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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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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堂弟的手术什么时候做……”
忽然,她又想到了这一茬,便关切的问了一句。
“就明天!”
“嗯,等过了明天,我们好好聊聊……”
“檀姐,你什么意思?”
骆诗觉得时檀话中有话。
“没什么意思……我赶时间,不聊了……玛丽,我们走吧……”
时檀看了看身后之人。
此时此刻,她太需要见到祁继。
“OK,骆诗小姐,再见!”
玛丽和骆诗道别,推出病房门,和杰米汇合。
杰米看到她脸色奇差,定定看了一眼之后,问了一句:“AreyouOK?”
时檀点头:“I’m,fine!”
坐到车里时,她靠在那里沉沉的吐了一口气,悲痛是免不了的,来自亲人的伤害,往往是最能伤到人心最柔软的一面。因为太过于在乎。
“Annie,继老大不可能和你离婚的。他爱你,要不然他不会等你这么多年。骆老爷子这个麻烦,不会成为阻碍。”
玛丽安慰。
“你,都知道?”
她明知故问了一句。
“嗯哼,老大在查舟妈,这个女人手上有一些烦人的照片。”
“哦,查得如何?”
“夏舟现在失踪了!韩珉和乔恩就是去查这件事的。你放心,总会解决的。”
杰米启动引擎,车子驶出医院地下车库。
“爷爷给了我三天时间。三天内,我就是不离婚,他就把照片公开……祁家丢不起这个脸,祁爷爷这么一把岁数了,要是闹开,晚节不好,他这一辈子就被彻底玷污了。祁家恐怕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她轻轻叹息。目光凝睇到婚戒上。
“你别告诉我,你想离婚?”
杰米转头,满脸疑狐的瞄了她一眼。
她不语,心下明白,不管离不离婚,都会对祁家造成伤害,两者唯一的不同的是,牺牲谁?
这对于祁继来说,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这一刻,她心下考虑的是这样一件事:难道除了这两个途径,就没有其他办法解决这件事了吗?比如说改变爷爷的想法,就可以皆大欢喜。现在关键在于,要怎么去改变爷爷的?
车子驶出十分钟后,她打祁继的电话,没有人接听。
怎么会没有人接的呢?
想了几秒钟后,她又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转而打了三哥的号码,通了,一会儿还传来了属于他独有的微哑的声音来:
“檀?”
这嗓音和祁继那清越迷人的声音是完全两个韵味儿。
祁继的声音,有时清越之中带着几丝冷峻。
八年之前,她听到的他的声音就是这样的,那种冷峻会给人一种距离感,让人亲近不上来,比如八年前,结婚之前
tang他说:“结婚之后,你不能再留在国内,去英国,远远的读你的书,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回来……”
那时,她没有问原因,因为那时,她心里爱着别人,她知道他们的婚姻不会幸福,为了祁家为了以淳,她愿意做到不追问原因的臣服。
八年之后,祁继的声音依旧清越如初,不过现在,她总能在他的声音里感受到那样一种柔情款款的韵味。那是家的滋味,令她深深的为之依恋。
而三哥的声音,曾让她人生最最彷徨的岁月里多了几分暖色。每一次身陷危机,他都能及时出现。有时,她会觉得他就是她的守护神。
时檀疲惫的心,因为这么一声轻唤,再度生暖:
“嗯!”
“到了?”
“没,还在来的路上!你到了没有?”
“我有事还在外头。”
“哦!
“不急,五点之前,我肯定能到!怎么了,情绪很压抑的样子。”
他说,低磁微哑的声音,让她的心跟着颤了颤……
三哥!
她终于要见到真正的三哥了!
“没有!”
“我有事忙,回头再聊!”
“好,回见!”
压下那一团糟糕透顶的情绪,她开始期待他们的见面……
*
因为路上堵车,来到第六武馆时,四点。
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她来见第六老师为的是想和三哥联系上,这一次她来是要和三哥见上一面。
一身功夫衫的杨睿玺到门口来接她,脸上堆满了笑容,那些笑容暂时冲散了那堆积在心头上的烦绪。
“身体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
杨睿玺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上下一端祥,一眼就发觉得今天的小师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有一种强颜欢笑的味道。
“瘦了好多!脸色还是很苍白……”
时檀摸了摸自己的脸孔,自从出事,她的气色一直不太好,祁继说,他一定得尽快将她养得珠圆玉润。
“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她感慨了一句。
“好像也是!”
杨睿玺大概知道一点他们的事,之前祁继简单提过一问。
他没有细问,其中事关军事机密。不该知道的他识很趣不会强求知道,毕竟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是他们那个圈里的一份子。
“三哥还没来吧!”
她问,望了望身后,并不见其他人出来迎接,想来还没到。
“早来了!”
