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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的鲜肉时代[穿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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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时间根本想不到说什么,什么都不说又好像个傻子,而人就在面前,他又不可能假装看不见吧?那太没礼貌了。
  见顾宁眼神里的促狭,余磊拍拍她的脑袋:“快走,顾小宁,马上打铃了。”
  顾宁小跑了几步才跟上他的步伐,在他身后仰头看着少年的后脑勺,顾宁发现,他好像长高了不少。
  中午吃饭的时候,余磊付完账习惯性的要把零钱往上衣兜里塞,又再一次摸到了信封的边角。
  哎。
  还没来得及看的信。
  他今早已经够别扭了,赵小杏就坐在他斜后方,在桌子上趴了一早上,他呢,连转个头的勇气都没有。
  还是趁着课间休息,给她传了张字条:你好好学习,早恋不好。
  他摸口袋的动作僵了一下,顾宁自然看到了这个动作,睁大眼睛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余磊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想看啊?”
  顾宁被他问的措手不及,猛地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余磊放大笑容,表示可惜:“哦,本来还想跟你一起看呢。”
  顾宁嘤嘤嘤:好想咬死他。
  因着这一封信,余磊逗了顾宁好几天,做作业的时候,顾宁要看小说,余磊说给我看看,顾宁对他这话将信将疑,果然他下一句就说:“拿我的跟你换?”
  王爱琴不在跟前,余磊就故意抖抖衣服,掏啊掏啊要掏什么,一转头对上顾宁特别认真的眼神,“你看什么啊?你想看什么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是不是?”
  少年满脸笑意,整个眸光中星彩奕奕。
  少女低头看书,用双手抱住自己耳朵:“师傅师傅,别念了别念了,我不看,不看。”
  “就知道你想看,”还不肯承认,余磊嘴角的笑,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顾宁鼻孔里哼出一声,不搭理他了。
  个嘴贱的,早晚收了你,一天家暴你八百遍。
  拜余磊所赐,不知不觉几天过去,顾宁居然无比顺利地度过了姨妈期的后面几天,整个人一身的舒爽,只除了下巴冒出来的几颗痘。
  关于这几颗痘,女生一般都懂,会和顾宁一样忧愁。
  顾宁对着镜子照了照,这原主人的皮肤底子挺好的,五官也是很清秀端正的那种,一开始看不习惯,现在觉得顺眼多了。
  就是鼻子不够挺,顾宁试着捏了捏它,猜测如果每天捏一捏的话,能否弥补这种后天不足,五年十年也没关系,反正现在年轻嘛。
  脸颊两侧有痘痘留下的小印记,还好,不是很严重,可以慢慢调理。
  顾宁本来觉得自己还小,现如今又有宏远的目标要实现,只要注意护理皮肤就好了。
  但是这一段时间,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
  毕竟未来老公太招人喜欢,她必须要做点什么,让自己更出众一点,这样,如果有一天他还是看上了别人……
  那只能说明他的狗眼是瞎的。
  顾宁对着镜子仔细观察,心里计划上要添置的新“装备”,正常的洗面奶,水乳,面膜,这些都是基本的。
  放学后,顾宁指挥着余磊出发,去完百货大楼又去药店和市场,最后又特意找了一圈卖花草植被的地方,现在还不兴起这些,他们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花店,还好,有顾宁想要的东西。
  她买了一大株芦荟。
  回去的路上,余磊连说了三遍:猪,累死我了。
  他车前面的筐子里,还有顾宁买的蜂蜜和一兜瓶瓶罐罐,后面还一大负重。
  个小妮子,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吧'○_○'
  顾宁晃着腿在后座上偷笑。
  不枉他们费尽周折,那一盆翠生生的芦荟长得特别好,顾宁抱在自己怀里,跟抱了个什么宝贝似的不松手。
  余磊看顾宁千辛万苦寻觅,以为她是被哪本言情小说所蛊惑,突然生出来的闲情逸致,养人养人,花草最养人了。
  顾宁有本书的封面就是一个养花的女主人公,他就是没明白那么多灿烂鲜艳的花朵放着不买,这姑娘脑子里装了啥,忒让人捉摸不透。
  通体碧绿的,就长那绿叶子,没个花什么的,多枯燥啊,还没有仙人掌好养活。
  看她抱回房间里,放在窗台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
  少年思忖,不知道好不好养活,万一没几天不活了,会不会哭呀?
