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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言尔有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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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她强忍住胸口的万千情绪,斩钉截铁的回应“言哲文,我已经死过一回,很多事情不想以前那般执着。但有一点我坚持,那就是吃一见长一智。或许,我已然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不然,莫言也不会因为我的不定心而做出这般糊涂事。”其实,她也是矛盾的。曾几何时,她也期盼过三口之家,像莫言一样温柔体贴的男人照顾着她和孩子。
“不晚。既然你还没有点头嫁给邱莫言,我就有公平竞争的机会……”邱莫言死死的抱住她。
傅尔淳也不挣扎“公平?什么才叫公平?你跟莫言能比么?”她一连三个问句把他堵得慌了神。
如果说傅尔淳平日里性格像只温顺的猫,那此时此刻,她正伸出看似无害的小爪子,不留余地的反击。
话一出口,才发觉这么说很伤人。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如果他不主动来招惹她,她也不会一怒之下口不择言。她闭上嘴巴等着他的反驳,不想竟在眼里看到了一抹笑意。
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傻眼了,这男人疯了,神经错乱了?
“抱歉,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在下雨天捡到的淘淘。尤其是你生气时,那瞪得圆圆的大眼睛。尔淳,淘淘他也想你了。”美男计是这样用的么?
他不停忽闪,制造着粉红色心形泡沫的眼眸犹如一坛深不见底的湖水,几乎要将她缠绕。傅人淳一个激灵,顿时回了心神。她气急败坏,二话不说挣脱他的怀抱,跑到门边尽管使出大力,可仍有保留的把他推到门边“言总,天色已晚,孤男孤女多有不便,您请回。”说完,像是还没发泄够,当着他的面重重的甩上大门。‘砰’幸好他的感知能力很强,要不然鼻子肯定遭殃。他无可奈何的摇头,拨通助理的电话。
傅尔淳贴在门板上仔细聆听门外的动作,听到他离开后,才惊魂未定的回到屋内。无意中偏过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多出的两张机票。上面还有一张卡片,她随手翻开,那清秀的字迹还隐约泛着墨香:傅小姐,这是明早去新加坡的机票,明天早上8点会有人过来接您。底下没有署名,不用猜就知道是那男人留下的。大晚上就为了给她送机票。而且,水水的事情没办妥,让她如何安心回新加坡?就算现在走了,东方家的人会善罢甘休吗?言哲文这么做是何用意?
头更疼了。回房看了眼睡得真香甜的宝贝,愁云笼罩额头。
翌日清早,她是被接连不断的门铃给吵醒的。对了下脑中才7点,哪个神经病扰人清梦。傅尔淳有很重的起床气。以前一直隐藏得很好,但这些年被邱莫言给冲着,小性子也养出不少。她不客气念着三字经,连查看对方身份都省了,直接拉开门“哪个王八蛋大清早的……”咦?熊猫!不是,是瞎子TT
“时间还充裕,怕你不赏脸,所以提前了1个小时。”从没见过这男人的脸皮可以厚到这种程度,即便陌生环境行动有所限制,可还当是自个儿家一样。
“我不回去。这样走了算什么,不明不白的。要走,也要把东方剑他们一家子了了再说。”她可不想被人告上法庭说她拐带儿童。
听了她的意见,言哲文只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这个好办,嫁给我,然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抚养水水了。”这男人突然凑上来,准确的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
傅尔淳愣住了。他是瞎子吗?为什么偷香的位置如此准确?鄙视、怀疑!
