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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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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真动听。
时檀依旧淡着脸色,想着这些天,他对自己那样不闻不问,不来气是不可能的。她咬着唇,正啄磨着怎么一解心头之恨呢……没道理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他……
“我要去厕所!”
正在边上吃虾饺的小白突然嚷了一句,跳下椅子就往外间的厕所跑了去。
这间包间,一共有内外两间,他们一家三口在这里用餐,程航和玛丽在另一间房间吃晚餐。祁继从来不会亏待跟着他的人。
祁继看到小白临离开,还门口给了他一个加油的手势,差点失笑,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一早感觉到他们关系有点微妙,居然自动离开让他们独处了。
时檀当然有看到。
“这小鬼越来越鬼头鬼脑了
tang……你小时候是这样子的吗?”
门合上,房内只剩下他俩,音乐在流淌,时檀无奈道,当然有看出来儿子心里那点小九九。
“我啊,差不多!”
祁继擦了擦嘴,笑了笑,很高兴她终于愿意和自己说话了:
“男孩都比较皮一点!”
时檀立刻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我记得奶奶说过,你小时候很爱和米芳菲玩……一个和小女生混在一起的男孩,能有多皮?”
“没事怎么扯上她了?”
祁继目光一闪,不太愿意提到这个人。
“因为,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其实他依约可以猜到她想问什么。
“那天之后米芳菲去哪了?”
这事,由于他们之间没有时间进行沟通,所以她一直还没有了解到那号人物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之所以会问起这个女人,是因为祁瑛曾问起过她的行踪。
听祁瑛的语气,米芳菲好像当天就被赶了出来。
“那天,在我问到了我想知道的信息之后,我就把人给赶了。至于之后她去了哪里,我没留心!”
那天,他有通知米家在尧市的保镖把人带走,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撇清关系,以制造不在场证据。
一路之上,是由安吉拉送米芳菲离开的,米家保镖接到的是一个“喝醉”了米芳菲,由安吉拉亲自送到米家一处宅子,然后她离开。
结果在他们还没有动手重新把人劫走营造失踪假相之前,她被莫尧之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带走了,具体他们是怎么操作的,他不清楚。
他清楚的是,现在,米芳菲在他们手上。
当然,这事,他不打算和她说明。
实在没要!
“是吗?”
时檀怀疑的问。
“嗯!”
“我听祁瑛说,米芳菲不见了。我以为是你在背后搞鬼!”
时檀目光灼灼的盯视着。
“不关我的事!”
他回答的坦荡。
时檀定定的看着,这样的目光,看着没啥问题,可为什么直觉在告诉她,这底下应该别有文章呢?
“祁继,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呢……”
祁继来到她面前:
“嗯,有些军事上的事,我还真没办法和你说,你想让我把那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机密一古脑儿全道出来吗?”
这家伙居然用这样一个借口堵她嘴。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
他作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时檀怔怔看他,英俊的容颜在灯光下泛出来的笑容是朦朦发光的,真的很好看,很赏心悦目。
他和以淳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类型,他更为的神秘,更为的强大,更为的智慧……当然,那是儿时最初的记忆,那记忆是那么的深刻。因为,那是她第一次祟拜一个人。现在的他,则将他的潜力全都发挥了出来。
“他走了!你知道了是吧!”
似吟,似叹,她的手爬上了他的脸庞,坚毅的温润的脸孔,在手心上发烫,那醉人的气息,一阵阵撩拨着她,心头那隐隐的怒气,似乎在渐渐平熄。
“知道了!”
祁继点头,把儿子刚刚坐过的椅子带过来,坐下:
“他给我打过电话。”
“所以,才有了这顿晚餐?”
她的声音一下变调,把手收了回来!
哼,她就知道是这样的。
他忙捉住她的手,无奈道:
“啧,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不是刑警出身,而是影视表演系出身?”
“……”
见她又要竖起秀眉来,他忙哄:
“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
可她还是瞪了一眼: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不该!”
