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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言尔有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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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学军见傅尔淳真的出现,喜出望外“尔淳,我好想你。”蒋学军原本英俊的脸上多处擦伤。看得傅尔淳一阵心酸。

  “嗯,我知道。要不是为了那块地,这次出差的应该是我,而你也不会……”

  傅尔淳急着起身安慰不小心扯动伤害“唔……”他闷哼。

  傅尔淳大惊失色,弯腰阻止“别乱动,你伤得不轻,得静养。”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蒋学军享受着鲜有的福利,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疼痛。

  “滴,滴,滴……”手机再次响起。傅尔淳身子一僵,有些犹豫的看了眼蒋学军,无奈起身。

  还是言哲文“言总,时候不早了,有什么话明天再上吧。”为了蒋氏,这块地她势在必得。她会付诸行动,但不是现在。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学军……”放下电话,傅尔淳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蒋学军缓缓开口。

  “嗯。”蒋学军勉强应者,心里却想着傅尔淳在言哲文怀里缠绵的情形。

  “拿下这块地后我想离开蒋氏。”把心一横,终于说出心中所想。

  蒋学军听了只是稍作停顿,随即挂上微笑“也好。这些年你太辛苦了,等你答应嫁给我后,你就安心在家当全职太太吧。”

  什么?傅尔淳一脸震惊的看着蒋学军。是她刚才出现幻听了吗。可是,学长那双布满血丝的大眼里分明写满了认真和期待“怎……么可能,学长您不是……?”他不是喜欢男人吗?

  见她露出少有的呆滞,蒋学军莞尔“我什么,喜欢男人?傻丫头,那是骗你的。当年,你的心结那么重,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哪还有多余的心思谈情说爱。为了能成功把你留在身边,我不得不对你撒这种谎。”

  傅尔淳无语望天,难以应对“可是学军,我跟言董下星期就要结婚了。”她不忍心牵扯无辜。

  “住口,尔淳,求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欠言金铎的人情,是吗?”蒋学军因为过于激动,碰到了伤口处,疼得冷汗直冒,大口喘气。

  为避免他伤到自己,傅尔淳暂时沉默。病房里很安静。这时,躺在置物柜的手机里突然传来言哲文凉凉的嘲笑“傅小姐,看样子你的风骚是老少通吃嘛……”

  出门不带黄历,人倒霉的连喝口水都能塞到牙缝。她手忙脚乱之下,错将免提键当成了结束键。看来,刚才蒋学军求婚那一出他是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或许是心理因素,她忽然感到医院的空气是那样的稀薄,连呼吸都变得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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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清早,天灰蒙蒙有些凉意。尔淳拉紧了身上披肩,顶着一对熊猫眼来到言宅。

  “欢迎您,傅小姐。”管家恭敬的站在门口。

  傅尔淳礼貌的点头“年伯伯,您不用客气,还是跟以前那样叫我尔淳好了。”

  年伯下意识的转头瞄了眼厨房“傅小姐,老爷吩咐你先喝完燕窝休息片刻。”继续维持他万年冰山的挺拔样,仿佛刚才她的话只是秋天里偶尔刮过的一阵风。

  言家家规素来很严。这个时候,跟老管家谈论称呼问题,只会是自讨没趣。傅尔淳摸了摸鼻子来到厨房,见张嫂正忙着替她盛燕窝“夫人,燕窝弄好了,您快尝尝。”

  呃……傅尔淳默了,自动关上耳朵过滤掉那个怪异的称谓由衷道谢“张嫂,你的手艺真好。”

  出了厨房,傅尔淳一屁股坐在玄关处的单人沙发上,随手拿了本时尚杂志边翻边吃燕窝。

  年管家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旁,冲着她使了道‘吃饭的时候不能看书,影响消化’的眼神。傅尔淳像个犯了错被老师发现的学生,战战兢兢的吞下嘴里的甜品,讨好的合上杂志,正儿八经的对付着碗里的东西。

  好不容易把燕窝吃完,年伯像是只分毫不差的闹钟准时提醒道“傅小姐,跟美容师预约的时间已经到了。”

