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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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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叠,看得我心跳猛然漏掉一拍。
视线中,瞿墨的眼皮微微动了动,我听见心里咯噔一声,就见他睁开眼睛,视线不费吹灰之力落在我身上,双眼如炬。
我微微低下头,盯着他的目光向他走去。瞿墨他为什么会把我带回来,他那么恨我,不是应该任由我自生自灭么?
心情复杂的走到他面前,瞿墨薄唇轻启,“为什么?”
我这才看到他手上拿着一只表,赫然就是刘妈诬陷我偷的那一只。
“不是我拿的。”我急忙分辨。
瞿墨神色不变,“为什么?”
我怔怔的对上他的视线,心念电专间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脸上微微一热,“我想,嗯,你不会愿意让人知道。”
瞿墨轻哼了一声,“你倒还真是了解我。”
言语间的讽刺意味让我低下头,在他眼里我身上已经打上了“算计”的标记,不管我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他满意。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么以后我的衣食住行就都由你来照顾好了。”
我震惊抬起头看着瞿墨,他勾出一抹淡淡的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这么为我考虑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心意。”
我下意识的摇头拒绝。刘妈为什么会出头陷害我?不就是因为觉得我抢了她的工作么。瞿墨如果真的这样,那么不仅是刘妈的工作,还有陈叔,还有张晓静,通通都会因为我失业。
瞿墨身上骤然散发出一股凛冽之气,声音一沉,“我只是通知你。服从这两个字,我不想再说一次。”
那眼神和气势都让人不容拒绝,瞿墨说完从我身边走了出去,我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一般,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12章 重要的是你爱瞿墨

我耷拉着脑袋走出书房,无精打采的往楼下走。
“叶小姐。”
我转头看去,是瞿墨的私人医生刘叔。
刘叔脸上永远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叶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激的对他笑笑,“谢谢,已经没事了。”
刘叔点了点头,“那就好。我看你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一定要注意休息。”
“嗯,谢谢。”
正说着,一阵头晕眼花,我连忙扶着旁边的栏杆。
刘叔关切的问道,“叶小姐是不是常常会觉得头晕乏力,还会恶心?”
眩晕感很快消失,我诧异的去看刘叔,“你怎么知道?”
刘叔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我给你把过脉,发现你有些内分泌紊乱,一定要注意休息。”
我脸上不禁一热,中医也太神奇了吧,连这个都能通过把脉知道啊。
刘叔笑笑,“叶小姐不用不好意思,医生面前无隐私,不知道是不是你近期服用了什么药物,上一次我给你把脉还是正常的。”
紧急避孕药?我不自然的笑笑,“嗯。”
“紧急避孕药是不能作为常规避孕手段,副作用非常大,而且短期之内不能连续服用,所以为了身体健康还是使用常规避孕吧。”
我脸上热得更加厉害,刘叔这是透视眼吗,居然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
“另外,叶小姐有严重的宫寒,平时要注意保暖,适当进补,不然以后在生育方面会有不足。”刘叔说到这里,表情变得迟疑,“我看你气血两亏,不知道是不是……”
“不是。”我一口打断他,说完才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解释道,“以前生病做过一个手术,没有恢复好,所以一直有些气虚。”
刘叔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我再次道谢,然后急忙回到房间。房门关上,打开衣柜去拿衣服,想起瞿墨的那个决定,心理堵得慌。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刚才急着回房没有注意,这会儿才觉得没对,一路上没有看见陈叔,也没有看见刘妈,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在厨房忙碌的张晓静也没有看见。
我手一僵,不会已经走了吧?
这下我也淡定不了了,取下衣服胡乱套上走出房间,去敲刘妈的房门,手一落到门上,门就开了。里面空空荡荡的,一点私人物品都没有,就像我刚住进来时一样,只有标配的桌椅床和衣柜。
我当即转身去推张晓静的房门,门没锁,一推就开。
坐在床上的张晓静抬起头来,看见是我,眼睛一亮,“叶子,你没事了?”
