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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得意-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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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满满其实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了。
宋妍一直都是彻底的不婚主义者。可也架不住家里人天天耳提面命催促,寻死觅活的。最终只能无奈地妥协于现实,遵从家里人安排和人相亲。如今婚事已经提上日程。
这样一来,岁岁就成了一个令人困扰的大问题。因为男方家里人不同意她带岁岁一起过去生活。而她爸妈也不愿替她带孩子。两边人一致决定坚持要她把岁岁送去孤儿院。
可宋妍舍不得啊!毕竟是她和梁满满一起带大的。从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婴儿,一直拉扯到如今这么大。是人都有感情啊!更何况岁岁又这么可爱,两人都疼爱地紧。送去孤儿院多可怜啊!
本来这是宋妍和梁满满一起领养的孩子,两人都要负责。可梁满满如今疾病缠身,没有心力照顾岁岁。她为了这事儿早就焦头烂额了。
梁满满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安慰宋妍:“没事的宋妍,我等会儿和陈清源好好谈谈。如果他不同意,我就送岁岁去我爸妈那儿。他们会替我好好照顾他的。”
宋妍一筹莫展,说:“也只能这样了。我爸妈催我回去,岁岁我带走吗?”
“不用了,让他跟着我吧。”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嗯。”
——
“走吧,送你们回去。”陈清源三两下就跟主任请好假了。
这三年他总是拼命工作,从来没请过假。杨主任担心他的身体,每次都劝他不要这么拼命,适当休息一下。可他油盐不进,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杨主任巴不得他能请假好好歇歇。今天突然听到他要请假,自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梁满满在横桑没有房子。好闺蜜于心谣又早就已经结婚了,她自然不便前去打扰人家。陈清源将两人带回到了自己家。
三年不曾踏足这间屋子,咋一站在门外,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她居然有些踌躇不前。
岁岁小朋友看着偌大的房子,惊叹万分,“爸爸,你的房子好大啊!比我和妈妈住的房子都大。”
支教这三年,她和宋妍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民房。简陋的一层小楼,除了客厅,就只有两间小小的卧室。卫生间和厨房还都在外面。大冬天起来上个厕所都冷地直打颤。条件艰苦,两个姑娘外加一个孩子就这样在一起生活了三年。
岁岁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问:“爸爸,我能参观参观么?”
“当然可以了,随便参观!”
岁岁蹬掉脚上的凉鞋,光着小脚丫在房子里转悠起来。
“怎么不进来?”陈清源看梁满满迟迟不进屋,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扯出一抹苦笑,“以前时常做梦梦到这里,就想有一天能够回来看看。如今真的回来了,反而不敢进去了。”
“出息!”陈清源斜她一眼,不屑一顾,捏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带进屋,然后“砰”的一声将防盗门关上了。
岁岁在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倒腾来倒腾去。
客厅的陈设和过去别无二致。卧室里当年她没有带走的东西也都完整地摆放在原处,就连顺序好像都没有变化。衣柜里是她的衣服,床头柜上摆着她当年特地买的台灯,窗帘也没换过,依然还是过去她喜欢的清新养眼的明黄色。
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样子。
时隔三年,还能回来,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
过去很多时候她都以为,她和陈清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各自天涯,各安天命,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交集。
没想到,她依然还是回来了。
窗帘半开,映出外头湛蓝的一角天空,流云飘浮。远处摩天大楼的一角宛如一帧明丽的油彩画,映衬着湛蓝的天空。
耳畔喇叭声不断,大城市的喧嚣那样明显。
她是真的回来了啊!
陈清源说:“你把行李收拾一下,我去做饭。”
梁满满从身后环住他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嗓子发堵,“清源,你怪过我吗?”
