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言尔有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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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不怕有报应？”傅尔淳毫无畏惧直视着他，冷然的口吻中洋溢着嘲讽。

　　啥？报应“放屁。我邱浮生杀人无数，早在18层地狱有了位置，还会怕报应？”他说得丝毫不夸张。他杀过美国间谍，前苏联的情报专家，以色列的军火商……“傅尔淳，是你自己找死，还得拉着人陪葬。”邱浮生明显已动了杀机“但是，现在我还不会动手杀你。”毕竟，他得用她来牵制邱莫言和言哲文的那帮兄弟。

　　邱莫言依照傅尔淳的意思安端好颜如玉后突然发现她失踪了。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并且动用他手头的人脉，均无所获。最后，他不得不找上邱浮生。“师父，尔淳呢？请把她交给我。”军部随着演习转移，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邱浮生。他丝毫不敢怠慢，一见面便找人。

　　“你放心，她很安全。”打靶场上，邱浮生举枪连出6发，枪枪正中靶心。引来掌声无数。见徒儿没有反应，趁换子弹的空档他开口“怎么，对我有意见？”他问得随意，却丝毫没有半点玩笑成分。

　　邱莫言不卑不亢“师父，如果你想打尔淳的主意，那未免有些以大欺小。”尔淳只不过是名弱女子，师父又何必一再苦苦相逼？

　　“以大欺小？”邱浮生蹙眉，停止手上的动作，颇有深意的揣摩着“你在指责我？”他敢那人头担保，假如他敢点头说是的话，那枪里最后一发子弹定是留给他脑袋的。

　　邱莫言不答，干脆沉默。

　　邱浮生调回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莫言，你跟傅丫头不一样，你将来很有可能继承我的一切，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千万要把握住。”他那双比鹰眼还锐利，精准堪比X射线的眼眸洞悉他整个内心世界。

　　“师父，我从小失去双亲，记忆中那牵扯不断的亲情早已模糊不堪，除了您，在这世界上，我已然没了可以牵肠挂肚的人。原以为，这种状况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我生命终止。但是，老天爷偏偏安排了我跟尔淳相遇。师父，莫言不才，承蒙您错爱。这一生做牛做马在所不惜。可有一事，还求您高抬贵手。”邱莫言等待着师父松口。

　　许久，邱浮生收回思绪“是为了傅丫头吧。行，师父答应你，只要替我完成计划，就准你跟傅丫头在一起。但，前提是，你俩必须离开，用不踏入N市。”

　　邱浮生这招棋走得绝妙。且不说，将话挑明后，邱莫言为了傅尔淳不得不听命于他，更重要的是，傅尔淳根本不爱他，就算他俩离开了，也未必会最终走到一起。到时候，邱莫言伤心失意时，他再出面……

　　周一开盘，言氏和‘扬’集团股票双双下跌。医院病房内，言哲文安静的等待着小五他们的讯息。

　　门被推开，冷涩的秋风带着几许肃杀之气。言哲文深吸一口气，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晰“小五，抛出我手中最后百分之十的股票……”

　　方佚名的手停留在门把上许久“大哥，小五让我来告诉你，邱浮生动手了。”

　　言哲文对于方佚名的出现倒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意外。只是冲他的方向招了招手“老三，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谁才是真正的泄密者？

　　“对不起，大哥。”方佚名惭愧的跪在他跟前，满脸的懊恼与自责“是小七还有温小姐。她们原本是想将这事赖在傅小姐身上……”原来，言哲文这招将计就计的苦肉计真的成功了。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言哲文也不需再去多追问“后面的事你交给你了。”其实，他这么做，也是在跟老三、小七和自己一个机会。

　　“是，大哥。”方佚名郑重的点头，内心百感交集。

　　邱浮生得偿所愿，离掌控言氏和‘扬’集团只差一步之遥。两家公司连续三日跌停板，顿时，N市的股民们都陷入恐慌之中。

　　眼看着24点越来越近，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言哲文轻轻拿起对讲机“老二，开始收网。”

　　……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各大报纸上纷纷刊登“N市金童神话再续……”

　　“N市经久不衰的春天……”

