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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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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应该说,青葱岁月里,他和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只是祁米两家关系太过于密切,他想要和米芳菲完全割断情谊是不可能的事。总有那样这样的事发生,令他们有机会交集在一起……
米芳菲迷恋他,他是知道的,外头的人把他们定位为青梅竹马,他也是清楚的,他没有和她公开划清界线,一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向他表白过,二则他一直忙碌,实在没有多少时间能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那么,对于米芳菲,他的印象是怎么样的呢?
对她,他也曾一度研究过,但那已是八年前的事了。
米芳菲是一个漂亮的女孩,青春,亮丽,甜美,热情,富有朝气。
小时候,她叫他继哥哥,长大后,她叫他继之。
她叫他时,声音总是软软的。
她属于小鸟依人类型的女孩,是一朵被呵护着长大的娇嫩花蕾,从来没经历过雪雨风霜,和他的人生经历完全不一样。
按理说,男生大男人主义一点的,都会喜欢这样的女孩,会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
其实,他也想有保护她的意愿,毕竟这女孩曾给祁继带来过快乐,但那种保护并不是男人想保护自己女人的想法,而是大哥哥对一个小妹妹的保护。
后来呢,她的一个吻打破了他们之间那无比微妙的关系。
那天,借着酒的后力,他吻了这个他不该吻的女孩,两个人一下走进了暧昧不明的恋爱阶段。
这有点莫名其妙。
事后,他想过,大约是太寂寞了。
那些年,他正处于青春鼎盛之时,当其他同龄人都忙着谈恋爱的时光中,他在干什么?
他忙着筹谋他的未来,一刻不得闲。
忙碌的人,在忙碌的时候是充实的,一旦闲下来,就会寂寞。
寂寞的年轻人,难免会冲动。
何况,那时,他的感情世界是一片空白的,他坚持不谈恋爱,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找不到那种想要谈恋爱的***。
是的,小的时候,他的确和时檀有过那样一种稚气的约定:她嫁他,他娶她。
那些年,他也的确没有放弃去找她,更有过那样一种想法,真要是找着,长大一定把她娶回家。
但儿时的那种喜欢,只是一种纯萃的干净的喜欢,它不是朦朦胧胧的初恋,更不是男人和对女人的爱,只是一种孩子气的承诺。
当人渐渐长大,心会跟着成熟起来,感情会复杂起来,青春期的孩子,都会对异性产生异样的感觉,只是,他的青春期,并没有如花般绽放,而是在各种忙碌中不知不觉流逝的。
青春年少,芳华正好,难道会理智把持不住荷尔蒙的时候,那时,和他走的最近的一个女孩,就只有米芳菲,若说没有半分好感,那肯定是假的。
亲吻事件过后,他没有再拒绝米芳菲的亲近,大约是因为觉得如果这辈子一定要结婚的话,娶米芳菲也不见得是一件让他接受不了的事。
至少那个时候,他是这么想的。
前提是:如果没有遇上时檀。
邂逅时檀,打乱了他平静的感情世界,时檀和慕以淳相爱这样一个事实,更是刺激了他的心,为了防止自己做出夺人所爱的举动,他接受了爷爷将他派往英国组建子公司这个任务。
两年时间,他偶尔会回国,偶尔会去悄悄的看望时檀,坚持在她和以淳的世界之外,做一个旁观者。他觉得,那也不错。
这两年,他同时冷却着他和米芳菲的关系,他要弄明白自己的心思:未来的人生,他要不要携米芳菲之手度过。
这个问题,很重要!
他当然是希望自己可以结婚生子的,但同时,他不确定以自己这样一种身份,该不该结婚,该不该成立一个家……
他想了很久,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一切应该顺其自然。
如果米芳菲没有艳照流出出来的话,也许他会在那次回国之后,和米芳菲正式把关系确定下来。可惜,正是那一次,她放纵了自己,这令他颇感失望。
如果爱的深,也许他可以原谅她;但事实上,他并不爱她,他的选择,几乎是立足于理智的分析上而形成的。
这不是爱情。
照艳门事件,唯一的好处,让他抓住了一个机会,彻底和米芳菲分手,并开始有计划的经营起他真正想要的这份感情……于是才有了后来这八年的感情之路。
……
“BOSS,到了!”