第六十九章
梁满满从身后拥住陈清源时; 她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的英挺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窗户半开;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窗; 天空像蓝色的弧线张开在城市上方。
太阳高高悬于天际; 明亮晃眼的光线充斥整间卧室,映衬着浅蓝色的墙纸,空气中似乎都震颤着一种清淡的柔和色调。
卧室里很安静,客厅冰箱制冷的一丁点细微的声响不断传进来; 在两人耳旁晃悠。
气氛静默一瞬; 陈清源方徐徐转身,握住梁满满的一双手; 缓缓开口:“当初我们分开的时候,我的确怪过你。觉得你自私任性,不理解我的职业,更不考虑我的感受。和当年的沈恋恋一样,心里只想着自己,全然不顾我的死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想明白了很多。我没有理由怪你,因为我也同样自私。放不下自己热爱的这份职业; 更放不下辛苦打拼这么多年才收获的名与利。满满,这三年,我不是没想过去找你; 我只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颜面去面对你。我想去把你带回来; 可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不确定你是否已经放下当年的事情; 更加不确定你到底会不会跟我一起回来。同时我也害怕你已经不爱我了。我怕结果会让我失望,怕我会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所以我一点也不敢去尝试,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我总是在期待你会主动回来找我。我想当然地以为你心里一直是有我的,不管你在外面飘了多久,你始终都是要回到我身边的。因此我就一直站在原地等你,等你回来找我。说到底我就是一个胆小怯弱的男人。”
“可是陈清源,如果我一直不回来呢?你又该如何?”
“满满,其实就算你这次不回来,我也是要去找你的。第一医院跟扶桑县人民医院有个医疗合作项目,各科室要安排人员前去做技术援助。我两个月前就向主任申请了,这次骨科由我带队。不过如今你回来了,就在刚刚,我已经向主任撤销了申请。从此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这是两人时隔这么久进行的最为郑重的一次谈话。彼此敞开心扉,将各自的想法告知对方。
对话进行到现在,梁满满的眼眶都有些红了,不过表情倒是平静,慢慢说道:“陈清源我的病是不严重,可毕竟是在脑袋里开刀,风险也是挺高的。我原本想手术结束后再回来找你。可我怕万一我不能平安下手术台,那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会把这种遗憾直接带进坟墓。我不想那样。所以我回来了。在手术之前再见你一面。”
“宋妍带着岁岁去医院找你的时候,我其实心里很忐忑。我估摸不准你到底会不会来机场拦下我。我坐在嘈杂的候机大厅将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都一一设想了一遍。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你那天不来。我就乖乖地飞去美国动手术,不论手术好坏,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了。可倘若你那天去了机场,成功地拦下来,那我以后就好好地和你在一起。不得不说,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你出现了,在我以为你不会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答应我,如果这次手术我出了任何意外,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岁岁虽说是我和宋妍一起领养的孩子,可我也是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的。假如我出了意外,你愿意接替我抚养岁岁再好不过。如果不愿意,你就把他送到我爸妈那里去,他们会好好带他的……”
“别说了!”陈清源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肿瘤切除术,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我们分开了三年,好不容易重新相聚,我决不允许你出事。满满,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我们还没有结婚,还没有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小孩,所以你绝对不能有事。”
——
午饭叫的是外卖,三个人凑在一起简单地吃了一顿。
岁岁小朋友的胃口很好,将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饭后,梁满满午休。陈清源则将岁岁带到了半山爸妈家。
梁满满如今生着病,不方便带岁岁。而他也要一门心思照顾梁满满,就更没有多余心力照顾岁岁了。把岁岁送到他爸妈那里,让老两口照看一段时间是最好的选择。何况岁岁这么可爱,还能给两位老人解解闷。
坐在车里,岁岁仰着小脑袋问陈清源:“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见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
“嗯,就是我的爸爸妈妈。”
“他们会喜欢岁岁吗?”
“岁岁这么讨人喜欢,爷爷奶奶一定会喜欢你的。”
“妈妈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妈妈生病了,要好好休息。”
“哦。”岁岁小朋友乖巧地点点头,歪着小脑袋清脆地对陈清源说:“爸爸,你不要再生妈妈气了好不好呀?”
“额?”
