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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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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他和她,脸和脸的距离不过三寸,他满身的酒气,薰人的直钻她鼻孔。
  这一刻,她有看到他那洁白的牙齿,咬合得又快又狠,态度是那么的恶劣,一句句不近人情的话,自那张薄唇间,不留情面的迸射出来:
  “就因为你的任性,今天你差点葬身在卡车的车轮底下?这是一个铁一样的证据!你别想狡辩,也别想推脱。
  “骆时檀,你是新学车的吗?开车开成这个样子?你的脑子到底有没有进水?
  “对,你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死了也不会有人惦记了,别人家呢?
  “就因为你今天这么一通胡闹,多少人为这件事担了风险。幸好没有任何人出事,幸好……
  “骆时檀,真要是有人死在这场车祸当中,你觉得你负得起那个导致他人家破人亡的责任吗?
  “你能吗?你能吗?你根本就不行!
  “所以,我得拜托你帮帮忙,别老是到一个地方,就惹一堆麻烦……老是让人来帮你收拾烂摊子了……你都奔三的人了,难道就这么一点出息?”
  耳膜被那尖利的声音刺得发疼。
  它不再清越,不再动听,更不再温柔。
  讥讽挂满他的脸孔,刻薄充满他的言辞。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所认得的祁继了。
  他是那么那么的厌恶她。
  对,他那寒着的脸孔上,堆满了厌恶,似乎觉得,他和她曾有过那样一场亲密的关系,对他来说,是一件让人无法忍受的事。
  不,是她应该表示无法忍受才对!
  “闭嘴。”
  时檀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必须大口的呼吸,才能防止它爆裂一样,她只能重重的喘息,就像累坏的老牛。
  同时,她听到那个冰块似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怒吼:
  “你有什么资格来喝斥我?又凭什么来多管闲事?”
  她愤怒的想将他推开,可她的力量明显不够,或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或是因为他的体力太过于强大。反正,她就是可悲的推不开他,这让她越发的暴躁:
  “祁继,你给我滚出去。马上给我滚……我惹出来的烂摊子,我自己会解决,你完全可以当作路人,视而不见。我是生是死,和你没半点关系,真要是撞死了,那才皆大欢喜……我求之不得,唔……”
  她的推拒,不起任何作用,他用他强大的手臂,将她牢牢控制,在她暴怒着吼出“求之不得”之后,恶狠狠就堵住了她的唇。
  那绝对是一个粗暴的吻,带着盛怒,将她狂野的堵在床板和他的胸膛之间。
  她被狠狠的碾压着,摧残的,只能承受,不能反抗。
  哦,不,那一刻,她忘了要去反抗,因为她呆住了!
  是的,这件事,发生的太快,太突然。
  她完全没料到,他会吻她,用一种几近报复式的方式,强占她的唇。
  不可能不惊呆。
  然后呢,她跟着暴怒了。
  对,暴怒。
  她无法忍受这样一种亲密行为。
  她推他,她想躲。
  不,他的身躯,就像铜墙铁壁,她推不走,也躲不开……她怒火冲心,终于狠狠咬了他……并且咬伤他。
  当血腥味在两个人嘴里蔓延开,当他的舌头因为疼痛,而不敢再动,他仍然不肯撤退,依旧用他的舌头,牢牢的堵着她的唇,任由她咬。任由血水,在唾液之间流动。
  她也不动了,因为血的味道太过于浓烈,有些甚至已被她咽了下去。
  终于,他放开了她,与此同时,有血水,自
  tang他唇边溢出来,以一个蜿蜒的线条淌下来,形成一副诡异的画面,眼底那狂而混乱的目光,在一点一点收起来。
  他在盯着她看。
  她呢,她在急喘,胸脯不断的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她无法理解他这个吻意味着什么,也不想深究,只恨恨扔下两字:
  “滚开!”
