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朋友圈的老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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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夏若笑容自然绽放：“这都是你的功劳，你让我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这三年来，可能是受我妈伤春悲秋的性格影响吧，我变得很悲观，人也很没志气，遇到你后，我觉得我的世界就像充满了阳光，变得活力四射起来。见了你妈后，我觉得心里的重担放下了，我想，我总得要做什么，改变从前悲观、无作为的自己，像你和你妈一样，即便面临生离死别，也能笑着面对。”
　　凌昭阳笑了，这样的她，才是他最爱的人，他的努力和对她生活的改变，总算没有白费。
　　他也能安心地离开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凌昭阳打了个响指，“我去赚彩礼，你去赚嫁妆，等我学成归来之日，带着我们的荣耀，晒到朋友圈炫耀。”
　　夏若笑得合不拢嘴：“就晒朋友圈？志气呢？”
　　“哇，现在朋友圈像媒体一样，不像媒体炫耀向谁炫耀？”凌昭阳挑挑眉头，“我们老夫老妻，就不用炫耀了。”
　　“谁跟你老夫老妻，呐，说好了，”夏若伸出小拇指，“我们比比看，谁赚的彩礼或者嫁妆多，谁就得听谁的。这笔帐不能单纯以金钱衡量，而要以实质性的改变做衡量标准，比如今天做了以前不敢做的什么事，有了什么突破等等，我们来比赛看看，谁更出色。”
　　“成交！”凌昭阳勾上她的尾指，露出志在必得的笑，“你就等着乖乖地抱着我，喊我一声‘老公’吧。”
　　“美得你！”
　　六楼的阶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纵使他们用刻意放缓的脚步拖长了时光，也追不上时间的飞速奔跑。
　　停车场到了，凌昭阳离他的保时捷不过五步的距离，只要开门，进去，便能踩下油门，一脚到达远方。
　　不舍的丝线勾着他心弦，今天之后，不知何时再见。
　　可是未来像张大网，将他笼罩进去，他必须拼命奔跑，才能冲出囚牢。
　　“就送到这里了。”夏若站到他面前，深情地凝望他的眼睛，水波潋滟，情丝浮动，“你后天的飞机，明天早点休息，收拾好东西，早点出发去机场。”
　　“Yes，madom！”凌昭阳立正敬礼。
　　夏若眼底一深，主动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口：“我不送你了，你一路顺风。”
　　“送什么送，送别的场景最让人受不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别送了，好好照顾你妈，好好找工作，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凌昭阳嘴上说得再轻松不过，可是双手却违背轻松的意志，将夏若抱得很紧很紧，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体内，与自己融为一体，无论去向何处，都形影不离。
　　“给你，送别礼物。”夏若从口袋掏出一张卡片，递到凌昭阳手里，“这家蛋糕店是莫末推荐给我的，听说味道不错，你飞机起飞时间太早，怕你没早餐吃，所以赏你一张储值卡，明天去店里买点蛋糕，上飞机吃吧。”
　　“这么大方？”凌昭阳看翻过储值卡正面一看，“‘缘语’蛋糕店？没听说过。”
　　“去了就知道了。”夏若叮嘱道，“我好心发慈悲送你的，你可别浪费了。”
　　“行了，把我当什么人了，明天我就去买。”
　　夏若推开了凌昭阳：“不耽误你时间了，早点回去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祝你早日学业有成，考上清华北大。”
　　凌昭阳哭笑不得：“什么玩意……喂，”他叫住离开的夏若，依依不舍，“真走了，也不挽留一下？”
　　夏若莞尔一笑，忽然扯住他的领带，一用力，在他低头的同时吻上他的唇。
　　刹那间，仿佛色彩缤纷的烟花在心口炸开，留下美丽动人的瞬间。
