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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终成欢-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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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置可否,笑笑表示感谢。这一点想必秦牧言比她清楚,秦牧言都说了以后大概没有见面的机会,就是知道我不会去治疗。某种程度上说,秦牧言真的很懂我。
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站起来,拉着顾婉一起回到包间。
我和秦牧言的相识并不美好,称不上好聚,但如今这样,算得上是好散了。
秦牧言把我送到门口,离开之前,他给了我一个长长的拥抱,他说,“小叶子,我会想你的。”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秦牧言,我不会想你。
短短几个月,我经历了四次离别。小易,辛月,高轶飞,现在是秦牧言,前面三次都仓促伤感,唯有这次是终于有时间好好道了个别。
秦牧言走后,我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心里没有一点忧伤。他们本来就是误入我的生活,离开不过是迟早问题。
除了胃口没有好转,睡眠也一天比一天差,只睡了几个小时就再也睡不着。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的发呆。
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声响,我以为是我幻觉了,屏住呼吸再竖起耳朵去听,不是幻觉,外面的走廊有异常的声音。
我打开灯坐起来,披上一件外套来到客厅开了灯,这下听得更清楚了,声音就是从我房门口发出的。
还好房门是以前那种木门加铁门,我走到厨房拿了一根擀面杖,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这道门,拉开一道缝望出去。
一张熟悉的面孔撞入眼里,我惊讶的看着高轶飞,怎么是他?
“欢欢。”高轶飞看着我,目光深沉。
我连忙开门把他让进来,灯光下,这才看见他头上在流血。
第三卷 与你成欢 第189章 请你自私一点
高轶飞坐在沙发上,我站在他面前,拨开他的头发,一个伤口正在汩汩冒血。好巧不巧,正是以前我砸的那个地方,旧伤变新伤。
我叹了口气,弯腰拿起医药箱里的棉签,沾上酒精给他消毒。手臂的伤口需要换药,绷带拆除之后我嫌去医院麻烦,所以自己在诊所买了酒精棉签等消毒用品自己在家里换药。也幸好家里有这些东西,不然这会儿就只能送他去医院了。
擦掉血迹,才发现那伤口大约有2cm那么长。不断有血液从伤口里渗出来,可见伤口不浅。我只有暂时给他消毒后撒上云南白药药粉,这才拿起便签本用笔和他交谈。
“伤口很深,去医院缝针吧。”
高轶飞扫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从我手中抽出便签本随意往沙发上一放,拉我坐下,“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为什么不给我说?要不是秦牧言今天给我打电话,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出事了。欢欢,你忘了我走之前怎么给你说的吗?”
我看着他脸上没有完全擦干净的血迹,眉宇间透出的疲惫和眼底的青色,很想对他笑笑示意我没事,可他沉痛的表情让我笑不出来,只能安静的望着他。
这本来就是我和瞿墨两个人之间的事,即便告诉他,也于事无补,说不定还平白生出更多事来。我心里把高轶飞当朋友,既然是朋友,就不会想把他牵到浑水里来。可看他头上的伤,到底还是没能做到。
这个秦牧言,自己走就走吧,给高轶飞打电话算什么事儿。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高轶飞一定是先去找过瞿墨了,至于头上的伤,也肯定和这件事有关。
我指了指他身上湿透的衣服,准备起身去给他那根毛巾擦擦,别感冒了。
高轶飞一把拉住我的手臂,“不用了。欢欢,我来是带你走的。你把贵重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跟我去江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等我把手上的事做完,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以后的事情都交给我。”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高轶飞去找过瞿墨了。我并不关心他们谈了什么,只是他的意思让我不安,也让我无法继续沉默。
我拉开他的手,起身到桌子上拿过秦牧言给我的平板电脑,房间里一时只听见手指敲动键盘的声音。我有些激动,没有控制好力道,敲击键盘时力气大了些,以至于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但我没有告诉你不是把你当外人,而是因为这是我和瞿墨之间的问题,归根纠结要我们自己解决。或许你觉得我现在很惨,和秦牧言一样同情我认为我需要帮助和照顾,但其实我现在挺好的。我没那么想的那么脆弱,我也能够照顾自己,要是真不能照顾自己,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因为并排坐着,我打字的同时高轶飞就能看,等我停下手的时候,他刚好看完。