  那憎恶的语调,令他整个儿僵住。
  对,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所有情绪似乎又被他给压了下来,那双眼睛又泛起深玄的让人看不懂的光华起来。
  “乖乖给我睡好!”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自我克制,他的手掌捏成了一个拳头。
  时檀冷笑,双手狠狠的揪着被面,把下巴挑得高高的:
  “我不是你的下属,不需要听你的命令!想要逞你的威风,请你找准合适的对象。”
  话,带着一种冒犯的性质。
  但他没有再生气,他站了起来,侧过身,闭了闭眼,再次开口说话时,嗓音变得冷静了:
  “你需要在医院观察,等他来了,我走,你放心,我会离你远远的!”
  说完,他一步一步走向窗台,站在那里,一径望着窗外,再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时檀也闭了眼,唇毒辣辣的生着疼,嘴里全是他血的味道,那血腥之中,还透着浓烈的酒味,两种味道干扰着她的感官,刚刚结束的晚宴上,他肯定喝了很多酒。
  八年前,他借着酒劲,曾施暴,曾让她憎恶了七年;八年后,他再度借着酒力,强吻她。
  那透着绝望的吻,恨不得将她碾碎。
  为什么要吻她?
  为什么?
  因为余情未了?
  哦,她不知道,也不想深入的去研究。
  她的身子在颤,有眼泪想要流出来,可到底被她生生忍下去了。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哭。她要坚强起。未来,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而时间可以治她心头的伤。
  她不哭。
  病房内恢复了宁静。
  他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就好像他们并不在同一间房间内,刚刚也没有发生那样一个吻,可他们的气息却已经杂糅在一起。她可以嗅到满嘴酒味的异样气息;他也能尝到她身上独有的芬芳。
  他们各有各的思量,只是,他们的思绪,再不能像一年前那样,彼此契合。
  是的,他们不在同一个频道。
  明明,那么近,偏偏,感觉上却像隔了千山万水。
  明明曾经那么相爱,现在却变成了势不两立的仇人。
  对,仇人。
  他们本来就是仇人。
  本来,她的人生,也许不需要这样悲惨的,全是因为他的出卖,才导致石家家破人亡。
  哦,不,她不敢回想了!
  眼泪,到底还是无声的滴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眼泪,咬牙,蜷缩着身子,躲在被子下,故作坚持。
  *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急步进来,速度非常的快。
  时檀睁眼,看到以淳一脸紧张的出现在她面前:
  “伤的厉害吗?”
  他的手指,轻轻的触到她额头上的白纱上,但很快,他又缩了回去,就好像他碰触一下,就能二次让她受到伤害一样。
  “不是很严重!你不用担忧!”
  她轻轻说,努力想扯出一个笑来。
  可她笑不出来,脸部表面完全僵化了。
  慕以淳感觉到了,时檀的神情极度哀伤,虽然她很努力的在掩饰,可它就是表现了出来。
  “你真是要吓坏我了!”
  他看着心疼极了,伸手,牵住了那只划满一条条细伤口的手:
  “还好没事。对了,谁送你过来的?”
  他问的关切。
  时檀目光往北那边一移,慕以淳这才注意到房内有人,在他看清那人是谁时,那眉一下就拧了起来,不快之色自然就凝聚到了他的眉目之间。
  “祁继?怎么是你?”
  他站了起来,手,则仍紧紧的抓着时檀的。
  “她撞了我的车!”
  祁继站在原地,淡静回答。
  “……”
  慕以淳一下无语,为这该死的巧合而无力吐槽。
  “慕以淳,你最好看好她,别让她出来祸害别人!”
  祁继面无表情的用了“祸害”两字。
  时檀冷冷一笑,看到他无比冷静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一瞟而过,直接绕开,往病房外走了出去,步履毫不迟疑,就好像他是被迫才被留下来的。离开时,他还好心的给合上了门,脚步声,很快消失不见。
  时檀重新躺倒,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一只飞虫在转圈圈,来来去去,就在那里爬啊爬的,面对光源,不愿离开,也没有靠近,做着一些可笑的愚蠢行为。
  “好了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闭上眼,睡一睡!我在这里守着!今天我们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医院待着吧!你看上去太糟糕了。我可不敢把你带出去。我想,现在,你也不想说话对吧!没关系,那就不说。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说一说……”
  慕以淳坐回床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指下抚上的是一片纤瘦——这一年,她的体重在迅速减轻。瘦的有时让他为之心惊胆颤。
  她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时檀,应该很坚强,很健康,很有朝气,很会笑,而不是静的让你感觉不到……
  “好!我的确累了!”
