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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朋友圈的老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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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昭阳的气息里,无法逃离。
“你脸怎么那么红,我又没咬你。”
“哦我知道了,你觉得我太帅,看得脸红了。”
“我知道我太帅,人人爱,所以为了留住我这个帅老公,是不是要主动喊一声?”
“我说,你这什么表情?不喊?拉倒,错过了就没机会了。唉你说你,脸皮怎么那么薄,我教你怎么变厚,看好了,mua~!”
“喂!”夏若回头给了凌昭阳一爪,捂着被亲的脸蛋,怪不好意思的,“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我亲老婆怎么了?”凌昭阳大言不惭,“没见过我亲老婆,那我再亲……唔唔。”
夏若即使堵住他的章鱼嘴,正好木马启动时晃动了一下,她从凌昭阳怀里逃脱,跳上了另一匹马。
“老婆、老婆!”凌昭阳搂住马头,深情款款地向夏若伸出手,泪眼汪汪,“不要走。”
……这戏精,又为自己加戏了。
夏若一脸黑线地不理他,他就越演越上。瘾,嗓门像开了闸的鼓风机,呼呼大作,将“老婆”这两字眼吹到了四海万里,像刻满反复符号的乐谱,来来去去,反反复复吟唱。
夏若又羞又无奈,木马停后,把凌昭阳拽离了引人围观的现场。
凌昭阳笑得一脸无辜,他贴着夏若红得醉人的耳朵,轻声呢喃怎么喊都不腻的称呼:“老婆、老婆……”
“谁是你老婆?”夏若半推半就地推开他,“去去去,一边去。”
凌昭阳挑挑眉头:“这么狠心?”
“不然呢,呐,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夏若道,“但你却知道我很多事情,还让你白当了那么久的朋友圈老公,这不公平对吧?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该说一下。”
“想了解我就直说么,”凌昭阳握起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随便了解,自己亲身了解一下我哪块肌肉最帅,哪根毛最有型。”
“……”夏若嫌弃地抽回手,“我说的不是这个,说正经的。认识这么久,我连你家世背景、喜好等等都不知道。”
“知道那么多,想干嘛?”凌昭阳双手环胸,贴着她耳边悄声诱导,“想当我老婆?是的话,就告诉你,不是的话,一根毛都不说。”
夏若又气又恼,从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她咬咬牙,闭上眼点了点头:“嗯。”
凌昭阳欣喜若狂:“嗯什么?大声说出来。”
“凌昭阳你够了,”夏若哭笑不得地拍他,“你知道就行了。”
凌昭阳举手投降:“怕你了。想知道什么?”
夏若跟着他慢悠悠地在小道间行走,起初两人只是肩贴着肩而行,后来不知是谁先出的手,将他们这两条平行线汇成了焦点,行到道路尽头时,他们指尖已然不分你我,指间每一个缝隙都恰到好处地插。入对方修长的手指,与自己的紧密相贴,填补缝隙的空缺。每一根指节都融入了阳光的温热,仿佛下一秒就能在掌心间开出玫瑰花来,酿出芬芳。
“你家里,真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夏若问他。
“怎么,不是以为我服装道具都是租的么?”