祁继正在沉思,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回忆了他和米芳菲曾经的种种,不知不觉就到了家。
坐在车里,他看到时檀滚着车轮在花园小径上移动,淡淡的眉目之间,带着微笑,正看着小白在她身边玩足球。那孩子把足球玩得很漂亮,那球灵活的在他手上脚上滚动的……很有专业水准……
他没有下车的意思,靠在那里啄磨着:要怎么和她解释他和米芳菲那接吻照的事
哎呀,他突然觉得,头有点疼……
待续!………题外话………推荐完结作品《冒牌老婆很神秘》
☆、206,恋上婚姻生活,恋上他;爱她,因为她是他的家
4月6日。
正是夕阳斜下时,金色晚霞,抹亮了西山崖。
清风荡漾,笑语飞扬,在一片碧绿葱葱的草坪之上。
时檀坐在轮椅上,看着小白和杜汀抢球,跑得远了,又遇上了杰米夫妻带着他们儿子贝利出来散步,三个大人,两个娃娃,传球,射门……玩得不亦乐乎。
特别是那两个小家伙,年纪相仿,欢蹦乱跳的,兴致显得无比高昂娲。
她靠在椅背上,静静看了一会儿,而后闭眼,听着欢声笑语,唇线微微扬起,心里则在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他也该回来了——不久之前,他打过电话过来,说五点半前一定回到家。现在是五点十五分。
嗯,快了!快到家了凳!
她念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才一天没见,她竟是如此思念,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是的,他出差了,而她起了思念。
这样的滋味,生平第一次在心头涌现,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强烈。
原来爱了之后,竟会如此让人心生依恋。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如果不细心聆听,几乎听不出来,可她的听觉就是那么的好,轻易就能将他的步伐,和别人的区分了开来——
一抹深笑,在唇边抹开,就像滟滟的晚霞。
是的,他们回来了——他走在前面,程航走在后面。
他的步子,总是稳稳的,从容不迫的;而程航,总是亦步亦趋的跟从……
这两个男人啊,是商海一对珠连璧合的主雇,但凡他们到处,总能拿下一个个大合约,一次一次创造着金钱世界里的神话。
她想着,下一刻,眼睛被蒙住,一个吻在她头顶落下,紧接着唇被啄了一下……
那一刻,她的脑海应该最先想到的是什么?
是这两天被吵得沸沸扬扬的绯闻照,还是他在温温款款的微笑——
对的,他肯定在微笑,而且笑的一定很好看。
现在这个男人啊,越来越爱吃她豆腐了,不过,她也是乐在其中,已渐渐开始习惯了这样一种亲密。
是的,这家伙现在亲她吻她时,完全不会管身边有没有其他人,捡到机会就亲,心血来潮就亲,起初,她会难为情,现在呢,她会欣然接受——没办法,他总爱搞偷袭,她防不住他,那就不防。
只是,这一次不太一样,她是不是该表示一下作为妻子的愤怒?
相信所有妻子看到那样的照片,都会愤怒。这两天本来清静的清风雅苑大门口,又开始有记者在盯着了。
那些媒体人啊,嗅到一点腥味,就想追出几只偷腥的猫来。
按照正常情况,她应该沉着脸孔,开始歇斯底里的盘问——事发于前天,他回来的晚,参加了一个商业应酬,那是他最近第一次参加社交活动。可能酒吃得有点多,回来后倒地就睡。一早,她睡得香,他就起了,亲了她一下说:“要出差,就一天,晚上有个A区的长官做寿,得去捧个场子,可能赶不回来。”
关于绯闻事件,他没有任何解释,一早匆匆就走了,完全没把那事当回事。
他这是想表明他心思坦荡吗?
也许吧!
时檀嘴唇角弯起的笑弧,又深了几分。
“我回来了!”
祁继来到她面前,蹲在她面前,含笑款款,不带面具的微笑,显得居家而温暖,完全不同于各种媒体上所呈现出来的那一副商业巨子的形象,在家里,他只是一个暖男。能治愈她满身的伤。
“嗯,我看到了!”
