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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女配在七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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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上的林老太已经吓得老泪纵横了,一边祈祷男人好运,一边紧紧搂着树干,生怕自己弄出什么动静惹男人分心。
  喜妹晃荡着回来时,瞧见的便是极为惊险的一幕,树上的妈在哭,地上野猪的獠牙已经在冲向老父亲的腰腹处了,吓得她目眦欲裂,猛地向前冲了几步,数子连发,直直击中野猪的双眼,血花四溅。
  “爸!快闪开!”
  双目失明的剧痛足以令野猪发狂,跟它离得那么近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老头此时本应该立刻闪身退开,越快越好。但他不知怎么想的,没有选择往后退,而是顺着之前的架势一刀劈了上去,直直劈中野猪的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伤来。
  他自己也没能全身而退,被重重地撞了出去,幸好野猪因为疼痛转了獠牙的方向,不然他就不是简单的撞伤了。
  还好他就莽撞了这么一下,一击得中之后,就没有继续上去拼命了,而是顺势滚得远远的,还不忘对着喜妹的方向大喊道:“喜妹别过来!”
  爸妈暂时都没有生命危险,喜妹冷静了下来,依言没有过去,而是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给野猪又补了几下。
  平时打野鸡野兔的时候觉不出来,一到野猪这种大家伙,喜妹才发现,尽管是在这个大家武力值普遍不高的世界,弹弓这种大多用作孩子玩具的小东西杀伤力还是不够。
  如果不是她准头好,几下连击都是正好怼到野猪的眼睛里,估计连野猪毛都伤不到。
  双目受伤显然给野猪带来了极大的痛苦,故而,她后来补的几下子也还是正冲着眼睛去的。
  伤了眼睛的野猪像是被剧痛整懵了,没个方向地横冲直撞,几下冲撞之后竟然跌下了斜坡,“哐”地一声撞在了坡底的一块尖锐的石头上,猪头肉眼可见地变形了,看起来感觉脑花都快被撞出来了。
  准备携手上前补刀的父女俩站在坡顶朝下看了一眼,面面相觑:……这野猪可也太衰了吧!
  虽然觉得这野猪衰,但他们可没有就这样放过它的意思。
  林老头帮着树上心情大起大落的老妻下来之后,就在她的协助下现削了一根长木,将野猪捆上,两人抬起野猪就招呼着喜妹下山了。
  不得不说,林老太的自我调适能力极好,不久前还被吓得腿软脚软,这会儿就已经可以像平时一样谈笑风生了,和自己男人一起抬着这一百多斤的野猪,乐呵呵地盘算着:“这么大一头猪,就算交到队里,咱家估计也至少能分上十来斤嘞!喜妹最近辛苦得很,又是上山又是在家看书学习的,正好可以给她补补。咱家油不多了,这回跟队长说一声,多要点猪油……”
  喜妹傻眼了,这野猪不是他们打的么,咋还要交给队里啊!
  “平时在山上弄些小东西,队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野猪这种大家伙可不好直接往家里搬,那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嘞!”听了老闺女的疑问,林老太耐心地解释道。
  喜妹是知道挖社会主义墙角这个罪名有多严重的,即便很舍不得这头大野猪,也只能忍痛割舍了。
  他们仨刚走到山脚下,她还在暗自心痛呢,迎面就遇见了来找他们的芳芳:“三爷爷,三奶奶,小姑,不好啦!进宝外婆和大妮外婆在你家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书明天入v啦!届时将有大肥章掉落,敬请期待~感谢小天使们的一路陪伴和鼓励~
  专栏预收《七十年代小知青》《穿成年代文男主的娇气包妹妹》《渣男逃婚后我嫁给了他哥》求收藏呀~大佬们康康我~
  预收1:《七十年代小知青》
  文案:  肖溪做了个梦。
  梦里,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高考中,她顺利考上了家乡的大学,本该拥有锦绣前程,却被堂姐顶替了自己的学籍,甚至被迷晕、顶着堂姐的名字嫁给了一个疯子,没过多久就被折磨至死。
  梦醒后,她起初没当回事,以为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照常下地上工挣工分。
