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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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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墨收了笑,一脸兴味十足的望着我,“你倒是说说,秦牧言怎么可怜了?”
“错觉,错觉。”
说完见瞿墨还望着我,我知道敷衍不过去,只得斟酌着说道,“虽然他是别人安排到你身边的,也混得如鱼得水,可到底不能随心所欲,做什么都会多很多顾忌。”
连在最亲密的枕边人身边,都不能卸下防备,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所以他才会有那样的感慨,说谁不愿意正大光明坦坦荡荡的活。
瞿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子非鱼焉知鱼之不乐。”我想也不想就接到。
瞿墨放下勺子,话锋一转,“你快乐吗?”
我怔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扯到我身上,不过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快乐过。
瞿墨眼中划过一抹笑意,“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得走下去,过得如何,端看个人能力。至于秦牧言,我想不会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让自己过得自在了。”
我点点头,是啊,哪里有那么多随心所欲。他之前也说过每个人都是通过做不不想做的事去获得做想做的事的资格,可见连他也都不能恣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更得小心谨慎。
如果将每个人的方式都是一个圈,那么我们能做的只是调整自己,在这个圈里尽量让自己舒适自在。
我忽然很好奇,看着瞿墨,“如果可以选择,你最想做什么?”
不过随意一句话,却让瞿墨平静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他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看我的眼睛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意识到这句话有些不合时宜,低下头,舀了一勺子粥放进嘴里。
以我对瞿墨的了解,他是那么淡漠的一个人啊,骨子里刻着对这些世俗的东西的不屑。要不然,就算是养伤,也不可能会在墨园一呆就是八年,而且那时的他,虽然看不见,可那份满足是骗不了人的。
然而在别人看来,现在瞿墨拥有的一切,商场至高的地位,杀伐决断的权利,还有金钱,才是一个男人的终极梦想。而我竟然问他最想做什么,真是傻得可以。
我以为瞿墨会取笑我或者直接不回答,可他并没有,脸上的表情表明他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他眼神再次平静下来,语气平静的说道,“我最想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
“啊?”我下意识抬头再次向他看去,一时没听清楚他这句绕口令似的话。
瞿墨重复道,“我说,我最想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
这下我听清楚了,乍然一听是很绕口,可等在脑子里在这句话拆开来细细咀嚼,发现可不就是吗。这世上最难达到的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我看着瞿墨,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吗?
吃完早饭回到房间,一起走进衣帽间,我取下熨烫好的衬衣拿给瞿墨。
瞿墨接过,随意的说道,“这几天暂时先别去了,在家休息几天,要实在无聊的话就去刘叔那里找秦牧言。”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别去摆摊,笑了,拿他先前的话挤兑他,“看来你对他还是很上心嘛。不过,有你这样让自己人去陪其他男人的吗?你也不怕我们有事。”
“能有什么事,嗯?”瞿墨伸手揽住我的腰往前一用力,我被迫一下子贴到他身上。
大概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都受不得挑衅,察觉到他瞬间变得灼热的气息,为了不像上次一样走不出去。我忙笑着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你也不怕我趁机欺负他,把以前受的折磨都还回去。”
瞿墨手一松,“你要喜欢的话,我不介意。”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顿时哑然,然而想到曾经瞿墨是怎样纵容秦牧言的,就知道他这这样说就是这样想的。一时心情复杂,不知道要是秦牧言知道会作何感想,我试着在脑子里将曾经的我们调换位置,画面刚出现在脑海里我就打了个寒颤。怎么秦牧言那么作妖我都觉得正常,等把使坏的那个人的脸换成我之后,反而那么诡异呢。
耳边响起低沉的笑声,就听瞿墨说道,“坏也是一种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我忙不迭的点头,深以为然。
“你练摊那个地方这几天市政改造,不安全。我给刘叔打过招呼,让他给你调理身体,正好秦牧言在哪里,你也不会无聊。”
我心里一热,他不是让我去陪秦牧言,而是指着秦牧言给我解闷呢。这还真是将秦牧言“用”了个彻底,完全符合瞿墨物尽其用的行事作风。感动之余,不免有些纳闷,我有什么好调理的呢,难道是刘叔给他说了什么?
