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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得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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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十句话话有九句是荤段子,剩下一句就是废话。陈清源实在不愿再和这人废话了,直接去了洗手间。
  十多分钟以后他才回来。
  再躺下,周围的空气都清凉了不少。
  经过这样一折腾,满满姑娘更加清醒了。
  她小声地问陈清源:“如果我不阻止你,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打算做全套了?”
  陈清源:“……”
  一开口就是这茬!
  “还睡不睡了!”陈医生恼火了。
  她瘪瘪嘴,小声嘀咕一句:“好嘛好嘛,欲求不满脾气更加不好了!”
  陈清源:“……”
  ——
  隔了好久梁满满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陈清源睁着眼睛,看头顶的天花板,在心里问自己:“会吗?会做全套吗?”
  可能会的吧!
  ——
  梁满满在这边待了一夜就被陈清源遣送回家了,和霍承远一起。
  第一医院派了专车送霍承远回去。他如今已脱离危险期,回去并无大碍。为了确保安全,还派了名同科室的护士随行照顾他。
  梁满满虽然舍不得陈清源,可也不能再任性了。她这次来灾区来得突然,于心谣替她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路途上耽搁了好几天,如今已是不得不回去了。何况灾区这么危险,陈清源也不放心她留在这里。
  霍承远走的时候,他和陈清源救的那个小姑娘特地来送他。
  小姑娘其实早就出院了,和同村的灾民待在一起。她如今已经失去了父亲,母亲一人照料她。得知霍承远今天离开,她和妈妈特地赶来送他。
  这个五岁的孩子心思细腻,深切地感知到霍承远对她的好。
  一大一小抱在一起,小姑娘仰着小脑袋对霍承远说:“医生叔叔,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长大了跟你一样当一名医生,然后跑去找你。”
  霍承远揉揉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温柔地笑了笑,说:“叔叔等你来找我。”
  离别总是感伤沉重的。不单梁满满泪眼婆娑,霍承远也是红着眼睛。
  车子徐徐前行,小姑娘一直站在原地,固执地挥舞着自己的小手,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车子终于消失在视线之外。
  ——
  梁满满一直以为老天爷已经对二哥够狠了。让他伤了右手,从此以后不能再握手术刀。可她万万没想到,等待他的是无尽的危险和煎熬。
  因为霍承远和陈清源联合主刀的那台钢筋插入胸部的手术,患者血检报告显示HIV阳性。
  陈清源倒是没什么,全程戴无菌手套操作,应该没有暴露的危险。
  可霍承远和当时同台协作的医生护士,因为拔钢筋的时候,病人的血喷涌而出,没及时堵住,溅了大伙儿满脸都是。虽然有口罩和消毒帽遮挡,却还是有皮肤和病人的血液直接接触。保不齐会感染。
  得到消息的那刻,当晚参加手术的医护人员一个个都如临大敌,吓惨了。全部被遣送回去做身体检测。
  不仅如此,当晚施救的消防官兵也被遣送回单位,做全面的身体检测。
  由于霍承远先行离开,陈清源只能让同车的梁满满转告。
  得知消息的那刻,梁满满整个人手脚冰凉。她收起手机,无声地打量霍承远。
  二哥正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很清瘦,下巴都尖了。遍布细细碎碎的胡渣。整个人给人一种很颓废的感觉,再也不见昔日的意气风发。
  她以为他伤了右手,以后不能再握手术刀,这已经是老天爷对他最大的惩罚了。对于一个外科医生来说,握不了手术刀,被迫离开手术台,这是多么令人难过事情。
  想不到,老天爷还是不放过他。
  HIV,这是多么可怕的一种病毒啊!她一度以为它离自己很远。却不曾想,它会离自己这样近。身边两个一个心爱之人,一个至今之人都和它近距离接触过。
  这就是人心险恶啊!
  二哥为了能救那个人,顶着天大的风险临时搭建手术室抢救他。可病人家属却瞒着他们,让二哥,让这么多的医护人员都暴露在HIV感染的危险中。理由是害怕一旦将实情告诉医生,他们会不救她的儿子。
  梁满满简直恨不得掐死那个女人。自己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二哥。”她抹了把脸,眼眶有些发红,叫醒霍承远。
  “怎么了满满?”
