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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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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瞿墨将我一把推进掬园,做了个手势,铁门重重关上,将我们隔在两边。
“你要敢踏出一步,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凛冽的山风吹起我的头发,发丝飞舞,冰冷的身体没有一丝温度,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我安静的看着瞿墨,看着他同样没有温度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转身往里走去。
我懂他的意思,你不是要走吗,我就让你永远走不了;你不是想待在我身边吗,我就让你待在看不到我的地方。
汽车引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声音渐远渐消,很快再也听不见。
我停下脚步,天色渐明,回头望去,是连绵起伏的山,是满目苍翠的树,只是不见那熟悉的车和心爱的人。
一滴泪不期然从眼角滑落,终究还是逃不脱宿命,梦醒一切都成空。
我摇头笑笑,没什么可自怨自艾的,当初接近瞿墨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论他怎么对我,都在意料之中。
没有纯粹的受害者,也没有纯粹的害人者,谁都是在受伤中也伤到了别人,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无论我、瞿墨,抑或秦牧言,包括瞿磊和陆芷遥也一样。
好在现在小易在美国,张妈在女儿身边,没有谁再需要我,如果不是瞿墨身边,待在哪里都一样。
推开沉重的木门,光影明灭中,我走了进去。
一样的场景,如似人非,犹如穿梭时空回到了过去。只是这个过去,没有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只有形只影单的我。
轻车熟路的推开楼梯下面那间屋子的房门,我径自走过去在床上躺下。过去这漫长的24小时,发生了太多事,各路人马粉墨登场,而我从天堂到地狱,大喜大悲耗尽心力。
这是一场没有胜利者的战争,陆芷遥如愿以偿的把所有人都拉进了痛苦的沼泽里,无一幸免。
太累了,几乎是沾枕就睡,梦里兵荒马乱。有初始带着小易的颠沛流离,也有和瞿墨缱绻缠绵的画面,梦的最后定格在某个夏日午后,墨园的花园里,一架子的书,我坐在边上盯着晒书。
正午的日头正毒,饶是我坐在树荫底下也觉得热,大汗淋漓。
张妈站在门口笑着叫我,声音里透着无奈,“欢欢,你个傻孩子,这么晒你可不得晒中暑?快到屋里来,我给你煮了绿豆汤。”
我倔强的摇头,“不行的张妈,我得看着晒书。你不知道这里鸟儿真多,我要走了,他们保准在上面拉屎,这些书就毁了。这些可都是墨少的宝贝呀,我得看好了。”
张妈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门口,我收回视线。真热呀,身体里的力气都被热气蒸得软软的,我抬头朝二楼看去,落地窗里面,瞿墨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看着他的侧影,我心里比喝了绿豆汤还凉爽。
“来,喝吧,要真的中暑了,一会儿墨少该怪我了。”
张妈端着绿豆汤走到我身边,我对她甜甜一笑,伸出手去接。谁知手怎么都动不了,我急了,蹭的一下站起来,人却一下子重重的栽倒在地。
我叫张妈帮我,好一会儿没动静。我抬头一看,面前哪里有张吗,连一园子的书也都不见了。心下大骇当即抬头朝某个二楼看去,没有房子,更别说烂熟于心的身影,眼里只有连绵不断的山脉和树林。
我收回视线,发现自己躺在茂密的荆棘里,赫然就是秦牧言哥哥死亡的那片树林,空气中仿佛还飘荡着血腥味。
胃里翻腾得厉害,几欲作呕,却吐不出来。一阵风吹来,我只觉得冷,用力的抱紧自己,才发现自己身上滚烫。在这种冷热交替下,很快意识昏沉,只觉得一会儿像泡在冷水里,一会儿又像被炙烤在太阳下,无比难受。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说话。
“老天,怎么这么烫!”
“啊!40度!怎么办,怎么办……”
“退烧药在哪里。”
脚步声来来回回,期间我的嘴巴被人掰开,口腔瞬间充斥着苦涩的液体。我竭力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可很快黑暗再次袭来,意识陷入混沌之中。
这一次没有做梦,一觉香甜,醒来的时候房间光线依然昏暗,和我才躺下去一样。我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有些错乱。
直到房门被推开,我顺着声音望去,看到来人时惊讶的忙坐起来,“晓静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到半空手一软,人又倒了下去。
“叶子。”
张晓静叫了一声,快步走过来,把手上的碗放在床头柜上,“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我摇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是,是墨少让你来的?”