“呵呵……好香,可惜我眼睛看不见,吻错了地方。”他颇有遗憾的眨巴着嘴巴。
吼吼~~掐死她吧!“流氓。”她不甘心的推了推他,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冤枉啊,这四年,我不沾荤腥,可是为你守身如玉呢。你要负责。”他皮痒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尔淳有股要踢他出去的冲动“我没开玩笑,东方夫人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而连累到如玉。”
她的顾虑他又何尝不知“放心吧,水水入的是你的户籍,东方家的人仅凭一份亲子鉴定还不足以判定孩子的抚养归属。况且,老二又不是傀儡,他跟颜小姐的事情他自己会搞定的。现在,你只要安心的跟我去新加坡,在那里把事情解决掉便可以了。”他只跟她说了一半,实际上,这次去新加坡所要面对的问题会很多。可是,不管怎样,只要她在他身边,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他都在所不辞。
“你也要去?”令人为之疑惑。
“嗯,我约了新加坡的眼科权威,刘明珠医生。”他一脸认真。
真的只是凑巧?她不是没有怀疑。只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假。更何况,传闻中的刘明珠的确治疗眼疾有很大的名气。点头姑且信了“你等一下,我去叫水水。”
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他们一行8人,夹杂在普通旅客群内出关。还为站定,门口便出现了一阵骚动。怎么回事?水水最近活跃了不少,开始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有了感知。他那对圆鼓鼓的脑袋晃悠着。强烈的求知欲激发了他的兴致。
“他们到了。”言哲文淡定的挪了挪嘴,跟身边的保镖低语几句。保镖依言走往骚动发生处。原来是狮城的市长。市长亲临机场是要迎接哪位政要?就当傅尔淳寻思之时,市长大人兴冲冲的穿过人群,一把抓住言哲文的手亲切的握着“言先生,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52、言尔有性
由于政府部门的强行介入,好几庄大单都给谈崩了。底下的经理主管们都不敢擅作主张,纷纷捧着企划书找邱莫言检讨。
会议上,邱莫言脸上的愁云始终没有舒展过,这让底下的人说话做事更为小心。
无意中瞥向手边调了静音的手机,默默计算着,这已经是尔淳回来的第18天,可这18天来,除了有过一通电话报平安之外,两人再无更多交集。心中的不安始终盘绕着他,以至于连处理公事也显得力不从心。
“总裁,我想应该尽快研究个方案跟政府那边的人进一步接触才行。”副总受大家的委托开口道。
“嗯。”邱莫言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们只要盯紧言哲文,看准被他抢去的这几个项目。至于其他的程序,我们照走。”作为男人,他又何尝不知言哲文他这么做的用意?一来,是想向他证明他争回傅尔淳的决心,另外一方面是在警告他。不光是在N市,就连狮城,只要他愿意,照样可以插一脚。对于他这点自信,邱莫言是赞赏的。
有效率的结束了会议,邱莫言回到办公室,拨通了一串号码“喂,姑姑,你让我做的事已经做了,正如你所猜的那样,言哲文终于在这边大展拳脚了……”
……
两人的对话持续了20分钟。电话那头的妇人语速不快,但每个吐字都清晰有力。挂完电话后,邱莫言取了座椅上的西服起身找人。他首先在育幼班找到了水水。小家伙许久不见他,两只小眼睛瞪得老大,胖嘟嘟的手紧紧的搂着他脖子“爹地,你终于来看我了!”这是两人间的约定,在四下无人时,可以称呼他为爹地。跟傅尔淳比起来,小家伙跟他还要亲密一点。假如孩子不是阻隔在两人之间的最大障碍,他也不会傻傻的铤而走险,做出令尔淳反感之事。
爷俩欢快的走出校门,刚好遇到迎面走来的傅尔淳。她当即愣在那里,举手投足尽显出不自在“你……那个,莫言……”最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邱莫言也明白她的局促,很是体贴的没说什么,只是腾出一只手,轻轻拉起她往停车场走去“我们三个很久没一起吃晚餐了。水水爱吃鱼,我打听到一家做鱼很有一套的饭店,现在就去尝尝,如何?”嘴上是在征求她意见,可行动上却早已替她做了决定。原本牵着的手改用扣的,十指相扣,在旁人看来是多么恩爱。
对面街道上,言哲文一袭黑色,浑身上下散发出冷漠“老板,我们要回去吗?”保镖皆司机忍不住提醒着。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觉得傅小姐跟他邱莫言比较般配?”他问这句话时,心里面是极度自卑的。事实上,明白将面临新一轮
