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驯服的象-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如一每看见一个海鲜入了向言叙的嘴,对他的怨念就多一分。
白粥吃着寡淡无味,向言叙中途又给她叫了一份甜点,闻如一觉得士可杀不可辱,愣是没动那份甜点一口。
白粥还没吃完,闻如一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隔了几秒才接起:“你好,哪位?”
“亲爱的,我帮你把行李和德芙带回来了,你在哪呢?”
浑厚的男低音投过话筒,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闻如一也很懵逼,来不及去观察向言叙的脸是臭了还是黑了,问道:“沈然怎么是你啊?我之前拜托瑶瑶帮我带回来的。”
沈然在那边好脾气的解释:“瑶瑶跟她男朋友去旧金山了,要待半个月,我怕德芙太想你。”
“你在哪?”
“机场。”
闻如一想到自己的行李和德芙,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太久,当即说道:“那你等我,我马上过来接你。”
“不着急,亲爱的,慢慢来。”
闻如一感觉手机都烫手,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转头准备跟向言叙解释一番,结果他动作比自己还快,已经叫服务员过来结账。
“那个……你们继续吃,我自己去就好。”闻如一讪笑道。
向言叙把银/行/卡放回钱包里,拿上闻如一的包,皮笑肉不笑地问:“这位就是那个注重外国礼仪的?”
“是……是他。”闻如一跟着他站起来,试图拿回自己的包,“不过我打个车去就行了,你不用送我。”
“亲爱的。”
向言叙重复了一遍,发出一声轻笑。
这笑声如同在闻如一的心口划开了一道缝,凛冽的风拼了命地往里灌。
向言叙眼微眯,本来就不常笑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又冷了一百倍,声音仿佛是从北极冰川传来的:“有句古话,叫礼尚往来。”
闻如一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回过神来,拿包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向言叙单手放在闻如一的头顶,轻轻地揉了两下,神情淡漠,声线冷清:“我也让他感受一下,中国礼仪。”
第3章
向言叙走在最前面,闻如一和吴成州走在后面,三个人从上了电梯一直到地下停车场,都没说过一句话。
电梯门一开,停车场阴冷的凉气吹进来,闻如一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州弟州弟。”闻如一停下脚步,压着声跟吴成州说话,“你会跟我们一起去吧?”
“不去。”话毕,吴成州觉得自己有点绝情,又好心提醒,“向言叙最近换了辆保时捷,跑车坐不了三个人。”
闻如一欲哭无泪:“我现在回美国还来得及吗?”
吴成州还没回答,向言叙已经把车开了过来,他降下副驾驶的车窗,看着闻如一:“上车。”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闻如一刚想拉住吴成州,结果这货比兔子溜得还快,直接跑了,还不忘说:“二位慢走,我自己叫了车回学校!”
闻如一没得选,打开车门坐上去,心里顿生出一股英勇就义的悲壮感。
向言叙发动车子,引擎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闻如一感觉那是前往黄泉路的奏鸣曲。
开出停车场后,向言叙也没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午后正是外面日头最毒的时候,但向言叙作为一个精致到骨子里的男人,车窗玻璃都是改良过的,可以隔绝紫外线。
窗外阳光明媚,车内乌云密布。向言叙的嘴唇紧绷着,眸色被光线衬得更暗,脸上没任何表情,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
闻如一小心翼翼的打量他,注意他的视线有要看过来的意思,赶紧抬头,还多余地搓了搓手掩饰过去,装作自己很无所谓。
有这么个大冰山坐着,这车里早就自动降温了,还需要什么空调,这么想着,闻如一伸手把空调温度升了好几度。
这下向言叙终于说话了:“你想热死我?”
你的车你牛逼。
闻如一轻哼一声,把空调降到了最低,还贴心地调整出风口扇叶,对着向言叙可劲儿吹。
向言叙不好好跟她说话,闻如一也故意跟他对着干,笑嘻嘻地问他:“少爷,舒服吗?”