  直到,村里大娘给她做媒,她见到了刚退伍回来的戚风。
  那个曾在梦里抱着她的墓碑痛哭并揭发了堂姐一家丑恶面目、为她报仇的男人。
  预收2:《穿成年代文男主的娇气包妹妹》
  文案一:
  季曼知道,以后哥哥回来休探亲假的时候会遇到一个人美心善的女知青,那个女知青会成为她的嫂嫂。
  嫂嫂自带锦鲤运,是军官哥哥的贤内助,会孝顺奶奶,帮早逝的傻小姑子报仇,还会考大学,做买卖,盖新房,带他们季家发家致富奔小康。
  可是,现在哥哥刚入伍,季家还是一穷二白,老的老,小的小,傻的傻。
  那个傻的,是嫂嫂早逝的傻小姑子,名叫季曼。
  文案二:
  姜成磊从小就被人告知,他的爸爸是个吃枪子的,他的妈妈是个破鞋,他身上天生流淌着肮脏的血液。
  只有小傻子说,他爸爸是个有血性的汉子,他妈妈是个可怜的受害者。
  没有人喜欢他,没有人会帮他。
  除了那个娇气的小傻子。
  看着那个从幼时就一直护着自己的小傻子,姜成磊眸中一片深沉:既然之前你没走,那就,永远陪着我吧。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预收3:《渣男逃婚后我嫁给了他哥》被逃婚的新娘她从魔武大陆回来了
  殷嘉容曾经是男女主美好故事里的恶毒女配,拿着一手炮灰未婚妻的烂剧本。
  现在,她从魔法位面回来了。
  作为一个怕鬼的亡灵法师,殷·白富美·嘉容大小姐表示,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处处见鬼的魔法位面,回到了这个不用见鬼还能上网冲浪的现代世界,她才不要继续眼瘸跟人抢渣男呢!
  ……
  挥金如土打脸渣男贱女之余,好像哪里不对?
  渣男他哥,怎么好像有点像魔法位面自己契约的小骷髅?


第21章 
  扛了这么久的野猪,林老太也觉得有些累了,刚放下肩上的自制扁担,就听见了芳芳的话,一时间竟愣住了。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嘴巴张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反问道:“你说啥?谁和谁在我家打起来了?”
  要说大妮外婆,也就是何招娣她妈,跟人打起来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农村妇女基本个个都会打架,何招娣她妈更是个中翘楚,泼辣得很。
  可是,跟她打架的竟然是进宝外婆?夏达那个自视甚高的矜贵媳妇?
  这可真是,活久了啥都能见到。
  简单来说,夏珍珍她妈,夏达媳妇,属于典型的没有公主命一身公主病,眼里只有吃商品粮的金贵人,对他们这种泥腿子都是鼻孔朝天不屑搭理的。
  当初要不是看在夏达的面子上,夏珍珍看起来又确实跟她那个妈不一样,就凭夏达媳妇那自命清高的样儿,林老太打死也不能为幺儿聘夏珍珍进门。
  夏珍珍要是她妈那德性,林老太觉得,自己可能早就给儿子们分家了,毕竟没人愿意跟眼睛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的人待在一个屋檐下。虽然现在看来,夏珍珍也不是她之前表现出来的那样,但是,摸着良心说,她比她那个妈还是讨喜得多的。
  这样一个处处标榜自己高人一等、瞧不上乡下人粗鲁无礼的女人,竟然跟著名泼妇——何招娣她妈打起来了?!
  林老太顿时更不急着回去了,伸手就要拉芳芳一块席地坐下来唠唠嗑:“来来来,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她俩怎么撞一起了呢?为了什么打起来的啊?谁赢了谁输了?”
  芳芳被问得有点发懵,而且她的注意力很大程度是聚集在那头被放了血的野猪身上的,没有先回答问题,反而是呆愣愣地道:“你们也太厉害了吧,咋还打到野猪了!”
  见她注意力全在野猪身上,没能得到答案的林老太不干了,支使林老头去队里找人来抬野猪,正好她本就累了,需要休息,叫人过来把野猪抬走简直一举两得,既能省下自己的劳力,又能召回芳芳的注意力。
  “野猪有什么好看的,血不拉几的,瞧着就觉得血乎乎的不吉利。”林老太撇了撇嘴,甚至开始“诋毁”自家刚打的野猪了,典型的一心只有八卦,着急忙慌地扒拉着芳芳,让她在自己身边席地坐下,“小孩子不兴看那个的,你赶紧跟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芳芳的眼神被迫从野猪身上□□,突然想起了奶奶的吩咐,顿时坐也坐不住了,急匆匆地站起身来,想要拉着林老太就走:“那头还在打架呢!我奶在劝架,让我来喊你和三爷爷回家拉架,再不回你家院子里的东西就要被她俩砸光了!”
