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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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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理智可以控制得了的。
  他缓缓松开了手,唇边扯出一抹淡寡而苦涩的笑,退了两步,以试着平复自己——
  是的,他情绪又失控了!
  每一次和这个女人交涉,他总会被她激怒,细想一下,好像也只有她能轻易点燃他的坏脾气。
  其实,他不该发脾气的。
  这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不是吗?
  她恨他,却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这个意外,与他而言,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清楚的意识到,儿子的存在,将是这段婚姻的转机,虽然用一个孩子去劫持这段婚姻,可能有些无耻。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祁继没有暴跳如雷的和她继续针锋相对,而是忍着,以手指点了点她,想说话,却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进行自我冷却,直到心情平静了,才重新站定到她面前:
  “骆时檀,你在指控我这个罪名之前,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件事:从结婚到现在,八年时间,你到底了解过我多少?你再想一想,这八年,我们有没有花时间好好相处过?”
  时檀没想到他会这么的平静,可她不觉得这是好事,越是平静,恐怕反击力度会越大,这个男人绝对是不好对付的。
  这一刻,她在琢磨他的心理,大脑因为他的质问,而细想起来,而不得不承认:她的确不了解他,他们也的确是没好好相处过,不长不短的八年,他们天各一方,各过各的,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
  或是因为得不到她的回答,所以,他就自答了一句:
  “没有!”
  她回神,看到他沉沉的目光凝睇在自己脸上,擅笑的脸绷出了冷峻的线条:
  “新婚蜜月时,在英国伦敦的别墅,那是我们唯一相处时间最久的一次,自此之后十一个月内,我们总共就见过七次,每一次相处的平均时间不会超过四小时。
  “是,那时,你学业忙,我完全能理解,你不但要面对新课程,还得习惯每天用英文和人交流,你的学习压力很大,所以,每次见面,你都会捧着书来啃,表现出自己有多忙,忙到不愿理我一下,忙到不愿意主动和我说一句话,哪怕是一次。
  “你从来没想过,我是你的丈夫,久别重逢,应该放下一切和我好好聚一聚,那本来花不了你多少时间,我都能挤出时间来,何况你。只要有心,怎么可能会没有。但你只会用敷衍的态度来对待我,从来不会来考虑我的感觉。
  “骆时檀,你应该记得很清楚,每一次去英国,我都会先打你电话,都有提早让你知道我要来了
  。要是你愿意,就能把一切都安排好,把时间挪出来给我,给我们这段婚姻。
  “你有吗?
  “你根本就没有!
  “2003年5月9日,是我们婚后我第四次飞英国。当然,你肯定不会记得的。
  “那天之前我打长途跟你说,时檀,明天一起用午餐,我开完会,还能在那边逗留几个小时,午餐后,陪我出去走走。
  “你想想当时你是会怎么回答我的?
  “你说,我有作业没交,午餐一起吃,完了之后我得回学校查资料。
  “那一次,你只陪了我一个小时。
  “2003年6月11日,我在那边让人精心准备了晚餐,因为那天对我来说意义非比寻常。
  “结果呢,你闹肚子,躲在房里,连饭都没吃,蒙头睡觉,一整晚时间,你只跟我说了四句话。
  “那四句话分别是:‘我人不舒服’,‘我不想吃’,‘想睡觉’,‘不用去医院’。
  “第二天我一离开,你就生龙活虎的去了学校。
  “你用你的行动告诉我,你就是这么这么的不待见我!
  “唯一的一次,我使了手段,你才肯陪我出去出席了一趟宴会……那天,你却喝了一个烂醉……”
  其实他介意的不是她故意喝醉,而是她喝醉后,抱着他,又哭又闹的叫着慕以淳的名字。
  他没把这事说出来,忍了忍,自嘲的笑了一个,又压了压语气,那是一种妥协的语气:
  “好吧,我的社交生活,你不爱参予,我不逼你。我告诉我自己,你年纪还小,重心放在学业上挺好。有我在,你不需要被外头那个肮脏的世界腐蚀了。你只要简简单单做你自己。
  “可你最后做了什么?
  “2003年9月28日,你记不记得那是什么日子?”