的手术。这种时候,他内心深处除了无助还有强烈的期待。如果不是为了要追回傅尔淳,看得见跟看不见都无所谓。这么些日子都过来,他早就习惯了瞎子的生活。
搭了件外套的傅尔淳没由来的一阵发颤,邱莫言也察觉到了,停下脚步关切“怎么了,觉得冷?”他抬头看了眼还未下山的太阳。狮城一年四季都很热,不如N城那般四季分明,按理说,这样的气温压根不会让人产生冷意。不可置信的环顾下四周。他是特种兵出身,对于职业的敏锐,似乎明白些什么。很快,余光瞟向某处,一道匆匆掠过的黑影在他深邃的眼眸内落下烙印。嘴角不由自主上扬,扣着的手指松了又紧,突然心情大好。
“叔叔,我想吃冰激凌。”小家伙变得倒挺快,脑子活络的跟寻常孩子无异。尽管对于儿子这变化无常的举止已经习以为常,可毕竟在邱莫言跟前所表现出的一幕是她所期盼而陌生的。
“莫言,你发现没,水水好像特别黏你。”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打趣道。
“是啊,可能我俩上辈子就是父子来着。尔淳,你瞧,人家都在羡慕我们,不如……”他也曾苦思过求婚的方式方法。在停车场求婚,固然地点有些不对,可毕竟也是出自于真心。
被他突然起来的变相求婚给惊得,傅尔淳一时间语塞“莫言,你没有开玩笑?”怎么可能,他明知道她跟言哲文是一起回来的。甚至有几次,言哲文强迫着拉着她一起出席宴会,她不相信莫言会不清楚。她混沌了,有些不能够揣测他真实的内心。“莫言,你应该清楚这阵子不跟你联络我在忙什么吧?既然了解,那可否跟我解释下,为什么要将水水的身世给捅出去?”作为一名母亲,她完全有理由讨要这个解释。
看了她的表情,默不作声的放下怀里的小家伙,打开车门,将他送进车子后座,之后拉着她在正副驾驶座坐定,系好安全带“这事情我今天不说,日后总有一天会曝光的。它是一颗定时炸弹,你知道吗,有他在你就不可能真正跟N市脱离关系。尔淳,你扪心自问,这次你坚持回N市,难道就没有一点私人因素。尔淳,我已经35了,早已有了定下来的决心,可你呢,总是这么捉摸不定,无法让我安心。”他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我们结婚吧,水水的事情也到此为止,但毕竟向我保证,斩断跟言哲文所有联系,保证一辈子用不回N市。”这一次,邱莫言是铁了心的,他拿孩子作为赌注,同时也在赌傅尔淳对他的在乎程度。只是,尔淳并没有直接给他答案。她用无言表达了她的抗拒。输了,他闭着眼睛,打了方向临时停靠。“尔淳,你走吧,水水的事情我来处理。”
都说爱情让人变得自卑。邱莫言觉得,他在傅尔淳面前恐怕连一丝一毫的尊严都没有。
尔淳没有反驳,默默的打开车门,回头,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歉意跟不舍“莫言,我不会抛下你,请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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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性格因素,言哲文跟邱莫言最大的区别恐怕也就在于此。这边弄得不欢而散,而另外一头的男人确实踌躇满志。在动手术前夕,他居然写了张委托书带着医生一行人便消失不见。美其名曰为了手术不受打扰。
面对不请自来的委托律师,傅尔淳真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这男人,弄了这么大一个摊子,现在甩手给了她,接下来她该怎么做?这些项目可不是菜市场买菜,几十几百就行的。
头大的给崔浩泽打了电话。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也只跟这位温文尔雅的崔家长公子气场合得来。
崔浩泽那头早已得到大哥的授意,也不便多说,含糊其词蒙混过关。
傅尔淳不是傻子,隐约能感觉到言哲文之所以莫名其妙算计她背后肯定掩藏着什么阴谋。果然,无所不能的媒体首先发难了……
53、言而有性
律师来送让渡书时傅尔淳既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律师也是个能见机行事的人,既然老板指明的人,他也不敢轻易得罪,东西一送到就礼貌识趣的道别离开了。
傅尔淳拿着手中那厚厚的一叠纸心中百感交集。坦白说,她现在只想求一份安宁,不管是言哲文还是邱莫言,她都不想去理会。水水的事情还在跟东方家那边协商中。东方剑的态度很明确:孩子肯定不是他的。他的语气听起来急切而略带疲惫,显然在颜如玉那里吃尽苦头。他们那些人中间,唯一还算交情正常的只有盛剑兰。她帮着把小许的事情办下来了,也就是说,小许很有可能顺利留下来担任她的助理。
思前想后,她决定先去找言哲文在新加坡的临时助理。
原本以为她会在饭店大厅或者附近咖啡屋见都他的助理,没想到,前来接洽的人直接将她带到一栋规模不小的写字楼内“请问,这是……?”