“怎么不见他出来接我?我还以为他知道我受伤动不了,会比以前懂得怜香惜玉一些……”
她玩笑着说。
杨睿玺哧一笑,意味深长的说:“其实,他是很会怜香惜玉的,以后你一定能见识得到的……走了……你三哥有事在忙,是他让我出来接你的……”
他代替玛丽推着她往里进去。
杰米夫妻相随在身后。
“他在忙什么?是借口还是真忙?四哥,你倒是跟我说句大实话……千万别学三哥,就爱故弄玄虚。”
话里的怀疑语气让杨睿玺弯了弯唇,这个小妞啊,现在是越来越难缠了:
“大实话,真在忙!没一会儿之前,我们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师父在英国遭遇暗杀,现危在旦夕,他在正联系一个认得的专家朋友给动手术……。”
时檀不由得马上一呆,惊了一下,赫然转头:
“暗杀?谁要暗杀第六师父?”
杨睿玺摇头:
“目前还不清楚!等一下,我会连夜飞过去!说不定到时你三哥也会过去……”
两个人一边讨论,一边往里面去。
不一会儿,来到上一次他来时见第六老师客厅内。
“你在这里坐坐……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些水果……你三哥现在书房,我去看看他忙完了没有……到时,师父现在的情况,到时你可以和三哥问一问清楚。”
“谢谢四哥!”
她坐着,环视着客厅,轻轻吁气,掐眉心。
唉,今天本来好好的心情因为爷爷这么一闹,一下败坏到了极点,好不容易在见到四哥时心情稍霁;现在却又不得不担心起第六师父上,这些年,第六师父不仅教了她很多有用的防身术搏击术,更给予了她一份长者对于晚辈的爱护之情。
第六师父年轻时候结过不少仇人,不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就纳闷了,现在还有谁会找他麻烦?
她想着想着就走了神,等回过神来,看到三哥正坐在面前,这几年以来最最信任的一张脸孔,带着一抹熟悉的若即若离的神情站在面前,正很专注的盯着自己看。
“三哥!”
她轻轻叫了一声,急着问:
“第六师父怎么样?”
祁继就知道她会问,就算她不问,他也会和她说。他知道的,她很敬重第六郴。作为弟子,虽然第六师父并没多教多少给她,可单凭这几年的情谊就该第一时间通知她的:
“正在手术当中。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我已经找人近就将他保护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那得等师父手术之后再查了……”
“哦!”
她点头:“你会过去吗?”
“会!”
他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可见已经打定了主意。
应该说,一直以来,他就是一个有主意的人,这个男人有着铁一样的意志,更拥有着一股子能让人拜倒在西装裤下的硬汉魅力……这世上,有太多女人会被这样的男人所着迷。
很突然,她微微一笑,笑容很迷人,就像一朵梨花在微雨之中悄然绽放,带着一种凄迷的伤感。
对得,祁继看到了她眼底的伤感。
这是怎么了?
早上离开之时,她的情绪还好好的,脸上尽是期待的表情,害他差点就吃起自己的醋起来。现在呢,却在忧伤……是因为第六师父吗?
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也许,他该去杰米,问问这几个小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
他蹲在她面前,仔仔细细的看着——经过这么一些日子的相处,他对她的了解又多了几分。所以,他可以肯定,她心里有事。
时檀没有回答,只是淡淡扯了扯唇角,抚着手口,睇着手指上那枚素指,轻声道:
“我这一次是九死一生,伤成这样,脸色会好看才怪。”
祁继摇头:“脸色可以因为受伤难看,但眉眼之间的那份情绪问题,和身体状态没多少联系,它只和人的心态有关。你有心事……”
“也不算是心事,我只是在想,要是我不来约见你,这辈子,三哥是不是打算就这样躲着不见我了?”
她把话题一下扯到了他们身上,开始进入谈话的主题。
“……”
他沉默了一下,感觉好像她在故意转移话题似的。
“为什么不说话?”
她仰着那秀气的下巴,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的吗?”
“不是!我只是在想我该怎么和你说?”
祁继至始至终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现在他是三哥。
“三哥愿意跟我说说你的事了?”
那双显得阴霾的大眼,因为这句而稍稍霁了一下。
祁继知道的,她对他的事,一直是充满好奇的。
“如果你愿意听的话!行!”
“我当然愿意听!”她说。
他坐到了她身边:“好,那就说说……只是……只是我该从哪里说起!”
“就从我们认识的那年开始……三哥,我们认得几年了?”