送瞿墨到门口,张子已经等在那里。
看到车子,我这才想起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忘了问,“秦牧言是不是惹上麻烦了?”
我很知道昨天那个女人去嘉禾之后发生的事,虽然知道她没找到秦牧言,可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不是善茬儿,没找到人必定会大闹一番。
瞿墨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他有不惹麻烦的时候吗?”
一句话说得我无言以对,就听瞿墨说道,“他乐在其中,游戏规则没人比他更懂。”说着忽然凑到我耳旁,“有这个精力,你不如多想想要怎么解决你自己的问题。”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我有什么问题?”
瞿墨站直身体,视线将我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遍,尔后摇了摇头,性感的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体力不济。”
怔了一下才明白他话中所指,脸上骤然变得滚烫。昨天半夜迷迷糊糊被他弄醒,又迷迷糊糊睡去,从头到尾眼睛都没睁开,他不满的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以至于现在那里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压印。
我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低下头转身快步往屋里走,背后灼热的目光如影随形,那赤裸裸的目光,让我觉得身上的衣服都像不存在一样,整个人无所遁形。
怪不得怎么忽然要我去调理,可这种事情也能调理么?
“哎哎哎,干什么呢!”
秦牧言不满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我低头看去,哑然失笑,原本应该喂到他嘴边的水果竟放到他鼻子上。
“活该,谁让你自己有手不动,非要使唤我。”话是这样说,手上还是换了个方向,把葡萄放到他嘴边。
秦牧言张嘴咬过葡萄,一边咀嚼一边看着我坏笑,那笑容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44章 那人分明是冲我来的
我一看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果然,就听他说,“看你回味无穷的样子,瞿墨是不是让你很满意啊?”
我脸上一热,强装镇定的说道,“问我做什么,你不是体验过。”
“咳咳咳……”
秦牧言一口水果呛在了喉咙上。
胜利的喜悦盖过了尴尬,我终于在和秦牧言的口舌之争中赢了一回。
秦牧言半躺在床上,神情幽怨的盯着我,“一代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小叶子,恭喜你出师了,从此在不要脸这一项上你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我扫了他一眼,“不敢当,只要能超过你就行。”
秦牧言作西子捧心状,幽怨的神情变成了悲愤,“天要灭我啊,你抢走我男人不说,居然连我的必杀技都不放过,禽兽。”
我冲他眨眨眼睛,甜甜一笑,“放心,我不会禽兽你的,我有墨少足以。”说晚探身拿过桌上的水杯,递到他面前。
秦牧言连连摇头哀叹,“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我还喝什么水啊,人间太绝望,我要去天堂。”
爱喝不喝,不喝拉倒。我端着杯子站起来,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天堂不错,也不需要用手,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我转头看去,瞿墨双手插兜站在门口,唇角的幅度弯处一抹极淡的笑意。也不知他何时来的,我疑心开始和秦牧言斗嘴的话都被他听了去。
手上一松,秦牧言坐起来自觉的拿过我手上的杯子,忿忿不平地说道,“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我看着瞿墨走过来,嘴角无意识上扬,“不是在上班么,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瞿墨扫了一眼秦牧言,“我不来,你还不得被他欺负得死死的。”
我正要说话,就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秦牧言又一次被呛住了,咳个不停。
我忙要去拿纸巾给他擦水,瞿墨眼尾就那么轻轻一扫,我只得干笑着缩回手。
秦牧言只得自己伸手拿纸巾去擦喷出来的水,一边擦还一边委屈的瞪我,俊脸涨得通红,模样别提可笑。我猜他其实想瞪的瞿墨,可他不敢。
秦牧言眼眶泛红,可见这一次比上一次呛得还很。他终于停止咳嗽,马上开口说道,“你哪知眼睛看见她被欺负了?明明是我被欺负得死死的好不好。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啊,一个专挑痛处下手不够,还来一个补刀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他欺负我瞿墨出来补刀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这是欺负人呢。
