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归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莱啊,成成,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
  挂了电话之后,梁淑言抬起头来,江鹿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她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
  梁淑言顿时如鲠在喉,一瞬间有些难堪起来,嘴唇张张合合,却没有发出一个音儿。
  对于梁淑言的离开,江鹿似乎不痛不痒。
  她打开水龙头想清洗点手中残留的西红柿汁液,然而这破龙头却就像是存心跟她作对一般。
  水又不出来了。
  她拍了几下,手掌都红了,依旧没有反应。
  想到刚才的梁淑言的那通电话。
  孟莱。
  江鹿的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她拽住水龙头,一不小心就用足了力。
  只听“啪”一声。
  她竟然将水龙头给拧了下来!
  她惊愕极了,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股强劲的水柱朝她迎面扑来,而也是在这几秒钟,她被淋成了落汤鸡,从头到尾。
  纯白的校服T恤此时完全湿透,紧密的贴合着身体,厨房像成了暴雨现场。
  “艹!”江鹿气的大骂,她看着还是往外喷水的管口,想要伸手堵住管口,可是她刚摁上去,水花便从她的指缝喷洒而出,喷进她的眼里,一阵刺痛,她疼的受不了,没控制住声音,惊声尖叫起来。
  *
  陈洲手里的钥匙刚插。进锁口,一阵尖叫声从对门传了出来,他下意识的看向对门。
  对门的大门并没有关严实,隐约的露出一条细缝。
  他转过身,抬脚正准备过去,但抬起的脚却又顿在半空中。
  和他有什么关系?
  正当他准备再次转身的时候,对门呼啦一下被拉来。
  女孩惊慌失措的从里面跑出来。
  眼眶泛红,头发松散的披在身后,潮湿的发丝贴在脸庞两侧。
  她穿着的白T,深蓝色的校裤全部湿透,原本宽松的白T此刻正紧紧裹着少女青涩却又姣好的身体。
  江鹿原本是想去请修理师傅,谁知一出门迎面便撞见陈洲,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动作却已经快了千万倍。
  她伸手拽住男人的手臂。
  “帮帮我。”
  女孩的手纤细白皙,握在他古铜色的手臂上异常的扎眼,此刻她的手掌心更是带着沁人的凉意。
  “怎么?”
  江鹿说不出话来,见他开口询问便直接将他拽进门。
  一进门,陈洲看着厨房里还在狂喷不止的水柱便明白了一切,难怪她这般狼狈。
  他将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然后朝厨房走去,他的身材高大挺拔,厨房原本就狭小,这一进去,愣是生出几分压迫感。
  他皱着眉头看着扔在地上的水龙头,又看了看朝外狂喷着水的管口。
  “有没有工具箱?”他侧头问站在浴室门口不知所措的江鹿。
  江鹿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
  “有有有,有的。”她快步跑到放电视机的柜子处,拉出柜子,蹲下身体在里面翻找了一圈,很快掏出一个工具箱。
  她连忙将工具箱递给陈洲。
  陈洲从她的手里接过工具箱,他绕过最强劲的那道水柱,微微蹲下身体,打开工具箱。
  “坏了多久了?”他一边修理一边问她。
  江鹿看着他,就跟中了邪一般,他问什么,她就如实的回答什么。
  “好像快一个多星期了。”
  “坏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找人维修?”
