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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大人不靠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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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默!
  晚上临睡前跟言蹊说到这件事情,言蹊斜睨她一眼:“谁说我只会送钱的,我明明还把我最宝贵的处男之身送给了你。”
  啊呸!
  016
  结婚之前路宁就知道言蹊很黏人,但没想到这么黏人,连剪个头发都要拖着她一起去理发店。路宁本来不想去,但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只好勉为其难地陪他去。
  进了理发店,发型师问:“请问帅哥想剪一个什么样的发型?”
  言蹊:“稍微修一下就可以了。”
  路宁不想老往理发店跑,所以在一旁插嘴:“不能稍微修一下,要剪短一点。”
  发型师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然后默默地挑起言蹊的一缕头发比划给路宁看:“剪到这么短可以吗?”
  路宁点点头:“嗯!”
  言蹊瞪了一眼发型师:“……要剪头发的是我,你为什么要听她的意见?”
  路宁晃了晃手里的钱包:“很简单嘛,你的钱包在我这啊!这年头,谁掌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谁就掌握了话语权啊!”
  017
  有一段时间身体互换什么的挺流行,路宁特别好奇地问言蹊:“如果某一天起床的时候,你发现我们两个身体互换了,你会怎么办?”
  言蹊头也不抬:“不怎么办,直接带上你去公司上班!”
  路宁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如果某一天起床的时候,你发现我跟纪书的身体互换了,然后你必须选择亲我们其中一个,才能让我们重新归位,你会选择亲谁?”
  言蹊这回仔细考虑了一下:“我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问题。”
  路宁不信:“怎么可能,这问题是我刚才信口胡诌的。”
  言蹊:“我想起来,这个问题的原型是不是——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你会选择吃哪个?”
  路宁忍辱负重:“……那你是选择屎味的巧克力了,还是选择巧克力味的屎?”
  言蹊:“你先告诉我,你是屎味的巧克力,还是巧克力味的屎?你是哪个,我就选择吃哪个。”
  路宁:“……”
  018
  路宁跟言蹊家的双胞胎,大的叫言楚,小的叫言笑。
  两人虽然是双胞胎,但性格截然不同,言楚性格高冷,言笑却人如其名。所以虽然两个小宝贝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只要见过两个宝贝的人,几乎都能很快就区分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都说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不会太差,路宁倒是不担心言笑的性格,她真正担心的是言楚。
  那么小的孩子,除了饿了要喝奶的时候会稍微哭闹几声,其他时候都安安静静的,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啃手,累了困了,也不需要大人哄,自己就睡着了。
  虽然路宁的妈妈都说这样的宝宝就是传说中的天使宝宝,但当妈的都玻璃心,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特别爱笑爱闹腾的宝宝做对比,路宁越看越担心言楚的性格。
  言蹊安慰她:“你放心吧!言笑像你,言楚像我,我小时候一直都是走高冷路线的。”
  路宁:“那你现在为什么在逗比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呢?”
  言蹊冷冷地回:“能量守恒定律知道吗?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只会从一个物体传递给另一个物体,而且能量的形式也可以互相转换。我一个好好的高冷小青年,跟你结了婚就走上了逗比这条不归路,你说是为了什么?”
  路宁:“……为什么?”
  “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言蹊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这么笨,欺负起来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抓狂!别人娶老婆都是用来疼的,只有你娶了老婆是用来欺负的,欺负也就罢了,居然还嫌欺负起来没有成就感,你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啊言先生?
  019
  婚礼的前一晚,路宁跟言蹊一块开车去机场接言蹊的爸妈。虽然之前已经在视频里跟公公婆婆聊过几次天了,但见面毕竟还是第一次,所以路宁忍不住忧心忡忡地问言蹊:“你爸妈看到我,不会甩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你吧?”
  言蹊相当肯定地说:“不会。”
  路宁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言蹊继续说道:“你以为他们跟我一样有钱么?还甩支票,顶多给你点路费送你离开。”
  020
  纪书来家里看两个宝贝,碰巧那天路宁上网买的婴儿浴盆送来了,于是路宁便指挥着纪书下楼去取。
  十分钟之后,就看到纪书一手拎着浴盆一手拎着一块洗澡辅浴板走了进来。边走还边喃喃自语:“怎么这年头买浴盆还附赠搓衣板啊?”
