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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栽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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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见离风已经在外面等她了。便与她一同去了片场。
睡了回笼觉的云隐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谁呀?”云隐睁开睡眼惺忪的眼,声音还有点沙哑。
“顾太太,是我。”顾长暮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一刻了,带着笑声道。。
“哦,顾先生日理万机,还记挂着我,真是难得。”云隐哼哼一声,坐了起来。
“怎么,还在生气?”
“没有啊,找我什么事?”
“笙鸣和疑雪回来了,”顾长暮继续道,“他们出了点状况,你先回家再说。”
“知道啦。”云隐就知道顾长暮肯定是因为这事打电话来的,悻悻地回了句,就挂了电话,就顾笙鸣和段玉裁的痴情程度,可以说是不相上下,顾笙鸣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手。
云隐回到顾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一进门就见顾笙鸣和梅疑雪这一对苦鸳鸯跪坐在顾家大厅上,两人都低着头,面颊通红,女方抽噎着,男方似乎很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前头是一沙发,顾父整个面色通红,像是发了一场怒火,顾母坐在顾父旁边一脸不赞同地表情看着顾笙鸣。
顾长暮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看不出喜怒,正慢慢啜着茶。顾紫慕坐在顾长暮对面,看见云隐,冷哼一声,就转开视线。
云隐能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感觉,脚步放轻,快步走到顾长暮身边坐下。
“都这种时刻了,你还有时间出去消遣……”顾母此时心情不好,看云隐越发不顺眼,云隐才刚坐定,就朝她发火。
云隐尴尬一笑,似乎是已经习惯了顾母的冷嘲热讽,没有答话的打算。顾长暮看了眼云隐,后把云隐的手紧紧攥在手里,云隐心里一暖,回以顾长暮一笑。
“洛云……”顾父不满地眉头一蹙,冷声道,“不要乱发脾气,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知道了。”顾母答道。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是决意要和梅小姐在一起吗?”顾父冷声问顾笙鸣。
“父亲,”一直沉默着的顾笙鸣立马抬头,眼眶里有泪在打转,他满面通红,仿佛在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离段玉裁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天,虽然希望渺茫,但这件事情还是会有回旋的余地不是吗?”
“回旋的余地?”顾父冷哼一声,“人家都拿刀抵在你脖子上了,你都难以呼吸了,还痴心妄想不用付出什么让对方饶你一命?”
“笙鸣,我劝你最好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段玉裁这个人城府极深,如若惹怒,后果不堪设想,他手中握着的,可不是对顾家不疼不痒的花边小料,而是一击毙命的□□。”顾长暮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意味深长道。
“对啊,哥,这件事你可要想清楚了,别把我们家往死路相逼啊。”顾紫慕一脸担忧地插嘴道。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梅疑雪踟蹰着,还是开口说话,一双鹿眼斟满了泪水,“伯父伯母,到约定时间,我会主动回到我哥身边的,不会给笙鸣和顾家带来麻烦的。”
“疑雪!”顾笙鸣面色突然变得惨白,他急忙去拉住梅疑雪的手腕,苦苦哀求,“我不会让你回去的……我不会让你回去的……肯定会有办法的啊……疑雪……”
“笙鸣,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顾母眉头紧蹙,锤着心口说道。
“当初啊,我就不应该对疑雪逃婚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这个恶果,你们也只能吞了。”顾父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很是郁结。
“父亲……真的没有退路了吗?”顾笙鸣心里也清明,可偏偏就不愿意面对现实,他总觉得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总会有转机。
