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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座金靠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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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神医手上的绳子早就被冯冀砍断了,他一个人缩在马车后面的角落,在心里把祁承几个骂了一万遍。
  颠簸了好一会儿,察觉到马车有些慢了下来,没等几个人高兴,马车突然又快了,速度几乎是方才的双倍,冯神医忍不住痛骂出声,“靠,遇到了下坡路!”
  他话音刚落,车轮碰到了阻碍物,几个人猝不及防被甩向车门,春桃和春枝没防备滚出了车厢。
  季云菀眼看半边身子滑落出了车厢,冯神医从后面伸手抓住了她。
  她在颠簸中转过头看冯神医,却见冯神医双眼瞳孔猛地一缩,大吼出声:“快跳车!”
  然而没等他们来得及跳车,狂奔的马匹就带着马车掉进了山崖,季云菀只感觉自己从空中坠落,在昏迷过去之前,她似乎看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跃了过来,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入水那一刻。
  等到醒过来,季云菀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木屋的床上,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屋里点着烛灯,灶上有个砂锅在咕嘟嘟炖着什么。
  她想起从山崖上掉下来,好像落到了水中,然而她身上的衣裳已经干了,身上还盖着一件男人的衣袍,颜色款式她都认识,是祁承的。
  她下床穿绣鞋,木门被从外面推开,祁承只着中衣从外面进来,看见她道:“醒了。”
  “嗯,还给你。”这里应是在山里,虽然已经快五月了,但是夜晚还是有些凉,季云菀把身上盖的衣袍递给他,问道:“我们不是掉进了水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应该是进山打猎的人临时住的木屋,掉下来的水潭离这里不远。”祁承一边回答,一边走到灶旁用布巾包起砂锅,倒进旁边的碗里,端过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对她道:“这屋子里只有生姜,没别的材料,随意煮了点姜汤,你凑合着喝,之前落了水别着凉了。”
  季云菀看了看滚烫的姜汤,决定等会儿再喝。
  “冯神医呢,他应该也掉下来了。”她问,想起留在树林里的表哥和弟弟,还有半路上滚落下马车的春桃春枝两个丫鬟,既担忧又揪心,“也不知道表哥还有庭儿怎么样了,还有春桃和春枝,你追过来有没有看到她们?她们有没有事?”
  祁承一时语塞,马拉着马车狂奔的时候,他被两个山贼阻了一下,等到他追上去,正好看到那两个丫鬟从马车上滚了下来,然而当时马车正在向山崖奔过去,他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哪还有时间管那两个丫鬟有没有事。
  “不会有事的,冯冀和你表哥都在上面,他们解决了那些人,一定会顺着车轮印去寻的。我已经找到了回去的路,等明日天一亮,我们就回去。”祁承安慰她。
  祁承说的有道理,她再着急,眼下天黑了,也不适合上路。季云菀顿了顿,想起身上的衣裳,纠结片刻,正要小声开口问,冯神医怀里抱着木头从门外进来。
  “哟,姑娘醒了。”他把木头放到灶门口,拍了拍衣裳,语气颇有些幽怨,“姑娘你是不知道,这位世子爷对你可真有情谊,跳下山崖只顾得上救你,我差点溺水了都不管。落水衣裳全湿了,生怕被我瞧见了姑娘,生了火,抱着你把衣裳烤干了才让我靠近火堆,生生让我穿着湿漉漉的衣裳小半个时辰。”
  季云菀微微垂眸抿了抿唇,原来她身上的衣裳是这样干的。
  “我在附近打了几只野兔,出去剥了做晚饭。”祁承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推开门出去了。
  野兔弄干净在砂锅里炖了,只放了一点在木屋找到的盐巴,三个人随意吃了点,就歇息了。
  灶里留着火,门窗关得严,屋里倒是不怎么冷。祁承和冯神医在灶旁找了个位置对付一晚,把床留给了季云菀,担心她身子骨弱晚上会着凉,祁承还是脱下袍子给她盖在身上。
