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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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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尽头一转,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我所在小区外面的商铺。
我跟在秦牧言后面进了电梯,电梯在二楼停下,开门正对着一间休闲会所。
秦牧言往门口一站,两个美女拉开门,齐齐弯腰叫了一声,“秦哥。”
秦牧言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气冲冲往里走,我跟在他后面也走进会所,一个美女快走两步,到我们前面带路。
秦牧言边走边说,“小东子呢。去把小东子给我叫来。”
“好的,我马上去叫。”
美女转身走了,我跟着秦牧言穿过大厅,往会所最里面走。
这个点儿正是上班时间,会所里竟然有不少的人。或喝酒聊天,或看书发呆,还有打台球的玩牌儿的,一番生意兴隆的景象。可见,蓉城的休闲之都这个名头得来不虚。
秦牧言一把推开门,没想到是一间办公室。
“小叶子,随便坐啊,要喝点什么?”刚说完就转过头来,打趣的看了我一眼,“哦,我忘了,我的东西你怎么敢喝。”
“怎么不敢?我赶时间,苏打水就好。”
我径自走到沙发上坐好,这会儿要再看不出来秦牧言是这儿的老板,那我脖子上顶的就真是榆木疙瘩了。
秦牧言轻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办公桌前按了电话,“送两杯苏打水进来。”
“这家会所是你的?”虽然知道,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在我的印象中,秦牧言就是一吃喝玩儿并仗着瞿墨这颗大树胡作非为的浪荡子。
秦牧言走到我对面的说法上坐下,将手上的白色小包往桌上一丢,“怎么,很不可思议?”
我点点头,“觉得很玄幻。既然这样上次你为什么不说?”
秦牧言睨了我一眼,“上次,你问我了吗?”
我不吭声,秦牧言两手一摊,“那不就结了。既然你都没问,我为什么要上赶着给你说,那不是给自己找一吃霸王餐的祖宗么。”
这话我不乐意听了,“什么叫吃霸王餐啊,我又不是不给钱。”
“我敢收?”
秦牧言三个字把我堵得哑口无言。
“笃笃笃。”
敲门声打破了尴尬。
往门口望去,穿着黑白两色制服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盈盈一笑,“秦哥,您要的苏打水。”
秦牧言点了点头,服务员走过来把两杯水放在桌上,然后走了出去。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在门外探了个头进来,“秦哥,你找我?”
看来这就是那小东子了。
秦牧言朝他招招手,“过来。”
小东子走过来,在几步外站定,看着秦牧言嘿嘿一笑。
秦牧言指了指桌上的白色粉末包,“自己尝尝。”
小东子一脸疑惑,不过还是依言弯腰拿起来。原本软在沙发上的我坐起来,见他撕开封口像秦牧言一样用指头沾了一点放到嘴里,吧唧了两下嘴,然后吐出两个字,“很甜。”
原来真是糖粉呀。歉意的朝秦牧言投去一撇,就见他放在沙发上的手都捏紧了,不过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再尝尝。”
小东子又沾了点放嘴里,头一歪,想了想,“有点苦?”
秦牧言猛的站起来,照头就是一巴掌,“原来你的味觉没有失灵啊,不是很甜吗,你家的甜味是这样的啊,啊?”
小东子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站稳,可见秦牧言力道之大。
这会儿小东子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不仅没有不满,反而向秦牧言讨饶,“秦哥秦哥,我这不也是为会所节约成本嘛,你不知道,这好的糖粉和一般的糖粉价格差……”
秦牧言抬手作势又要揍他,“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成本的事情是你该操心的吗?”
小东子立马闭嘴,表情讪讪的乖乖站好聆听教训,那样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秦牧言很是无奈的说道,“我给你说过很多次,这些原材料尽量往好了买,省不了几个钱,你就是听不进去。咱们的会所开在蓉城最高档的小区,进出的客户都是上层人士,东西好不好人一口就能尝出来,在这上面抠,谁他妈下次还来啊?你这看似节约成本,其实是在砸自己招牌断自己钱财,知不知道?”
