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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朋友圈的老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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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允鄙衅ⅲ娣绲雌鸬孽漉讶拱冢窦唆骠嫫鹞璧暮槎览觯钆涞陌咨父吒�168cm的身高拉得更长,显得她腿细长白皙,站在人群里,如鹤般优雅高贵。
  上了淡妆的脸蛋精致得有如被女娲巧手捏造的完美品,再搭配的银色首饰,肤白似雪,细腻得有如被泉水洗涤过的玉,如果不是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她一定是位高贵典雅的大小姐。
  昨晚她跟莫末通了电话,问她帮找的替代品进展如何,莫末咧嘴大笑,打包票说绝对没问题。因为担心自己来迟,给对方留下不好印象,她今天提早了半小时到约定的路口等待。
  时间在手机屏幕上抢分夺秒地跳过,她握着手机的手沁出了冷汗,不知对方底细,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来,对未来的迷茫让她感到紧张与不安。
  就在这时候,好似要将她的负面情绪激发到无限大,老天爷送了她一个可笑的“礼物”。
  黑色又熟悉的宾利,像只桀骜不驯的猎豹从她眼前飞奔而过,在她面前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停下,车门打开,一位高贵的男士穿着西装走出,他挺拔的身躯和俊俏的模样是如此地显眼,以致于夏若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昨天还在为挽留他而哀求的男人,现在却站在远离她的地方,然后牵起了一位走向他的女士的手。女士优雅端庄,洁净高雅的白裙如天鹅般美丽纯洁,披散下来的长直发如同羽翼,轻盈蹁跹。
  那是束桦霖和尤芊。
  一瞬间,宛如被一锤猛敲在脑袋上,大脑格式化地空白,然后一阵又一阵的钝痛,疼得连一口呼吸都要求死神施舍。
  他们同框的脸像被截图的照片,以放大了无数倍的形式出现在夏若的眼前,那一对人的微笑和紧握的双手,就这么讽刺地定格在她的大脑里,而后拆分成一帧一格的慢动作。
  束桦霖牵着尤芊慢慢走向宾利,尤芊笑着抚平裙摆,坐进后座位,束桦霖拉住车门,似有若无地瞥了夏若一眼,坐到靠近尤芊的位置,然后,在夏若愕然的表情中关上门,豪车驶向了前方。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吓人,慢得足以让夏若看清尤芊脸上的喜色,看清束桦霖望过来时的哂笑和自得。
  约定的时间即将到达、那是前往KTV的方向、束桦霖没有取消参加生日宴会的约定、刘琴邀请大家带上家属来参加……
  可怕的信息素由凝聚到了一点,汇总出一个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接受的信息。
  束桦霖正带着尤芊参加刘琴的生日宴会。
  而尤芊参加宴会的身份,可能就是他的女朋友。
  这算什么?
  刺激,讽刺,还是报复?
  就在前天还口口声声挽留她的人,眨眼就当着她面牵上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以男女朋友的名义参加别人的宴会,而对她呢,不但没出面替她解决他挑起的事端,还以讽刺的方式,赤。裸。裸地报复她,这是要让她明白没选择他,是她的损失,而本该坐在黑色宾利里享受特殊待遇的,即将获得同事们惊叹的人,应当是她吗?
  她理解自己的拒绝对他尊严和面子造成了伤害,但她决计想不到他会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回报她。
  他是想炫耀,还是单纯地孤独想找个伴,又或者,其实只是她的胡思乱想?
