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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婚烈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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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管孩子有没有父亲,她都打算自己扛着。无论如何,她做不到把孩子打掉,那会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两人又回到了吉他工作室做了工作,他又顺便将她送回家。
她特意去超市买了菜,打算在家里做饭,同时也留了邢智渊一起吃一顿,算是感谢他这段时间以来的帮助。
他拿着倒满红酒的杯子,“欢欢,不管怎样,感谢你能来我的工作室,我先敬你一杯!”
“也感谢你的帮助。”她自始至终表现得很客气的样子,以果汁代酒跟他碰了杯。
他一饮而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姣好的脸颊,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眼神和语气都变得很柔很柔。而她低着头,尽量不跟他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这昏暗的灯光,让她有点不自在,脸色也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
“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邢智渊呆呆的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嘴角含笑,若有所思的问道,一只手微微的冲动了一下,但是又像被什么缚住不能动。
“额,可能是空调的温度有点高吧。”她找个理由来搪塞。
“是吗……”于是他站起来,拿着空调遥控器稍稍调低了几度,然后,又装作散步沉思一般,在偌大的屋子里慢吞吞的转了一圈,偶尔看看她长发披肩的背影,心里在翻滚在挣扎。
“智渊,你看差不多都快10点了,我现在怀孕,有些嗜睡,你看?”她站起来,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故作淡定的对他下了逐客令。
“……”那晕红的脸颊在他眼里变成了世间最美的一道风景,他看得呆了。
“智渊?”她再次疑惑的提醒了一句。
“哦!”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的似的,“对不起,我……不能多留几分钟吗?”
“不了,早点回去吧,太晚了。”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穿外套。
“……”他内心的纠结达到的顶点,究竟该怎么办?已经晚上10点了,不是说晚上是人心最柔软的时候,适合表白吗?
“……”付欢刚起来,不知道是贫血还是什么原因,脑袋一晕,就就要朝地上倒去。
“欢欢!”邢智渊见状,立刻冲过去扶住她,“你怎么了……?”
“哦,不好意思,有点晕。”她微微的说,还没反应过来。
终于零距离的接触到她的身子,将她半个身躯都搂在了怀里,这温软又丰满的女人,让他沉醉不已,浮想联翩,那淡淡的香味飘进他的鼻息里,他,迷乱了……
不再挣扎,他温柔又强行的吻住了她的樱唇,用舌头撬开了她紧闭的唇瓣,伸进去,一路纠缠,碰触,两只大手,也情不自禁的将她全部揉在自己的怀里,力度加大。
“唔……唔……”她开始挣扎,睁大眼睛,看到他正沉浸在对自己的‘掠夺’之中,很是慌乱无助,她并不反感他,但是也不能接受他对她做这些亲昵的事。
“……”他不顾她极力的挣扎,反而一把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几秒钟一气呵成,然后就开始气喘吁吁的一下又压在她身上就要扒衣服。
“邢智渊!”她推着他,有些怒了,“你放开!你想强j我吗?”她满脸怒气,明显的不愿意。
“……你怎会说这样的话?”他心里一沉,并没有放开她,以为时机很成熟了。
“我不愿意!你别强迫我!”她一边徒劳的要推开他,一边大声的叫道。
“欢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你也是当妈的了,在这种时候,不能稍微有点情调吗?”他有些迷乱,语无伦次,内心的*膨胀到极限。
“你无耻!”没想到,付欢不但骂他,还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邢智渊,别让我看不起你!”她态度很坚决,就是不让上。
“……”他愣住了,从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慢慢的放开了手,“对不起,欢欢!对不起!”
他从床上起来,又尴尬又悔恨,喃喃自语般的,“看来,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是我自己不检点,我就不该把你叫到这里来。”她麻利的穿着衣服,“是我高估了自己对你的信任,看来,你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
“欢欢,刚才真的很抱歉,我……我太冲动了,多喝了两杯!”他拦在她面前,极力的要表示自己的悔恨,然后,顿了半晌,幽幽的,“其实,我也想正式告诉你,欢欢,我喜欢你!”