　　若要问言哲文是怎么办到的，其实愿意很简单。

　　追踪与反追踪。即便邱莫言是难得一见的电脑高手，但毕竟三个臭皮匠盯着诸葛亮。外加言哲文这人的性格本身就多疑。断然不可能将公司最重要的机密交到一两个人手中掌控。

　　综上这些，邱莫言千辛万苦盗得的那些数据，其实真假参半。因此，当邱浮生堂而皇之的拿着言氏的研究技术跟国外的合作伙伴签约，甚至动用‘扬’集团庞大的运输终端进行他的交易时，所有这些，都悉数落入言哲文的掌控之中。

　　邱浮生输得一败涂地。却又死不甘心。于是，他将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了傅尔淳身上——

　　当傅尔淳将烫手的资料丢入碎纸机时，顿时感觉到天昏地暗“杀父凶手、黑道教父……”她一切的一切遭遇皆因言哲文的一场赌局……

　　恨意在胸口蔓延。闭上眼睛，皆是他的眼和眉。他怒、他笑、他沉默……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这男人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深刻入脑海。

　　深更半夜，从梦魇中惊醒，隔壁房内，颜如玉的哭声凄惨无比。这已经是第几个夜晚了。玉姐为她遭到强、暴。她埋首，将自己圈在臂环内，鼻子酸胀“傅尔淳，你连累了太多人，你该死……”

　　37言尔有性

　　4年后明山国际机场

　　傅尔淳身着米色风衣，深灰色长裤，亚麻色短发显得利落又不失气质。只见她边打电话边四处张望“喂，小许，我到了，你们在哪儿？”

　　小许是特殊学校派给她在N市的助理。扎着马尾，针织衫，可爱的小清新。她刚刚步入社会，但做事认真细致，刚好符合她的要求。这边小许一看是上司的电话赶紧接起“喂，ANMY，您好，我在西出口的电梯口。”小许从院长那里打听到这位ANMY很注重个人隐私，所以，在得知她今天回国，除了问了些航班之类必要的话题，她连最基本的一张照片都没要。这无形中增加了接机的难度。可小许一点都不着急，因为机场的西出口比较偏僻，平时很少有旅客会从那里经过。

　　果然，三分钟后，西出口的电梯上下来一位眼戴墨镜身材上佳的年轻女子。“请问您是艾米小姐吗？”关于她的资料院方那儿有的也比较少。只知道她是名新加坡籍华裔，在著名的心理学导师名下进修，对失语症和自闭症儿童颇有研究。小许大学主修的就是心理学。心理学科目在国外相当普遍，但在国内却十分冷门。大家对于这门学科的认知度相当低，甚至有些人还没走出‘看心理医生就等于有精神病’的误区。因为家庭条件的缘故，大学毕业后没有继续读研。如今的大学生铺天盖地，专业又冷门，找工作几经周折，好不容易找到现在的儿童特殊学校，当然是要拼了命的努力了。于是，不难理解，她为什么要如此郑重对待傅尔淳了。

　　傅尔淳轻轻点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觉得这女孩干干净净，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对她的崇拜“你是小许吧，你好，我是ANMY。”她放下行李伸手同她打招呼。

　　小许受宠若惊，连忙跟她的手握在一起“艾老师，原来您的中文说得那么好。”害她之前还担心英文不行沟通起来会有难度。

　　傅尔淳失笑“我只是加入了新加坡国籍，其他的并没有多大改变。”她笑起来很随和，无形中减轻了小许的压力。

　　“原来是这样，那艾老师，酒店帮您订好了，请跟我一起去吧。”小许说着就上前帮忙拿行李。

　　“不用了，我有住的地方。”傅尔淳摆了摆手“我在N市另有住处，你有开车来吗，麻烦你送我过去。”之前的那套公寓早在2年前就托颜如玉给处理掉了。如今她要去的住处是上个月刚买的精装修60平米的单身公寓。

　　小许一听说艾老师自己有住处开始犹豫不定“那个……艾老师，您的住处是院长得意找人给安排的，如果您……”她可不敢擅作主张。他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艾老师请来，万一招待不周惹得她不愉快……