向言叙眸色微敛,加重了踩油门的力道,原本平稳行驶的车,突然提了速,像一个弹簧被弹了出去。
闻如一受惯性往后仰,头砸到靠背上,她看见向言叙一路超车,在车流中东转西窜,小心脏就要吓飞了,双手死死攥着安全带,惊恐地喊:“向言叙你吃错药了啊!”
向言叙握着方向盘跟玩儿似的,轻描淡写地说:“我心情不好。”
“我他妈心情更不好,你超速了!”
“限速100。”向言叙扫了眼仪表盘,淡淡说,“我才98。”
“……”
闻如一咬着牙不说话,感受到向言叙又要提速的前一秒,她“啊”了一声,把空调调到了正常温度,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行了吧。”
向言叙松了些油门,速度降下来。
闻如一侧头看他,从上午见面开始,一直到现在,向言叙就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刚才还一度要跟她同归于尽。
闻如一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有耐心,要温柔,做了长达半分钟的心理建设后,她露出一个自认为比春风还温暖的笑容,轻声说:“向向,你有什么不开心,都要跟闻哥说。”
向言叙单手扶着方向盘,整个人漫不经心的懒散,倒显得没那么冷漠了。
再开口却是直接进入一个新话题:“吴成州说你不回美国了。”
闻如一愣了愣,顺着答:“对啊。”
“研究生不读了?”
“报了名,但我没去考。”
车在红绿灯路口停下,向言叙转头看着她,难得有了几分耐心:“为什么?”
闻如一被他漆黑如墨的眼神盯着,玩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红灯长达一分钟,向言叙也不催她,等着她的答案。
闻如一往座椅里缩了缩,没有再正视他的眼睛,扭头看向窗外,轻声说:“一个人待腻了,想念这里了。”
向言叙没说什么,红灯亮起,车重新启动。
伴着引擎声,闻如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游出现了幻觉,似乎听见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话——
“那别走了。”
——
到机场停车场,趁向言叙停车的功夫,闻如一给沈然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个出口。
电话接起,那头有点慌乱:“A出口。不过亲爱的,你能快点来吗?我有点控制不住德芙了。”
德芙是闻如一在美国养的一只布偶猫,跟了她四年。
闻如一一个多月前有了回国的心思之后,就开始给德芙办手续,好带着它一起走。
可就是差了那么半天,赶上美国节假日,拿不到手续文件。闻如一又着急回来参加向言叙的毕业典礼,没有办法,只能把德芙暂时交给同住的室友照顾。
想着室友过几天回国,手续也办下来了,能带着德芙一起回来。
只是闻如一没有想到,最后送德芙回来的人会是沈然。算起来前后就差了几个小时,他应该掐着点去拿了手续,然后着急忙慌带着德芙上的飞机。
闻如一觉得自己欠了他很大一个人情,特别不好意思,眼下听德芙也不安生,忙问:“它怎么了?”
“下了飞机它一直在笼子里上蹿下跳,我又不敢放它出来,这样下去它会不会抑郁啊?”
估计是闷太久心情不好了,说起来,这猫的脾气被闻如一养的,跟向言叙有一拼。
向言叙拿上车钥匙走过来,看闻如一跟热锅上的蚂蚁,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皱着眉问:“你干嘛?”
闻如一拉住他的手就往前跑,一边跑一边解释:“快点,我儿子要疯了。”
向言叙眼角抽了抽:“你儿子?”
“对啊,都四岁了,特别可爱,就是爱掉毛。”
“……”
什么怪物。
好在向言叙腿长,体力也不错,不然还真跟不上她的速度。
跑出停车场,闻如一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看,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叫她:“亲爱的,我在这里!”