　　她的吻带着清爽的夏天气息，像一缕风送来凉意，拂乱了炽热的心，吻生涩得不可思议，只是双唇相贴就没有下一步了，实在勾得人意乱情迷，瘙痒难耐。
　　凌昭阳刚想抱住她，加深这个吻，她却笑着推开了他，送他一个离别的飞吻：“堂堂凌大帅却被我主动亲了，输我一分了吧？拜拜咯，想赢回来，就等你回来洗刷耻辱吧。”
　　“喂喂，不带这样的喂！”
　　然而凌大帅的话跟吐到软绵绵的水里一样，打了个漩涡，就没了。
　　望着夏若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无奈又好笑，他摸了摸还没来得及保温的唇，忽然快意地放声大笑，这样的人生才有乐趣和为之努力的动力，这个比赛，他一定会胜，总有一天他要带着荣光回来，送她一个真正的吻。
　　出发前一天，凌昭阳带上夏若送给他的卡，到了缘语蛋糕店。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位和善的阿姨，年纪四十五左右，笑容可掬，微胖的体型仿佛容纳了百川，乐呵呵地带着宽容和善意，接纳着每一位客人。
　　“小伙子，来买蛋糕呢？这些都是今天现做的，不好吃不要你钱。”
　　和善的笑容搭配温柔的声音，凌昭阳对老板的好感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笑着将夏若的储值卡递给老板：“麻烦帮看看，这里还剩多少余额，谢了。”
　　老板看到储值卡后背的名字，笑容写满了幸福，她从冷藏柜里拿出一个一人份的蛋糕，递到凌昭阳手里：“这张卡价值连城，但它买不起任何东西，只能用来换这世上最有价值的蛋糕。”
　　凌昭阳愣住了。
　　手心里的蛋糕不大不小，分量只能勉强撑足他的胃，然而正如老板所言，那张卡买不起它，用金钱来衡量它的价值是不敬的行为，只因这蛋糕上，用鲜红的字体，刻着动人心弦的七个字。
　　祝老公，生日快乐。
　　“以前我妈过世前，每年生日都会送我一个生日蛋糕，小时候还挺开心，长大后我觉得我妈是把我当小孩，我对此感到特别厌烦，后来生日当天我都会出去跟狐朋狗友浪，直到凌晨才溜回家，而那时，打开冰箱，那里总会放着一个精心制作的蛋糕。我任性地就不打开它，放到它坏也不动一下，直到我妈将它原封不动地丢掉，后来我问我妈，她为什么不自己吃掉，她说，蛋糕要有人一起吃，一起分享生日的喜悦才有意义。我一直不懂，直到她走后，我看着空荡荡的冰箱，才终于明白，我妈当初宁愿扔掉也不吃的悲伤是什么滋味。我再也没过过生日，也没吃过一口蛋糕。”
　　这是他在之前与夏若互诉衷肠时，含着血泪说出的话。
　　他只是倾诉一种失而不得的悲痛情感，却没想到她将这份悔恨放到了心底，再将它用同样的方式重现，而这一次，再也不会有悔与痛，也没有孤独与寂寞。
　　他看到蛋糕店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阳光穿过掀起的门帘，散落在进门之人身上，像为其披上一层朦胧的金纱，镀上如天使般的荣光。
　　夏若怀着一脸幸福的笑走到他面前，虔诚地贴住他双手，一起捧起蛋糕：“生日快乐。”
　　凌昭阳的心情变换得宛如蹦极，刚因被往事勾起的悲伤掉落深渊，瞬间又跃然天空，仰望苍穹，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她，感动得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表述：“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有人曾经跟我说过一个故事，故事里的小男孩浪费了一个又一个的生日蛋糕，而她也为小男孩买了一年又一年的蛋糕。她说，希望她走后的每一年，有人能代替她，给小男孩送去生日蛋糕，告诉他，妈妈爱你。”
　　刹那间，心酸苦楚像奔腾洪流，狂涌到心头。
　　妈妈爱你。
　　短短四个字，诉尽了母爱的伟大，可是他却已丧失享受母爱的权利，失去了最心爱的母亲。
　　为什么他后悔得那么迟，那么迟……
　　凌昭阳屡次张唇，却屡次丧失了说话的力气。
　　声音哑了，湿意悄然在眼眶里汇聚，自母亲过世后，他强迫自己，再也不能为任何一事掉泪。习惯了坚强，习惯了快乐的伪装，他都忘了，悲伤和流泪原来是这么痛苦的滋味。
　　“有沙……进眼里了。”他望向了别处，以为这样就能掩饰他的软弱，可不知，他反而将脆弱的内心暴露得无所遁形。
　　泪，滑落脸颊，本以为会被嘲笑，没想到柔软的纸巾擦去了他软弱的痕迹，夏若笑容如花般绽放，给了他一个炽热的拥抱：“虽然大丈夫能屈能伸没错啦，但是过生日要开开心心的啊，这不是还有我陪你嘛。”