“…别跟我说这些,我早就跟你表示得很清楚了,我们只是朋友关系而已。你最好理智点。”
“欢欢?”邢智渊倍觉耻辱压抑,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太可笑,他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
“对不起。”邢智渊说完,转身夺门而出。
☆、190雨中寄愁无力挽回
因为头天晚上和邢智渊发生的这件不愉快的小事,付欢也没心情再去他的工作室了。她还是想得太天真,活到这岁数了,还不明白,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洁的关系呢。怪不得江厉行看到一包烟都暴跳如雷,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敏感?
邢智渊对她有意思,她不是看不出来,只不过就像她昨晚对他说的那样,她还是高估了他的品行、一男一女,深更半夜,共处一室,难道真的什么都不会做,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呵呵。
去不了邢智渊那里,她也正好去林晚霞家里坐坐吧,听说最近凯薇的病情又加重了,她得去看看,顺便也看下绵绵。她不太去想关于江厉行那些不开心的事,除了徒增烦恼,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外,没有任何益处。对付欢来讲,已经生过一个孩子的她,也算‘经验丰富’了,并没有那么多大惊小怪,也没有对未来的惶恐,反正该生的时候生下来,身上也还有点钱,够养孩子了。
来到林晚霞的家里,林晚霞刚刚把门打开,就神色有些紧张的小声道,“咳,你终于回来了,我想给你打电话呢,你进来看谁来了?”
“谁?”付欢赶快踏进门来,目光一转,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不是江厉行,是江云开。
付欢愣住~瞬间像被噎住一般,还是会紧张得心跳加促、面红耳赤。
“欢欢。”江云开跟她颔首微笑,相比于她的不自在,他倒是自在得很,不过这回,他看她的眼神也变了,像个慈祥的长辈,而不是一个迷乱的男人。他说,“你终于回来了,过来吧,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还要说?付欢瞥了眼一旁疑惑不已的林晚霞,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过去?
“我到下面去等你,快点下来吧。”大概是觉得,有些话在这里讲,被林晚霞听到,实在不好吧,于是江云开打开门就出去了。他好像特别自信,不管对什么人说话,都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他真的是江厉行的父亲?”林晚霞着急的问,也被江云开的气场震撼到。
“是。”
“哦,长得不怎么像。应该也是当大老板的吧?感觉对你的态度还不错。”林晚霞说到这里,也不得不对面前的女儿刮目相看了。
付欢没再跟林晚霞多说,就下楼去了。
来到碧水云天小区的花园里,江云开深吸了口气,身边有一棵茉莉花,那香味雅致而清幽的绕鼻而来。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觉得千言万语,皆难启齿。他又有那份伧俗和渺小的感觉,似乎这儿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在冷冷的嘲弄着他。他咬咬牙,忽然决心面对真实……
在他一生里,他从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欢欢,我来道歉。”
她心中一震,她心里隐隐有些明白,头脑却开始晕眩了,她哑声说,“董事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首先,我为自己以前的行为感到……羞辱吧。,”他坦白的说,盯着她,“在我这个年纪和位置上,确实不该对你说那些荒唐的言语,更不该对你提出那种要求。”
“你上次,不已经说过了吗,都过去了,别计较了。”
“是的,都过去了。但现在,你和厉行又出了问题。”他继续道,“他现在对我有很深的误会,给你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坦白说,我对感情了解得并不多,现在,我承认自己的错误,来这儿,只是希望你不咎以往,能够重新回到阿行身边!”
她惊跳着,脸色发白,嘴唇轻颤,而心脏紧缩了。她怀疑的审视着江云开,是什么力量使这个高高在上的人,降低身份来求她?难道是厉行……是他出了什么事?她的脸色更白,眼睛睁得更大,一种几乎是惊悸和恐惧的神色,飞进了她的眼底,她震颤着说——
“厉行怎样了?他好了吗?”