向言叙顺着声音看过去,前面不远处,一个带着鸭舌帽,一身潮流打扮的男生站在那里,皮肤呈小麦色,哪怕手上抱着一个宠物笼子,也没有给他的颜值打折扣。
长得还人模人样的。向言叙的脸冷下去,还没跟闻如一说什么,就被甩开了。
闻如一几乎是狂奔过去的,向言叙盯着自己被甩开的右手,脸上阴转暴雨,还夹杂雷鸣闪电。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他就不该送她来,给自己添堵。
被关在笼子上蹿下跳的德芙看见闻如一跑过来,一下子安静下来,拼命地用爪子去挠笼子,喵喵喵直叫。
闻如一跟沈然说了声谢谢,接过他手上的笼子,德芙轻盈地从里面溜出来,挂在她脖子上,一个劲儿地舔她脸。
沈然眉目带笑,感叹:“看来德芙真的想你了。”
闻如一把德芙安抚好,拿出笼子里的牵引绳给它套上,对他说:“真的太感谢你了。”
沈然挠挠头,脸色泛红:“客气什么,而且我也想——”
一道男音横插进来:“这位是?”
……你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走上来的向言叙给打断。
沈然也不介意话被打断,伸出来跟他打招呼,很是热情:“我叫沈然,美籍华裔,如一的大学同学,也是学摄影的,我从小就住在加州,这是第一次来澜市……”
“向言叙。”
向言叙没有听他说完,回握住他的手,不到三秒便松开,拿过他身边属于闻如一的箱子,淡道:“一一的高中同学。”
闻如一:“……”
神他妈的一一,中午吃饭你还说我是傻逼。
闻如一按耐住翻白眼的冲动,笑着问沈然:“你是来旅游吗?酒店定了没?我们送送你。”
沈然摆手表示不需要:“我叫了车来接我。然后这次我来就不回去了。”
闻如一不解:“不回去?”
沈然脸又红了:“你在哪,我就在哪。”
“……”
“…………”
——
向言叙把闻如一送回了酒店,一路无言。
闻如一觉得这一天的气氛太糟糕了,不愿意跟向言叙这样不尴不尬下去,主动约他晚上一起吃饭,可也被向言叙推掉了,说自己有同学聚会。
毕业季聚会再正常不过,闻如一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作罢。
向言叙把行李箱给她送进了房间,连杯咖啡也没喝就走了。
闻如一看着合上的门,恹恹地坐在沙发上,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德芙倒是兴奋得很,在新环境不怕生,每个地方来回蹿,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闻如一看着德芙的样子,竟开始羡慕。
下辈子,她也想做一只猫了。
从前天就在忙回国的事情,眼下突然闲下来,闻如一困意袭来,就这么睡了过去。
房间内冷气足,闻如一睡得迷迷糊糊,活活被冷醒,再睁眼天都黑透了。
德芙趴在她的脚边睡得比她还香,仔细一听还有细微的呼噜声。
闻如一没有吵它,绕过德芙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
两口水下肚,反而更饿了,中午没吃完的白粥如同鸡肋。
闻如一拿过一边的订餐菜单,发现这个酒店也有海鲜,中午没吃到肉的执念在此刻爆发,她照着菜单上面的电话拨过去,还没按下通话键,一通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闻如一看见屏幕上的名字,脸色变了变。铃声快结束的,她才接起来,老老实实地说:“姐。”
听见她的声音,许朝暮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定下来,无奈道:“两天联系不到你,我打电话去你学校,老师说你回国了?”
闻如一不会在她面前说谎,“嗯”了一声:“今天早上到的,一直在忙,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你回的澜市?”
