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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婚烈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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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接下来的拍摄,赵其阳无法亲自监管,只能全部交给付欢,要付欢做总的统筹、把去西伯利亚的行程和相关的资源协调、以及安全工作等安排好。
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去完成,她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赵其阳这个核心骨走了,其他几个级别不高的领导因为一开始并不属于这个节目组,只是临时被叫过来帮忙,现在也都主要做些执行和协调的工作,所以剩下就是付欢和江厉行负总责了。
要担负这么大的责任,她一时还真的转不过弯来,只得一条条的慢慢梳理。召集所有人在酒店的会议室里开了一场会,对接下来的工作做了初步的安排,包括要国内的同事再次托运一系列适合西伯利亚这种冰天雪地里使用的户外装备到俄罗斯去,当然,这项工作只是江厉行给他的烈风公司打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小事。
其次,关于拍摄的直升机还是借用英国这边的团队,至于跟俄罗斯当地政府沟通的事自有驻扎在那边踩点的同事却解决;然后关于的具体的拍摄流程以及安全工作呢,有江厉行跟摄制组进行密切沟通……所以接下来她需要做的非常简单,就是给同时买飞俄罗斯的机票,还要准备好足够的饮食和水即可。
任务下发以后,节目组成员各司其职,各项工作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预计后天就可以出发去西伯利亚。
晚上洗了澡安排好所有工作后,她准备给国内的公公柯之航大打个电话,想听听绵绵的声音。在国外待了一个星期了,她整日里都在想女儿,哪怕现在跟她通个电话也好。是的,明知道柯嘉年是跟绵绵最亲的人,可她宁愿打电话问柯之航,也不愿意跟那个法律上的丈夫有丝毫的联系。
当然,她在丛林的这几天,手机上除了有苏格和母亲林晚霞的未接电话和短信外,也不见柯嘉年打过来。看来,他所谓的‘回归家庭’也不过如此。现在她出国的间隙,不正好给他和他的小情人提供了相会的最好契机,怎还会记得她?
可是给柯之航打越洋电话,他那边竟无法接通……巨大的失落感再次侵袭~
当她准备关灯入睡的时候,酒店房间外有人在轻轻的敲门。
像是有所期待似得,心里莫名一阵惊喜。可她还是矜持了几秒,听到敲门声在持续,她不得不下床穿着拖鞋去把门打开,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框里,她还是会有心跳加快的感觉。
“欢迎我进来吗?”他轻声问,俊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蹙着浓眉,那么直直的逼视着她。
“……”她点点头,没说话,却将他让进屋,然后门关上反锁。
“这么早就要睡了?”瞅到她现在正穿着睡衣,他径直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腿交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后背靠在椅子上,唇边没有笑意,但是目光很柔~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又是抖被子,又是叠衣服,又是收拾行李箱,绞尽脑汁找事做装作很忙的样子;而他没有叫住她,无非就是烟瘾又犯了,从外套衣兜里摸出半盒烟抽出一支来点燃,放在唇边浅浅的抽了一口,尽情的吞云吐雾起来~
他的烟味弥漫着整个屋子,传进她的鼻腔里……很奇怪,一向受不了男人抽烟的她,此时嗅着这个味道,非但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有些微的沉醉,沉醉在这种掺杂了他的气息的烟味里~
“去西伯利亚那边的工作,都搞定了?”他放松的吐着烟圈,问她。
“差不多了,也没多少事,主要是协调别人去做。不过多亏有你帮忙。”她实在找不到什么可做了,只得停下来,问他,“你要不要喝茶?我烧点开水?”
“我不喝茶,不喝咖啡,也不要白开水,不想谈西伯利亚,更不想听明天的安排。”他一口气拒绝了她即将开口说的话,紧盯着她,身体前倾的靠近她,“我只要你坐下来,坐在这里陪着我。”
“如果你实在寂寞的话,可以叫小罗他们几个摄像师陪你,一起打打麻将或者玩玩游戏之类,当然出去找点什么娱乐也行,反正你们现在处的也不错,后期还有很多场合作。”她不冷不热,官话几句。
☆、091情至深处突破防线
“呵,几个大老爷们儿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他紧密的看着她,“男人要‘排解寂寞’,还是少不了你们女人,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不安的转过头,幽幽的说了句,“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
“……”他的视线从她的面庞缓缓下落,移到她还算丰满的胸前停驻了半会儿,竭力压制着身体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贴近她,“那你以为,你在我的想象里是怎样的女人?”