  路宁顺口回了句:“浴盆是给宝宝买的,搓衣板是给言蹊买的。他不听话的话,我就让他跪搓衣板。”
  纪书一脸“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碰巧言蹊从书房里出来倒水,于是纪书立刻贱兮兮地把那块板子递了过去:“你的搓衣板到了!”
  言蹊愣了三秒,反应奇快地回了句:“我家里已经有好几块了,这一块就送给你吧!跪的时候记得带个护膝,不然跪久了容易膝盖疼。”
  纪书:“……卧槽,你们俩真的假的?”
  言蹊幽幽地叹了口气:“相较于跪遥控器跟榴莲,我觉得我老婆只让我跪搓衣板已经对我非常仁至义尽了。”
  一旁的路宁终于忍不住笑场。
  纪书哭笑不得地看了这两人一眼:“你们俩幼稚不幼稚啊!”
  021
  路宁问言蹊:“我漂亮还是安妮海瑟薇漂亮?”
  言蹊头也不抬:“当然是安妮海瑟薇漂亮啊!这种问题有问的必要吗?”
  路宁气得要死:“你确定不需要再好好想想吗?”
  言蹊沉默了半分钟,然后特别真诚的说道:“我仔细想过了,确实是安妮海瑟薇比较漂亮。”
  谁说男人都是骗子来着?她家这个明明就比任何人都要诚实!!!
  022
  路宁的生理期特别的准,准到什么地步了?大姨妈只晚了一天,她便预感到自己怀孕了。
  买了验孕棒回来测了两次,头一天晚上测出来确实是两道杠,只是一道深一道浅。保险起见,第二天早上起床又测了一次,两道杠就都已经很明显了。
  于是回房间把睡梦中的言蹊摇醒,然后献宝一样把两根验孕棒递到他面前:“快看,这是什么?”
  言蹊明显还没怎么睡醒,所以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然后便开始傻呵呵地盯着她的肚子笑。笑完之后幽幽地来了句:“还好只是偶尔来这么一回,要是每天早上都被你这么刺激一回,我肯定会英年早逝的。”
  023
  路宁一直以为言蹊是从小帅到大的那种类型,不过后来翻看言蹊初中时期的照片,才知道他初中的时候是他们班男生当中个子最矮的,又长了一张时不时爆几颗痘痘的路人脸,所以他的初中同学完全没想到言蹊上了高中之后会蜕变成校草级别的人物。
  等到言蹊越长越高,越长越俊朗,成绩也开始稳居年级前几名的时候,言蹊的初中女同学纷纷开始捶胸顿足地感叹:“早知道言蹊上了高中之后会变得这么帅,就应该在他初中的时候就下手啊!”
  至于言蹊的初中男同学,则在听说言蹊成为了高中的校草之后,特别不敢置信地说一句:“言蹊都能当校草,那你们学校对于校草的要求确实够低的啊!”
  024
  路宁怀孕之后,言悦来家里看她。问起她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孩子的问题,路宁随口说了句:“是你哥的意思。”
  言悦:“也是,他都一把年纪了,不急不行啊!不然以后送孩子上学,别人还以为不是爸爸是爷爷了。”
  一旁的言蹊差点被气吐血。
  言悦走后,言蹊突然问路宁:“你会嫌我老吗?”
  路宁:“嫌的话可以退货吗?”
  025
  收拾待产包去住院之前,路宁跟言蹊说:“其实我这人最怕疼,小时候膝盖稍微磕碰了一点皮,能从幼儿园一路嚎到家里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大家都说生孩子特别特别的疼,但我却一点都不害怕,甚至一想到会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眉眼像你也像我,就对这件事情充满了期待。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勇敢?”
  言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是啊,勇敢得我差点以为自己娶了条汉子回家。”
  026
  路宁:“我对肚子里的宝宝没有什么太大的期许,如果非得说一个的话,就是希望她们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
  言蹊:“我对肚子里的宝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期许,如果非得说一个的话,就是希望她们外貌能够遗传你,智商能够遗传我。”
  路宁:“……”言蹊你真是够了!!!
