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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座金靠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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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束腰带的手一僵,认真道:“以前是以前,她如今已经是二皇子妃,自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哦,那她如果没有嫁给二皇子,你还是要唤她莹莹?”季云菀板着脸故意问道。
“自然不是,就算她没有嫁给二皇子,我也不会再那样唤她,我之前和孙家走得近,是有缘由的。”祁承连忙解释。
她虽然早已知道,但还是故意追问,“什么缘由?”
祁承喉结动了动,还不到告诉她的时机,他把季云菀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再过一段时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把全部都告诉你。”
季云菀心中一动,二皇子和孙家闹开,得益的只能是太子,难道玉娘腹中孩子没了这件事情,跟他和太子有关?
过了两日,在孙贵妃和皇上的共同干预下,二皇子和孙家的这件事情,慢慢平息。孙莹莹仍是二皇子的正妃,休妻的事情就此揭过。
二皇子府,玉娘的院子,二皇子走到房门口想进去,守在外面的丫鬟拦住了他,“殿下,玉夫人说她不想见任何人。”
“让开!”二皇子皱眉,冷冷斥声,伸手就推门进去。
玉娘坐在窗边垂泪,背对着门口,削弱的双肩颤动,这才几日光景,整个人生生消瘦了许多。
“玉娘。”二皇子心中一疼,上前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软着声音道:“听下人说你午饭又没用,你再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好歹用上一些。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殿下,玉娘什么都不想吃,玉娘只是有一事相求。”玉娘噙着泪,忽然起身朝二皇子跪拜下去。
二皇子吓了一跳,急忙扶她起来,“玉娘这是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情我没答应你的,尽管说就是。”
“多谢殿下。”玉娘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红着一双美目看二皇子,声音低哑,“请殿下放我出府。”
“什么?”二皇子面色一沉,皱眉道:“玉娘,我什么事都能答应你,唯有这件事,不能答应。留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你要出府?”
“玉娘自然舍不得殿下,可是一想到腹中的孩子……”玉娘双目又盈满了泪水,伸手轻抚小腹,悲痛的闭了闭眼,两行眼泪沿着脸颊滑落。
二皇子脸上也露出一丝悲痛,上前搂住玉娘,轻声安慰道:“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就算以后还会有,可只要和夫人同在一府,我就不得安心。殿下,你能保证,夫人下一次不会再害我们的孩子?”玉娘靠在他怀中,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痛声逼问。
二皇子闭了闭眼,咬牙道:“我会保护好你,再不让她有得逞的机会。”
玉娘悲凉地摇头,“殿下,不是玉娘不相信你,只是殿下不在这后宅中,不知道后宅的人心险恶。若夫人真想下手,又哪里是殿下能够阻挡得了的?”
玉娘顿了顿,又道:“夫人是殿下的表妹,贵为国舅之女,玉娘只是一介小小的歌姬,身份低微,哪里值当殿下为了玉娘和夫人反目,何况殿下在朝中,还要依仗国舅爷。若殿下心中真的有玉娘,就放玉娘出府。殿下想玉娘了,就出府看看玉娘,玉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二皇子面容晦涩,眼中暗光涌动,紧紧搂住玉娘半晌,才哑声道:“你既然进了府,就别再想出去。你养好身子,过几日我带你出府散心。”
说完,放开她出门,叮嘱门外的丫鬟,“好好照顾玉夫人。”
看着窗外二皇子快步离开的背影,玉娘拿帕子擦了擦眼泪,方才还悲痛欲绝的面色,一派平静。
从玉娘院中出来,二皇子背着手匆匆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问身后的侍卫,“被祁承抓住的那个假冒的山贼,大理寺查的如何了?”
侍卫道:“回殿下,那人似乎挺能抗,还什么都没说,大理寺至今未查到夫人那里。”
二皇子皱眉,“这大理寺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连一个人都审问不出来。”
侍卫迟疑道:“殿下的意思是……帮帮大理寺?”