  第二日天刚亮,三个人就醒了。灶里的炭火昨晚大半夜就熄了,不过昨晚放在灶上的水还是温的,就着温水洗了把脸,冯神医先出去,祁承用木盆装好温水放到桌子上,也出去带上了门。
  季云菀面朝里躺在床上,祁承的袍子很大,正好可以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她刚醒还没洗漱,头发也没梳,不好意思见人,听见两人都出去了,才起身。
  用帕子沾水擦了擦脸,屋里没有铜镜,她只能随意挽了个发髻,理了理身上睡了一夜有些凌乱的衣裳,打开门出去。
  三个人用昨晚没吃完的兔肉填了下肚子,就往昨日祁承找到的路走。
  昨日季云菀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们掉落的地方是一大片山林,周围只有那一个湖,他们运气好,才刚好掉进了湖里没受伤。
  祁承找到的路离他们住了一宿的木屋不远,不过山林的路难走,季云菀从未走过这样的路,走的摇摇晃晃,衣裙还时不时被树枝勾住,祁承扶她走了一会儿,索性在她面前蹲下身,说道:“我背你。”
  “姑娘,你就快让他背吧,按你们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走法,我看走到晌午都走不出去。”见只剩下他们三人,冯神医想逃跑的心思又活络开了,别有用心道。
  知道拖累了他们,季云菀不好意思的咬唇,俯身趴到祁承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道:“有劳了。”
  背上姑娘从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到耳朵上,有些痒,祁承微微偏了偏头,声音低沉道:“抱紧。”然后背着她起身。


第九十六章 通缉犯
  沿着昨日祁承留下的记号,又在山林中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前面终于出现了一条路。
  “放我下来吧。”季云菀搂着祁承的肩膀,轻声说道。
  软玉温香在背,祁承恋恋不舍的蹲下身放她下来,旁边草丛突然一阵响动,一只野猪从里面冲了出来。
  突然见了人,那野猪哼哼两声,蹄子在地上不安地蹭动。
  祁承起身把季云菀护到身后,不动声色地从腰上解下匕首。
  冯神医紧张的盯着野猪,也慢慢躲到祁承身后。
  野猪的蹄子狂躁的蹭了蹭地,朝祁承直直冲了过来,祁承握着匕首迎上去。
  见祁承被野猪缠住,无暇顾及其他,冯神医大喜,撒开脚就往路上跑,坚决不跟他们去京城。
  结果没跑几步,身后一颗石子射过来,打中了他的脚踝,“哎哟”一声,他摔在了地上。
  “你想跑去哪儿?”祁承冷淡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冯神医揉了揉脚踝,从地上爬起来,就见那只野猪已经倒地,祁承拿着帕子擦拭匕首上的血迹,和季云菀朝他走了过来。
  “昨天那波人明显是冲你们来的,这去京城还有好几日的路程,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呢,我可以给你母妃治病,但不想和你们一起丢了性命。你放我走,我悄悄的从另一条路去京城给你母妃治病。”冯神医信誓旦旦保证道。
  祁承不相信他的话,眼皮抬了抬,淡淡道:“放心,不会让你丢了性命的,一路上我会保护好你。不过,如果你又逃跑。”
  他把擦干净的匕首在手里颠了颠,然后用力朝冯神医掷去,接着道:“我不介意从你身上切下一个部件,反正你是个大夫,只需要能看见说话就行了,身体的其他部件都不重要。”
  冯神医只感觉到一缕刀风从脸颊边飞过,眼角余光看到鬓角的一缕头发轻轻飘落。
  他呆了片刻,才“嗷”一嗓子蹦了起来。
  祁承走到他身后,从树上拔下匕首,重新放回腰间,皱眉道:“吵死了。”
  摸着少了一缕头发的鬓角,冯神医敢怒不敢言。
  季云菀很是同情的看着他,柔声劝慰道:“你就老实的随我们回京城吧,只要治好了王妃的病,世子不仅会放了你,而且不会亏待你,到时候金银珠宝,世间难寻的药材,只要你开口,都会满足你的。”
  冯神医板着脸没吭声,想起昨日那一波人,在心里嘀咕:也要有命回京城才行。
  “接着上路。”时辰已经不早,要快些去找到其他的人,祁承催促道。
  三人正要接着上路,旁边茂密的树丛又是一阵响动,季云菀蹙起眉头,“又是野猪?”
  “哗啦”树枝被一只手拨开,阎夫子从树丛里探出头。
  “老阎!”冯神医激动地跳起来,仿佛看到救星,把他从树丛里拉出来,“让你救我,你怎么现在才来!”
