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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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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之前我趁着去洗手间给他洗手时特地嘱咐过不能对人没礼貌的结果,要不然,他连口都不会开。我实在纳闷,除开其他不说,顾婉其实是友好亲切的,比瞿墨那个行走的冰箱好多了,为什么他在医院时和瞿墨就能够愉快相处,和顾婉就不行了呢。小孩的心思也难懂。
我喝着茶心里感概,从没想过会有和秦牧言坐一起吃饭的时候,不久之前,我们还是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他就不觉得别扭吗?
菜很快上来了,传菜的服务员在上汤时手一抖,汤汁洒在雪白的桌布上。服务员的小脸当场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叠声道歉。
我直直的看着秦牧言,看他要怎么做。然而,他并没做什么,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敲了敲桌面,平静的看着服务员换桌布。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果然他的恶劣只针对我一个人。
桌上重新铺上干净的桌布,除了那道洒了的菜撤下去重做,其余的菜摆了满满一桌。这中间,就有一道适合小孩子吃的豆腐羹。
“这道豆腐羹不错,正合适小易吃。”
顾婉说着伸手拿过小易面前的碗,给他盛了小半碗,放回他面前,招呼小易吃。
直到现在我都还在纳闷,为什么顾婉会对小易一见如故。看她给小易盛菜的动作,全然没有一点做作,比我这个当姐姐的还要上心。
我疑惑的去看秦牧言,秦牧言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拿着筷子漫不经心的吃着菜。
小易看着面前的豆腐没有动,顾婉不解的向我看来,因为就在不久前,是我亲口说的他不挑食。
我讪讪一笑,凑到小易身边低声说道,“吃吧,你不是挺爱吃豆腐的么。”
小易眉头一皱,“这个豆腐有味道。”
“豆腐当然有豆腐的味道,不然怎么叫豆腐呢。”顾婉哑然失笑。
小易抬起头看着她,第一次用很认真的口气说道,“不是豆腐的味道,是有豆子的味道。”
秦牧言正在夹菜的动作一顿,向小易看来,那目光看得我一惊。
第一卷 诱你入局 第95章 因为他对姐姐好
这边的顾婉还在挠头,嘀咕道,“豆腐不是豆子做的么,怎么会没有豆子的味道。”
我被秦牧言看小易的目光惊得后背一凛,表面上维持镇定不变,很是抱歉的对顾婉说道,“对不起啊,是我忘记了,小易有点感冒,嗅觉有偏差,闻什么都有怪味。”
这看似在给顾婉解释,其实是说给秦牧言听的,我们认识的人当中,对豆腥味敏感的除了小易,还有一个人。这种相似的喜好总会让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顾婉恍然大悟,“哦,这样啊,那不吃豆腐好了,吃点别的吧。”
那边的秦牧言收回了视线,恢复之前淡然的神态,我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一顿饭吃得尴尬而沉闷,好在后面并没有在发生其他不愉快的事。快要结束的时候,顾婉接了个电话走了,和秦牧言两人先走了。
我看见小易终于舒展开的眉头禁不住想,太热情也会给人带来负担啊。等小易吃晚碗里的青菜拌饭,我按下桌上的呼叫器埋单。
很快包间门被推开了,服务员微笑着出现在门口,“你好小姐,你们的单已经买过了。”
我一愣,怎么会?
“你还以为真让你埋单啊?你那点贴膜的辛苦钱还是留着养孩子吧。”原本应该走了的秦牧言说着话从服务员背后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你不是送顾婉去了?”
