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恋]言尔有性-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脚踩高跟鞋行走在乱石堆中难度着实不小。这不,稍不留神,绊了一跤,磕到了膝盖。“都说祸害活千年,看来,这话不假。”
傅尔淳狼狈的爬起来,冷对他的嘲讽“彼此,彼此。”
“噢,莫非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口锅盖?”言哲文挑眉,自觉的长臂一捞,将她准确的固定在臂弯内“荒郊野外的,既然让我遇上了,不出手太说不过去。”他自说自话,顺杆往下爬。
某妞不予理会,将身体的重量一大半压在他身上。好不容易上了车“劫后余生?”准备挂档的言哲文突然来了一句“那接下来是不是会有大蜕变呢?”
傅尔淳瞟了他一眼,沉默。
一路无语。车子一路往北,穿过数条弯弯绕绕的林荫道,终于停在一处民宅。
“这里是?”傅尔淳展颜看他。
言哲文给了她一道‘进去便知。’的眼神。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入口处是用山上开采下来的黄石现砌成的墙口。两墙之间有条一米宽的走廊,也就是俗话说的弄堂。拐过弄堂是片竹林,清爽的风扑面而来,丝丝凉意。
看得出她眼底的赞赏,薄唇一挑“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安身之处。”
她一愣“为什么?”
“我母亲要对付你。”今天的事不难猜。那么些年下来,柔弱外表下掩盖着心狠手辣。这套路他再清楚不过。
“不怕。我孤身一人,本就不受人期待,生死一线间。该来的总也躲不过。”她的神情悲怆,令言哲文错愕。原本,他还想用更加恶毒的话来刺激她。看样子,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想过去依靠别人。从他第一次救她开始,这么些年,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里。命系一线时都不想找他求救。他越想越气,脸上的怒气也愈发浓厚。
“这里有客房吗,对不起,我需要整理一下。”她头发蓬乱,身上的衣服也有破损。
言哲文点头,敛去怒意,招手唤来一旁的佣人。
来到房间,门合上后,重重的吐了口气,等待数秒后,才缓缓的拿出一直捏在手里的通讯器。上面不停闪烁红色讯号灯。按下接通键“师兄,别来无恙。”
“是啊,师妹,这些年辛苦你了……”那头的人从直升机跳下来,身手矫健的翻过巨石块,看到横在路中间的三辆警车无奈一笑……
“师兄,你这招借刀杀人用的不错。”傅尔淳依旧不冷不热的问候。
男子拔下车子引擎盖下的银色金属线笑了“师妹,委屈你了。等回去我会替你向师傅请功的。”
傅尔淳顿了顿,心头的苦涩迅速传至舌尖“自由。”
“师妹,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男子剪断最后一根金属丝时,阿龙也被他一脚给踹醒。
“长官,我们中埋伏了。”阿龙像个不倒翁似的摇晃着,找不着北。
切断通讯器,男子黑着脸将手里的金属丝一并扔给阿龙“回去研究下写个报告。还有其他人,赶紧通知救护车。”
—————————————□的分割线———————————
言哲文出了弄堂口去车内拿手机,发现三通未接电话,两个来自沈穆卿,另外一个居然是温宛月“宛月,什么事?”从小到大,他对温宛月基本上都保持温润中有些偏冷的基调。
“阿文哥哥,你终于接我电话了。”温宛月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伯母找你老半天了。”不出意外,母亲是跟温家小姐在一起。
“妈,傅尔淳的事你就别插手了。”这是唯一一次,他在沈穆卿跟前提傅尔淳。
“不行。”沈穆卿断然拒绝,惊得温宛月有些愣神。
母亲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暴戾之气被他硬生生压下“妈,我打这个电话不是要向您示弱,只是想提醒你,别再因仇恨泯灭掉良心。”当年父亲跟韩素梅的事像是一块始终结不了痂的伤口,折磨了母亲大半辈子。
来到傅尔淳房门前已是两小时后。或许是心中多少感觉亏欠,敲门的动作有意识的放柔。
早料到他会来找,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傅尔淳开了门“言哲文,我们谈谈吧。”不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直接说道。
喉结紧了紧,流光闪过“先吃饭。”他潜意识的逃避着。
“现在就说。”傅尔淳语气急迫。
他气急攻心“不就一顿饭功夫,你急什么?”这女人,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有哪一次是顺着她的?