  “妈,芦荟好养吗?”
  王爱琴:“嗯?哦,比你好养。”
  余磊:……
  没曾想过了几天,余磊就无意中看见那芦荟少了两片叶子,顾宁门没关,侧眼就能看见她的窗台,那芦荟其它地方都长得齐,独独缺了两条小胳膊,看着可突兀了。
  好在人家长得大,不然,这不就直接秃了。
  余磊那个心情,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宝贝儿得不得了,就是、这么个宝贝法?那剪下来干嘛了?
  总不可能半夜梦游剪来填肚子了啊。
  心里有了疑问,对顾宁私下的变化就格外注意了些,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又过了两日,余磊注意到,顾宁最近晚上都睡得早了些,现在小姑娘头发也扎起来一条马尾,在脑袋后面晃来晃去,不像以前随随便便在底下拿橡皮筋一绑,打发了事了。
  知道她以前是嫌麻烦,其实就是懒,绑个头发能要几分钟。
  现在嘛……若有似无的,她身上多了一种香味,清爽干净又带了些香甜。
  可能跟她新用的护肤品有关,少年猜测。
  顾宁不知道自己的一系列小动作已经被发觉了,她每天照镜子,看着消失不见的痘痘,还有干净白嫩的小脸就特别舒心,前一段的情书事件都让她觉得不算什么事了。
  专注于护肤事业的少女,每日都很自律,到点看书,到点洗漱刷牙,晚上用芦荟抹脸,隔十五分钟水洗干净,再泡个脚睡觉,早起洗脸还会在脸盆里倒一点牛奶进去。
  余磊觉得这小妮子好像变得有点讲究了,睡觉起床,生活规律得不像话,偶尔心血来潮想带她去吃烤串,她犹豫两下余磊以为她要点头的时候。
  丫摇头说不吃不吃不吃,回给他一个有些幽怨的眼神。
  为什么要诱惑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余磊卒。
  课间他跟姚检去打水,两兄弟肩挨着肩边走边聊天,从二班教室到一班教室,余磊的狗鼻子被刺激了一下,以前不知道有没有,他发现两个班好像都有种香味,但是又不大一样的味道。
  “什么味道,你有闻到吗?”余磊问姚检。
  姚检用鼻子闻了闻,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
  “就是有点香味啊,你闻不到吗?”
  姚检无奈:“大哥,你现在才发现吗,那是女生用的抹脸抹手的霜。”
  原来天越来越冷,皮肤很容易被冻得发干掉皮,女生都渐渐准备了随身带着的润肤霜,而每个班也都抱团跟风,导致两个班滋生出不大一样的香味。
  姚检一看余磊就是个不解风情的,用手搭上他的肩膀,“这你就不懂了吧,男生嘛,抹不抹的,皮肤糙一点就糙一点,大老爷们儿的越精细越不像个男人,女孩子就不一样了啊。”
  姚检说每个女生都用的,无一例外。
  余磊想,顾宁就不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丫冷的时候只会不出门,要不就裹得跟蚕蛹一样。
  而因为姚检的话,余磊意识到顾宁的不同。
  她的指甲总是剪得干干净净的,班上爱美的女同学都悄悄留了长指甲,有的让亲戚从城里带的指甲油,条件一般的是自己用花和红纸配的料染得,颜色就看起来没那么好。
  她只会特别认真的洗手,然后抹点润肤霜,小手白净修长,没有那些五花八门颜色。
  或许青春就应该是色彩斑斓的,但是余磊却觉得那份干净,干净的太过特别。
  特别的什么,少年细想不出,或许多年以后才明白有多少故事的开始,始料不及,而结尾,无从挑选。
  晚上,顾宁在房间里泡着脚,脸上是用蜂蜜加鸡蛋简单制作的面膜,耳朵里挂着耳机听英语。
  余磊敲了两次门,没得到回应,从门缝里能看到她坐在书桌前,就推门进来了,走到桌前,拔了少女的一只耳机。
  少女回头:啊啊啊啊。
  少年也……
  “这是什么啊?”说的是顾宁的脸上,还有桌子上准备用来一会儿抹脸的芦荟叶子。
  都是我的美貌啊美貌啊——少女捂着脸说。