张晓静嗯了一声,伸出手探我的额头,尔后长长的吁了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终于退烧了。”
我怔了一下,原来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发烧了。只是瞿墨摆明了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又为什么会让张晓静过来看我?
张晓静扶我坐起来,等我躺好,面色凝重,“今天早上五点我接到墨少的电话,让我到别墅把你的东西收拾好,会有人来接我,然后我就被张子送到这里来了。一来就见你正发着高烧,全身烧得通红。我被吓到了,这里没有药,门卫又不让我带你出去看病,我只有麻烦张子去山下的镇子里买药,还好烧终于退了。”
她顿了一下,终于问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晚上我们分开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你说去超市,可怎么才几个小时,就……”
“墨少知道我就是欢欢了。”我打断她。
张晓静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怎么会?你不是说不告诉他的么?”
我摇头,“不是我,是陆芷遥。不过,早晚都会有这一天吧。”
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诉了张晓静。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80章 打入冷宫
一切都是陆芷遥的圈套,奈何瞿墨没有按常理出牌,最后被刺激到崩溃的反而是她自己。只是兔子被逼急了还要咬人,更何况是本就长了一口毒牙的陆芷遥。
她这一口咬下来,自然连皮带肉鲜血淋漓。
张晓静听完,久久没有出声,许久才问了一句,“那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我往后一靠,“有吃的吗,我好饿。”
张晓静看了我一眼,把床头柜上的碗端给我,“我想你醒来肯定会饿,不过你烧才退,不适合吃油腻的,只给你熬了点白粥。”
“有白粥吃已经很好了。”我感激的接过来,正好温度适口,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张晓静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样子墨少这是要把你打入冷宫啊,可我看你怎么一点也不伤心,也不担心。”
我放下碗,看着她,“担心没用,伤心也无济于事。在经历过6年前的那场巨变之后,我一直告诉自己,凡事往最好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一圈,“说实话,这些年我挺累的,现在能够这样什么不用做什么不用想,也不错。”
张晓静看着我叹了口气,“你还是真想得开啊。”
我苦笑,“想不开能怎么办?易地而处,我也能够理解墨少,在他看来我无异于是双重背叛,他没有当场掐死我,已经算是好的了。”
张晓静面露不忍,安慰我,“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你看他亲眼看到你和秦牧言在床上都能够相信你,或许只是事情太突然他一时接受不了,等果断时间他冷静下来,你们再次重归于好不是不可能。”
我摇摇头,“不一样。瞿墨之所以相信我和秦牧言没什么,是因为他知道秦牧言不敢真的触犯他的底线。而我明知道他最恨被欺骗,可还是欺骗了他,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张晓静又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说道,“可你不是不得已吗?你又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当年的事情,自然不敢轻易告诉他。”张晓静忽然话锋一转,“那么到现在,他已经知道当初的事情是陆芷遥一手设计的吧?”
我放下碗,“或许知道吧。不过之前有一次无意中听他说了一句话,说他永远不会想念背弃他的人。现在想来有点不明白,当初我回去找他,被陆芷遥抓住,差点冻死。陆芷遥说是瞿墨的意思,所以我才会心灰意冷,可从他的语气看来,似乎不知道我回去找过他?”
张晓静愣了一下,尔后眼珠急转,蹭的一下站起来,“肯定是。所以说根本不能怪你,我去找他,帮你说清楚。”
张晓静说着就要走,我一把拉住她,抬头看着她摇摇头,“不用去找他了,没用的。”
“为什么?”张晓静不解的看着我。
我凉凉一笑,“他一定会说,当时的离开或许是身不由己,可之后的这么多年我有无数次机会回来找他。不说之前,就说重逢之后,我也随时都能告诉他,但我并没有。”
张晓静面上的笑容僵住,一脸失落的坐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实说叶子,墨少的疑惑也是我的疑惑,你为什么离开之后没有再去找他?”