　　凌昭阳哽塞地拥住她，紧紧地，紧紧地……他实在难以启齿煽。情的话语，只能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感动。
　　“不是说，不来送我？”
　　不是说，要我自己准备早餐，为什么，还要送我这一份特别的礼物？真是，让我根本无法安心离开。
　　“我只是顺路过来买蛋糕，结果看到了一位要吃糖的小宝宝。呶，”夏若递给他一包大白兔奶糖，笑容依旧，“吃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这是家的味道。”
　　奶糖，是母亲的味道。
　　蛋糕，是我的味道。
　　无论你身在何方，一定要记得，这些都是家的味道。
　　记得这里有个家，等你早日归来，这里有个人，等你一起度过每一年的生日。
　　凌昭阳终是又输了夏若一局。
　　这一天，他吃到了最美味的生日蛋糕，尝到了最甜的奶糖。
　　他与夏若在蛋糕店待到了晚上，说着他们彼此的故事，笑着对方的丑事，直到夜空降落，流星划过，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牵着手走出店外，望着浩瀚星空，许下要一起奋斗的承诺。
　　然后，笑着拥抱，笑着告别。
　　他们没有热烈的吻别，没有煽。情的泪别，而是怀着对彼此的信任和祝福，真诚地祝对方一切都好，待归来之日，再轰轰烈烈地爱。


第39章　
　　凌昭阳走了。
　　夏若的心也跟着空了。
　　再也不会推开的公司大门，向她关闭，她也再看不到，公司里的那张嬉皮笑脸。
　　她将凌昭阳出现前的朋友圈照片都删了，还了朋友圈一片净土，将朋友圈老公的头衔留给了凌昭阳。而她，也再也没晒过老公照，最近的一张照片，是他们两人在蛋糕店的正面合影照。
　　时间、笑脸，还有人，定格在了凌昭阳走前一天。
　　她许诺过，到凌昭阳回来那天，朋友圈的老公才会重新出现。
　　她将生活的重心转向了事业。
　　她以公司拖欠工资为由，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凌昭阳也委托了律师，帮他处理中启拖欠工资、恶意诬陷和开除的事情。
　　本以为这将是一场旷世持久的拉锯战，没想到中启很快作出回应，发放拖欠的工资，向凌昭阳道歉，还凌昭阳清白。
　　当然这好结果的功臣，非凌昭阳所有。好歹他也是帝江集团的公子，被同行赶出来不说，还背了一口大锅，传到同行耳里，得丢多大的脸？不等凌昭阳提出，得知消息的他爸就第一时间动用人脉关系，把事情解决了。
　　据凌昭阳说，束桦霖这次没敢出面，是章天炎来交涉的，结果章天炎这鼻子翘上天的家伙在他爸面前抬不起头来，被训了个满头鲜血，低声下气得跟什么似的。帝江是房地产业的巨头公司，凌昭阳也是想不通束桦霖到底哪根神经乱了套，居然会把坏主意动到他头上，这不，动错了对象，吃瘪了吧。
　　夏若得到工资后，先给母亲买了最好的补品，换了几套新衣服，然后把剩余工资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接着她制作了一份简历，投向一家公司。
　　越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这家公司，与中启的渊源可是不浅。
　　原本两家有意向合作，结果应酬时，章天炎喝高了，对越伦老板的秘书动手动脚，摊上了大事，章天炎被秘书狠狠教训了一顿不说，还跟越伦撕破了脸，连带着影响了其他业务往来。
　　要是问夏若为什么明知两家对立，还敢顶着中启前职工的头衔，孤军奋战地冲入敌营，哦，她想，大概是在敌营的地盘上，看曾经的战友、现在的敌人全军覆没，会更有成就感吧。
　　当然，这种暗搓搓自娱自乐的想法，可不能随意乱说出去，尤其是面对HR时。
　　“夏小姐，请问您知道中启和我们公司的关系吗？”越伦的HR看了夏若的简历后，发出严肃的疑问。
　　夏若笑容亲切地挂在脸上：“我知道，中启和越伦关系不太好。”
　　“那么请问您是出于什么考虑，选择到我们公司应聘？”
　　“首先，我曾任总经理助理一职，经验丰富，上手快，可以满足贵公司的岗位需要；其次，我已从中启辞职，是完全独立自由的人，而贵公司招聘要求符合我的心理预期；最后，公司之间的矛盾，是公司之间的关系，我认为，不应将矛盾溯及到职员个人。”