夏若笑了:“服装道具是租的话,束桦霖会把你赶出来?我只是不敢相信你这穷囊饭袋会是富二代而已。”
“谁说我是富二代,我是穷一代。家里的钱都是我爸的,跟我没关系。”凌昭阳遥望远方,每一句每一字都沁着入骨的悲哀。
母亲出身平民,父亲含着金钥匙长大,两人同学一场,坠入爱河,喜结连理,然而婚姻的坟墓才刚打开棺材的口子。地位的不平等,造就了婚姻关系的不均衡,被家婆家公鄙视,被日渐厌烦家庭琐事的老公嫌弃,最后留给母亲的,只有外表的荣华富贵和内在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在母亲过世前,也是被宠坏的孩子,夜游放荡、抽烟喝酒是家常便饭,与人之间的关系建立在可笑的金钱之上。父亲从不管他,母亲常含泪教育他,他还是不懂是非善恶,他甚至无法理解母亲在他为游戏一掷千金后打他一耳光的悲伤。
“那时候我妈说过一句话,我当时不懂,认识你后才知道,原来她的话总是有道理的。”凌昭阳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瓶,怀着复杂的心情饮下,“她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毫不在乎的一块钱有多珍贵。后来,在我没钱交话费,连坐公车去找你的钱,还是在你的告诫下省下的时候,我才懂,只是我懂得太晚了。”
母亲过世前夕,父亲常年流连花巷,甚少归家,他意识到这个家有什么改变了,他从远在海外的大学赶回来,陪了母亲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然而终究留不住母亲被死神带走的脚步。
父亲只在母亲的葬礼上匆匆露了一脸,便转身去忙工作,留下他孤身一人。他终于明白,钱都是什么狗屁玩意,买不回母亲的命,买不来幸福的家庭,于是他发了疯似的狂花父亲的钱,试图将金库掏空,发泄他的怒火。没想到最后,却换来了银。行。卡被冻结的结局。
“我觉得我爸这辈子唯一正确的育儿方式,就是封了我的银。行。卡。幸好我一无所有,幸好遇到了你。”
“我并没有做什么。”
“你让我认识到,什么样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凌昭阳嘴边浮现一丝苦笑,“山珍海味未必就是美味,大排档的菜、外卖的海鲜饭,我敢说,那是我活了这么多年吃过最好吃的饭菜。金钱之交也未必是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友,我妈过世,那些狐朋狗友没过问一声,我没钱了,没人出来借我一分钱,而你,却会为了我这个认识没多久的人,牺牲工资,跑去医院为我找医生,仅仅是因为普通的过敏。”
夏若歉疚地道:“我其实没那么伟大,我只是对害你过敏感到愧疚而已。”
“你以为我对你的特别是这个?”
“不是吗?”
“你是我生命里,除了我妈以外,唯一一个包容我的胆小的人。”凌昭阳笑了,“我怕打针,我要吃糖,还要人哄,我连玩惊险刺激的东西,都害怕得大喊大叫,我甚至连帮我妈责骂我爸的勇气都没有,只拿幼稚的方式向我爸发泄怒火,身边人都嘲笑我,只有你不一样。”
只有你,会以与母亲一样的温柔,送我一粒奶糖,用不带任何嘲讽的话语哄我,接纳我出格的言行举止和外表,陪我笑陪我疯。你没有用特别优美的语言向我传授人生教义,却在每一字每一句中渗透善良和关怀。
你不知道,你不经意的善意,却改变了我。
别人都是男子汉,我却只是个胆小鬼,只是我用夸张的行为掩饰了不安和害怕,我为自己的胆小感到苦恼,直到我发现世上还有比我更胆小的你,小心翼翼地包裹自己脆弱的自尊,屈从现实的困境,丧失向命运抗争的勇气,只想活在梦想的世界里,那时候,我仿佛看到了那缩在母亲怀里的自己,因此我鼓励你、帮助你,是我希望我们能一起撞开胆小的囚牢,改变自己。你走出梦想的世界,我离开母亲的怀抱,一起改变自己,向幸福的未来伸出双手。
你问我最喜欢你什么?
是你将我放到了朋友圈上,是你一次次承认我的身份。每当看到朋友圈的照片,我无比自豪,原来胆小的我,也是别人心目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你不知道,你的朋友圈,拯救了你母亲,也拯救了我。
夏若伸开双臂,紧紧拥住凌昭阳。
你总说我拯救了你,却不知道你救赎了我。
在被世人质疑我的用心良苦时,在被人以不一样的目光歧视时,都是你站在风尖浪口,替我挡下血雨腥风。
在别人眼里,也许你胆小如鼠,可在我眼里,你是比父亲还伟大的顶梁柱。你用你的手,捧起了我岌岌可危的内心,撑起我摇摇欲坠的梦想世界,你没有用狠话打破我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是捡起我被现实打碎的心,温柔地黏起,再在合适的时候让我作出改变。
遇见你前,我抱着幻想度日,遇见你后,我终于有勇气,去将幻想变为现实。
朋友圈,是我们羁绊的开始,也是一场拯救与被拯救的开端。
愿往后的日日夜夜,我们能在朋友圈的见证下,共同书写我们的故事。
第34章
凌昭阳轻声细语:“以前我妈每年都会带我来这里,她走后,我再也没来过了,直到遇见了你。”
夏若认真地望着他眼睛,一字一句,许下承诺:“以后等你回国,我年年陪你来这里。”
“呐,说话可要算话,要是你哪一年不陪我来,你怎么补偿我?”
