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傻夫攻略-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就吹吧。”
不久后,蔡志鑫穿着一身正装,拎了个水果篮,来看望女儿。
淼淼原想询问关于母亲的事,但是看着他又发白了许多的头发,终究还是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爸,韩家还不肯帮你吗?”淼淼不用猜,也知道他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心烦。
蔡志鑫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失望地叹道:“淼淼,你怎么能让佳骏接二连三的进医院?”
淼淼惭愧地低了下头,郑重道歉。
“再加上以荣惹的那混蛋事,韩老太太对蔡家非常失望。韩佳玮一直推说没有老太太的许可,他爱莫能助。”
蔡志鑫提到的韩佳玮是韩世珍和魏震的大儿子,韩佳琪的大哥,也是目前韩氏的掌舵人。
“如果韩家不肯帮忙的话,那我不就白嫁给佳骏了吗?”淼淼摸着韩佳骏熟睡的脸,幽幽叹道。
蔡志鑫看着瘦了好大一圈的女儿,忏悔着:“爸对不起你。因为我的执念,把你的幸福都葬送了。淼淼,爸想办法让你和他离婚的。”
淼淼静默片刻,摇了摇头,固执地说:“我不要离婚。我答应过佳骏,要好吃好喝的养他一辈子。”
蔡志鑫压根没想过女儿会这么回答,揉了揉眉心,语重心长地劝道:“可是你跟着他,这辈子都过不上正常人的婚姻生活。淼淼,你想要跟一个傻子过一世吗?”
“当初不就是你硬把他塞给我吗?现在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地让我们分开?佳骏是傻子又怎么样?至少他比任何人都真实。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跟他在一起,我非常开心。”淼淼平静的声音背后,是她一往直前的勇气。
蔡志鑫见多说无益,叮嘱她早点休息,走出了病房。司机载着他前往临近海湾的度假酒店,参加在这举办的露天豪华舞会。
即便这里很多人都等着他破产,蔡志鑫还是笑容满面地寻找愿意资助环宇的人。
舞会已经开始了。优美动听的华尔兹中,衣着华丽的宾客们翩翩起舞。环池而设的彩灯映照他们身上,尽显一派的奢华矜贵。
而在舞池的正中央,有一对极其吸引眼球的男女。两人配合得极有默契,舞姿轻缓悠扬,又舒展大方,引得众人连连侧目。
跳舞的青年男子穿着一身烟灰色西装,修长匀称的身材加上立体深邃的五官,着实令人过目难忘。
而他怀里的那个女子,一袭剪裁大方的黑色丝质长裙,衬得身姿绰约、仪态端庄。单单一个背影就像发光体一般牢牢地吸引住了蔡志鑫的视线。
蔡志鑫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慢慢的看清了,那个女子的脸。宛若是古代仕女图走出来的仙子,峨眉淡扫,双眸含秋水盈盈,红唇轻启,还有那一头如泼墨般的长发,当真是秀丽绝俗,美丽不可方物。
蔡志鑫一下子就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要沸腾起来。他的呼吸急促了,心跳也被打乱了,双腿不住地颤抖着,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向那女子走近。
“晓荷,是你吗?”蔡志鑫犹如深陷幻境中,拼命挣扎后,终于从喉咙挤出了嘶哑低沉的嗓音。
“晓荷?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叫Rachel Chen,陈悦。你好。”陈悦说完后,伸出了手。她的笑容亲切自然,却给人一种无端的疏离感。
蔡志鑫神色复杂地和她握了握手,还没感受到她手心的热度,陈悦已经抽出手,向他引荐了自己的舞伴:“这是我的侄子,陈诺。你们好像认识?”