  好残忍呀好残忍呀——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余贱贱:我怎么会认识这么歹毒的女人(# ̄~ ̄#)

  ☆、历史的一幕

  今天的阳光特别好,顾宁一早在阳光沐浴里睁开眼,整个心情好到可以直接起飞,今天是周末,可以不用早起,王爱琴同志都是自己吃完早饭,然后做做家务,实在是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能赖床。
  顾宁心情不错,今天没怎么挣扎就离开了被窝,穿好衣服收拾好床,她来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日历,真是很久没撕了。
  日期停留在11月11日上。
  作为一个被二十一世纪流行语几经洗礼的大龄女文青,顾宁不觉笑出声,轻声咕哝:唔,这是个好日子……
  旁边的门打开,余磊一边揉眼睛,一边看顾宁对着日历笑的傻样,他跟着瞅了眼日历。
  余磊捂捂嘴打了个哈欠:“对着日历犯什么傻呢,没睡醒就接着睡去。”
  顾宁指了指正欲撕掉的日历页:“……就看着这个光棍节,想笑。”
  “光棍节?你发明的啊,”余磊压根没听过这个说法,走过来立在顾宁身后,颀长的身影遮住大半的光线,视线暗下来,少女一瞬有些出神。
  他就站在她身后,没有什么距离,她在家里穿着的薄毛衣,能感受到来自少年身体稍高的温度,她仿佛觉得,稍微往后靠一点,就能钻进对方的怀中。
  脸红了红,大龄女文青不好意思,离开亲爱的人的怀抱太久了,忽然很想念很想念。
  所以,余磊先生,要快一点啊,快一点啊我们都长大才好。
  余磊还在盯着日历页下方,“底下明明写着宜嫁娶、祭祀、会亲友,是大吉呢,四个一,不是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吗?”姚检他哥就是那天结的婚,说是为哄新媳妇特意挑的这个日子,这小子还嘲笑他半点不懂浪漫。
  顾宁敛了神,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咦,哦,是哦。”
  她忘了,这个时候还没流行这个说法,顾宁笑了笑不纠结那个话题,而是奇怪道:“姚检还有哥,他们家不就他一个儿子吗?”
  余磊他们这一代人,刚好是计划生育实行最严厉的时候,计生办管得严,普通人家都是一家一个,多了的要罚很多钱不说,上户口也难,顾宁上一世知道余磊他们这些个发小,全是独生子女。
  作为余磊最好的兄弟,顾宁当然也知道他很多情况的,当下就有些不解。
  所谓说多错多,不如不说,顾宁光想着转移话题,却完全没意识到转移到险些暴露什么秘密。
  余磊瞥她一眼,双眸眯起来,很危险的样子:“你认识姚检吗?你就知道他家就他一个?”
  顾宁:“额,不是……”
  顾宁赶紧挠挠头,想着怎么把这个问题给绕过去。
  “额,那个有时候听班里同学说起过他啊,他真有个哥啊?”眨眨眼,到底还是好奇的。
  余磊翻了个白眼:“表的,不行吗?”
  顾宁:“行行行,当然行。”
  两人说着,顾宁撕了早就过期的日历,不知不觉已经12月了。
  “真快啊,”顾宁感慨。
  两人闹了这一会儿,也没看见王爱琴,去房间里拿来瓶瓶罐罐,顾宁打算先洗漱了,余磊跟过来:“你每次洗漱老半天,让我先来吧。”
  顾宁已经倒好了洗脸水,头也不回:“就因为我慢你才该让着我,这样咱们就能早点吃饭了。”
  别的不服,就佩服你这个底气!
  余磊:……
  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歪理,不过他也没老实等着,等顾宁洗完脸,站在镜子前往脸上抹护肤霜,他就挤进来开始洗漱,然后两个人同时结束洗漱工作。
  自然而然,不觉亲密,不觉生疏。
  要多少年以后,亲密相处过,才知道这份自然,被叫做合适。
  顾宁去厨房找了一圈,没发现王爱琴的身影,昨天睡前也没听她说今日会忙什么,这个点也不像是去买菜了。
  电视机被打开了,顾宁走过来坐在沙发另一侧,问余磊:“我干妈呢?”