  “那天你抢救那个钢筋插进胸部的病人,他的血渐到你脸上,你全身到处有没有伤口?”
  霍承远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没有。”
  “确定吗?”
  “没有,我确定。”
  听到霍承远这样说,梁满满这才松了口气。
  “那人有HIV?”梁满满一问他,他就想到了这点。
  学医的人天生有这点敏锐性。
  “没错,血检HIV阳性。”
  霍承远:“……”
  他这张乌鸦嘴还真是一语成谶。
  霍承远:“为什么现在才查出来?”
  照理病人一送到上级医院就会做各方面的检查,血检是必不可少的一项。一旦检测出HIV,医院势必早就通知他们了。
  “那个病人手术很成功,可消防官兵转移的时候,路上耽搁了时间。送到上级医院,医院当时危重的病人很多。值班医生看到他手术很成功,也没有其它的并发症,就没有及时处理。结果他术后感染,。他母亲觉得是医院的不负责,才导致他儿子的死亡。所以一直在跟医院闹。这才查出来的。”
  听完霍承远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说:“陈清源当时就觉得病人家属的态度有问题。护士问她病人有什么既往病史时,她眼神躲闪,迟疑,却坚持说病人没有任何既往病史。陈清源和护士因为救人心切,就没有深究。术后他告诉我,让我好生追踪这个病人的病程。可灾情这么严重,救人刻不容缓。我们就像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这件事很快就被我们抛之脑后了。如果当时仔细追问就不至于闹得现在这样人心惶惶了。不过满满你放心,我应该不会感染,我没有伤口暴露。”
  “二哥,你其实不应该救他的。”梁满满愤恨难平:“这种人他就算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特么真是太可恶了!
  “满满,如果再重来一次,二哥还是会选择救他。我相信陈清源也一样。因为那是一条人命。医者敬重敬畏生命。”
  ***
  回到横桑以后,所有参加那台手术的医护人员都进行了身体检测。
  数天后,检查结果出来,没有人感染。这对于大伙儿来说无异于天大的好消息。他们担惊受怕了这么久,总算是能松懈下来了。
  第一医院就此次参加抗震救灾的医护人员进行表彰。表彰大会开得隆重而热烈。对陈清源,霍承远,丁孜等人都进行了嘉奖。
  表彰大会结束后的那个傍晚,梁满满来找陈清源。他将她带回了自己家。
  厚重的防盗门一经关上,他温热挺括的胸膛就直接覆了过来。他将她堵在门板上,灼人的热度喷涌而出,响起低沉性感的声线,“这次来个全套的?嗯?”


第四十九章 
  梁满满没想到陈医生居然这么“热情奔放”; 她堪堪他家; 甚至都来不及打量一下他家的环境; 他就将她压在了门后面。
  门板冰凉凉的; 她的后背一碰到,顿时就袭来无数冷意,她止不住浑身一颤。
  陈清源的嗓音格外低沉,富有磁性; 就像大提琴舒缓婉转的琴音。他的表情也分外温柔; 她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温柔地对她说过话。
  她勾住她脖子,抿嘴轻笑; 小心地提醒他:“陈医生人设崩了!”
  “什么?”他不解。
  “都说骨科陈医生清冷矜贵,是整个科室的高岭之花。你现在这么如狼似虎,饥渴难耐,不是人设崩了是什么?”
  陈清源:“……”
  陈清源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板了板脸,“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她一本正经地复述:“我没有和陌生人吃饭的习惯!”
  “梁小姐知道矜持怎么写么?”
  “梁满满,你的脸皮一直都这么够吗?”
  ……
  陈清源:“……”
  她掰着手指头,模仿他的口气; 真切地还原他以前说过的话。
  得,陈医生算是整明白了!敢情这姑娘是要秋后算账了!
  他斜眼看她,没好气地问:“还有么?”
  “当然有啦!数不胜数。”
  他退开两步; 和她拉开距离; 徐徐吐出字,“继续。”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我这人从来不吃陌生人的东西!”
  “不必加微信; 我们还不熟!”