高轶飞的视线移到我脸上,“嗓子都毁了,一身的伤,你还给我说很好?欢欢,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朋友不会和我客气,可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向我寻求帮助。”
“之前瞿墨宠着你,好,你不需要我我理解,我离开就是,不让你为难。我高轶飞从来不做锦上添花的事,也做不来。可你出事了,没一人可靠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非要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吞下去。”
我徒劳的张张嘴,半响后在平板上敲出一行字,“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你没办法替我走,所以我只能跪着走完。”
高轶飞哑然,看着我半响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终于开口,眼中沉重不再,被坚定取代,“是,以前的路我没办法帮你走,以后的路我可以背着你走。”
承诺如同沉甸甸的石头像我砸来,让我的心变得无比沉重,这就是我从没想过要告诉高轶飞的原因。
手指继续在键盘上迅速移动,“从生下来我就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别人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我就早早开始为年迈的外公外婆分担家计。等到十岁进入墨园,我的一切都不再属于我,我为瞿墨而活。”
“离开墨园后小易来到我身边,我整天想的是怎么能不让他挨饿,怎么能在这残酷的社会中活下来;后来生活看似好转,以为苦尽甘来,小易生病了。”
“我日夜睡不着,大笔的手术费和能配对的骨髓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瞿墨救了小易,我隐瞒身份待在他身边,就像怀里捧着个不定时炸弹,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从我记事以来,好像我就没有为自己活过,从未轻松过。”
“外公外婆要是生病了我要怎么才能支撑起这个家?墨少今天心情不好,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惹他生气了?小易症状不好,会不会还没等我弄来合适的骨髓就已经进入急变期?怎么办,我放了高轶飞的鸽子,要怎么向他解释?瞿墨会不会察觉到不对认出我了,他会杀了我吗……”
“我好像欠了很多人,一直在不停的还债还债,以至于我自己都忽略了,忘记了我并没做错什么。”
高轶飞忽然一把按住我的手,“不用说了,我懂了。”
我望着他自责的目光,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看来他是真的听懂我的意思了。
高轶飞看着我,除了自责,眼中跳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错的不是你,是我们。你不欠任何人,包括我,以后你就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要有任何负担。不需要担心任何人,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我徒然的张了张嘴,对于他的理解,心里生出一股愧疚感。
尤其是当高轶飞说,“对不起,我无意让我的好心变成你的负担。但是以后,也请你自私一点,好吗?”
这一刻,我竟有些不敢正视他的目光。要是不自私,我就不会对连夜赶来的他说那么长篇大论的话。我之所以说那些,不过就是不想再被任何人用任何承诺束缚住。这已经是自私了,可他却彷若不知,看我的目光清透中带着恳求。
半晌,我终是艰难的点点头,有些时候,有些人的好,我们终究要辜负。
高轶飞没有提及去找瞿墨时发生了什么,我也没问他和瞿墨有没有撕破脸,以后要怎么办之类的话。不管愿意不愿意,我到底还是变得自私凉薄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走出卧室,沙发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高轶飞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我看着光洁可鉴的地板,分外整洁的屋子,还有墙角里昨天没来得及整理却变得整整齐齐的首饰箱。无力的靠在门边上,眼睛有些发胀。
高轶飞的心意一看便知,而我之所以在他面前袒露心扉,不就是仗着他对我好么?
人就是这么犯贱,很多时候明知此路不通换条路走就会柳暗花明,可就是宁愿在原地驻足不前,也不愿回头。
所以说,吃苦都是自找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热意,懒散的来到厨房,给自己煮早餐。
一推窗,浓郁的桂花香气迎面扑来。我怔忡的看着楼底下金黄色的小花,快到中秋了,而我终于如愿以偿让自己变成了无牵无挂的孤家寡人。
“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我回过神来,走到客厅打开里面的房门,苏珏站在外面,脸上挂着让人舒服的淡笑。
隔着房门,我冲他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并没有开门让他进来的意思。
苏珏似乎并不介意,脸上表情不变,声音一如既往的儒雅,“刚路过看见门口有血迹,是伤口裂开了吗?要紧么?”