没有愤怒的喝斥,没有咬牙切齿的醋容,只有一句温温淡淡的答应声,一如平常——一副老夫老妻式的生活常态。
她合起手上的诗集,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坐面前的小石凳上,亲了一下手背,笑容阳光。
时檀凝睇他,脸孔温和,并没有心虚之色,神清气爽。
两天没见,他是不是又俊了?
瞧啊,一身纯手工制成的挺括的西装,衬托出了他俊挺不凡的身姿,有画龙点睛色彩的亮色领带,把他的笑脸勾勒得格外的丰润自信……不驯的短发,被理出了一个新发型,不可否定,这发型,给了她一种全新的感觉,似乎一夜之间,他年轻了好几岁……
都说男人越长越有味,果然是这样的。
莫名的,她想在心里叹息:家有这样一个男人,说句实在话,放出去,真是一件让人不省心的事。
“今天一天都在干什么?”
祁继含笑,妥妥的牵着她的手,不愿放,那双能勾人魂魄的流露着一种别后相见的喜欢,神态是轻松而愉快的。
时檀看着,脑子里想了一下今天一天的生活内容,脸上微微笑了一下:
“睡睡懒觉,念念小诗,读读小报,听听歌谣,最后看着小白在这边耍了一场……这
tang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风吹动着她的发丝,那刘海温柔的在她额头拂动。
这一刻的她,绝对是美丽的,温柔似水的,没了以前针锋相对时的张牙舞爪,没了抓歹徒时的强势凶悍,有一种少女时代的温柔,又重新回归到了她身上。
不,十六岁的她是纯真而又青涩的,而现在的她,是清媚撩人,勾人魂魄的。
祁继喜欢十六岁时的她,更爱现在的她。
十六岁时的她,笑容再美,只为别人绽放;现在的她,眼底的笑,但为他……
“听着很优闲的样子!”
他笑露齿,好牙齿好白,而且好看。
时檀点头:
“可不是,我好像从来没这么优闲过……”
“喜欢这样的优闲么?”
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细细的摩挲着,他认真的端祥着她,心平气和,一副完全没有被绯闻事件影响到的模样。
“喜欢。”
纤纤素手覆上他的手背,她环望四周,春意浓浓,空气中尽是花的芬芳……
此刻,他们的孩子抱住球倒在了地上,转头时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张大了,远远的叫了一声:“老爸!”一边还挥舞着双手,似想奔过来,却被贝利拉住。也不知那家伙在小白耳边说了打住步子,吸引住了小白所有注意力……
生活,很简单。
在这华府之上,高高围墙围起的是一片风和日丽的天地,在这片天地上,每个人不必伪装,可以以最纯萃的自己面对日常生活。
她笑笑,转回头,睇向他:
“你呢,你这两天一夜都办什么事?”
“很琐碎。你想听?”
他放开她的手,站直,扯掉了领带,脱了外套,抹了一把头发,整个人一下多了几分随意洒脱,就像一匹千里宝马,除了身上那副威风凛凛马鞍,回归了本色,不驯和野性,在它身上彻底被彰显。
无论是怎样的他,都是帅气迷人的。
“闲着没事,听听也好!”
她瞄了他的侧脸,心里又嘀咕了一句,这是不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祁继坐到了她身边的石凳上,把衣服和领带往边上一扔,完全不在意这衣服得有多昂贵,想了想说:
“昨天白天一整天在洽商;晚上赵副司令生辰,我去拜寿,结果被灌了一个半醉,都说我没带太太出席,很不该。睡觉都快一点了,还睡不着,没你在身边,我是浑身不对劲,要不是第二天还有事,我真想马上飞回来;至于今儿一大早,我又去了A区的特种营,和莫司令见一个面,然后赶飞机;中午,有个饭局,又喝了一点酒;下午开了一个让人讨厌的长会;之后约见了两个大客户,说好了,周五签约,本来晚上还有饭局,不过,被我推了……工作是该放在第一位,但回家陪老婆儿子吃晚餐也是一件要紧的事……要是真把老婆冷落了,我怕到时会跪键盘……”
说到最后,他眨了眨眼,有着一股子讨好的味道。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短发,发丝很细,黑亮柔软,毛茸茸的,就像软刷,刷得手心有点发痒,嘴里则接着话道:
“啧,都说你是工作狂,现在好像越来越不务正业了哦……”
“家庭比事业更值得经营……”
他低笑,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倾上去了又啄了一下又一下——
这张小嘴,他百吻不厌……而且是越吻越不想放掉……
“喂,有人呢!”