　　傅尔淳笑了笑“你是在担心院长的责怪？不用着急，随后等我安端好后自然会跟你们院长说明情况的。”有了她的保证，小许这才欢快的领着她出了机场。

　　傅尔淳的新家装潢得并不豪华，简单又不失温馨。粉紫色的基调，一看就有家的温暖。

　　“艾老师，您家真漂亮。”小许是外市人，梦想着将来能有套这样的房子。如今，憧憬的东西就在眼前能不兴奋？

　　看着小女孩夸张的举止，傅尔淳只是无所谓的笑笑“你喜欢？”

　　小许用力点头“嗯，喜欢，当然喜欢。”

　　傅尔淳留下喝了杯茶，交代了她一些事情，小许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合上门，拿起电话“喂，莫言，我到了。”她嘴角轻松的弧线表明此刻的心情还算可以。

　　邱莫言在电话那头，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好的，辛苦了，先休息会儿，乖……”他故意将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逗得她脸阵阵发烫。

　　“别闹了，水水呢，还好吧？”出门在外，唯一的牵挂就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宝贝。

　　起身看了眼儿童房内正专心玩积木的孩子，邱莫言这才放心的回到客厅向她汇报“水水在在造摩天轮。”邱莫言那古铜色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轻轻呼了口气“那就好。水水这阵子就麻烦你了。我答应你，做完这期治疗，我就回新加坡再也不回来了。”她不是轻易做出承诺的人。不过，一旦下定决心，就很少会改变。

　　邱莫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人的话语般，愣在那里久久不曾回应。

　　“莫言，莫言……”等不到他的回应，傅尔淳以为线路有问题，不由抬高声线。这时，原本在儿童房的水水听到动静探出圆圆脑袋“妈妈……妈妈……”他迈着肥嘟嘟的小腿跑到邱莫言跟前一个劲的嚷嚷着。

　　邱莫言回神，及时稳住他横冲直撞的小小身子“水水，你刚才叫什么……喂，尔淳，你听到没，水水在叫妈妈……”他抱着孩子在屋里又叫又跳。傅尔淳也被宝宝的举动给震住了“水水，你会叫妈妈了！”喜悦的泪水在眼眶中徘徊。终于，……她等这一天太久太久——

　　4年前，她从颜如玉房中走出时就下定决心要找出夺她清白的凶手。于是，她铤而走险去找了邱浮生，同她讲了条件。

　　不料，老奸巨猾的邱浮生并没有告诉她真相，却将她扣押在一处秘密的地下室，拿她作要挟，逼迫东方剑和崔浩泽手下留情。当时的他显然已经走投无路。眼看着走私军火，贩卖毒品，走私等一系列掉脑袋的罪名将要暴露，傅尔淳才是他最后一张黄牌。

　　当然，最终，他押对了宝，得以逃脱。

　　尔淳在被救出来时，因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而一度陷入恍惚状态。她之所以会选择跳海，一来是对颜如玉受到的伤害耿耿于怀，另外一个原因是觉得活得太累想求解脱。

　　她来到海边时，看到了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第一轮朝阳。她是那样的恬静，眼角还带着微笑。一步一步的踏进冰凉的海水中，海浪一波又一波袭来，逐渐将她淹没。

　　她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见自己生活在幸福的三口之家。有爸爸有妈妈，日子过得甜甜美美。这一直都是她所向往却始终无法实现的。原来，人死后并不如人们所猜测的那样入18层地狱。至少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欢乐。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邱莫言那憔悴的容颜一下子唤回了神智“莫言，我……死……了吗？”……

　　他们到了新的国度——美丽的新加坡。在那里，他们安定了下来。邱莫言照顾着她，直到宝宝顺利出生，他始终陪伴左右。她对这样的生活感到满足。两人似乎很有默契，丝毫不提之前之事。原以为，他们会这样永远快乐下去，直到有天，她发现水水的脑部发育似乎比其他小孩来得慢。于是，她急了，跑遍了狮城多家医院。医生断定，她可能是怀孕期间用了过多的镇定剂。绝望和憎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昔岁月再次被硬生生搬了出来。

　　她绝望过，唾弃过。每到这时，面对儿子是前所未有的愧疚。“莫言，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她瘫倒在他怀中，嘶哑着嗓子问道。