我极力忍住大笑的冲动,可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很是狗腿的拉过凳子让瞿墨坐。到底还是抑制不住得意的心情,冲秦牧言丢出五个字,“就是欺负你。”
秦牧言冷哼一声,凉凉的说道,“得意个什么劲儿,那个待遇我也是有过的。判断一个男人的品格就是看你的前任,小心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话音未落,我明显感觉到瞿墨身上的气息一冷,虽然表情没变,可显然心情不那么美好。而他的心情直接影响到整个房间的气氛,原本很好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秦牧言自然也感觉出来了,不过他一点都不慌,就像不知道一样,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你看我都没告诉他,他都还来看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很靠谱。”
来自瞿墨身上的低气压顿时消失了,房间里的气氛又恢复如初。
秦牧言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在心里给秦牧言点了个大大的赞。这临场发挥的能力,这力挽狂澜的手段,我给99分,少一分怕他骄傲。
不过斗嘴斗习惯了,见他一翘尾巴,我又忍不住打击他,“可是啊,再靠谱也跟你没关系,可是我的。”光说不算,我还伸手挽住瞿墨的胳膊,对秦牧言彰显使用权。
秦牧言恨得牙痒痒,这次不敢再乱说话,碍于瞿墨的威慑力敢怒不敢言,哼了一声后转过头去看瞿墨,“墨少,你也不管管她。”
瞿墨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我不觉得这有问题。”
我脸上一热,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恃宠生骄,正要松开手,瞿墨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我怔了一下,意会到他的意思,心里一暖,正要松开的手反而挽得更紧了。
虽然在秦牧言面前秀恩爱确实不厚道,就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可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太好了,怪不得有那么多现任都喜欢到前任面前刷存在感啊。
“笃笃笃。”
敲门声后,护士的声音响起,“叶小姐,准备开始治疗了。”
我松开挽着瞿墨的手,对瞿墨说道,“我先去了。”
躺在病床上,护士将一个木盒子放到我小腹上,很快肚子里面热乎乎的,舒服极了。有烟雾从盒子的小孔里冒出来,艾叶的味道。
护士见我好奇,给我解释,“这叫艾灸,能够温经通络散寒除湿,调理气血行气活血,还能宣痹止痛。像你体内湿气厚重,宫寒血滞,最适合不过了。”
我恍惚想起以前刘叔是说过我有宫寒之症,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因为每次生理期的时候,都会痛得一身冷汗。只是,瞿墨是怎么知道的?
随着时间推移,小腹里的暖气散发到身体各个部位,通体舒畅。闻着中药的味道,全身懒懒的,不知不觉就想睡觉,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护士笑着说道,“你睡一会儿,时间到了我叫你。”
“嗯,谢谢。”
我闭上眼,很快大脑就陷入一片混沌。
意识飘渺中又回到了那个地下室。还是那个大理石砌成的池子,我站在中间,看着爬升的水没过脚背。只是这一次,不再冰冷,热热的水一直淹没到我胸口。忽地脚下一轻,整个人漂浮起来,被温暖包裹。
我呢喃出心中那个名字,“墨少。”
“我在。”
转头看去,瞿墨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看着我,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比身下的水温还暖,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寒意。
我望着他的眼睛,迷失在他的柔情中,从未有过的安心。
不知多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见一个男人在说话,“希望这一次你能够得偿所愿,不要悲剧重演,你和他好好在一起,不要再放手。”
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打死也不放。”
醒来的时候房间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艾叶的味道,肚子上的木盒子不见了,身上盖着被子,看来是艾灸完了。
意识慢慢回笼,人也渐渐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人影。我眨了眨眼睛,原来是秦牧言。
秦牧言懒懒的靠着墙,双手环抱在身前,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见我醒了,嘴角一勾,脸上又挂上招牌的痞笑。我不以为意,下意识的就往他身后看去。
“别找了,瞿墨回公司去了,这会儿你可没有帮手了。”秦牧言凉凉的说道。
我收回视线,坐起来睨了他一眼,“不需要帮手我也能完败你。”
不知道是艾灸的原因还是因为睡了一觉,这会儿感觉通体舒畅,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