“不。”二皇子冷着脸摇头,上次刺杀祁承失败,他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孙莹莹身上,是打着一旦查出来,把自己摘干净的打算。孙莹莹对祁承的心思父皇知道,就算查出来是孙莹莹做的,父皇也会认为是孙莹莹为了情才对他们下手。与孙家和他都没有关系。
他与孙家的利益休戚与共,如果孙莹莹不是太过分,随便做什么,他都不会管。可孙莹莹竟然对玉娘腹中的孩子下手,又因为孙家的关系,他堂堂一个皇子,竟然不能处置她,还必须让她坐着正妃之位。
“下个月父皇要出宫秋猎,到时候太子也会去,趁此机会……”二皇子低声吩咐侍卫几句。
侍卫听完,吃了一惊,忙道:“是不是仓促了些,是不是应该再多花些时间好好谋划才妥当?”
二皇子决绝地摇头,“不行,就按这个计划办。”他不愿意再浪费时间等下去了,只有尽快把太子除掉,他才能彻底不用再顾忌孙家,到时候他是休妻还是宠妾,再没有旁人能够指手画脚!
每年到了九月,皇上都会组织秋猎,宫里的皇子嫔妃,朝中重臣以及家眷,都会一同前往。
今年的秋猎定在九月初九,到了那日,好几十辆气派的马车和训练有素的护卫,浩浩荡荡一大群人,跟在御撵后,往城外而去。
安王妃带着祁颜和季云菀以及祁清坐在一辆马车里,马车很大,四个人也不嫌挤,安王爷去了皇上身边说话,祁承骑着马随行在马车旁边。
“莞儿这是第一次去围猎?”安王妃握着季云菀的手,笑着问道。
季云菀点头,“是呢。小时候一直随爹娘住在林州,后来回了京城,因为守孝的缘故,一直不能出门。这还是第一次去围猎。”
“围场那里靠近山林,虽然四周都有侍卫把守,但还是不能乱走。我有时候不在你们身边,你和颜儿待在一处,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安王妃体贴地叮嘱道。
季云菀认真地点头,“知道了,母妃。”
“嗯。”安王妃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转过头又叮嘱了祁颜一遍,“你大嫂第一次去围猎,你别光顾着自己和好友们玩耍,照顾着你大嫂一些,若到时候有什么闪失,别怪我责骂你。”
祁颜撇撇嘴,有些吃醋道:“到底我是你女儿还是大嫂是你女儿,自从大嫂进了门,你对她比对我好多了。”
“莞儿嫁给了你大哥,自然也是我的女儿了。”安王妃瞪女儿一眼,“她可比你孝顺听话的多。”
季云菀嫁进王府后,每日晨昏定省没有断过,听闻她的肩颈有些不适,找人专门学了按摩之法,亲手给她按摩肩颈,比自己的三个儿女都要孝顺和贴心。
祁颜听了,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抱住季云菀的手臂,“大嫂的好,我当然知道了。母妃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大嫂的。要是大嫂出什么闪失,不仅母妃不放过我,大哥肯定也要责罚我的。”
“知道便好。”听女儿这样说,安王妃满意地点头。
看着母女俩,季云菀忍不住抿唇笑了笑,无奈道:“围场那么多人,我能有什么闪失?到时候不乱走便是,母妃和妹妹就不要多虑了。”
安王妃却是有些不赞同的蹙了蹙眉,这次围猎,皇亲国戚全来了,二皇子也带孙莹莹来了。孙莹莹若还记恨着莞儿,对和他家的承儿的事不甘心,到时候要在围场使什么手段,可是防不胜防。
马车晃晃悠悠一个时辰后到达了围场,秋名山。早有人把围场收拾好了,就等着他们过来。
季云菀扶安王妃下了马车,有侍女过来指引她们先行去歇息,毕竟坐了一个时辰的马车,这次随行的贵女夫人们都有些累了。
歇息的场所是一顶顶的帐篷,每顶帐篷外都挂着各府的徽记,侍女指引他们到了有安王府徽记的帐篷,就行了礼离去了,祁承送她们进去帐篷,刚安置好,就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过来请他去皇上那里。