  她颓丧地低下头,脚尖戳了戳地上凸起的水泥块,活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颓然不知所措。遇到这种事,是该恼怒,还是沮丧?她都有,这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胸口,反而派生出可笑的情绪来,她想笑,她心想这都什么事什么人啊,都能让她碰上,可是又笑不出口,被人用这种方式回报,像扇了她一耳光,狠狠地告诫她当初喜欢错了人。
  她又将自己陷入奇怪的圈子,圈外是人来人往的喧嚣世界,圈内是她孤独一人,圈的界限是一道心坎,等待着骑白马的王子也好,唐僧也好,用爱与真诚感化它,将她拉出圈子,给那一对人漂亮的回击。
  否极泰来,从来不是假话,当你悲惨到了极致,豁然抬起颓丧的头,会发现彩虹悬挂天上,然后降落下来,贴在你心口。
  跑车引擎的轰鸣自远方而来,像是要昭告它的富有,声声如雷,从街口那头炸响到了这头。
  从听到响声到抬起头,只是简短的几秒钟,跑车已如迅捷的雄狮,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停在她面前。
  红得似火的车身,亮丽得几乎能倒映出夏若吃惊的神情,线条流畅的车型,像位优雅的绅士,古典又不失现代时尚。纵然对车毫无研究的夏若,也认得出那响当当的跑车名牌。
  保时捷。一辆红色保时捷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停在闹市街口,引来过路人惊讶地围观拍照。
  后座车门打开,最先迈出的是一只白皮鞋,鞋面白得连烟尘都退避三舍,再往上,是卷起的西装裤脚,露出白净的脚踝。接着,正主走出来,平地一站,高挑的身材足以用俯视的目光睥睨众人,修剪得体的麻质天蓝色西装,包裹出他修长的身形,搭配着白色衬衫,和松松垮垮系在脖间的蓝色领带,带出青春又年轻的气息,比正统西装的古板多了时尚的味道。
  男人的碎发被发胶抹得服服帖帖、一丝不苟,戴着的大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光洁的下巴和优美的脸部轮廓,可以看得出正脸绝对帅气。
  他双手插着裤带,迈开修长的双腿,步履稳重优雅,如同一位贵族绅士,然后在目瞪口呆的夏若面前站定,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喂,看够没有,我知道我帅,不用这么盯着我看了。”
  这放荡不羁的穿着,这欠揍的口吻,还有这不正经的动作……


第26章 
  “凌、凌昭阳?!”
  “什么凌昭阳,”凌昭阳摘下墨镜,将臂弯递给她,“主动点搭上来,今天要叫老公。”
  夏若脑袋打了结,这种感觉就像是前一刻,一辆目中无人的豪车贴着你身边飞过,溅起一地污水,浇了你一片“墨汁”,你就像只狼狈的落汤鸡,漂亮的裙子失了美丽,精心点缀的妆容毁得一塌糊涂,然后下一秒,就有人绅士地递给你一张手绢,关切地问你是否需要帮助,接着为你打起伞,挡去泼来的泥泞,为你擦去脸上的污渍,用关爱与爱送你雨后天晴,艳阳高照。
  她又想笑,又惊讶,使劲把眼揉了揉,才从这修剪了胡须,理顺了乱发的俊脸上,找到凌昭阳的痕迹。
  “你你你,你这身行头……”
  西装纽扣上的雕花钻石炫耀地朝她挤眉弄眼,腕上的银表好似在提醒分秒必争,表针打磨得精细亮眼,夏若就算鉴赏的眼光再不犀利,也瞧得出这套装扮的价值不菲。
  凌昭阳眉头一挑,整了整领带,抬头挺胸,以深沉的目光直视远方:“怎么样,帅吧,是不是发现我高富帅的本质……”
  “你租这些道具用了多少钱啊!干嘛这么破费啊!”
  “……”凌昭阳咬牙切齿,“我看起来就这么像没钱的?”
  夏若笑呵呵地拍他肩头:“什么像,本来就是!”
  “……”
  凌昭阳决定顺着某人奇葩的脑回路把戏给演全了,反正他也没打算让夏若知道自己的身份。自从母亲过世后,他对父亲厌恶到了极点,认为金钱是导致父母关系走远的罪恶之首,而父亲赚的钱全是建立在母亲的痛苦之上,于是他就化身了碎纸机,父亲赚多少,他就将钱花掉多少,变相把钱碎个干净,所以就有了他这套行头。可惜他碎的龟速远比不上进账的飞速,金库刚凹下去一块,又被填平,甚至盖得更高了一层。后来他父亲发现他大手大脚的夸张做派,索性封了他银。行账户,踢他出来工作赚钱,于是机缘巧合下,他进了正好招程序员的中启公司。
  因为被赶出来实在丢脸,他只能假装自己是个平民,让自己适应平民的生活。也因此,他了解到了平民的心酸与悲哀,比束桦霖更知道怎么才能让夏若感到幸福——平等地靠近她,以与她生活相符的方式打动她。
  夏若整好仪容仪表,面前就是KTV的包厢,这不仅仅是一个欢歌笑语的场所,更是一个可能会改变她人生的地方。
  一旦迈出这一步,进入那个荒唐的世界,就意味着她与凌昭阳的关系将被所有人知道,然后撇不清斩不断。为了她的面子,值得牺牲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将他的声誉跟自己死死绑在一起吗?