　　HR点点头，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没有特别的表情：“您认为，您相比其他应聘人员有什么优势？”
　　“经验。”夏若道，“我在同行公司做过四年，曾做过总经理助理和董秘。”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您认为您能为我们公司带来什么利益？”HR提示道，“您来自中启，而我们与中启关系不太友善，又是竞争同行，您觉得您能在处理这段关系中发挥什么作用？”
　　就猜到会这么问。
　　夏若脸色未变，把面试前准备了整整一天的腹稿，流利地背出来：“谢谢，我首先得必须明确的是，我不会作出出卖中启的任何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泄露商业秘密，其次，在刚才我所说的基础上，我根据我所掌握的信息，可以提出有发展性的建议，增强公司对市场走向的预判力，最后，如果公司在商业往来上，为了避免进一步发生冲突，导致不必要的损失，与中启重修旧好，我可以作为联系人，为双方搭建桥梁。”
　　HR又问：“那么我们如何保证当两家公司利益发生冲突时，您是选择支持我们这方而不是对方？”
　　言下之意，就是你怎么保证你是我们的人，而不是对方派来的卧底？
　　“这个问题，我认为您不需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即便我发誓说我是忠于越伦的，那也可能是我为了入职而捏造的谎言。从实际情况来说，您可以看我在中启的情况，中启拖欠我两个月工资未发，诬陷并开除我爱人，我们就此申请了劳动仲裁，仲裁结果已经出来，中启支付拖欠我们的工资，并向我爱人道歉，基于此，对于我跟中启是否还存在藕断丝连的利益关系的可能，贵公司应当心里有数了。”
　　HR眼里闪烁出光亮，他放下了笔，点了点头：“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麻烦您回去等我们的消息吧。”
　　“谢谢。”夏若站起来，笑容满面地道别。
　　夏天不加冰：呼叫凌小帅！
　　江湖人称凌大帅：你叫谁？风太大，没听见。
　　夏天不加冰：除了你，还有谁叫凌小帅？跟你说，我今天去越伦面试了，就是之前把章天炎送局子里的那个秘书所在的公司，越伦跟中启是对头，我要是面试通过入职，这就是新的突破，我就赢你一分了哈哈哈！
　　江湖人称凌大帅：哼，好帅哥不跟女人斗。
　　夏天不加冰：你在那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突破？
　　江湖人称凌大帅：有！我今天起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又帅了几分！
　　夏天不加冰：我今天还发现我美了很多，比你突破多！
　　江湖人称凌大帅：知不知道，世界上总有人想证明自己有多牛逼，结果这种人都是吹牛逼。
　　夏天不加冰：哟呵，我就把牛逼吹成真皮给你看。
　　江湖人称凌大帅：啧啧，装逼也不打打草稿，你朋友圈的老公装了多少年了，都没装成真，哎，要不是我大发慈悲帮你装逼，我看你现在还咬着手绢嘤嘤嘤呢。
　　夏天不加冰：谢谢你啊，所以我把朋友圈删了，不发了。
　　江湖人称凌大帅：喂喂喂，这么小气，没有朋友圈我怎么活？
　　夏天不加冰：你活在我心里！
　　江湖人称凌大帅：我呸，感觉好像我挂了一样。
　　夏天不加冰：哈哈哈，说认真的，你不在，我晒朋友圈也没有意义，我总不能P别人上去吧？
　　江湖人称凌大帅：嘤嘤嘤，宝宝不开心，宝宝没有利用价值了。
　　夏天不加冰：不哭，来，赏你一颗奶糖。
　　江湖人称凌大帅：不要，哼。
　　夏天不加冰：要嘛要嘛。
　　江湖人称凌大帅：我不！
　　夏天不加冰：那你要什么？
　　江湖人称凌大帅：我要两颗，哼。
　　夏天不加冰：哈哈哈，给你两颗大白兔奶糖，张嘴~
　　江湖人称凌大帅：啊木~~~
　　夏若抱着手机笑倒在床上，这戏精又为自己加戏了，以前挺鄙视的，现在居然觉得那么一点可爱。
　　她趴在床上晃着双腿跟凌昭阳发微信，心里却想另外一件事。
　　朋友圈的合影照是不能晒了，她总得想着什么方式，留下他们的故事才行，像她母亲那样，把记忆里的故事用纸笔记录下来。
　　不是墨水的末：诶诶诶，我家若若要做文艺小青年，写日记了吗？
　　夏天不加冰：什么写日记，还没想要怎么做呢。我想，把这个故事分享出去，让更多人看到。