时檀设了一个时间点。
他没有接话,似在回忆初识时的场景。
她自答了起来:
“我算了一下,总共是四年,零头不算……”
祁继认同,的确有四年多了。
她接着感慨了一句,幽幽叹息声溢开来:“一晃,居然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光景:你戴着一张面具,在千钧一发之时救下了我,从那时起,我的生活里就有了一个神秘莫测的三哥,这个三哥爱摆酷,不爱搭理人,不会怜香惜玉,常常把我打得是鼻青脸肿的……那时,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啊……想找你的时候找不着,我落难的时候,你总会及时的出现,救我于水火。真是一个性格古怪的男人……很让人琢磨不透。”
祁继不语,静静听着。
“我看不透你,不过,我一直相信,我这辈子,能遇上第六老师,以及你是我的幸事。正因为你们的用心培养,我才能拥有如今这样的身手……”
“不客气!训练好你,是我的职责所在!”
职责?
她笑了一下:
“你的责任感,让我对你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他的眉挑了一下。
时檀直视:
“一种想逃的感觉。”
“想逃?为什么想逃?”
“你是我那些年里最最信任,最最又亲近不得,最后却又稀里糊涂上了床的人……八年前,我十八岁,曾在年轻的青葱岁月里爱过一个男人,后来,我不再爱,只因为心已死,再后来,我心里某些情绪被你点燃,所以我逃了……”
“嗯?你这是想告诉我:你爱我?”
他的唇角上,隐隐带上了一个微笑,眼底深处,有两抹异样的亮色莫名燃烧了
起来。
“对,我想,我曾经的确爱过你,在你默默关心的年华中,你用一种无声的关心,重新点燃了我的七情六欲……”
“你说了曾经两个字!”
他留心到了。
“对,曾经!在一个多月以前的那些逃开你的时间里,我曾纠结过这个问题,只是当时我不愿承认。”
“现在呢,现在你爱的是谁?”
“现在,我爱我丈夫。”
这个回答让祁继唇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时檀,你让祁继把我约来,就是想向我秀恩爱的吗?”
“不!”
她目光流转了一下:
“我想见见你的原来面目!”
说话间,她手伸了过去,大胆的抚上了他的脸孔:
“认得你四年多,你从来不曾在我面前脱下过这张脸孔,原因是什么?我想你应该不会像第六师父那样毁了面孔吗?三哥,今天我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我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女人,我想要的是坦诚相待……如果你还愿意和我交朋友的吧……请你别再逃避这个问题……”
祁继的目光闪了一闪,突然领悟到她那么急切想要约见三哥的原因——这丫头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事,这是打算主动出击了。今天,他要是还敢唬弄她的话,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她的话里就透着这样一个警告。
他勾唇,低低的一笑,那笑容绝对是惑人的。
这一刻,他牵住了她的手,亲了一下说:
“嗯,我的脸孔,怎么说呢,长得吧,其实不难看!”
“既然不难看,那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把自己伪装起来……”
她的脸上泛起来了淡淡的若隐若现的笑。
“不难看,但,有点招人恨!”
祁继斟酌着措辞。
“那就让我看看,这张脸,怎么就招人恨了?
她说。
他点头:
“可以。但你得保证你不能跟我生气!”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生气?听着怎么很没自信的样子……”
他把笑容张大:
“的确,我可以在其他事件上很自信,独独面对你的时候,有时会失尽底气……”
时檀想了想以前的岁月,并不觉得他会在她面前失了底气,相反,他会变得越发的深沉少言,越发的让人猜不透心思。
“看样子,你喜欢我?”
她扬了扬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很喜欢!”
他深笑,叹息着凑过去,衔住了她的唇。
她身子轻颤,却没有拒绝,两个四目接触,一吻热烈,而味道是古怪的……因为这张脸孔强烈的刺激着她的感官,心脏因为这脸孔所赋予的这个吻而狂跳不止……
不一样的脸孔,不一样的感觉。
一吻罢,她轻喘难止,两个人一起沉浸一抹从西窗射进来的金色晚霞里。
良久,她抬头调侃道:
“你这样吻我,就不怕挨揍?”
“你没拒绝我,就不怕他吃醋?”
“哼,谁会吃自己的醋?”
她白了他一下眼,咕哝声中透出了浓浓的无奈。
他的笑意更深了,将她抱得更紧:
“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以为我瞒的很好。”
这坏女孩!
他把她勾过来,又在唇上啄了一口。
“不是很久。”
虽然她看起来很平静,可他的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
他扶着她的双肩惦量起来,必须给个解释了: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你可以好好解释一下,我听着……”
“怎么说呢?之前,你对我有太多的抗拒心理……我不放心你,只好利用这样一个身份,接近你,不想离你太远,怕一不小心就把你弄丢了……檀……我一直想着要和你说清楚的,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你懂吗?”
以前肯定不会懂,但现在,她懂了,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矫情的动肝火,毕竟他们是从生死里一起走过来的一对儿。
“先跟我说说怎么把脸上这玩意儿弄掉吧……”
她轻轻问,不管这张皮做得再怎么逼真,总归是假的,而且戴着肯定不舒服,她想看看他是怎么转变成的。
“你不是想见三哥吗?”