　　“不是的，你别胡思乱想，水水还小，慢慢会好的。”邱莫言宠溺着给她所有力量。后来，她考虑再三，绝对去找儿童先天疾病研究的始祖，拿出十二分诚意，最终打动了他。她成为闵教授的关门弟子。为了能让水水早日康复，她努力着。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是那一批研究生中成绩最优秀的，并且拥有丰富的临床经验。从闵教授手中接过学位证书时，她似乎看到了希望。于是，2年间，她跑遍了亚洲各地。除了定期接受应邀去对患儿治疗外，她尝试着探索各种方式。总算，也取得了一定成绩。

　　4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世界各地跑，邱莫言永远是默默支持她的依靠。傅尔淳感到这样的生活很满足。这次，之所以选择N市作为她公益行动的最后一站也是因为她有一桩未了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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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邱莫言依依不舍的道别后，她打车去了颜如玉家。据说，当年那不幸的遭遇让她整个人颓废。好在，后来那男人主动找过来。而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言哲文的好兄弟，东方剑。关于他俩的故事，那是之后一本书的内容了，在这里，我不想过多透露。总之，两人逐渐走到一起。看着对面沙发中，满脸娇羞的容颜，傅尔淳羡煞不已“爱情的力量果然强大。这次回来，能喝到你俩的喜酒吗？”她笑着打趣。

　　“看他表现吧。”颜如玉向来直爽，这话听起来倒有几分真意。

　　“你就不怕他等不及跑了？”她恶作剧的挑衅。

　　颜如玉咬着食指，蹙着眉头看着她，若有所思“我在想，邱莫言那傻子为何会甘心情愿呆在你身边那么久也不跑？”

　　‘扑哧’傅尔淳笑了“好你个玉姐，敢取笑我。”她作势扑过去挠她痒痒，两人笑倒在沙发上。

　　东方剑推开家门，看到两团几乎叠在一起的身影，不由愣住了。她回来了！那大哥怎么办

　　38、言尔有性

　　翌日上午，傅尔淳被通知参加院内举办的慈善家感谢会。顾名思义，举办这类宴会专门用来表彰那些为特殊儿童捐赠的企业或个人。

　　傅尔淳原本想推迟，不料，小许一大早就跑到她的住处，软磨硬泡“艾老师，其实院长让我来请您参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让您用您的专业知识面对社会各界人士阐述我们失语症以及自闭儿的情况，让大家对这类人群给予更多的关注。”自然，院长的考量是对的。由她出面，也算是给那些慈善家一个交代。最后，她应了下来。简单的挑了一身水蓝色的羊绒长裙，外面披了件白色的披肩。N市的深秋凉意甚浓，她这样穿既大方又保暖。小许是由衷的赞叹“艾老师，您有男朋友吗？”她冲着傅尔淳皮皮的眨眼。

　　她见了不由失笑“男朋友没有，但我有未婚夫了。”虽然跟小许才第二次见面，但她舍不得在她面前设下防备。

　　这一回答大大的满足了小许的八卦心理“哇，真的吗？您的未婚夫一定很衰吧？唉，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着如果艾老师能在我们N市找个男朋友的话就不必回新加坡了。”小许的矛盾再次让她笑出声。

　　“不可能的啦。要是我留下来的话，我未婚夫肯定会连夜杀过来的。”一想到邱莫言那怒气冲冲的模样她心底的柔软处便被触动。

　　由于她是院里的贵宾，所以院长得意给她配了辆车。小许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时转头跟她介绍N市的标志性建筑“艾老师，您看，这是新建的言氏大楼。据说，之前的大楼还要高，可惜，两年前曾失火，当时那火烧得很厉害……”小许自顾自的说着，压根没留意到傅尔淳脸上稍纵即逝的哀伤。

　　“是嘛，真可惜！”她懵懵懂懂的胡乱答应。

　　“对呀。据说，从那次以后，他们的总裁就引咎辞职了。”小许越说越带劲“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位曾经堪称N市商界金童的言先生打从那时起便销声匿迹。”终于，还是听到了关于他的消息。傅尔淳嘴角的笑容僵在那里。四年前的那一幕幕真相被揭露时，他所带给她的创伤如电影倒带般重现。

　　“艾老师，艾老师，你怎么了？……”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小许贴心的为她开了门，只见她双眼无神的陷入沉思状态。老远的，院长已经往这般张望，为了尽早把艾老师安全带到院长跟前，小许不得不提高音量打断傅尔淳的思绪。