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问秦牧言,“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去买?”秦牧言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我一眼,往外走,“我可不敢劳您大驾,要让你男人知道了,我可以直接去死了。”
我噗嗤一笑,“怎么不说是你男人了。”
秦牧言头也不回的说道,“就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还有自知之明。”
我几步走过去,拍了他一下,“什么叫什么都没有,乱说。虽然你失去了一棵大树,可还有一整片森林。”
“嘶……”回应我的是一声抽气声。
原来是我不小心拍到他伤口了,抱歉的对他一笑,“手滑,手滑。”
秦牧言缓过来,回头瞪了我一眼,“你这是落井下石趁机报复,嫌在我心上捅刀子不够,还在我身上留下伤痛,亏我对你那么好,真没良心。要不是我,这痛的还不知是谁呢。”
这话说的,就好像他是给我背锅一样。
我正要开口反驳,话涌到嘴边忽然怔住了,脑里有东西闪过,伸手一把拉住秦牧言,“你说清楚,什么叫要不是你痛的就是我。”
秦牧言身上一僵,随即恢复自然,甩开我的手往前走,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要不是我大度,把瞿墨拱手让给你,现在作威作福的是我,心痛又身痛的就是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秦牧言走进茶水间,这个解释太牵强了,为什么我觉得秦牧言话里有话,这话说的是昨天的事,而不是瞿墨这茬儿。
当时事发突然,加上事后注意力一直在秦牧言身上,都没时间去想到底怎么回事。被他这一提醒,再仔细一想,我才觉出不对。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是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倒下去的同时听见的撞击声,紧接着秦牧言倒地。
我一直认为秦牧言被打是那个女人做的,可现在想来如果不是秦牧言推了我一把,那被打的人就是我。
所以,那人分明就是冲我来的。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45章 我怎么觉得你在监视我
想到这里,我再也淡定不了,快步走进茶水间,直直的看着秦牧言,“我才应该是那个被打的人是不是?”
茶水间中央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食物。秦牧言坐在桌前,动作优雅的吃饭,听到我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越发证实了我的猜测,我现在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秦牧言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件跟我有关的事。
我走到他对面,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以一种胁迫的姿势看着他,试图逼他说话。显然,我的攻势奏效了。
秦牧言停止吃饭,抬眼对上我的视线,“是。”
得到预料中的答案,我一时怔住了,反而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个“是”字如一枚炸弹扔到我脑子里,顿时掀起滔天巨浪。一个谜题解开了,可下一个谜题随之而来——要对我下手的人是谁?
我直视秦牧言的眼睛,问出我心中的疑问,我笃定,秦牧言必定知道。
闻言,秦牧言笑了,“你这问题倒问得奇怪,你自己摆地摊得罪了人你不知道你来问我,真当我天天闲着没事儿干专门盯着你啊。”
秦牧言的回答再次出乎我的意料,我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大脑却在飞速转动,想起曾经那次被高轶飞打断的“碰瓷”。
可只是这样?我直觉不相信是这么简单,但他的说法又在情理之中,让我找不出破绽。“那你为什么开始不直说,还要扯到瞿墨身上。”
秦牧言不满的看了我一眼,“我那是施恩不图报,不想给你造成心理负担。可谁让你们到我面前秀恩爱的。”
说着他放下筷子,“欸,你说为什么以前我欺负你的时候他不仅不帮我,还胳膊肘往外拐,每次都向着你。现在你看你都把我欺负成什么样了,他反而还来落井下石,这待遇差别有点大啊。”
被他这一打岔,我顿时忘记了原本的问题。他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一说我想到过往种种就气结。
“秦牧言,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无人能及啊,我这叫欺负?和你出手就要命比起来,简直连挠痒都算不上。而且,你怎么好意思说瞿墨向着我。蓝色妖姬那次就因为他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嚣张,我和张姐跑了十几个花店愣是没人敢买花;你给我下药那一次,在他的胁迫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摆摊你捣乱那一次,我快被你毁容里他冷眼旁观,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他就出现了……”
秦牧言打断我的话,眼中不无得意之色,眉头一挑,“哟,记得这么清楚呐。可既然他对你这么坏,那你怎么还要爱他?”