  时檀真的闭了眼睛,很温驯的应了一声,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祁继已走,她心里纵有更多的痛苦,也不可以在以淳面前发泄出来——在她最最脆弱的那些日子里,是以淳陪着她熬过来的,要不是有他,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熬过那些痛苦的白天和黑夜。现在,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心,依旧在地狱里受着折磨。
  很快,时檀的气息平稳了下去。
  慕以淳静睇了好一会儿,拿着手机,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然后,他去关了一盏灯,来到刚刚祁继站着的那个窗口,往外看。
  这里是三楼,正好对着公路。
  此刻路上亮着灯,一盏盏,路上的情况,照得无比清楚,路面,有车流在往往又来来,不是很多,但足够繁忙。
  他静静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祁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
  好奇怪,他居然还在医院里,从他离开到现在,足足有半个小时时间了。
  他走的很慢,一步步通过人行道,手上还夹着烟……
  他来到公交站点,坐着那里,靠着,一动也不动,雕塑似的,只有手指间那一点火红在阴影里燃烧。
  时有公交车驶过,停下,有人下车,车驶过,他还坐在那里。再一辆公交车经过,他仍坐着,傻傻的,足足坐了近两个小时,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后来,有辆商务车在他面前停下,他终于站起,冲五楼这个窗口静静望一眼,跨上了车,走了……
  慕以淳摸了摸口袋,突然想抽烟,喉咙口痒的特别的厉害。
  很快他摸到了,想点,最后却被他扔进了垃圾筒。
  他坐下,脑子里翻腾着那样一个想法:祁继还爱着时檀。
  可他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人看不懂。
  一年前,他真的伤透了时檀的心,他和别的女人生了一个女儿,而他和时檀生下的小白,却因为那个女人,没了……
  时檀对祁继的绝望,源于各种复杂的原因,而这是其中最最主要一个足让她彻底崩溃的原因。
  *
  第二天,时檀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注意多休息就OK了,中午时候,时檀准备出院,去结帐时,收费处工作人员告知他们:钱已经付了,预付金只多不少。
  >
  时檀知道肯定是祁继付的。
  这个钱,她会还他的。等身体好了之后。
  以后,她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
  出了医院,他们回了酒店。
  这几天,时檀一直住在帝豪大酒店。和以淳在一起。
  时檀的时装店之前被人给砸了,她的心情因为那些人的介入而变得极度不好,虽然那个指使者有过来道歉,可依旧没办法舒解她心头的恶劣情绪。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歇业一阵子,她需要调整心情。
  正好以淳要来这边签一份很重要的合约,问她要不要一起过来散散心。
  她考虑了一下,认为:她从来没来过东艾的国都,走动走动也是好的,于是就从巴城来到了琼城。
  这几天,以淳忙着他的商业谈判,而她每天漫无目的游走在这座城市每一个值得去的景区,在热闹的人群中寻找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出事至今,一年,她一直在整理自己那个崩塌的世界,一直想要让自己从过去走出来。
  可是,好难!
  真的好难!
