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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朋友圈的老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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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回来了?”伴随着中年妇女的问话,响起的是凌乱的脚步声,妇女从房间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夏若立刻弹起来,上前搀扶妇女,腰杆挺得像百折不屈的白杨:“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夏若的母亲看看地上形单影只的拖鞋,东张西望,“女婿呢,怎么没跟着回来?”
“他啊,”夏若笑了,笑意里却含着化不开的苦涩,“出去吃饭了。今天我的包被抢了,他帮我夺了回来,好多人夸他英勇呢。他爸知道了,今晚就叫他回家吃饭,说要好好嘉奖他一番。”
“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母亲欣慰地拍着夏若的手,温和地笑,“你真是嫁了个好老公,羡慕死我们这些老太婆了。”
夏若扶着母亲进房,笑意里露出丝丝柔情:“妈,不用羡慕我,你跟爸也一样。”
前提是,三年前的时候。
为了贯彻落实找高富帅老公的方针,夏若决定将凌昭阳纳入待选老公之列,认真观察。
凌昭阳,男,24岁,未婚,身高未知,三围未知,性向……未知。
夏若给自己翻了个白眼,观察好几天了,啥都没查出来,这还能不能好了?
不是墨水的末:我看你还是观察他人品和为人处世怎么样吧,其他都不是重点。
夏天不加冰:你过来,我要跟你好好谈谈,性向不重要?!
不是墨水的末:怕什么,他如果喜欢男人,你化身女汉子上了他不就行了?
夏天不加冰:有道理!
夏若关掉跟莫末聊天的微信,悄悄望向与她的办公台隔了一层玻璃,面对面而坐的凌昭阳。
公司是经营房地产开发的,在岗人员不多,基本都出外跑业务,除了上层领导和助理有独立的办公室外,其他职员都挤在一块办公,天热的时候,那人体蒸散热器的凝聚力,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凌昭阳在翘着腿玩手机。作为与电子科技没有关联的房地产公司,程序员实在是个可有可无的职员,挂着个高大上的头衔,实际上也就帮大家杀杀毒,处理一些WORD文档的刁钻问题,闲得可以跟地上的蚂蚁玩连连看。
夏天不加冰:上班不务正业,玩手机。
不是墨水的末:小姐,你不也在玩手机发微信?
夏若还没回话,凌昭阳忽然停下了频繁变换的手部动作,眉头一皱:“怎么断网了?喂,”他敲了敲玻璃,“你手机有没有网?”
“干嘛?”夏若戒备地抱紧手机,“钱可以借,‘老公’不能借。”
“谁要借你手机了,我手机突然断网了,问你是不是也断了。”
夏若摇了摇头:“会不会是欠费了?”
凌昭阳打了个响指,立刻打电话查话费。
音量大得吓人的系统音,大大方方地昭告他的窘境:您当前可用余额为0元,账户已透支20元8角0分。
“不是吧,又透支?”凌昭阳挂掉电话,噼噼啪啪对着手机按了半天,面部表情却像被墨浸染的纸,越来越难看,再打开钱包一看,手背的青筋根根爆起。
他不知给谁打了电话,口气拽得跟大爷似的:“是我,我手机没话费了,帮我充点……我自己充?我要是有钱我还找你干嘛?喂,等等,你不帮我充我就要被停机了,停机你就找不到我了喂喂喂……靠!”他生气地把手机丢到桌上,翘着脚生了好一会闷气,经过一番生死挣扎的较量,把心一横,轻轻敲了敲玻璃,故意不看夏若,装作没事一样对着路过的女同事抛媚眼,“借我一百块,改天还你。”
“……”
夏天不加冰:话费都充不起,还得找人帮交,穷得一逼啊。
不是墨水的末:也许人家银行卡里有一亿元呢?