“他,不好,很不好。”
“他怎样了?”她再问。那份惊悸、关怀都明显的燃烧在眼睛里。
江云开目睹着这对眼光,在这一刹那间,他觉得心灵震动而情绪激荡。
“没怎么样,就是……不如以前了。”他尽量渲染很悲切。
“什么意思?”她再震动了一下。
“总之,不是以前那个江厉行了。”
她不语。脸上的肌肉慢慢的放松了,眼底的戒备之色也已消失,唇边的弧度柔和了许多。
江云开继续正色说,“我是来代阿行求婚,你愿意嫁给他吗?”他诚恳的、真挚的、深刻的望着她。
她再次惊愕的抬起头,大眼睛睁得那么大,眼珠滴溜滚圆,绽放着黑幽幽的光芒。一时间,他们都不说话,只是彼此衡量着彼此。这是江云开第三度这样面对面的和她谈话,他心底对她的那份男女之情,到这时才终于完全消失无踪。
*****
消沉了几天后,江厉行约了个玩户外的朋友杨飞去酒吧喝酒。
杨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江厉行却是醉翁之意偏在酒,一个和陪酒的小姐打情骂俏,浪言谞语,一个却闷着头左一杯,右一杯,根本置身边的女孩于不顾。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厉行已经有些儿薄醉。杨飞却拉着那陪酒女商量吃“宵夜”的事,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不知道他们还要吃什么“消夜”!真是莫名其妙!江厉行醉醺醺的想着,这本就是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不是吗?他身边那个女人不住为他执壶,不住为他斟酒,似乎也看出他对身材火爆的小姐根本没兴趣,她并不撒娇撒痴的打搅他。他喝多了,那女的才轻声的说了句:“帅哥,你还是少喝一点吧,喝醉了并不好受!”
他侧过头去,第一次打量这女人,二十出头,嫩的出水,长得得倒也白白净净挺漂亮,是天生丽质的那种美,并没有大浓妆,穿的也不算俗艳暴露,并不惹人讨厌。
他问恍惚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碧蕙。”她说,“杜甫有句诗,叫‘秋风动哀壑,碧蕙捐微芳’,就是那个碧蕙。帅哥你是个文化人,你该听过吧?”
“呵~”他自嘲,“我还真没听过。你比我有文化。”
“我也只是高中而已。”
“为什么干这一行?”
“赚钱啊,还能为什么呢?”她可怜的笑着,“我们每个人都有个故事,你不也有吗?”她再笑笑,用手按住酒杯。“你还是别喝了吧。”
“她们都劝人喝酒,你怎么劝我不喝?”他晕乎乎的问。
“别人是饮酒作乐,你是在借酒浇愁,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
“我看的人太多了!”她说,“你看对面房间里那桌人,才是真的在找快乐呢!”
他看过去,在对面的豪华包间里,房门开着,小姐及侍者穿出穿进的跑着。那桌人正高声谈笑,呼酒买醉,一群小姐陪着,莺莺燕燕,娇声谑浪,觥筹交错,衣影缤纷,他们笑着,闹着,疯着……
江厉行和那叫‘碧蕙’的小姐随意的聊了几句,就怏怏不乐的走出了酒吧,一个人离开。
他今天出门,原本是坐的杨飞的车。现在他自己出来了,只得孤独的在街上走着。一阵冷风迎面欢来,冷得刺骨,雨雾迅速的吞噬了他。他打了个冷战,在那冷风的吹拂和雨滴的打击下,酒意醒了一大半。几辆出租车迎了过来,他挥挥手,挥走了他们,然后,踏着那深宵的雨雾,迎着那街头的寒风,他慢吞吞的,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他走了很久很久,头发上滴着水,一直滴到衣领里去。皮衣湿漉漉的也滴着水,把裤管都淋湿了。他没有扣皮外衣的扣子,雨直打进去,湿透了里面的衬衫和毛衣。他走着,走着,走着……走过了那冷清的大街,走过了那寂寥的小巷。然后,他蓦然间发现,他已经来到上次见付欢的那个有些旧的小区门口。
前段时间开着车,有好几次,他都刻意经过这里。或者,在他潜意识中,他希望能再看到她一眼,希望能造成一个“无意相逢”的局面。但他从没有遇到过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搬走了?
