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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黄昏-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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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人可以相信,那我就依着我自己的判断,做我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怒急攻心的奥丁怒喝喊着,趁着魔术师杨等人被自己迫开的同时,奥丁脚一沉,竟是带着龙群往永世黄昏冲去。
“菲菲知道错了,你别冲动啊!”
眼看愤怒的奥丁驾驭着龙王,率领着十多头飞龙向永世黄昏俯冲而去,无法阻止的苏菲在后方嘶声哭喊,却是再也唤不回奥丁。
路西弗一看奥丁率领龙族往下方冲去,脸色一变就要追上阻止,谁知背后黑翼才要拍动,四周气流却急速翻涌,凝成气墙,有如牢笼般把路西弗整个人困锁住。
“因为你的几句话,害得菲菲整盘计画变得无法收拾,你想菲菲会轻易放过你吗?”
缓缓拭去脸上的泪,冰寒着一张脸,眼中向来理性的目光,如今是充斥难抑的杀意。
对路西弗而言,苏菲最让他所顾忌的是巧计与敏思,而如今的苏菲一脸气炸,眼中不再带有丝毫理智的模样,路西弗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面对苏菲控驭着四周气墙收拢挤压,路西弗一脸沉稳,旋动起手上神曲,顿时上方魔云翻涌凝聚,然后有如漩涡般转动了起来。
只见漩涡的中心阵阵紫电闪动不断,不一会时间,魔闪雷轰击落下,不偏不倚击上风刃气壁,牢不可破的风刃气壁当场溃散,在里头的路西弗一脱出禁锢,再高举神曲,引动上头第二道魔闪雷对苏菲紧接击去。
“告诉你,世间上最恐怖的生物并非是你魔兽,也不是龙,而是女人!”
面对当头直轰落下的魔闪雷,苏菲再拨禁忌之弦,弦音一起,直荡而出的音波引爆整个空间,随之而起的毁灭风暴,无差别的席卷魔气充斥的闪雷空界,一波接着一波强烈的震荡、一声又一声撼动苍穹的巨响。
在破碎的空间之中,再度解放心中之门的苏菲,背后风翼缓缓拍动牵引风之气流,在周身形成一片如琉璃般的橙色空间,至于路西弗则全身黑气弥漫,身处的空间与苏菲风之领域形成强烈的对比。
同一时间,急追奥丁而去的魔术师杨,鼓尽生平最大的勇气,依循着天空龙行轨迹而去,才来到半途,直扑脸上的劲风清楚传来浓烈的血腥味,眼前的天空不停闪动魔法光束的爆炸光采,如雷声般的愤怒龙吼、如飞雨般迸射而来的沸腾龙血,血染的苍穹已是另成新的战场。
为阻龙群冲入,月贤者指挥着身后魔导部队与士兵发动元素魔法,以及魔导兵器在上空布下层层火网,而这一波波强大的对空炮火,虽然一举溃散龙群阵式,却也相对激起飞龙强压的凶性,失控的飞龙不再听从奥丁指挥,纷纷转往下方俯掠而去,龙息火焰、振翼飓风无情袭往重组阵式、严阵等待的圣联大军。
注意到凶性大发的飞龙当空俯掠而来,亚瑟手势一起,在悠扬吹起的号角声中,最前线的五千盾甲兵同时高举手上塔盾,欲以连环盾式硬挡龙息与飓风,而在盾兵之后的万名箭手,则在龙息势缓之际,纷纷发箭,欲以箭雨怒袭之势把飞龙给射下来。