“祁继!”
她把声线高高扬了一扬。
“是你让我给你应有的尊重的。你忘了吗?”
他一脸无辜的解释。
时檀冷一笑,把手缩回:“我有让你故意不理我了吗?”
“我,呃,我有点忙。”
还拿忙来当借口。
她转过轮椅,打算往外找儿子,离开这个总爱撒谎的男人。
祁继忙拦了她的去路,双手按住她滚动的轮子,阻止她离开:
“耐心一点!我的确是有点忙!”
他有点小委屈的眨眨眼:
“檀,我只能让自己忙点,才不至于胡思乱想……这一次,我
把的选择权交到你手上,是我做过的一件最最冒险的傻事。你是不知道,被选择实在是一件让人身心倍感煎熬的事。你以为我想不理你吗?可我想,你是需要时间来考虑的。在这期间,我觉得我不该来影响你的决定,对你施加压力,该给你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理清心情,这样对你比较公平,对慕以淳也公正一点。”
他细细的解释,她的气不起来了。
正确来说,反而生起自己的气来。
事情好像是自己弄复杂的,真的不能怨他。
可她就是莫名的生气。
好一会儿,她不吱一声,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显示要和好的迹向。
这令祁继有点不安。
“说话啊!”
他的手小心的抚上妻子的后脑扶着和自己对视上:
“沉默是几个意思?嗯?”
两两相望,他的眸光温柔多情,而她呢,有几丝郁闷,在他视线里一点一点浮现起来了。
“你这是什么想法?祁太太,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别搁在肚子里,你不舒服我也不会痛快!”
他耐心的引导她。
时檀睇着,不来由得轻轻一叹,素净的手掌,再次情不自禁的贴到了他脸膀上:
“我以为,你若是爱我,就会不顾一切的得到我。可你却一副不争不夺的模样,连让我见个面的机会都不给,你让我不生气,可能吗?”
说真的,她就是讨厌他这样子——这人有掠夺一切的本能,可在这件事上过份的克制,反而让她有点无适从:她好像更习惯他的霸道,他的不肯退让。(不得不说:习惯真是让人觉得可怕。)
祁继的眼睛,一点点在亮起来,他凑过来审视她,神情露几丝讶异之色:
“你这是在气我不争不夺?你希望我来争取你?”
他的表情,实在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明确了。我要是对你没感觉,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在这里陪着你说这些愚蠢的话吗?也许我应该跟着以淳去法国玩上半年,好好气一气你这个可恶的混蛋……”
她懊恼的叫着,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小纠结,小别扭。
话说这种情绪,实在不该在她身上出现,可事实上,它们就是出现了。
唉,爱情,果然能让人犯傻。
“不准,你是我的!既然选择留下,以后就不许后悔了!”
一只极度有力量的手臂,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他霸道的宣告起来,一抹狂喜的光,从眼底爆射而出,将他的脸孔照得无比明亮,但他忍着,没有马上亲下去……
“放开!”
“不放了,再也不放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一点点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红润的唇,吐着红酒的芬芳,因为靠得更近,而越发的薰人。
他终于忍耐不住了,很快印上了她的,让她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富含酒香的湿润。
她想推开他,她还在生气呢……
可他用他的强大力量,将她的抗议全都收紧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子因为他的吻,轻轻颤抖起来——好些天,他们都没这么亲近了。一方面她渴望着他的怀抱,他的吻;一方面她又生气他的冷淡,他的疏远。
她本来想好的,也要好好冷落他,不理他,可结果,他一求和,她就板不起脸来,也根本没办法推开她——
可恶!
真是可恶!
她怎么就这么在乎他?
女人是没办法和男人在体力上抗争的,这在当初,他训练她的时候,她深深感受到了。她的力量很容易被耗尽,而他总是久持的,比她更富有战斗力。她不如他,那是肯定的事。
在亲吻这件事,他更容易用他的力量来控制她,令她一点点屈服,一点一点软下所有坚持,在他有力的进攻中丢盔弃甲。
她有点不服气,凭什么每一次都被他牵着脖子走?