  一句复一句的话,勾勒的是曾经的一幕幕。
  时檀则无比震惊的看着她,从来没想过,那屈指可数的几次见面,他都有记在心上,甚至连说过什么话,他都记得分明。而最后一问,更是带足了隐忍的怒气。
  她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几次。
  自然是记得的……
  怎么可能不记得?
  如果那一年,她没有记得十分清楚,之后的这些年,却让她永远记住了这一天。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最后五个字,字字重音,声音响得足以令她耳膜发出嗡嗡之声。
  她莫名害怕,一步一步往后,直退到墙角,不能再退,然后以一种惊恐的目光睇他。
  “八年前,你在那天嫁给了我。一年之后,你却选择这一天,想和别人私奔。”
  听到这句话时,她有真切的看到他的眼底浮现了讽刺之色,声音更是冰冷彻骨的:
  “骆时檀,我给了你一年的时间来习惯已婚这个角色,你却用这样一个行动来磨掉我所有的耐性。”
  话音落下后,时檀猛得转开了头,并且大口的喘气。
  她不愿回想,可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夜的情景——
  他喝得有了七八分酒意,来到她房里,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说:
  “祁太太,你送给我的结婚一周年礼物真够特别。”
  也正是那一天,他借着酒劲将她压在身下,撕裂了她的衣服,说:
  “骆时檀,你是我祁继的太太,既然嫁了,就别想着背叛……
  “骆时檀,这是你必须履行的夫妻义务……
  “骆时檀,这是你欠我的新婚之夜……”
  然后,噩梦就无情的在身上发生了。
  时檀闭了一下眼,嘴唇颤抖着。
  2002年9月28日,她嫁给了这个男人,2003年9月28日是,她在这一天被丈夫强~暴,这个日子,对于她来说,带着无尽的屈辱,她是再也忘不了……
  待续!
  还有一更,可能会下午!

☆、122。最大的悲哀 你在对她用心,她却在贱踏你的心

  一阵冷风突然从身后吹来,是祁继打开了窗,她的身子跟着哆嗦了一下,莫名的发冷,每一寸肌肤上,都冒出了栗子,就好像回到了那一~夜,惶恐和无助,化作一阵阵冷气,灌进了浑身上下每个细胞——
  恨,也就此在心里扎了根。
  恍惚地,她好像有听到他吁了一口气,似乎是把那翻起的怒气又压了下去——那个晚上,他也是怒火冲天,却在事后软言细语的哄她,也曾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就像现在这样斛。
  不,比起那时的他,现在的他,声音更为的冷静。年岁渐长,他越发的能控制自己了。
  空气中,回响着属于他的清越嗓音餐:
  “骆时檀,除了新婚那一年,那几次少得可怜的见面,之后七年,我们从未真正在一起过。
  “就如你所说,我们的婚姻关系,名存实亡。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却自以为是的凭着新闻上那些所谓的事实想来定我罪?
  “问题是,你有没有查清楚,我到底有没有犯罪?”
  猛的,他把她拉了回来。
  她不设防,撞进了他怀里,抬头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
  风吹动着他们的发,那一刻,他们可以在彼此的眼瞳里看到对方的脸色皆结了霜:
  “你可是一名警探,作为警探最起码的守则,你到底有没有记在脑子里:不可用主观的意见来判断事情,只有具备了证据的事实才是真的。”
  说了这句话后,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顿了好一会儿,开出口来却又自己推翻了这个说法:
  “其实,有时,就算是具备了证据的事实也未见得真的。现在高智商犯罪频发。很多所谓的证据,都可以作假。你想侦破一个案子,不光得有铁证,还得用你的这里去判断:你拿到的所谓的铁证,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铁证。”
  一根食手,在他说话的同时,指了指她的太阳穴,力量不是很大,却还是戳疼了她。
  她想躲开他的碰触,却被他拎过来按到了沙发上。
  她想站起,他不让!
  她想说话,他却不给她任何插嘴的机会:
  “我不否定,缠着我的绯闻不少。
  “我也想过,远在英国的你要是看到之后,能跑来跟我闹,那也不错。
  “至少可以证明你还知道在背后关注我。
  “可惜,你没有。
  “一连六年,你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你当我不存在!