“对。”
姐妹俩陷入一阵沉默。
闻如一扒拉着水杯表面上的装饰物,正想着用什么理由解释这件事,那边反倒先说了话:“房门钥匙没换,我一直留在物业,你自己去拿。”
“好。”
“卫生定期有阿姨打扫,你不用操心,对了,车库里还有一辆车,你先开着,过几天我得空来看你,你喜欢什么车再换新的,还有那个——”
“姐。”闻如一听着心里不太是滋味,打断许朝暮没说完的话,“我已经是大人啦,你别为我操这么多心。”
许朝暮一怔,过了几秒,没再提刚才的事情,只简单叮嘱:“那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闻如一习惯性点头,意识到许朝暮看不见,改为说:“知道了。”
“你生理期快到了,澜市最近是吃海鲜的时候,海鲜性凉,你别管不住嘴,等过了生理期再吃。”
闻如一是个记不住自己生理期还痛经的人,为了防止她吃错东西难受,许朝暮每个月到日子总会提醒她几句。
原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却在闻如一心头起了一点小波澜。
许朝暮还在那头絮叨着一些小事,舍不得挂电话,闻如一时不时“嗯”两声表示自己在听,视线落在菜单上,想到了中午的事情——
“先上一碗白粥,什么海鲜都不加。”
“给你点的。”
……
闻如一合上菜单,放在一边,捂住眼睛趴在料理台上,心头如打翻了百味瓶。
“你什么意思啊……”
第4章
翌日,闻如一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小腹一阵坠痛感,去卫生间一看,果然是亲戚造访。
闻如一痛经这个毛病一直都有,每次严重到必须吃止痛片才能缓解。
许朝暮早几年也带闻如一去医院看过,可医生说这是娘胎里先天不足带出来的毛病,只能养着,根治不了。
闻如一记不住自己的生理期,所以包里随时备着止痛片。
吃过午饭,闻如一吃了止痛片,疼痛缓解不少,本想再去睡一觉,躺床上翻来覆去也再无睡意,只好起床。
德芙吃饱喝足,懒洋洋地趴在地毯上晒太阳,看见闻如一出来,翻过身露出自己的小肚子,冲她撒娇。
闻如一蹲下来,揉着它的小肚子,德芙舒服地叫了两声。
“想回家吗?”闻如一心不在焉地撸着它,自言自语。
德芙全身的毛以纯白色为主,毛发干净透亮,只有耳朵和脸颊上部分呈浅棕色,其中耳朵颜色要深一些,眼睛是透彻的海水蓝。
德芙听见自己名字,歪了歪头,又叫了一声。
闻如一耐心地跟它解释:“不是美国的家,是这里的家。”
什么这家那家,这句话超出德芙的理解能力,它翻过身来,跳到闻如一的腿上,又进入了傻白甜模式。
闻如一叹了口气,把德芙放在沙发上,回房间整理行李。
在美国待了四年,精简再精简之后的行李还是三个箱子,加上还有德芙的东西,闻如一看着这堆东西,觉得自己长出八只手来,估计能拿完。
朋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为了在此时此刻,发光发热啊。
想到昨天的事情,闻如一不太自在,直接找了吴成州。
闻如用手机拍了张这堆行李的照片,发给了他:【州弟,证明我们兄弟情的时刻到了。】
吴成州:【我在学校。】
闻如一:【你什么时候可以不在?可爱·jpg】
吴成州:【向言叙在我旁边,他看见信息了。】
闻如一:【:)】
闻如一还想着怎么挽回局面,那边已经伸出了友爱之手:【他说今天有空,送送你也不是不可以。】
闻如一心想苍天有眼哪,向言叙终于知道好好做个人了。
“既然向向执意如此,那我只好……”
闻如一的字还没有输完,吴成州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这次明显不是他的口气:【你求我,求我过来帮你搬行李。】
……求你姥姥。
闻如一删光了刚才输入的字,回复:【您歇着吧,少爷。】
你有车!你了不起!
我不坐了!
闻如一打电话到酒店前台,拜托他们给叫辆车,结果被告知今天有外国访问团入住,私家车预定已经排到了傍晚之后。
她本来也不着急走,让他们给排了个名额,自己安心在房间等。
闻如一并不想借着调时差的由头清闲太久,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趁等车这段时间,闻如一从箱子里拿出电脑,把自己的简历改成了中文版,往澜市几家有名气的摄影工作室,各投递了一份。
闻如一看工作室的作品展示看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前台的人,起身去开门,正准备感叹他们效率高,目光撞入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孔。
向言叙还是那副波澜不兴的模样,颇为自觉地绕过她,直接进了房间,完全没把自己当做外人。
闻如一关上门,做出一副“我超凶”的模样,气势昂昂地站在向言叙面前:“你来干嘛?我可没求你啊。”
向言叙没理他,准备在沙发上坐下,余光扫到之处,皆是随处可见的猫毛,他眉头紧蹙,问:“哪个地方你儿子没碰过?”