  027
  有一阵子路宁身边的几个姑娘都感情不顺,尤其是司马葵,相亲老是遇极品。于是特意打了电话约路宁喝酒,然后边喝酒边吐槽自己相亲途中遭遇的奇葩人跟奇葩事。路宁本意是想说点好听的安慰她一下,没想到最后反倒被她带得伤感起来。
  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坐在客厅给两个女儿讲睡前小故事的言蹊,路宁忍不住煽情了一把:“言蹊,我现在特别庆幸遇到了你。如果不是你出现在我生命里,也许我现在也跟身边的大多数人一样,接受他人的牵线搭桥,找一个条件相当样貌普通不喜欢但也不讨厌的男人嫁了,然后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当然,我也不是说那样的生活就一定不好,可是我想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幸福。”
  言蹊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
  总觉得离婚姻走向尽头已经不远了。

☆、第40章 番外四

  你好,劫个色
  楔子: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帅哥留下来。
  1、
  我叫路宁,今年18岁,职业嘛,是山贼。
  其实当山贼并不是我的第一职业目标,我的第一职业目标是当家门口那家糖炒栗子摊的老板,之所以最后走上了当山贼这条路,得感激我的父亲跟后娘。
  7岁那年,我一个人去家门口买糖炒栗子,结果刚付了钱,摊主便为了躲城管推着那一口大铁锅和热乎乎的糖炒栗子跑了。我一路追着摊主跑出了城,然后……就被下山碰运气的山贼给捉住了。
  山贼派人去我家给我父亲和后娘送了封勒索信,信上说如果不送1万两黄金上山赎人他们就直接撕票,结果据回来的山贼交代,我父亲和后娘看完信之后,很坦然地告诉送信的山贼,“要钱没有……你们要是愿意放人就放人,不愿意,就直接撕票算了!”
  估计山贼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配合的父母,只好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经过激烈而又漫长的讨论之后,他们一致决定将我的赎金从1万两降到1千两。
  这简直是在跳楼大甩卖,可是我父亲和后娘还是坚持让他们撕票。
  于是山贼们只好继续降价,降到最后他们决定只要十两银子便放我回家,但不知为何,我父母依然还是没有拿钱来山上赎我。当然,我后来才知道,我刚被掳走没多久,我后娘就怀孕了,而且据大夫说怀的还是儿子。难怪他们连十两的赎金都不肯交。
  到最后,连山贼都开始同情我了,而且因为我嘴甜,跟这些山贼又相处得不错,所以当时的山贼头子冷斧,也就是我的义父,便做主将我留了下来。
  山寨里大部分都是糙老爷们,唯一的一个女人是厨房烧饭大娘,大家都叫她王妈。王妈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个性豪爽嗓门也大,最关键的是打起架来生猛异常。据说山寨刚成立的时候有其他山寨的山贼上门挑衅,不小心掀翻了王妈精心熬好的鸡汤,被王妈从山上追到山下揍了整整一路。
  因为义父跟王妈的言传身教,我的处事准则一向都很简单粗暴,概括起来就是13个字——凡是能动手解决的,尽量别动口。
  虽然大家都说当山贼的基本上没有一个好人,可是我一直觉得这是众人对我们的偏见。
  就拿干爹来说,虽然他脾气暴躁,长得也很拉低山寨众人的整体颜值,可是他一直都对我很好。每次下山抢劫的时候,他都会顺便抢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给我。有一次他觉得一个姑娘身上的裙子很好看,于是非逼着人家姑娘把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
  那是我人生当中拥有的第一条裙子,而那个姑娘,后来成了我的义母。