夏天不加冰:有一亿越盾我都不信。
不是墨水的末:尔康手,不要放弃那么快,这样,你不是还欠他一顿饭么,请他吃饭喝酒,探探他的餐桌礼仪和酒风。
夏若笑眯眯地对着正在验明一百块真身的某人道:“今晚我请你吃饭怎么样?这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的大排档,我经常跟朋友去吃。”
凌昭阳弹了弹手里的一百块,听到真钞的脆响,心满意足地将其放入扁成皮的钱包:“可以。”
于是下班后,凌昭阳就被夏若带进了那家大排档。
简陋的装潢,刷了不知多少层的墙漆上染着油烟的黑印,头顶悬着最普通不过的白炽灯管,几只飞蛾扑棱着翅膀翩翩起舞。热闹的碰杯声盖过了服务员的吆喝,夏若带着凌昭阳走进店内,非常不客气地坐上桌:“请。”
凌昭阳眼皮突突地跳,这环境实在让他难以接受,而且这椅子吧,矮得让他的腿都弯不起来,只能像条死蛇一样伸出来霸占道路:“这凳子,你在逗我?”
“啊对不起,”夏若发现了他的难处,“老板,能不能换张高点的凳子。”
在老板帮他换了高凳后,他动了动唇,顶着一口闷在嘴里的怨气,生生把不满吞了下去,然后坐下,将菜单推向夏若,为彼此倒茶:“点菜点菜,肚子饿了。”
夏若察觉到了凌昭阳眼里的恶色:“那个,你要是觉得不喜欢,我们就换个地方?”
“坐都坐下了,还走什么,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凌昭阳喝了口茶,顿了顿,好像嗅出了茶的不同,又饮了一口,“啧,茶味不错,什么茶?”
“这家的茶是老板亲自配的,不知配方,特别香。”夏若边点菜,边跟凌昭阳介绍店里的特色菜,“呐,先说好,我请不起特别贵的餐厅,这家绝对是味道好才带你来的,比如这椒盐酥肉……”
一道道的美味菜肴在她生动的形容下,仿佛脱出菜单化为实质,涌到面前,等待食客下筷,品味它的鲜美。夏若说得兴致高昂,笑容满面,凌昭阳低头看着手里的茶,立起来的茶叶尖像春季刚萌生的枝丫,透着青葱与鲜活的气息,他因为环境不雅而烦闷的心情,也被绿色感染得舒适起来。
尤其是,尝到了不同寻常的味蕾感受后,这种舒适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道菜真如夏若形容的那样,美味得几乎要咬断舌头,胃袋被浓稠香甜的汤汁充盈,每一颗味蕾都在分泌着渴望再尝一次的唾液。
这嘈杂的环境,喧闹的人声,忽然之间,变得可爱起来。
夏天不加冰:我带他去那家大排档,他看起来不怎么喜欢这里环境,但按照他的性格,居然没说出来,还帮我倒茶。
不是墨水的末:大姐,第一次请人吃饭,居然去那种地方?!别说我认识你,你好,请问你是谁?
夏天不加冰:我也是问过他意见的好么,他自己也说不用换地方。
不是墨水的末:摸下巴,这么说,感觉他还挺懂事的,礼仪过关。那酒风呢?
夏天不加冰:他酷酷地甩了我一句:戒酒了。
不是墨水的末:……社会他大爷。
一餐饱饭落了肚,空虚的五脏庙被填得满满当当。凌昭阳吃得舒心,欣然接受了夏若让他当朋友圈老公的请求。合影过后,老板笑面春风地过来结账,一共消费96元整,凌昭阳阔气地从钱包里夹出一张红钞:“不用找了。”
还在翻钱包的夏若一愣:“这餐是我请。”
“我没说不是你请,你请客,我买单。”
“不行不行,说好我请,就是我付钱。”夏若掏出一百元递过去,凌昭阳顺手扯掉,塞回她包里。
“我有同意让你付钱了?”凌昭阳酷酷地把自己的那张纸钞甩出去,“快拿去。”
凌昭阳手里那张纸钞……不就是她今天借给他充话费的钱么。
第4章
“大哥,”夏若戳了戳他手臂,“你手里那张好像是我的钱。”
“在我手里就是我的。”凌昭阳一副老子就是赵日天的拽样,“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夏若拗不过他,只能随他了。
老板找回了四元钱,凌昭阳皱眉看着这堆零散的钱:“还找我干什么?我不要散钱,不用找了。”
老板欣喜若狂,夏若瞠目结舌。
“等一下,为什么不用找,四块钱也是钱啊。”
凌昭阳完全不理解:“四块钱能干什么?带在身上还增加钱包负担。”
夏若揉了揉眉心,究竟该说他太阔绰,还是太懒:“大哥,四块钱可以坐公交,从城东跑到城西,走几十公里了好么?”