于是,她回吻了过去了,化被动为主动,热烈的笨拙的咬他……
咬疼他……
可恶的男人,就会欺负她,就会惹她生气……
祁继被咬疼了,他被她报复性的回吻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又舍不得反口咬回来,只好任由咬……
最终,他推开了她,喘着气,双眼冒火的看着面前这个怒
气忡忡的小女人,抹了一把嘴巴,确定舌头上有被咬破的地方,他尝到了血腥味。
“消火了吗?”
他在她额头贴了一吻,充满怜惜的意味。
“没有!”
“呃,我倒是不介意被你咬的,只是,再这样咬下去,我怕会一发不可收拾……这里没有床,而且门也没锁……小白要是进来,会不好意思的……”
他低笑,又在语言上占了便宜。
其实他更想得到更实际一点的便宜,只是现在这状态,实在不宜上演更火辣的戏码。只能忍下。
时檀往他腰际掐他。
疼痛感让他连忙又亲了亲她的唇,悄声笑着讨饶说:
“求和求和。一直冷战,多没意思。这些日子,我很想你,现在,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那嗓音,透着一股神奇的魔力,轻易消除了她心头上的怒气:
“你会想我?”
“想!”
“那你还不理我!”
“是我错了!”
“错了就得罚!”
“只要不罚我不碰你,其他都可以!”
这人真是人精。
时檀眼珠子转得飞快:“你用你的人格向我保证……”
“保证什么?”
他含笑问。
“但凡我该知道的,你都得让我知道,夫妻之间应该共同进退,这是你说的。你要是做不到,你要是再瞒我,我一定不会再原谅你!”
她无比郑重的要求着。
他的头动了一下,灯光令他的目光流动了一下,闪了又闪,把他的笑容照得更明亮了。
“好!我保证!”
他点头,蜻蜓点水,又一吻,他将她那柔软的身子抱进怀里,亲了又亲,笑容布满他的脸孔,就好像这一刻,他已经得到了全世界。
对的,全世界,从此以后,她是他的全世界,并且彻彻底的独属于他了,他喜欢这样一种主权上的满满拥有感。
她的心也跟着柔软了下来,被他的气息,他的吻,蹭得满身喜欢。
是的,那些不快的,都烟消云散了,她贪恋他温柔的笑,贪恋他霸道有力的怀抱,贪恋他的气息和味道……
见鬼的,以前,她怎么就对他没感觉呢?
以前,她怎么觉得他那么讨厌呢……
好吧,前一刻,她还在生他气呢,她不得不说,女人是善变的。
但她很清楚,她爱他。
这一刻,她把唇弯了起来,很认真的表示了她的原谅,她的妥协,以及她满满的爱……
待续!………题外话………推荐完和品《冒牌老婆很神秘》
☆、240,交心 (继续温馨)
一种柔情蜜意在空气中荡漾开来,祁继低着头凝睇他的女人,秀气的脸孔柔软着优美的笑弧,将她的美,生动的展现在眼前:
“不生气了是吗?是”
这个在柔柔低问的男人的声音是谁呀?
祁继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自己在问话,于是不由得在心头轻叹,百炼钢终也可化作绕指柔,只因为她。
“嗯!堕”
时檀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靠在他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正印在她柔软的发上,淡淡的夹着琥珀松香的气息,在她耳边久久萦绕,拂动,引来她一阵阵异样的悸动。
他似在叹息,又似在轻吟,清越的嗓音完全被软化,如梦如幻一般在低低喃呢:
“檀,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你会作另外一个选择,你不知道这几天我的脾气有多喜怒无常……唉,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对我的影响力有多大……大到让我自己也觉得烦躁,苦闷,生慌……
“可是,我却要忍着那些情绪,要给你选择的权力,我是个大傻瓜,傻得不能再傻……
“我不该松口的,你是我的。
“我不能允许你离开,却见鬼的要去遵守什么一言九鼎的承诺。
“这几天,我会质问自己:她要是选择不是你,你得怎么办?她要是离开,那你一直以来的所有坚持,就会成为一片荒芜,你的生活,就会失去动力,你真愿意那样吗?