  说完,突然发现说漏了嘴,他警惕的看祁承一眼,很怂的往阎夫子身后躲了躲。
  祁承没搭理他,问阎夫子道:“你从哪里过来的,怎么找到这里的?”
  阎夫子轻咳一声,“前面山道上,我发现了地上倒着的树木,和杂乱的车轮印,顺着找过来的。哦对了,老冯,你被官府通缉了。”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官府的画像。
  “什么?”冯神医瞪眼,从他手里接过画像,画上那人确实是他,上面说他是山贼,提供线索或是缉拿都有赏。
  “老子是山贼,简直胡说八道!”冯神医气的手抖,伸手就要撕掉画像。
  祁承拦住了他,拿过画像看了两眼,问阎夫子,“你过来没看到别的人,地上也没看到尸体?”
  “没有啊,地上干干净净,没有尸体。”阎夫子摇头,要不是他看地上躺着的那几棵树木有些奇怪,又看到地上的车轮印,根本不会知道他们出了事。
  “先去到有人的地方。”祁承收起画像,继续沿着路走。
  季云菀走在他身边,蹙眉担忧道:“是有人故意要对付我们,昨天那群人不是山贼,也不知道表哥他们如何了。”
  祁承安慰她道:“我和冯冀会留记号联系,只要冯冀和你表哥他们在一处,就一定能找到他们。”
  季云菀听了,眉头微微舒展。
  冯神医和阎夫子走在后面,冯神医嘀嘀咕咕地问:“老阎,让你救我,我等了这么多天都没动静,你干啥去了,掉进窑子里出不来了?”
  “滚蛋,我在嵩县前面的和县,迷药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到了把药下到饭菜里,趁晚上夜黑风高救你出来。谁想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你们,只好一大早的沿着路往回找你们,结果就在半路上发现了车轮印,顺着车轮印走到山崖边,看到了摔得粉碎的马车。我本来是下来给你收尸的,没想到你小子命还挺大。”阎夫子瞪他一眼,啧啧问道:“你们昨天出什么事了,怎么只剩三个人?”
  “嘿,幸好掉进了湖里,要不然你今天真要给我收尸了。”冯神医嘀咕一声,把昨天碰到山贼的事说了一遍。
  “我就说不像山贼,山贼是求财的,昨天那一波人不盯着那几个姑娘的首饰看,只拿着刀剑砍人,一看就是冲他们去的。”冯神医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小声埋怨道:“堂堂世子爷,也不知道惹了什么仇家,把我这个平头百姓都牵连了进去。”
  “嘘,小声些,你现在成了通缉犯,还要靠他们帮你跟官府解释呢。”阎夫子压低声音道。
  几个人又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出了山林,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向人问了路,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和县街上。
  在路边买了个斗笠给冯神医挡脸,祁承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就出去寻找冯冀留下来的记号。那条路只通向嵩县和和县两个地方,如果他们平安无事,肯定在这两个地方。
  季云菀一间房,冯神医和阎夫子在她隔壁。冯神医稀里糊涂成了通缉犯,他若想获得清白,留在他们身边是最好的选择,因此祁承不担心他会再逃跑。
  昨晚没睡好,一大早又走了那么长的路,季云菀又累又困还腿疼脚酸,她坐在床上捶了捶腿,不知不觉就倚在床上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被子里,床头放着一套衣裳。她起身,就见祁承坐在桌子旁,正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醒了?”听见动静,他转头看了一眼,搁下笔,把写好的纸卷起来,放进桌上一个手指般粗细的竹筒里。
  “找到他们没有?”季云菀从床上坐起,焦急问道。
  “找到了,你表哥和弟弟还有两个丫鬟都无事,你先洗个热水澡,再换一身衣裳,我带你去见他们。”祁承拿着竹筒起身,到外面去吩咐店小二送热水。
  知道大家都无事,季云菀总算安了心,她穿的还是昨日落水的衣裳,如今安了心,就感觉浑身都痒。
  店小二提着热水来敲门,季云菀正想去开门,祁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就放在门口。”
  店小二应了一声退下去,祁承在外面敲了敲门,道:“我进来了。”
  季云菀唔了一声,祁承就提着热水进来了。
  “你在里面洗,我去外面守着门。”把热水倒进浴桶,试了试水温,祁承才关上门出去了。
  季云菀抿唇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暖暖的,见他出去了,解下衣裳进了浴桶中。
  祁承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出的水声,想起之前瞧见过的少女窈窕有致的身段,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忽然“咚”一声,传来重物撞击的声音。
  “怎么了?”他着急的出声问。
  “……没事。”过了会儿,房里才传出少女闷哼的声音。
  祁承心里着急,却又不能直接推门进去看,难耐的等了会儿,房门才从里面打开,季云菀披散着半湿的头发,对他道:“进来吧。”
  房内弥漫着水汽,祁承踏进去,看到浴桶旁边的椅子上凌乱搭着换下的衣裳,都能想象出方才房内是怎样的情形。他收敛心神,想起刚才听到的撞击声,忙问道:“刚才出什么事了?”