  多少个日夜,是凌昭阳小心地捧起她的自尊心,用关爱细心呵护,那么她呢,她活在虚荣又自私的围城里,想让朋友圈里虚假的老公成为现实,想让看不起她的人尊重她,却从没为凌昭阳考虑过什么。
  “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夏若松开了握在门上的手,拉凌昭阳往回走。
  “你又发什么神经,都到这里了,”凌昭阳扯了扯自己的西服,故意夸张地道,“知不知道租用服装道具很贵的?”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利用你?利用你的善良和关心,让你帮我撑面子,朋友圈的老公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你就不能狠狠地骂我几句,然后扭头走人吗?为什么还要帮我这个自私自利的人!”
  “是啊,为什么呢,大概,”凌昭阳拉起她的手,“是因为你需要我吧。”
  夏若怔住了。
  凌昭阳依然挂着嬉皮笑脸,温柔地举起她的手:“我会一种咒语,你信不信?”
  “什么咒语?”
  “一种能让你鼓起勇气的咒语。来来来,闭上眼睛,不准睁开,”凌昭阳抬手盖住她的双眼,绕到她的背后,贴着她的耳畔柔声细语,“深呼吸,放空心情,好,现在想象一下,你是很有经济能力和地位的事业型女性,你在公司里地位仅次于董事长,而董事长是你的丈夫。有一天,你母亲病倒了,你为了照顾母亲的感受,将你和丈夫的照片晒到了朋友圈,然后有人提出质疑,认为你根本没有那么有才华和金钱的丈夫,认为你就是伪装的平民。面对他们的质疑,你哈哈哈大笑,当他们说的是狗屁,没想到,不止是这些人,连你曾经喜欢过的朋友也质疑你,甚至在你拒绝与他在一起后,找别的女人来刺激你,因为在他眼里,你其实是个没钱没地位应该要捧他大腿的平民。好了,现在睁开眼睛。”
  柔和的嗓音像一杯倒入心池的美酒,沿着蜿蜒的池道而流,染了一池的醉意和芬芳。夏若的睫毛轻轻颤动,掌心的滚烫从眼上离开,她睁开眼,看到帅气的笑容阳光四溢,心里的阴霾也被光芒驱散。
  凌昭阳握紧夏若的手,掌心的热度传递到夏若手心,低音贴着夏若耳畔传入:“呐,想让别人尊重你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可就没了,服装道具费很贵的,我只能帮你这一回,以后就没机会了。”
  简单一句,有如千钧之重的鼎,镇在她的心口,将牛鬼蛇神、魑魅魍魉全部驱散。
  朋友圈的老公,诞生初衷是孝,她不想用母亲的痛苦换来他人的同情和怜悯,所以选择了沉默,谁知道这份善意与孝心被人误解,甚至恶意抹黑,她一直没有抗争,是因为她心虚,可今天她已不必心虚,放开自己,打一场漂漂亮亮的翻身仗。
  “说得对,我今天要做不一样的我。”
  门被用力推开。
  歌曲恰好走向尾声,音响里的回音像倒行的瀑布,由气势磅礴逆行到了低回婉转,随着渐弱的流声,气氛由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吃惊的表情看着凌昭阳两人,然后顺着他光鲜的服装,望到两人紧拉的手,再落到夏若高贵的连衣裙上。
  夏若也在看包厢里的人,所有的年轻同事都到了场,但他们都坐在沙发的左右两侧,最中间的位置让给全场地位最高的人——束桦霖以及……尤芊。
  夏若的胡思乱想成了现实,束桦霖果然带着尤芊来了这里,是炫耀还是报复?不重要了,从她看到他们紧握的双手开始,她对束桦霖还仅有的一丁点愧疚,就抹杀殆尽。
  束桦霖也在以愕然的目光望着夏若两人,他天真的以为夏若会狼狈地一人前来,以苦笑的方式告诉大家她的老公没空到场,可是现实却给他狠狠地扇了一耳光,他想看笑话,却反而成了被笑的小丑,以虚假的恋爱关系维护自己的自尊。
  束桦霖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尤芊的手,尤芊脸色一白,盯着夏若的目光写满了憎恶与痛苦。
  “我说,你们要看到什么时候,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吗?”凌昭阳拉着夏若,大大咧咧地朝中央一坐,堂而皇之地与束桦霖抢主角位。
  “你……”束桦霖一愣,认出了人,“凌昭阳?”