箭雨漫天撒落,谁知飞龙身上龙鳞刀剑不伤,反而飞龙巨尾一扫,如铁壁般的盾阵如倒落的骨牌般溃不成军,盾阵一破,第二线的箭阵少了屏障,也给随后刮起的飓风卷到半空中,在惨叫声中,士兵们不是惨死飞龙利牙之下,就是从半空中跌落地上,当场摔死。
放任失控龙族冲入战场,奥丁不改方向、不减速度,仍是驱策座下巨龙冲往永世黄昏而去。
在永世黄昏上头的诸神见状,梭尔急引百道裁罚之雷,同一时间,赫发斯特斯身上红焰急窜而上,数十颗暴炎流星斜划苍穹,拖着长长火尾轰落。
雷火双神连袂出手,天雷、神焰揭开前所未有的惊神之战,打算以雷霆之势消灭诸神的奥丁,掌翻指引之间,魔剑太月离鞘而出,在奥丁控御下穿过电柱,走过焰群,直射永世黄昏而去。
而来到半途,一把缠绕重重死气的巨剑冲出永世黄昏,在充斥电光焰火的穹空中,硬是把太月给挡了下来。
一把是以龙血重铸的杀神魔剑,一柄是寄宿万千死魂的死亡巨剑,剑锋相对的刹那,剑上魔气、死气,在一片快速张开吞噬周围空间的黑暗之中猛烈冲击。
气劲的冲击,也是两柄不世神锋相互“争锋”,刹那在永世黄昏之前的雷火空间中,快速传出一连串响亮却又异常沉重的金铁交击。
“黑帝斯别大意,这小子不同以往!”
“这小子放心交给吾,雅典娜就交给你们。”
丢下话语,黑帝斯纵身冲出。
在黑帝斯离去之后,波塞顿回头对其余诸神说:“时间紧迫,吾与梭尔、阿伊欧乐士还有赫发斯特斯驾永世黄昏直入帕凡提斯,下方的龙族就交给你们负责。”
本欲杀上永世黄昏的奥丁,遭逢死亡巨剑半路拦阻,打量面前全身散出死气,把身后晴空化成死亡空间的冥帝黑帝斯,奥丁不发一语,沉喝一声,左手运气于指,引动上空未尽的天雷再落而下,正是上古魔道十方雷亟。
“上古魔道乃吾等所创,今日你以上古魔道对付吾,简直是班门弄斧,愚昧至极。”
十方天雷轰落而下,黑帝斯话说同时,身上黑浓死气,如沾染清水中的墨液般,在空中快速晕散,刺眼的十方天雷一入死亡黑气之中,如入黑洞,无声中被扯裂、吞噬,消失于一片处处透露着诡邪的无声黑暗之中。
传承着克雷姆毕生所能,也曾在其意识中,见识到神无情绝义的丑陋一面,当想到若非神暗中算计,也不会有圣战远征之事,月舞天也不会因此而亡,至此,奥丁强催体内魔气,随着魔气以倍数不断提升,潜藏奥丁体内的神能因抗斥而快速生成,顿时天空气流卷动,一片惨白的苍穹像是给撕裂般左右分开。
而在这天之裂缝中,蕴藏其中的元素神能,如受牵引般往奥丁身上直贯而下,就在这时,奥丁身上龙骑战铠竟自行解体,纷纷离开身上。
“那你就睁大眼好好看看,这是魔导院双头龙之一——天才魔导士克雷姆在上古魔道所自创的特有战斗技巧。”
黑帝斯见状不敢怠慢,双手握上死亡巨剑,以王者傲视姿态再引死气,飘移的鬼灵、半透明的怨魂,刹变的空间是一片地狱般的死亡之境,原本脚下空荡荡的一片,如今成了堆满枯骨的黑色坟场,一直以来呼啸耳边的风声,如今全给听来让人背脊发凉的鬼嚎悲鸣所取代。
奥丁看着四周刹变的炼狱景象,座下巨龙则早不知所踪,面对这看来真实却又不存在的死亡空间,明白自己身陷黑帝斯意识幻境之中,奥丁暗提神能聚于全身,身动瞬间,起手便是怒摧天地的暴炎地狱。
转为火红的天空,穿破层层灰云直落黑色大地的火焰流星,引燃丈高怒焰,燎原而出,前方黑帝斯见状,手上巨剑挥动再指向奥丁,鬼嚎悲鸣声中,游移四周的怨魂纷纷钻入大地,一会之后大地隐隐震动,数以万计的死尸破地而出缓缓爬起。
“地狱也好,幻境也罢,就算你有千军万马,我也会杀尽你身前的一兵一卒,彻彻底底击败你!”