　　不是墨水的末：那就发到网络上怎么样，现在不是很多网络小说么，你把它当作小说来写，然后把自己塑造成大美人，把你的好闺蜜我塑造成美若天仙、人见人爱的万人迷！
　　夏天不加冰：谢谢提醒，我一定会把你塑造成大没人的，不过是蛇蝎美人哈哈哈。
　　不是墨水的末：凸凸凸凸凸。
　　夏若说动笔就动笔，打开平时常看的小说网站——晋江文学城，注册作者账号，开了一篇文，绞尽脑汁想了好半会，豁然福至心灵，在文名输入栏打上一个富有深意的名字。
　　《“活”在朋友圈的老公》
　　我曾经有一位“老公”，“他”只“活”在朋友圈里，“他”没有脸，只有一副空荡荡的皮囊，用傀儡般冰冷的双手，拥抱着照片里的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三年后，他带着我意想不到的缘分，为照片里的“他”注入炽热的灵魂，用温暖的双手顶替“他”，给我最真实的拥抱，从此，他从虚拟的世界走向了现实，从可望不可即的梦想里解放。
　　我爱他，像我母亲一样，深深爱着他。
　　哪怕，我从来没有告诉他。
　　我希望这个故事，能代替不好意思开口的我，告诉他，我的每一口呼吸，生命的每一分钟，都是爱他的证明。
　　发文之初，总不可避免地伴随着曝光率低、关注度少、数据惨淡的负面能量，而夏若也没跟莫末和凌昭阳提起这事，只想安静地在一个无人认识的环境里，悄悄地通过文字表达自己的爱意。故事是根据现实的情节改编而成，剔除了那些惹人心烦的八卦小分队，删去了不值一提的束桦霖，通过浮夸的修辞修饰一番，把美好的一切呈现。
　　在等待越伦消息的日子里，她就靠着刷这篇文空荡寂寥的后台度日。
　　然而没有评论，没有打赏，唯一的一个收藏和点击，来自于她的“手贱”。
　　已经三天了，没有回应的故事像落入深海的石头，随着岁月侵蚀，化为腐朽，无人问津。
　　看着别人虚拟的故事叫好连篇，她却连个可以跟她说话的读者都没有。难受的心情也随之诞生，她陷入了苦恼和想放弃的挣扎之中。
　　初衷，是希望记录他们的故事，可当故事没有人听的时候，这就不是故事，而是没有价值的废话了。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像以前那样，缩在自己胆小的壳里，不敢作出改变。
　　直到有一天，希望的曙光带着奇迹降临。


第40章　
　　夏若收到了一个小包裹，打开一看，居然是两朵晒干的樱花。
　　寄件人来自某个自称大帅的人。
　　江湖人称凌大帅：到岛国顺手摘的，我知道你肯定很感谢我，不用害羞，直接来十个么么哒！
　　夏天不加冰：才不。
　　江湖人称凌大帅：算了，不跟你计较。听说把我爱的么么哒放到枕头底下，可以辟邪转运，不过你那么丑，都自带辟邪效果了，就不需要了，所以这两朵干花都是给你妈的，说爱我么么哒！
　　夏天不加冰：……我谢谢你大爷。
　　夏若细心地捧着这两朵干花，分别放到母亲和自己的枕头底下。樱花花期未至，怎么可能会是现摘的？而凌昭阳不远千里寄来，一定是因为这花被赋予了什么特殊含义，比如转运辟邪，比如纪念一段生死相离的友情，再比如见证一段情缘。
　　干花早已散了花香，可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她只要闭上眼，就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清香。这个味道，不属于樱花，而是淡淡的薄荷香，像他的味道。
　　即便隔着万水千山，他也要将自己的味道，停驻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干花还真应验了那个转运的说法。
　　她在收到干花当晚，就看到收藏多了一个，点击多了两个，最重要的是，评论跳出来了。
　　听说我很帅：抱住你，么么哒！求更新，求速肥，来颗深水鱼雷激发作者潜能吧！
　　一个价值一百人民币的打赏，有如一道惊雷，炸到她的文下，她愕然地望着后台收到的收益，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手刚放下，便看到自己的笔名出现在高额打赏的滚动信息条上，亮眼得只要打开网站，都能看见。
　　第一条评论，第一个读者，竟然就吸引了那么大方的打赏，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奇迹。
　　她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