“是啊,送到门口啊。”秦牧言径自走到我旁边的位置坐下,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
门口的服务员识趣的退出包间,轻轻的拉上了门。
我知道秦牧言去而复返是有话要说,给小易擦掉嘴边的油渍,把一旁的书拿到他手里,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你先去那边看书好不好?姐姐有话和这位哥哥说。”
小易点头,从椅子上下来安静的往休息区走去。
我收回视线,目光从小易身上身上转到面前的秦牧言身上,“说吧,昨天那么好心给我解围为什么。”为什么昨天会给我解围,他不害我我就已经偷笑了,如此好心一定另有目的。
秦牧言抚额低笑,“坏人做惯了,偶尔客串一把好人也是可以有的。”
没有其他人,不必在绕弯子,我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
很绕口的一句话,但我知道秦牧言听得懂话里的意思。上一次在图书馆外,他提醒我瞿墨挑食的事,就是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人在两种情况下才有可能向对手亮出底牌,一种情况是有绝对的信心就算对方知道了也拿自己没辙,简而言之就是挑衅,也表示他接下来会有大动作;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警告你,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必将遭致疯狂的报复,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了的。
而在昨天之前,我以为秦牧言是上面两种情况兼而有之,更多的是后者,为的是我不把他和顾婉的事情捅到瞿墨面前去。可昨天在瞿墨办公室他的举动推翻了我之前的想法,我发现自己根本看不穿他的用意。
秦牧言答得很干脆,“是。”
“所以,之前你做的种种都是为了不让我回到瞿墨身边?”
秦牧言点头,“是。”
“既然这样为什么昨天不顺水推舟彻底将我从他身边赶走?”
秦牧言笑了,并不解释,而是说到,“遇到像我这么识趣的前任,你真是烧高香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不爱瞿墨吧。”
秦牧言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转瞬即逝,要不是我一直盯着他一定会错过。我知道我说对了,他和瞿墨不是以前我认为的那种关系,他们并不是gay。
“上次在古镇,把污水泼到我身上其实是临时起意吧,你为什么要对付瞿墨?真实的意图是什么?所以,你为什么会在瞿墨身边?”
秦牧言还是笑,“什么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在瞿墨身边我就为什么会在瞿墨身边。”
这间接的证明了我的猜测,他是怀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目的呆在瞿墨身边的。
我端起冷掉多时的茶水喝了一口,顿时满嘴涩意。不一样的是,我确定自己不会害瞿墨,可秦牧言显然不会。
秦牧言又开口了,似乎很感慨,“这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你不也说眼睛会说谎,又怎能保证你看到的都是真实?其实,真实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的人怎么想。所以,你觉得我是在害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在帮你?”
我拿着茶杯的手一抖,“什么意思?”
秦牧言站起来,拍了拍我的椅背,“意思就是看起来害你的人并不一定是真的想要害你,看起来对你好的人也不就能真的对你好。”
我呆呆的看着秦牧言,他摇了摇头,“傻姑娘。”尔后狡黠一笑,“你说瞿墨要是知道你看见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仅不告诉他,还和我们一起吃饭,会怎么想?”
“你……”我恍然大悟,明白自己再次落入了他的算计,看着秦牧言扬长而去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来。
秦牧言这一招让他落在我手里的把柄彻底没用了,我就算再想要告诉瞿墨都不可能。秦牧言是劈腿,我是知情不报,依我对瞿墨的了解,要真东窗事发,我绝对死得比秦牧言还惨。
我到底还是大意了,因为关系有所缓和特别是昨天他的解围就对他放松了警惕,这个男人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是我从来都看不懂的。
走出饭店,刚好看见秦牧言的车子从停车场出来,路过我面前时他摇下车窗,没有再看我们,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瞿墨也是个可怜人。”
车子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因他一句话心惊肉跳,因没人真心待他吗?
“姐姐。”
带着抽气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原来是过于紧张以至于牵着小易的手无意识中太用力,捏疼了他。
我忙松开手,蹲下来给他揉了揉,“姐姐不小心弄疼你啦,对不起。”
小易摇摇头,说了一句,“那个叔叔不是好人。”
想起我接他在儿童餐厅吃饭中途遇到瞿墨那次,他问我瞿墨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还对他胡乱解释了一番。没想到这一次看见秦牧言,直接就将他归为坏人一类。
我摸摸他的头,“你才多大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站起来,牵着他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
没想到小易很认真的回答我,“墨叔叔是好人。”
我一怔,没想到他会提到瞿墨,脑海里随即浮现出医院时他们相处的画面。小孩子单纯敏感,总是会对自己好的人有好感,可顾婉刚才不是更热情?