远眺高站于由万千枯骨堆积而成的仞壁之上的黑帝斯,扫看身前长相狰狞可怖的死尸军团,奥丁一脸无惧,口出宣言,话落瞬间,上古魔道翻掌再出。
只见奥丁低身一掌贴上脚前大地,接着发出一声沉喝,下方黑色大地立即从中裂开,行动缓慢的死尸不及退避,纷纷失足跌入地缝深渊之中。
紧接奥丁背后长出橙色光翼,带起身体离地飞起,再声的大喝,是接续方才攻势的另一波攻击,风系终式——毁灭之风。
从平地急卷而起的飓风,无情肆虐黑暗大地,所经之处是无数断肢碎骸,满目的残破与毁灭,是一副有如末日来临的景象。
就在这时,高站骸骨仞壁上的冥界之帝,隔空推掌而出,就见双掌卷引浓烈死气,化成一双巨掌轰向奥丁而去,奥丁见状急忙出掌全力迎上,过往的宿怨全然尽泄于这惊动天地的冲击之中。
砰然巨响,由黑暗冥识所化的死亡幻境瞬间崩裂,冲击过后的两人在空中各自弹开,不等冲击气劲散尽,两人不约而同折返再战,顿时天空黑气弥漫充斥,冲击气波激荡引发天空降下暴雨,刮起飓风。
追赶奥丁来到的魔术师杨,在半空中给冲击气劲冲得整个人跌落大地之上,明白眼前战事已非自身能力水平所能介入。
“这……我看我还是躲得老远,免得被波及到。”
心中做下决定,魔术师杨连忙睁大著眼往四周张望,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这时背后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你该不会又想找地洞躲起来吧?”
休葛拉无声无息出现,把魔术师杨吓了好大一跳,原本还以为自己倒楣碰上傲红池,一知道是休葛拉后,魔术师杨大大松了口气,还勉强在脸上挤出笑脸,对休葛拉打招呼说:“哈啰,老休。”
“看来你很悠闲嘛!在苏丫头与你家主人先后陷入苦战之际,你竟然忙着找地洞钻。”
在休葛拉调侃下,魔术师杨尴尬的笑了笑说:“老休,你就别再损我了,不管是抓狂的大姐头,还是气到不顾一切的主人,现在可都是吓死人的超级大台风,单凭我这等微薄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实力,还是乖乖躲好,免得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必这么客气,能与傲红池交手过,而且还毫发无伤存活下来的人,当世不可出十人有这等能力,哪怕是我,也没把握若是对上傲红池是否能活下来。”
“嘘……小声点,若是你这话给傲老头听到,我的下场大概会像猪肉摊的猪肉般,给切片、剁块或绞碎。”
“放心吧!傲红池已经往帕凡提斯而去,不过方才你有句话说得没错……”
“唷,哪句话啊?”