  “哦,好的。”匆忙放下手中的碗,傅尔淳木讷的起身,像个玩具木偶般听从着他人的指挥。

  躺在蒸汽房的简易床上,傅尔淳闭目养神,决定暂时放开一切安心享受“傅小姐,外头有人找您。”年管家站在布帘外请示着。

  “好的,我马上下去。”她连忙答应着,快速的起身穿衣。

  下楼的时候,隐约听到客厅内颇为熟悉的动静。不免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到达最后一层时,傅尔淳像是被抽光了力气动弹不得。

  还是坐在那里的韩素梅率先转身,跟个没事人一般对着她热络的招手“尔淳呀,快来,看妈妈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你这孩子真是的,不打声招呼就要嫁人,你让我这个当妈的好内疚……”如果说那些电影节上的最佳女演员都是师出有名的话,那她韩素梅绝对的更胜一筹。她无师自通却能信手拈来演出这样一幅母女情深的画面,不得不让人赞叹。

  一下子兴致全无,傅尔淳转身上楼,端出难得的架子“年伯,我跟这个人不熟,下次别让随随便便的人进来,老爷会不高兴的。”一个皮球踢过去,向来对老爷的话惟命是从的年管家自然很专业的摆出送客的架势。

  韩素梅很不甘心,抱着首饰盒起立,说了句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傅尔淳,虽然让你当宛月未来的婆婆我很不甘心,但比起言家老的,显然言哲文要更胜一筹。所以,请你安分的当你的言家大奶奶,别再去破坏言哲文跟宛月的幸福。”

  原来,她来是替她女儿树威来的。傅尔淳残酷一笑,示意年管家。

  想当然尔,言家老宅的人用了最最‘文明’的方式恭送了温太太——放狗!

  “夫人,SPA还要继续吗?”美容师小心翼翼的征求着她意见。

  “为什么不?”傅尔淳故作轻松对上众人的关切。只是走到楼梯拐角处时,趁人不备,将眼角的泪拭去。

  同样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待遇竟是天壤之别。没有根的浮萍四处漂泊,哪里才是她的容身处?

  第4章

  蒋学军车祸,蒋父蒋母匆忙回国看望儿子。傅尔淳被一通电话召回,坐在蒋家人扎堆的病房里,她感到背上阵阵火辣。

  “傅小姐,听说你要结婚了,对象是言家?”蒋家是名门望族,早年就有先祖去海外发展,如今在美国政商界皆占有一席之地。

  “是的,伯母。”傅尔淳不知她这一问意欲何为,可看在蒋学军的面子还是如实作答。

  蒋母听到确切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恭喜傅小姐了。结婚礼物,我会让学军准备的厚重一点,也算是报答你这些年来为我们蒋氏所做的贡献。至于你今后……”她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傅尔淳,只见她正颇有兴趣的等待着下文。

  “妈,尔淳不可能嫁给言金铎的。”蒋学军实在听不下去了,急着出声阻止母亲接下来的话。他承认自己并不适合做商人,要不是尔淳从旁协助,恐怕蒋氏早在他手里弄垮了。

  不愿看到蒋学军为了她跟父母争执,傅尔淳斩钉截铁的说“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已经跟董事长口头请辞了,等成功拿下言氏的那块土地后,我就能安心离开蒋氏了。”

  “不行,我不同意。”蒋学军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激动的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他双眼怒视着父母“爸、妈,要不是为了蒋氏,尔淳需要去跟如魔鬼般的言哲文打交道吗?她一个女孩子,为了振兴蒋氏,不惜搭上自己的名声。爸、妈,我们欠尔淳的太多。”自小良好的教育让蒋学军习惯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期望自己的这番话能让父母消除掉对尔淳的看法。

  蒋母只是静静的看了眼同样沉默的尔淳,觉得她身上散发着与身俱来的孤独感,眉头不着痕迹的纠结在一起“时候不早了,学军需要休息,傅小姐,我派人送你回去吧。”蒋母顾左右言他只为躲过在场的儿子。只要他在,这个谈话就永远没办法继续下去。

  于是,早有退意的傅尔淳顺杆而下给了蒋家家长台阶下“也好,如果不麻烦话的。”她难得做出一副良家妇女的矜持状。蒋母暗暗松了口气,跟一言未发的蒋父交换下眼神。

  下了车,傅尔淳被安排在左后座跟蒋母并排,而蒋父则被安排在副驾驶的位置。刚坐定,蒋父率先发话了“傅小姐好漂亮,如果我年轻30岁也会想着追求你。”这话一出口,傅尔淳立刻感觉到旁边传来冷飕飕的阴风。

