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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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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
“我有亲眼看到的。那眼神,你看我……”
小白露出了一脸很凶狠的样子,他有着超强的模仿力。
祁继回忆了一下进园时,初见到骆樱时,她那惊乱的样子,这底下,恐怕真的不简单。
他想了想,遂捧着儿子的脸认真说教起来:“没证据不能乱说话。你妈妈会不高兴的。”
“好吧!”
“还有,这件事,最好你别和你妈妈面前说。让爸爸观察一下再说。”
“嗯!”
小白点头。
九点,小白睡了。祁继打了两个电话出去。
第一个电话,打给莫尧之:“最近你在派在外头盯着骆家的人,有没什么特别的消息回报的?”
莫尧之说:“没!怎么了?”
“你让他们多多留心点!今天骆樱跑到雅苑来了。我感觉她来者不善。可她和时檀关系以前就好,我暂时找不到借口,将她扫地出门,只能静观其变。你让人多留心骆遂意和路殷他们那边的反应。要是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联系。”
莫尧之答应了,随既问:“你干什么这么紧张?”
“任何想伤害我们一家三口的事情,我都想将它扼杀在荫芽状态!时檀最注重亲情。你懂的!”
“行了,行的,我是懂的……你呀,就一老婆奴,什么都是老婆至上。现在是动不动就来秀恩爱,真是让人受不了……”
祁继低一笑。
第二个电话,他打给了程航:“给我查150****1221这个号码五点半时打过什么电话。”
一会儿,程航回了电话:“这个号码五点到六点之间,没打过任何电话!”
不对啊,这号码是骆樱的,刚刚,他明明有看到她打了电话,怎么会……
除非,她的手机里另外装着一个号码。
“BOSS,有什么问题吗?”
“找小杜,这几天,让她放下一切,好好帮我守着小白还有老爷子,交待她,给我留心骆樱的一举一动,但绝对不要让她发现了什么!”
电话那边,程航微微一诧,点头答应了下来。
三
骆樱是骆遂意的长女,在以前,被称为是骆家的大小姐,虽然,骆遂意是养子,可这并不影响骆樱在骆家的地位,因为长的漂亮,又因为是长孙女,一出生,就得到了骆老爷子的满心欢喜。再加上骆樱嘴甜,心好,做事稳重,在骆家,颇得人心。
时檀被骆遂忻领回家后,很多人都不太喜欢她,因为她的出现,骆氏最终的继承权会落到她身上,渴望得到骆家家业的父亲,以及二姑姑四姑姑,会失去对于骆家的家产的支配权。那时,骆遂忻已经被查出患有绝症,最多还能活十年。
骆樱没那么多的想法,还是照样喜欢她,觉得这个妹妹安静淡然,一颦一笑,非常的有韵味儿,将来肯定地成为一个大美女。
她喜欢找时檀玩,喜欢教她读书,喜欢看着她温温静静的叫姐,声音那么独特。
她至今记得八年前,自己满心欢喜对时檀说“我有喜欢的人”时那种心情——
那时,她是真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人的名字叫:祁继。
是的,那一年,因为工作之便,她和祁继有过一些频繁的接触。
那时,圈子里有些人都认为,祁继是有恋人的,米家二小姐米芳菲就是祁少的神秘情人。可祁继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
后来,米芳菲爆出了绯闻照,祁少并没有因此而恼怒,
当有记者围着他追问被女友劈腿时有什么要说的时候,他一言不发,淡淡然在工作人员的护卫下离场。
也正是那个月,她和祁继时不时会有工作上的交流,他对女士的绅士态度,他在工作上的严谨作风,以及他的风度翩翩都深深打动了她。
之后,她还有幸和祁继共进了一顿晚餐,虽然谈的是公事,但那顿晚餐,却让她彻底为他着了迷。
正当她在做美梦时,骆时檀却跌破所有人眼镜的成为了祁继的未婚妻。
当这个消息传来,她心痛如绞:
一个是她用心爱护着的妹妹,一个是她深深迷恋着的男人,这样一个组合,实在是令她难以接受。
最悲剧的是,爷爷还因为时檀把他们所有人都赶出了骆家,所有人的命运轨迹就这样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骆樱知道,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该在自己发生不幸时牵怒于别人。她本来是明白的,他们被逐,全是因为父亲的贪得无厌造成的,可现在,她的这种想法已经发生了改变: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拜骆时檀所赐。
以前,她对她有的是怨,现在怀惴的是浓浓的恨。
“姐……你怎么了?”