小东子一脸惶恐的连连点头,“我懂了我懂了,对不起秦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心虚的撇了一眼秦牧言,“那现在怎么办……”
秦牧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换啊。要是还出问题,你看我削不削你。”
“哦哦哦,我现在就去。”小东子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话音未落已经窜到门口了。
“回来!”秦牧言喊住他。
小东子立马停下来,“秦哥,还有啥吩咐?”
“告诉外面,今天客人点的甜品都算赠送,不收钱。”
小东子挠挠头,“客人要问起的话,怎么说呢?”
秦牧言双手捏紧,豹眼欲裂,“这都还要我教你是不是?老板生日老板心情好,各种节日节气,随便找个理由会不会?”
我看他那模样要是小东子再敢说一个不字,他下一秒就会冲过去将他暴打一顿。
好在小东子一连声的说着会会会,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宁静,秦牧言坐下来抚额哀叹,“真特么不省心。”
我拿起水递到他面前,语带笑意,“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有良心的老板。”
秦牧言端起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睨了我一眼,“这叫底限知不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有的钱能赚有的钱不能赚。”
经此一事,我不由得对秦牧言另眼相看。
不过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转头往窗外看去。
秦牧言的声音适时响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能够看见?”
从这里看去,活水公园就在马路对面不远处,一眼就能看见之前我们所站的位置,虽然这个距离看不清楚人的脸,但大致轮廓确实能够看见。
我不得不感叹真巧,随即想起另一个问题,“既然你今天能够看见我,那不是前几天也能看见张妈?”
秦牧言翘起二郎腿,“我给你说了今天是凑巧,我又不是每天都来。”
我轻哼一声,“你的会所,你能不每天都来?”
“每天都来的那叫员工,不是老板。”
我不得不佩服秦牧言,每每总能把歪理说得至理名言一样,让你无法反驳。
虽然我打心里不愿意相信这是偶然,可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我不相信。既然秦牧言没有故意跟踪我,我没必要再待下去,说了句再见起身离开。那样的情况下将张妈交给何姐是迫不得已,虽然现在证明事情跟她没有关系,我还是不放心。
“其实你不用担心张妈,陆芷遥不敢把她怎么样。”
刚站起来,秦牧言一句话就让我再次坐了下去。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61章 惊天大逆转
“你知道陆芷遥?”
秦牧言没有回答,只是嘴角轻勾,一抹淡笑浮现在脸上。
我点了点头,“是了,你在瞿墨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有未婚妻。而且你连曾经发生的事情都知道,知道陆芷遥也并不稀奇。”
“bingo。”秦牧言打了个响指,“你终于聪明了一次。”
我正视着他的双眼,“正好,上次我要问你你跑得快。这一次正好有时间,不要再和我打马虎眼,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诉顾婉。哦,差点忘记了,你一定知道顾婉是顾氏集团总经理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吧,只是你说顾婉知不知道呢?”
秦牧言迎上我的视线,“你这是威胁我?”
我动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就看你受不受威胁了。”
秦牧言率先移开视线,往后一靠,“小叶子,你这是变坏了啊。”
“坏不过你也枉然。”我也学者他往后一靠,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和他形成对峙的局势。
我们就这样看着彼此,最终秦牧言目光先软下来,妥协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这样,你问我答,可以让你知道的我一定回答,不能回答的你保证以后不问,时机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我嗤笑一声,“你这说的不是废话,要是你什么都不说,那我问了有什么用。”
秦牧言叹了口气,“我要真的什么都不说,刚才你要走我有何必拦你,那不是自己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威胁?。”
我脸上一热,转念一想也是。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其实第一次撞见你和顾婉那次,我就隐约猜到你知道曾经的事。我后来也仔细想过,那段回忆中并没有你这样一个人,所以猜测你知道的都是瞿墨告诉你的。可显然不是,因为从我住到别墅后开始,我们几次见面,你说话时给我的感觉,就是过去的事你比我还知道的清楚。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所以,秦牧言,你到底是谁?”
秦牧言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想到我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你不是要问陆芷遥?”