  顿时包厢里响彻倒抽的吸气声,和着音响里的节奏舞曲,特别滑稽。
  所有人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这是凌昭阳,那个一脸胡须又一头乱发的臭小子,怎么一夜之间就脱了层皮,换了个样?!
  别说凌昭阳,就算是夏若,今天也是特别迷人,高挑的身材搭配款式独特的连衣裙,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令人赏心悦目。
  “凌昭阳?不会吧……”
  “这这这……这套西装是爱伦都的销量新品,价值二十万,我那有钱的姨父之前想买,都没买到。还有夏若穿的那条连衣裙,我敢说,光刺绣的手工费就不止四位数。”
  “你别吓我,他们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暴富。”
  “诶别这么说,人家说不定是穿的仿冒品呢。”
  “哇,我听到了什么,”凌昭阳的帅脸忽然凑来,双手插着裤带,挑着一抹坏笑,略弯着腰睥睨着碎碎念的八卦小分队们,“老婆,她们说你帮我买的西服才值二十万,我给你定做的裙子才值一万。”
  他的笑容七分邪气,三分轻佻,明明假不正经,却有种奇怪的魅力,让人从中感受到诱。惑的气息,就像个荷尔蒙发散器。八卦小分队们的脑袋一木,看着离她们很近的帅脸,心脏居然漏跳了一拍。
  “好帅啊……”这就是八卦小分队们此刻的心理话了。
  然而,即便没有通心感应,夏若也看得出那帮人被凌昭阳迷得晕头转向,云里雾里,于是吃了满缸醋的“老婆”“捉奸”来了。
  “老公,你在干吗?”夏若笑眯眯地道,“撩妹?”
  “老婆,冤枉啊,”凌昭阳作状捂住心口,“我们的宝贝被说得一文不值,我感到特别痛心,想跟她们理论来着。”
  夏若恍然大悟:“她们说了什么?”
  “说这套西服才值二十万,你的裙子才值一万,哎,”凌昭阳痛心疾首,“我要不要告诉她们真相呢?”
  “说什么说,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多说无益。”夏若故意放低了嗓音,可这音量却足以让八卦小分队们听得清清楚楚,“懂的人就算我们平时没穿金带银,也知道我们穿的衣服价值多少,不懂的人,就算穿个镀金仿银,也以为我们穿着破烂。”
  “两夫妻”一唱一和,把这戏唱得越来越带劲。
  八卦小分队们脸上紫白交错,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得像老了几岁。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说她们不识货,狗眼看人低。
  刘琴偏不服气,她就不信:“你们,真是夫妻?”
  “你们怎么那么震惊,”夏若对着大家莞尔一笑,“他来公司的当天,你们不就知道他是我的老公了吗?怎么,难道你们认错了?”
  小分队们顿时哑口无言。
  刘琴咬了咬牙,八卦小分队中就她一人还没对象,本来想攀龙附凤,抱上束桦霖这个金大腿,结果人家带了女票来,好了,伤的心还没捡起来,凌昭阳这一招脱胎换骨一出,她的心就别想捡了,直接碎成渣被风吹化。
  连夏若这万年被人瞧不起的单身都有了老公,她还是只单身汪,这让人怎么活?冷静冷静,夏若就算有了老公又怎么样,她绝不相信夏若嫁的凌昭阳是有钱人家。
  刘琴冷嘲热讽地一笑:“难怪你们是一对,老婆当小蜜,老公当司机,绝配。”
  夏若笑若春风:“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找不到男朋友么,因为你只会将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地位,去藐视你自以为不如自己的人,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总裁去摆地摊,是因为他们缺钱吗?不是,只是他们想体验人生的多种乐趣。”
  简言之,就是他们在公司工作只是为了享受乐趣,实际上他们揣着一库的黄金,家财万贯得可以把她肮脏的嘴堵个稀烂。
  刘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憋着不出又不服气:“谁知道那总裁是真金白银,还是镀金仿银呢?”
  夏若笑得更开心,像看着跳梁小丑上蹿下跳:“是真金白银还是镀金仿银好像都跟你没关系吧?钱又不是花在你身上。”
  刘琴哑然失声,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道:“那又怎样,不显出来,谁知道是真是假呢?孙子还不是照样当。”
  夏若睨了一眼刘琴的高仿皮包:“也是,不显出来,我们还不知道某些人是镀金仿银。”
  刘琴整张脸都变了,她是小分队里最喜欢显摆自己阔气的人,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德性:买不起名牌,只能买高仿装阔。
  “你!夏若,这是我的生日宴会!”