想到这里,我好奇的问小易,“刚才那个姐姐不是很喜欢你也很热情,你为什么会不喜欢她?”
小易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瞬间哑然,脚步一顿,这都哪里看来的呀。停下来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人家只是喜欢小孩子而已。那照你这样说,墨叔叔也是这样啊,为什么你会觉得他是好人?”
小易对上我的视线,表情认真,“因为他对姐姐好。”
我的心忽然漏掉两拍,随即平静下来,不过小孩子糊口乱说罢了,再说他哪里就看见瞿墨对我好了。这样想着,也就随口说了一句,“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就知道他对姐姐好。”
“在医院我看见了。”
我牵着他继续往前走,不以为意的接道,“嗯?看见什么了?”
小易挣开我的手,我诧异的低下头,他站在原地看着我说道,“你昏倒了,他抱着你去找医生,很着急的样子,连那个护士阿姨都被他吓坏了。”
我愣愣的看着小易,因为他又开口了,“就像我每次我生病时你很着急一样。”
或许是空调车里太闷,或许是有些中暑,脑子在公交车的摇晃下更加晕乎,整个人恍恍惚惚,走神的厉害,连怎么到家的都不知道。
小易一脸倦色,到了该睡午觉的时候了,我让他换上睡衣到小床躺好,小易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声平稳下来,陷入沉睡。
我看着他安静的小脸,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他在公交车上对我说的话;
“墨叔叔问我长大有什么愿望,我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保护和照顾姐姐。”
“我以为他会笑话我,但他没有,反而问我想不想知道怎么实现愿望,如何才能够保护和照顾姐姐。我当然想知道了,就问他。他告诉我,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就是对你最好的照顾。”
“不过后来他又说什么我长大了会遇到真正想要保护跟照顾的人。”
“我觉得墨叔叔这话没说对,纠正了他。对他说我想要照顾的就只有姐姐,姐姐一直在我身边,怎么是要长大才能遇到的。”
“他就只是说我还太小,保护照顾你这种事情应该大人来做,我告诉他我总会长大的,他就没说话了。”
“所以,姐姐,墨叔叔说的那个大人是他自己吗?”
我站起来走到桌子边,拿起上面的烫伤药膏,拧开盖子,药味扑鼻而来。
瞿墨他为什么会对小易说那样的话。
第一卷 诱你入局 第96章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星期一一早,我把小易送到幼儿园门口,再一次嘱咐道,“姐姐下午来接你,之前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马上给姐姐打电话,好吗?”
“好的,姐姐再见。”
小易冲我挥挥手,转身往幼儿园里面走。
这周之后,小易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上幼儿园,回家去菜市。今天是约好高轶飞试菜的日子,菜谱昨天已经设计好,直接去市场买材料回去制作。
买好工作套餐需要的原材料,看到碧绿新鲜的芦笋,想也不想就让老板称了一斤。买完之后才发现根本用不上,因为这是瞿墨喜欢吃的。
上一次送饭不欢而散,虽然时候瞿墨让张子送来了两只药膏,可也没说还要不要继续送饭。想着那支烫伤药膏,我到底还是转身回到菜市场,又买了几样瞿墨爱吃的菜,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小易之前说的话。
拎着大包小包走出菜市,人都是犯贱的,明明之前是被迫给他送饭那么不情愿,可真当他不说要不要继续送的时候,反而又失落起来,尤其在小易将在我在医院昏迷时的事情告诉我之后。
只是瞿墨会关心我?我使劲儿摇摇头,将这个无比荒唐的说法从脑袋里甩出去。小易是小孩子不懂,我怎么也跟着糊涂。瞿墨亲口说过不想看见自己的东西受到损伤,在他心里,我就只是一个标上他印记的物件罢了。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他不要惹恼他,好不容易有现在的局面,比当初好太多。瞿墨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无论如何不能放。
刚到家接到高轶飞的电话,说中午赶不回来,下午再过来试菜。我将工作餐要用到的材料洗好切好,这才开始为瞿墨准备午饭。
秦牧言说错了,瞿墨并不可怜,至少曾经有一个女孩儿,将他视为自己的天,自己的一切。许愿能够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做他的眼睛,只是他自己不要,丢弃了女孩儿。
即便我抱着目的找上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
这一次,没有一丝杂念,我把所有心意都做进饭里,瞿墨他一定能够吃得出来。想着他吃饭的神态,心动而不自知。
下楼的时候惯性的看了一眼周围,意料之中没有看见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打了个车前往嘉禾集团。等到人站在嘉禾门口,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么过来有多么莽撞,一心只顾着揣摩瞿墨的心思,却忘了考虑他在不在公司。
想到这里我掏出电话,正要打电话旁敲侧击问问岑美微,就听见岑美微疑惑的声音,“叶小姐?”