  “一开始也没有坏的这么严重,只是时而……”
  陈洲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江鹿怔了一下,抿了抿嘴,不说话。
  陈洲见她一副无辜的模样,干脆不再看她,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进行的简单的维修,用毛巾裹住龙头,缠上胶带,龙头的水已经止住,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朝外狂喷水。
  “你需要重新换一个龙头。”他将工具扔进工具箱里,擦了两把手,站起身来对江鹿说道。
  陈洲浑身都是湿的,黑色的T恤贴在胸膛上,结实的肌肉显露无疑,刚毅的脸颊带着些许水渍,双眸又黑又亮,叫人难以按耐。
  江鹿突然觉得有些面红耳赤,她快步朝浴室走去,当她再次从浴室出来之后,手里已经多了一条干净的大毛巾。
  江鹿将手里的毛巾递给他,“擦一下吧。”
  陈洲看着,却没有伸手。
  她举着毛巾的手臂纤细白皙,就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光滑润嫩。
  她只注意到他身上是湿的,却没有发觉她此刻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白T紧贴在身上,胸前微微鼓出,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
  突然一阵口干舌燥,一股无名火从下腹猛的把窜上,眸子一瞬间晦暗不明。
  江鹿疑惑的看着他,她看不透他。
  他眼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闪过,但是速度太快,她根本无法捕捉,就在此时,冰凉且带着湿意的工具箱被强行塞进她的手里。
  “不需要。”他冷淡的拒绝她,然后大步朝门口走去。
  他身上的T恤跟宽大的裤子都已经湿了,从后面看去,他的背部结实宽厚,走动之间,裹在裤子里的双腿结实,极带力量。
  江鹿赶紧随手将工具箱放在一旁,小步跟了上去,她跟到门口,他正背对着自己开门。
  就在他打开门准备进去的时候,她朝他说道。
  “刚才谢谢你。”


第4章 
  “砰。”
  812的门被关上。
  江鹿的心随之一震,她的搓了搓手臂,顿时反应过来一件事。
  她的衣服……
  还是湿的……
  她低下头。
  穿在身上的校服几乎形同虚设,粉色的胸罩一目了然。
  江鹿的脸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自己刚才就那样站在他的身边站了那么久?
  难怪她刚才递给他毛巾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怪异。
  楼道的风凉,江鹿关上门之后回卧室换了一件干爽的衣服。
  换好衣服之后,她站在厨房外面,看着里面千疮百孔的模样。
  切好的西红柿被水冲的满地都是,被碾成了烂泥,鲜红的汁液与水融合晕开,放在台子上的鸡蛋也打碎在地,这场面一度有些恕�
  她小心翼翼的绕过那滩,伸手推开窗户通风换气,直到空气流通的差不多,没有那么刺鼻难闻之后,这才着手打扫厨房。
  打开污水排放的管口,用扫帚将地上被踩烂的西红柿跟鸡蛋扫走,等将厨房里都收拾干净之后,江鹿已经累瘫。
  她坐在沙发上,双臂张开朝后仰去,整个人放松的靠上去。
  只是屁股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伸手将那东西拽出来。
  是一件男士外套,黑色的。
  江鹿知道,这是812的外套,他之前脱下来扔沙发上的,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
  手感颇软,隐约的还能闻到一些味道。
  沾染了烟草味以及他自身带的阳刚味,糅合为一体,并不难闻,甚至让她还有一种安心的错觉。
  江鹿捏着外套,漆黑的眸子带上一丝狡黠的光,嘴角微扬。
  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下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
  陈洲从浴室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渍,捞起沙发上的衣服裤子套上。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活了小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
  而就在刚才,他居然对一个高中生有了感觉。
  想到她刚才的模样。
  长发濡湿,皮肤白皙光滑,眸子又黑又亮,胸前微鼓,小腰纤细到让他生出一种一手掌握的错觉。
  陈洲再次觉得喉咙一阵干涩。
  “艹!”他低咒一声,朝一旁的沙发底座踢了一脚。
  他现在都有些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了。
  小姑娘不过是高中生,看起来就跟未成年一样,想想心里竟有了一丝罪恶感。
  他烦躁的从烟盒里摸出一只香烟叼住,正找着火机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江鹿将他的外套背在身后,刚才敲门的时候太用力,她现在关节都生疼生疼的,隐隐有些发麻。
  过了会,门唰的一声打开,一股刚劲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换了干净的衣服,宽大T恤,灰色的休闲裤,头发还是半湿的,
  陈洲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眼皮微微朝下看着她,小姑娘已经换了衣服,宽松的居家服,头发也吹干,一副乖巧的模样。
  江鹿心头一阵狂跳,攥着他黑色外套的白皙小手紧了紧。
  她嘴角朝上扬起,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瞳孔又大又亮,就跟星辰一般。
  “你洗澡啦。”她笑着说道。
  说着,她一矮身体,从他的身侧钻了进去。
  陈洲有些诧异,他转过身来看她。
  “有什么事?”他的目光很冷,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是冷的。
  不过江鹿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她将背后的外套拿出来,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你的衣服不要了?”
