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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小公举-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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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小公举》作者:李寂v5
文案:
应期觉得,他这辈子做的最牛逼的事,就是养成小媳妇。
所以每次当许桉柠作天作地的时候,他都有足够的理由镇压。
他抵她在墙上,姿势暧昧,“闹什么?”
“连你都是我一手带大的,闹什么?”
最好的爱情,大概就是,无论我什么时候回头,你总在那里。
从我的生命开始到结束,不曾离开。
…………
* 爱美甜软会撒娇小公主× 酷拽逗比不要脸装叉王
* 青梅竹马无虐小甜文,纯情治愈向,讲述一条从小到大的爱情线。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应期,许桉柠 ┃ 配角: ┃ 其它:少女心&90后的回忆杀
第1章
许桉柠满月的时候,许爸让警卫员买了三挂一万响的小鞭儿,挂在门口,噼里啪啦响的整个大院的狗都在叫。
没办法,老来得女,生出来那就是一个大写的宝贝疙瘩。
许爸抱着他家姑娘,威风凛凛的中校团长,笑的像个得了糖吃的傻孩子。许妈在旁边,有点尴尬地招呼客人,“那什么……我们家老许,他平时不这样的,真的,平时可正经了,真的……”
许爸倒是没觉着自己有多丢脸,他三十五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还是个长睫毛双眼皮儿白白嫩嫩的小丫头,就差含嘴里头不吐出来了。
他觉着,自己家的丫头,再怎么宠着都不为过。
来的人大多是他团里头的兵和领导,外加一些其他的战友兄弟,许爸抱着当时还没有名字的许桉柠,转着圈儿的显摆。
“来来来,你看看我家丫头,好不好看?你看这眼,这嘴,这小鼻梁,哎哎哎可不许你摸!”
来的人里头,和许爸关系最好最亲密的,就是他的政委应建国。应政委一年前刚得了他的二儿子,还没断奶,现在是一肚子的育儿经,喝了点小酒儿,拉着许爸就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我跟你说,这小孩子啊,还是养的皮实一点的好。你说,温室里的花朵是不是都特脆弱?你就得让它小时候就经历风吹雨打,这样以后才会天不怕地不怕,响当当的一条好汉啊!”
许爸刚开始还挺认真地在听,可越到后来就脸就越沉。
响当当的一条好汉?你他娘的还想让我家姑娘上梁山?我可去你的吧。
对于宝贝疙瘩在怀的许爸来说,在女儿的面前,兄弟战友情,都是屁!
应政委酒喝的多了,一点没瞧出来许爸脸色的异常,还在那啰啰嗦嗦地说个不停,“我跟你说,老许,你别不信。你看我那俩儿子,大儿子,大儿子……比较内向,咱不提,你就说我这小儿子!”
“我家应期啊,那叫一个,”说到一半,应政委还竖了个大拇指,“牛!你别看他年纪小,这胆子可大着呢,有我这当爹的风范。你别看我是文职,我小儿子,以后绝对是,比你还威风!”
许桉柠缩在许爸的怀里睡大觉,脸蛋红扑扑的,可爱的不行。许爸本来被应政委说的脸拉成了长白山,看了眼闺女,又乐了,“哎,我不跟你计较,我家闺女是小公主,我要娇养着,不做好汉。”
“你扯淡吧你。”应政委拍了下桌子,酒震洒了半杯,“你以后,就让你姑娘和我儿子混,我绝对,把你家姑娘养成个任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英雄儿女!”
许爸被气的耳朵眼儿冒烟,要不是警卫员在后头拉着,早就一脚踹上他屁股底下干一架了。
他咽了口唾沫,刚想再说点什么,把应政委和和气气地撵走,别坏了这满月场子,门口就摇摇晃晃走进来了一个小屁孩。
一岁半,走路不稳当,缺牙漏齿,笑的跟朵太阳花儿似的。
他手里头攥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滋滋冒烟,往前面走三步,口齿不清地管应政委叫了声爸,然后就把手里头的东西往许爸的脚底下一丢。
许爸下意识地低头看,他娘的是个没响的鞭炮!应政委还在招呼着应期要抱抱,许爸脑门上青筋直冒,赶紧扭了身子把闺女往旁边转过去,脚往那小鞭上一踩。
接下来,嘭的一声,许爸只觉得脚底发麻。许桉柠眼珠一转,醒过来,紧接着就是哭的撕心裂肺。
那一天,应政委和他小儿子是被警卫员拿枪给请出去的。
从那以后,许家的大门多了一条规定,应政委和他小儿子,不得入内!