“我又不坐公交,我怎么知道。你要,那你留着好了。”
“你不坐公交,那你怎么上班的?”
凌昭阳一顿,目光闪躲:“我开车,不行?”
“行行行,”夏若从老板手里抽回四块钱,塞到凌昭阳手里,“但不管怎么样,四块钱也是钱,它能在你肚子饿的时候,给你带来四个馒头,也能在你累的时候,给你提供便利的交通工具,虽然四块钱不显眼,但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就是救命钱。钱来之不易,希望你好好珍惜。”
凌昭阳一怔,他顽固不化的观念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夏天不加冰:他用我借他的一百块买了单,但居然让老板不用找了。你说他是阔绰还是要面子?
不是墨水的末:这个,在下理解不能,再多观察观察。
为了进一步观察凌昭阳是装逼呢还是装逼呢,夏若赶了个大早跑到公司,泡了杯浓香的咖啡,靠在窗台边望楼下的风景。
没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夏若一口咖啡差点喷出去。
只见凌昭阳的大长腿跨过了车的后座,利落地落到地上,然后左顾右看,似乎发现了停车位,推着车放过去,接着把包往背上一甩,插着裤带往办公楼大门走,整个开车、下车、停车动作一气呵成,帅是够帅了,可是,这车是辆又破又旧的自行车啊……
所谓的开车,就是骑一辆自行车而已。
夏天不加冰:今早见到他开车了,'笑哭'开的是自行车。
不是墨水的末:大姐,你一早就起来看人家开什么车是不是闲的?我还经常骑小黄车呢。
夏天不加冰:不是,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啦,只是以为他开的是电动车。
不是墨水的末:哈哈哈,他要是知道你这么看得起他,会不会笑死。
“谁知道呢”,这四个字刚在指尖形成,夏若随意瞄了窗台外一眼,指尖便凝固了。
一辆白色的豪车划过漂亮的行驶轨迹,在办公楼前停下,流线型的车型彰显别具一格的气派,副驾的车门打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踏出豪车,擦得锃亮的皮鞋借由阳光反射,映得夏若双眼泛白。能把皮鞋擦得这么体面的,也就那个人了。
糟了。眼看凌昭阳与男人即将同时进入办公楼,她心急如焚地拨了凌昭阳的电话,然而系统却响起了对方已停机的提示音。
完蛋了。大脑皮层发出了不好的警告,夏若低下头,小碎步挪到公司门口,听到到达的电梯声响,立刻扯高了嗓子高喊:“章总早!”
率先跨进来的凌昭阳吓了一跳,捂着胸口:“一大早的你干嘛?”
夏若继续低头,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让他看后面。
凌昭阳疑惑地往后看,又被吓了一跳。
在他身后的,正是刚才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年纪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银色的边框为犀利的双眼增添了几分厉色,尖得足以扎人的下巴配上不算帅气的五官,塑造出刻薄无情的面相。
“新来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像生锈的铁片磨在砂纸上,粗糙得不像话,令人头皮发麻。
凌昭阳看看夏若,又看看男人,指着自己问:“问我?”
男人冷着一张脸,不说话,自有一股说耐勾由矶ⅰ�
凌昭阳却跟没事一样打量男人,夏若吓得魂都飞上了天,扯了扯凌昭阳的衣袖,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章总,他是我们公司新来的职工,还不认得人,您别介意。还不快叫章总好?”
没等凌昭阳说话,章天炎冷哼一声:“不认得人?公司领导不认得,也不懂让路,你来干什么的,光领钱不干事?”
夏若赶忙帮凌昭阳说话:“章总,他只是……”
“你帮他,是不是想替他干活!”
夏若顿时噤声,给凌昭阳递去一个节哀的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章天炎指着凌昭阳的鼻头,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矮了凌昭阳足足大半个头,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在气势上高出对方一截,“我问你,说!”