陈诺有点无奈地摊手道:“姑姑,他就是环宇建筑的董事长蔡志鑫。上次我刚提出合并方案,就被他下了逐客令。”
蔡志鑫凝视着陈悦,满腹疑问。虽然眼前这人有着和晓荷一样的样貌,但是气质高贵卓然,谈吐举止尽显大家闺秀的气韵,根本不是小渔村长大的晓荷可以比拟的。
蔡志鑫记忆中的晓荷,土里土气的,死心眼认为新年就要穿的红红火火,给全家都织了一件大红色的毛衣。
他还记得,初十那天,下了好大的雪。他、晓荷还有他们的女儿在雪地里奔跑、嬉戏、堆雪人。白茫茫的雪花反衬得他们身上的毛衣红的耀眼,赤的如火。那一幕深深地烙印在蔡志鑫的心中,成为他此生永远的痛。
现场乐队正在演奏一支探戈舞曲,音乐极尽缠绵,活跃地跳动在深沉的夜色中。
蔡志鑫从思绪中抽离,对陈悦做出了一个邀舞的动作。多年的商场沉浮,培养出他极高的交际舞能力。他跳得相当娴熟,可陈悦却跟的更加熟练。
当初他也试着教晓荷跳舞,可晓荷是乡野丫头,在水中游的跟鱼一样轻盈,跳起舞来却是笨手笨脚。蔡志鑫被踩了好几脚后才举白旗放弃。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蔡志鑫揽着陈悦的腰,低声说道。
陈悦把头斜靠在他的肩上,轻声笑道:“是吗?”
一个轻巧的旋转过后,蔡志鑫盯着她,忐忑不安地问了出来:“你是她吗?”
“那个晓荷吗?”陈悦脸上依旧是温婉含蓄的笑容。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最多三十八岁,正是女人最为风情万种的年纪。
蔡志鑫万分紧张地追问道:“你是晓荷吗?”
“我从小在美国长大,陈丰年是我爸,陈喜是我哥,陈诺是我侄子,你说我是晓荷吗?”陈悦面色不改地反问着。
蔡志鑫自然知道陈丰年的大名,而他认识的晓荷只有一个年迈的父亲相依为命,亲戚们皆是贫苦朴素的渔民。
或许真的只是长的相像吧?蔡志鑫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他是亲眼见到的,那天风急浪高,呼的一下,把以菲给卷走了。晓荷在颠簸的小船上绝望地呼喊着女儿的名字。随着嘭的一声爆炸声,小船燃起了大火,晓荷也彻底从他人生消失了。
“对不起,看来是我认错人了。”蔡志鑫说完后,将手放在她的腰上。
音乐慢了下来。两人踏着舒缓的节拍,在朦胧的舞池中,慢慢地滑动。蓝色幽暗的灯光晕染了一种迷离的意境,抑扬缠绵的探戈更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在其中……
陈悦接过招待员手上的香槟,敬了蔡志鑫一下,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口,细细地品尝着。
蔡志鑫回想着,那年,他带着一瓶价值不菲的洋酒去见晓荷。晓荷喝了一口,就皱着眉头,全吐了出来。“这酒怎么这么难喝?阿金,你在外地跑长途,工作这么辛苦,把钱留着买些好吃的,以后别老是给我和以菲带什么城里的东西。我们能有你陪着,就很幸福。”说这话时,晓荷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深一片。
蔡志鑫看着活生生的陈悦,想着死去的晓荷,思绪在回忆和现实中来回切换着。心中那结痂的地方骤然崩裂,从未愈合的伤口被血淋淋地揭开,越来越痛,难以言喻的痛。
陈悦放下高脚杯,和颜悦色地说:“蔡先生,为什么不肯和陈诺合作呢?你最清楚的,环宇已经不行了。而陈诺开出的条件绝对远超环宇目前的市价。”
蔡志鑫一口拒绝:“环宇是我一生的心血。我为了它,已经牺牲了我的女儿,我是绝不能让它改姓。”
“对于环宇,我们是志在必得的。蔡先生,请做出理智的选择。希望环宇是在你手上重生,而不是走向灭亡。”陈悦淡淡地说完后,挽着陈诺的胳膊,转身离去。
“等等。”蔡志鑫快步走到她面前,带着不舍和眷恋,试探性地问道:“陈小姐,我还能见到你吗?”
“当然,我们以后会经常见到的。”陈悦笑得极为温婉,从手提包拿出一张名片,放到他的手上。
坐上豪华房车时,陈诺冷静地做出分析:“蔡志鑫明知道和我合作是眼下最好的法子,却还在垂死挣扎。看来他还把希望寄托在他的亲家。姑姑,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陈悦峨眉轻挑,唇边泛起抹讥诮的冷笑,“那就毁了他们的亲事。”
陈诺是个聪明人,猜出了大概,着急地制止着:“姑姑,不要伤害蔡淼淼。她是无辜的!”