时檀有点无奈,捂他的唇,程航就在边上呢……这人怎么就这么爱秀恩爱去刺激那些单身汉。
“他们会习惯!”
语气多理直气壮。
“……”
脸上又被亲了一下。
时檀转头看:程航低笑着,冲草坪那边走过去,并一把接住了小白踢过来的足球射了过去;杜汀呢,身手极为灵敏的扑过去接住,又踢向小白;小白从地上爬起,凌空踢飞;杰米飞身一拦,射门……进了……
哎呀,要是能动,她也想去踢。
时檀抚抚自己的脚,有点怅然,天天这样坐着躺着,真是太闷了。
“你这条腿啊,以后别想乱蹦乱跳。耐着性子养着……”
祁继一早看穿了她的心思。
“有点无聊……”
她闷闷说。
“等我忙过几天,我们去一趟英国?”
“干什么?”
“一公司那边有事,二想推着你走走!”
他舍不得她闷,重要的是,他想重拾旧梦。至今,他一直怀念蜜月期在英国别墅度过的那段日子,那对于他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就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好啊,到时,我得回一趟我和小白的公寓,把我们的东西收拾一下,带回来。”
“那就这样说
定了!”
二人相视而笑。
忽然,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因为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骆樱的事,谢谢你啊……”
今天下午,她接到了骆戟的电话说,骆樱的案子已结案了,由于有第三方提供了一些很有份量的证据,证明房宝山曾贩毒洗黑钱,另有一些骆樱被长期家暴的实际情况。法院根据事实,对她的杀人行为作出了谅解,一致认为这是自卫性杀人,判其有期徒期一年。房宝山名下所有财产,被没收。
这样一个结果,要是没有祁继在其中帮忙,肯定是不可能实现的。
本来,她和骆樱说好的,她会去帮她想办法,结果她躺在床上没法动弹,于是,她只好向祁继求助。而他二话没说就把这事给办妥了。时檀觉得应该郑重的表示一下感谢之情。
“真要谢我,就在这里亲一下……”
祁继指指自己的嘴。
他的唇,薄而漂亮,唇色自然美好,特别是带笑的时候,透着一股子迷人的魅惑之力,眼神也会因为这一笑而发亮。
时檀抿嘴一笑,把他的脸给勾了过来,往他唇上亲了一亲。
平常时候,时檀是很少主动亲他的,但今天,她心情很好的亲了他。
他笑纳,捉住她,深吻了一记,直吻得她娇喘吁吁才松开。
那时,她双颊泛红,眉目生春,美极……
祁继年到这光景,整个儿心神,跟着荡漾了起来,伸手将她搂在,怎么也不想放了——
这些年以来,他一直忙工作,忙出差,忙着天南地北的飞,每一次从外头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迎接他的只是一个清冷的华屋,现在不一样了,回到家,有妻子的笑颜,还有这美好的温存,足让人沉醉,生活一下变得有滋有味。
他喜欢极了。
恋家,因为有她。
爱她,因为她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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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算总账,她问:你的初吻给了谁?