“不要再问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她像是受惊似得离开他,刻意的绕道床铺另一边坐下来,心里五味杂陈,各种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你出去吧,求你。”
她现在求他出去。方才默不作声迎他进来的,也是她。
他怔怔的看着她的侧面,看着那张在床头灯下更加迷蒙忧郁的脸庞,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内也是顿生了一股无名火,突然就语气生硬的道,“好,我出去!不得不说一句,你勾引男人真的很有一套!”
说完,他将半截烟头狠狠的掐灭在烟灰缸里,嫌恶的瞪她一眼,转身就去拧开反锁的门,预备出去。
可她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咀嚼着他刚才骂她的那句话,眼泪倏的滚落出来~像是不受控制的,压着嗓子叫了他一声,“江厉行,你别走……不要走!”
他停下脚步,手里还拉着半掩的门,回望她,眸子里跳跃着两促灼灼的小火焰~
她不再矫情犹豫,立马奔过去,砰一声将门关上后再次反锁。她整这个人抵在门背后,波光粼粼的看着他,泪珠还在打转,可这么近距离的面对眼前的男人,她就是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所有的*蓄积到一个点终于爆发,他再一次粗暴的把她拉近怀里,狠命的揉弄一番,就拦腰抱起来扔到床上,迫不及待欺身压下去,缠绕的身体灼热得快要燃烧,*无边无际的增大……情到到深处肆意缱绻,褪下所有束缚,他最终挺身进入了她……疾风骤雨般的疯狂入侵,让她暂时忘记了有夫之妇的身份,忘记了现实中的所有苦闷烦忧,这一刻,只愿彻彻底底的臣服在这个男人身下,被他主宰,任他索取,也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
她当年第一次是给的柯嘉年,直至结婚这么久,都对男女之间那点事没多大期待,总觉得跟柯嘉年就是例行公事的索然无味的交合,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次数多了还厌烦,以至于柯嘉年快两年没碰过她,她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正常……
可是今晚,跟这个男人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震撼~每一次在她身体里尽情的翻涌冲撞,都足以令她彻底湮灭在他的气息和力度里~她好像化作了一叶扁舟在波峰浪谷中穿行,又仿若一片羽毛在柔风中飘漾,一会儿上巅峰,一会儿飘下深谷,沉醉在无边的深深的愉悦里。她尽情地叫喊着呼唤着寻觅着,却又更深更深地迷失了自己。
完事以后,她侧身枕着他粗壮的胳膊,被他掩在胸前,紧紧的靠在一起。手指轻抚着他肌理分明的结实胸膛,继续被他真切的体温包围着,就如寒冬泡在温热的浴缸里……她脑袋不由自主的向他靠的更近,直到脸颊贴到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可以清晰听到他的心跳那么均匀,一如他脸上漠然的神情。
他同样抚着她一侧光滑的手臂,眉头舒展身心放松,还是习惯性的点着烟抽着,烟雾从他的唇里缓缓的飘出来,弥漫着整个房间,隔着氤氲,可见他那张脸更加的清冷淡漠。她忍不住贪婪的欣赏着他的面颊,看着看着,就禁不住伸手去肆意抚触,手指滑过他完美的额头和鼻子,真的,他有个近乎完美的鼻梁,高度和倾斜度都恰好好处,那才真的跟雕出来的一样,也因为这个标致的鼻梁,令他整张脸都立体生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就这么裸身相依躺在床上,在这个并不大的异国酒店房间里默默感受着对方的真实的存在,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他今晚心情好,话也多,他兴致很高的给她分享自己曾经的探险经历,他说曾在战火纷飞的埃塞俄比亚度过了最难熬的一夜,差点就中弹身亡;他说曾困在在俄罗斯切尔诺贝利核泄漏的区域,找不到一丝生命的迹象,连见到的动物尸体都是变异的;他说曾在海洋的沿岸亲眼看到法航447航班坠毁大西洋……他的经历就像一本活的《国家地理杂志》,足迹几乎延伸到世界尽头,有过比鲁滨逊更传奇的漂流记,可他现在依然活的好好的,还能把一个户外品牌经营得风生水起成为行业龙头,就是这样一个有着沉甸甸背景的男人,他现在就躺在她的身边。
在这个还算温馨的时刻,听着他的话,她只是点头应和,偶尔粗略的点评几句,只是安静的当一个倾听者。她一句也没有分享她这边的情况,因为有关她的每一个人和事,说出来都会很煞风景,不如不提。
这样的氛围很奇怪,他们明明已经做了一件为世人所不齿的男女之事,彼此向对方交出了最隐秘的部分,翻云覆雨的发生了切实的*关系……可*过后,取而代之的并不是情意绵绵的山盟海誓,他没有那些形式上的情话、赞美、和诺言,她也不再有资格像个初经人事的二八少女那般娇羞的挤进他怀里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刚才那一切,似乎只是做了一场梦。
可以在滚过床单赤身相对的同时,却还能像朋友那样温情聊天的,想来除了老夫老妻,就是一夜情床伴吧,又或者是相处融洽的小姐和客人之间。而现在,她和他,到底是属于哪一种关系?