现在,他停在这门口了,望着她所在的那幢楼。属于她的那个楼层都已经关灯了,付欢——她应该已经睡了。他在那儿站了很久很久,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雨滴不住的从他身上滑落,他全身都湿透了。他模糊的想起一年前在国外拍摄《秘境逃生》的一幕幕,那时候,他们共度过雨林、雪地、荒原……那么的刻骨。
忽然,他眼皮一抬,看到她所在的5楼的窗口的灯光亮了。
他凝视着那窗子。很快,一个女人的身影映在那窗子上,接着,窗子开了,灯光她的脸特别的清晰,她也对窗外凝视着。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女人,心中在无声的、反复的呼唤——
“下来吧,欢欢!出来,欢欢!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就出来!”那窗子又阖上了,人影也消失了。他继续站立着,继续淋着雨……
☆、191云开见月好事双成
“下来吧,欢欢!出来吧,欢欢!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就出来!”那窗子又阖上了,人影也消失了。他继续站立着,继续淋着雨……
过来几分钟,他的余光所及之处,出现一个女人。他即可转过脸来,心脏狂跳着,他头脑昏乱着,不由自主站直了身子。付欢站在那儿!穿了一件单薄的风衣,披散着头发,她像尊石像般,呆呆的站在那儿,对他痴痴的凝望着。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张开了手臂。
她飞奔过来,一下子投进了他的怀里。她浑身颤抖,满面泪痕。他抱紧了她,他的头俯下来,吻住了她的唇,疯狂的跟她纠缠在一起,瞬间所有的防线都崩溃,而她的泪水,也如泄洪般的从眼角滚落出来……
他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她颤抖得十分厉害。
“你身上被雨水淋得好湿。”她哽咽的说着,爱怜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却说,“要不你早点回去吧……”
“你并不想见我?是吗?好,你现在亲口告诉我,我就不再来打扰你了!我答应——”
她一把蒙住了他的嘴,她的眼睛热烈的盯着他,那对眼睛那样亮,她整个的灵魂与意志都从这对眼睛中表露无遗了,“我不愿见你?”她喘着气,“我梦过几百次,祈求过几百次,江厉行!你不会知道的!你不知道!”泪重新涌出她的眼眶,沿颊滚落。她抽噎着,泣不成声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哭吧,求你别哭。”他急急的喊,再用唇去堵住那张抽噎的嘴。
“我不哭了,我真的不再哭了!”她擦着泪水,笑得好可怜,好可怜。
他再度把她的头紧压在他的胸口,她听到他的心脏在那儿擂鼓似的敲动着他的胸腔,那样沉重,他的声音更加嘶哑了,“欢欢,我好想你~”
“……”
雨,一直在下着,她的头发开始滴水了,那风衣也湿透了,她打了个喷嚏,冷得索索发抖。他摸着她湿湿的头发,尝试用自己的皮外套去包住她。
缠绵半晌,他们不得不上了楼。
两人在沙发上就默默的对视著,他说,“我跟踪了你一个月,研究了你一个月,和我自己挣扎了一个月,我不知道是该放过你,还是不放过你!现在,我决定了。”
江厉行燃起了一支烟,深深的吐著烟雾,深深的凝视著她。她被动的靠在沙发里,苍白、消瘦、神思不属。那乌黑的眼珠,迷迷蒙蒙的,恍恍惚惚的。
他凝视著她,一直凝视著,凝视著,凝视著……直到一支烟都抽完了,熄灭了烟蒂,他的眼光被烟雾弄得朦朦胧胧。可是,透过那层烟雾,朦胧的底层,仍然有两小簇像火焰般的光芒,在那儿不安的、危险的、阴郁的跳著。
“欢欢!”他终于开了口,声音远比她预料的要温柔得多,温柔得几乎是卑屈的。这种卑屈,更令她心慌而意乱。
“我知道,以我对你的伤害,已根本没有资格再来约你谈话,请你原谅我刚刚的强硬,也原谅我的——情不自已!”他那最后的四个字,那从内心深处迸出来的四个字,一下子把她拉回到现实里来了。
她张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江厉行,所有的“真实”,像闪电般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
“……我只问你到底快乐还是不快乐?”他强而有力的问,紧盯著她。
“我快乐不快乐,与你还有什么关系呢?”她挣扎又无情的说,“那都是我的事了。”
“有关系!”他伸过手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捏住了她。“我需要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来争取我所失去的幸福!”