  “是你请我来的,也是你非要让我带老公来的,我们来了,你怎么又生气了?要是不欢迎我们来,早说啊,本来难得休息,能换一套平时不穿的装束换个心情,看来你好像不太喜欢呢。”夏若笑脸不变,“别生气啊,寿星要开开心心的,别为了面子跟我们过不去,毕竟面子是钱买不到的。”
  “老婆,说那么多干嘛!”凌昭阳举起一瓶啤酒,跟束桦霖勾肩搭背去了,“束总,来来来,难得好机会,我们一起来喝一杯吧。”
  束桦霖脸色跟被打翻了酱油似的:“谢谢,我今天不太舒服,不想喝酒。”
  “不喝?那太不给面子了,”凌昭阳笑嘻嘻地道,“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我老婆,我老婆才升得这么快。诶,这是贵夫人么,幸会幸会,贵夫人真美,可惜在我眼里,比我老婆差了那么丁点。”
  “老公,你要不要脸?”夏若见凌昭阳开始吹牛皮,自己也跟着放开了胆子,陪他把戏演全了。
  束桦霖的戏却演不下去了,本来他带尤芊来,只是想刺激夏若,谁想到女朋友的名称还没挂稳,人家就帮他直接升级到“夫人”的位置去了。
  “她不是……”
  “尤姐,你们好幸福啊,”夏若坐到尤芊身边,拉起她的手,“哇,这串金链是束总送你的吧,迪嘉绯新推出的彩妆衍生产品,全球限购对不对?束总可是花了大手笔啊。”这手链的信息全是凌昭阳通过微信告诉她的。
  尤芊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高奢产品被懂货的人认出,是很值得高兴的事,然而令人不愉快的是,这跟束桦霖没有任何关系。
  “你误会了。”
  “怎么会误会,你们这么恩爱,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夏若笑得人畜无害。
  凌昭阳整了整衣衫,朝尤芊行了一个绅士礼:“美丽的夫人祝您一切安好,今天你的高定裙非常漂亮,它的设计师威尔逊先生说过,他希望穿上这条裙子的女性,拥有一颗像天鹅般纯洁善良的心,希望您的善良能保持下去,不会被恶人玷。污。”
  “对。”夏若附和,“人呐,要擦亮眼睛才行。”
  “老婆么么哒~!”隔着一段距离,凌昭阳调皮地朝夏若索吻。
  夏若玩家家酒上瘾了,压根没意识到这暧昧的动作意味什么,回了他一个香喷喷的飞吻。
  两人就这么当着束桦霖的面打情骂俏,束桦霖的心一寸一寸地凉透,心脏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是痛苦的自己,一半是悲痛的失恋,他想笑,笑自己的天真和自作孽,可当看到凌昭阳和夏若紧握的手,却笑不出来了。
  他小心眼的报复没有达到目的,反而顺水推舟,让凌昭阳和夏若在了一起。看看,他们靠得那么近的笑脸,他们贴得那么近的距离,一举一动,都在秀他们的深情爱意,甜蜜到了极致。而他这个失败者,只能眼睁睁地对着渴望不可得的人,悲凉一叹。
  这真是,世上最痛苦的惩罚。
  他借口上洗手间,逃离了这连呼吸都痛得几乎窒。息的地方。而尤芊呆呆地坐在原位,像被抛弃的玩具,失了宠,便再无价值。
  凌昭阳与夏若早已找借口离开了这里。
  刘琴急匆匆地追出去想看他们骑自行车离开的丑态,结果却看到夏若两人坐进一辆自带司机的红色保时捷,然后潇洒地离去。
  跑车的狂乱尾气吹乱了她的发,她在风中石化。
  “他们开的是……保时捷。”
  这条消息在包厢里炸开,小分队们脸色难看,尤芊低着头,攥着手心里柔软的裙摆,内心一片狂乱。


第27章 
  “哈哈哈,你没看到刚才他们的脸色,跟菜青虫一样。”坐在车上,夏若开心地捧腹大笑。
  “行了行了,你都笑了一路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车。震呢。”
  “瞎说什么呢你,”夏若拍他,“诶今天真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撑场面,我还没那么大的勇气,啊憋了好久,终于出了口恶气,真爽!”
  “你说你是不是傻,我除了秀恩爱外,干了啥?”凌昭阳甩她一个白眼,“穿得那么帅气,都没人看一眼,风头全被你抢走了,去去去,你要炫耀你的丰功伟绩就跟莫末炫耀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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