*
晚上和媳妇回了房,许爸抱着许桉柠在沙发上坐着,是怎么想怎么觉着不安。他就在那思考,这大院里,有应期在,他家姑娘绝对是有安全隐患的啊!
小小年纪就敢手持枪火袭击国家军职人员,不得了啊!
许妈往脸上擦着大宝,翻了个白眼儿,“应期就一破孩儿,胆子大而已,知道个啥?你就自个在那吓自个,迟早吓死你!”
“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宝贝蛋,我可得好好看着。”
许爸为她的没有安全意识而感到羞愧和无奈,他不顾许妈的劝阻,自己点着灯在书房翻了一晚上的字典。
再怎么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团长,可为了闺女都迷信了。非要想一个好名字,把闺女以后的路给铺的顺顺当当的。
第二天,许妈边给许桉柠喂奶边看还珠格格的时候,许爸终于黑着眼圈从书房里头出来了。
他说,“我想好了,闺女以后就叫安宁,安宁度日。”
许桉柠当时一口奶呛在嗓子眼,咳得泪眼汪汪。许妈拍着闺女顺着气儿,眼睛鄙夷又震惊地看向许爸,“你想了一晚上,就想了个这个?”
许爸心疼闺女,回答的爱答不理,“我觉着挺好。”
“当时算命先生不是说闺女命里头缺木吗,咋整。”许妈不想给闺女取一个这么简单粗暴的名字,顺口胡说地反驳,这倒是激起了许爸的想象力。
“那就往偏旁部首加个木嘛!许、桉、柠!洋气!”
电视里头,尔康正向紫薇伸出尔康手,许妈眨了眨眼,竟然无从反驳。
从此以后,许桉柠就有了一个充满了清新香甜柠檬桉味道的名字,而这与应期息息相关。
不过当她长大以后,应期和她吵架,用嘲讽的语气和她说“你取这个名字,就是为了避开我强大的生命力”的时候,许桉柠还是愤怒地揍掉了他的牙。
*
许爸说到做到,从此以后,他还真就把应家父子给隔离了。在部队里工作是部队里的事情,回到大院,统统离我闺女三丈远。
对这个想把他闺女培养成梁山好汉的应爸,和那个敢往他闺女身边扔鞭炮的应小东西,许爸避如蛇蝎。
不过许妈还是不以为意的,她就觉着,应家那个小儿子不错。两岁时候就会打酱油了,还知道路过时给她带一瓶,多好。
没事的时候,许妈就带着许桉柠和应妈一起去院里头的大榕树底下,晒太阳。
都是随军家属,平时的生活也没多丰富多彩,两人都是好说话的性子,再加上一双儿女创造了无数话题,许妈和应妈一来二去竟是成了可好的朋友。
不过许桉柠和应期的关系却是没多好。应期比她大了一年多一点,她还不会爬的时候,应期已经会说话了,小嘴巴一张,叭叭叭说个没完没了。
他和许桉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丑。”
当时,应期这话一出,俩妈妈都震惊了。许桉柠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也能敏感地察觉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充满了善意的话。
小姑娘嘴一咧,吐了他一脸的口水。
应期抹了把脸,闻闻手上的味道,说不好的一股子奶腥气。从那以后,直到许桉柠也会跑会说话了,他就再也没近过她的身。
许桉柠不丑,换句话说,自从出生开始,她就没和丑字沾上过边儿。许爸奉承着女孩要富养的原则,小阿柠是一路被宠着长大的,在许家,没人敢和她说一句重话。
对她来说,童年时最大的坎坷,如许爸所预料,就是应期。
那时候,大院里还有一个和应期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叫鲁深。鲁深这名字取得好啊,鲁智深,失了智。他不常来,只有在夏天的时候回来大院里,找他的爷爷一起住。
每次他来的时候,许桉柠的世界总是充满了荆棘。她的敌人,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文文静静一个小姑娘,老老实实地在那坐着,两个臭小子就非要过来搞事情。
一会往她手边丢一只蚂蚱,一会又弄来一条毛毛虫,应期这小子从小就混,他不让别人欺负许桉柠,做这种事情,都要他自己来。
鲁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给他两块西瓜口香糖,乐的北都找不着,放风一把好手。
许桉柠原来害怕,哭的眼巴巴地回去找她妈,她妈也没办法,许桉柠就去找应期他妈,哭咧咧地告一顿状。然后应期就被他妈吊起来打一顿,押着去给人家姑娘赔礼道歉。到了人家家里,被许爸知道了,又是一顿臭骂。
应期是那种逆境中生长的小野草,你越打我我越狂。在被除了许桉柠她妈之外的三口人按在地上揍过一顿之后,这整个人都要浪到上天了。
他原来对许桉柠就是没事调戏漂亮小姑娘,后来就成了打击报复。
应妈提着他的耳朵跟他说,“小阿柠是妹妹,你要让着她,你看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事儿!你丢人不,你丢人不,你气死我了你!”