  “说什么不吃陌生人的东西,后面还不是偷偷吃了……”
  “之前死都不让我加你微信,后面还不是屁颠屁颠地加回来……”
  “嘴上说不喜欢我,不知道是谁又把我堵在骨科墙角强吻我……”
  “陈清源你老是打自己的脸……”
  ……
  吧啦吧啦,一大堆。
  陈清源安静地听完,轻声问:“说完了?”
  “完了。”
  “那带你参观一下我家。”
  梁满满:“……”
  卧草,这么平静?画风不太对啊!
  她贱兮兮地问:“陈医生,不做全套了?”
  陈清源:“……”
  陈医生悲哀地发现,这姑娘每次总有将他堵得哑口无言的本事。
  他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清水,磨了磨牙,沉凉的音色,“梁满满你赢了,我彻底被你击败了。请开始你的表演!我还有什么罪状都一一列举出来!”
  梁满满:“……”
  呵呵,果然是一撩就炸的老男人!
  “嘻嘻……”她咧嘴一笑,八爪鱼一样,粘在他身上,赶紧顺毛,“开个玩笑嘛!这么当真干嘛辣!”
  陈清源举了举手里的玻璃杯,问她:“渴么?要不要喝水?冰箱里也有饮料。”
  “我要你喂我。”她赶紧将樱桃小嘴凑了过去。
  陈清源:“……”
  陈医生虽然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喂她喝了口白水。
  她咕噜咕噜地闷了一大口,喝完还不忘舔了舔嘴唇,夸奖他:“源源真乖!”
  陈清源:“……”
  她今天涂了水果粉的唇彩,水光沾在上面,亮晶晶的。她舔唇的动作落在他眼里居然说不出的旖旎。明明仅仅只是一杯白水,她却好像喝了什么美酒一般,那表情分外享受。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两片唇瓣上面,问:“你叫我什么?”
  “源源啊!”
  陈清源:“……”
  “我妈都不会这样叫我。”
  “那叫什么?小源源?小清源?”她仰着一颗小脑袋,故意和他作对。
  陈清源:“……”
  满满姑娘还没有察觉到,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进她,大手绕到她身后,用力一带,她便顺利落入他怀里。
  她受到外力的冲击有些站不稳。他大力地捞着她,眼前投影下移,男人的俊颜无声无息地探过来,直接含住她柔软的双唇。
  她清晰地听到他说:“乖,叫老公!”
  ——
  这次的吻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男人吻得很急促。细密的吻,骤如雨下。
  梁满满有些走神。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瞧着陈清源这阵势,他们今天势必要做出全套了。
  怎么办啊?她身上还穿着卡哇伊的小熊内衣内裤。
  陈清源会不会嫌弃她幼稚啊?
  早知道陈清源这么着急,她今天就应该把她性感的豹纹内衣套装穿在身上的。
  既然要做全套,又难以避免地想到了某个至关重要的东西——TT。
  陈清源准备这个了吗?
  要是陈清源没准备这东西,直接上吗?
  她今天好像不是安全期呀!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啊?
  天呐,好着急啊!
  这是上一秒的想法。下一秒她又想到了别的。
  不知道陈清源的老二长什么样?是不是跟小黄片里那些男人那么丑不拉几的?
  虽然小黄片看过不少,不过她以前却从来没有见过成年男人真实的生/殖/器,一直都对它充满了无限好奇。
  天呐,真想立马扑倒陈清源呢!
  余光偷偷扫到陈清源的左手。她的思想又污了。
  不知道这双手在她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五指这么修长,扣一下,肯定很爽吧?
  不知道陈清源喜欢用哪个手指,中指还是无名指?
  他又喜欢用几只手指呢?一只?两只?还是三只?
  天呐,好想知道啊!
  陈清源喜欢什么姿势?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前入?侧入?还是后入?
  尼玛,好像哪个姿势都不错呢!
  要不要统统试一遍啊?
  她需要表现地羞怯一点么?小黄书里说男人喜欢女朋友在床上娇羞柔软的样子。
  还是如狼似虎一些?跟妖精一样缠住他不放,与她抵死缠绵,不死不休。
  肿么办啊!好难抉择呢?