  林老太起初还在那不动如山没有要走的意思,听到这里瞬间就炸了:“啥?臭不要脸的跑我家打架还敢砸我家东西?!还真当老娘是吃素的?!!”
  这下她也顾不得听事情原委看热闹了,迈着箭步就一溜烟跑了,临走之前倒没忘记安置老闺女:“芳芳你陪喜妹在这等你三爷爷回来扛野猪啊,我先回去收拾那两个臭不要脸的贱娘们!”
  喜妹对这事也好奇得很,拉着芳芳重又坐下,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夏家婶子怎么会跟何家婶子打起来啊?”
  芳芳从路边多薅了几片宽大的树叶,给喜妹垫在屁股底下之后,才托着下巴给她解疑道:“我也只听了一小截,好像是夏家奶奶跟四堂婶在屋里说话,何家奶奶听墙角,然后就冲进去把夏家奶奶揪出来打,嚷嚷着她黑心骗钱什么的,两人就打起来啦!”
  “骗钱?”喜妹有点懵,这何家和夏家八竿子打不着,一个在隔壁红旗大队,一个在县里,就算夏家骗钱也骗不到何家啊,何家婶子这么激动干啥?
  芳芳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刚在边上听了一会,还没整明白呢,就被刘大菊使唤过来叫人了。
  要不是得留在这看野猪,喜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倒是不担心家里被砸成了什么样子,反正林老太不可能吃亏的,就算东西全被砸了,林老太也能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但是,知道事情知道一半真的很难受!她现在就是,好奇,非常好奇,抓心挠肝地好奇!
  就像林老太之前的惊讶和疑惑一样,喜妹也在想:这样两个人,究竟会因为什么有关钱的事情打起来呢?
  知道家里出了事,林老头叫了人回来得也快,匆匆忙忙地将野猪交给队长他们,林老头就带着满心好奇的喜妹和芳芳回家了。
  他们回来时,林家院子外头又围上了一圈人。
  喜妹嘴角微抽:这感觉,咋那么像二妮“勇斗”林老太那天呢?
  见是林家人回来了,围观群众还特别热心体贴地让开了一条路,让他们顺利看见了里头的情况并进了院子。
  大敞的院门、散落得乱七八糟的篱笆墙、衣服头发都被扯得七零八落的两个亲家母、暴跳如雷的老妻……林老头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喜妹和芳芳手拉着手,蹭到角落里的刘大菊身旁,两人齐齐仰着脸,小声问道:“大伯娘/奶,这啥情况啊?”
  刘大菊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同样小声地回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声音温和,说出的话却让她们俩郁闷得拉下了嘴角。
  “芳芳是小孩子,我是姑姑,我可以知道的。”喜妹沉默了一瞬,眨了眨眼睛,突然计上心来,拉了拉刘大菊的衣角,这样说道。
  芳芳更郁闷了,鼓着腮帮子瞪着没有义气的喜妹小姑姑:“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比我还小呢!”
  喜妹做了个鬼脸:“我是姑姑!”
  刘大菊被内讧的姑侄俩给逗笑了,心痒难耐地又上手揉了揉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简单地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她在这边说,林老太在那边骂街。
  “夭寿啊!老娘咋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两个亲家啊!十里八村谁家也没有这样的道理,黑心肝儿媳妇和亲家合谋骗婆家的钱啊!何婆子你也是个该砍头的,老何家穷死了你就该带着一家人扎脖子!跑亲家家里偷东西算怎么回事啊!天杀的两个死婆娘还敢砸了老娘的水缸,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们老林家一个说法,老娘跟你没完!”
  原来,今天这一出大戏,合该叫做——乌鸦遇上黑毛猪,都觉得对方黑!