  “水打湿了地,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撞到了胳膊。”季云菀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严重吗?我瞧瞧。”祁承皱眉,朝她伸出手掌。
  季云菀只好挽起左手的衣袖,露出一截光洁如月的手臂,手肘的位置青了一大片。
  瞧见祁承的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下水来,季云菀软着声音解释,“其实不严重,就是看着有些吓人。我们快些去找表哥他们吧。”
  “我去给你买药膏回来。”祁承二话没说,转身就出了门。
  客栈旁边就有一个医馆,季云菀怏怏的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祁承就买了药膏回来了。
  “多谢。”季云菀伸手想接过药膏。
  祁承站着没动,开口道:“医馆的大夫说这药膏要用点力气按揉才有效果。”
  季云菀顿了顿,才明白他的意思,白皙的脸上染上了几丝薄红,她微微垂下头,咬着唇小声道:“那你来吧。”


第九十七章 见面
  祁承用双手焐热药膏,才坐到她身边,清了清嗓子道:“力气可能会大一点,你忍一忍。”
  说完,一手握住她手腕,一手覆到她青了的手肘处按揉。
  面前的少女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濡湿的水汽,手底下的肌肤柔滑细腻,仿若刚剥掉壳的鸡蛋,娇嫩的让人不敢使出太大的力气。
  然而她手肘处青了的那一片实在刺眼,祁承狠了狠心,手下用力大了一些,就看见面前的少女瑟缩了一下,手臂挣了挣想要挣脱他的手掌。
  “忍忍。”祁承握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不让她挣脱。
  季云菀咬牙忍耐,只感觉男人手掌的热度,从手臂一路蔓延到了脸上,她的脸烧的通红。
  “好了。”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祁承才放开她,声音有些暗哑。
  季云菀连忙收回手臂,放下袖子。
  “咳,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他们。”祁承就着剩下的热水洗了洗手,去隔壁叫上冯神医和阎夫子。
  季云菀就着铜镜梳好发,拍了拍脸,等脸上红晕消散,打开门出去,祁承几个已经在门口等她。
  四个人从客栈出来,街上有官兵在巡查,他们小心躲过官兵,穿过一条街,进了一个小巷子,祁承敲了敲一家院子的门。
  很快有人来开门,正是冯冀,他侧身让四个人进去。
  严骁正在院子里,季云菀见了,高兴地叫道:“表哥!”