“你想我怎么补偿?”
凌昭阳敲敲下巴,打了个响指:“补偿我十个么么哒!”
“那我先预付了,”夏若笑眯眯地念道,“么么哒么么哒么么哒……”
“喂喂喂,你就这点诚意?”凌昭阳不满地抗议。
“我觉得我诚意够了。”
“切,不理你了,去去去,一边凉快去。多少美女想给我凌大帅么么哒都没机会呢。”
“好啦,我不会不陪你的,说别的吧,你出国到底是为了什么?”夏若怀着好奇抬头问他。
凌昭阳眼睛顿时亮了:“学习赚大钱,然后侵吞我爸的资产,让他一贫如洗,只能回家守着葬着我妈的那株樱花树,直到下去给我妈赔罪。”
“樱花树?”夏若好奇地问,“你妈喜欢樱花吗?”
“倒不是,”凌昭阳苦恼地拍头,“她喜欢的是桃花,但临终前却跟我说一定要葬在樱花树下,然后每年7月3日去看她,按照她给我的乐谱,给她演奏一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祭日是在6月,已经过了,7月3日是什么日子,我一头雾水,还有那曲子,我在网上找不到原声,不知出处是哪里。”
樱花、7月3日、曲子……无数纷杂的念头在脑海里乱蹿,像被打乱的文字,等着她排放整齐,整理出清晰有序的信息脉络。
“那个,我问你一件事,”夏若愕然地问,“你妈的名字是什么,祭日是什么时候?”
夏若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顾不上换鞋,高跟鞋在地板上拖出一串从家门到房间的脚印,然后在床边停住。
她深吸口气,跪在地上将床底的纸箱拖出来,一股霉味像陈旧的古书,带着历史满目疮痍的痕迹扑鼻而来,她埋首在这堆陈年旧物中,手忙脚乱地找出了压在最底下的木盒。
木盒只有一个笔记本般大,除了灰尘扑簌了一层外,其它都保存得很好。
盒里陈列的只有几张写满字的纸,纸边有明显的撕扯痕迹,显然是从笔记本里撕下来的。熟悉的字迹,熟悉的口吻,当夏若捧起这几张纸,仔细阅读时,尘封的记忆也被释放。
2015年5月3日
致姚雪英:你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长期的药物治疗让你身心俱疲,神经脆弱,你的睡眠越来越少,几乎到了刚睡着就会惊醒的惶恐状态。你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连累的会是照顾你的女儿,于是晚饭后,你让若若带你到广场上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在这里,邂逅了一位很美丽优雅的女士,她就像是流落凡间的天使,带着世人所没有的美好品质,来到你的身边。你与她交谈得很愉快,你们兴趣相同,喜好相同,你甚至觉得她就像是第二个你,在你说出第一句话时,她就能猜到你下一句要说什么,这样的知音,自高先生离去后,再也没碰到过了。就像是冥中注定的一样,她的名字也印证了你和她的缘分,殷雪瑶,读音恰好与你名字倒过来念的一致。
2015年5月6日
致姚雪英:这是与殷雪瑶相识的第三天,你感到无比庆幸和愉悦,老天将这位知音送到你身边。你惊奇地知道她能熟练弹奏好几种乐器,她也对你的歌声感到惊喜。于是你们约好,明天她要带着她的小提琴,你要带着你的歌声,在与今天相同的时间和地点相见。你要记得,明天要将乐谱给她,你要唱出最美的那首歌,给她最炽热的拥抱,鼓励身患癌症的她坚持下去。
2015年5月7日
致姚雪英:你高兴得快要哭了!你和殷雪瑶合作,演唱了你最爱的那首《在爱的世界等你》,她琴声里的情感跟高先生的一样,将这首歌弹奏出不一样的味道,这也正是你想要的感觉。没想到,自高先生后你还能遇上知音,你真是太幸运了!她笑得很开心,她告诉你,你是唯一能唱出她想要的感觉的人,她为遇见你而感到无比庆幸。天,你激动得快疯了,你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你都要记得每天都要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你等着她跟你一起出院,将你们得音乐带到更广阔的世界去。
2015年5月14日
致姚雪英:你与殷雪瑶相识了半个月,今天她瞒着医院,偷跑回了家,做了一餐美味的饭菜送给你,她说特别想让你尝尝她的手艺。你敢说,这是你这辈子吃过最对你胃口的饭菜,尤其是你最爱的茄子,味道鲜得恨不得咬断舌头。她说她最爱的也是茄子,你简直不敢相信,你们连对食物和口味的喜好都一模一样。可惜你行动不便,不然你也可以偷跑回家,为她做上一顿丰盛的饭菜。
2015年5月20日
致姚雪英:你们每天都在晚上碰面,据殷雪瑶说,只有晚上她儿子才不在,她才能远离儿子的唠叨,到广场来静一静。她是爱她儿子的,尽管她嘴上抱怨,可她谈到儿子时,笑容里充满了幸福。她夸我家若若很美,心地善良,她真想跟我们成为亲家,你笑了,她出身富贵,若若的家境实在配不上她家,而且若若已经有了一位爱她的人。