这正中闻如一的下怀,她热心地给他出馊主意:“我想想……哦对了,卧室的卫生间它还没去过,要不然少爷您去马桶上坐会儿?”
向言叙:“……”
趴在沙发尽头晒太阳的德芙听见这边的动静,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往向言叙这边走。
闻如一注意到德芙每往向言叙那边走近一步,尾巴就多垂下去一分,最后在离向言叙半米远的地方停下,满脸警觉的盯着他,好像在问:“傻逼你谁?”
向言叙对小动物一向没什么好感,看德芙的眼神也谈不上友好,一猫一人隔空这么对视着,怎么看怎么好笑。
闻如一强忍住没有笑,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给向言叙介绍:“这我儿子,德芙。”
话毕,转头对德芙说:“德芙,这是你……”闻如一思索片刻,补充道,“这是你干爹。”
向干爹:“……”
德芙不屑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跳到闻如一身上,用耳背蹭她的脸。
向言叙这算看出哪里不对劲了,他盯着德芙,淡淡问:“他是公的?”
闻如一着实为向言叙的智商担忧,翻了个大白眼:“废话,难不成它变性了?”
向言叙虽然不养宠物,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他往前走了几步,斜眼瞧着德芙,嗤笑一声:“小太监。”
德芙:“……”
一般家养猫为了猫的健康都会选择做绝育。闻如一摸着德芙的脑袋,振振有词:“德芙能听懂你说话,你收敛点,给它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
向言叙挑眉,继续问:“几岁了?”
闻如一瞪着他:“四岁。”
向言叙“哦”了一声,看德芙的眼神更奇怪了,启唇吐出三个字:“老太监。”
闻如一:“……”
——
不知道德芙是不是听懂了向言叙对它的讽刺,这一路都不太消停。
为了避免向言叙把它给扔垃圾桶里,闻如一到家,就把德芙放在了客厅的小阳台,给它几个玩具自己玩,把门轻掩过来。
这房子还是闻如一十六岁的时候,转学到澜市读高中,家里给买的小复式,那时候许朝暮也在澜市读大学,所以都是两姐妹周末住一住。
四年没回来,屋内的陈设一点没变,但闻如一对于这里没什么家的概念,还不如高中大学住过的学生宿舍有感情。
向言叙看闻如一从一进屋情绪就不太对,眸色沉了沉,终是什么也没问。
他知道的,从读书的时候就知道。
闻如一想说的事情自然会跟他说,不想说的,她只会烂在自己心里。
虽然向言叙今天态度恶劣了一点,但毕竟还是来帮她搬了东西,闻如一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一次,以后还做相亲相爱的好兄弟。
闻如一把背包随手扔在椅子上,径直走入厨房,不忘问他:“喝咖啡吗?”
向言叙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看她从橱柜里拿出法压壶和咖啡豆,有条不紊地操作,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转瞬即逝。
闻如一没听见他回答,全当默认。咖啡煮好,向言叙自然地走进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说:“还是老味道。”
“你说句很好喝会死啊。”
闻如一能拿出手的技术,除了摄影就是厨艺,不管是中式还是西式,面点还是甜点,奶茶还是咖啡,皆是信手拈来。
向言叙没接她茬,又喝了一口,单手拿着咖啡杯,似乎是不经意地提起:“刚进来的时候,看见隔壁的小洋楼在出售。”
这一片算是高档小区,尽管是四年前的房子,可澜市的城市中心没变,这一带的地段还是很不错,房价只增不减,仍是抢手货。
闻如一倒是没注意,不在意地说:“我也不认识周围的邻居,谁住都一样。”
向言叙垂着眼看她,闻如一读不懂他在想什么,但也习惯了,自顾自地说:“今天来不及了,改天叫上州弟,你们来这里吃饭吧。”
向言叙抬眼,眼尾向上翘了翘,神色平淡:“我去打个电话。”
闻如一挥挥手,暗叹自己真是在对牛弹琴。
两分钟后,向言叙打完电话回来,在厨房没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