  “有过两次,我到分公司视察,放学时分,我把车停在你经过的路上,你分明有看到我,可你选择的是视而不见。从车边走过。
  “你恨我,你不想见到我。那我就只好识趣一点,离你远远的……但这不意味着我们的婚姻失效了。
  “骆时檀,你该清醒的认识到,我和你,一直一直就在婚姻当中。婚姻赋予我们的权力,我没有向你追讨,并不代表我就该被剥夺了知情权。
  “任何诽闻,都无法成为你的借口,因为,你从来就没有问过我其中的真实性可信性!
  “既然你没有向我求证过,你又凭什么认定我做不好父亲这个角色?并且还强自剥夺了我这个权力?
  “骆时檀,每个孩子都应该有父亲和母亲陪伴着长大。没有父亲的童年是残缺不全的,这是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事实,可你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跟我说,小白不需要父亲。
  “如果小白真的觉得不需要,骆时檀,昨天他就不会跟着我回来,既然他跟我回来了,那你该就好好反省一下,之前七年,你到底有没有用你的主观想法去梆架小白的心中渴望。”
  一句句话,说的又快又迫人,那气势,无与伦比。
  明明是他犯错在先,总结下来,却好像全是她的过错!
  时檀觉得委屈,觉得愤怒。
  六年来,她是没给他打过电话,他呢,他有打过吗?他也没有。
  孩子是应该有父母陪伴着,在一个健康的家庭里快乐的长大。可他们这个所谓的家,根本就是畸形的。他不配说这句话。
  而她早被伤的满身是伤,早就对这段婚姻绝望,悲剧的婚姻,就该趁早结果。何
  况绯闻是他闹出来的,她凭什么要去主动求证,去挽救这场婚姻?
  对,她就是想它散伙,巴不得婚姻的两个当事人就此各奔东西。
  她是越听越愤怒,直到最后两句,终于彻彻底底刺痛了她。
  所有的怒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泄了。
  她的心,因此不断收缩痉~挛,想到的是小白向她索要父亲的无辜模样,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的,她根本就在自欺欺人,哪个孩子不渴望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幸福的成长呢?
  小白是想要父亲的,只是她自私的想独占他,于是故意视而不见,故意掐掉了他心里那份念想。
  她倾尽全力的,狠狠的推开了他,双手捂住脸,欲哭无泪,痛彻心扉。
  命运在愚弄她!
  跌跌撞撞这么多年,她就是没办法摆脱了他,一个小白,占去了她所有的生活信仰,可这信仰,却非要将她和急欲撇清的过去缠在一起。她割舍不下小白,就没办法了断过去。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正视小白的想法——孩子已经开始拥有自己的思想,她没办法阻止孩子心头的向往。
  这是很无奈也是很悲哀的事。
  “咚咚咚……”
  有人在外头敲门,打破了死一样的沉默。
  “先生,您让准备的早餐做好了……”
  是文姨在外头叫。
  房里的暖气,被呼呼而入的冷气吹散,祁继临窗而立,渐渐彻底冷却了那几乎又要沸腾起来的的情绪。
  祁继又睇了她几眼,上前,把窗户关上,又调了一下室温,才答应一句:
  “搁在外头!”
  没有动,他靠在那里望着窗外,听着一门之隔,文姨把早餐给放好,离开,然后,他沉沉吐了一口气:“你闷声不吭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单独冷静一下……”
  她哑着声音说。
  “好,我给你时间给你空间冷静!”
  祁继点头,往外去,开门走,微微侧身说:“隔壁有早餐,过去吃点……”
  得不到回应,那是意料之中的事。
  祁继开门出去,穿过一道道门,而后下楼,一步一步走的很慢。
  他也需要整理情绪。
  这么多年,他还从未向今天这样,说得这么多过。
  他是真被她气到了。
  这八年,她有委屈,他何尝没有?
  世上最大的悲哀是什么?