“我当然不愿意那样,可我却不敢来对你说,我后悔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下巴,四目相对,那缠绵的眸光,被灯光照得无比璀璨夺目,将他的深情深深烙到她心上,语气上的结纠,更令她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他爱她,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她的心一软再软,修长的指尖,轻轻抚上了他那光洁富有弹性的英俊脸孔,慢吞吞的说:
“其实那天晚上,我已经和你说过我的选择了……”
那嗓音是那么的软媚含笑。
“跟我说过了?”
难得的,他露出了怔忡之色,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
这个时候的他,少了一股聪明劲儿,多了几丝呆子腔。
不,那表情,简直就是一副百年难得一见的傻模样。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他咕哝了一句。
“你晚归睡在沙发的那个晚上的第二天,你让着我陪你睡。我们谈了几句,你可能有点累,我说了我的选择,但你用打呼噜声来告诉我你比较喜欢睡觉,不太喜欢我跟你表白,于是,我只好陪你睡觉……”
祁继整个儿愣住,那天,他实在很累,隐约的,他有听到她问话,他的回答得有点稀哩糊涂,后来,就睡着了。
哦,见鬼的!
他突然很懊悔,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关键性时刻睡成死猪了呢……
“那天,我真没听清楚!”
哦,他要怄死了。
这些天吃的苦,原来全是那美美一觉之下结得恶果?
真是可悲可叹。
但很快,他就由恼生喜,眼睛跟着发亮:
“现在我很清醒,来吧,再把那天晚上说过的话再说一遍!我洗耳恭听!”
怎么能错过妻子的表白呢?
这与他而言,那绝对是一次最最痛苦的错过。
“好话只说一遍!”
她拍开他的手,高姿态的扔下一句,微微笑,抱起了胸,靠在轮椅里,眉目之间,全是坏坏的吊人胃口的狡黠之光。
“乖,再说一遍给我说!”
他逼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哄着。
她瞪以一目,而后扑哧笑,好不愉快:
“祁继,我不是八岁的小昙。你再怎么哄都没用!”
有一阵异样的电流在血管里流淌过,不是没被人哄过,不过
tang,这是第一次她被他哄得那么开心,他那轻轻央求讨好的模样,让她好喜欢。
“到底说不说?”
他见软攻不下,马上眯起了眼来,唇一步一步逼近,咬着牙,恶声恶声的说。
“不说!”
她忍着笑,歪着头。
“不说,我就吻你!”
“哟,哪有这么耍赖皮的呀!”
她无辜的眨了一下眼:
“祁继,你确定你是三十二岁?而不是十二岁吗?”
薄薄的唇片,被隐隐勾出一道笑弧:“别逃避问题,说吧说吧!你要是坚持不肯说,就代表你要我吻你!”
“没有这样的事!”
她低笑叫着,要去捂他唇。
他动作比她快,一吻狂野,所有声音消失无踪……
两分钟后——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很不合宜的响了起来,紧接着,门被拧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进来,扬着大大的笑容,一双小手捧着大眼睛,却又故意把手缝张得大大的,偷看餐桌边上抱成一团、因为听到敲门声而中断亲热,正齐齐瞅向他的父母:
“Hello,你们和好了没有?有没有儿童不宜的画面?我可以进来了吗?当然,如果你们还没有完的话,我可以继续被无视。”
清脆的童音,带着一股子热切。那孩子渴望父母亲可以亲亲爱爱。
祁继和时檀对视一笑后,这个可爱的孩子,真是让人不爱都难。
“进来吧进来吧!”