  “呵呵,伯父,您真爱说笑,尔淳不敢独揽大家的错爱。董事长对我有恩,我拿蒋氏的工资,替蒋氏做事也是理所应当的。伯父、伯母,你们请放心,下个星期我不会再踏进蒋氏一步。”她举手发誓。

  “既然这样,傅小姐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蒋母趁胜追击。

  “伯母请说。”商场上混了那么久,蒋母要说的话她心知肚明。既然他们提出来了,一次性把话摊开说白也好。

  蒋母点头“离开学军,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她以为凭蒋母那姿态说话最起码会含蓄些,想不到在美国待久了,早就习惯了美国人的直来直往,鸭霸作风。她哑然失笑,表情何其无辜道“言家的正扬跟蒋氏比起来如何?伯母可别忘了,我要嫁的是言金铎,言家正扬的董事长夫人。”

  蒋母被硬生生的吞了一颗软钉子,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好在蒋父的城府更深“傅小姐,伯母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们的意思是,既然你要嫁入豪门了,为了你将来的幸福,以后还是少跟学军有来往,毕竟人言可畏。”

  傅尔淳眯着眼,略作思考“伯父、伯母的意思尔淳清楚了。我会试着跟学军保持距离,甚至不主动跟他有联系,至于学军那边……”言下之意如果你家儿子自作多情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蒋父尴尬一笑“那是当然。”

  见话也谈得差不多了,傅尔淳借着电话在路口下了车。

  是言哲文“言总,有事您吩咐。”

  “我月底订婚。”言哲文向来不多话。

  “恭喜。”傅尔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眼睛瞟向路中央准备拦车。

  “少跟我虚情假意的,实际点,答应我一个要求,明天上午就来拿地契。”言哲文将手里的烟蒂掐灭掉。

  傅尔淳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暮色中的街灯。黯淡的灯光下,她一孤单身影。“好。”

  “当我情妇,直到我厌倦为止。”言哲文没由来的烦躁随着她婚期逼近而愈加严重。

  “不可能。”傅尔淳早就规划好了。离开蒋氏后,她会在言金铎身边待一段时间,直到他们当初商定的事情完成后,她想随便找个城市安顿下来。

  再次从她嘴里听到拒绝的话,言哲文咬了咬牙,背靠在沙发上,拿起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傅尔淳,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权力?她傅尔淳有记忆以来,何时享受过权力的?她笑得凄婉,远眺高楼林立中的言氏大楼,霓虹灯下,璀璨绚烂。言哲文是段神话,是遥可不及的浮云“哲文,想知道十年后的我们吗?”

  “十年?”言哲文嗤之以鼻“傅尔淳,少给我装蒜,你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我今天辞职了。”她答非所问,却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他开始不懂她的脑子里所想的东西。“你想逃,还是觉得找到了老头子这座靠山?”无论是哪一项他都不允许。谁叫她当初毫无预兆的闯进他的生活!

  她站在风口站了足足十分钟,没打到车,干脆徒步向前“哲文,我希望宛月能幸福,这是我欠她的。”恍惚中,她坦诚的回顾过往。

  大二那年暑假,傅尔淳拿着学校的奖学金被系主任恩威并施的报名参加全国大学生才艺展示。为了争得荣誉,校长还得意找了自己的得意门生某著名钢琴师为她作指导。她很珍惜这次机会,每次都留到最后一个。人家钢琴过十级的人都说她不但琴弹得好,练习也很勤奋,得奖绝对没问题。而她总是很谦虚的笑笑,继续埋头。

  有天傍晚,老师临时出门,把她一人留在培训教室。恰巧,来了雷阵雨,她也走不了,索性留下练琴。就在这个时候,教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见她浑身是水,好心的找来毛巾递到她跟前“擦擦吧。”她不是爱主动搭讪的人,能做到这样完全是出于好心

  不料,女孩并没有接她的东西,而是挑剔的看了眼她手中的毛巾“我家用的毛巾都用柔软剂泡过,不然会划伤皮肤的。”