我扯出一抹笑,“比起陆芷遥,我更好奇你,这个问题不要说不可以让我知道。”
秦牧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神色,“这个问题只能回答你一半。能回答你的就是,我不是参与者,确实只是旁观者。”
我收了笑,“那你为什么对过去那么清楚?”
秦牧言微微一笑,“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我要真是参与者,你觉得我会这么清楚吗?”
我再次迅速的在回忆中搜索了一圈,确定过去真的没有秦牧言的存在,这才继续问道,“过去发生的事情你都全都知道?”
秦牧言摇头,“我知道得不多,但足够了。”
“哦?”我疑惑的看向他。
“我知道瞿墨15岁因为双眼失明离开瞿家去了墨园,在那里静养的时候买过一个小姑娘当玩伴。24岁再回瞿家时,陪在他身边的是陆氏集团总裁陆景明的独生女陆芷遥。视觉恢复如初的瞿墨回瞿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陆氏集团联姻,和陆芷遥订婚。订婚翌日,陆芷遥被送往国外,一送六年,名为游学,实为软禁。六年里瞿墨掌权瞿家家族企业嘉禾集团,不近女色。”秦牧言顿了顿,“而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虽然事先有所察觉,可当那些话从秦牧言嘴里说出来,我还是震惊了。“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牧言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要连这些都不知道,怎么能在喜怒无常的瞿墨身边如鱼得水这么些年?再说有的事情再隐秘,也抵不过有心,只要想知道总能知道。”
我点了点头,“所以,当年陆芷遥害我的事情你也知道,是不是?不然那天你不会专程赶来嘱咐我,让我小心陆芷遥。”
秦牧言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缓缓道来。
“从来没有人能够强迫瞿墨做不愿意的事。陆瞿两家早有联姻计划,可瞿墨15岁离开瞿家去墨园时陆芷遥没有跟去,瞿墨这辈子就不可能再娶她。然而瞿墨恢复视力回瞿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和陆芷遥订婚,就说明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瞿墨自愿娶陆芷遥。”
“恋爱中的男女,哦,不,就算是因家族利益结合的伴侣正常情况下也会在一起,而不是像瞿墨一样订婚翌日就将陆芷遥送往国外,而且没有他的允许,不许回国。所以这场订婚,看上去是陆芷遥得偿所愿,其实不过是钻进了自己给自己修的牢笼。”
秦牧言恢复焦点的目光向我看来,“能让瞿墨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自然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回瞿家之前墨园发生了什么。虽然没人敢去问瞿墨,陆芷遥也远在国外被瞿墨的人看起来,更别说那个小姑娘下落不明。可别忘了,墨园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
“你说张妈他们?”我一下子从沙发里坐起来。
秦牧言点点头,“越是像瞿家这种大户人家,越是门风老派。当年一起跟瞿墨去墨园的三个人,都是打小看着瞿墨长大的。一般来说,他们跟着瞿墨去了墨园,就会跟他一起回来,等到老了也还是瞿家的一份子,由瞿家给他们养老。虽然他们也跟着瞿墨回来了,不过除了司机陈叔和张妈都没有再到瞿家工作。陈叔在瞿墨订婚之后就被儿子接到了国外,张妈回了老家。”
我不解的看着他,“可我并没有见到当年的司机。”
秦牧言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自然见不着了。”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秦牧言不答反问,“你以为掌权嘉禾集团那么容易吗?别忘了瞿墨当初是为什么离开瞿家的。”
我心里一哽,“有人想要害他?”