时檀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骆樱脸上的神情充满仇恨。
“我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房宝山打来的,他让我回去……”
骆樱扬了扬手机,迅速的准理情绪:
“以前,我对他还怀有一点感激之情,因为他的出手,阿戟和我才不至于被那些高利贷剁了手。现在,我对这个男人只有恨意!”
时檀将她拉过来一起钻进被窝,就像小时候那样。
“放心,他会遭报应的!”
骆樱点点头,睡下时轻声问:
“你和祁先生说了吗?”
“嗯!”
“时檀!”
她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些钱,我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我可以为你和祁先生工作……”
“姐,我没打算用祁继的钱来偿还你们欠房宝山的债务……”
时檀抚了抚骆樱的脸。
“那我怎么和房宝山离婚?”
骆樱呆了一下问。
时檀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明天,我们去医院,由医生开具证明,将家暴的事实性证据收集好,然后,我们可以慢慢的查房宝山不忠于婚姻的其他证据。到时,就到法院起诉。姐,你在这个婚姻当中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我要是不能帮你讨回一点公道,还白白用钱来消灾,那也太窝囊了。这一次,我不仅要让帮你离了这个婚,而且我还要让他吐出钱来贴给你作为补偿……”
骆樱原以为她会直接拿出钱来帮她婚给离了,没想到她打的是这样一个主意:
“恐怕不行!之前我也想拿住他出轨的证剧,其结果是被房宝山发现了。那人回家就把我打了一顿。你看……”
她撩起睡裙,本来雪白的肚皮上横着一条深深的伤疤:
“这疤就是那次留下的!房宝山可不好惹,他背后有人撑腰……手上还有保镖……”
对于那个男人,她是满肚子怯意。
时檀看着那伤疤,支起头抱了抱她:
“姐,现在没有人能伤到了你了。你忘了吗?这是祁家。不怕的,能摆平的!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们再好好对付房宝山。
骆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露出了几丝笑容:
“也是,只要祁继有出手,什么事都摆得平的。”
时檀微一笑,往被子下钻:
“这件事,我并不打算让祁继帮忙。不过姐,你放心,单靠我也能帮解脱这个不幸的婚姻的。”
满脸的自信,倒是让骆樱又一惊: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骆时檀似乎比以前更难缠了。
“檀,这些年,你在国外读了什么专业?”
她忍不住问道起来。
“我啊,所学甚杂……怎么说呢,姐,我现在是一名国际刑警!这几年,我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
时檀笑笑,枕在软枕上。
骆樱顿时露出错愕之色,同时心里警铃大作,好一会儿才神情恢复自若,还表现出了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听着很神秘的样子,快跟我说说……”
“好……”
俩姐妹面对面睡着,时檀拉开思绪,说起了一些她在国外办案子时遇上的事,听得骆樱直乍舌。
后来说着说着,她哈欠连连,终于敌不过周公的召唤,沉沉睡着了……
骆樱却久久不能入睡,真觉命运真是待她太不公了——
这些年,她在国内受尽屈辱,而骆时檀呢,却在英国开始了她非比寻常的人生。
八年之后,自己收获的是苦果,人生就此尽毁,而她不光收获了一个让人人人艳羡的婚姻,更生了一个那么漂亮的孩子。
她将自己的脸,藏在被子里,恨得牙直咬。
半夜,她发了一个短信出去:“骆时檀现在是刑警,不好对付的很,你们行动的时候,得加倍小心。”
待续!
明天见!