2015年5月25日
致姚雪英:你最亲的挚友殷雪瑶已经几天没来了,你很惶恐不安,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你与她从来没在白天碰过面,你不知道她患的什么癌症,也不知道她的病房,为此你感到焦躁不安。她终于出现了,她的脸色很苍白,精神状态非常地差,你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你问她的情况,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温和地笑,让你不要担心,然而你今夜恐难入眠。
2015年6月5日
致姚雪英:你又一次见到了她,她今天看起来美极了,她化了妆,穿着漂亮的礼裙,手里拿着那一把陪伴你一个月的小提琴,她说想听你的歌。于是,你跟她又一次演奏了那首《在爱的世界等你》,她说,她很高兴遇见你,她问你,以后我们出院了,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你说,你想在生日那天,跟她一起在樱花树下,你演唱,她伴奏,你希望以后你们彼此的每一个生日里都有对方参与。她问你喜欢樱花吗?你说不是,你和她的名字里都有近似樱的音,你认为这是缘分,是老天的安排,尽管你最喜欢的花是牡丹。她笑了,她说那我们约定好了,以后我们的生日,我们都聚在樱花树下,你演唱,她伴奏,直到再也唱不了奏不了为止,到那时候,就用拥抱代替我们不能完成的约定。你要记着了,她的生日是3月7日,而你的生日是7月3日,恰好是月日调换。她说她明天早上要出院了,她儿子会来接她,她笑着跟你说,她希望她的孩子,像明亮的太阳一样,阳光灿烂,人生没有黑暗,所以她给他取名“昭阳”,如果你有一天见到他,希望你也能喜欢他。你明早要检查,不能送她,但如果有缘,一定能见到,就像你跟她一样。
2015年6月8日
致姚雪英:今天下着雨,天气沉闷得就跟你的心情一样。从早上醒来,你就没有征兆地感到难受和悲伤,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喘不过气来。若若一直很担心你的情况,不停地往来病床和护士之间,你一直没好起来,你很想去找你的知音说说心事,可是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除了那个约定,她什么都没留下,没有联系方式,没有家庭住址,而天底下的樱花树那么多,你又能去哪跟她相聚?雨到了晚上还在下,你看着窗外的雨,忽然悲从中来,偷偷地瞒着若若,掉了眼泪。究竟为什么哭,你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知音了吧。
被扯下来的日记停在了2015年6月8日,三年前的这一天,殷雪瑶过世了,她用出院的谎言,欺骗了姚雪英,将告别的悲伤留给了她自己。
——“若若,答应我,一辈子都不要让她知道我的离去,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出现在她的记忆里,也不愿她想起失去知音的痛苦,如果她有一天想起来,就告诉她,我在我们约定的樱花树下等她,如果我没来,就说明我活得很好,无需牵挂。”
那温柔善良的声音出现在了夏若的记忆里,夏若捧着这几张纸,捂住唇,努力让夺眶而出的眼泪倒流回去,阻止自己的放声大哭。那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温柔的女性,殷雪瑶对她的关爱并不比对母亲的少,只是日记里主角是姚雪英和殷雪瑶,而现实的主角却是夏若、姚雪英和殷雪瑶,殷雪瑶曾无数次拍着她的手说,照顾你妈辛苦了,也曾无数次给濒临崩溃的她,温暖的拥抱,照顾母亲的心酸,欺骗和隐瞒母亲的无奈,只有在殷雪瑶这里才得以倾诉,才能得到拯救。
6月5日,再见到殷雪瑶的时候,夏若就知道,殷雪瑶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尽管她用粉底掩饰了脸色的苍白,但行之将枯的死气已经罩住了她的呼吸,她送给姚雪英生命最后的演奏,给了姚雪英永远不能实现的约定,她祈求着夏若,不要让姚雪英知道她的离去。那一天,夏若背着姚雪英,哭得肝肠寸断。
6月8日清晨,殷雪瑶带着未能如期完成的约定,安静地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夏若也偷偷撕掉了姚雪英的日记,藏起殷雪瑶给姚雪英的东西,将殷雪瑶这个人埋葬在姚雪英的记忆里。
也埋葬在夏若的记忆里。
——“你妈的名字是什么,祭日是什么时候?”