  是你在对她用心,她却在贱踏你的心。
  他知道,有些事,怨不得她,他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八年时间他们始终在原点之上踏步这样一个结果,是两个人共同作用的结果。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所以,这个僵局必须破除。
  而小白就是一个契机。
  漂亮宽敞的转角楼梯上,他站定,呆呆的望着当头的水晶吊灯良久良久。
  楼下,有一阵阵说话声传上来,孩子的声音,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牵引着他下去。
  不一会儿,他来到了底楼。
  客厅内,爷爷祁万重和奶奶,正和小白说话,一问一答。骆爷爷坐在边上脸色不太好看。
  祁继在走道上又静站了一会儿,而后径直走过去,来到小白面前,扯出了一抹微笑,揉了揉孩子那柔软的发:感觉仿佛在梦里似的不可思议——这个叫人喜欢的小家伙,原来是老天爷赐予他的小天使。是他一直渴求的,他和她的结合体,他们生命的延续。
  一层层欢喜,在心头一点一点翻腾起,淹没了刚刚的满腹怒气。
  大怒之后,是大喜。
  那滋味,很诡异。
  “怎么样了?檀檀说什么了没有?”
  骆厚予一早看到了她,马上站起来急问。
  现在
  的骆老子爷太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了。
  “说了!”
  祁继将笑容无限扩大,看向小白的眼神,暖暖的:
  “是大喜事。小白是檀檀给我生的儿子,祁家第二十一代孙!”
  待续!
  明天见!

☆、二十一岁,年少时的感情,开出了爱情之花

  祁继今年三十二岁,二十四岁结的婚,在同龄人当中,他结婚年纪最早。
  当初结婚时,几个朋友给他开单身告别会,沈茂感慨万千,拍他肩:“世事难料,真让人想不到,我们当中,结婚最早的人,会是你!”
  祁继十四岁回的祁家,读书,服役,工作,他顶着祁家大少的头衔,却比任何人都拼祧。
  读书时候,他把所有时间都放在学业,教他的老师,没一个不喜欢他的谦恭好学。
  服役时的情况如何,外人很少知道,但有件事,几乎所有人都清楚,那就是祁继身上至今带有军衔珐。
  工作之后,那就越发不得了,就好像,天生他就是为了祁氏而生的一样,一天到晚,他的心里就只有公事。想要找他出来玩耍,得预约时间。二十一年的人生,他只谈过一次恋爱。
  “更没想到你会娶这样一个小女生!”
  那一年,沈茂表示了他的不理解。
  他知道他很多事,比如,时檀有男朋友,并且很爱她男朋友。
  七年前,被时檀刺伤,血淌了一地,祁继第一时间就是给沈茂打的求救电话,昏迷前的他只说了一句话:
  “别让家里人知道。”
  可那又岂是想瞒就能瞒得了的?
  后来,他因为时檀失踪,患了严重失眠症,沈茂曾一再的骂他:“她把你伤成那样,也不见得她回头看你一眼,还这么对她牵肠挂肚,你到底哪根经搭错了?这样的女人,早点离了!”
  他回以淡淡一笑:
  “茂,你不会懂!”
  有些事,被藏在心里,他没法和人共享,喜欢上,早已成为心头的魔障,在她十六岁那年,在他二十一岁的时候。年少时的感情,在重逢之后,开出了爱情之花,于是就有了这漫长十年的等候。
  沈茂骂过他傻:“天下女人多的是,怎么就有你这么傻的人,吊死一朵花下。作死!”
  他品着美酒笑:“各花入各眼。你不是也为了你的那个谁,犯傻那么多年过么?我们啊,谁也别说谁!”
  “我和你不一样。照你这样下去,等我女儿出嫁,你也不见得能有结果……最傻就你了……小心好好一个身体,到最后把你憋坏……”
  有时,这个损友是很恶毒的。
  所幸,他没有白等,他的儿子比人家小闺女还要大到四岁,而且还是一枪中奖,不像他们,努力了一年才怀上。这以后要是聚会,他好像有本钱吹了吧!