她在心里冷嘲,何必一定要搞的这么清楚,和他从相识到现在,从来就没有‘清楚’过。他们之间,这一生所能到达的‘关系’,也就止步于今晚了吧。
“你这么喜欢冒险,你家里的亲人都没意见吗?”她暖声问着他,不愿脑子被那些悲观的想法占据,于是主动引起话题来持续这种轻松的氛围。
“我妈为这事没少哭过。”他声音沉下来,“后来觉得劝不住了,为了我每次出去能平安回来,她在满50岁那年就开始吃斋念佛,平时还做慈善,每年大把大把的钱捐出去,就想着为我这个逆子多积点德吧。我想那么多次都能死里逃生,现在还活的这么逍遥,估计都是她搞的那一套起了作用。”
她听后感触很深,心里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柔声问他,“就没想过听他们的话,定下心来,结婚成家?”
“这是不可能的。”他说的很绝决,泯灭烟头后,异常淡然的道,“我这一生都不结婚。”
他这句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又轻描淡写。
“……”她听了这几个字,心在刹那间抽紧,唇边的微笑也瞬时僵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得说不出话来。
他说他这一生都不结婚,没有任何女人值得他打破这个规则进入婚姻的围城。可是不结婚不代表他不玩女人,不玩感情游戏,是的,他有资本这么做。
她没有任何的立场来评论什么,因为她没有资格,这也跟她无关;她和他之间的这点露水姻缘,在他的世界里应该是低到尘埃里不值一提的吧?
夜已深,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就跟她在一个被窝里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若无其事的穿好衣服,简单跟她打了个招呼就走。打开门,刚好一个男同事小谢从门口经过,抬眼看到江厉行大清早的从付欢房里出来,在短暂的惊异后接触到江厉行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一下什么都明白了,当作不管闲事似得默默离开。
从伯利兹飞到俄罗斯莫斯科,又是一段折腾的行程。这里接近北极圈,前所未有的冰冷着实让很多人受不了。这里的冬天,风比较硬,天气干冷干冷的。付欢一向体寒,即使裹得像个包子还是抵挡不了肆虐的严寒,下榻酒店后就好想缩在被窝不动,可她不是来旅游的,身为负责人的她,大堆的工作等着她去解决。
吃了晚饭后,她忙不迭的召集工作伙伴们在酒店的会议室开会讨论。许帆因为生病扛不住,跟着赵其阳回国了,现在就剩她一个女人来指挥这群男人干事儿。好在她有亲和力,长得不错,性情温柔,对待工作也稳重负责,平时给这群男同事的印象就很好,所以大家都愿意配合她。加上赵其阳走了,没有大领导管着,大家也都放松不少,在会议上讨论得很热烈,一边谈正事一边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就把此次西伯利亚拍摄的各项工作准备得七七八八了。
当然最主要的,有江厉行在这儿帮她顶着,不管是跟俄罗斯旅游局、林业局等相关政府部门的协调,还是英国直升机团队的沟通,以及去西伯利亚行程的详细安排等,江都可以帮着搞定。他会说英语,也可以用俄语跟当地俄罗斯人打交道,这一点对没请俄语翻译的节目组有很大的帮助。