顾父看着这个自己最疼爱的二儿子如今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有不忍,沉吟道,“也罢,难得你情深义重,在约定期限之前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阻止你,但是有条件。”
顾父吸了口烟,烟雾里仿佛看到了自己二十几年前的青春,里面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的面孔越发清晰,此时正对着自己莞尔,而那张面孔却像极了云隐。
“谢谢父亲,谢谢父亲!”顾笙鸣听到顾父的让步,喜悦道,而一旁的梅疑雪也怔住了,似乎未料到顾父会让步。
顾笙鸣的声音将顾父拉到现实,顾父长长地发出了哀叹,只觉心上突生疲惫,不再理会顾笙鸣他们径直上楼休息去了。
顾长暮也没料到顾父会让步,他对顾笙鸣抛下一句,“既然父亲让步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希望你处事谨慎,别因为你的痴情,把顾家给拖垮了。”
然后就起身快走几步,扶着顾父上楼了。
顾父和顾长暮走了,顾母和顾紫慕看云隐不顺眼,也搀扶着离开了。
顾笙鸣还跪在地上,沉溺在喜悦中。梅疑雪的眉头却还是蹙着,不见展开。云隐想了想,还是起身,走到梅疑雪身边,“我们去聊一会儿。”
她还特地嘱咐顾笙鸣,“你早点睡,好好想想法子,不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也是个男人,如若无力回天,取舍之间利落点。”
梅疑雪点点头,一脸担忧地望着顾笙鸣,“笙鸣,你一定要好好的,为了我,不值得的。”
顾笙鸣苦笑了一下,抱住了梅疑雪,“相信我,会办好的。”
云隐无奈地看着这对苦情鸳鸯,拉了一把梅疑雪,“走吧。”
梅疑雪擦了把泪,这才从顾笙鸣的怀中脱身,跟着云隐去了她的房间。
“我问你,你是怎么想的?”云隐问道。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如果真的没办法,我就认命了,会去试着喜欢我哥。”梅疑雪叹了口气,悻悻道。
“这样也好。”云隐点点头,然后拿了睡衣和内衣进了浴室,“你看我这匆匆忙忙从X市赶回来,可累坏我了,先去洗个澡。”
等了一会儿,梅疑雪见浴室的水声停了便开口说话。
“云隐姐,”梅疑雪坐到了沙发上,“那个,斯筠姐,最近过的怎么样?”
云隐洗了个澡,换了舒适的睡衣,见梅疑雪这样问,好笑道,“斯筠可被你坑惨了哟。”
“啊,我当初真的是太自私了,为了逃婚,把她置于那样的境地,我哥的脾气也是知道的,诶……”梅疑雪自责道。
“你哥啊,对斯筠算是手下留情了,只是要她每月画幅画再加上零片酬拍摄《孟竹传》。”云隐回道。
“那还不惨啊,拍戏可苦了,更别说斯筠姐只是个新人了,而且这种大制作剧一般都要拍五六个月的,这也太亏了吧。”梅疑雪这么一想,更是愧疚了。
“你说,我要不要送点什么补偿一下斯筠姐啊?”梅疑雪思忖了会儿道。
“你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想补偿斯筠啊。”云隐哭笑不得。
梅疑雪沉默,云隐发现不对劲了,“喂,你不会真的是打算对你哥妥协了吧。”
梅疑雪睫羽微颤,“那我还能怎么办呢?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家没落啊。”
“虽然说现在的处境确实很被动,但是你还是要相信笙鸣的,而且这事情尚未尘埃落定,还有一丝转机嘛。”云隐安慰道。
“也是。”梅疑雪难得弯了弯嘴角。
“长暮和父亲也在商量应对的对策,一切没你想的这么糟糕。”云隐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同时打开了电视。
“你快去洗洗吧,这么大远赶回来也挺累的。”云隐温柔地继续说着,梅疑雪点点头,拿了洗漱用品就去了浴室。
洗漱完的梅疑雪一下窜到了床里,正在看电视剧的云隐被吓了个满怀,“疑雪!”
“嘻嘻,吓你一下。”疑雪笑得眉眼弯弯,云隐也被弄得没气了。
“好吧好吧,我最近是怎么,昨天跟斯筠睡,今天跟你睡。”云隐说着。
“哇,云隐姐,你昨天跟斯筠姐待一起啊。”
“对啊,昨晚找她聊了彻夜,然后醉到不省人事,给她给扛回来了,然后我一醒来就发现被她抱得死死的。”云隐笑道。
梅疑雪“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看到云隐投来的目光,立马掩住笑容,道,“这么看来,斯筠姐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我觉得斯筠和你哥还是很有戏的。”云隐这么八卦的性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做月老,乱牵线。
“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她都代你去婚礼了,你哥事后还能把她当朋友,这多难得啊,要是别的女的代替你,他肯定要折磨死那个女生的。”
“……你把我哥想的也太恐怖了。”
“诶……”梅疑雪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斯筠姐是笙鸣的一个病人,笙鸣跟我说过,我哥好像跟斯筠姐有过一段啊,不会是因为她声音像我?”