祁承叮嘱季云菀和安王妃两句,便随来请的太监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 毒箭
帐篷里矮榻、圈椅,一应俱全,季云菀扶着安王妃在圈椅上刚坐下,就有侍女送来茶水点心以及各色的果子。
在帐篷里歇了会儿,又有侍女来请她们出去,围猎要开始了。
围猎一开始,男眷们就策马进入了密林中,皇后娘娘让侍女来请季云菀和安王妃去她的帐篷。
冯神医治好了安王妃多年未愈的病,名声传到了宫中,太子亲自去请他到宫中给皇后娘娘治病,如今皇后娘娘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这次来围猎,除了孙贵妃,她也陪皇上一同来了。
皇后娘娘的帐篷自然是要宽敞奢华许多,季云菀随安王妃进去,这次随行的夫人姑娘们都差不多全来了。
侍女引她们在靠近上首的位置坐下,季云菀扫视了一圈周围,周氏和叶氏就坐在她旁边不远。严霜霜怀着身孕,季云舒下个月便要出嫁,两人都没有来这次围猎,国公府里只来了季云兰和季云晴两个姑娘。
看见她,季云晴眼睛一亮,高兴地朝她挥了挥手。
季云菀也朝她笑了笑,目光一转,看到了对面的孙莹莹。
孙莹莹面色肃冷,面无表情坐着,没人和她搭话。上次她害二皇子宠妾肚里的孩子没了,二皇子要休妻的事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大家顾忌着孙家的体面当面不说,背地里早就不知道嘲笑编排了多少次。这次来围猎的女眷都是名门贵女,早就看不惯她嚣张跋扈的模样,如今见她沦为了笑柄,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愿意和她搭话,如无必要,甚至都不想坐在她身边。
孙莹莹也瞧见了她,冷冷的看她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季云菀也没再看孙莹莹,孙莹莹三番几次想要害她,如今却自己落的这个下场,可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皇后坐在上首,等人都到齐后,言笑晏晏和众位夫人说话,侍女们在帐篷中来往穿梭上茶水点心。皇后看着心情不错,孙贵妃的面色便有些平淡了,对于皇后和下首夫人们的谈话,只偶尔开口几句,对孙莹莹也是淡淡的,落座后都没看过她一眼。
帐篷内气氛融洽,皇后见时辰差不多了,正要吩咐侍女上膳,帐篷被人大力掀开,皇上身边的太监祥公公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跪倒在地,面色惨白,“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中了毒箭!”
“什么?!”皇后猛然站起,身子晃了晃,扶住身后的侍女,“太子现在人呢?!”
祥公公忙道:“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御医守在一旁。”
太子突然中了毒箭,围猎被迫中止。皇上让人送了太子回来,命令祁承和安王爷带着侍卫搜山,誓要把暗算太子的人找出来。
太子帐篷外围了两层侍卫,守得严严实实,不让人随便进出。帐篷里,太子昏迷不醒躺在榻上,四五个御医守在榻边诊治,皇上和皇后站在一旁,皇上沉声问道:“太子如何了?这毒可有解?”
御医们擦着额头上的汗,互相看了一眼,纷纷跪倒在地,为首的王御医惶恐道:“皇上恕罪,这毒箭上的毒霸道得很,又在靠近太子胸口的位置,恕臣无能,想不出解毒的法子。”
“我的麟儿……”皇后一听,面色惨白,险些晕倒外地,身后的侍女忙扶住她。
“废物!”皇上怒气冲冲一甩衣袖,严厉的目光扫视其他的御医,“你们呢,你们一个个的也没有法子解太子中的毒?!”