“以前我半夜醒来尿尿,会经常看到妈妈靠在床头抹眼泪。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想你了。以前我总是问她,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是不是爸爸不喜欢我,才不和我们住在一起的。妈妈告诉我说,是因为她做错了事情,爸爸生气了,所以才和我们分开的。所以爸爸你千万不要再生妈妈气了。妈妈可不容易了,她不仅要给学生们上课,还要照顾岁岁。爸爸你不喜欢岁岁没有关系,可你不能不喜欢妈妈,不然妈妈会伤心的。”
三岁的孩子口齿不清,说话也奶声奶气的。却还能说出这样一番长篇大论来,不得不让人佩服。这孩子不仅有礼貌,而且也不怕生。和谁都能搭话。看来梁满满和宋妍两人将这个孩子教的很好。
陈清源轻轻揉了揉孩子圆润的小脑袋,温柔的语调,“是爸爸对不过妈妈,爸爸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
从家驾车去半山需要四十多分钟。路上有些堵车,倒是比原定的时间晚了点。
老太太没料到陈清源会突然回来,更没料到他会带一个孩子回来。一脸懵逼地问:“清源你这是?”
陈清源将岁岁往二老跟前一带,说:“岁岁,这是爷爷奶奶,叫人!”
岁岁小朋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打转,分外清脆地喊一声:“爷爷奶奶好,我是岁岁!”
二老:“……”
老太太彻底风中凌乱,讲话都不利索了,“清源……这孩子……叫我什么……”
“爸妈,岁岁是我和满满的孩子,这段期间就劳烦二老照顾一下。”
老太太:“……”
老爷子有些耳背,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老婆子咱儿子刚说啥,这是咱孙子?”
老太太愣神点头,“好像……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哎呦喂……”老爷子捂住胸口,心脏病险些犯了,“这都什么事啊……”
岁岁小朋友好奇地观察着二老的反应,小声地问道:“爸爸,爷爷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不是,爷爷奶奶只是有些吃惊,一时间难以接受。”
“哦。”岁岁似懂非懂,走到老爷子跟前,“爷爷,你别担心,我很听话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老爷子:“……”
——
半个小时以后,画风直接转了一转。
“岁岁啊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岁岁这桂花糕不错,你快尝尝看。”
“老头子你别瞎起哄,现在的孩子哪有喜欢吃桂花糕的。岁岁啊咱们吃棒棒糖好不好?”
“别听你奶奶的,棒棒糖吃多了蛀牙,咱们吃这凤梨酥,味道可好了!”
“胡说,岁岁喜欢吃巧克力,来尝尝这进口的巧克力……”
……
岁岁小朋友:“……”
好纠结啊,到底先吃什么呢?
陈清源坐在边上就光看二老怎么给岁岁喂食了。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没向二老透露岁岁是领养的。而是告诉二老岁岁是他和梁满满的孩子。
毕竟血缘这东西微妙而玄乎,没了这层纽带维系,他是可以不在意,可二老就未必和他一样想法了。
虽然老爷子狠狠地骂了他一顿,但效果还是不错的。老两口俨然是把岁岁当成了自己亲孙子看待。
见二老和岁岁相处地这么愉快,他也就放心了。
——
从半山回去,梁满满还在睡觉。
陈清源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梁满满睡得很熟。依然没察觉他的靠近。
他坐在床边,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睡觉。
她的睡颜精致而安详,睡得很沉。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没曾想却被她一把抓住。紧接着她嘴里溢出一声低语,“清源……”
他的手猛地一顿,太阳穴凸起,一颗心瞬间融化。
他素来清冷,以为能够抵御千军万马。却不曾想,她在睡梦中不经意地叫出他的名字,他便已然城池尽失,兵败如山倒。
过去所谓的男人的尊严,所谓的对职业的热爱,跟她相比,又何足挂齿。
他其实应该早一点去找她的。如果他能早一些去找她,他们之间也不会缺失这么多的时光。她生病痛苦的时候,他也不会不在她身边。
他怎么就眼睁睁地让她离开了自己整整三年呢?