“那就是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低沉的耳语,也是让人耸动的死亡宣告,魔术师杨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一把黑得发亮的剑已经破胸而出,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休葛拉竟会对他动下杀手。
……(本卷结束) ……
第二十五集 破灭后的开始(全书终)
第一章火红色的极端
帕凡提斯,万年前曾是魔界最辉煌的金色巨城,经历了神魔之战的洗礼,与万年岁月的洗炼,原是被人遗忘的古老遗迹,如今再被注目,全因城中连接天与地的金色光柱,今日巨大的金色城门下,为击败最强而来的他,脚踏鲜红的血路来到。
啪答……啪答……一声声鲜血滴落的声响,来自正通过城门的血红色狂人,一步步踏实的脚步,踩着血的足迹前进,鼻头沉重的吐息,则是难掩心中感受到战栗的滋味与兴奋,走过之处,在身后弥漫狼烟的大地留下休目的足迹,身体擦过空气,更无声的在隐隐骚动的空间刻烙下火焰的印记。
他,三千血发随风舞动,就如吐窜的火舌狂舞,显露不可一世的狂,脸上无视一切的血红瞳孔,射出嚣狂的目光,扫过眼前透露诡异的静寂,不停的脚步,踏上只存一片荒凉的古街。
这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昂首眺望前方大街尽头,笼罩在金色光柱下的创世巨塔,随着风中残余的气息,这血红色的死神脸上,终忍不住心中的雀跃而发笑,笑声带着目空一切的狂妄,嚣狂的笑脸,有若鬼面具上让人心底发毛的森寒。
蓦然身后一阵劲风,恍若追随血红色的足迹来到,呼啸擦过身体,再穿入大街,吹得两旁废屋旧楼吱吱微响。
这听似悲泣时光流逝的声音,更像叹息世代轮替的现实,再见寄存风中的红砂浮落灰白色的地砖,浅淡的红,是为悲泣的老街添上凄凉的颜色,更是为叹息的废楼增上无奈的滋味。
在不止的疯狂笑声中,他再度踏出挑战最强的坚定步伐,只闻一声声清晰的脚步声,在静得恐怖的大街声声回响,眼中不看街旁残旧的建筑,只有前方那连接天地的金色光柱,不因迎面扑来的窒闷压力而怯步,反是沉浸于这难得战栗的享受。
不知走了多久,脚下老街恍若无尽,是陷入结界?是误中幻术?他不知道也不在乎,因为再长的路总有尽头,只要继续往前走,她,就绝对会在终点之前等着自己。
一如所料,前方正站着小小的金色身影,一身如小公主般的华丽装扮,可爱的脸上嘴角微扬,四目相接,她是略带嘲弄的打量,而他则是毫不隐藏心中杀意的凝视,相隔百尺的距离,间隔三条大街的遥远,相对的无声中,未战,两人之间逼命的气息,早己充斥进而相互冲击。
“呵……”她,露出恶作剧的淘气笑容,发出嘲弄的轻笑,轻轻的一个挥袖,把冲突的气劲消弹于无形,然后无视身前扑袭的灼热气息,踏出小小的步伐,把两人距离拉近至十步才停下,再开口,是让他听来刺耳的笑语。
“自从密林内的那一场热身过后,己经好久不见了吧,与侬同样内心栖息着一头恶魔的人族狂人。”
心中杀意早己蠢动的他,脑中不禁浮起当日在“雅典娜之泪”事件发生时,于丛林内落得惨败的记忆。
回想之际,他紧咬下唇不发一语,猛力的甩了一下头,像是要把屈辱的记忆抛离脑中,目光再落眼前这爱惹人生气的最终对手,仍是不说话,只是狠狠的凝视,然后披风下的手悄悄按上腰上的剑。
不见傲红池答话,约瑟芬妮再开口,是更不客气的批评说:“只可惜你过度自以为是,又太过拘泥剑的存在,不然以你资质,成长绝非只有如此。”
话语一字又一字清清楚楚在空荡荡的帕凡提斯内回响,说话之际,约瑟芬妮双眼紧紧注意着傲红池脸上表情的变化,只是眼中所见他竟无预期中的怒焰攀升,反而只是以一声听来毫不在乎的冷笑回应。
约瑟芬妮眉头为之一挑,她脚步同时再动,索性直接走到傲红池面前,脸上罩上一层寒霜,不客气的伸手指着傲红池鼻子骂说:“而你最让侬生气的是,你这疯子干嘛不先除掉那些耍弄你的老家伙,反而直接越级挑战侬这最强的大魔王,难道你真认为光吸取了一些废物的力量,就足以击败侬吗?”