“随便你。”她唾弃,当着他的面甩门。
他冲着门板晃神,她鲜少这般决绝的跟他对抗,或许,母亲这一次的自作主张激怒了她……
“傅尔淳,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喃喃自语,下意识的思考着她将要说出的话——
第22章
傅尔淳手托茶杯站在青砖绿瓦的民房阳台上举目远眺。手边的石桌上放着一碟香油炸成金黄色的小鱼。回想刚才言哲文将它端进来时,脸上那罕见的不自在,忍俊不禁。这里的食物都是原生态的,就连喝得水都是正宗的山泉水。这四周围优雅静寂的环境适合修生养性。看样子,言哲文替她找这样的地方着实费了一番苦心。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是他母亲想她出事,他为什么还要帮她,目的何在?
言哲文接到崔浩泽的电话后果断的结束了跟傅尔淳的谈话,火速赶回公司。
他这前脚刚离开,后脚立马到了沈穆卿同温宛月“伯母,梓涵说的就是这里。”两人在一群保镖的陪同下找到了傅尔淳。
听到身后有人进门,傅尔淳只当是言哲文去而复返,谁知——
原来,言哲文让母亲手下留情的请求遭拒绝后,未免夜长梦多,他打电话给了方佚名。当时汪梓涵也在场,刚巧拿了他电话并按了免提键。于是,这后面的情节也就不难猜测了。总之,在面对傅尔淳的态度上,汪梓涵跟温宛月之间早已结成统一战线。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沈穆卿打定主意要将傅尔淳除掉,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这不,她这回出的主意更绝,索性让她的保镖们乔装成过路客,骗得淳朴的农家大嫂信任后,上演了一出‘追缉私奔男女’的剧目。傅尔淳一时间成了人人喊打的潘金莲。
面对于这样的栽赃,傅尔淳不怒反笑“夫人,追歼在床,请问我的姘夫何在?”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断然不会跟沈穆卿对着干,只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尽量把话说开。
沈穆卿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傅尔淳能表现得如此从容镇定,她也不免暗中佩服。突然之间,有些领悟,死鬼老头看中她也不是全然为色所诱惑。只是,越是这种厉害的人物,越是留不得。老头子死得离奇,甚至没留下只字片语,把‘扬’顺理成章的交到她手里。“尔淳哪,老头子才过世,你就这样公然跟哲文私奔,这么做不觉得太有恃无恐了么?你之前背着宛月勾引哲文也就罢了,可你现在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沈穆卿一字一句演绎得惟妙惟肖,就连请来的帮佣大婶都给感动了。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等大肚的前妻。这位姑娘,人是要脸的,你这么做确实太过分了……”
看样子,要挑起群愤对于沈穆卿来说轻而易举——她不去当演员可惜了!甚至比起电视上有些演得矫揉造作的花瓶演员专业许多。
傅尔淳无视众人的鄙夷,看了眼一旁小媳妇模样的温宛月“温小姐对我的事情还真伤心呢?”好不讽刺,幸亏她傅尔淳不是名人,不然的话,这姐妹俩共争一男绝对有见报的可能。她玩味的笑着,对于沈穆卿的计谋颇为不屑。当着众人的面,优雅的翻过阳台栏杆,纵身跳下。所幸,农家人刚收获的稻子还堆在门口,她这深藏不露,可偏偏对于傅尔淳毫不隐瞒。假如这次动言氏手脚的人跟她也有联系,那后果可想而知是多么的严重?
————————————分割线————
——————
汪梓涵打电话约温宛月,对方兴趣平平,说话有气无力的“怎么了,未来大嫂,整了傅尔淳那小贱人没给你带去欢乐?”