我拨电话的手停下,转头一看,岑美微从那边走过来,视线扫过我手上的袋子时明显松了口气,很是亲切的说道,“叶小姐,你来啦。”
我点点头,不明白她看见我一副看见救星的样子。视线扫了一眼手表,这个点没下班,浴室随口问了一句,“你等人啊?”
岑美微不置可否的笑笑,两步走到我前面,“我带你上去。”
我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就算岑美微客气,我也不能太拿自己当回事,老是麻烦她。
岑美微就像没听见我的拒绝一样,坚持和我一起进了电梯,按了24楼的按钮。这个时候还没下班,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电梯门关上,我冲她感激一笑,一路无话,电梯快要到达时,她忽然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总裁今天心情不好。”
我一愣,岑美微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不能向外人透露上司的情况,所以,她明知故犯告诉我,是想提点我小心还是暗示瞿墨心情不好是因为我?
电梯门已经开了,岑美微率先走出去,做了个请的姿势。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我说了句谢谢,不管是出于那一点,我都领她的情。
站在办公室前,想起那天从这扇门里落荒而逃的清醒,脸上不禁一热,有些微微的尴尬。等平定了一下,这才抬手敲门。
“进。”
低沉熟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推门入内,瞿墨坐在沙发上,双眼紧闭,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左腿压着右腿,身侧的手指轻敲着沙发。
我反手关上门,再回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邃的眼。
坐在沙发上小憩的瞿墨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一动不动的望着我。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就像被豹子盯上的猎物一样,不敢轻举妄动。
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我吞了吞口水,忽然想起在电梯时岑美微说的话,忐忑不安起来。我今天不请自来,是对了还是错了?
瞿墨的视线太锐利,我终是败下阵来,低下头不敢与他直视。
低头的瞬间,瞿墨开口了,“过来。”
听语气似乎不坏,我松了口气,走到他面前。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我刚走到沙发旁还没动,瞿墨已经伸手拿过饭盒,看也不看的放在桌上。尔后长腿一伸站起来,修长的手掌再次朝我伸出,这一次却是牵起我的手,我热热的手顿时被一片凉意包围。
这是记忆中烂熟于心的温度。
瞿墨牵着我来到书架前,不知按了哪里,书架朝两边开去,露出一个空旷明亮的房间,房间中央的人性模特上一袭华丽的戏服夺人眼球,美得让人窒息。
“你来了,它是你的了。”
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瞿墨松开我的手,我像梦游一样走过去,伸出手去抚摸着那精美的刺绣。
丝质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一直传到心里,不敢去想如果我没能够揣摩到他的意思,今天没有过来,将会有什么后果。
就在戏服旁边,放着一个火盆,做什么不言自明。
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住,肩旁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瞿墨凑到我耳旁,“穿上它。”
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里,这个姿势是那么亲密暧昧,我禁不住面红耳赤。
四处看去,顶天立地的书架,中间开阔无比,除了这人形衣架,只在窗边有一把木制躺椅。我无法思考为什么这里的布局和墨园的书房一样,整个人只被一个问题占据——没有隐蔽之处,我要怎么换衣服?
肩头一松,我暗自松了口气,以为瞿墨要回避。谁知他径自走过去,在躺椅上坐下来,过于热烈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没有丝毫要回避的意思。
我脸上烫得更加厉害,朝之前进来的地方看去,“门”已经消失,严丝合缝的书架将这里同外面隔离开来。
咬着唇,抬手解开扣子,当身上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一刻,抑制不住打了个寒颤,落在身上的视线更加热切。
衣服裤子脱下,身上只有内衣。我伸手取下戏服,在看到里面艳红的肚兜时抖了一下,瞿墨这是要让我全部穿上的意思?