口气一转的严厉,是毫不留半分余地的斥责。
约瑟芬妮话才停,音未止,不到三步的空间,瞬间闪动切裂空间的剑芒,剑出不过眨眼,剑过更在空间留痕,剑芒,是连圣光也为之两断的锐利。
眨眼一闪的剑芒,是出其不意,更是他之所以身为傲红池的一贯回答,约瑟芬妮虽是心中早有留意,在第一时间退出十叹之外,但精致有如艺术品的脸上,却仍是给划上屈辱的伤痕。
“这……”脸上微微的灼热感,让淘气的笑容为之僵住,傲红池不给约瑟芬妮喘息的机会,剑芒再吐,未料早有准备的约瑟芬妮,竟是伸出左手轻易把剑锋挟住,同时吐出听来更刺耳的话语,“这一剑的水准,比起方才那一剑还差一点唷。”
手上之剑被制,傲红池虽数次尝试抽出,无奈剑却有如深嵌铁石,既再无法时进,也抽不回来,转瞬间心情急转直下,再迎上约瑟芬妮充满趣意的目光,傲红池眼中杀意更盛,左手一动捏起剑指,牵引身上流出之血,化出一把血剑,在三步的空间内挥洒逼命血芒。
盛怒出招的傲红池,剑指划出的血剑,是不留间隙的凌厉逼杀,虽是鲜血所化,但剑之利吹毛断发,更因超脱剑的局限,反见刁钻狠辣。
只是傲红池剑利招狠,约瑟芬妮仍是略胜一筹,只闻她一声轻笑,肩膀微动间,是指尖凝起圣芒轻点而出,一表的从容,一身的轻松,轻描淡写间血剑溃散当场,更在傲红池肩胖上,留下嘲笑意味浓厚的细微伤口。
这一指,意在回敬脸上的那一剑,所以只是点到为止,并未给子彻底重创。
谁知这嘲弄的举动,反惹起傲红池更强烈的反扑,充血的瞳孔,透射出要把眼前对手千刀万剐的狠辣,指上剑芒猛然爆强,势如漫天血雨盖天掩地怒袭而下。
约瑟芬妮脸色微变,心中闪过意外的惊奇,虽是很快运起指气迎上,然而身上仍是多处遭剑光割划而过,留下数道伤口。
身上再伤,心中暗自惊奇傲红池转瞬暴增的剑成,约瑟芬妮指式再变,一声娇叱,指运枪式而出,是以纵横三界的无敌枪式,迎上傲红池指上纵横云梦百年的血剑之招。
瞬间短距离的快速交手,街上,只见金色圣气与血色红焰激烈冲突,数不清的指气圣芒与剑气血芒往八方进射而出,冲突气劲之猛烈,所到之处屋毁楼塌。
而在金色与红色冲突的空间内,只有愈见狂野的血剑挥洒血红的霸道,只有愈见精妙的枪式划出金黄的猛烈,正是金色的战神与血红死神肉眼难以捕捉的激烈攻防。
“好个狂人,比起与你齐名的怒无极与西门无恨,你更让侬激赏。”
当耳鬓发丝遭剑芒削断,约瑟芬妮终忍不住内心的激赏,给予由心的赞言,笑语间,指上圣芒再添两分锐利,圣芒所到,血剑再度寸断,漫天血雨从中两分,而傲红池则遭一道又一道圣芒贯穿,伤口进射道道血箭。
“哎呀呀!真是对不起,本想多玩一下的,却一个不小心出手给他重了一点点。”
约瑟芬妮话方停,脸上得意才浮起,傲红池却是突然疯狂笑出。
笑声中,只见他身上血焰爆窜而起,虽是伤重,但剑指凝出的剑成,竟是不减反增,剑锋走势一转,不再是剑,而是火红巨刀划芒劈空斩落,正是怒无极刀断天地的霸道之刀。
“哈?”意外傲红池仍有再战之力,更意外傲红池竟指走刀式,心头顿生的意外,眼中忍不住的惊奇,约瑟芬妮毅然松开制住黄泉的双指,更藉身前劈落气劲的冲击轻飘脱出,翩然落在百尺外的大街上。