我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以前我恨墨少不相信我,说起来何尝我又相信他?所以,这才是他愤怒的最根本原因吧。”
感情的事从来跟第三者无关,必定是两个人出了问题才会给人以可乘之机。他的不信任让我经历了绝望,经历了颠沛流离。
往事不堪回首,开始那两年,每个午夜梦回枕头都被湿透,可天亮之时依然要擦干眼泪,努力生存下来。瞿墨说我背弃了他,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他丢弃了我?那一夜,我的世界天塌地陷,一切信赖都被摧毁,怎敢再重蹈覆辙?
张晓静没再说话,大约她也觉得此题无解。
房间里光线越发暗了,我们相对无言。
“铃……”
手机铃声打破房间的寂静,张晓静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她听后回了句知道了。
张晓静站起来,“叶子,我得走了。”
“我送你。”我掀开被子,这时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换过了,好巧不巧正是那次住院瞿墨给我买的家居服。一时情绪复杂,怔了一下。
张晓静按住我的肩旁,“别起来了,你休息吧。你的衣服我给你放衣柜里了,洗漱用品在洗手间,手机也带来了,外面的药箱里有常备药。你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下次再来看你。”
虽然张晓静说不用,我还是执意起来送她。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花园里的路灯唰的一下打开,恍如白昼。我和张晓静穿过花园,山风吹来,树枝摇曳。
凉意阵阵,我紧了紧衣服。不过两个小时车程,蓉城还在夏天的尾巴上,这里已经步入秋天。
我听着林间的呼啸声,“变天了。”
已经走到门口处,陆芷遥停下来,“叶子,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摇摇头,给了她一个笑容,“不用,你照顾好张妈就好了。另外,回去以后不用再过来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挺好的,不用担心。”
陆芷遥瞪了我一眼,“那怎么行,我下周休息的时候再来看你。”
我没再推辞,心里知道瞿墨不会允许任何人来。
大门外停着熟悉的黑色商务车,我收回视线,“晓静姐,回去吧。”
“嗯,你自己好好的,有事给我电话。”
张晓静的声音带了些哽咽,我再次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我真没事,快回去吧,张妈还等着你呢。”
铁门打开又关上,我冲着门外的张晓静挥挥手。
看着张晓静红着眼眶坐进车里,目送车子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转身往回走。
偌大的园子除了门卫室的两个保安,就只有我一个人。时间一下子被拉长,我没有急着回房,而是在花园坐了下来。
仰头看去,满天繁星,漂亮极了。
十几个小时还在陆芷遥面前怀念墨园的那一片繁星,没想到现在就能看见,真应了那句话人生无常。
即便是初秋,山里的夜依然很凉,不一会儿我打了个寒颤,起身回房。任何时候,都不要亏待自己的身体,不要用自己去报复任何人,因为没人会比你更爱你自己。好不容易才退了烧,可不能再感冒。
白天睡得太久,夜里毫无睡意,我索性去二楼的书房看书。
一路走来处处整洁干净,角落的鲜花娇艳欲滴,看得出是每天有人精心维护,瞿墨在这里花的心思可见一斑。现在用来关我,是我赚了。
我就这样在掬园住了下来,时间仿佛停滞一般。看书做菜,或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有时一坐就是半天,有种奇异的心安。
只是唯一不习惯的便是晚上,半夜时总会被冷醒,于是把厚被子翻出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是觉得空,没办法睡。我心里明白,少的不是被子,而是某个人的体温。
于是睡不着的夜晚,我就握着手机,明知道自己不会给他打电话,他更不可能给我打,但仿佛这样就离他近一些。
除此之外一切都好,每天会有人送来新鲜的瓜果蔬菜,也穿着会所制服的清洁工按时打扫卫生,这一切迹象让我明白瞿墨还没真正想要要将我怎么办,不然不会让我如此悠然。
大概真是疯了,我竟有些心疼他的无奈。于是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要将一切同他摊开,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隐瞒和秘密。之后,不管他做出任何决定,我都欣然接受。
又是一夜无眠,站在洗手间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饱满的脸颊也消瘦下去,下巴越发的尖。这都是失眠带来的后遗症,尽管我已经努力吃饭了,那些饭也不知道都吃到哪里去了。
这样不行,我准备去花园里晒晒太阳。
一连几天阴雨,秋意萧瑟,今天终于放晴了。
这个时节的太阳已经不烈了,坐在阳光下,暖洋洋的,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往下沉,我索性闭上眼睡一会儿。
“小叶子,小叶子。”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叫我。我转了个方向,一定是做梦,所我所料,七八天过去了,张晓静没有再出现,显然是瞿墨的意思。
“小叶子,小叶子。”
声音又大了些,不是做梦?