  余磊用遥控器翻着台,看了眼门口不见的脏水桶:“应该是去倒脏水了,好一会儿了,差不多该回了。”
  他早上就是听见开门动静才醒的。
  两人正说着,就听门外王爱琴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哎哟我天,这谁啊,你蹲我家门口干什么呀,这一拐弯地上猛地出来个人,吓我一跳。”
  屋里两人听着动静从窗户往院门口看,只能看见王爱琴的半个身子,随意裹着厚棉衣。
  应该真是被什么吓到了,王爱琴口气不是很好。
  见王爱琴似乎还在跟人僵持,余磊套上外套出去了:“妈,怎么了?”
  王爱琴指着路上逃走的人影,这会儿心平静多了,莫名其妙道:“不知道啊,我倒脏水回来就见她蹲地上,吓我一跳呢,我刚说了一句,人就跑了,这谁家的小孩啊。”
  余磊瞅了眼没跑多远的人影,让王爱琴进屋:“不认识就算了,肯定是你给人家吓跑了。”
  进了屋王爱琴还在嘀咕:“谁家的小孩儿也不知道,得亏是个女孩儿,要男孩我可能说的更凶,一大清早猫人家门口做什么,跟讨饭的一样。”
  “妈,可以了,该做饭了,我们都饿了。”余磊脸上有点尴尬。
  顾宁听到,没忍住笑出来,转眼看看一脸没事样的余磊,悄悄使了个眼色:什么情况?
  余磊回以眼色:不知道。
  顾宁挑眉不信:真不知道?
  等王爱琴去厨房里做饭,顾宁没打算放过他,探过身子来凑到余磊跟前,小声盘问:“你是真不知道吗?”
  她可不是三岁小孩子,看他刚才进门那反应,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余磊翻了两个空杯子出来,倒了开水,一杯推到顾宁眼前才说:“赵小杏。”
  顾宁收回身子坐正了,长长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一个名字而已,余磊奇道:“你知道啥了?”
  顾宁撇撇嘴,看余磊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知道人家是来找你的,收了人家的情书,估计让人家看到了希望吧。”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那封情书不能收不能收。
  余磊皱皱眉:“我不收的话她不是更难看吗,我当时也就是给点面子。”
  顾宁摊摊手:“所以人家没死心啊,诶?你……真喜欢她吗?”她忽然觉得余磊这反应是不是不大合适啊,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犯得着这么为人考虑?
  不像这冷漠清高少年的一贯风格啊。
  顾宁继续用审视的眼神打量余磊,余磊莫名其妙,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余磊敲敲顾宁脑门:“说话注意点,这家里对早恋特别反感。”
  捂着脑门,顾宁委屈巴巴。
  这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哼。
  顾宁给自己揉着脑门,恨恨地看着余磊,突然坏心思一动,转身对着厨房的方向,假装要告状:“干妈,刚才那个人……唔唔唔。”
  余磊的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戳出来,笑话,要是为这种事被唠叨几天,或是等着挨一顿揍警告什么的,他很苦恼的。
  姚检突然说要请余磊吃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用在这里怪怪的,余磊想,应该是受宠若惊。
  没等余磊细想,姚检已经勾搭着他的肩膀,“感谢你期中考给我打掩护。”
  多久前的事了,再说姚检家的经济情况,余磊也很清楚,推了推他,“还是我请你吧。”
  姚检当听不到一样,“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
  余磊没说话,继续看姚检。
  “明天晚上也行?”姚检又问。
  余磊否了,“晚上要送顾宁回家,肯定要在家里吃。”
  “哎,叫上她一起不就好了,吃完你们再回家。”姚检不肯死心,继续说。
  这一说,真正的目的就露出了马脚。
  余磊心想可不是一块的好兄弟吗,现在开始有话不能直接说了,说不上到底为了什么在生气,余磊别有深意看了姚检一会儿,慢悠悠地说:“这我说了不算,得看看大小姐心情。”
  之所以这么说,余磊一直觉得自己够了解顾宁的,对于不认识的人,尤其是陌生男性,顾宁一贯都是你谁啊,不认识,不搭理,管我何事。
  一放学,姚检就拉着余磊等候在一班的门口,顾宁出来看见两个人,却也没太多意外,三个人一起往下走,姚检不好意思跟她说话,都是跟余磊说些有的没的,防止气氛忽然安静,太过沉闷。
  不过会捎带看顾宁一眼,怕冷落了她。
  顾宁虽然不说什么,会对他笑笑,比平常的三分疏离多两分温和。
  等到了校门口,该分道扬镳的时候,姚检鼓足了勇气,“那个什么,我想请余磊去吃饭,他说本来要和你一起回家,不如,赏个脸?”