“有可能。”云隐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更对不起斯筠姐了。”
“这有什么,要怪只能怪你哥。”
梅疑雪轻叹一声,心里愧疚感更深,想着能为斯筠姐做些什么,弥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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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台戏 孟竹传(10)
罗秋这次起了个大早。
早上六点的Z市,温柔和煦的阳光、清新舒适的微风,以及淡蓝色的天幕,这一切都让罗秋心中浊气一清。
他前段日子甭提多辛苦了,做完自己手头的工作,还得用自己的闲暇时间还得一家家找寻并且探访当年安和医院坑害过的受害者,当年顾家对这事做的也算仔细,疏漏之处本就少,段总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仿若在一幅精致的刺绣中找到一处绣的不尽人意的针脚,就这么突破了瓶颈。
他忙完这事,终于可以偷得一分清闲。他心满意足地吃完他最喜欢的云吞面,又打包了一份,就开车去了寻星集团总部。
每年的五月份,段父段母都会回法国去省亲,在那呆上一两个月,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段父都会把公司交给自己亲信打理,今年却把公司交给段玉裁,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段玉裁刚刚接手寻星集团的业务,于是焚膏继晷地熟悉公司的业务和部门的工作报告,了解各部门工作进度。也因此这几天都没离开过公司。
罗秋把车停好,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提着打包好的云吞面,往公司大门走去,赫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大门前,身板立得笔直,虽是跪着,但是脸上却依然不见窘迫之意。保安面露难色,似乎是明白来者的身份,好生劝说好久,但终是无用,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作空气。
罗秋走近了,终于看清跪着的人是何人。顾家二少,顾笙鸣。
他睁大眼睛,惶恐地上前快走了几步,拽住顾笙鸣的胳膊,想要把他拉起来,“诶哟,顾二少,这样不合适吧,快起来,好不好?”
顾笙鸣在那里已经跪了两个小时,看到罗秋的脸,很平静地把罗秋的手拽了下去,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但其中却能听出坚毅和狠绝,“多谢,但是在段玉裁答应跟我好好谈一谈之前,我是不会起来的。”
“你知道我老板的个性,在这件事上是不可能妥协的。”
“总要试一试。”
“那好吧。”罗秋见劝不住,转身就进了公司。
寻星集团总部最高层。段玉裁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中的公文,右手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肯亚咖啡,淡淡的果香和咖啡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也刺激了神经。他站起了身,踱步到身后的落地窗前,俯瞰下去,在一片高楼树立、繁华至极的区域,顾笙鸣的身影化成了小点。
他眼帘微垂,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黑点,顷刻,似是嘲顾笙鸣自不量力般地轻扬嘴角。罗秋一进来就看到的是段玉裁的背影。
段玉裁听见声音,收了笑,回过头重新走到办公椅旁坐下,“来了?”
“段总,又通宵了啊?”罗秋看段玉裁眼底下浓重的乌青,心疼道,“先吃早餐吧。”说完就把早餐放在桌上的空处。
段玉裁点点头,打开塑料餐盒的盖子,拿起筷子细嚼慢咽地吃起来,他吃相文雅,虽然只是家常小吃,竟也吃出了几分珍馐的味道。
罗秋走到自己的办公处,在门口踟蹰了一会儿,还是转身说了出来,“段总,顾二少跪在楼下,要不要叫保全……”
段玉裁细细咀嚼完口中的云吞,将其咽下,才接罗秋的话,“我知道,是我叫保全不要动他的。”
“这是为何?”
“他跪,丢的是顾家的门面,与我何干,更何况,他如果觉得我会因此而心软,做出妥协,那才是真的贻笑大方。”段玉裁说完这句,面不改色地舀起一口汤,啜了口。
罗秋其实心底也知道,如果他是顾笙鸣,在被逼入绝境,又不想放弃的情况下,只得选这下下策,赌人心,也搏一线机会。
但是,如果对象是段玉裁呢。估计凶多吉少,反而会使得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段玉裁吃完云吞面,拿了纸巾擦了擦嘴角,将垃圾扔入篓中,突然说道,“准备一下,九点开会。”
罗秋点了点头,敛了思绪,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梅疑雪昨晚睡得并不安分,直到凌晨三点才因为疲惫沉入了睡眠。云隐因为有早课,所以六点就起来赶去Z大。
时间一晃到十点,太阳高悬。而她是被一通电话叫醒的,她睡眼惺忪地翻找着手机,“喂……”
“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呀?”电话那头,传来了云隐焦急的声音,“算了,你昨晚也没睡好,你快去劝劝笙鸣吧。”
“怎么了?”