凌昭阳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一股火从胸腹蹿到了头顶,忽然,他不知开了哪门的窍,居然冷静下来,露出意味不明的坏笑:“你好,我叫凌昭阳。”
“凌昭阳,行,我记住你了,这个月工资减半,下次再没礼貌堵我的路,工资全扣。”章天炎嚣张地甩出一句狠话,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夏若战战兢兢地把凌昭阳拉到角落,冷汗如泉沿着面部的沟壑流下:“大哥,我要被你吓死了。”
凌昭阳问:“他谁啊,这么拽。”
“他叫章天炎,是公司的总经理,也是二把手。老板经常出去跑业务,公司基本归他管。他很有生意头脑,是被公司高薪挖来的,自从他来后,公司效益一飞冲天,接了很多大项目,赚得盆满钵丰,老板把他当神一样,好酒好茶伺候着,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就差没把公司拱手相让了。他是农村出身,听说以前经常被人看不起,后来不知发了什么横财,飞黄腾达了,就变成现在这样,把自己收拾得特别体面,不准任何人对他有不礼貌的行为,谁要是有点不尊重他,他就扣人工资、封杀那人,以维护他的面子。”
“这么牛,他封杀过谁?”
“公司以前来过一个秘书,通过老板的朋友进来的,她看不惯章总的行径,就经常在他背后说闲话,后来被章总知道了,章总就去找老板,说有她没他,老板只能把她开了,给朋友赔礼道歉。不过她也是自己作,她一来就当了老板的助理,自视甚高,贬低同事,得罪了一票人,加上自己说话没分寸,就栽咯。听说她被开那天,大哭大闹,连警察都惊动了,不过我不在,不知道具体啥情况。后来听说她找工作,都碰钉子,没人要,最后只能自己做生意,有人说就是章总封杀她导致的。”
“这么说,他还有点能耐。”
夏若笑了:“什么叫有点能耐,很有本事好么?不然换你去封杀看看。”
“切,”凌昭阳不以为意,“干这行的肯定认识各行各业的人,相互之间都是利益关系,只要不损害他人利益,他一开口,别人肯定买他的账。这不叫很有本事,这叫利益关系使然。真正有本事的人,不会显摆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在行动上让人打心底崇敬、佩服。”
夏若丢给他一个“you can you up”的眼神。
“说起来,你不是他助理么,敢这么说他坏话,不怕死?”
夏若翻了个白眼:“我是老油条,他不会动我。再说,他有四个助理,一个生活助理,两个跟他应酬、跑业务的助理,我呢,就是他不在公司时,远程控制的打杂人员。”
“哇,比明星还大牌啊,”凌昭阳没在意,手肘轻轻撞了撞夏若,八卦地道:“你说他这么牛,有没有碰过钉子?”
夏若谨慎地左看看右看看,把凌昭阳拉到没人会进的杂物房,偷偷摸摸地说:“有过一次,听说他有一次应酬,喝麻了,摸人家秘书的手,搂人家腰,那秘书是个狠角色,反手一巴掌,再一个过肩摔,把他打老实了,他大发雷霆,爬起来就喊要封杀那秘书。谁料那秘书直接报警,说他性。骚。扰,让他到局子走了一趟。他出来后就想报复秘书,结果秘书辞职了,人家老板气得上门跟他干架,原来那秘书是老板千辛万苦才挖来的人才,不但能力极强,还有好身手,工作时做秘书,出门在外就是保镖,他害得秘书跑了,不揍他揍谁?后来听说老板把秘书请回来了,跟他撕破脸,断绝往来,那单大生意也不做了,与那老板关系交好的公司也将他拉入黑名单。所以那段时间,公司气氛很可怕,公司效益不好,还得面对他的低气压,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正常。”
凌昭阳捧腹大笑,拍着大腿大喊“精彩精彩,太爽快了”,气得夏若狠狠掐了他一把,他这才收敛点,捂着嘴巴,忍了半天实在憋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太解气了,想到他被打趴,四脚朝天,哈哈哈。”
夏若本来还板着脸装严肃,过一会儿,便绷不住脸了,弯着腰捂着肚子跟着傻笑起来。她笑得腰都要抽筋了,一手掐着老腰,一上一下地笑抽着气,拍着凌昭阳的肩膀:“不,不说这些,哈哈哈,我停不下来了,不行让我笑个够先。”
她笑得腮边染上了红晕,像被朝阳晕染过的艳色,活力四溢却不失初阳的暖意,既不像烈阳那般热烈过头,又不似夕阳那般惨烈,红得正好,艳得正巧。
凌昭阳笑意渐敛,凝望在她脸上的目光愈发深邃。她的五官称不上艳丽明媚,可该精致的部位却精致到了毫无瑕疵的程度,比如那一对嵌了珍珠般明亮的丹凤眼,再比如那点缀在颊边的小巧梨涡,仿佛一个让人不可自拔的天坑,望得越深,陷得越深。
凌昭阳笑了,嘴角挑起坏意,双手环胸,凑到离夏若仅有几厘米的近前:“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挺漂亮,尤其你那一对,啧,我想想,叫什么来着,酒……”
近在咫尺的呼吸通过空气传到自己鼻端,夏若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凌昭阳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像薄荷的清香,清淡不腻人,似有若无地挥散在空中,诱得人忍不住靠得近一些、更近一些。
“我知道了,酒坑!”凌昭阳一鼓掌,啪地一声拍断了暧昧的气息。
“……”夏若瞪了凌昭阳一眼,收回那些少女的小心思,“酒坑是什么鬼?”