“没……有……”温宛月心里呕得很。
“怎么会,小三被打倒是件多么解气的事。”汪梓涵在那头摩拳擦掌。
“我是说压根就没有整到她,被她跑了。”想到当时沈穆卿面若寒霜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她不由捏了把汗。幸好她不是沈穆卿的敌人,不然的话,铁定不是那老太婆的对手。
“跑了?”汪梓涵大惊,吵到了正在办公的方佚名。后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不悦的插嘴“小七,别去搀和大哥的事,小心大哥找你算账。”他说沈伯母怎会找到那地方,原来是小七通风报信。这事可千万不能让老大知道,不然后果铁定不好说……
“关你什么事,女人说话男人别插嘴。”汪梓涵不以为意的冷哼。
——————————下文提要————————
1、傅尔淳为免言氏破产公然违背师徒之约。
2、沈穆卿为了报复韩素梅,借温宛月之手陷害傅尔淳。
3、傅尔淳跳海自尽。
4、邱莫言挺身相救……
最终结局如何,请大家拭目以待!
23
暮色将至,军号嘹亮。邱莫言一身戎装,从运输车上下来。
“长官,首长已经到了。”警卫连连长上前敬礼。
“好的,大红袍伺候着。”他扯掉手上的白手套,整了整军装来到师父所待的接待室“报告!”声音洪亮。
“进来。”邱浮生从《孙子兵法》中抬头,看了眼风尘仆仆的爱徒“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那棋盘矮桌。
邱莫言不动,依旧站着标准的军姿,维持进门时的状态。
这小子在闹别扭!——邱浮生了然于胸“这样吧,先下棋再说事。”拿起杯子,撇掉浮在上头的残沫,浅酌一口,看似平静的说道。
师父难得做出让步,按理说邱莫言会敬他三分,可这一回——
“怎么?”老爷子见他不听命令,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手里的茶杯重重的砸向茶几铿锵有力。“翅膀硬了,还想抗命不成?”怒气冲天,寒光四射。
“不敢。”邱莫言抬头挺胸,等待着师父的责罚。
“给我去操场跑100圈。”不跑完今天别休息。邱浮生撂下话拂袖而去。
于是,原本平静的打靶场上空前绝后。96……97……98……99……第100圈的时候,邱浮生出现了,他站在气息尚在的邱莫言跟前“说吧,什么事?”他大手一挥,众人集合,小跑着回营。深秋的风透着几分肃杀之气。
“让我接手师妹的任务。”之前,自以为这辈子会甘心当个惩奸除恶的‘死神’。可那天,师妹那对清澈带水的眼睛唤醒了他。5岁那年,父母死在边境线上,他们因为走私毒品而被缉毒警察当场击毙。从此,他的人生开始颠覆,背着毒贩儿子的包袱流浪。是部队培养了他,让他拥有了今日的荣耀。鸿鹄之志待他去展现,只是,内心深处那块被他长期遗忘的角落开始侵蚀、动摇着他的理念。
“不准。”邱浮生不给他任何机会,断然回绝。
“师父,您为什么不听听我的理由?”邱莫言口干舌燥,嘶哑着追问。
邱浮生垂首,背过身去,对着空中一弯冷月“莫言,每个人从出生那天起就该有属于自己的使命。包括你我以及傅尔淳。从她答应接手这项任务时,就明白任务不完成,她就永远不能拥有她所渴望的自由。”
邱莫言没有反驳“只是,依照师妹的个性,她怎么可能会甘心情愿的听从于您?”
“她杀了人。”邱浮生语出惊人。
“什么,师妹杀了谁?”邱莫言震惊的无法思考。
邱浮生转身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微微叹息“她是被我设计的,包括她跟言哲文的接触。那杯掺了药的酒……”一阵凉风划过,将他的话打散。而此时,邱莫言的心情是百转千回。还有哪些事是他没有看透的。师妹,师父?他们身上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师父,我……”嘴唇一张一翕,却始终没吐出一个字。
“行了。”邱浮生摆手“我们的人在傅尔淳的帮助下已成功混入‘扬’集团。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抓出藏在水底的那条黑鱼,自会消除她所有的顾虑。”
风走了,沙动了,邱莫言瘫倒在地,原来,他早就爱上了傅尔淳!