  嘿,想想都是一件乐事。
  是以,当他在三位祖父面前吐出那句话时,心里会有一种骄傲感。
  没有意外的的是,他同时也看到了祖父眼底那迸射出来的惊喜之色,自然是激动的。
  这几年,爷爷常在他耳边唠叨:
  “继之啊,时檀已经毕业了,你把她放单飞太久了,小心她飞得太远,就不飞回来了。
  “继之啊,谁谁家刚添了小孙女,谁谁家又得了一个孙子,你倒是给我一个准信儿啊,什么时候,打算让我们晋一下级啊……我和你奶奶啊,不比你们,日子是越过越少,总盼着着膝下可以热闹一点……公司的事,放一放不碍事,家庭也是要用心经营下的。”
  爷爷盼他们夫妻可以早点结束两地分居的日子,可他没办法如他们所愿,一年一年的拖。
  祖母也是不止一次的催过他:“你这孩子啊,到底是怎么想的,把人娶了,再把人搁着,既不闹离婚,也不另找,几个意思啊……”
  他笑笑,哄着老太太:“奶奶,她需要时间长大,我啊我需要时间经营祁家的江山。再等等吧……”
  一等那么多年,祖母老说:她快等不下去了。
  今天总算是等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老太太立马拍起手来,欢喜的摇了摇同样笑开颜的文姨的和,直叫嚷:
  “我就说错不了,肯定是……瞧瞧,瞧瞧,这小模样,几乎和继之小时候生的一模一样。果然就是!
  “哎哟,那孩子也真是的,怀上了怎么都不和家里人说一说,藏在外头这么多年。这可是我们祁家的香火,怎么能流落在外头呢……
  “来来来,小白是吧,我呢,我是你太奶奶,是你爸
  tang爸的奶奶,这位呢,是你的太爷爷,是你爸爸的爷爷,这位呢,也是你太爷爷,你妈妈的爷爷……
  “来来来,再让太奶奶我好好抱一抱你这个小乖乖……
  “哎哟哟,软软的,真好,真好,真是好……
  “老祁,老骆,你们看啊,这孩子长得多像继之啊……”
  老太太兴奋啊,抱着小白,那是亲了又亲,笑得弥勒佛似的。
  祁继看着,脸上挂起了满满的笑。
  骆厚予则重重松了一口气,眉目之间也显出喜色来,这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他就知道檀檀不是那种私生活会胡来的孩子,规矩着呢——只是那丫头也真能胡闹,孩子都生了,还想离婚?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说说她。
  但这一刻,他显然已被亲家老太太的情绪所感染了,只晓得笑呵呵了,越看越觉得这娃娃啊,真是让人喜欢。
  ……
  小白却有点笑不出来,妈妈怎么没下来亲口宣布这件事呢?
  爸爸是不是欺负妈妈了?
  虽然他喜欢爸爸,但比起爸爸,他更爱妈妈。
  他冲他们环视了一圈之后,定定的看向了祁继,咬字很重的叫了起来:
  “叔叔,我家檀妈呢,我要见檀妈!”
  “叔叔”两字喊的特别特别的响亮,响到令老太太僵住了笑,也让祁万重和骆厚予跟着面面相觑起来。
  这称呼,太生份了!
  他是故意的。
  “不对不对,小白,他不是叔叔,他是你爸爸!”
  老太太抚上小白的头,想让他改称呼,
  小白仰着倔强的小脸说,一脸正色的接上话:
  “檀麻说了才算。檀麻让认我才认。檀麻不让人,我就不认。”
  一句话表现着孩子强硬的态度,也让所有人明白,这是一个非常有个性和主见的孩子,绝不轻易妥协,性格上,完全是袭承时檀。
  老太太一下愁了,哎呀呀,小家伙居然不肯认亲……这可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老太太有点想怨了孙媳妇了:怎么可能教育孩子不认爸爸呢……脸色一下有点不太好看。虽然她喜欢时檀,可她最喜欢的还是自己孙子,在这件事上,孙媳妇做的显然是不对的,她难免会有意见。
  “奶奶,没关系!”
  祁继倒是不急,凡事都得慢慢来,改口这件事,的确应该由时檀来督促。
  毕竟与孩子来说,从小养大自己的母亲的话才是最具有权威性的。而他们这些亲人,现在,对他来讲,全是陌生人,孩子若轻易相易外人的话改称呼,只能说明两件事: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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