她问他怪不怪她。他这样自私怯弱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怪她。
他小心翼翼地脱了身上衬衫,只穿一件工字背心,跳上床,掀起空调被,直接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小小的身子纳入怀里,陪她一起午睡。
两人都睡了很久,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卧室里明亮的光线已经渐渐褪去,过渡成一种柔和清淡的昏暗。悄无声息地宣告夜晚的临近。
流云在天空中飘忽不定,晚风匆匆追逐。原处高楼渐次亮起了灯,遥遥的几点星火铺散开。暮色愈见浓郁深沉。
睡得太久,梁满满咋一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雪白的天花板。屋子里格外寂静,光线昏暗。天已经快黑了!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困惑,迷茫,不安。心尖发颤,情绪低落极了。
过去她一直不敢睡午觉。就是怕自己会睡得太久。醒来后看到窗外渐沉的夕阳,暮色四合,空荡的房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一下子就会从心底衍生出一种压抑和绝望的情绪。连带着整个人都会变得烦躁不安。
心理学称这是一种典型的“日落综合征”。
“醒了?”正压抑时,耳畔意外地响起一个低迷慵懒的男声。
她猛地一扭头,直接对上陈清源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
他刚睡醒,神色迷惘,眼神有些涣散。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的温柔。
顿时心房归位,压抑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眼泪悄然滑出眼角,她伸手勾住陈清源的脖子,将双唇印了上去。
第七十章 尾声
她的唇很软; 很凉; 湿漉漉的触感擦过嘴角; 带着那么一股小心翼翼; 又有一股义无反顾。
柔软、温凉的感觉快速在双唇间蔓延开,他的瞳孔蓦地放大,心房剧烈一震,嘴巴条件反射就张开了。
她灵巧的小舌顺势滑入; 贝齿和他的长舌磕碰、纠缠; 翻江倒海,无声无息地纠缠着。
他本能闭上双眼; 睫毛震颤,清晰地感受到两片温暖湿润的小东西热切地碾压着他的双唇,急促地掠夺他的呼吸。
只一瞬的功夫,他便觉得胸腔沉闷,有些喘息困难。
过去接吻,一直都是她嚷嚷着透不过气。如今倒是变成他了。
不过身体的快感是那样真实清晰,一波一波热潮快速袭来,险些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很快一种无比巨大; 而又强烈的激情蔓延全身,将他包裹地密不透风。他渐渐觉得有些晕眩,身不由己; 不知不觉就深陷其中。
他不愿这样被动; 被梁满满带着节奏走。在欢/爱中他历来喜欢占据主导地位。
过去她总是那么主动和大胆,她总是撩人在前; 想要主导一切。他也很是喜欢。可女孩子体力毕竟有限,三两下功夫就觉得累了,不愿动了。后面自然全由他在把控节奏。
男人很快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燎原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将刚才的吻又加深了。
薄薄的一层空调被盖在两人身上,将空气隔绝开了。被子往上是清凉的冷空气,被子里头气息灼热。
三年未曾这样亲密接触,单单一个吻陈清源又如何能够满足。他怀念她的身体,想要像过去一样,看到她在他身下热切激情地迎合,听到她一声接着一声娇媚地喊他“清源”。他贪恋她的爱抚,迷恋她的温情,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他这三年来所承受的孤独、寂寞、空虚、失落、压抑、无助、痛苦、绝望,种种负面情绪,他都想要她来安抚,身体力行地安抚。事实上也只有她能够安抚。
男人的大手贪婪地沿着柔美的曲线徐徐游走,不管不顾,持续移动,越来越狂热,越来越激烈。
他觉得被窝里太热了,两人几乎都要被点燃了。他腾出一只大手,一把扯掉空调被。
梁满满瞬间便觉得一股寒凉爬上身体,密密麻麻地包围着她,她止不住缩了缩脚趾头。