  顾宁一听有吃的,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姚检诚意满满问顾宁。
  “我想吃火锅、水煮鱼、红烧肉,糖醋排骨,红烧猪蹄……”忽然想到自己的皮肤,这才养的差不多点,可是算算日子,好像又快到灾难日了。
  于是忽然变了脸色,泪目,“哎,不行,最近我都不能吃这些。”
  可怜兮兮,委屈巴巴,前面扶车的少年眉头却松了松,单脚落地,回头安慰少女:“那还是回家吃我妈的少盐少油吧。”
  “还是下回吧,”大小姐终归是没那么好说话的。
  

  ☆、又见情书

  我们都是时间的旅行者,就算停在原地,也在不断不断地经过它,区别在于,最后抓住了什么,或者失去了什么,是留着眼泪看着过往,还是擦干眼泪拒绝回头。
  时间到底是什么,我亦或是个探寻者,一辈子也找不到一份像样的答案。
  所以关于这个问题,少年脑海里偶尔蹦出来些什么,他来不及抓住,很快就会被新奇的想法代替了。
  姚检那小子一看就是对顾宁有意思了,丫有时候上网都是自己掏的钱,他穷的时候特别理所应当,也没见他这么殷勤上赶着要补偿点什么。
  只可惜这份殷勤,只能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了。
  余磊就是觉得自己那个时候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的,必须承认些什么的话,他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的画面里,是第一次真的认识乐远市,第一次走进高级餐厅,第一次看见顾有成的小轿车,第一次……知道上千元的钱在人家眼里不算什么的样子吧。
  他们这样的人一年到头来的成果,和别人十倍、百倍、千倍的差距,他从来都无比清楚的一件事,就是顾宁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里的每一个人。
  他气什么呢,气姚检的不识货,明明没说过一句话,或许只因着顾宁外在的那份漂亮就想着要追人家,亦或是家里都那样的条件了,母亲的身体,父亲的绵薄收入,他还总不知道在混些什么。
  而作为兄弟,有些话却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出口。
  余磊已经度过了拮据期,但是两人依旧习惯在一起吃午饭。
  只能说,越是潜移默化的东西,成为习惯起来就越是可怕。
  余磊不爱吃香菜,喜欢偷顾宁碗里的牛肉吃。
  顾宁呢,没什么不喜欢的,啊,不挑食原来是多么优秀的一个品质啊。
  中午放学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从校门口出来,顾宁老感觉身后有个人在跟着他们,但是放学时间,大家都是簇拥着往门口走,她只当是自己的臆想。
  然后姚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追上来,揽住余磊肩膀小声说了什么,侧眼偷偷看了顾宁一眼,然后递给余磊一个信封。
  顾宁努努嘴,假装没看见。
  这回不知道又是哪个情敌,没事,赵小杏来了,姐姐都不放在眼里的。
  不过,偷瞄的眼神到底显得底气不足。
  姚检看顾宁扭头不打算说话的样子,拍拍余磊的肩膀,有些讪讪地走开了。
  吃饭的时候,顾宁一直拿筷子戳碗里的牛肉片。
  戳的烂烂的,让你偷。
  余磊瞅瞅她,从她筷子底下拯救了那块牛肉,然后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顾宁抬头看他,瞅瞅他鼻子眼,从自己来了后,给他喂得长个了变白了然后就被不少人盯上了吧。
  那种自己好不容易看大的白菜,被别人惦记上的不爽感,蹭蹭蹭往上冒。
  我好气的哦,不好哄的那种。
  顾宁闷闷不乐:“又是情书啊?”
  余磊把牛肉咽下去,嗯了一声,放下筷子伸手就打算掏出来:“你看不看啊?要看的话我给你。”
  顾宁皱眉:“我看什么啊,不看。”
  呵,跟谁没收过情书似的。
  少女的白眼快翻上天了,当然没注意到对面少年仿佛松了口气的表情。
  “哎,怎么样,帮我给她了吗?”一下课,姚检就按捺不住把余磊拉到一边就悄声询问。
  余磊没看对方的眼睛,把信又原模原样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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