虽然我和瞿墨已经做过那样的事,可还从没有不着寸缕被他看过。
脸上烫得越发厉害,知道不能避免,一咬牙,转过头哆哆嗦嗦的解开了背后的搭扣,内衣无声的落到脚边,赤*裸的肌肤在冷空里颤栗。
我以极快的速度取下肚兜,绑好袋子,再拿下戏服穿上。饶是穿戴整齐,可里面空空的感觉让我依然没有一点安全感。
“过来。”
本就低沉的声音更显沙哑,连带着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旖旎。
我走过去,在他前面几步站定,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视线。
身上的目光攸地消失了,我偷偷抬眼,躺椅上的瞿墨已经闭上了眼,正要松口气,瞿墨开口了,“唱一段山桃红吧。”
说起戏曲,瞿墨比我更懂,我当初偷学这游园惊梦,不过是想着有一天学会了唱给他听,只是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此时的心境和在美亚在车里在套房中唱都不一样,没有任何杂念,就像回到了当初的墨园。这个男人,是我的一切我的天,我还是他的眼。
“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则把云鬟点,红松翠偏。
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和你团成片也。
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
我欲去还留恋,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行来春色三分雨,睡去巫山一片云。
夫婿坐黄堂,娇娃立绣窗。
……”
“夫婿坐黄堂,娇娃立绣窗。”
瞿墨低声重复了一遍,我被他打断,抬眼去看他。视线落到他脸上那一刻,双眼幽然睁开的瞬间,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思念。然而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见。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说了四个字,“不要骗我。”
不等我反应过来,眼前一暗,呼吸被人夺去。宽大的戏服下,一双手如入无人之境。明明是凉的,所到之处却带起一片火花,烧得人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有细密浅啄的怜惜,有长驱直入的掠夺。
我本能的环抱住他的腰,配合着他,将自己毫不保留的交给他。
大红的戏服,相似的书房,遗忘了那些曾有过的伤痛和绝望。
第一卷 诱你入局 第97章 最难算计是人心
醒来时,全身酸软得厉害,而身下的柔软让我立马察觉到异常,睁开眼一看,这里不是书架后那个书房,而是一个简洁的卧室。
这是哪里?
看着室内陌生的一切我使劲儿的回想,然而想不起来挪动过,脑海里全是缠绵的画面。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瞿墨做了多久,因为在我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的前一秒,他还在不知餍足的索取。
视线落在衣帽架上那件黑色西服时停了下来,那自然是瞿墨的衣服。鼻息间都是瞿墨的味道,这里应该还是他的办公室,只不过是供他午间休息的地方。
应该没差,因为被子下的身体除了酸软得厉害以外没有任何不舒服,清清爽爽,显然是清洗过的。
我坐起来,因为低着头,一下就看见胸前一片青紫,那是激情时留下的痕迹。脸上骤然发烫,还是忍不住拉开被子看去,这样的痕迹全身都是,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看上去惨不忍睹。我一把拉高被子当自己裹住。
人有些懵,心心念念的事情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实现了,而我还没搞懂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不过是来送个饭,然后自己被人当饭吃了。
老天开眼了?!
“醒了?”瞿墨的声音忽然从身旁。
猛地转过头,刚才竟然没发现,瞿墨就躺在我旁边,此时一脸餍足的望着我,眉眼中是少有的温和,全然不是平日的冷漠疏离。
我往旁边缩了缩,瞿墨嘴角轻勾,眼中有笑意闪现,“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晚了?”
低沉的声音让我脸上更红,看到自己的衣服在旁边桌子上,伸手拿过来挡住身前就往旁边的浴室里跑去。
迅速穿好衣服,这才敢向镜子看去。还好今天穿的是长袖衬衣和裤子,到处都遮得严严实实的,除了那张脸红得过分以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打开水龙头,扑了两把冷水在脸上,慢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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