  “你脸色不好看。好好休息一下,到时我喊你一起吃晚餐……”
  以淳担忧的看她一眼说。
  时檀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上了床,闭眼,脑子里总是一片混乱,找不到一个可以可以落脚的地方,让思绪就此停下来。它们纠缠着她,逼得她喘不过气来。难受的把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去年七月,与她而言,是黑色一月,一件件叫人痛心疾首的事,接踵而至,终逼他们一步一步走上了决裂。
  第一件事,她发现父母之死,竟和祁继有着直接关系。
  这个足让她肝肠寸断的真相,成了一个导火索,一步步炸掉了由他精心营造的充满谎言的所谓的爱的天堂。
  *
  2011年7月17日,周日,时檀因为身体有点不适,没有去A区参加特别会议。那两天,他们一家三口有在祁园过夜。16日晚上,她无意间听奶奶提到祁园有间放废物的地下仓库,家里很多不用的东西都放在那边。比如旧报纸。爷爷喜欢把每天的旧报纸让人收着,储存起来。
  时檀因为工作需要,想查看某些旧报纸上的新闻,就去了地下仓库。
  她在那边流连了很久,无意之间翻到了几本日记。
  那几本日记,本来放在一个精致的铁盒子里,在翻箱倒柜过程中,她碰落了那只盒子。摔在地上之后,盒盖脱落,几本陈旧的日记本从里头翻出来掉到了地上。
  时檀拾起来看,随意翻了一下,是日记,上面是一行行写得很漂亮的字体,密密麻麻的排列着,页面显得干净而整洁。
  偷看别人的日记,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时檀合上本子,将它们一本本拾起来。
  在整理最后一本时,她发现了扉页上的名字:祁继。
  这是祁继的小时候的日记。
  出于某种好奇,她把那些日记拿回了雅苑。
  那天,祁继不像平常一样在家,他忙着九月大选的事,正在给莫家拉票,为了这事,他成天成天的操劳着,想要见他,还得电话预约。当然,再忙,晚餐,他都会准时回家吃的。
  那天下午,她翻看了那些日记,本来,她是想等祁继回来之后,在征得他同意之后,再去看这些他小时候的玩意儿的。这毕竟事关隐私。虽然他们夫妻一体。
  可她还是偷偷翻看了,才知道祁继从五岁起,就开始记日记了。最初的时候,字体不是特别好看,渐渐的,它们变得漂亮起来。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子大家风范。
  诚如老太太所说,小时候的祁继不太说话,因为他喜欢用文字来表达感情。他的思想,非常非常的敏感,会为一点点小事,而记上一大篇文字。也会因为祖父祖母的一声喝责,而忧郁几天。
  所有文字当中,他记得得最多的是他和米芳菲的种种。
  从他的字里行间,她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他对米芳菲的喜欢。
  是的,那时的米芳菲,是祁继心头唯一的精神
  伴侣。
  他称米芳菲为天使。他认为只有米芳菲能给他带来快乐,他爱和米芳菲为伍,甚至于认同家里人的说法:米芳菲是他的小媳妇。
  有几篇日记里,他直接就称米芳菲为:我的小媳妇——那种亲密劲儿,就像一根无形的刺,深深的扎到了她心里,让她浑身不舒服起来。
  她看不下去了,那简直就是在自找罪受。
  她要将它们收起来,锁起来。她的心情,不能被这些小时候的事影响了。
  正是这个时候,她意外发现其中一本,在他十岁时候写的日记当中,很多页码都被撕了,以至于另外一些因为对应页面被撕而掉落了下来,撒了一地。她只好一张一张去捡回来,然后,一篇几乎能让人为之发疯的日记,跃进了她的视线。
 
☆、250,一篇日记,颠覆她的世界;晴天霹雳,米芳菲怀孕曝光

  1989年4月16日,晴。
  今天是周日,清晨,我下楼吃早餐,爷爷奶奶都不在。听说是来客人了。
  餐桌上,摆着爷爷的报纸。
  往日里,清晨,爷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餐桌前,在吃完早点后,看一看报纸上的新闻。
  我也喜欢看。
  爷爷说,养成看报的好习惯,可以帮助我更好的掌握时势动态的发展变化楮。
  习惯性的,我凑上去瞄了一眼。
  今天的头版头条新闻,是前外交部长石云骢被红字通缉的消息。
  新闻上说:石云骢手上窃取了一些重要的国家~机~密资料。新闻部声称,国~安局将以重金悬赏,但凡提供线索者,都将得到嘉奖。
  我看完之后,见爷爷奶奶还没有回来,就独自吃了早餐,然后去了书房,轻轻把门给拧开,听到一些声音传出来。
  有个男人好像在游说爷爷,背影很高大。
  另有一个女人和他并站着,手上还抱了一个小女孩。那女孩似睡着了,蓬松的马尾在半空中轻轻摇曳着。
  我听到爷爷说:“对不起,这件事上,我恐怕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小石,你要明白,晁家的地位,现在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们的。他们的经济危机已经过去。你们还是逃吧!”