  傅尔淳尴尬一笑,不由自主的收起昨天刚买的新毛巾。洗衣服用柔软剂。呵,她连洗衣服都要再三对比。能用雕牌的绝对不买奥妙。她省吃俭用,一个钱掰成两份花。。

  她沉默的回到钢琴前继续弹奏刚才的曲子。不料,才弹了几个音,只听那女孩一声尖叫,傅尔淳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着究竟。不料,那女孩像是发了疯似的跑过来拉扯着她的头发“你个穷酸钕,谁让你动文哥钢琴的。快给我起来,不然对你不客气。”她怒骂着,揪着她头发的手不由加重力道。就在尔淳忍着痛试图想脱身时,一道闪电伴着巨响,窗外的大树被硬生生劈成两截,期中一般的树枝半挂着摇摇欲坠。

  女孩突然疯了一样朝着尔淳冲过去,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她猛地后退,脚刹不住,被桌腿绊到硬生生往后摔。‘砰’尔淳的后背撞在钢琴架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就在此时,苟延残喘的树枝终于支撑不住应声倒下。砸下来时挂到了窗户玻璃。玻璃碎裂。

  “小心!”傅尔淳随即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背对着窗的女孩。可惜,玻璃不长眼,一块长约10厘米大小的玻璃块偏过她的头砸中她的手背。顿时,鲜血飞溅。这一幕刚好撞进推门而入的言哲文眼里。他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抱起女孩就往外冲“宛月,别害怕……”

  宛月?傅尔淳闻之色变。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温宛月,跟她有着二分之一血脉的妹妹……

  宛月的手筋断了,再也不能弹钢琴,都是你害的……那一年,她20岁,却要背上恶意伤人的骂名。

  刚想到这,身后突传来轰隆隆的马达声。傅尔淳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有股强大的力量正迅速逼近。她加快步子,尽量往边上靠。可惜,人家明摆着是冲她而来。几番躲闪,那辆摩托始终逼迫着她。“救命……”她不顾一切扯开嗓门喊。摩托车上的男子见行迹败露,一不做二不休,加足油门撞向她……

  第5章

  作者有话要说:

  珍爱柠檬,远离霸王~~~有亲反应说这章出现了乱码,柠檬就把文重新贴了一遍。

  ……………………………………………………………………………………………………………………………………………………………………………………………………………………

  急症室外,傅尔淳坐在清冷的长凳上,右手托着被扭到的左手手腕一脸茫然。

  脑中盘旋着方才惊心动魄的那一幕。电光火石间的惊鸿一瞥,她似乎看到了当年那张脸。

  “怕吗?”年少时的言哲文帅气中带着青涩。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傅尔淳,几乎是用鼻孔在说话。

  傅尔淳不语。地板上到处是温宛月留下的血迹。她心有余悸的闭上双眼。玻璃掉下来时,她推了她一把。如果不是那一把,很可能现在的温宛月已经命赴黄泉。可惜,她若是这样说了,有谁会信?

  被人无视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像他这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花心大少。于是,一个念头闪过“温家人会以过失伤人罪起诉你,而我是唯一的目击证人。”说他趁人之危也好。看到她无助的表情他竟然会感觉爽。“如果你肯答应我的要求,兴许会帮你开脱。否则的话,就等着坐牢吧。”

  ‘坐牢’两字彻底击溃了她架设的心理防线……

  夜总会外,傅尔淳惊魂不定的看着来来去去的人们,不由自主的退缩。

  “怎么,这样就怕了,又没叫你坐台。”言哲文不屑的从后面推了她一把,直接推到妈妈桑怀里。

  “哎呀,是言公子哪,这是从哪弄来的清秀佳人呀?”妈妈桑见金主大人驾到两眼放光。眼神一边打量着恐惧中的傅尔淳一边悄悄的给言哲文使眼色‘要不要弄点货尽尽兴’。言哲文目光不善的瞪回去。妈妈桑自讨没趣,讨好的讪笑着离去。

  进了专用包厢,言哲文点了3瓶82年的拉菲,分明给两只杯子倒上。

  “我……我不会。”傅尔淳涨红着脸,低声推辞。

  见她一副受气包似的小媳妇模样言哲文就来气。他将杯子重重的放回桌上“妈的,本少爷让你喝就喝。陪我喝杯酒换你免去一场牢狱之灾利弊得失你自己掂量。”他火大的拿起她的杯子送到她嘴边。

  傅尔淳骑虎难下,在他的逼迫下硬着头皮吞下那杯红色液体。

  见她喝完后,比毒药还痛苦的表情,言哲文不客气的再倒上一杯“再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鸡婆的替她辩解。向来不好管闲事的他,对于这种事是彻底的冷漠。

  迫于无奈,傅尔淳只得干掉。奇怪的是,这杯喝下肚,少了那种烧心的不适感。甚至嘴里还留下淡淡的清香。莫非是她醉了?再看向言哲文,昏暗的灯光下,他瘦削的脸庞,刚硬的下巴堪称完美。

  “名字?”言哲文见她双颊绯红,眼神变得大胆,断定她却是没酒量。

  “傅尔淳。”两杯酒下去,她变得相当配合有问必答。

  尔淳?什么怪名字,文绉绉的“年龄?”