  原谅满满姑娘内心戏十足。似乎每个女孩遇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时都会这样想入非非。紧张,期待,有些小羞耻,又心潮澎湃。
  “满满,专心点!”察觉到女朋友的走神,男人的嘴角溢出几分不满。
  梁满满:“……”
  “哦。”
  她这才被他拉回现实。
  他的吻变得越来越炙热,箍在她腰间的大手也变得越来越滚烫。明明隔着一层衣料,她却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火热。
  客厅里静得出奇,只听到彼此厚重的呼吸声,声声入耳。心跳如雷,压榨着双方的神经。
  六月底,横桑已经炎热非常。太阳高挂了一整天,傍晚时分已经缓缓下沉,悬挂在两座高耸入云的建筑之间。大片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金光灿烂。火红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际,晚霞瑰丽。
  这座喧闹的西南城市才终于迎来黄昏。
  他们站立的地方靠近落地窗,霞光穿透玻璃,映照着两人的半边脸颊,有些微烫人。被日光照亮的半边侧颜,脸部线条不似往日那般纤毫毕现,反而尽数柔化在落日余晖的掩映之中。
  两人都渐渐开始意乱情迷,理智一点一点掉落。他们紧紧拥抱,吻得难舍难分。
  梁满满脑子里原本还留着那么多的念头,到了此刻皆纷纷流失。
  这个吻激情四射,让人心神恍惚,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思考其他。
  一吻过后,陈清源的眼里染上了无数情/欲。他不发一言,直接打横抱起她,跌跌撞撞往卧室方向走去。
  双脚突然离地,她重心不稳,条件反射地勾住陈清源的脖子,嘴里溢出一声惊呼,“啊……”
  她抓得很紧,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看到她这副胆小的模样,陈清源忍不住闷声笑了笑,嘲笑地说了一句,“出息!”
  满满姑娘紧张地要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他嘲笑自己,也没回嘴。
  陈清源心想这姑娘总算是吃瘪了一回。
  男人轻轻踢一脚,卧室门就被关上了。
  关门声被无限放大,明明只有一瞬,似乎却一直在她耳边回荡,久久不歇。
  身体陷进无比柔软的席梦思床垫,心脏本能地一沉。
  床这个东西本来就被赋予了过多暧昧和情/色的意味。男女之间最原始的博弈很多都是通过床这个媒介来达成的。
  到了这刻,她脑子里全部杂七杂八的念头都被一一抛诸脑后。她满心满脑仅剩的念头就只有一个——她努力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冰川消融,春暖花开!
  她眸光清亮,黑沉沉的,完整地倒映着他的影子。是完完整整,独一无二的陈清源。
  她听到他说:“满满,我预谋很久了。”
  早在上次在医院,他情难自禁将她堵在墙角,泄愤一般的吻她。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对她心存期待,存了很多的心思。
  只是当时他觉得惶恐,因为他爱上了一个自己认为最不可能爱上的人。他一点也不愿意承认。
  “你现在拒绝我还来得及。”他说。
  “我为什么要拒绝你?”她望着他深沉如水的双眸,抱紧他,“我想睡你很久了!”
  ——
  男欢女爱重在你情我愿,和心意相通。两者缺一不可。不论缺了这其中的任何一种,它就只能称之为“性”,而不是“爱”。
  她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待她发觉时,两人就已经“坦诚相待”了。
  陈清源并没有嘲笑她幼稚的小熊内衣内裤,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这些。欲/火/焚/身,支配着他的大脑,眼睛能够看到的除了她的身体,还是她的身体。
  梁满满觉得自己很热很热,全身都被点燃了。他的大手流连忘返,所到之处皆炙热如火,趋势足以燎原。
  身下传来一声撕裂的疼痛,身体就被填充满了。
  她身心痉挛,指尖骤然发麻。
  太痛了,痛得发麻,足以让她铭记于心。
  好在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渐渐的快感慢慢袭来,逐渐替代了最初撕裂的疼痛。她很快便和他融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原来女孩蜕变的疼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持久。但足以让她刻骨铭心了。
  男欢女爱,快感和激情并不持久。它会让人迷失自我,沉溺其中。唯有疼痛才最是持久,足够让人铭记于心。女孩子或许会忘记给予她无数快感和激情的男人,但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给予自己疼痛的那个男人。
  那个人见证了她们的蜕变,他代表的是她们最初的那段青葱岁月。
  她要记住这一刻的陈清源,记住他给予自己的疼痛。
  男人挥汗如雨,点点汗水砸在她脸上,滚烫滚烫的。他脸上的表情迷离而沉醉,尽情驰骋,扬帆起航。
  开始很痛,可到了后面就只剩下满足,撑得她又酸又胀,十分难受。
  极致的欢愉发给她前所未有的身心激荡。他匍匐在她身上,重重一记,贯穿她的身体,哑着嗓音问她:“有没有深入到底?嗯?”