秦牧言嗯了一声,“有人对他的刹车动了手脚,关键时刻,司机用自己那边去撞隔离栏强制停车,当场死亡,瞿墨在后座只受了轻伤。”
我不可置信的去看秦牧言,尔后全身一软,瘫坐在沙发里。原来,差一点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瞿墨了。
秦牧言语气幽然,“一将功成万骨枯,古往今来都这样。瞿墨能够掌权嘉禾,虽然谈不上万骨枯那么夸张,这蓉城商界也是大换血就是了。”
我坐在沙发里,脑子乱哄哄的,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从陆芷遥变得这么沉重。
房间里安静下来,好半晌秦牧言才又开口说道,“死人不会说话,没有人会为了这些陈年往事就去国外找陈叔,所以张妈是唯一的突破口。”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偏偏陆芷遥是做了亏心事的。所以她才会在知道张妈回了蓉城之后开始紧张,怕她指出你的身份让瞿墨知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其实张妈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好事,至于其他的,陆芷遥不敢。瞿墨已经不是当年的瞿墨,不会有任何顾忌。”
我察觉到秦牧言话里有漏洞,“可陆芷遥在别墅那天才认出我来,之前她并不知道瞿墨身边的女人是我呀。”
秦牧言神色恢复如常,看着我摇了摇头,“所以说你还是太单纯,连什么叫防患于未然都不懂。老实说,我真怀疑,你这样怎么去和陆芷遥斗。”
我看了一眼秦牧言,“斗什么?我为什么要和她斗。”
“你就不想报仇?”
我苦笑着摇摇头,“报仇又能怎么样,伤害已经造成,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实。当年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现在这样挺好的。老实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有和瞿墨重新在一起的一天,现在每天就跟做梦一样,那种感觉特别不真实。”
秦牧言叹了口气,“傻姑娘,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算了就算了。”
“我知道,得知张妈最近情况不好,我马上就想到是她。以前的事我可以算了,但是现在开始,我不会让她因为我去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我对上秦牧言的目光,语气真诚,“其实今天你故意把我留下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吧,谢谢你,我会小心的。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秦牧言挑眉,“还在纠结我是谁?”
我摇摇头,目光直视着他,“不是。秦牧言,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害我吧,可你为什么要帮我?”
秦牧言嘴角一弯,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不是我想要帮你,是你太顽强了,我被你打败了,不得不认输。”
我想起瞿墨说过秦牧言是有人送到他身边的,想问那人是谁,到底还是没问。那是他自己的隐私,反正我只要知道他不会害我就好。
我站起来,“好了,谢谢你给我解惑,虽然好像你其实什么都没有说。”
秦牧言嘴角嗪笑,“不问了?”
我摇摇头,“就像你说的,知道这些就够了。”
从开始到现在,秦牧言在我心里的形象简直来了个惊天大逆转,我再次感叹,原来看事情真的不能流于表面。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既然陆芷遥如此神通广大,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在瞿墨身边一点事都没有呢?”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62章 惊喜惊喜 有惊无喜
秦牧言凑到唇边的水杯一滞,随即拿开,对我说道,“你以为她不知道吗?只是男人么,总比女人少太多麻烦。”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期然想起陆芷遥那天对瞿墨的控诉。她说瞿墨这六年切断了她同国内的联系,无法同家人朋友联系。我没有天真到相信她的这番说辞,秦牧言的话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陆芷遥在国内是有眼线的。她之所以对秦牧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果然是如同张晓静之前对我说的,想借他的手阻断更多伸向瞿墨的桃花罢了。
理清思绪,“最后一个问题,秦牧言,你会害瞿墨吗?”
秦牧言毫不闪躲的迎上我的目光,开玩笑似的说道,“生活这么美好,我还没有活够,有什么理由去招惹一个活阎王,嗯?”
活阎王?
我微微一愣,随即莞尔一笑,“是我想多了。好了,今天的事谢谢你,我也该走了。”
“慢走不送。”
秦牧言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我背对着他挥挥手,朝门口走去。
“小叶子。”
手刚扶上门把手,秦牧言叫住我。
我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嗯?”
“小心陆芷遥。”
我看着秦牧言严肃认真的脸,点了点头。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今时今日的陆芷遥,比当年墨园时更可怕,她会把这几年被瞿墨流放的痛苦,都算到我头上。
奈何敌在明我在暗,只有兵来将挡谁来土屯了。好在经过今天的事,张妈这里是安全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当务之急是给张妈换一个钟点工。
“何姐不是做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换钟点工?”