应期脖子一梗,不以为意,以后仍旧是该做什么做什么,浪到飞起。
直到有一次,他被三岁的许桉柠虐到哭。
大院里的大人们都在说,哎哟哦,应家的小王八蛋终于有人能治了哦,许团长家的姑娘就是厉害!
那天,应期在洗澡。
第2章
在那个时代,四五岁的孩子洗澡一般都是用大红盆。那种挺大的,塑料的,喜庆的红。妈妈们会事先烧好热水,然后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把孩子按进盆里头,洗洗搓搓。
许桉柠过来的时候,应期正在和应妈拼搏。
他也不是不爱干净,他就是觉着,有点害羞。光天化日的,他一小男子汉,被人这么挟持着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多害臊啊。
这么吵吵闹闹推推搡搡之间,应期小爪子一挥,就把应妈的洗发水给扇飞了。海飞丝啊,挺贵的呢,应妈有些心疼,啪啪打了他两下出气,转身赶紧去捡。
被揍了两巴掌,应期也不在乎,他坐在澡盆子里,托着腮看天。可看着看着,眼前就多了一张可好看的娃娃脸,白嫩嫩的,大眼睛,水汪汪。
“你要做什么?”许桉柠一过来,应期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并拢双腿,跪坐在盆里,惊恐地看她,“你别过来。”
“阿期哥哥。”小阿柠笑咪咪地叫人,甜滋滋儿的。
应期更加惊恐。许桉柠比他小,长辈也都让她喊哥哥,可她从来不叫,总是偷偷摸摸地叫他臭阿期、蠢阿期、傻阿期。这下忽然礼貌懂事儿了,应期受宠若惊。
但这环境不对啊,他是光着的啊!光着的,你懂吧,小鸡。鸡都露在外面呢,多不好意思啊。
“你别过来,你往后退!”应期弯着腰捂着下面,声儿都变了。
“我不过来。”许桉柠嫌他的洗澡水脏,也听话地不过去。她咯咯地乐了两下,把藏在身后的小鸡崽给抱出来,冲着应期晃了晃,“可我家的小黄米儿饿了,阿期哥哥。”
小黄米儿是许桉柠养的一只小鸡,虽然个头儿不大,但那张利嘴,全院闻名。应期刚开始还不明所以,可下一瞬就变成了一副扭曲的表情。
他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小鸡崽冲他飞过来,一口啄上他捂着下面的手指头。
血液直冲脑门儿,应期的眼睛都红了。疼,那是真疼啊!
“许、桉、柠!”应期光着屁股跳出大红盆,断奶后就没哭过的小男子汉,这次竟然落下了两行清泪。
他叫着她的名字,鼻尖通红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拿毛毛虫吓你了,我要是再吓你我就是小猪!小狗也行,汪汪汪!”
许桉柠只是想捉弄一下他,根本不懂得其他隐秘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痛苦。她害怕被别人看见,也对应期没什么同情心,只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便就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漂亮的粉色小纱裙折射着太阳的光线,分外刺眼。
应期最后看了眼她远去的背影,眼神绝望。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一把将饥饿的小黄米儿甩走,再噼里啪啦地跑进屋。关上门,光溜溜地躲在被子里哭唧唧。
海飞丝的瓶子漏了,应妈去换瓶子,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可奇怪的是,她再怎么敲门,应期都不给她开了。
应妈习惯了应期的神经兮兮,无奈地说了句,“小崽子又犯病了”,然后就没再管。但这件没被谁在意的事,却是实实在在地给应期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灵魂,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永远无法忘记,在他四岁半的那一年,阳光温暖。那个被他欺负了三年的小阿柠妹妹,竟然指示着一只小黄鸡,去啄他的命根子!