“笙鸣他一大早就跪在寻星集团总部门口,已经跪了好久了!”云隐气极,“这事我也是从长暮那里知道的,他七点多就打来了,他有事脱不了身,我也有重要的早课,再者我和长暮劝又有什么用啊,也就只能你去劝了,没想到你一睡就睡到了这个点。”
“你说他怎么能想出这么荒诞的点子,简直是置顾家的脸面于不顾!伯父都发了一个早上的脾气了。”
梅疑雪心里五味杂陈,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对不起,云隐姐,都是我,给你们顾家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诶,你说,笙鸣怎么就不懂取舍了,连你都打算妥协了,他还是想兼得鱼与熊掌。”云隐叹了口气道。
“不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必须我去解决。”梅疑雪心下有了决断,挂了电话,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一路飞驰到寻星总部。
“你怎么就这么傻呢?”梅疑雪赶到现场,对着顾笙鸣就是一顿骂,似乎是不忍心,又温声相劝,“我们回去好不好,再想办法。”
顾笙鸣在太阳下已经跪在了好久,此时脸色有些苍白,他朝着梅疑雪苦笑了一下,眼圈一红,“我昨晚想了很多,李书记贪污落马,段玉裁手里头掌握的顾家秘辛又牵扯了李书记贪污一案,一旦公布,顾家必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短短两天实在找不到突破口,我哥其实说的很对,让你回到段玉裁身边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是我舍不得你。”
“所以你就跪在这里求我哥能网开一面?”梅疑雪啼笑皆非。
“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顾笙鸣低下头,无力道。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顾笙鸣又抬起头,眼圈里可见滚烫的泪珠在不停地打转。
梅疑雪见他这样,心又软了下来,但还是带有哭腔地劝着,“回去吧,伯父知道这件事很生气,你这样做,把顾家的脸面放在哪,我不想因为我,你和伯父他们心生嫌隙。”
顾笙鸣想到顾父严厉的眼神,叹了口气,专注地凝视着梅疑雪,仿若天地间只有她一人,“你别劝了,我的心意不改变,我想再试一试,再者,我只是个医生,没有我哥的城府,这种办法虽然蠢笨,但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罢了。”
梅疑雪见顾笙鸣待她如此真心,鼻子一酸,她从十三岁就痴心于他,阴差阳错,她十三岁生日那场大火,使她不得不寄人篱下,成为了段玉裁的妹妹,她与顾笙鸣一路走得艰难,本以为终于可以远离段玉裁,可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她眼圈一红,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成串流下,见顾笙鸣如此坚定狠绝,她心一狠,也打算和顾笙鸣一样豁出去,搏一把。
“你要跪,我陪你跪。”梅疑雪擦了泪水,对着顾笙鸣笑着,跪在了他的旁边。
“你又是何必?”顾笙鸣疼惜地捧着梅疑雪的脸,替她擦去难以抑制的泪水。
“我也想搏一把,为你也为我自己。”梅疑雪笑中带泪,顾笙鸣心有不忍将她拥入怀中。
突然一声爽朗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笑意,“哟,你们俩在演蓝色生死恋啊?!”
梅疑雪和顾笙鸣两人尴尬地放开彼此,循声望去,只见离他们不远处,站着一位穿着绯红色束腰长裙的女子,乌黑的长发,炽热的红,五月的阳光,将女子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小巧的面庞被墨镜挡住了,唇色如火,一头长发被烫成大波浪,气质性感而又慵懒。
“你是?”梅疑雪愣住。
“高幕。”那女子笑了笑,摘下了她的墨镜,在逆光之处,格外耀人。
段玉裁开完会,抬腕看了眼表,已经十一多点。
罗秋整理了一下资料,收进了文件袋。然后跟随段玉裁走出了会议室,正好两人也肚子饿了,便直接去公司的餐厅就餐。
寻星集团格外重视餐饮的质量,因为只有好的一餐才能给工作带来满满的一餐。因此寻星集团的餐厅各国料理兼有,且味道甚佳。
这时候人还不多,两人点完餐,两了个偏僻的角落,才刚刚落座,就听见高跟鞋踩出的清脆之声朝着这个方向,在这处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尖锐。人虽未走近,那笑声先传了过来。