祁继放开时檀,过去把那个爱做和事佬的小家伙勾了进来,直呵他痒痒。
小白怕痒,马上发出一阵闷声大笑,笑声就像银铃,在流淌着轻音乐的餐厅内环回迭荡。
时檀靠在那里微笑,看着丈夫和儿子闹作一团,过去再如何悲惨,如今已得到圆满。
现在,她只愿这份圆满,可以长长久久。
*
晚上十一点,祁继带着妻儿回清风雅苑——自己开的车,玛丽坐在程航的车上。本来是程航要当司机的。可祁继不想有人介入他们的三人世界,他说他只沾了一两口红酒罢了,又喝了解酒汤,没事,想亲自载妻儿回家。
一路之上,车内播着轻音乐,小家伙在后座玩着IPAD,精力很旺盛,到现在还精神气爽。
时檀不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在医院陪着病人到底是一件吃力的活。之前她在家,每每都会在中午睡个懒觉,这几天,一她没午睡,二心力焦瘁,三慕以淳的离开,令她难受。种种原因夹击之下,又经历了情绪波动的晚餐,现在的她终于压不住心头的疲惫,睡的沉又香。
祁继自然有看到,行车过程中,有小心的把座位往后放了放,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到家后,他把车停在草坪上,让小白自己先下车,由玛丽带着去找文奶奶,他把座椅放倒,给时檀盖上厚厚的毯子,开了天窗,仰望着满是星星的夜空,在静静的音乐流淌中,凝睇沉浸在半明半暗光线里她的脸孔,静享这一刻难得的平静。
他喜欢看她睡觉,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十三岁吧……
那个时候,她不嫌弃他,满心信任他。他的生命里有了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一个比他还要不幸的娃娃,没能力保护自己,没有太多的自理能力,却要故作坚强,在那弱小的年纪,承担着生活给予的诸多不幸。那是生平第一次,他有了一种想做强者的欲~望。
二十一岁,他偷偷守护过她,在她静静睡在公园的一隅,他小心的走近,为她盖上他的毯子,凝视她美好睡颜,感慨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守在她身边。为了守护她的笑颜,他只能放下自己心头那样一份才开始荫芽的贪恋,远离她,成全他。他认为,那应该是一个两全齐美的方法。
二十四岁,他放任自己狩猎她,只为想求得一个机会,走进她的世界。他想用长大后的自己征服她,用最温柔的最真实的自己去护她……
至今,他还记得蜜月时时光……
那一个月,如梦如幻,他享
受到了爱人的滋味……
而这七年,他的生活,因为有她,而平添了无穷的剪不断的牵挂,让他在后来漫长的岁月里尝尽思念的滋味。明明很惨,他却甘之若怡,做了爱情世界里的大傻瓜。
祁继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他的手,也不知怎么就落到了她头发上,轻轻抚了起来,带着满满的爱怜之色……一不小心就把她吵醒了……
“到家了吗?”
她发现车子不在动,身上盖着毯子,有一阵阵冷风从天窗吹进来,吹散了车内的暖气,也让她感受到了几丝寒意,忍不住用毛毯将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嗯!”
他笑着回过神来,手指玩着她的发丝。
“我们……在干什么?”
“看星星!”
他指指满是繁星的夜空,吸了一口发的冷空气:
“就像小时候一样!”
时檀也遥望起星空,回忆当年,一起睡在屋顶,搭一个蚊帐熬过一个个没有空调的严夏闷热之夜,她会数星星,扒在他枕边,而他会拿个小小的电筒,继续看一点书,看到有趣的精彩的,就会给她和以淳念上一段……
那个时候,虽然苦,但也有苦中作乐的小快乐存在……
如今想想,当初,他们能在那种清苦的日子里过得那么的有滋有味,那还真是一件让人惊叹的事——这前后的差距,实在是大的让人叹为观止。
“突然之间有点怀念白海湾那个破屋子了……”
她感触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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