  小姑娘手掌握住黑色外套,在视觉上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力。
  陈洲上前几步,伸手准备去拿外套,谁知小姑娘竟猛然缩回手,将外套背在身后,脸上带着狡猾的笑,像一只小狐狸。
  江鹿打量着他的房子,格局跟她家的一样,却比她家要单调许多,同时也整洁许多。
  “你吃饭了吗?”她扬起笑容,问他。
  陈洲面无表情。
  江鹿也不觉得尴尬,他不回答她,她便继续说。
  “我家厨房坏了。”
  陈洲脑海里想起他离开时那狼藉的厨房。
  面目全非。
  “厨房不好用,不能做饭了。”
  江鹿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再次张口,只是多次多了几分讨好。
  “我能在你家吃饭吗?”
  陈洲幽暗的眸子动了动,说了这么多的废话,看来最后一句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陈洲以为蹭饭是她的最终目的,其实他错了,江鹿的最终目的从来都不仅仅只是为了蹭饭。
  江鹿生怕被他拒绝,赶紧开口再次说道。
  “你要是让我在这里吃饭,我就把衣服还给你。”
  威胁他?
  他看着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他要是真的想拿回自己的衣服,就算是十个她也威胁不了他分毫。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落在她手中的衣服,他没搭理她,没说让她走,也没说让她留,只是撇下她,大步朝厨房走去。
  江鹿偷偷摸摸的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说话,那她就当他是同意了吧。
  她将他的外套放在沙发上,想了想,还是将外套叠整齐的放在沙发上。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她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朝厨房挪去,她双手扒住门,脑袋朝里面探去。
  他背对着她,站的笔直,正专注的洗着水槽里的菜,她大致的瞄了一眼,红的,绿的,紫的,什么都有。
  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她的视线被他那双大掌给吸引住。
  他的手掌跟他的皮肤一个色,古铜色的,很大,很宽厚,手指粗糙,带着一层茧,看起来很结实,像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她下意识的伸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白皙柔嫩,纤长且骨节分明。
  跟他完完全全不同。
  要是能被他哪样的手握住的话……
  想着想着,江鹿不由的笑了起来。
  陈洲洗完菜回过头来,便看到一脸笑容的江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只是,她的笑容却莫名的带着感染力。
  江鹿回过神来,撞进陈洲波澜不惊的眸子,看了一眼自己此时伸出来的手,顿时一阵尴尬,她将手缩回背后,两眼弯弯的看向他。
  “一会吃什么?”