我睁开眼,顺着声音望去,围墙上,一张鼻青脸肿的脸正对着我笑。往日美得雌雄莫辨的秦牧言额头上贴着一张创可贴,脸上还有擦伤,看上去惨不忍睹。
那个高度果然摔不死人,我暗暗的想,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站起来转身往屋里走。
秦牧言的急切的说道,“小叶子,你别这样,你过来,我们说说话,我好不容易才到这里来的。”
我充耳不闻,回到屋子去厨房做饭。正好今天送了一只鸭子来,秋天的鸭子最是肥美,用来做啤酒鸭再合适不过。
切块焯水,炒好香料倒进鸭肉翻炒,鸭肉变成焦黄色后倒入啤酒没过鸭肉,盖上盖子,很快香味随着水蒸气在空气中飘散。
我趴在琉璃台上,忽然觉得一阵恶心,站起来往洗手间跑。看来坏掉的不仅是我的睡眠,还有我的胃。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81章 不速之客
从洗手间出来,觉得整个房间都是那个味道,让人不舒服,只得出去透气。
不经意一扫,就看见秦牧言还趴在墙头,一看见我立马眼里放光,“你做了啤酒鸭吗?真香,赏口饭吃吧,一天没吃饭了,快饿死我了。”
眼不见心不烦,我只得换个地儿待。
今时今日,我不晓得秦牧言还来找我做什么,我既没有利用价值,也不可能再和他做朋友,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
可就算我对他不理不睬,他也不走,每当我走出屋子,就能看见趴在墙头的他。一连三天,天天如此。
开始他还会叫我,后来知道我不愿意搭理他,索性也不叫我了,就安静的趴在墙头。
我只觉得可笑,不知情的人看了一定会以为我们是闹别扭的情侣,而犯了错的男方正在挖空心思讨好女方,岂料女方冷血的不为所动。
或许他以为这样做就能够弥补带给我的伤害,孰不知有很多过错是没办法弥补的。他爱待那里就待那里吧,跟我没关系。
这天我照例到花园晒太阳,大约习惯使然,下意思朝墙头看去,没看见那个脑袋。看吧,跟我斗耐力,没门儿。
晒得差不多了,刚站起来,就听见墙头那边有响动,循声望去,熟悉的脑袋出现在老地方。哟,看来还有得磨呢。
“小叶子,陆芷遥回来了。”
秦牧言声音意外的有些急切,脸上的表情也从之前的淡然变成了担忧。
我笑着摇摇头,终是对他开口说道,“你主子回来了你告诉我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去洗干净了迎接圣驾。”
秦牧言对我的嘲弄不以为意,继续忧心的说道,“陆芷遥不会放过你的。”
我平静的看着他,“我已经被瞿墨打入冷宫了,她不放过我又能怎么样?还有秦牧言,我们的交情在那天晚上就终结了。你要还想接着整我,我接招;你要想关心我,你不觉得很可笑?”