对于昨天的事他只字不提,举止自然。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手指动了动,笔和便签本就在旁边的鞋柜上,还是没有伸出手去拿,弯了弯嘴角算是对他的关系表示感谢,尔后退后两步关了门。
对高轶飞我都能狠下心来,不过一个点头之交的陌生人,又何必顾虑太多?秦牧言的话我可以当是开玩笑,可有些东西提早预防不是坏事,权当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了,苏珏那么聪明的人自然会懂,也就不放在心上。回到厨房吃了早饭,收拾东西出门。
今天是和医生约定的拆线的日子,等拆完线,还要去看张妈。之前答应了多给贺姐的奖金,也是时候给她了。做完这些,再去批发城转悠转悠,日程排得很满。
加上在掬园的日子,算起来我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张妈了。果然如张晓静所说,张妈清醒了些,一看见我就叫我欢欢,而这一次显然不是乱叫。从她的表情和语气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知道我就是欢欢,看我的目光更加亲切,只是除了名字,还是不能沟通。
这样也好,要她真和我说话,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晓静不在,贺姐说好像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已经连着加了几个通宵的班了,贺姐说为了照顾张妈,她这几天就住在这里。
是说张晓静这几天都没有去找我,我才出事那几天,她可是每天都会去看我,哪怕只陪我十分钟,也每天不落下。原来是嘉禾出了事,她分身乏术。
第三卷 与你成欢 第190章 吃饭睡觉欺负钱三儿
听到这些的时候有短暂的失神,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嘉禾如何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为了不让张妈发现我失声不能说话的事,我坐了一下就到厨房去找贺姐,把之前许诺她的奖金给她。
贺姐怎么都不收,“小叶,你都这样了,我要还收你的钱,那我还是人吗?你现在一个人,多留点钱防身,好好照顾自己。”
搬家的时候是贺姐去给我做的卫生,自然也看见了那时我惨不忍睹的模样。
我哑然失笑,拿出平板电脑打字给她看,“一马归一马,你也说我现在一个人了,没什么负担,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比美亚那个时候好多了。”
贺姐还是不肯收,我只能趁她做饭的时候偷偷放到她包里。
因为我的到来,贺姐专门做了许多我爱吃的菜,其中就有我最爱吃的剁椒鱼头。说来奇怪,我不能吃辣,可是却偏爱剁椒鱼头,有点辣有点酸,很开胃。
贺姐把剁椒鱼头放到我面前,有些心疼的说道,“小叶,多吃点,看你瘦的,多吃点补回来。女孩子啊,瘦得像排骨有什么看头,要像以前那样饱满有活力才好。”
我笑着点头,夹了一筷子肉,然而不等送到嘴里,鱼的味道直冲鼻子,胃里顿时一阵翻涌,抑制不住。我推开凳子站起来就往洗手间跑,关上门,蹲在马桶前一阵呕吐。
胃不停痉挛,吐得我眼泪花儿都出来,直到早上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除了水再也吐不出来任何东西,才终于停止了呕吐。
按下冲水,我撑着马桶站起来,无力的坐在马桶盖上。
“小叶,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吗?”贺姐在门外担忧的问。
我站起来,走到洗面盆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这才开门出去。拉着贺姐的手对她笑笑,示意我没事。
贺姐上下打量着我,半晌后迟疑的说道,“你别不是有了吧?”
我顿时僵立当场,望着贺姐呆若木鸡。
贺姐看我的反应,愣了一下,“你是不知道还是没确认?”