  夏达之前不是给林冬生夫妻俩谋了差事嘛,这年头在县里谋个好工作不容易,中间肯定要打通不少环节,林老头不愿意让亲家吃亏,就从公中出了钱让林冬生还给了夏家,分家之后这笔钱就等于是老两口和喜妹三人借给四房的了。
  夏家那边喊的钱可不少,足足一百块呢!也就是林老头每个月都有补贴领,换做普通农村家庭,砸锅卖铁都不一定能一下子掏出这么多钱来。
  本来呢,虽说钱是多了点,林老太也没觉得亏,能去县里当工人,以后每个月都能领到工资和各种票,前期投入多点也没啥。要不是老四媳妇那天急迫要钱的样子让她觉得很不爽,她早就偷偷找老四说这笔钱不用真的全部还了,把喜妹的那五十还了就行,他们老两口的五十就当给他了。
  她在这一心为儿子儿媳筹谋,结果倒好,说好的走人情花了一百块,竟然是夏达媳妇和夏珍珍联合起来骗他们林家的!压根没花得了这么多钱!
  要不是何招娣她妈听见了她们俩在屋里的对话,直接闹了起来,估计这事就这样被掩盖了,毕竟工作到手了钱也给了,谁也不会再去打听探问了不是?更何况,这种不能放到台面上的事情,就算有心去打听,也打听不出来啊!
  当然,何招娣她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闹起来是想要封口费,跟夏达媳妇打架的过程中身上更是掉出了一大块花布,花布从林家院子里的晾杆上偷的。
  狗咬狗,一嘴毛,两人一边打一边嚷嚷,把对方的那点破事掀了个底朝天。
  林老太一回来就被满院狼藉和角落里破了的水缸气得不轻,从零零碎碎的话里总结出前因后果之后,更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捞起墙边靠着的棍子就加入了“战局”,把一截普通的竹棍耍得虎虎生风。
  在一腔怒火的支撑下,林老太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要不是有人拉架的话,她估计能揍死这两个不要脸的臭娘们。
  即便是没有继续动手了,她也没有放弃动口,噼里啪啦骂个不停,问候了她们两家的八代祖宗。
  一时间,林家院子里一片狼藉不说,除了林老太精神气十足的叫骂声,就只剩下了一片哭声。
  何婆子哭,她觉得自己委屈得不得了,拿亲家一小块花布怎么了?她还帮亲家揭开了老四媳妇娘家的丑恶面目呢!还不兴她提前拿点酬劳?
  夏达媳妇哭,一哭自己的计划败露,二哭自己丢了大脸,三哭这两个乡下婆子打人太疼,四哭这场面没法收拾。
  何招娣也哭,婆婆本来就不待见自己,这下一闹,往后怕是更见不着婆婆的笑脸了,而且娘家妈挨了打,下回见了她估计也得气不顺。
  夏珍珍更在哭,暴露了计划,往后公婆丈夫能给她好脸色看才怪,娘家妈被婆婆按着打,为了护着各自的妈,自己也和二嫂干了一架,往后她还怎么端着城里人的架子!
  相比之下,何家母女的损失还没那么大,一来打架没吃亏,二来,二房本来就不招二老喜欢,虱子多了不怕痒,再坏也就那样了。
  而夏家母女俩就不一样了,打架吃亏了不说,还丢了最看重的面子,更严重的是,从中骗钱的事情一败露,迎接她们的必定是人财两失。
  于是,何家母女的哭更多的是示弱,而夏家母女哭得格外伤心悲戚。
  面对满院哭声,林老头额角青筋直跳,许久都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残局,最后见老妻骂得差不多了,才道:“老二和老四死哪去了?家里出这么大事还不知道回来!”
  刘大菊:“让松娃去地里叫了,也该回来了。”
  喜妹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赞自己直觉真准呢,还是该先同情自家爸妈三秒:该说不愧是书里的世界么?从家人到亲戚,还真没几个消停的。
  从外头回来之后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现身的二妮看着院子里的惨状,更是心情复杂,她甚至开始怀疑:她真的是重生了?不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前世都是压根没有的事儿。
  喜妹对二妮的怀疑人生不感兴趣,即便瞥见了她脸上奇怪的表情,也没有当回事。
  对现在的喜妹来说,她只在意三件事:爸妈别气坏了,钱能顺利拿回来,以及,分那头野猪的时候他们家能多分点儿。
  “妈,您别生气了,知道了总比一直被糊弄着强,让四嫂把钱拿回来就是了。”喜妹蹭到林老太身边,拽着她的衣角说道。
  林老太被气的不轻,即便这时已经没有在打人骂人了,仍旧喘着粗气,叫人不禁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喘不过气来。
  她勉强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和伤心,揉了揉喜妹的小脑袋,用因为怒吼而有些嘶哑的嗓音轻笑道:“还是咱喜妹好,行,妈不生气,能把钱要回来,还生啥气啊。”
  嘴上说着不生气,可她抚在喜妹头上的手都在轻微颤抖,明显是已经气伤了身。
  喜妹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知道现在劝她回屋躺会肯定是不会被采纳的,只得快步钻进厨房倒了杯温水端给她,还端了几条板凳出来,安置她坐下之后,又招呼着林老头和前来劝架的刘大菊等人坐下。
  “既然是二哥和四哥两家的纠纷,波及了咱家的东西,那就交给他们来处理就是了。”端茶送水之后,喜妹装作不经意地嘟囔道。
  林老太突然心头一轻:对哦,她都把那几个臭小子分出去了,无论亲家是骗钱还是偷东西,都是他们自家的事情,关她什么事啊!