一句话如同当头棒喝,我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瞿墨对我这么坏,可我为什么还是爱上了他?
秦牧言作思考状,“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相爱相杀?”
我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丢给秦牧言一句话,“我犯贱呗。”
拉开椅子坐下,也不再说话,拿起筷子就开吃。吃着吃着,我忽然觉得没对,秦牧言刚刚显然是声东击西转移话题啊。
我停下来,强行拉回被秦牧言拐到十万八千里外的话题,“话说,昨天你干嘛要阻止我去追凶手。”
就算如他所说那人是冲我来的,可既然伤到的是他秦牧言,他没理由就这样轻易放过凶手啊,这简直太不符合秦牧言睚眦必报的性格。
秦牧言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我不解,这跟猪有什么关系?
秦牧言轻蔑看了我一眼,吐出三个字,“蠢死的。”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他这是骂我是猪呢,正要开口还击,秦牧言用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道,“人家都是吃一堑长一智,到你那里,你怎么就学不乖呢。刚你还说那次落到我手里差点被我毁容,那你就不想想你怎么会落到我手里,穷寇莫追的道理你懂不懂?”
我羞愧的低下头,好吧,确实是这个道理。
秦牧言见我意识到问题所在,不仅没有就此打住,反而还越说越来劲,“你一个姑娘家,什么都没有,就敢这样去追一个拿着家伙的大男人,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该说你无知者无畏。就算被你追到了,你能打得过?好吧,我知道你身手了得,可你就确定他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我该说你什么好,你是傻啊还是傻啊。”
我被他说得头越来越低,都快垂到桌子上子了,这下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的智商被狗吃了。既然人家有备而来,肯定就有后手,就像秦牧言那次一样,我要真追出去,就中计了。
如果这个时候我要抬头看一眼秦牧言,就会发现看见他眼中毫不隐藏的狡黠之色,和那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
然而我没有,当下我被他埋汰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没发现话题又一次被他拐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我是为你受过,所以,在我好之前,你都要来照顾我。”
秦牧言用这句话为此次“批斗大会”画上了句号,而被他洗脑的我深以为然,对自己连累了他深感愧疚。于是刘医生的诊所出现了两个常客,一个秦牧言,一个我。
与其说照顾,不如说作伴来得贴切。
每天我跟着瞿墨一起出门,先送瞿墨去公司,然后再把我送到诊所。秦牧言自然已经在了,有他在少不了拌拌嘴,于是时间很快就过了。午饭不用考虑,每天会有专人送来,保证营养又不重样,午饭后小憩一会儿护士会给我艾灸,通常做到一半我就会睡着,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我躺在躺椅上,手上的书久久都没有翻过一页,脑里想着其他事情。再过几天就是瞿墨30岁生日了,要送他什么生日礼物才能既表达我的心意又能给他惊喜呢。
“嘿,想什么呢。”
伴随着秦牧言的声音,眼角余光一闪,一个东西砸过来。我本能的伸手接住,定睛一看,是一个苹果。
我放下苹果,转头去看秦牧言,他斜靠在病床上,手里无聊的倒弄着一个苹果,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说你都好了还不走,怎么想的呢,还真把这里当家了啊。”
我在这里很正常,毕竟刘叔说艾灸要连续半个月,不然疗效会打折扣,可秦牧言还在这里就不应该了。
这都一周了,秦牧言背上的淤青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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