“你没有了。”她忍心的说,泪珠在睫毛上颤动,“你早就没有了!”
“是吗?”他更紧的握牢她的手,似乎想要捏碎她,他的眼光深深的,火焰般烧灼的盯著她,“这是你的真话?甚至不考虑几分钟?你知不知道……”他重重的吸著气,“我现在没有自尊,没有骄傲,没有倔强和自负,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在求你……”
他的眼眶潮湿,声音里带著难以压抑的激情与震颤,“欢欢,我在做困兽之斗!我只求你说出你心里的话——我真的没有机会了?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真的吗?真的吗?”
她那睫毛上的泪珠,再也停留不住,就沿著面颊滚落了下去。她试著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他紧握著她不放。她挣扎著说:“厉行,你弄痛了我!”
他松开了手,她立即抽回去。于是,倏然间,他发现她的手指在流血,他不自禁的惊呼了一声:
“我弄伤了你,给我看!”他再去抓她的手。
“不要,没什么!”她想掩饰,但他已一把抓牢了她。于是,他发现,她手指上戴著一个他以前给她买的蒂芙尼的结婚戒指,当他握紧她的时候,并没有注意这戒指,只是激动的握牢了她。而现在,这钻石的棱角深嵌进另外两只手指的肌肉里,破了,血正慢慢的沁了出来。他看著,眉头骤然紧蹙起来,他心痛而懊恼的低嚷,“我又弄伤了你,我总是伤害你,是不是?”
听着他这讨好的声音,她终究是忍不住失声哭起来……伸出手去捧住了他的脸,仔仔细细的凝视了许久,主动凑过去,用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勾着他的脖子,被他紧紧的搂在一起吻得天翻地覆,这久别重逢的*,就如鲜花着锦、烈火喷油般浓烈得令人心醉。
“现在还要跟我回去吗?”风平浪静后,他搂住她问。
“……”她依偎在他胸前,手下意识的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笑着道,“就算我不想回去,他也想回吧?”
“哪个他?”
她拿过他的大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你的孩子。”
他忽的心底一个狂喜,颤抖着手再次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你说真的?孩子还在?这是真的?”
“当然。”她转过脸来,眼里噙着泪,“这是你的骨肉,是我们爱的结晶,我怎么舍得打掉……我巴不得用命去保护~”
“谢谢你,欢欢。”他太过激动,以至于语无伦次,甚至急不可耐的俯身下来爱怜的吻了吻她的肚子,在惊喜的同时,更为自己曾经逼走她的那句话而倍感羞愧。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小孩。”她躺在他的怀里,看他从头到尾如此重视这个小生命,不禁这样感叹了一句,“你说你想一辈子不结婚,我也理解过你应该不喜欢孩子。”
“怎么可能。”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心满意足的揉着他的发丝,惬意的说,“我不知道有多期待他的出生,毕竟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当爸爸,这种感觉很美好。”
跟他回去以后,第二天,江厉行就迫不及待的和付欢去民政局,也不管它什么黄道吉日了,也不通知两边家人,他必须要马不停蹄的把这个拖了很久的,重中之重的大事办了。他开车载着她,开得很慢很稳。她包包里装着两人的身份证件,这一回,他再也跑不掉了,她也不会再出意外了,不会再形单影只,他们手牵着手双双踏进这里。两人拍了朴素和谐的结婚证件合照,照片上,她浅笑着依偎在他的肩头,他也是眼底眉都洋溢着心甘情愿的幸福,看起来那么的清新、般配。
他们都认真的填写了登记结婚登记材料,当瞥到他在上面虔诚而毫不犹豫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时,她再次情不自禁的笑了。
拿着两张证,他给了收费人员9块钱,这个钱还不不够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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