  想是这样想,可见了满院的凌乱和那几个哭唧唧的婆娘,她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只不过,相比之前的气得手抖,她的怒火确实减了不少,而之前一直被怒气压着的伤心也就更加明显了一些。
  刚听到整件事情的起始经过的时候,林老太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钱和被损坏了的东西,而是,老四知不知道这事?
  如果林冬生不知情,那她气一阵也就算了,儿媳妇和亲家做了这种恶心事,钱要回来,人好好敲打敲打,以后防着些也就是了。
  可如果林冬生是知情的,甚至参与了呢?
  她自认这二三十年从未亏待过这个小儿子,甚至,除了这回的分家以外,她处处都偏帮着他,不顾其他几房的怨言,一门心思固执地做着偏心幺儿的老太太。也就是喜妹出生之后,她怜惜老闺女身体弱,才将那一直朝他偏着的心略微偏向了老闺女,但也没有让他受过委屈。
  他上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这个当妈的就死命干;他和夏珍珍好几年没生孩子,旁人的闲言碎语多得可以压死人,她就去撕那些人的嘴,直到别人再也不敢当面说闲话;别的孙子孙女她照应到能说会走就丢了手,而他家的进宝直到现在都还经常是她在照顾……
  如果林冬生真的知情甚至参与了,林老太不敢想象,自己这么多年偏心了一个什么样的畜生。
  跟老妻相处了这么多年,林老头一瞥见她脸上隐隐的伤心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抚性地拍拍她的手,低声道:“等老四回来了就知道了。”
  耳聪目明的喜妹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这句话,眉头微皱:要是四哥真的知情,那对爸妈的打击也太大了。
  偏宠多年的小儿子帮着岳家来骗爹妈的血汗钱,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啊。
  林冬生兄弟几个回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幕:围观的村民眼神怪异、窃窃私语,走时还整洁有序的院子像是台风过境一般,狼狈不堪,何招娣、夏珍珍妯娌俩抱着各自的娘家妈哭得昏天黑地,爸妈坐在板凳上满脸阴沉地在说着什么,一旁的喜妹也是眉头紧皱,满面愁容。
  去地里报信的松娃只是说夏珍珍、何招娣带着各自娘家妈打起来了,没说具体缘由,更没提打起来是指把家里打成了这副鬼样子。
  一时间,兄弟几人都愣住了。
  跟他们一起回来的刘爱红和王月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这院子里摆着的不少东西可都是分到了他们各房的,只不过因为还住在一起,没来得及或者没必要往屋里放而已,这下全没了!还有那些正在晾晒的菜干,被七零八落地扔在地上,大部分都被碾进了泥地里,就算是捡起来也不能吃了。
  王月是个顶顶抠门的,见状破口大骂道:“天杀的老婆娘哦!要打架不知道出去打啊!活该天打五雷轰的狗东西,竟然敢糟践粮食!你们赔我的野菜干!”
  要不是顾忌为了一点野菜干打妯娌不太像话,她恨不得扑上去揍她们了,虽说没有扑上去,但如果眼刀能伤人,现在何招娣等人估计已经要血尽而亡了。
  其他人若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忍不住问她:那你觉得为了一点野菜干对着妯娌和亲家破口大骂就很像话了?
  林冬生眉头轻皱,走上前去要扶妻子和丈母娘起来:“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会跟二嫂和何家婶娘打起来?伤着了没?赶紧别坐在地上了,让人瞧了叫什么样子!”
  林老太本来不想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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