  “表妹,让我瞧瞧,你有没有事。”严骁拉着她上下打量,见她完好无事,松了口气。
  “庭儿和春桃春枝呢?”她刚问,季云庭就从屋里跑了出来,春桃和春杏两个丫头也跟着出来了。
  “姐姐!”季云庭欣喜的叫了一声,“姑娘!”两个丫头见了她,眼泪汪汪。
  季云菀先看季云庭,发现他身上没有伤处,拍着胸口舒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
  又转身看两个丫头,春桃和春枝额上和手上都绑着纱布,她担忧地蹙眉,“伤的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擦破了好几处皮。”春桃擦着眼泪,带着哭腔道:“姑娘,我们看着马车掉进了山崖,还以为你出事了。”
  春枝也在一旁哽咽道:“我们都快吓死了,幸好姑娘无事。”
  “行了,都好好的就别哭了。”季云菀给两个丫鬟擦了擦眼泪,一群人进了屋。
  严骁说了昨日分开后的情况。
  原来昨日他们的马车飞奔离开后,冯冀和严骁两人护着季云庭边打边追到山崖边,只看见春桃和春枝两个丫鬟滚落在地上,马车没了踪影。听说马车掉下了山崖,原本准备下去找他们,结果那群山贼又增加了人手追了上来,冯冀和严骁只能带着季云庭和两个丫鬟先离开,天黑前到了和县。原本预备今天一大早就去山林里寻他们,结果出门就发现冯神医成了通缉犯,县里多了官兵巡查,正商量对策,祁承就顺着冯冀留下的记号找了过来。
  祁承也简略说了他们昨日掉下山崖后的事情。
  “那群人不是冲着冯神医来的,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哪里需要这么大阵仗,我看十有八九是冲着我们来的。”严骁皱着眉开口道。
  冯神医在一旁连连应声,“对对,就是冲着你们来的,我可没有招惹过那些心狠手辣的人。”
  “那直接冲我们来就好了呀,把冯神医栽赃成通缉犯做什么?”季云庭不解问道。
  “对呀,冯神医不过是个不相干的普通人,栽赃他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啊。”春桃听了,也忍不住疑惑道。
  “嘿,你这丫头,什么叫没什么影响,我可是被你们害成的通缉犯,你们别想丢下我跑了!”冯神医不乐意了,跳着脚道。
  季云菀蹙眉思索,忽然心中一动,开口道:“也许就是因为他是不相干的普通人,所以才栽赃他的。”
  “……什么意思?”除了祁承,其他几个人都转头看她。
  “说得对,冯神医成了通缉犯,对我们并非没有影响。”祁承敛眸,缓缓开口,“别忘了,我们都是什么身份的人,只要我们从那群人里逃出来,找到官府表明身份,这事就瞒不住,会惊动整个州府,直至京城。到时候京城会派人来接,沿途也会有官府护送,背后的人再想对我们下手,就难如登天了。”
  他从怀里拿出那张通缉令,指着上面的告示,“这上面说的是要捉拿冯神医和其同伙,谁和他是同伙,只有是在一起的人。就算去跟官府表明身份,只要发现我们中间有冯神医,官府的人也会以为我们是为了逃跑,而冒名顶替的。”
  “为了母妃的病,冯神医我一定要带回京城。昨日的那群人也是冲我来的。所以,”他顿了顿,深深地看了季云菀一眼,接着道:“我们就在这里分开,我和冯冀想办法带冯神医回京城,严公子去跟和县县令表明身份,让他派官兵护送你们回京城。”
  严骁皱着眉没说话,祁承说的是最稳妥的法子,只有这样才能把表妹安全的送回京城。
  “要分开呀。”季云庭有些不舍的看看祁承,又看看他姐姐,“冯神医成了通缉犯,回京城一路上肯定盘查很严,要不你们就先躲在这里,等我们回了京城,就立刻派人来接你们。”
  季云菀突然蹙着眉出声,“你怎么知道那群人是冲你来的?昨日他们想杀的人,不止你一个。”
  “是呢。”春枝在一旁小声开口,“他们也想杀姑娘,昨日有了山贼爬到马车顶上,要不是世子及时赶到,那刀就朝姑娘劈下去了。”她想起昨日的事就一阵后怕。
  “是冲你来的?”严骁眉头一跳,脸色严肃地问:“你一个待在深宅的姑娘家,能招惹到什么要置你死地的仇家?”
  季云菀垂眸咬了咬唇,不好意思说她确实招惹到一个,曾经三番两次害她,巴不得她死的仇家。
  “而且,”她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道:“你又怎么知道和县官府内就是干净的?能敢追杀你我的人,必定身份不会低,难道就不会在沿途官府内安插他们的人?我们要是去表明身份,岂不就是主动送上门。到时候回京城路上出了什么事,可就更不好防备了。”
  季云庭抓抓脸,听的茫然:“那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回京城?”
  冯神医在一旁唉声叹气,“你们还能不能想出法子了,只要能想出法子去京城,让官府撤销我的通缉犯,别说给王妃看病了,就是给天王老子看病都行!”
  “冯神医,这可是你说的,去了京城,就要心甘情愿给王妃看病,别到时候又想逃跑。”季云菀笑盈盈看他。
  “我说的!”冯神医拍了拍胸口,狐疑看着她,“小姑娘,你有办法?”
  季云菀弯了弯眼睛,“冯神医,你大名鼎鼎,听说你不仅医术精湛,而且会好多奇巧之术,那也应该懂易容之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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