  “呃……算20吧。再过几天就生日了。”她傻呵呵的掰着手指计算日期。

  20岁,确实如外表看起来的稚嫩“处、女?”他不喜欢碰处、女,麻烦。不但没技巧,完事后哭哭啼啼的嚷着要负责。

  傅尔淳猛地抬头,清澈大眼里写满了恐慌。

  言哲文气不打一处来“放心,我对铁板烧没兴趣。”瞧她瘦的只剩皮包骨。不过那肥大的T恤下身材如何,光靠目测显然不准。他不屑的冷哼。这时,手机滴滴作响,言哲文走出去接电话。

  刚走出去不久,门又开了。妈妈桑满脸堆笑“嘿嘿,小姑娘,这时鲜榨的果汁。看你喝不惯酒,就喝果汁吧。”妈妈桑放下果汁就走了。

  单纯的傅尔淳只当是言哲文吩咐她送过来的,不客气的拿起吸管喝了一大口鲜榨橙汁。冰凉入口,正好冲掉些胃里的酒气。

  言哲文背对着包厢,压根没留意包厢内有陌生人进出。不出5分钟,傅尔淳就感觉到浑身燥热。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她挪动身体对着空调吹冷气。可体内的热浪仍旧不断的往上涌折磨着她的每一处细胞。

  “兄弟,听说你最近走温家走得很勤,怎么,想走联姻路线。”电话里死党程俊不怕死的调侃他。

  “没有的事。”言哲文转头,余光瞥见一道猥琐的身影闪身进入包厢。他暗叫不好,匆忙挂了电话折回去。用脚踢开门,只见一肥臀肚圆的中年大叔正强行抱着傅尔淳啃咬。

  “住手。”言哲文重拳出击,打在大叔的鼻子上,大叔痛得哇哇大叫。言哲文再出飞腿,大叔直接躺在地上痛哭呻吟。脱离禄山之爪的傅尔淳捂着双耳失声痛哭。

  言哲文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盖住她被扯烂的上衣,在保安的护驾下出了夜总会。双门跑车她坐在副驾驶上,药性上来,她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靠。

  方向一个打滑,差点撞上隔离带。快速拨正,腾出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不安分的身体。

  “不要,好热,借我靠靠,你身上还凉快。”傅尔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只想找个能缓解热源的冰泉。

  从她的异状判断是被人下药了。他才离开十几分钟就有人做手脚,看来,得找些人关照下妈妈桑了。意识到这点,脚下的油门一用力,车子如离弦的箭,直奔最近的酒店。

  ……

  “你这唱得又是哪出,苦肉计吗?”言哲文阴沉着脸打断了她的思绪。傅尔淳缓缓抬头,皮笑肉不笑“言总还精神,大半夜光顾医院是有难言之症么?”每次最倒霉时第一个出现的总是他。莫非在她身上安装了GPS定位追踪?

  言哲文激光枪的威力直接命中“我是否有难言之隐恐怕你最清楚。只是,每次看你享受的表情,莫非,是装出来的?”他不冷不热的回应,注意力却徘徊在她的伤处。“说说吧,怎么回事?”

  傅尔淳想也没想“摔的。”

  “怎么摔的?”他双手环胸,用‘骗鬼’的表情跟她对视。。9

  傅尔淳当然知道自己的理由有多蹩脚,可她只想息事宁人“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场也没第三人在。他要查也无从下手。

  败给了她的不冷不热,言哲文干脆放弃这个话题“我的提议你还没答复呢。”刚才就是因为她突然断掉的通话才料定她可能遇到意外,马不停蹄地动用人马追查她的下落。

  傅尔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头隐隐犯痛“就为了要答案还得劳驾您深更半夜来医院。”他是白痴吗?

  “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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