我松了口气,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我还以为你走了。”
张晓静看了我一眼,“我是要走,这不,正收拾东西呢。对了,正好你醒了,我还有事要交代你。”
我这才看见床上都是她的衣服和用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晓静已经站起来拉着我走出房间,“之前我还担心走了厨房没人可怎么办,还好秦牧言说你会做饭,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我不在,厨房的事情你就先帮我顶一下。”
“一段时间……”我大脑一片茫然,不是被炒鱿鱼么?
张晓静歉意的笑笑,“是啊,不好意思。本来你工作量已经很大了,我还要让你做饭。我也是没办法,早上终于打通了家里的电话,昨天晚上我老家的房子被大风吹倒了,我妈伤到了,现在在医院,我得马上回去看看。”
我一听,急切之情溢于言表,“张妈怎么样,在哪个医院?要紧吗?有没有伤到?”
张晓静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关心她妈妈。
见她这个反应,我很快就明白过来是自己失态了,按常理来说我和张晓静的妈妈没有见过,不应该这么担心。我有些尴尬的笑笑,“之前听你说过她的事,很感动,所以就问问。”
张晓静笑笑,“谢谢关心,在老家的医院,墨少已经让人去了,我还是要亲自去照顾她,顺便看看怎么安置她。”
我想也不想就说道,“那你要不要把她接来?”
张晓静叹了口气,“我还在考虑。之前去向墨少请假的时候,他也这样说,让我把她接过来。可我妈妈那个人固执得很,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我心里一怔,瞿墨也是念张妈情的吧。只是张妈怎么会不愿意呢,既然她舍得让自己的女人来接替自己继续照顾瞿墨,她为什么不愿意来?难道当初我离开墨园之后,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回过神来,我和张晓静已经站在了厨房中。
张晓静从上方的橱柜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我,“墨少口味很小众,这上面记录的是他的饮食习惯,哪些吃哪些不吃,怎么做吃怎么做不吃,你做菜的时候一定要按照上面的来。如果有什么不确定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接过来,随手翻了翻,抬起头来对她说道,“嗯,别担心,我以前在饭店做过帮工,应该勉强能够应付。你就放心回去看你妈妈。”
张晓静给我一个感激的笑容,“我就是赶时间,张子还在停车室等我。”
我放下本子和她一起回到房间,帮她一起收拾行礼。张晓静带的东西不多,只是日常用品,很快就收拾好了。箱子拉上,张晓静站起来拍拍箱子,“好了,我走了。”
我提起箱子,“我送你。”
“不用,你也受了伤,好好照顾自己。”张晓静从我手上拿过箱子,有些赧颜的说道,“昨天的事我很抱歉。开始下雨我就知道了,去找陈叔拿钥匙给你开门,可是被秦牧言拦下来了,所以……对不起啊。”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这事跟你没关系,再说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张晓静看了我一眼,声音一低,“你不知道,墨少抱你出来的时候发了很大的脾气,那张脸黑的……”她打了个寒颤,“连秦牧言凑上去都没有给好脸色,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对了,刘妈当时就被辞退了,虽然没说陈叔什么,不过一早就让陈叔回瞿家老宅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随着张晓静的话再次起伏,我的内心是震惊的,脑里闪过秦牧言的那句话——对我送的这份大礼还满意吗?