  我听得心惊胆战,因为我知道里头这个人是谁:是那个通缉犯。
  按照竺国的法律,匿藏通缉犯,会有连带责任。我读过那些法律书。
  可我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门在这个时候开了,我看到爷爷奶奶送他们出来。
  “他是谁?”
  石云骢突然冲我惊叫起来。
  “我孙子祁继。”
  爷爷过来抚着我的脸说:
  “这是我们第一次带他来这边。你们没见过吧!来,继之,见过石叔叔!”
  我轻轻叫了一声。
  石云骢用一种惊骇的目光看我,就像我是怪物。
  我不安的转开眼,看到石夫人怀里的女孩,睡得很甜,脸孔红扑扑,唇角还带笑,挺好看,不过,我想,别的女生再长得如何好看,肯定都不如我的小媳妇芳菲。
  之后,爷爷把他们送走了。爷爷好像说要让他们去某个地方等几份通关的文件。他们可以用那几张伪造的文件离开竺国。
  这样一个做法,肯定是不对的。
  我打了一个电话,举报了他们的行踪:他们是国之窃贼,应该把偷去的东西归还国家。
  可我没想到最后结果会是这样的:他们被射杀了。
  下午两点的新闻向全国通告了这样一条消息:石云骢被就此正法。
  傍晚,有政府部门的人找上了门,因为他们查到举报电话是从这里打出去的。
  我向爷爷承认了这件事,爷爷看了我半天,最后走了出去,向那些政府部门的人默认了这样一个事实,并接受了调查。爷爷竭力在和他们周~旋,最后,事情总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晚上十点,爷爷把我叫了过去。我看到他的眼睛,红的特别的厉害。
  爷爷对我说:
  “继之,你不该打这个电话的。”
  我小声的提醒:“爷爷,他们是通缉犯!他们会危害国~家~安~全!”
  爷爷语气坚定的申明:“石家是遭人陷害的。继之,你根本就不懂……他们不该死的,不该死的……”
  是吗?
  他们不该死吗?
  不,我不知道,我以为他们最多就是被关起来……
  谁知道会这样!
  我也不想的!
  ……
  时檀看得浑身冰凉,日记本从手上滑了下去,扑通掉在脚边上,她的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因为这样一个意外的发现。
  她如何能想得到,父母的行踪之所以会被曝光,全是因为他们暗访了祁家在国都的另一处稳秘私宅,最后遭了祁继的举报,从而被人发现了行踪,最后被捕惨死。
  如果那一天,他们没有去见祁万重,有可能按照事先设定好的路线逃出国门去。
  出于信任,他们去向祁家求救,结果,却被人出卖。
  那一刻,她没办法接受那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真相:二十二年前,居然是祁继,害他们石家就此走上了绝路,而她这个幸存者,却在二十二年之后,欢天喜地的做了他的女人,还一再的为他怀孕生育?
  不不不,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肯定是她想多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时檀嘴里喃喃叫着,手脚抖的厉害,急乱的去找自己的手机,她必须亲自向祁继求证这件事。
  结果,手机不通。
  怎么会不通?
  她一连打了三个,
  tang手机就是处于关机状态,她只好再打程航的手机。
  程航很快接了电话,说:“我和先生今天在各忙各的。自早上十点开始,到现在为止,我就和他失去了联系。”
  时檀看了一下钟点,时为下午三点,他为了什么事要离开这么久,还关机?是去了A区,不便接电话么?
  她马上打电话给莫尧之,奇怪的是,莫尧之也关机。
  她再打莫尧之身边的近卫。
  那个士官回报道:
  “莫长官早上九点接了电话,出去之后没有再回来。”
  出什么事了?
  这两个人没道理同一时间失联?
  不不不,这不是现在的重点,现在的重点是得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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