“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嫁给一个傻子,你不觉得她非常可怜吗?我这是在帮她。”陈悦望着窗外,月亮慢慢地从云朵中钻了出来,照亮了世间。可她心中的黑暗,又如何能照到?
第24章 定情
幽幽的口琴声从榕树上传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悲伤。明明是一首悠扬大气的曲子;却充满离别的愁绪;叫人听得好不心酸。
单子文无力地摇着纸扇,第N遍地听淼淼吹这首《飞吧鸽子》。自从小白和大灰一去不复返后;老板娘一直郁郁寡欢。他再也听不下去了,于是掏出手机,用色迷迷的表情大声叫道:“骏少;我这回到厦门出差;在海边拍了好多穿比基尼的美女。波涛汹涌哦。快看!”
淼淼赶紧跳了下来;把韩佳骏拉到自己身边,一顿嬉笑怒骂过后;又感伤起来,“单子,你真的要做回律师的本行吗?”
“老板娘,BOSS都成这样,没有人发我工资啊。再不赚钱我会饿死的。”单子文不再吊儿郎当,用非常正经的口吻讲道,“天下无不散宴席。这个世上,能陪骏少到最后的人只有你。”
淼淼脱口而出还有韩家人啊,他们很关心佳骏的。昨天还把她叫去,又说了一通。言语之间全是对韩佳骏的殷切关怀。
“呵,他们——”单子文有点鄙夷又有点不屑,继续说,“老爷子在骏少出车祸后醒来一次,对黎律师说,要是骏少死在他前面,他就一分不留,把遗产全部捐出去。还不就是提防某些人。老板娘,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不管以后骏少说出多么奇怪的话,做出多么奇怪的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你父亲和你姐姐。”
单子文的语气变得极为严肃。单纯如淼淼也听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牵起韩佳骏的手,紧紧扣住,郑重地保证着:“单子,我答应你。”
当天下午,淼淼带着一盒亲手烘培的甜点来到陈家别墅,感谢陈诺上次的帮忙。
“陈诺,我布置的作业做完了吗?”
“当然。”陈诺一边吃着小熊形状的饼干,一边认真地默写着《一去二三里》。
淼淼打了个满分,在本子上贴了朵小红花以示鼓励,然后翻开课本,教授第二课。韩佳骏在一旁呆着无聊,拿起笔,开始作画。
午后的阳光洒了进来,光滑的地板上似乎铺上了一层碎黄金,宁静又温馨。
“哇,画的真像。”陈悦端来水果拼盘,站在韩佳骏的身后,说了这么一句。
韩佳骏神色慌张地收了起来,冲着陈悦嚷嚷着:“干嘛偷看人家的画?”
“佳骏,你在画什么?给我看看。”淼淼走过去,伸手要画。
韩佳骏抿着唇,扭捏了好一会儿,才拿了出来。
那是一张素描,画中正是低头挽头发的淼淼。线条运用娴熟,明暗过渡自然,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哎呀,不知道是佳骏画的好,还是模特本人就好看,真美!”淼淼的自恋顿时引来了陈家两姑侄善意的笑。她自己也笑了出来,欣赏一番后,小心翼翼地把画收到了包里。
应陈悦的热情邀约,淼淼和韩佳骏留下来吃晚饭。晚饭是陈悦亲自做的,不用看那色泽鲜艳的菜色,单单那浓郁的香味,就让人馋的直流口水。
“我姑姑就算用草做饭,都是香的。我爸只爱吃她做的菜。”陈诺眉目间,全是自豪。
淼淼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口酸菜鳗鱼。鱼肉鲜爽可口,脆中带嫩。酸菜味道正宗,又不会太辣而把鳗鱼的鲜味盖掉。还没来得及细嚼,那味儿就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股暖流,滑入食道,紧接着一股酸味才在嘴里散开,令人回味绵长。
不知是怎么回事,那股酸气直窜她的心间,眼泪莫名其妙地掉了出来。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我没事。就是太好吃了!”淼淼赶紧擦干眼泪,对着疑惑的三人给出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
韩佳骏以为她还在为小白和大灰的事心伤。陈悦和陈诺一致认为她是在感叹自己的悲苦际遇。只有淼淼清楚,那是因为这菜的味道好熟悉,让她觉得窝心的温暖,好像是妈妈做的。
回到家时,淼淼望着榕树,再次想起她不知在何方的妈妈,轻叹了一声。她不知道,一旁的韩佳骏把她的这声叹息听到了心里。
第二天一早,淼淼拿着呼啦圈,跟往常一样,来到院子里做运动。早晨的空气清新舒适,微风吹来,叶子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姐姐。”干哑疲惫的声音传来。
淼淼转过身,对着韩佳骏好奇道:“我家的大懒猪今天怎么这么早——”她突然说不出话,张大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韩佳骏身后的那颗榕树。
那颗榕树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上百只竹蝴蝶悬挂在树枝上,随风飞舞。一眼望去,全是颤人心魂的绿!