  陈洲敛下双眸,没搭腔,转身开始切菜。
  江鹿伸手摸了摸鼻子,这人看来是真的很不爱说话,冷冰冰的,跟谁欠了他一百八十万一样。
  厨房里响起一阵锅勺相互碰撞的声音,不出片刻,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里传出来。
  陈洲将菜端上桌,江鹿也是一个会看眼色的人,不用他说,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去端菜。
  看着桌上的饭菜,江鹿只觉得唾沫分泌的厉害,肚子里的馋虫全都给勾了出来。
  吃了这么久的面条,现如今再看看荤素搭配得当的菜,自己白白米饭,她真的有些想落泪了。
  她见他动了筷子之后,这才跟着动筷子。
  这一动就根本停不下来了。
  就连将她无视到底的陈洲都不由的看了她好几眼,她吃饭的时候什么都不讲究,该吃什么吃什么,扒着碗里的饭,看着盘子里的菜。
  典型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看她吃的很香的模样,陈洲也开始大口扒起饭来。
  直到两人都吃饱喝足,江鹿满足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看来她是真的吃饱了,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吃的这么饱过了。
  她看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汤汤水水,起身准备将碗盘收拾进厨房清洗,她是一个过来蹭饭的人,做饭帮不上人家,洗碗总该会的吧。
  然而她刚碰到盘子的边缘,盘子便被人整个端走。
  她抬头看着端走盘子的男人,他无视她的目光,自顾自的收拾着碗筷,将盘子跟碗整齐的重叠好端进厨房。
  “那个,要不我来洗吧。”江鹿小声的说道。
  陈洲将碗筷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回她。
  “不用。”
  江鹿看着他的背影,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心底一点一点的朝外涌出。
  等陈洲洗完碗之后,这才舍得将目光分给江鹿一点点。
  见陈洲在看自己,江鹿的脸上立马带上讨好的笑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陈洲不为所动,薄唇轻掀。
  “很晚了。”
  江鹿的笑容一瞬间垮了下来,她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时针已经快指向八了。
  “还早呢。”她看着他,嘟囔。
  八点都还没有,她还不想走呢。
  陈洲看着她,“八点了。”
  “还没到八点呢。”
  “快到了。”
  江鹿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一阵头疼,但是他都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她要是再不离开,她真的相信,他会将她给扔出去。
  于是她又换上可怜巴巴的模样,一小步一小步的朝门口蹭去,三步一回头。
  “我走了。”
  陈洲看着,没回答。
  直到江鹿彻底蹭到门口,再蹭一步就得出去了。
  江鹿站在门外,他站在门内,浅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说不出来的宁和与安心。
  门“砰”的一声关上,陈洲这才转过身来,刚准备回卧室休息,视线被某物吸引住。
  他那件黑色的外套被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沙发上。


第5章 
  江鹿是高三的学生。
  下课之后的教室,犹如一锅沸腾了的开水。
  喧闹,嘈杂,不绝于耳。
  江鹿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纤细的手指间无意识的转动着一只签字笔,侧头看着楼下的那棵桐树,被风凌乱的刮了一夜。
  她有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了。
  这期间,她敲过他家几次门,可都没有人应,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嫌她烦不想理她,正失落着,却听楼下摆摊的阿婆说,812的这小伙子整天早出晚归。
  原本失落的心不由的庆幸了几分。
  庆幸的是敲门没人应是因为他不在家而不是嫌她烦。
  金橘一进教室,便看到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的江鹿。
  她自成一派,仿佛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作为学习废的领头者,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朱自清先生《荷塘月色》中的一句话。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这里的〃我〃指的便是江鹿。
  曾经的江鹿跟她不一样。
  她是学校所有老师捧在心尖上的人儿。
  学习好,长的好,家世好,他们闲暇之余口中的“三好生”。
  二中的分化很明显,主要分为两大类。
  第一类是学习好的好学生。
  而第二类就是学习差的坏学生。
  很显然,江鹿是好学生。
  而她是坏学生,而且还是坏学生的“头”。
  这两类人虽相互厌恶,却一般来说也不会发生冲突,因为大家都互不干涉,你玩你的,我学我的,你别打扰我,我不麻烦你。
  她跟她是两条平行线,原本不会有任何的交际,直到某一天的放学,她在外面游荡了很久,在回家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她。
  她背着书包,站在路边,一缕青烟从她的白皙纤长的指间缓缓上升,短短的一节直线,最后被风吹到丝丝缕缕,形态各异。
  那种东西,她不可能不熟悉。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抽过一根。
  她惊愕至极,闻名二中的〃三好生〃居然也会抽香烟?
  虽然惊愕,但那是她的事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她仰着头,目不斜视的从她的身边走过,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被她拽住了手臂。
  若是别人,她老早就一个过肩摔甩了出去,但她是江鹿。
  只是那么一拽,仿佛就将两人的革命友谊给拽了下来。
  “在看什么呢?”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
  江鹿收回视线,放下手中转动着的签字笔。
  “楼下的桐树。”
  金橘探头看了一眼,桐树叶从枝头落下来,铺在地面上一层翠绿色,不少被碾烂进泥土里。
  “有什么好看的。”她嗤笑一声。
  江鹿勾了勾嘴角。
  “嗯,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被踩进烂泥里的东西还有什么好看的?