“傅小姐,您好,这边就是您的办公室。”一进大楼她便被热情的秘书小姐引入一间相对来说比较简单的房间,这房间内的摆设都是新的,甚至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撕去包装。
“你好,请先别忙,我只想找你们总经理或者这里的负责人。”她扬了扬手中的授权文件,想通过这个途径找到言哲文。
很快,她被告知从言总签下那份委托文件那刻起她便成了代理总裁。她愕然,想不到这男人视线的准备工作做得如此‘到位’。她索性冲对方友好微笑“好吧……”接下来,她大致了解下她的工作范畴。好在,曾担任过蒋氏总经理的她对商场上的一切都不陌生。而言哲文似乎也只想暂时限制她的行动,所以才用这种方式绑住她,好让他自己安心动手术。
第一天的工作还算轻松,除了熟悉下各部门的大体情况,再批示了几份文件后她便回了家。刚跟水水照了个面,恩师那里便传来令人振奋的消息。有关于当年那份亲子鉴定的委托人有下落了。只要找到那个人的下落,水水便很有可能证明他跟东方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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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傅尔淳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当着代理总裁。每天的事情也不多,大小会议都有能力过人的特助代劳。至于她要做的事情便是做在那里乖乖当一名只听
不说的观众。整个会议过程,她的台词除了‘开会’,‘散会’再无其他。
正当她坐在老板椅上惬意的喝着咖啡默数着台历上的日期时,手机骤然响起“喂……”
“尔淳,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遥远,有些不真切。
“我……”傅尔淳哑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邱莫言顿了顿,紧握住手中的电话,深吸一口气“你在言哲文的办公室?”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往上窜,下意识的看了下四周,并没发现可疑“莫言,你听我说……”她急着解释,希望他不要误会。
“好,我听你说,我们见面谈,让人过去接你。”不等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到了约定地点,刚下车,傅尔淳几乎在第一眼便找到靠窗位置上的男子。她抿了抿嘴,略微整理□上的粉色套装,如同一位英勇的圣战骑士般推开玻璃门。
“来很久了?”她尽量用平常的语气发问。
“嗯。”邱莫言平静的点头,注意力从手中的文件上移,努力了几次,才将视线收回,落在她身上“你……要回到他身边?”瞧瞧,分明是她背叛他,可他尽然连责怪的语气都说不上来。
傅尔淳一愣,有股不堪的感觉急速往心头涌“我……没有。莫言,我跟他不可能了。”她摇着头极力想解释,可又无从入手,那些话就堵在嗓子口,如同打在棉花上,软弱无力,毫无说服力。“唉……”过了许久,她幽幽叹息着“莫言,我们带着水水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吧。”她觉得好累,想由此来结束一系列本不该让她承受的纠葛,包括言哲文。
邱莫言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面部表情的变化“尔淳,谢谢你还这么信任我。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彻底将她震醒“莫言……你”想抛弃我?