推荐完结作品《冒牌老婆很神秘》
☆、他说:她要是怀了孕,肯定不是我的;她恨,因为深深的嫉妒
一
这一夜,时檀睡的安稳,睡梦里,唇边带笑,仿似回到了过去,经历多年风吹雨打之后,来到骆家,得到了久违的温暖,也拥有了一份难能可贵的姐妹之情。时隔八年,她再次和昔日的姐姐同床共枕,滋味是极好的。
这一夜,骆樱一直在做噩梦,梦里尽是这几年在房家所受的罪。一次次从被毒打的噩运当中惊醒,回头再看到身边之人的酣睡之态,恨意渐生会。
这一夜,祁继转碾反侧,再次失眠龟。
第二天七点半,祁继准时准点上班去,临上车的时候瞄了一眼主屋前的那一幕:
时檀推着轮椅,骆樱静静的站在边上,小白歪着头正和坐在轮椅上的骆老爷子说话。
画面挺有家的味道。
只是,他的心里有点小小的意见啊,他想过二人世界啊,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分走她太多的注意力,而他只能靠边站,多让人沮丧!
虽然看到她在他的生活领域里,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呼着苑外来客,是一种视觉享受,可他更想安安静静的和她独处。
不过,就现在而言,显然是有点不太可能了。
首先,老爷子的脚必须得养,没好之前,时檀肯定不会把人放走的;其次,关于骆樱,这个女人的事情一天不解决,就会一直赖在这里。他可以允许老爷子在苑里住,但骆樱,一定得趁早把她送走。这个人太具有危险性了。
去祁氏大厦的路上,一辆霸气的陆虎拦住了他们的商务车。
“BOSS,是路殷!”
满身霸气外霸的路殷从车上下来,长风衣随着大步迈开而左右摆动,脸上戴着墨镜,没一会儿来到祁继的后车座前,未经允许,就打开了后车门,对着里头的人沉沉喝了一句:
“祁继,你给我下来!”
祁继是尧城第一家族的第一继承人,祁家如今的财力排名全国第三,而路殷则是南雁城的第一贵少,路家的财力排名全国第四。
小的时候,米芳菲爱追逐祁继,而路殷爱追逐米芳菲。
九年前,几张激情照一曝光,路家趁机往米家提亲,想定下亲事促成好事,更是想消除某些不好的影响。
米芳菲之父米闵,知道女儿的心思,也清楚女儿和路殷的事,只是一场酒精之下的意外,为此,他特意邀祁继见面,委婉的表示,芳菲喜欢的是他,祁家要是在这个时候,不计前嫌来米家提亲的话,他们当然是愿意和祁家结两姓之好的。
不想祁继却和骆时檀闪电定婚——他以自己的行动,告诉米家,他可以娶任何人,但绝不会再和米芳菲牵扯不清。
米芳菲本来是希望借这件事,逼祁继向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结果却等来了了这样一个消息。
那天,正好是路殷向她求婚日,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她顿时大惊失色,丢了路殷,而去找祁继。
路家为此丢尽了颜面。
可路殷这人就是对米芳菲痴上了心,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和她就此绝交,八年来,她未婚,他就一直未娶,那份情谊可算是感天动地,却独独感化不了米芳菲的心。
若说八年前,路殷还只是一个黄毛小子,在商海没多大作为,那么八年后的他,却已然成为一个让人不可小觑的商业骄子,虽不及祁继名声赫赫,一统祁氏的天下,却已是路氏集团中最最有手腕的狠角色。
如今在商界,提到路殷这号人,都会说一声:是个人物。
祁继二十来岁的时候,和路殷有些交集。主要还是因为米芳菲。米芳菲因为祁继而就读尧城大学,路殷因为米芳菲跟着来了尧城读书。不过这几年,他和这位几乎从不打交道。
“路殷,我的时间,你耽误不起。”
祁继坐在那里,手上翻着等一下谈合约需要用到的资料,声音淡淡。之前那个关系公司盈利的项目,因为周末的事没有马上签成,有些细节问题,还需要进行修改,说好了,今天上午正式签约。
“我让你下车!别逼我对你动手。如果你想上头条的话,我奉陪!”