不过这种凉意并未持续多久,男人用温热的胸膛暖和了她。光/裸的肌肤相贴,双腿交缠,两人之间热度相互传递。她不再觉得冷,反而觉得越来越热。整个人似乎都要被蒸熟了。
身上睡衣什么时候被脱了她根本就不知道。男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热度撩人,一切都在熊熊燃烧。
他附身而下,她的身体便瞬间被填充满了。陈清源根本就来不及做任何前戏,他只想直奔主题。只有当两人肌肤相亲,她的柔软包容着他的坚硬,他才觉得她是在自己身边的。完完整整地在自己身边。
“满满……叫我……”他匍匐在她身上,身下动作不停,气喘如牛,嗓子沙哑。
梁满满晕乎乎的,看见天花板的雪白色调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她心潮澎湃,思绪混乱,承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每一记都抵地很深,似乎都抵达到了她灵魂深处。
“清源……清源……”她意乱情迷,双手紧紧拥住他坚实的脊背,指甲不自觉深深嵌进他皮肉里,嘴里无比热切地叫着陈清源的名字。
这种久违的充实感终于回来了。她长久以来渴望的,身体被填充地满满当当的充实感,时隔三年终于又再一次被找回来了。
心湖翻涌,暖流遍及全身,心中缺失的一角终于被填补满了。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这样神奇。男人多出了一部分,女人又缺失了一部分。男人能够填补女人的空缺,女人也会让男人感觉到被需要,不再多余。
真正的爱人,身心合一。不单身体高度贴合,两心也相悦,密不可分。他们从身体到灵魂无不完美契合。
长久以来,她奋力追求的狂热与激情只有他能给。而他尝过这世上最销魂蚀骨的味道,就再也离不开她。
就这点而言,彼此都无可替代!
他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有些野蛮。由着自己的性子肆无忌惮,不管不顾地掠夺。
一次一次强势的撞击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他真实的、强有力的存在。她仿佛一叶孤独的扁舟,在汪洋大海上漂泊流浪许久。看似冰冷凉薄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席卷而来,不断拍打着舟身,却始终舍不得将她掀翻。
爱与惩罚同在,她爱极了这样的陈清源。
泪水被撞出眼眶,顺着脸颊流到枕套上。格纹纹络淌满泪渍,斑驳模糊。
她抱紧他,缓慢而又郑重地说:“清源,我们以后都好好在一起吧!”
他附身冲刺,滚烫的汗珠从额角掉落,再一次堵住她的双唇,嗓音嘶哑,“好。”
不论争吵磨合,不论苦难磨砺,不论衰老病痛,亦不论生死离别。从此,烟火人生,砥砺前行,不离不弃!
——
几缕淡淡的柔光顺着纱窗照进来,席梦思大床上两具交缠的年轻躯体,他们的轮廓是那么清晰。
大城市的喧嚣变得很远很远。最后一抹落日的余晖终于被无穷无尽的黑夜所取代,消失在城市的尽头。
在漫漫长夜来临之前,他们有幸找回了彼此。
【正文完】
第七十一章 番外(1)——霍二哥VS温凉小姐姐
温凉&霍承远
文案:温凉从未觉得无影灯下的那抹白大褂有多神圣; 制服诱惑于她而言更是无稽之谈; 可终其一生却依旧绕不过这身白大褂。
…
第一杯温水
温凉今早上班迟到了。
她昨晚熬夜处理了一个离婚纠纷案; 歇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一连熬了好几个小时; 实在是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可偏今早车子还在秋石高架上堵了大半个小时。到律所自然迟到了。
不过好在这家律所是她和堂姐温如语合伙开的,她自己就是半个老板。偶尔迟到个一两次倒也无伤大雅。
温凉是学法律出身的,从新西兰留学回来就找了自己堂姐一起合开了这家双温律师事务所。
温家是横桑的大家; 有的是金钱和人脉。而她和温如语本身也是世界顶尖法律名校毕业的。专业能力也很强; 处理业务自然不在话下。加之好闺蜜沈安素当初觉得好玩儿,也在律所投了一笔钱; 将沈家的人脉关系替律所打通了。因此双温律师事务所注册不到两年,却已经在横桑小有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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