——“她叫殷雪瑶,走的那一天是6月8日。”
——“我希望我的孩子,像明亮的太阳一样,阳光灿烂,人生没有黑暗,所以我给他取名‘昭阳’,如果你有一天见到他,希望你也能喜欢他。”
泪,将串成线的悲伤流下,夏若跌坐在地板上,失声痛哭。
第35章
“凌昭阳,等你去祭拜你妈的时候,请你把我和我妈一起带上。”
因为这一条微信,凌昭阳怀着满腹疑问,于7月2日当天,开车到夏若家,接了她们上车。
“我妈葬在邻城,那里有成片的樱花树,我选了一处风水好的地方,用老爸的钱绕着那些樱花树建了一座山庄,将我妈葬在最美的樱花树下。因为过去要半天时间,所以提前带你们过去。”凌昭阳一边开车驶向邻城,一边向夏若解释。
“樱花?”姚雪英好奇地问,“若若,我们是要去看樱花吗?”
“对,”夏若笑了,“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看最美的樱花和最美的人。”
姚雪英笑如花开:“若若有心了。”
夏若帮姚雪英擦去额上的汗:“有心的不是我,而是老天爷。”
如果不是老天爷,这个不能完成的约定,又怎能实现?
山庄比想象中的还要恢宏霸气,错落有致的建筑物像一艘艘在大海中扬帆起航的巨轮,与苍茫蓝天相接,从这头蔓延到那头,无穷无尽地展示着巨轮的宏伟和美丽。一抬头,越过繁密的树叶缝隙,就能看见澄澈的蓝天,一低头,穿过山间小径,就能闻到四溢花香,领略天然植被与人工建筑融为一体的美景。
在这占地面积宽广的山水美地,空气就是活动的氧离子,吸上一口都跟赛神仙似的,意犹未尽。
山庄有各种风格的酒店,满足各类游客需求,还有烧烤场、钓鱼场、高尔夫球场等娱乐设施,供游客选择。据凌昭阳说,到了樱花盛开的季节,这里会有大量游客涌入,盈收上百万,不过平时来休闲度假的人不多,要不是他老爸的金库支撑,这里迟早要倒闭。
推着轮椅上的姚雪英行到了一条宽广的道路,路旁种植着大量的同种树木,夏若还没问,姚雪英就先惊讶地道:“樱花。”
彼时不是樱花的花期,只有葱绿的枝叶随风飘摇,姚雪英双手撑在椅背上,摇摇晃晃地站起,夏若和凌昭阳一起扶她起来。
“小心点。”凌昭阳让夏若把轮椅推到路边,自己搀扶着姚雪英走到树下,“现在不是花期,没什么好看的。”
“我没见过樱花盛开的样子。”姚雪英叹口气,“好可惜。”
“妈,3月7日我们再来,那时候正是樱花盛开的时候。”
“3月7日?”姚雪英和凌昭阳同时愣住。
凌昭阳愕然,那一天不是他妈的生日么?
而姚雪英则像想起了什么,苦恼地皱紧眉头:“这天是什么日子,我怎么记不得了,好像是很重要的日子。”
“想不起来就算了,妈,我们来看看这周围的风景吧。”夏若扶着姚雪英沿路慢慢行走。凌昭阳一瞬不瞬地注视她们的背影,有什么正从疑惑的茧中破壳而出。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趁姚雪英休息的时候,凌昭阳凑到夏若身边,眉头皱得跟起伏的山峦似的。
“我能瞒你什么?”夏若装傻,“你从哪里看出我瞒你什么了?”时机还没到,她还不想那么快戳破真相。
“你脸上,”凌昭阳指尖一挑她的脸蛋,“哇,都是油,看看,你心虚得出了一堆油,绝对是有事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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