路殷沉沉喝了一句。
这也是一位常年被人捧着的人,平常时候,谁敢拂他面子?
可惜今天他遇上的是
tang祁继,那气焰嚣张起来,绝对比他还要狂。
“动手?”
祁继看着资料,还用笔作了一些记录,嘴里淡淡接上话:
“你觉得你打得过我吗?”
前座,程航狠狠抽了一下唇角:他家BOSS不会小瞧任何对手,但同时,他更不会在任何对手面前输了势气。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老板没抬一下头,只瞟了一眼腕表,说:
“我赶时间,路殷,你再误我一分钟,我就报警。”
路殷的反应是钻了进来。
程航生怕他上来做出一些伤害老板的事,连忙转了头,沉声提醒了一句:“路少,请你下车,未经祁总允许,谁都没资格上来。你这行为,已经严重……”
“闭嘴……”
路殷沉着脸冷冷叫了一句:
“有种,你们就报警。我们正好去警署好好谈一谈芳菲的事……祁继,你把芳菲怎么了?我查过了,3月4日晚上,芳菲回来国,之后就失去了行踪,有记者向我爆过料,说,这天晚上,你的车子曾在半夜出过雅苑。祁继,你把芳菲藏哪了?你在软禁她是不是?”
祁继不动声色的抬头,打量起坐到他身边来的路殷,淡淡反问:
“我为什么要软禁她?”
“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
路殷脸色铁青的挤出这句话时,眼底全是痛苦之色:
“你为了圆你的谎,就把芳菲藏了起来。祁继,你能瞒尽天下所有人你的嘴角,可瞒不过我,你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什么看中骆时檀才娶的她,你骗谁呀,你根本就是和骆遂忻达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才抛弃了芳菲别娶的。你根本就是道貌岸然伪君子。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指着他的鼻子狠狠的骂着。
“没有证据,麻烦对别人的做法妄想猜测!”
啪,祁继将资料合上,一脸平静,回了一句话,堵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另外,路殷,我是不是伪君子,不是你说了算的。这是第一。
“第二,芳菲在哪里,你不该来问我。我已经很多年不和她联系。她要是怀了孕,肯定不是我的。你打不通她的电话,就来找我茬,你脑子进水了吗?
“路殷,我以为过了八年,你应该称得上是个男人了,原来,你还和青春期时一样,被人利用了还觉得自己的想法绝对错不了。那些年你的书白读了,这些年你的年纪都白长了……”
三分钟后,祁继的车扬场而去。
路殷站在那里,久久不动,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看祁继的表情没有半点心虚之色,难道芳菲的失联,当真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吗?
另一边,祁继心里也正在咄咄惊怪:“路殷怎么会知道米芳菲怀了孕……”
这件事现在变得越来越诡异离奇了。
抵达祁氏大厦,祁继坐着专用电梯抵达自己的办公室,坐下之后,他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尧之,问你一件事,那一次,有谁同行的?”
“小广有一起去!”
“小广现在人呢!”
“在军医总院!”
“我中午时候会过来一趟。有件事,我想和小广核实一下……你让他等着!别走开!”
“行……对了,你这又是怎么了?”
“路殷来找我麻烦了!回头再和你说这件事!”
中午十二点,祁继见到在总院办公室见到了年轻医生:李广。这是一位医术精湛的后起之秀。在某些领域有着一般人所没有医学见解。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祁继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不过二十七八岁,脸上带着一些还未完全退化的少年人的稚气。
谁知李广很平静很老实的点下了头:
“知道!祁先生从来是不好唬弄的。”
这么诚恳,还真让人接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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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继笑了一笑,点了点:
“很好,那麻烦现在回答我两件事……
“第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米芳菲怀孕这件事的?