混迹过五大洲四大洋的jason,必然首先会克服语言这一关。付欢曾在烈风的品牌宣传册上看到过对江厉行的介绍,说他精通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日语、泰语、西班牙语等7门外国语言,不知道有没有吹牛的成分,至少他刚才跟酒店经理飙出来几句流畅的俄语,确令节目组的所有同事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092冰雪之地帮他穿鞋子
因为有了第一次去伯利兹的拍摄经验,这回去西伯利亚也有了底气。可是西伯利亚跟伯利兹丛林相比,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片现状。这里没有高耸入云密密麻麻的树木植物,也没有千缠万绕的藤蔓,没有水流强劲的大瀑布,看不到一条河,更难见到一只动物,漫天都是皑皑白雪、冰川、荒原,气温下降到零下几十度,那种彻骨的严寒啊,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所有人在出行前都做了充分的准备,把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还带着雷锋帽,可鼻子和脸还是冻得生疼。面对新一轮恶劣的天气,几个男同事又在半开玩笑的抱怨电视人的苦逼,有多少观众在看节目的时候想象过短短几十分钟镜头的背后有多大的工作量?最重要的是,很多时候不计成本的制作出来观众还不买账,被各种吐槽挑剔,说国内节目就知道抄袭炒作没新意。所以大家都说如果有下辈子一定不会再选择电视这个行业,青春和健康都搭进去了,到头来挣的那点血汗钱,还是买不起sh市的一个厕所。
这一回,江还是选择以高空跳伞的方式降落到西伯利亚的陆地。
还是从直升机上正式开拍,他完全根据自己的感受和现场实景来进行开场白,但是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很吵,高空的风也很大,他必须提高分贝对着镜头大声道——
“我正飞行在北极圈南部约30公里的地方,这儿的气温经常低于零下50度,困在这种寒冷极地,很少有人能走出去。我来到这里探索地球表面上最荒凉、风力最强的地方之一,西伯利亚冰原。这是世界上面积很大的大陆冰原,仅次于南极和格林兰。基本上你是所能到达的最远离文明的地方,那就是我要降落的地方。”
他如鹰一般犀利的眸子紧盯着下面的陆地,还是那么临危不乱、胸有成竹的介绍,“,这里由冰、雪、和冰冻的海面形成,跳伞进入这片荒凉的雪地是我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跳,通常,地面上只有陡峭的石斜坡和大石头;我曾在一次跳伞事故中摔断过背脊,最好的选择是朝冰水里跳……”
目光忽的一闪,他对飞机师说到,“哪儿好像有个冰冻的湖,把这个烟幕弹扔下去,作为湖面的记号,现在让直升机就位,对准它,再升高一点,再高一点,3000米,可以了。我随身携带基本的求生工具、摄制组将全程跟着我拍摄。”
他背好了降落伞,看了下面的地形,继续对镜头道,“在这片地球上最艰险的荒原地带中央,据飞行员说,这是第一次有人尝试在西伯利亚冰原上跳伞,天气必须很完美,没有风,天空晴朗,时间要把握得准确无误!”