——————————————分割线————————————
整间酒吧被包了下来。兄弟几个都默不作声等待老大发话。
至于他们所期待的对象正心无旁鹜的调着他特制的鸡尾酒。
“大哥,你心里有事就说出来,千万别这样。”老大调出来的那叫酒哇,比黄连还苦个百倍,他实在没办法看着哥几个受苦。回想上一回大哥出现这种状况是在言老爷子被他赶出言氏以后。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寒气能将人瞬间冻结。那一晚,他们喝了他亲手调出的酒,半夜不到就先后去医院报到。
崔浩泽见大哥依旧没有反应,而身旁其他人又纷纷冲他使眼色,要知道他可是天生酒精过敏,这万一……“大哥,我们知道其实老爷子突然去世您心里头不好受。再加上这回言氏的数据库被人侵入……所以,大哥,我们得尽快想办法揪出这个幕后黑手……”瞧这破嘴,平时堪比诸葛亮舌战群儒,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语无伦次了呢!——崔浩泽懊恼着。
“小七呢?”言哲文看了眼方佚名身边的空位,随后将视线停留在一言不发的盯着某人“老三,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电视里还播放着陈奕迅的《十年》。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几乎要被电视所掩盖,可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任谁都不敢忽略。其他人暗中猜测,是不是小七又惹了麻烦。
“对不起,大哥,傅小姐的事是小七说漏了嘴。”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何不来得痛快点。只希望大哥能念在小七不了解实情的份上能网开一面。
其他人听到这么说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谁都知道傅尔淳是大哥的死穴,无论是谁,都不能擅作主张。犹记得上次温家的教训,整整200亿美金的项目大哥动动手指就让它烂了尾。温家老头心脏病发,如今还在恢复期。小七她是脑袋进水了才动老大的女人?
忽略了大家谴责的眼神,方佚名静待言哲文的回复。
“佚名,你有多久没休假了?”言哲文打开酒壶,往加冰的杯子里倒了半杯。当着惊讶的众兄弟一口干掉。这就是言哲文,对人永远是温润如玉,让人捉摸不透。只有在傅尔淳的事情上,他极度较真。
“不记得了。”方佚名给自己点了根烟,用力抽了一口。
言哲文又倒了半杯递给方佚名“喝了它。”
方佚名依言拿起杯子送到嘴边。
“大哥……”
“老大……”连难得回国的老二东方剑都发话了。
言哲文置若罔闻“喝了这杯酒,你跟小七从此以后就不再是我的兄弟姐妹。”
话音未落,整间包厢炸开了……
方佚名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一时间被夺去心魄。
“大哥,不带你这样欺负自己人的。三哥他也没想到小七会将傅姐的下落告诉温宛月和伯母呀?”顾西怀急着替方佚名辩解。
东方剑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老四,不要说了。”
四周又恢复平静。电视里依然重复着那段: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
“老三,我们相识是最晚的。这些人中只有你是靠自己的努力拥有今天这番成就的。你深爱小七,为了她甘心遭受任何责罚,这点我不怀疑。但是,你对兄弟我呢?你我认识整整十年,这十年来,我们兄弟何时有过异心的?”言哲文面带寒霜,隐忍着怒气。
方佚名咬了咬牙,灌下那杯酒僵硬着起身“大哥,你放心,我所犯的错自会想办法弥补。但是小七她的身体刚刚恢复,求你……”
“行了,你这不是帮她是在害她。再说,小七她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你这又是何苦?”言哲文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方佚名满嘴苦涩“大哥,你又何尝不是?”他紧紧的拥住言哲文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最后跟大家告别。
方佚名走后,其他人皆是一脸的郁闷。
“老大,你这招苦肉计老太太会上当吗?”真不愧是东方家族的智多星,东方剑一语中的。
言哲文挑了挑眉,回了一句“拭目以待”。
——————————————分割线————————————
找到傅尔淳是在三天后的傍晚,秋雨连绵。她蹲在墙角边拿面包喂着一只流浪猫,浑身湿透也全然不顾。