“嗨,我那有缘无分的未婚夫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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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台戏 孟竹传(11)
段玉裁不用回头都知道来者是谁,罗秋还是第一次见,只觉得此女艳丽得如骄阳般,张扬得不可一世。
“好久不见了。”高幕亲昵地把手搭在段玉裁的肩上,红唇靠在他的耳边暧昧地说着,说完还玩笑般地呵了口气。
“别闹。”段玉裁冷声道。
高幕这才吐吐舌头,坐到了他的身侧,“你知不知道,昨天我从美国回来,才知道你和我解除了婚约,和你妹妹结婚了,我可急死了,这不今天就来找你了。”
她美目一瞪,眉头紧蹙,“你应该给我个解释。”
罗秋见气氛有些不对,笑呵呵道,“段总,我去看看做好了没。”立马脚底抹油般溜了。
段玉裁揉了揉眉心,“我不喜欢你,自然不会娶你。”
“好吧,喜欢这事不能强求,但我觉得你命中注定就是属于我的。”高幕笑得极妖艳,看着段玉裁的目光也越发炽热。
段玉裁瞥了她一眼,好笑道,“随你。”
“诶诶,对了,”高幕想到刚刚在大门口遇见梅疑雪和顾笙鸣的事,眼波流转,笑得暧昧,“我刚刚在楼下见到,你妹妹和一男的跪在一起诶,你不是和你妹妹结婚了嘛……难道……”
疑雪也来了?段玉裁怔住。
高幕见段玉裁表情不对劲,娇笑道,“我看那俩人关系不正常哦,抱着对方哭呢,然后你妹也真是的,竟然都不记得我了。”
“她不记得你正常,疑雪十三岁才来我家,那一年暑假你就去国外念书了。”
“好吧,也是。”高幕点点头,又说道,“当初知道你喜欢你妹,我虽在国外,但我也是深入地了解了一下她,确实有资本让你动心。”
“诶,你别扯开话题!”高幕愣了几秒,发现交谈的方向没往自己的预期走,赶紧拉了回来,“跟我说实话,你不会为了得到你妹做出棒打鸳鸯这种事吧?”
棒打鸳鸯?段玉裁看了一眼高幕,不怒反笑,“如果你是我的立场,你也会这么做。”
“我可舍不得虐你。”高幕托腮,笑了起来,这句话被她说得柔情百转,一只手不老实地抚上段玉裁的脸庞,眼睛微眯,细细打量着段玉裁的神色,见他表情不悦,笑着收回了手。
一时间气氛微冷,端着饭菜的罗秋笑呵呵地打破了僵局;“高小姐,你中饭没吃的话要不就在这吃了?”
“不用,我吃过了。”高幕笑着拒绝。
“你回国打算干什么?”段玉裁接过自己点的饭菜,态度稍软,问道。
“对了!你看我,都忘记说正事了!”
“我今天来呀,是想跟你说,我想签约到繁星名下,当个明星玩玩,反正我家有我哥这么个栋梁顶着。”高幕继续说道。
“这事你得找宋妍,现在暂时繁星归她管。”
“这不是先跟你说一声嘛。”
段玉裁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高幕。高幕见事情说完了,也就很爽快地起身,跟段玉裁说了句再见,又风风火火地离开。
罗秋将饭菜摆上桌面,又将一碗粒粒晶莹饱满的米饭和一双筷子递给段玉裁。段玉裁接了过去,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段总,那个……”罗秋吞吞吐吐道。
“怎么了?”
“我刚刚等菜的时候无聊翻了下朋友圈,好像梅小姐也在楼下跪着……现在朋友圈里可都是笑他们俩个的。”罗秋看了眼段玉裁的神色,还是说了出来。
“我知道。”
“那要不要把梅小姐请上来?”
“既然她执意要与顾笙鸣做对苦鸳鸯,我不会拦着她。”段玉裁冷声道,带着隐隐的怒气。
罗秋噤声,知道自己戳到了段玉裁的痛处,便乖乖埋头吃饭。
一段饭吃的有些索然无味。两人回到办公室。段玉裁又站在落地窗前看了眼楼下的情景,双唇紧闭,眉头紧蹙,神色多了几分晦暗。
罗秋担心地看了一眼段玉裁,叹了口气道,“段总,可能我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你不爱听,可我依旧要说,有时候放手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
段玉裁听完后一怔,后意味深长地回眸看了眼罗秋,悻悻道,“难也。”
“那我去工作了。”罗秋见劝说无效,不再多言。
段玉裁也收回了目光,坐回位子,沉下心思到工作中去,心中的烦闷也暂时压下心头。
忙碌时,时光仿若沙漏里的沙,飞速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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