张晓静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抹狐疑,“你和墨少之间,是不是真的……”
“不是。”我想也不想就打断她的话,“墨少生气大概是因为陈叔没有事先知会他吧。”一定是这样的,就像瞿墨对我说的那样,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
“也是。”
张晓静释然的点了点头,“好了,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厨房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送走张晓静,我心情复杂的回到一楼,刚走到客厅,就看见瞿墨和刘叔一前一后往外走,我张张嘴,还没开口,两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处。
我还在迟疑要不要问他们需不需要在家吃午饭,很快,门外响起汽车的声音,回答了我这个问题。同时,门外还有其他声响传来。
我提脚往门口走,很快就发现那声音是从花房的方向传来的,走出门口没几步,远远就看见之前的花房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几个工人正在清理。
“修建这个花房的公司是完了。”
秦牧言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我本能的转过头去,对上一双戏谑的眼。
“秦牧言,你为什么帮我?”我定定的看着秦牧言,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可他没有一次正面回答过。
秦牧言和我对视半响,收了笑,“礼尚往来。你没有将我劈腿的事情告诉瞿墨,我也不能看你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而无动于衷,是不是。”
我摇摇头,“不是,你骗不了我。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是这个原因。就像当初你处处设计我陷害我,也不是因为瞿墨。因为,你不爱瞿墨。”
“那不重要。”秦牧言盯着我的眼睛,视线一下子亮得吓人,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重要的是,你爱瞿墨。”
如果说张晓静的话是一块石头扔到水里泛起涟漪,秦牧言这句话就是一颗炸弹投进里湖里,平静的湖面顿时惊涛骇浪。
我连连摇头,移开眼,下意识的否认,“我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么……”
“我有没有开玩笑你自己知道。”
秦牧言不容我躲避,“你觉得你隐藏得很好,可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我无意识的笑笑,脸上没有半分笑意,“这是我听过有史以来最好笑的笑话,我要是真的爱瞿墨,你还会帮我。”
“不要忘了当初你为什么离开墨园。”
秦牧言丢下一颗更大的炸弹,炸得我三魂去了七魄,大脑一片空白。很久,才木然的吐出一句,“你什么意思?”
“不要以为送走了小易就万事大吉,一切才刚刚开始。墨园为什么会被毁?为什么瞿墨会认不出你来?仅仅是因为他没见过你?”秦牧言摇摇头,眼中流露出悲悯的神色,“说到底,还是你太天真了。你以为置之死地而后生,却不知道别人早就堵死了你唯一一条后路,瞿墨最恨就是被欺骗。”
明明盛夏流火,我却如坠冰窟。
“你到底是谁?”
“棋子,一颗棋子而已。”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13章 掉下去了都不知道

“小叶子,你得知道,有时候被人看重并不是一件好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可别掉下去了都不知道。”
这是秦牧言离开时说的话,说这话时,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同情。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秦牧言眼里看到“同情”这种东西,毕竟当初屡次用恶毒手段害我的人是他。
秦牧言走了,可他引起的惊天骇浪却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平复。一定是她,当年的那个女人,可我从来没在报纸上看到过,那个女人就像销声匿迹一样。
一切连起来了,秦牧言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一定是那个女人告诉他的,可那个女人去哪里了?她和秦牧言什么关系?
我不得而知。回到厨房打开张晓静给我的笔记本,看着熟悉的字迹,有一种马上去找张妈打听清楚的冲动。我走之后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张妈一定清楚,然而那样的想法不过转瞬即逝。
我丝毫不担心秦牧言会把我的身份泄露出来,从他的种种举动看来,他比我还害怕瞿墨会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可张妈不一样,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笔记本清清楚楚的记着瞿墨的口味和喜好,在不吃的那一栏里,红色的记号笔写着大大的几个字——牛肉,鱼肉。
我盯着牛肉两个字,很懵。