那些青色的蝴蝶们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扇动着翅膀,飞到她的身边,环绕着她翩跹起舞。淼淼整个人似乎也跟着飞了起来,越过高山,越过蓝天白云,飞到了一个名叫幸福的国度。
她捂住嘴巴,呆呆地凝视着站在蝴蝶中的韩佳骏。逆着金色的阳光,淼淼看不清他的脸,却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他说:“鸽子飞走了,蝴蝶飞来了。”
心脏好像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缠住,越勒越紧。淼淼鼻子发酸,眼眶发热,胸臆间澎湃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她撒腿跑了过去,拉起韩佳骏的手,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你这大傻瓜,手刚好,又伤成这样。你不会一晚都没睡吧?傻瓜,谁让你折这么多的?你个大傻瓜,大白痴,大蠢蛋!干吗老是做这些让我感动的事?干吗老是骗我的眼泪?干吗老是扰乱我的心?有你这么当傻瓜的吗?”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起来。”阳光中,那双明澈的眼眸沉沉湛湛、真真切切地望着她。
“傻瓜!”淼淼踮起了脚,情难自禁,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轻轻的一吻。
亲完后,韩佳骏愣住了,淼淼震惊了。
她尴尬地抬起右脚,在地上不安地磨着,为自己的唐突撒着很不高明的谎:“这是大人问候的方式。我只是,只是在向你问好。”
“哦。”韩佳骏笑得极为开心,微微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那我也向你问好。”
淼淼心跳直接破百,抬起手,抚摸着被他亲过的地方,咧了咧嘴,羞涩地笑了出来。这要恋爱的节奏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心情大好,正午时候,牵着韩佳骏的手来到朱妍经营的面馆。
“淼淼,瞧你笑得跟朵花似的。发生了什么好事?”朱妍不多做逗留,放下面条就走。虽然她用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可淼淼还是发现了,她开裂的右眼角。
“阿姨一定又被邢叔打了。佳骏,我真的不忍心看她一直被家暴。”
韩佳骏双手十指相抵,快速翻飞,似是两只轻灵的蝴蝶在起舞。他望着虚空处,若有所思。
——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啊——”
偏僻幽静的小路上,老邢边唱着歌,边扶着墙根挪动身体。
背后有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老邢回头一看,除了只黑猫,半个人影都没有。他扯开嗓子继续唱着:“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头呀。”
哒哒哒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老邢有点发毛,快步往前走去。还没两下,就被自己的脚给绊倒,摔了个狗趴食。
“狗|日的!”老邢手脚并用爬了起来,定睛一看,地上多了一个人影。与此同时,一个冰凉的、坚硬的管状物体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千万别回头,要不然你会后悔的。”静寂的夜色中,那人的声音冰凉又阴森,低沉又骇人,“我手上拿的可不是玩具枪。要不先喂你两发?”
老邢酒醒了大半,面如土色,两条腿拼命地颤抖,“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人周身凝聚出了一股冷凝的气势,恶狠狠地威胁道:“我想要打爆你的手,你的脚,没收你的作案工具,那你以后就不会打你老婆了。”
老邢是个外厉内荏的人,吓得跪倒在地,虚汗直淌,僵着舌头求饶:“我不敢了!我不会再打阿妍了!”