　　“哦，对不起。”她有些尴尬的冲小许道歉，随后，在她的引导下，来到院长跟前。这位德高望重的院长据说跟她的导师闵教授交情匪浅。也正因为这缘故，教授毫不避嫌的举荐自己的得意门生。

　　院长终于盼来贵客是笑得合不拢嘴“来，小艾，让我替你引荐我们N市的精英们。”贾院长带着一副老花眼镜，可走起路来却丝毫不迟缓。

　　傅尔淳笑着点头，随着贾院长的指点，跟来宾们一一致意。

　　“大家可别小瞧了艾小姐，就连她的导师闵教授都对她赞赏有加。要不是我老贾还有几分薄面，断然请不动这尊大佛。有艾小姐鼎力相助是我们院内孩子的福音哪！”贾院长的一番话自是将傅尔淳给捧上了天。这样一来，大家的注意力不由都集中到她身上。

　　“艾小姐，我是皇朝股份的总经理夏驰光，很高兴认识你。”社交圈中陌生的面孔一出现总会引来狂蜂浪蝶无数。傅尔淳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不动声色的故作友好。

　　夏驰光见美女很上道，立马使出浑身解数准备俘获其芳心。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傅尔淳根本不将这类人放在眼里。她状似亲密的凑近夏驰光的耳畔轻声耳语“夏先生，有钱的不如当官的。所以，我的目标是市长以上的男人，即便是80岁也无妨。”她这话一出口，夏驰光脸上是青一阵紫一阵。鲜少有女人不卖他这张貌似潘安的脸孔。更何况，他的母亲只是庶出。而父亲是标准的暴发户，动不动就将那‘三字经’挂在嘴上当口头禅。

　　这边夏驰光悻悻然的不战而逃。傅尔淳自是落得暂时的安宁。她环顾四周，从会场的侧门离开，来到饭店的中庭。据说这次宴会是由这家饭店的总经理赞助的。这家名叫国色天香的饭店虽然规模中等，但却经常招待上流社会的政要名流。在N市颇有名气。

　　中庭内有一个占地数亩的游泳池。游泳池的四周摆了一些桌子，供客人喝茶休息。

　　今天院里的孩子得意为大家准备了一套丰富的节目。由于大厅内场地的限制，被安排在中庭。在游泳池上搭建一座临时的舞台，有种水上漂的感觉。

　　扶着池边的栏杆，傅尔淳走到舞台正中间，有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灯光调试……

　　饭店某处的总统套房内，言哲文手捧着厚厚的盲文书安静的阅读。庄秘书托着茶杯象征性的敲了敲房门“言先生，您要的菊花茶。”2年前，言哲文正式卸下总裁之任转为幕后操控。这两年来，他除了做些投资，处理集团内的大事要事，一直赋闲着。就像现在一样，静静的呆在饭店里，看书，听音乐，还有等待着关于她的讯息。

　　“嗯。”他用鼻子轻哼着，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庄秘书放下茶杯贴心的起身替他关窗。不经意间瞥了眼中庭处，那道记忆中还算清晰的倩影，不免愣住了。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大概就是这样子“言先生。”因为激动和震惊，她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于她的大惊小怪言哲文显得有些不耐“庄小姐，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去吧。”自从视力不便后，他变得不爱说话。也或许是一年多来，跟他的秘书一次性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那个……言先生，我好像见到傅小姐了……”

　　‘砰’厚重的盲文书摔在地毯上，闷闷的声响。言哲文顾不得找鞋子，打着赤脚往外冲——

　　庄秘书见他迫不及待的模样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追随而去“言先生，请等一下……”她还没说傅小姐在哪个位置，老板这是要去哪儿？

　　可想而知，一个几乎失明的人在陌生的走廊内会引起多大的混乱！

　　“对不起，对不起……”庄秘书接二连三的点头哈腰跟人道歉，急急地将老板安置在安全区域内“老板，您先别着急，傅小姐既然会出现在这家饭店肯定是有事。要不，我们先去柜台打听一下也不迟。”四年了，自从傅小姐不辞而别之后，老板没日没夜的找寻着她。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相见，她自然能明白他的迫切。只是，傅小姐那边呢？既然这么多年能做到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