“就是这个。”凌昭阳指向夏若的梨涡,“酒坑。”
夏若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那是酒窝谢谢,没文化真可怕。”
“切,不懂幽默,拉倒。”
“喂,”夏若气恼地拍了凌昭阳一巴掌,“说正经的,不是我说啊,讨厌归讨厌,你也别跟他对着干,要把他当爹一样伺候,至于他骂人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别当回事。”
“干什么要把他当爹伺候,他算什么?”
夏若笑眯眯地拍他肩膀:“他管财务和人事,只要他一句话,别说工资全飞,想辞职都没门。所以,大哥,听说你最近很缺钱?”
凌昭阳立刻立正站好,嗖地一声冲去办公桌,泡好一杯茶,狗腿地送进章天炎的办公室,笑得像朵村里的霸王花:“章爹!哦不,章总,刚才是我不对,我给您送茶赔礼来啦~!”
夏若:“………………”
第5章
夏天不加冰:他居然为了钱,给章三疯当孙子去了!
不是墨水的末:我擦嘞,分分分!不然以后嫁给他,岂不是要喊章三疯一声“爷”?!
夏天不加冰:我呸,分什么分,又没跟他在一起,我要把他拉黑了!
不是墨水的末:请你在朋友圈也将他拉黑谢谢,说要拉黑,却在一分钟前把跟他的合影照放上去是怎么回事?
夏天不加冰:懂什么,这叫废物利用。
不是墨水的末:请跟你的朋友圈老公圆润地滚!
凌昭阳像装了马达一样,每天兴奋地在自己的办公桌和章天炎的办公室之间来回运转,为章天炎端茶倒水,就差没给自己绑根链子,将链头双手奉上了。
作为刚来的新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抱大腿,无疑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一人有意见,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跟风抱怨,久而久之,公司内便形成了针对凌昭阳的风气,并给他挂上“马屁精”的铭牌。
“我说,你最近收敛一点吧。”夏若闻到了最近疯涨的不善气息,提醒凌昭阳,“别怪我没提醒你哈,再这么下去,大家对你误会会越来越深。”
凌昭阳捧着夏若的手机,翘着二郎腿打游戏,专心致志,压根没听到夏若说什么,被夏若拍了脑门,才挠了挠发,无所谓地道:“管他们干吗?爱说说,谁都不能阻止我要回工资。”
凌昭阳抱大腿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要回那无辜被扣的工资,用他的话说,面子就是个皮,丢了再重新捏回去就行,但钱丢了就造不回来了,所以钱,一分不能少。
夏若眉头一根筋突地跳起来,她一把抢回自己的手机,严肃批评:“我说你好歹上点心好不好,跟公司的人关系闹僵,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不是对你要回工资有意见,只是你别做得太显眼,给人说闲话。”
“快快快,还我手机,我正在打排位。”凌昭阳着急地要抢回来,夏若直接强关:“要玩用你的手机玩。”
“小姐,我要有钱充话费,恢复网络我还借你手机干嘛?算了算了,”凌昭阳挥挥手,“反正你也关了,没得玩了。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管他们。”
“你只欠了二十块话费吧,只充二十块不就行了。”
凌昭阳将空荡荡的裤带翻出来,丢给她一个“我看起来像有二十块的土豪吗”的表情。
“不是吧,”夏若扶额,“你一分钱都没?都花哪去了?”
“打游戏。”
“打游戏能打这么多,你怎么不打死自己?”
“很奇怪?”凌昭阳送她一个“你不懂”的眼神,“随随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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