  听到她赞同的话语,金橘有些不明白她,既然她觉得不好看,那之前又为什么看的那么专注呢?
  其实有的时候,她觉得江鹿跟她是同一类人,而有的时候,她又觉得江鹿跟她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两路人。
  她看不透她。
  “疯子张喊你去干嘛?”疯子是她们的班主任,因为太过丧心病狂,所以在背后都喊他〃疯子张〃。
  金橘双臂抱在胸前,“还能干嘛,还不是为了不久的期末考试,说说我要是再敢考不及格就准备给我家金老头打电话,让我上寒假班。”
  江鹿诧异,“这么狠?”
  “可不是,你都不知道我多想羡慕你,你考的不好也不会挨……”金橘〃叭叭〃的说着,一瞬间却戛然而止。
  她侧过头看向江鹿,她忘记她的事了。
  “不好意思,抱歉……”
  江鹿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没什么什么抱歉,再说了,你说的本来就是对的,考的好与差,也不会有人在乎。”
  看着江鹿无所谓的模样,金橘抿了抿嘴唇,她现在真的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这张破嘴净瞎说八道。
  “对了,晚上去酒吧吗,傅萧说穆棱街新开了一家酒吧,环境挺不错的,要不然去玩玩?”金橘有意识的岔开话题。
  傅萧跟她俩不是一个班的,她们是五班的,而傅萧在七班。
  江鹿摇摇头,“不去了。”
  她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陈洲了,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准备蹲点等他。
  江鹿微微拧眉,她觉得江鹿这几天有些奇怪,平时在酒吧怎么劝都劝不走的人儿,居然好几次都拒绝了去酒吧的提议。
  “江鹿,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江鹿奇怪的看她一眼,“我能有什么瞒你的,我那点破事你不比谁都清楚?”
  金橘一时竟无言以对,因为她发现,她说的很对。
  *
  下午放学之后,江鹿托金橘给傅萧带了话,独自朝学校外面走去,她现在要去坐公交车回家。
  坐在公交车靠窗的位置,公交车沿着大道一路向前,在一个十字路口拐进一片田野,在车上往外看,此时的田野是光秃秃的一片,略微难看,到了来年开春,这片田野上就会开出大片大片的油菜花。
  下了车,在经过一家五金店时停下车。
  之前陈洲跟她说要换一个水龙头了,她一直也没有去换,这次路过这里,也就顺便先买回去再说。
  她拢了拢书包,朝里面走去。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塑料袋,她将塑料袋塞进书包里继续朝前走着。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巨大的声音,是摩托车发动机发出的声音。
  她好奇的转过头来,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可就移不开视线了。
  骑在摩托车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好几天都没见到面的812。
  虽然他带着头盔,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外套一件略薄的外套,架在摩托车踏板上的双腿结实有力。
  距离近了之后,她才发现,陈洲不是一个人,他的摩托车上还有一个……
  男人?
  他就这样载着那个男人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
  江鹿就这样看着他俩的背影,心情有些失落。
  陈洲朝前开着,他的目光落在后视镜里的那道小身影上,其实在老远处,陈洲就已经认出了江鹿。
  小身体缩在宽大的校服里,白皙的脸颊被吹的红彤彤,从她的眼神里,他就知道,他也认出她了。
  “磁……”
  他毫无预兆的停下车来。
  原本坐在他身后玩着手机的许忠,手机在手心里哆嗦了一圈,亏的他反应快,要不然他这手机得报废了。
  他心有余悸的将手机捂在胸口,抬起头来问前面的陈洲。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洲没说话,单脚撑在地面上,扶着摩托车的龙头掉了一个头,重新踩燃发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