傲红池这落空的一刀重重劈落大地,狂猛刀劲直破五十尺内的大地,街上石砖尽遭震起,在半空中瞬间粉碎成一片的飞砂,而原本激烈的气息霎时一止,街上仅存让人屏息的凝重弥漫。
昏黄的余晖下,前一秒还正激战的大街,在霸道的一刀后回归无声的静寂,烟尘下对立的两人,不再紧接出手,是为酝酿待会更为激烈的冲突。
霎时无声的空城,冲突过后的静谧,再打破沉默,并非沉不住气,而是心中满腹的疑惑有待解答,开口的是约瑟芬妮,言语轻松的恍若忘了方才交手时的激烈。
“侬原本还以为你只是个不自量力的疯子。”
他仍是不做回答,因为对他而言说话实无必要,尤其是在经过激烈的交手后,心中亢奋久久难息,交谈只会让心中高涨的战意消减。
几秒钟的沉默,眼前的她是一脸期待,是一副你不回答我就不再出手的任性。
终于,他在短暂却又漫长的挣扎后选择了开口,只是语气是格外的冷淡,刻意显露这时心中的不快:“能让吝于赞美的战神说出这样的话,本城主该高兴吗?”
冰冷的语气,清楚言明没有谈话的必要。
然而约瑟芬妮听到,脸上却是露出恍若发现新大陆般的喜悦,急忙回答说:“不管你是高兴还是没感觉,至少你肯开口就是好的第一步,不然什么话都不说,就莫名其妙的要分出个生死,日后回想,岂非无趣。”
轻松的语气,话中是暗示心有疑惑尚待解答的字句,傲红池听到,苍白的脸上杀意稍敛,剑锋垂放而下,冷淡且直接的说:“省下无谓的字句,直接开门见山吧!本城主可不希望心中高涨的战意就此熄灭。”
“啧,好啦好啦!第一:你为何肯出手替奥丁驱散体内的剑气?第二:你为何不取苏梦性命?第三:侬要是没看错,方才你最后施展的,应该是刀招吧?”
约瑟芬妮白了傲红池一眼,大力吸了一口气后,一鼓作气的把心中整理过的疑感,提了出来。
傲红池听到,没有多加思索,脸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冰冷,开口回答,是简洁的答案。
“替奥丁驱散体内剑气,只因那剑气是西门无恨所留。不杀苏梦,是本城主不需她的力量。最后不管是剑招还是刀式,在本城主手中,就只有杀得了人的招式。”
“还真是简单不过的回答,只是这样说来,那阿斯莫德的死是活该倒媚哆?”
“能杀人的招式,自然还需配合一把能杀人的剑,他会死,是他不该要本城主弃剑,因此他……死不足惜。”
说到阿斯莫德,傲红池眼中杀意陡生,说起话来,更是难掩心中顿生的怒气,而不禁咬牙切齿。
约瑟芬妮听着傲红池的回答,脸上微露不悦的埋怨说:“啧,你可知道你的一个死不足惜,乱了侬精心设好的棋局,如今局势的演变,说不定连侬的第二号战将也要因此赔上。”
“那只能怪你轻视了本城主,错估了本城主能耐。”
“是啊是啊!你这疯子意外性十足。”约瑟芬妮嘴中喃喃埋怨着,语带双关的最后一句,是经过交手后深刻的体悟。
傲红池的出现,导致三方互相吞食顿成破局,因为他的狂,使得变数再添,徒增意料外的伤亡,约瑟芬妮的不高兴,自是因为局面无从掌握,游戏节奏彻底乱了调,虽然她也即时做出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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