我回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餐桌边拿起平板电脑,在上面给贺姐说道,“没有,我是最近饮食不规律,所以胃不舒服。”
贺姐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不再追问,而是嘱咐我以后一定要规律饮食,语重心长的说道,“怪不得你这么瘦,都吃不好,怎么能不瘦呢。”
她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体贴的把剁椒鱼头端开,给我盛了一碗莲藕汤递到我手上,“小叶,听贺姐的,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天大的困难,咬咬牙就过去了。只是有一条,这个身体可千万不能坏。老话说得好,身体是一切革命的本钱,你得先有个健康的身体,才能支撑下去。懂吗?”
我点点头,极力忍住隐隐作呕的冲动,逼迫自己一口一口的把汤喝下去。想起那个时候我去找辛月,看着她也是这样强忍着喝着我给她送去的粥。
吃完饭,我又陪张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贺姐送我到楼下,“小叶,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么?你只怕是吐伤了胃,弄成习惯性呕吐就不好了。”
她这样说,是因为吃完饭后,我没有忍住,又吐了一次。
我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会去看,她叹着气目送我离开。
贺姐的目光欲言又止,现在的我和在家政公司门口和她碰头时判若两人,她自然能够猜出一二。没有说破,不过是不想我难过罢了。
这么多人都在关心我,我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呢?
缓步走出小区,因为贺姐之前无意中的一句话神思恍惚,走路心不在焉,连熟悉的人迎面走来都没有看见。
直到擦肩而过,熟悉的气息飘进鼻尖,才反应过来偶遇了谁。
瞿墨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简单的衣着难掩他的气势,趁得他更加身姿挺拔。不变的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要多冷漠有多冷漠,要多疏离有多疏离。
他目不斜视的从我身旁走过,而我说好不难过,心还是不可避免的抽搐了一下。这一刻,我第一次直面这个事实,我们是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张晓静的声音响起,“叶子,你怎么不进去?”
我抬头一眼,不知何时走到了公交站台。张晓静站在我面前,一脸难掩的疲惫。在她身后,一辆公交车开过,看来是刚刚下班。
我回过神,指了指她家的方向,表示我才从她家里出来。
张晓静哦了一声,扶我站起来,“之前我说了要去看你,结果这几天天天加班,实在没时间,对不起啊。不过,才几天,你怎么又瘦了,你到底有没有听话好好吃饭啊?”
简单的手势已经无法沟通,我只能拿出平板,在上面打字,“你忙不用过去看我,我很忙,也有好好吃饭,就是胃不舒服,吃不了多少,等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张晓静点点头,“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别瞒我们。”
我继续在上面打字,“好,上了这么久的班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改天再过来看张妈。”
“嗯,这几天确实很累,不过后面就好了,再也不用这样拼命熬夜了。”张晓静说着打了个哈欠。
我见要坐的公交车已经进站,收起平板,和她挥手告别。
走上公交车的时候,张晓静叫住我,“叶子。”
我回过头朝她看去,目光询问她什么事。
她笑笑,朝我挥了挥手,“没事,回去吧,好好休息,等两天我去看你。”
我点点头,回过头两步站了上去,车门在身后关上,缓缓加速开出站台。
走进车厢,我拉着扶手,张晓静的身影在身后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
我收回视线,目光没有焦点的随意落在某处,刚才她叫我,其实是想和我说嘉禾集团的事吧。看她这么忙,想必是嘉禾出现了什么巨大的变故。最终没说,大概是不想我勾起我不好的回忆,毕竟我和瞿墨现在形同陌路。
世事无常,两个人可以那么亲密,恨不得融为一体;也可以这么疏远,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原本打算在医院那一站下车的我坐过了站,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过了两个站。难得倒回去坐车,明天再去好了,我这样给自己说,索性直接坐到了终点站,也就是批发城。
情场失意商场得意,最近生意不错。
因为秋天到来的缘故,有爱美的女孩子早早的穿起了各种薄毛衣和针织衫。秋冬的衣服在款式上比起夏天单调许多,于是各种各样的毛衣链就成了女生们的心头好,同样的衣服搭配不同的配饰,能穿出不同的感觉来。
这次我不仅拿了一批最新款式的毛衣链,各种纱巾胸针也拿了不少。挑款式的时候不觉得,等到老板把所有东西给我打包到一起的时候,才发现沉甸甸的。
看来真是要多吃点饭才行,最近胃口不好,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胸闷气短,力气跟不上。以往拿这抱东西都不带气喘得,现在抱着却有些吃力。加之另一只手还没完全好,不敢使劲儿,右手就承担了绝大部分的重量,更觉得沉。
贺姐说得对,只有健康的身体才有一切,明天必须要去医院看看。
正往外走着,一个人影迅速窜过来,随之我手上一轻,正想说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会有人抢劫,那抢劫的人却一点要跑的意思都没有。
定睛一看,钱三儿!