张晓静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关上房门,走到她旁边坐下,给她解释。不是因为何姐不好,而是张妈看见何姐就紧张,这不利于她的心情健康,就凭着一点,就应该换掉。
“你想,张妈最好的情况就是维持现状,钟点工自然必不可少,真的要说起来,钟点工比我们陪着她的时间都多,所以这个人很重要。”
张晓静点点头,“钱都不是问题,只是合适的钟点工并不好找,而且最近公司很忙,我确实也很难抽出时间去家政公司一家一家的问。”
我冲她一笑,“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交给我吧。我其他的不会,看人还是会的。就算把蓉城的家政公司都筛一遍,也能给张妈找一个妥帖的钟点工。”
张晓静歉然一笑,“这太麻烦你了,我怎么好过意的去。”
“跟我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撇开墨少这一层关系,就凭我才到别墅的时候,你帮衬着我,张妈又和我投缘,我不过就是做点举手之劳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我说着站起来,“何姐的饭该做好了,先出去吃饭吧,你不好说,一会儿我来给她说。”
话音刚落,手腕一紧,张晓静拉住我,“叶子,你这么上心,因为你就是欢欢,对不对?”
我低头向她的手看去,我应该否认,可愧疚感让我没有否认。只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让她发现了。
张晓静猛然站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真的是欢欢?”
我重重的低下了头,就像被认出的罪人。“嗯。我对不起张妈,也对不起你,如果你要骂我就骂吧。”
张晓静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是说为什么我妈第一次见面就喊你欢欢,那个时候虽然她眼神是不好,可也还没有糊涂,不会乱喊人。而且我奇怪为什么你们明明没见过,可她和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比和我在一起还亲,而你也对她这么上心。”
我低着头,默不作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晓静有些疑惑,“可我听我妈说,她送你走的那天晚上山里爆发了泥石流,你不是……”
我摇摇头,自嘲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天晚上下雨的时候我钻到一个树洞里躲雨,刚好侥幸逃过了。”
张晓静向我投来责备的眼神,“你这样说我妈听到该伤心了。她一直认为你不在了,责怪自己为什么要那天晚上送你走,如果没走,肯定就不会遇上那场泥石流,也不会……你活着就好,她也终于不用再内疚了。”
“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张妈才变成这个样子。”我能说的,只有道歉。
张晓静拍拍我的手,“不用道歉,我又不怪你。就算心里对你有意见,也只是以前还小不懂事的时候,那个时候觉得你抢了我妈妈。可就算没有你,我也是不能和我妈在一起的。”
我感激的看着她,不过,“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张晓静神秘的一笑,“我见过你,你信不信?”
“嗯?”我愣了。
张晓静这才告诉我,她见过的是我的照片。那个时候她觉得我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母爱,又老是听张妈在她耳边念我有多可怜多可怜,就对我产生了好奇,于是让张妈寄过一张照片给她。
经她这么一说,我依稀记起来了。
有一次张妈带我下山采办年货,路过照相馆的时候把我拉进去拍了一张照片,只是张妈什么时候取的照片,照片去哪里了我并不知道。
张晓静舒了口气,“只是当时的你和现在变化太大,要不是我妈和你相处时表现格外亲昵,我也不会往上联想。没想到我们会有机会见面。反正我也没妹妹,这些年也一直在心里把你当妹妹看待。你要不嫌弃,就把我当姐姐。”
我刚要点头,她自己倒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提议,“不行不行,是我糊涂了,这要是让墨少知道了可不好。”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的顾虑,笑道,“怎么不行?只要你不怪我,我求之不得。我除了有个弟弟,也没有家人,对我来说张妈就像妈妈一样。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以后你就安心上班,张妈我来照顾。”
张晓静表情一晒,“这样说起来,倒是我占便宜了,白认了个妹妹来尽义务。”
我祈求的看着她,“你要原谅我的话,就让我给张妈尽一份心吧。能够再见到她,有幸照顾她晚年,是我求之不得的幸福。”
张晓静看了我半晌,终是点点头。
我拉过她的手,“谢谢。”
张晓静忽然眉头微蹙,“墨少,他知道么?”
我摇摇头,“不知道。”
张晓静又问,“那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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