应期再也没吃过鸡,就算再后来盛行肯德基的时候,他也从来没进过那个大门儿。
当许多年后,躲在隔壁目睹了一切的鲁深,在醉酒后旧事重提。应期环着那个已经是他情妹妹的小阿柠,贱兮兮地咬耳朵,“哎,后不后悔,差点就毁了性福了,宝儿——”
许桉柠红着脸颊,拧他腰上最敏感的肉儿,“你、活、该!”
*
话说回来,在小黄米儿事件之后,整个大院都看到了应期和许桉柠之间关系的变化。
应期终于有了哥哥的样子了,不再拿着恶心巴拉的毛毛虫去吓小姑娘,有了好吃的还会分给人家一点。应妈欣慰地点头,“哎,阿期终于长大了啊。”
许爸看着应期的变化,慢慢地也不再防狼一样防着他。再加上应期比许桉柠高了一级,又在学校里混的如鱼得水,许爸想着,闺女怎么的也能有个照应,也不再阻止两个人的接触。
许妈和应妈的关系越来越好,两人一起牵着娃儿在路上走,说说笑笑从来不红脸儿,那叫一对儿黄金姐妹花儿。
而天不怕地不怕,来了条恶狗都能撸着袖子干一架的应期,唯一怕的人就是许桉柠。就在英雄的小黄米儿丧命于某只狼狗齿下之后,应期还是怕她。
那种深入骨髓地要成为小太监的恐惧,和差点被鸡啄住小鸡鸡的疼痛,让应期无法忘怀。
慢慢的,这种原来是讨好般的对她好,也就渐渐的成了习惯。
许桉柠是个乖娃娃,被许爸保护的像朵纯洁剔透的小白花儿,总是娇娇柔柔的,羞涩地低着头笑的时候,萌的人一脸血。顺理成章的,应期就担当起了护花使者的重任。
他每天带着小阿柠去上学,应妈在前面骑车,他坐在后座,怀里抱着小丫头。放学的时候,就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和同学打弹子赢了五毛钱之后,还会给她买根老北京冰棍儿。
许桉柠也不太烦他了,虽然仍旧不咋搭理人,但也很大度地不提以前的事情,这让应期很开心。
不过有一天,他和应妈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事,应妈很一针见血地戳破了他,“阿柠那时候年纪小,现在能记个啥,她肯定都忘记了嘛。”
应期的筷子停了一下,应妈神补刀,“所以说,阿柠现在不喜欢你,肯定就是,单纯地不喜欢嘛!”
应期觉着,他这饭没法吃了,他太伤心了。
以后的时候,他更加刻意地去讨好许桉柠,买头花买贴纸买棒棒糖,而慢慢的,这种讨好也就成了习惯。
许桉柠对他也变得好起来了,但是不像是应期所期待的那种,妹妹对哥哥的崇拜与尊敬,而是好像,慈禧老佛爷对小太监的施赏。
应期抹了把脸,太监就太监吧,他乐意。
在很多年后回忆起来的时候,应期就总结出来了,他家小公主真是有手段。她就是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法子,一步步套牢了他的心,而一辈子都不曾变。
当他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许桉柠爬上他的腰,哼哼唧唧地拍他的脸,“你大放厥词!我明明,是靠美色!”
*
时光慢慢地过去,暑期档的还珠格格一遍遍地放了许多遍,小阿柠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一直不曾变的白嫩脸蛋大眼睛,瓷娃娃一样精致地不像话,走在哪里都会被人夸。
一直上天入地的应期也长得开了些,有了几分帅气的样子,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大人都说,应家的小崽子的帅啊,那不是好帅,因为总带着点那什么的味道,活像个小痞砸。
后来大家就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这叫“拽”,这叫“臭屁”,这叫“装逼”!