钱三儿冲我笑,露出八颗光洁的牙齿,“欢姐,飞哥说了,以后我的工作就是为你的练摊事业保驾护航,你可不能让我才上岗就失业啊。”
没想到钱三儿如此直接坦白,想到高轶飞昨天晚上说的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说是让我不要有负担,可这些举动让我不愧疚都不可能。
钱三儿拎着我的东西在前面走,我只能跟上。不过下了公交车后,我坚决的拿过东西,让他不要再跟着我,自己一个人提着东西回了家。
等下午5点的时候,我推着饰品箱去摆摊,远远就看见我的摊位上蹲着一个人,不是之前被我撵走的钱三儿是谁。
钱三儿等我走近了,站起来嘿嘿一笑,“欢姐。”
我无奈的看着他,看来这块牛皮糖是甩不掉了。虽然是这样,这天摆摊结束的时候,我还是和他约法三章,既然高轶飞说了只让他保证我摆摊的时候不被人找麻烦,那就只能在我摆摊的时候出现,其余时候都不能跟着我。
钱三儿没有立即答应,面露难色的看着我,“欢姐,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看吧,我就知道高轶飞对他的要求不仅是这样。
我在平板上迅速的打字,“你要是不答应,我马上就告诉你们飞哥,说你妨害我摆摊,让他换个人来。”
钱三儿一看,一下冲出去老远,一边走一边回头说道,“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别告诉飞哥。”
我收起平板,我怎么会告诉高轶飞,不过是小小威胁一下他罢了。
吃饭睡觉欺负钱三儿,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
第三卷 与你成欢 第191章 谁让你跟踪我的
钱三儿这种人,社会上混的老油条,嘴巴像上了油一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他在,以前5个来问的人当中有2个会买,在他来之后则是来问的人都无一例外会掏钱。
等到晚上统计销售额的时候,我惊觉销售额是之前的2倍。整理好饰品箱后,看着空了1/3的箱子,我琢磨着得和他分成。
当我提出合作的时候,钱三儿几乎是受宠若惊,一下子站起来,“欢姐,这可不行,要是让飞哥知道我拿了你钱,我这小命儿也玩完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不让他知道不就得了。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钱三儿还是直摆手。
我不客气的瞪他,你要不答应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玩完儿?
“那好吧,谢谢欢姐。”
钱三儿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再次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钱三儿这人特善于察言观色,我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我也省得打字。不过我并没太多要和他说的,往往靠眼神和简单的手势都足以和他交流。
不过这天我不得不动用平板电脑。
“你是不是皮又痒了,老实交待,谁让你跟踪我的?”
钱三儿热情洋溢的笑容冻结在脸上,“我跟踪你?什么时候?”
我撇了他一眼,手指敲得键盘很响,“你还问我。这几天我一直觉得不对,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你说不是你是谁?”
“冤枉啊。欢姐,我真没跟踪你。我倒是想啊,可之前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出尔反尔。不对,你说有人跟踪你?”钱三儿一下子站起来。
我仰头去看他,脖子酸得厉害,一把又把他拉下来,继续在键盘上打字,“这么说,真不是你跟踪我?”
钱三儿举手发誓,“我发誓,真不是我。”
我盯着钱三儿说话时的眼神和脸上的细微表情,发现他不像是在说谎。那既然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不是我那就是别人。”钱三儿表情严肃起来,“欢姐,这么严重的事儿你怎么不早给我说,要出了事儿可怎么办?你给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那人都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跟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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