一件灰色西装披在她身上。地上一双男式皮鞋沾满了污水。傅尔淳没有抬头,没有诚意的道了声谢。
“消失了那么多天,难道没义务汇报下行踪么?”言哲文强压下掐死她的冲动。
傅尔淳冷哼“沈穆卿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我,堂堂言氏总裁,N市的中流砥柱没这能耐?”她口气很酸。事实上,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气什么。明知道他一片好意,可就是忍不住要将这笔账算在他身上。
“你……这次是真的生我气,为什么?”他显然有些怀疑,拉起她的身子将她圈在怀里,强迫她睁着双眼同他对视“我是不是能够理解成在你心目中我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他眉开眼笑,字里行间泄露了他的喜悦。
被他这莫名其妙蹦出来的问题堵得哑口无言,傅尔淳只得努力逃避着他灼人的视线“没有。”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原本对他的恨意深如桃花潭水,这一瞬间就已不复存在。
“没有吗?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言哲文强硬的掰正她的脸。
“没有,没有,没有……再说一百遍也是没有……”傅尔淳怒了,仿佛心被人剖开,她恼羞成怒,憎恨自己轻易被人左右。她像个疯子一样跑进雨中,嘴里骂骂咧咧“混蛋言哲文,不带你这样欺负人,呜呜……”她越说越气,干脆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24
变态老师本名张全,在圣心孤儿院任教20余年。据老院长回忆,此人性格内向,但做事认真。平日沉默寡言,鲜少跟人交流。
傅尔淳第一次见他性情大变是在10岁那年,当时院内有位小姑娘身材高挑。有天晚上,尔淳因为睡前多喝了一杯水急着上厕所。孤儿院由于条件有限,孩子们上厕所除了屋内放置的马桶就只能去宿舍楼对面的公厕。无奈,未免吵醒其他人,尔淳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往公厕方向跑。月光下,依稀闪过两道身影。傅尔淳好奇,就跟过去。
从花窗内偷偷看过去,只见张老师将那位高挑的女孩子压在墙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傅尔淳吓得差点尖叫。
那一晚回屋后,她的脑海里始终回放着当时的画面。那女孩平时有点傲气,不爱搭理其他人,尤其是他们这些比她年纪小的。据说,因为她长得不错,且有某位老师在背后撑腰,所以行事很嚣张。傅尔淳每次见到她都躲得远远的。假如实在没办法躲过就装傻充愣。在孤儿院中长大的孩子,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因此,出于本能的求生欲,他们很早就学会了生存之道。傅尔淳的‘隐忍’也是受长期生活的影响。
原本,傅尔淳以为那晚的事情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直到那天中午,同寝室比她大两岁的小姐姐因生病而留在宿舍——
“姐姐,吃饭了,姐姐,你怎么了?”傅尔淳端着一两白粥外加两块白馒头进屋,只见小姐姐蜷缩在被子里,闷着头低声抽泣。她跑过去询问情况。这位小姐姐的父母出于一场车祸,当时的亲戚把她当皮球踢,没人愿意收养她,无奈之下,最后被送至孤儿院。据说她上得可是贵族学校,擅长书画、刺绣。傅尔淳的针线手艺多半是随她学的。
任她怎么劝,小姐姐就是不肯说话。没办法,傅尔淳放下手中的晚饭,用尽全力扒开她的被子,那一幕她瞪大双眼震惊了。碎成一堆破布的衣裤,还有她胸前,手臂上,那怵目惊心的淤青“小姐姐,快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那点年龄的孩子,其认知也就到这种程度。
小姐姐默默流泪,不敢抬头。傅尔淳急了,拔腿去找院长却被一把抓住。小姐姐不顾身子的不适,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小淳,求求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否则我就死定了……”
那一次傅尔淳才明白了事实的真相。原来,张老师居然背着大家做出这等无耻之事。出于心中的愤慨,从此以后,她就多了个心眼。机会终于来了,她感冒,故意借人多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