清清楚楚的记得就在前天晚上,冰箱里出现过一碗牛肉,张晓静特地对我说那是给瞿墨做的时候多做的一份。她还说过,那天晚上的菜是瞿墨指定的,特废功夫。显然,她口中那道特废功夫的菜就是炖牛肉。
我后背浸出一层冷汗,当时吃面的时候我还因为考虑瞿墨的口味给他的是那碗素面,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过原因,是因为他不能吃剩菜所以我才自己吃了那碗牛肉面。
手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这是不是就是秦牧言说的,别有一天掉下去了都不知道?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既然秦牧言帮我,就证明瞿墨只是在怀疑试探,并没有确定,如果知道我是谁,不可能如此和风细雨。脑子快速转动,想着在接下来的相处中要怎么样才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瞿墨没有说要不要回来吃晚饭,我还是做好了饭等他。好在现在有张晓静给我的这本笔记本,不用害怕在这个上面再出破绽。
就在我以为瞿墨不会回来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我无意识的站起来,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向我走来。现在这栋房子里,就只有我和他。
瞿墨扫了一眼桌面,我自觉的给他拉开椅子,然后把准备好的热帕子递给他,趁着他擦手的当口给他盛了一碗汤。
笔记本上写着饭前喝汤,饭后喝茶,看来瞿墨的习惯还是和以前一样。
瞿墨坐下,见我盛好汤不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一起吃。”
这不合规矩。在来到瞿家之前,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可现在我和他是从属关系。然儿滚到舌尖的话打了个转儿又咽了回去,在瞿墨面前,我只有服从的份儿。合不合规矩,都是他说了算。
一顿饭吃得悄无声息,瞿墨只吃了一点就放下筷子。
吃得这么少,难道是不合胃口?明明都是按他的喜好做的么。我站起来,心里不安面上淡定的拿过餐巾纸送到他面前。
瞿墨没有接,视线移到我脸,“这么快就能够适应角色转换,你还真是让我惊喜连连啊。”
听出他话语中的讽刺意味,我面上一热,手停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瞿墨没在说什么,拿过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起身走出餐厅,我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上楼,直到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我僵硬的肩旁才松了下来,无力的坐会椅子上。
“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浪费。”
刚坐下,瞿墨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抬头向楼梯处看去,瞿墨的身影出现在二楼走廊,步子不停的继续向楼上走。
我收回视线,看着桌上的菜,四菜一汤,这是要我全部吃完的意思?瞿墨除了那碗汤只吃了一点点,可以说几乎没动,就算我是大胃王也吃不完啊。
奈何瞿墨已经发话了,我也只能尽力吃,然而吃了一小半实在吃不下了,只能作罢。
洗了碗收拾好厨房,犹豫了半响,烧水泡了一壶茶给瞿墨送上去。刚走出厨房,冷不丁一抬头就看见瞿墨从上面下来。
我看着他手上搭着的西服,这是要出去?
经过我面前时,瞿墨目不斜视步履匆匆,没有看我一眼,尔后身影就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很快车子发动机的声音隐约从下面传来,别墅里再次安静下来。
我看着手上还冒着热气的茶,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天晚上我一直等到夜里十二点,瞿墨都没有回来,我也不等了,关好门窗回房睡觉。以前我在美亚上班的时候他和秦牧言就是以酒店为家的人,现在不回来很正常。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声音,瞌睡一下子全飞走了,本能的就要去开灯,然而很快熟悉的气息将我包围,我松懈下来,是瞿墨。
身旁的床塌下去,我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手臂稳稳的落在我腰间,没有再动。很快,平稳的呼吸声落进耳里。瞿墨他,睡着了?
瞿墨睡着了,我却睡不着了,不敢相信瞿墨会这么放过我。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在生物钟的驱使下准时6点睁开眼睛,当察觉到腰间的手还在,有一瞬间愕然。
“欢欢,再陪我睡一会儿。”
沙哑的呓语在耳畔响起,我浑身一僵,转头看去,枕畔的瞿墨闭着眼,这才从紧张中冷静下来,还好他只是做梦。
看着那张好看的睡颜,心里弥漫出淡淡的苦涩,想起曾在墨园的日子。
在墨园的最后一年,每到半夜去他房里送水,瞿墨都不会再放我回房,为了害怕被其他人发现,我总是在所有人起来之前醒来,偷偷的回到房间。有时起来惊醒了瞿墨,他就会把我再拉下来躺好,让我再陪他睡一会儿。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担心睡不着,然而瞿墨身上的气息让我安心,他的味道对我来说就像迷药,很快就会再次陷入香甜的梦想。