祁继好奇的问。
“已经见到了,现在,我更想看到三哥在我面前变回祁继,我得记住这个转变……”
这个过程,与她而言,有着非凡的意义,是三哥和祁继融为一体的过程。
从方桦嘴里知道这件事之时,她是震惊的,觉得被愚弄了,后来,她细细想了好
一阵子,渐渐就想开了——若非深爱入了骨髓,他又岂会以这样一种身份,小心翼翼的留在她身边。
事实上,这是一种深爱的表现。
她没办法用生气来回报他的深情厚爱。
“嗯,得一步一步来……”
“你教我……”
“嗯!”
祁继笑笑,说着步骤,指挥她把脸上的那玩意儿给取下来……
三分钟之后,他终于在她面前露出了自己本来面目,脸孔温俊,眼神温柔,唇角还挂着一个大大的欢喜的笑,这笑容把他整个人点缀格外的明亮耀眼,就像东升的太阳,灼灼之光,给人以崭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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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欢喜,这个男人是她灰暗人生里的太阳
是的,这个男人一直是她灰暗人生里的太阳!
八岁,他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她,让她在颠沛流离的苦难生活中尝到一种简单的幸福。
十八岁,他娶了她,挽救了濒临破产的骆家,逆转了她的人生。虽然这种逆转,在当时的她的眼光里看来,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
二十二岁,他以另一重身份出现在她的世界,无声的守护起她的世界,一步一步指引她强大起来,成长起来,不被挫折打败,鼓励她要在险恶的生活当中,顽强的生存。
二十七岁,他终将一个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到了她面前,她恍然明白:被颠覆的世界里,一直有一轮太阳在照耀她,只是它藏在层层乌云之后,令她没办法看到。
如今,云散尽,她才知道,属于她的太阳,一直与她同在,并从未离弃纺。
“让我抱抱你……现在,我真的很想抱抱你!”
下一刻,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语气带着某种欣然的叹息,将自己的头整个儿埋在他的脖颈之间,感受着他的脉动,以及温暖,以及独属于他的琥珀松香。
祁继让她抱:不生气就好!
对的,这是最好的结果。
那抹欢喜的笑容在他眼底越泛越大,那双手臂紧紧的拢住了她的身子,吻在她发际悄无声音的落下,轻轻的低诉如梦般响起:
“当然,我是你的,你愿意抱多久就抱多久……我没意见!绝对没有。”
这一刻,他的心,完全是放松的:
历经八年,他将她掳获,从此不必在她面前掩起自己的身份,从此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爱她,不管是以三哥的身份,还是以祁继的身份,都可以了……多好……
“知道吗?做你四年多的三哥,我一直战战兢兢,生怕哪一天露了破绽,被你认了出来……然后和我闹崩……”
他说,想想那时的心情,便有感慨千万。
“所以,你一直故作冷面严谨……把我训练的就像狗一样的累……”
她说,记起当初被训练惨的光景,这个男人啊,若将他归纳为斯文优雅型男人,那肯定是归类错了——这人,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训练要是马马虎虎,像你这样还惹事的性格,一百条命都没被你惹祸惹没了……”
关于当初训练她这件事,他没有后悔的意思。既然她要做这一行,那她就得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想要有命负责,就得进行魔鬼式的训练。
“你强化训练我,是为我好,我心里很清楚,不过你借着三哥的身份,拐我上床是什么意思?嗯?”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她就有说不出来的气:因为这件事,她可没少烦心,可结果呢,她出轨的对像还是这个男人,真是怄死了呢……
“呃……”
他眨眼轻笑,一脸无辜样,考虑了一下借口。
他就知道她会和他算这笔账的。
“我是男人,美妻当前,一时没忍住……”
说着,他想亲她。
她不许,捂住了他的唇,很严肃的指控起来:
“可你害我以为出轨了……之前,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向你坦白:我曾经和你派出来的一个手下上了床……并且一直在担忧,万一你知道这件事,那我该怎么办?谁知道,你就是那个第三者……祁继,我真想咬你一口……”
她真的往他唇上咬了一下,不过没有重咬,只是一个能让他感觉微疼的属于夫妻之间小打小闹的亲密……
关于这件事,起初她是抱怨的,生气的,恼火的,想之前她的心情是那么纠结,结果,他和他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这浑蛋,怎么可以这么玩她?真想狠狠给他一顿排头吃,不过现在,她的气已经全部消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很在乎他,因为在乎,所以害怕面对他,却又因为在乎,而又忍不住暗中保护,那种感情同样是纠结的。
她很了解,以前的自己对他有诸多误会,成见又深,在这种情况下,他想以祁继这个身份走近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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