“第二件事,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透露给路殷知道……”
李广只说了一句话,令祁继彻底沉默了。
二
另一头,时檀则带着骆樱去了一趟医院,对骆樱脸上身上的伤作了检查,该拍片的该片,该拍照的拍照,最后由医生写了诊断报告。这些都可以成为法庭上的证据。
在等报告的时候,时檀悄悄去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以及一瓶日常避孕药,另外买了一瓶水。
回到车子里之后,摘了墨镜,她盯着紧急避孕药上的说明,看了又看,又捂了捂小腹,想了良久,最后还是把药抠出来吃了下去。
现在绝对绝对不是要孩子的最佳时期,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来研究比较妥当——他们现在的关系,实在是太脆弱太脆弱了,根本就不堪一击。谁晓得过了今天,明天会怎么样呢?
这一天,她还是没有去刑警队,上午检查完之后,就回了雅苑。
下午,时檀查了一些有关房宝山的各种资料,这个人是有过前科的,曾住过半年牢,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主要是仗着其身后的靠山:路家,今年四十有五,年轻时候长的还不错,这些年发达了,肥耳肚圆起来,头发也开始秃,笑起来色眯眯的。乍一看近期的照片,真让人觉得恶心——
花一样的骆樱嫁给这样一个暴发户,绝对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活活给糟踏了。
另外,她还研究了一下骆樱他们和房宝山的借款合约,看完之后,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样的合同他们居然也肯签,看来当初真的是逼到穷图末路了。
爷爷骆厚予也有看,看完直叹气。
她知道爷爷这是在自责了,当初要是他肯帮上一帮的话,这个他打小宠着长大的大孙女也不至于嫁给这种人。
倒是骆樱的态度,比之前平静很多:“起初嫁过去时,的确有点委屈。不过男人若对你好,再委屈也能咽下去,至于后来,我是麻木了。只求把日子过下去。可惜,到底是过不下去了……”
三
一天就这么过去。
晚上祁继准时回家,小白拉着时檀,欢快的跑去迎接他的回来,英俊的男人笑着把小家伙抱起来亲了又亲,惹得小白发出了一阵欢快的大笑。
时檀看着,唇角弯弯,很欣慰——从来没见过小白可以笑得这么欢快,她觉得她的让步,是值得的。
隔着一层落地玻璃窗,骆樱在看,淡淡的夕阳底下,男人俊美,女人温静,孩子可爱,多温馨的画面。
看到这样的画面,她会忍不住想:
要是她的孩子能活下来,也都能绕膝了,那该有多好。
可当脑海里的面图上将祁继换下,把那个男人补上,她就生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阵阵苦涩自唇齿间散开。
时檀嫁的是一个人中龙凤,而她嫁的是一个地痞流氓,没给那个混蛋生下一儿半女,那该是幸事。那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做她的丈夫。一想到她这些年被欺负的那一幕幕,她的心,狠狠的的再度被刺痛。再看看眼前这一幕,越发的痛。
她不明白啊,她和时檀的命运,怎么就相差这么多?
越是这样比较,她心头就越是恨意难消——以前没那么恨的。
这自然是有原因的。
骆樱的这几年,为了拯救家人,而被迫走进一段她不想要的婚姻,婚后,一直围绕着生儿子打转,三年下来儿子没生下,身子却因为几次流产而落下了病根,一直病怏怏的。
要是男人够体贴的话,她的心态也许还能养好起来,偏偏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人渣,自打她流了第四胎,他就不着家,一来是她身子差,没办法满足他了,二来也是他对她这朵残花败柳失了兴趣。
对于骆樱来说,他不回家,日子反倒过的舒坦。她可以安安静静的养着。
由于身体一直病弱,骆樱就一直没能再出去工作:
一是在以房家的地位,她出去工作就是丢房宝山的脸,房
宝山又怕她在外和人接触的人多了,给自己戴绿帽子,所以严禁她出去工作,
二是她在家多年,早已和社会脱节,志气磨尽。
三呢,娘家欠下房宝山那么多钱,她不太敢和房宝山对着干,就只能那样拖着,在男人的拳头底下讨生活。除了忍着,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之前,她对这段婚姻充满了绝望,却只能熬着,现在看着祁继和骆时檀之间的相处,则越发觉得过去那些年,她过的那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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