人能欺骗自己的意识,却欺骗不了近乎本能的习惯。我提醒自己不能睡,可还是在他熟悉的气息中再次睡去。意识朦胧中,我将手搭在他腰上,仿佛回到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旁边已经没人了,怔忡片刻后我拿过旁边的闹钟,这一看,急忙起床。糟糕,已经八点了,瞿墨以往这个时候都出门了,可我还没做早饭。
手忙脚乱的洗漱后跑到厨房,也不知道瞿墨走了没有,打开冰箱,以最快的速度准备早饭。中式早饭耗时是来不及了,只能榨果汁,同时做三明治。做好自己一看,简单得不像话,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回过头看了一眼,瞿墨没有出现,吁了口气,抬手从架子上拿下平底锅放在炉灶上,快速的煎两个鸡蛋。
蛋液打到平底锅里,滋滋作响,在温度的作用下,透明的蛋清渐渐变成白色,蛋黄也开始凝固。我在表面撒上一点盐和黑胡椒粉,ok,可以起锅了。
也不知道瞿墨走了没有,我端着准备好的早餐往外走,一转身,就看见瞿墨慵懒的靠在厨房门边,看那样子,不像刚来。
反应过来他在看我做饭,我有些小尴尬。瞿墨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看得出心情不错。
我心里微微一热,将手中的餐盘往上抬了一点,“对不起啊,时间不够,只做了这个。”
瞿墨收回视线,上半身离开门框,径自到餐桌旁坐下,我把早餐放到他面前,转身回了厨房。说不来什么感觉,瞿墨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变化更加明显,让我确定不是我的错觉。
他会在6点准时到家,吃完晚饭后不再出门,等我送茶到书房去的时候,他会让我留下来给他念一本书。有时候是史记,有时候是诗词歌赋。每次我念书时候,念着念着就开始恍惚起来,如果不是空中的声音不复记忆中的清脆,真分不清楚是回忆还是现实。
瞿墨晚上还是会出现在我床上,但是没有再做什么,就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而我依然会在早上睡过头,而后手忙脚乱的到厨房给他准备早餐。
开始我还担心瞿墨会不高兴,慢慢的发现不禁没有生气,反而还很享受这个过程,这让我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放松下来。
这天早上,醒来时候照例已经是八点,洗漱之后往厨房走。
走到负一楼隐约听见上面有声音,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声音是谁时狠狠的震惊了一下。步子不自觉的加快,三步并两步爬到楼梯口,一张慈祥的脸出现在眼前,是张妈。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14章 她不得不走

六年未见,张妈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脸上依然带着不变的笑容,亲切而慈祥。
脚在跨出去前一刻收了回来,后退两步躲在转角处,激动变成了恐惧。因为瞿墨走到了张妈身边,我忽然意识到张妈出现在这里不简单,一定是我露出了什么破绽,所以他才把张妈请过来。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尤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只能探出头偷偷打量着客厅的情况,
旁边的张晓静喊了一声墨少,坐在沙发上的张妈站了起来,双手捧着瞿墨的手,神情激动;“墨少。”
瞿墨拍拍张妈的手背,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温情,“没事就好。之前接你你不来,现在就安心的在这里住着,吃惯了你做的饭,别人做的我也不习惯。”这时他的声音不复清冷,表情柔和,连目光都有了温度。
我能够理解瞿墨为什么对张妈不同,张妈为了能够照顾瞿墨,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够舍下,这份深情厚谊早就超越了雇佣关系,所以在他心里,张妈也早就不是一般的保姆,而是家人。
瞿墨扶着张妈坐下,“你舍得我还舍不得,财经大学的高财生每天就只做做饭,这饭也太贵了是不是。”
张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女儿,嘿嘿一笑,“有什么屈才不屈才的,能够给你做饭是她的福气。再说其他人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喜好,怎么能让你吃好?我可不放心。”
瞿墨说道,“你来了就好了,晓静明天就去公司报道。”
话音刚落,张妈和张晓静同时摇头,异口同声的喊道;
“墨少……”
“墨少……”
瞿墨看了一眼,张晓静这才开口,“墨少,我妈妈现在视力弱化得厉害,看不见,没办法给你做饭。我感激你的信任,但我胜任不了,所以我还是在这里给你做饭吧,我已经习惯了,顺便照顾我妈妈。”
听张晓静说完,瞿墨没有回答,而是去看张妈,“不用担心,你不需要亲自动手,看别人做,动动嘴就可以了。”说完目光转到张晓静身上,“静远事务所的首席会计师不用这么谦虚。”
张晓静脸上一红,不自然的笑笑,“那个,只是兼职,嗯,兼职。”
瞿墨的语气不容置疑,“兼职都能做得这么好,专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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