  梁满满:“……”
  她想起最初追陈清源的时候,她没脸没皮地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不单要得寸进尺,我还要深入到底呢!”
  很好,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不过换他深入到底了!
  即时之前早就见识过这个男人睚眦必报的性子,如今却是第一次身体力行地受教了!
  窗外残阳如血,微风徐徐,吹起布艺窗帘的一角,上头点点碎花摇曳。
  她一定要用心记住这一刻的陈清源,记住这一刻的自己,更加要记住这一刻的疼痛。
  爱是他给的,痛也是他给的。过去她不了解,也不愿去深究。未来她无法预料,也不想去猜测。她看中的从来就只有当下。是她和他在一起的当下。
  最起码此刻,在这场声色犬马,张扬放肆的征途中,她短暂地胜利了!


第五十章 
  一场激情四射的欢爱过后; 两人非但没觉得累; 反而精神饱满; 神采奕奕的。
  陈清源小心将装备褪下; 用纸巾擦拭干净,一起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空气中滞留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挥之不去。
  梁满满面色潮红,丝毫没感到不好意思; 反而伸长鼻子仔细地嗅了嗅。
  注意到她这个动作; 陈清源哑然失笑,声音低低的; 问:“好闻么?”
  她猛地摇了下脑袋,“一点也不好闻,有点像秋葵的味道。”
  陈清源:“……”
  陈医生觉得经过这一遭,他以后肯定不能再直视秋葵这种蔬菜了。
  之前她还一直担心她不是安全期,要是他没有准备装备该怎么办。如今看来人家是蓄谋已久,该准备的一样都没少。
  她细细地回味了这场欢爱,陈清源全程一共用了四种姿势。前入,后入; 侧入,外加面对面坐着。躺着,站着; 坐着; 跪着,花样很多。
  从床事上看来她家陈医生也是个十足的老司机。
  “想什么呢?”陈清源随手扯来一条浴巾包裹住她小小的身体; 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梁满满任由他抱着,双手勾住他脖子,有些感慨万千:“我在想做个女人也很不容易啊!不仅需要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必须上得了大床,玩得了各种姿势。也是心累啊!”
  陈清源:“……”
  他没好气地斜她一眼,“你出得了厅堂?”
  “我怎么不行了,本姑娘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且不说学富五车,好歹也熟读四书五经,不说倾国倾城,但好歹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陈清源:“……”
  “梁满满,脸呢?”陈医生唾弃道:“还要点脸不?”
  梁满满:“……”
  这下满满姑娘不高兴了,“陈清源你再这样我可我生气了,你非但不夸夸你女朋友,你还嘲讽我。没爱了啊!”
  “好啦,你最有才,最漂亮!先洗澡!”陈医生立马缴械投降,放低姿态,哄女朋友。
  卫生间里,梁满满懒癌发作根本不愿自己动手,就让陈清源帮她洗。
  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水汽氤氲,蒸腾而上,迷潆一片。
  满满姑娘躺在浴缸里,任由陈清源摆弄自己,双目微阖,很是享受。
  陈医生一边替女朋友搓背,一边瞥了眼女朋友露出水面,搭在浴缸上沿的那两条笔直纤细的美腿。脑子里忍不住回想起刚才在床上这两条腿紧紧纠缠他的场景。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有一点我认同。”
  “什么?”梁满满依旧闭着眼睛。
  “肤白貌美不敢恭维,大长腿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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