在许桉柠六岁上了一年级,应期七岁半二年级的时候,他们一起照了第一张“情侣照”。
应期穿着那时候极为流行的英伦小西装,脑袋梳着油光锃亮的三七分,脚上踩着双很丑很丑的宽头大皮鞋,胳膊状似很随意地搭在了身边小公主的肩膀上,一脸的欠揍。
许桉柠是素雅的小纱裙,上面有粉嘟嘟的花儿,整个人都娇俏的不像话。照相师按快门的时候,她感觉到应期的腰往她这边拱了下,下意识地就转头看了他一眼。
像素不很清晰的老照片,定格个下了这样的一瞬间。
很假很假的背景墙前,痞帅的小男孩低头和漂亮的小姑娘对视,眼里的温柔浓稠地化不开。
光线打过来的角度奇异又恰到好处,她微张着唇,眼里有星光。
后来,这张照片被应期宝贝地装在了一个鎏金镶钻的相框里,摆在许桉柠的梳妆镜前死也不肯换地方。他说,“这就是你暗恋我的证据!”
许桉柠把他压在床上,拿着口红画了他一脸的猪头,“我让你证据,让你证据,应期你臭不要脸!”
第3章
三年级的时候,许桉柠第一次追星,一个响当当的组合,三个字母,三个不一样风格的漂亮女孩子。她们的歌曲很好听,小阿柠天生的五音不全,但学的津津有味。
在应期的印象里,那是段很漫长而痛苦的时光。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道嗓音在你耳边唱着,“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波斯猫踮着他的脚尖!波斯猫……”
关键是吧,她唱的还不好听,很像波斯猫疯狂挠门的声音。
很难想象,那样好看精致的一个女孩子,竟然可以把调子跑的那样远。因为许桉柠,那一次的暑假,鲁深破天荒呆了一个星期就回家了。
他跟他爷爷说,他得了中耳炎,要回家去治。
许桉柠本来还是很愉快的,愉快地唱歌,愉快地追星,愉快地把三个字母的海报贴的满墙都是。但是在听到其他小伙伴传来的这个消息后,小阿柠沉默了,然后委屈地哭了。
应期知道后就急了,他爬着窗户进去的,带了一大把的泡泡糖,左哄右哄的,好话说了一大堆,但是小公主就是偷偷地擦眼泪儿,谁都不理。
最后的时候,应期咬咬牙,“阿柠别哭,我教你!”
那个暑假,应期拉着许桉柠溜进了学校的广播室,拿着那里的话筒和播放机当成卡拉OK的设备,唱了一假期的七里香。
可怕的是,应期溜门撬锁的技艺太高超,值班的老师他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下一次开学的时候,许桉柠在应期的鼓励下,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元旦晚会。
羞答答地小姑娘抱着话筒,娇娇柔柔地唱了一首一个字儿都没跑调的七里香。应期让他爸从文工团借了个架子鼓,坐在后面噼里啪啦打的很帅。
一曲结束后,掌声经久未息。鲁深特意翘了自己学校的元旦晚会,跑来他俩这瞧热闹,等许桉柠下台的时候,他眼都直了。
“阿柠你怎么突然这么棒了啊!你唱的真好,裙子也好看,哪哪都好!”
应期跟着许桉柠走下来,手很拽地插着裤兜儿,停在她的背后。
小公主很记仇,她小骄傲地扬了下脖子,气势逼人,“你的中耳炎好了吗?”
鲁深张张嘴,结巴地熄火。
应期笑了,他把手搭在许桉柠的肩膀上,冲着鲁深撇撇嘴,“你的中耳炎,好了吗?”
两人远去的背影很搭调,一个高一个矮,一个背带裤,一个背带裙。一个短发利落,一个长发飘飘。路过之处,惹得同学纷纷称赞。
鲁深看看自己原本以为很时髦的格子衬衫,瞬间觉着自己像个搬砖工。他舔舔嘴唇,冲着应期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嗨!兄弟!”
意料之中的没人理。
据鲁深分析,应期对许桉柠的司马昭之心,是从那首七里香开始萌芽的。那一个小雪纷飞的元旦晚上,他为了女人,抛弃了十年的兄弟。
而小阿柠对那个充满了七里香气息的夏天的唯一印象就是,应期学着周董不清晰的吐字,指节在桌面上打着拍子唱,
“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
阳光洒在他还稚嫩的帅脸上,小小房间里的氛围很奇妙。
不过那时候,许桉柠根本没想过她要早恋。
应期也没有察觉到,那是一种萌芽状态的甜蜜感觉,它的名字叫作,“喜欢”。
*
那场堪称完美的元旦晚会后,应期和许桉柠就在保家路小学红透了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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