  我曾经问过义母为什么会看上义父,义母特别理直气壮地说:“从小到大我身边所有的男人都说我长得好看,只有你义父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竟然完全没被我的美色俘获。而且他还莫名其妙地叫人家脱裙子。最关键的是,人家都把裙子脱了,这种时刻他不是应该采个花劫个色吗?结果他居然什么都没做,拿着裙子就走人了……我对他来说竟然还没有一条裙子有吸引力,你觉得我能咽得下这口气吗?自然不能啊!所以我当时就决定要嫁给你义父,然后祸害他一辈子。”
  我完全不能理解义母大人的思维,毕竟义父是山贼又不是采花贼,山贼只劫财,采花贼才会跑去劫色了。而且活了这么多年,我只见过因为被人采了花而想不开的女孩子,还从来没见过因为没被人采花而想不开的女孩子了。
  我把心里的疑惑告诉了义父,义父笑着摸摸我的脑袋,慢条斯理地说道:“等你以后遇见真正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的。”
  我咬着嘴里的棒棒糖,欢快地想:喜欢的人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好像也是时候抢个夫君回来玩玩了。
  2、
  我说是时候抢个夫君回来的意思,是指我早就已经到了适合婚嫁的年龄了。
  事实上在我们那里,女孩只要满了14岁就可以嫁人了,即便是家里条件太差或者是姑娘自己长得很抱歉,姑娘的家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在她14岁之前替她寻一个婆家。用当地人的话来说,哪怕是给人做小妾,也胜过满了14岁却还待字闺中。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观念,所以一旦有姑娘满了14岁却还没嫁出去,那么别说姑娘自己会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就连她的父母族人在众人面前也都抬不起头来。
  我一个做山贼的自然不会因为满了14岁却没嫁出去而遭人耻笑,就算真的有人背地里笑我,也不敢让我知道,但既然现在已经动了嫁人的念头,自然也是宜早不宜迟。
  于是我当机立断地去了二爷冷锤的院子。
  二爷冷锤跟我义父冷斧是双胞胎兄弟,不过他跟我义父长得一点也不像,我义父是身材魁梧面貌凶恶,而二爷则是文质彬彬书生气十足。这两人最不像的一点还不是长相,而是我义父这人从来不会伤春悲秋,可是二爷会因为一点点小事情就掉眼泪。
  就像现在,我刚把嫁人的想法跟二爷一说,二爷便直接红了眼眶,一个劲地抓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道:“小宁啊,二爷终于盼到你主动开口说想嫁人了。你放心,任你想嫁的是皇亲国戚还是乡野村民,是山贼头子还是采花大盗,只要你说得出,二爷就能替你抢回来。”
  我囧囧有神地看着二爷,说:“二爷,这事就不用你帮忙了,我自己去抢就行。”
  二爷大惊失色:“那怎么行,你一个弱女子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你就乖乖地呆在山寨里安心等着当你的新娘子吧!你放心,这事二爷一定会替你办妥了。”
  我倒不是不相信二爷的办事能力,我纯粹是不相信二爷看男人的眼光,所以我大步上前,抓着二爷的衣袖撒娇:“二爷,您就让我替自己做一回主呗!您要是不答应我,那我就跟您一样,一辈子都一个人过。”
  二爷气呼呼地瞪了我半响,最终还是妥协了:“你自己去抢也可以,不过得多带点人跟你一起去,否则我不放心。”
  我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原本以为二爷让我多带点人也顶多就是带上十来个人,结果等到临出发的时候我才发现山寨门口乌泱泱地站了一院子人。
  我瞪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的二爷,无奈地开口说道:“我只是去抢一个男人,又不是去抢一堆,你们去这么多人不太合适吧?”
  众人异口同声:“合适啊!”
  我:“……就算真的合适也不能都去啊,万一咱们一走,山寨被人给端了呢?”