跟飞行员确认好着陆地点,他再次和机上所有人道别,说了句,“ok,我准备好了!”然后像像上次那样,毫不犹豫的从高空跳了下去。
最后平安落到那个冰冻的湖上,跟地上的摄影师接应。而付欢也随着别组的同事坐直升机到达了这片茫茫的冰雪荒原。刚刚降落,寒气扑面而来,踩在雪地上艰难的行走,整个的感觉比在伯利兹丛林还要难受。这儿的气温在冰点以下,举目四望,除了白茫茫一片冰天雪地,什么也没有,耳朵冻得火辣辣的,手指完全冻僵。
“降落伞很有用,要留着它,在冻伤之前,要赶紧离开这里,赶快上路,让血液流动起来,身体会暖和点。”江厉行对摄制组说道。
付欢这回打起精神来,全程跟着摄制组前行。这西伯利亚的冰雪荒原上,还是有不少的枯草枯树枝的,偶尔还能见到一两只驯鹿被人群惊吓得跑向远方。
他的速度依然很快,穿着厚厚的户外装,带着一个雷锋帽遮住脸颊耳朵,背个双肩包在雪地里奔着跑着,踩在厚厚的积雪里如履平地,好像他天生就是属于这种冰雪极地的。摄制组跟起来很吃力,天上的直升机也有条不紊的进行航拍,付欢也被他这丰神俊朗的探险劲头感染到,咬紧牙关,穿着防滑减震的雪地运动鞋,不怕苦不怕冷的紧跟着前行。
“气温很快下降到零下20度,让人感觉像零下40度。”江厉行蹲下来对镜头说,“我继续前进,来到了冰脊前,你看,这些就像是冰的波浪,另外一边还有冰缝,让你很难保持一个稳定的方向,一路蜿蜒曲折直到山下,遍地都是能把你吞没的冰封,就像被困在一个冰雪迷宫这儿整个地方都在不断的移动和变化……”
“在这里,冰缝不是唯一的麻烦。到了春季,冰川会和融化的雪水交汇,一条河流会毫无预警的消失,在冰川下切割出一个巨大的洞穴,被称为“冰川锅穴”。”
说完这些,他们来到了节目组在预先找到的一个洞穴前面。
节目组人员熟练的给江厉行和跟拍的摄影师系上了安全绳。她特意走到他面前,再三确认了绳子的结实度和安全扣,在他耳边装作漫不经心的低声嘱咐,“早点上来,我在这儿等你。”
“……”他只是冲她淡淡点了个头,就转身把攀登的绳子扔进去,沿着这个极冷的冰洞爬下去,摄影师相继进入。站在洞口,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透着蓝色幽光的洞穴,紧张混合着严寒从她脚底爬上来,蔓延到心上,不得不做了一个深呼吸。
“这是一个漆黑潮湿冰冷的墓地,这条冰川最深处有800米,我下去看看这个冰洞里到底什么样,万一你掉进去,就永远上不来了——”他一边拉着绳子沿着坚硬的冰川洞壁下滑,一边不忘对摄像头介绍自己此刻的感受,“这里随时都可能被冰冻的水灌满,谁也不知道这个死亡管道会通向哪里,在一次喜马拉雅的探险中,有个人就死在这样的冰洞里,冰川塌陷,那人立马就被黑暗淹没……”
四五分钟的时间,他下降到洞里,感受了一会儿里面的彻骨的严寒,让摄制组拍到了画面,就道,“好了,现在我要出去,但是这些冰块,硬的跟子弹一样,水正流进来,我的皮肤感到又冷又湿,冰水正灌进我的靴子,我现在必须抓紧时间离开~”真切的被冰冷刺伤,他赶快抓紧时间往上面攀爬,拿着一个破冰斧狠命的砸着洞壁的冰块,很冷,却唇角微笑不减,“……我的破冰斧砸不开冰面,如果没绑在这绳子上,肯定就葬身在这里了!”
爬出洞口以后,他又飞快的脱鞋和袜子,冷得龇牙说到,“我如果继续浑身湿透的呆在这儿,肯定会体温过低,要把所有的衣服脱下来拧干,再穿上去,然后开始前进,让血液流动起来。如果你在这里有冷又饿,身体消耗的热量比干燥时要快三倍。”
见他脱完冰水浸湿的鞋袜,拧了拧还想继续穿上后,付欢让摄制组先停止拍摄,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双干净的鞋袜来到他身边,“这么冷怎么还穿湿的,赶紧换一双。”
他心底一暖,不过故意伸出手来望着她,“我手现在完全冻僵了,什么都干不了!”说完,他还对着手哈了一点热气,并使劲的搓着缓解冰冻。
她没多想,就直接蹲下来,默默的帮他穿袜子和鞋子,这一举动被现场的男同事纷纷唏嘘调侃着——
“哇瑟,欢欢姐,不错嘛,我也要!”
“我的鞋子也进水了,手也冻僵了,帮我换一下呗!”
“嗯哼,果然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懂得体贴男人。”
“好了好了,别跟着起哄了。”付欢也知道当面这样跟江厉行接触,有点不妥,但还是淡定的解释说,“赵总走之前特地嘱咐过,jason是我们节目组的主心骨,为我们《秘境》吃尽了苦头,务必要保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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