“我会让我认识的警察来监视你的。你要是再喝酒,再打她一下,我就打爆你的命根子。”男子把一张卡扔到地上,“这里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八。去买家好的店面,和你妻子安稳过好下半生。邢大勇,我警告你,别来挑战我的忍耐度。我头里有个血肿,一旦情绪失控,谁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事。”
老邢捡起银行卡,浑身打着哆嗦,迟疑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看到我的女人心烦,这个理由可以吗?今天的事不准向任何人提,否则我打爆你的舌头!好了,你可以滚了。”
老邢连滚带爬地跑了。拐到街角处,他不怕死地回头一瞥,隐隐看到了一个高大清隽的背影。
老邢认得这个背影,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最后那人是谁?o(n_n)o
第25章 坑爹的前女友
“我不能和你一起玩,”小狐狸对小王子说;“我还没有被驯服呢。”
小王子问;“什么叫‘驯服’呢?”
小狐狸回答,“驯服的意思就是‘建立联系’。”
“建立联系?”
“是的。”小狐狸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童话的分割线——————————————————
韩佳骏躺在淼淼的大腿上,听着淼淼给他念《小王子》。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小王子不是已经有了玫瑰,怎么还要去驯服小狐狸呢?他到底喜欢玫瑰还是小狐狸?”
淼淼合上书,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说:“对小王子来说,玫瑰永远是他心中无可替代的人。因为她是小王子的初恋。我想小狐狸也不甘心吧,但还是放走了小王子,让他去追寻真爱。”
“哦。”
淼淼打开书,正要继续往下念,大门吱呀一声,进来了一个背着小提琴的女孩。她不是很扎眼的漂亮,但是那种清冷高雅的气质让她显得与众不同。
“佳骏!”女孩泪水盈眶,眼看就要泛滥成灾。
韩佳骏木然地起身,木然地看着那女孩,木然地问:“你谁呀?”
“佳骏,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沈伊啊。”女孩激动地扑过去,抱着韩佳骏呜呜哭了出声。
沈伊?
沈伊!
淼淼记起来了,沈伊是韩佳骏的前女友!
韩佳骏极为抗拒地推开她,以一种闲适的姿势继续躺在淼淼的大腿上,催促淼淼继续念故事。
沈伊的目光终于从韩佳骏转移到淼淼身上,语气不善地问:“你谁呀?”
“我老婆。”韩佳骏语气更为不善。
沈伊不信,高声叫道:“不可能!除了我之外,你怎么还可能娶别人?”
这种场合,淼淼哪有念故事的心情。她站了起来,微微笑道:“沈小姐,你好,我叫蔡淼淼,是佳骏的,的老婆。”
“难道佳琪说的都是真的?”沈伊颓废地坐在地上,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开始捶胸顿足,哭得伤心欲绝。
“沈小姐,地上脏。你快起来啊,有话好好说。”淼淼尴尬地杵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有着娴静外表撒泼内心的沈小姐。
“蔡小姐,”沈伊爬到淼淼的面前,抱着她的腿,梨花带雨地恳求道,“你行行好,把佳骏还给我吧!”
淼淼:“……”
沈伊抹了一把伤心泪,断断续续地哭诉道:“在你之前,我和佳骏爱的轰轰烈烈,惊天动地。你不能插足我和他的感情啊。”
淼淼终于晃过神了,直接问出重点:“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还有,你为什么现在还出现?”
沈伊闻言,眼泪又砸下好大一串,“我以为佳骏在跟我开玩笑。他不就是想让我示弱吗?我偏不。所以我关掉了手机,关掉了一切通讯设备,到纽约闭关修炼了两个月。要不是有位好心的陌生人提醒我该回国看看,我还要抗战到底的。我到机场的时候,还以为佳骏会捧着玫瑰花,在机场哭着向我认错,可是等到的却是佳琪。佳琪说佳骏傻了,我不信。佳骏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傻了?佳琪还说佳骏跟一个会爬树捕知了的小丫头结婚了,我更不信,佳骏他怎么受得了这么粗俗的女人?啊,蔡小姐,对不起,这应该是我的内心独白,我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淼淼几乎是同情地看着韩佳骏,不知道以前的他是怎么跟缺根筋的沈伊交往的?她扶沈伊坐到石椅上,思考了下,缓缓道:“沈小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佳骏现在是我的丈夫,我没有让给你的道理。”
沈伊吸了吸鼻涕,开始质问着:“你们做了吗?”
淼淼惊惶地摇了摇头。
“还好还好。那你们kiss了吗?”
淼淼红着脸点了点头。
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