  众人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听我这么一说,立刻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义父提议——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谁去谁留。
  通过接近半小时的激烈角逐,最终胜出的人是义父、义母、二爷和王妈。随后又由义父做主挑了二十几个武艺高强人也极机灵的人跟我们一块下山,其余的人则都留在了山上负责守山寨。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下山抢劫,所以一个一个都排着队过来叮嘱我。
  山贼甲:“小宁啊,我现在把我毕生所学交给你,你一定要记住,抢劫这种事情,最要紧的是智取,不是硬拼。正所谓抢得过就抢,抢不过就换一个人再抢,千万不要傻乎乎地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山贼乙:“小宁啊,虽然我从未抢过人,但我料想抢人应该跟抢金银财宝的步骤差不多。概括起来,就是:第一步,下绊子;第二步,点穴;第三步,脱衣服;第四步,打包带走。”
  山贼丙:“小宁啊,其实你这次去也不一定仅仅局限于只抢一个男人,若是碰上喜欢的,多抢几个我们也是支持你的。”
  山贼丁:“小宁啊,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
  3、
  想到这世上只要是我看上的男人都是我的囊中之物,我下山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结果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我们一行将近三十人在山下埋伏了整整一天,除了看到两个上了年纪的樵夫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经过之外,就只看到两只野猫跟一只野狗在打架斗殴。
  没办法,大家只好先回山寨,休息一晚第二天再来。
  接连埋伏了五天,终于看到一支商队远远出现在了我们守着的那条山道上。一行大约有四五十人,领头的是一个长得相当清秀的男人,做侍卫打扮,腰上背着一把长长的刀,一看就是练家子。在他身后,则跟着十几个跟他差不多打扮的男人,估计是他的手下。
  马队的正中间,是一辆非常精致的马车,由两匹精神的白马拉着。因为车帘紧闭着,所以我看不到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但光看这人所乘坐的马车,便能看出此人非富即贵。
  我疑心这人是个女的,可是又担心放过这辆车也许还得再等五天,所以只好轻声问义父:“义父,我们还要不要拉绊马绳?”
  义父显然也有跟我一样的顾虑,所以沉吟了好半响才冲对面的二爷点了点头,示意等马车一走近便拉绳子。
  眼见着马车越走越近,我忍不住紧张地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山贼乙告诉我的抢劫步骤:第一步,下绊子;第二步,点穴;第三步,脱衣服;第四步,打包带走。
  马车刚到我眼前,义父便眼疾手快地拉起了绊马绳,结果也不知道那两匹白马是不是脚下也长了眼睛,竟然硬生生让它们躲了过去。
  一见计谋败露,义父将我往山石后面一藏,然后便带头冲了出去。其他人见状也紧随其后冲了出去,很快,义父带来的人便跟商队的人混战到了一起。
  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义父他们看,生怕我们的人在打斗中吃亏。好在对方带来的人虽然都是训练有素的,但似乎都无心应战,招招留了后手,而我们带来的人又都武艺高强,最关键的是应敌经验丰富,所以反倒是我们这边占了上风。
  我放下心里,终于开始留心马车那边的动静。
  不一会儿,便看到有人探手掀开了车帘。我屏住呼吸,顺着掀开的车帘往里看,虽然对方的脸只在车帘后面一闪而过,可是我依然还是看呆了过去。其实那人的外貌倒是其次,真正吸引我的是那双眼睛,那样的干净澄澈,黑白分明。
  我鬼使神差地朝马车走去,中途自然有侍卫过来阻拦我,不过都被义父他们挡了回去,所以我最后竟然顺利地钻进了马车里。
  马车里的人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躲过侍卫们的阻挡近他的身,一时之间竟然只顾怔怔地盯着我看,完全忘了应对。我迅速出手点了他的穴道,然后蹲在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长得很好看,我想抢你上山做我的夫君,你说好不好?如果好,你就别说话;如果不好,你就开口拒绝我吧!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说完这番话之后,我开始回忆山贼乙交代我的第三个步骤。山贼乙说第三步是脱衣服,可是他并没有说清楚是脱自己的衣服还是脱对方的衣服,也没说清楚是脱一件还是全脱完,所以我只好先脱了自己的外衣,然后又动手脱了对方的外衣。
  其实我是想直接把对方的白色里衣也一块脱掉的,无奈对方一直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蹬着我,我并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夫君对我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只好悻悻地罢了手。
  好不容易结束了第三步,想到第四步我又犯了愁,因为山贼乙说第四步是要把人打包带走,可是这人实在太重,我根本没办法把他打包,更别提还要把他带走。所以我只好掀开帘子,隔着厮杀的人群跟义父打商量:“义父,这人被我点了穴,不过我弄不动他。”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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