秦牧言眼中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小叶子,我……”
“我不像你,我没有那么多心计,只有一根直肠子到底。别人害我我就反抗,别人对我好我就回以加倍的热情。曾经我讨厌你是真的,后来把你当成朋友也是真的。你看,我就这么傻,明知道你秦牧言是个厉害角色却还是像朋友一样担心你,其实你那里需要我的担心,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可就算这样,我也不愿意改变自己,不愿意和人虚与委蛇。”
我最后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秦牧言,“人生已经有那么多不得已,我不想还要时时刻刻戴着面具。”
如果我能隐藏自己的感情,克制冷静的待在瞿墨身边,今天或许也不至于这样。
人能够接受不爱的人对你的隐瞒,却接受不了所爱之人的欺骗,这就是从二楼落下和从十八楼落下的区别。前者伤再重不会危及到生命,而后者,却是致命。
所以在美亚酒店的总统套房,瞿墨是真的想杀了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下去手,把我关来这里了。
可我知道,这只暂时的,等他有所决定的时候,必然不会只是这样。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他想清楚之前,安心等待他的决定。当然,他也可能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不闻不问,让我几十年都在这里度过。
“小叶子,我不会给你说对不起,做了就是做了,我也并不后悔。只是,你真的一定要小心陆芷遥,她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不堪一击。”
我背对着他摆摆手,走到门卫室。
穿着黑色西服的门卫站起来,“叶小姐。”
我点了点头,往秦牧言站的那个地方指了指,“不好意思,那边墙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麻烦你们去看一下。”
“好的,我马上就去看。”门卫表情严肃推门走出来,打开铁门朝我所指的方向走去。
门卫对我很客气,开始两天看到我时还很紧张,大概是怕我闹着要出去,后来见我并没有要出去的想法,每天都在园子里活动,也就放松下来。
很快,围墙外响起噗通一声。
“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请勿靠近。”
“诶,诶,干什么,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我听着秦牧言的声音,嘴角不自觉上扬,很是愉悦。
“先生,请你速度离开,你要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使用非法手段了。”
“你没长眼睛吗?我这样能走得快吗?”
这样是怎样?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朝门口处看去,刚好看见秦牧言一瘸一拐的从门前走过,右手绑着绷带掉在脖子上,左脚打着石膏。
唇边的笑容淡下去,察觉到我在看他,秦牧言转过头来,在目光对上的前一秒我收回视线,转身用背对着他。
“小叶子,提醒瞿墨小心。”
我无意识的笑笑,我连人都见不到,如何让他小心?抬脚继续往屋里走去,我能够感觉到秦牧言在看我,视线如影随形,直到我转弯拐到亭子里,身上的目光才消失了。
坐在二楼的躺椅上,膝盖上的书久久没有翻动一页,我朝围墙看去,意料之中,什么都没有。只是想着他走时说的那句话,隐隐有些不安。
看着手边的电话,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反复数次,到底没有打出去。
坐了一下午,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天色渐暗,我叹了口气,起身下楼做饭。呕吐并没有减轻,相反,一点油烟味都能让我吐得天翻地覆,不到吐胆汁不罢休。所以为了避免呕吐,我一天三顿饭都是白粥,省心省力。
这两天胃口越发的差,就是白粥也只能吃一小半碗,再多吃一口也会吐。我推开碗站起来,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连忙坐下,等晕眩感过去,这才慢慢的站起来,到厨房把碗洗了,回到房间躺好。
几天都没怎么睡,精神不济,很快就闭上眼睡去,只是梦里并不安生。回忆就像电影一样在脑里闪过,我穿梭其间,看着瞿墨,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瞿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冷峻的眉眼间是一片冷漠,“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没有,不是,我只是爱你。”现实里说不出的话在梦中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瞿墨俊眉轻佻,目露不屑,“爱?你的爱就是背叛欺骗?”
他的轻蔑让我难过得心里一紧,可还是没有退缩,顶着他的目光坚定的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瞿墨显然不相信,“只有死人才不会背叛。”
我拿起他微凉的手,放到我脖子上,“能够死在你手上,也是一种幸福。如果这样能够让你相信我,我不介意把它给你。早在10岁进墨园之时,我就告诉过自己,我的一切包括这条命,都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拿去。”
瞿墨的手攸然收紧,“既然这样,那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
我笑得凄然,“你忘了吗?不是我要离开,是你把我交给了别人。”
瞿墨瞳孔一缩,眼睛充血,“没有男人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保持理智,等我冷静下来知道不对再去找你,你已经逃了。要是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为什么要逃跑?八年朝夕相处,我对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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