火焰盟又称火焰组,里头的组员,现在时檀都已经认得——在医院的时候,祁继派了其中四个日夜交替的保护她,如今,她和他们已经混得挺熟。
杰米,四十岁,火焰组组长,代号,金狐狸,全能型的人物,胆大心细,是个混血儿,个头很高。这家伙,穿上西装,像商业成功人氏,穿上黑风衣戴上墨镜,像黑社会儿老大,穿上运动服像个体育明星……最擅长狙击,且百发百中,其次是电脑,会开飞机、坦克,散打不如乔恩凳。
玛丽,三十五岁,杰米的老婆,代号,火凤凰,善于乔装易容,本是其他雇佣组织派来的间谍,在执暗杀任务过程,意外爱上杰米,由于她违背组织旨意,放弃了暗杀机会,反遭到组织猎杀。她和杰米分分合合好几次,最后还是在祁继的撮合下,走到了一起。
乔恩,也叫汤恩,黑人,三十六岁,代号,铁马,火焰组散打第一人,喜欢各种极限运动。
萨满,三十七岁,代号,黑熊,飙车技能谁也比不过他,善于各种武器的改装。
迈克,三十七岁,代号,飞鱼,人如旋风,奔跑速度极快,擅于拆弹爆破,柔道级别黑段。精通各种内外伤的处理,拥有医生执照。
杰西,四十一岁,代号,白鲸,不爱说话,善用飞镖,惯使左手枪,会十六国语种,出完任务,就爱找各种语种书看,学识渊博,观察细致入微。
韩珉,三十二岁,代号,新月,女,身材火辣,笑容如花,看似无害,实则伤害力十足,喜欢用弯刀,枪法同样精准少见。
一共七人,时檀都有和他们聊过天,在医院的时候。
杰米和她提了当年祁继智救他们前老大的事迹,又说了祁继不愿做他们老大,他们一个个跑来死缠烂打的有趣时光。可以看得出他们和祁继,情谊很深厚娲。
玛丽说了多年前她打算放弃杰米,祁继巧施连环计,让他们破镜重圆的往事。她说:没有祁继,就没有他们夫妻今天这样一份不离不弃的感情。
乔恩谈了他和祁继一起去攀岩的历险经过,对于这个老大,他满口服气。
萨满和她感慨了一句:“要是没有老大拼命相救,我早死翘翘了……”
杰西对她说:“他们说我是个天才,其实,我永远比不过老大。曾经和老大出过一个任务:比谁先破案。在那个过程中,我使了诡计,到头来,还是他比我棋高一招。没办法,我只好甘拜下风。重点,他救了我女儿……这辈子,我打算一直跟他混到老……”
韩珉见到她时,直勾勾盯了半天,语气不善:
“本来觉得你配不上他,现在还是觉得你们不相配。在我看来,好像没有女人,真正能够站到他身边的。但,谁叫他喜欢你呢。感情这玩意没有章法可讲,所以,只要你也喜欢他。我就觉得你们班配。”
最后,她还警告她:
“骆时檀,好好把握,老大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他对朋友很仗义,对自己的女人,很疼惜……你要是敢负他,我一定让你尝尝被我弯刀割破喉咙的滋味……”
这些人都很拥护祁继,他们都住在清风雅苑西北苑的特种区……就像家人一样,和祁继生活在一起。
4月6日傍晚,这些人又和祁继一家三口聚餐,程航和杜汀也有一起出席,这两个人被安排坐到了一起,出于时檀的授意。
餐桌上,大伙说说笑笑,很是热闹。
最后,杜汀和韩珉不知怎么就拼起了酒,几瓶好酒下肚,两个人都挂了,韩珉由乔恩抱了回去,至于杜汀……
“满,麻烦你把杜汀送回房去。”
时檀在确定杜汀醉得不醒人世之后,让离自己最近的萨满把人送回去。
萨满答应了一句,正要去带人,程航终于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
“我来!”
二话没说,上去就把人抢过来,一个拦腰横抱,轻轻松松把人抱了去……
时檀看了眼,轻轻一笑。
回主屋途中,她对祁继说:
“看样子,小杜有戏……”
祁继一怔,揉她头发:
“想做媒人?”
“不行吗?”
“不是不行。小程有个心结还没打开。”
“什么心结?”
“他心头有个深爱的女人。”
她一呆,抬头看他,好奇的问了起来:
“哦,是吗?既然深爱,那为什么没在一起?”
“那女孩,嫁给了他最好的朋友……这件事,他一直没能释怀……很两个人很相爱的情况下,女孩突然另嫁,这对他打击很大。”
祁继慢悠悠的解释说:
“小杜对程航根本就没有半点了解,只是盲目的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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