从她无辜又受伤的眼眸中,邱莫言似乎找到了一丝希望,可他并没有立即表现“在你这些天代表言哲文签署的几分文件中,有几项案子是专门对付我公司而定的。所以……尔淳,言哲文是在借你的手打击我。他在利用我对你的爱。”
‘利用’二字或许是他言之尚早,可就目前看来,他也只能往这方面想。
傅尔淳懵了“怎么可能?”她不是没有仔细看过文件中的内容,她敢发誓,那里面任何一
条细则都未提到有关于邱莫言公司。
邱莫言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看了眼窗外,随手找来服务生,替她点了杯卡布奇诺“我该走了,祝你过得愉快!”语气依然热络却掩饰不了的排斥。
她想伸手去拉他,可最终放弃了,接着起身的动作瞧瞧将手缩了回来“莫言……”憋不住最终还是把他叫住。
脊背僵了僵,缓缓转身“怎么了?”眉宇间的柔情尚在。
她安了心“路上注意身体,回来跟我打电话。”像个面临分别的妻子那般,小声叮咛着。邱莫言紧捏着手指,强压下拥她入怀的从动“好,等我回来。”
人这一生,总有些逃不开的劫数!或许,对于邱莫言来说,傅尔淳便是他的劫数!
———————————————下文提要——————————————
此文进入结尾阶段,扑朔迷离的事件也该有个解释。但是,更多的谜团还在等着我们。究竟,邱莫言这一走,又将带来多大的风波呢。另外,言哲文的出走真的是为了治疗眼睛吗?
主导这出闹剧的究竟是谁呢?
☆、54
新西兰惠灵顿
某私立医院
顾小四神情不豫的看着长廊外俩兄弟“小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说大哥的手术没问题吗?”先飞狮城再赶往这里;这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好不容易见到小五,不问问清楚怎能安心。
小五有些犹豫的看了眼默默抽烟的二哥;沉默片刻才开口“大哥是慢性中毒。毒性已威胁到他大脑的部分神经……”后面是一长串的专业名词;顾西怀被中毒两字震得脑子嗡嗡作响。谁有那么大能耐给大哥下毒。要知道大哥的饮食可都是有专人打点的,这中间得有许多道繁琐工序。每道工序都是在专人监督下进行的。别说是下毒了,就连掉粒空气中的粉尘都不可能“那大哥现在呢?”他眉头深锁,集团的安保部门向来是由他顾家四少亲自把关的。大哥要是有什么事,他顾西怀将是第一个该切腹谢罪的人。
所有的视线都转移到崔浩泽身上。小五只是轻叹一口气“具体的还要等最后的检查结果出来再决定。不过,好在大哥如今的精神状态各方面都不错。”医学上并不排除‘奇迹’两字。他说得有所保留。
“能进去看看吗?”久久不开口的东方剑抹去疲惫之色。
“嗯。”崔浩泽匆忙点头。
众人推门进去,房间里的光线十分柔和;电视机亮着;被调成静音。来到言哲文床前,见他背对着门口。
“你们来啦。”大家还没来得及开口,言哲文先打破了沉默。只见他缓缓的转过身,兄弟们嗟叹。大哥的头发……
“别担心,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子。”言哲文难得一改平日的严肃,用玩笑的口吻“不就是解毒么,还不至于要用刀以毒攻毒。”
呃……大家相视一笑,纷纷为方才心头一闪而过的荒唐念头感到可笑。
“我在想,等我这头发长出来时,也该是我跟尔淳好事已成之日。”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似乎是喃喃自语着。可众人依然能够清楚听闻。
“大哥,我正是为这件事而来。”负责跟新加坡那边做交接的东方剑发话了“据可靠消息,邱莫言进来动作频频,甚至公开与傅小姐叫板,看来,这回我们是触犯到他的底线了。”顾西怀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原本对于傅尔淳他就有着诸多意见。这些年冷眼看着自家大哥为了这个女人性情大变的模样,由衷生出怨恨。如今,大哥的一纸公文大权旁落,将兄弟们这些年辛苦创下的事情交予旁人,不满情绪一下子到达顶点。
言哲文的脸色并无多余表情。他只是静静的听完顾西怀的抱怨,最终吐出四个字“物归原主。”
随后,他再次躺回床上,不再言语。
崔浩泽用眼光示意其他人。
顺着他的视线,东方剑这才注意到大哥正打着点滴的那只手。指骨分明的那双手有余终日不见阳光而显得极为白皙。手背多出青紫,看样子最近他确实瘦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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