“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地上的御医们纷纷惶恐地叩头。
“饭桶,一群饭桶,养你们何用!”皇上勃然大怒,皇后却突然清醒过来,拉住皇上的衣袖,“皇上,让人立刻送麟儿回宫,请冯神医进宫!”
“还不立刻去办!”皇上听了,立刻吩咐祥公公。
禁卫护送太子迅速的离开了围场,皇上和皇后随后一同离去。其他人等先留在围场,没有找到对太子放毒箭的人之前,没有人可以离开。
来了围场还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安王妃在帐篷里走来走去,十分不安,“不知道王爷和承儿找的怎么样了?他们不会有事吧。”
她听说了太子中的毒十分难解,若对太子放毒箭的人还在这秋名山上,见到王爷和承儿搜山,被逼之下,说不定会对王爷和承儿下手。
“母妃,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季云菀心中也惴惴不安,然而她不能显露出来,扶着安王妃在一旁坐下,安慰道。
围场里到处人心惶惶,没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夫人过来打听搜山的事情,季云菀让外面的侍卫把人都拦住了,不让来打扰安王妃。
黄昏时分,安王爷和祁承才带着搜山的侍卫回来,一同带回来的还有向太子放毒箭的人的尸体,那人在一处山洞里服毒自杀了,搜遍了全身,只在肩背处发现了一处纹身,是北疆苍翼族的族徽。
从围场回去安王府,已经是深夜,洗漱完躺到床上,季云菀靠在祁承的怀里,疑惑问道:“那苍翼族为何要刺杀太子?”
“两年前北疆各族为了抢夺地盘,打成一团,太子领兵去帮他们平息争斗,斩杀了先挑起事端的苍翼族首领,让当时苍翼族的地盘迅速被旁的部族分食,许是因为这样,苍翼族人怀恨在心。”祁承搂着她,说道。
“那苍翼族的人也挺有本事,围场层层侍卫严守,都能无声无息的溜进去。”季云菀皱眉,想起太子中的毒箭,有些担心地问道:“冯神医去了宫里,太子应该不会有事吧?”
上一世可没有出这样的事,二皇子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若太子中的毒解不了,储君之位可就要换人来坐了。
“你这么关心太子?”祁承听了,有些吃醋地问。
“那可是太子,未来的储君,难道你不关心?”季云菀伸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锤,无奈道。
“我可以关心,但是你就不能了,你只能关心你夫君一个男人。”祁承捉住她的手,低头在她玉白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可是我还有大伯父,大哥哥,舅舅,表哥,他们都是男人,我也要关心他们,可不能只关心你一个。”季云菀偏了偏头躲开他,故意说道。
“他们自然有他们自己的妻子关心,你只能关心我一个。”祁承探过头追着她,两人在被子里闹了一会儿,就忘了太子的事情,情动贴到了一处。
有冯神医在,果然第二日就从宫里传出消息,说太子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还在昏迷中,休养一段时间便能痊愈。
“不是说那毒无人能解,怎么才一晚上的时间,就被人解了?!”二皇子府的书房中,二皇子一脸暴怒地训斥面前的侍卫。
“殿下,这……这属下也不知道,送那毒来的人是这样说的,许是……许是那位神医太过厉害了……”侍卫跪在地上,冷汗涔涔道。
“废物!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被你这样浪费了!”二皇子气的一脚踹向侍卫的胸口。他派人监视太子许久,一直找不到机会向太子下手,这次围猎,趁着人多,好不容易寻了机会能干掉太子,却又被这些废物白白浪费了!
失了这次机会,太子以后肯定会更加警醒,再想找到机会向太子下手就更加困难了。
不过幸好他做了准备,把下毒的锅甩到了苍翼族的身上,怀疑不到他这里。既然已经找出凶手,太子那里肯定会放松警惕,不如就趁他现在昏迷,一不做二不休,让他彻底的醒不过来。
二皇子眼中冷光一闪,朝侍卫勾勾手指,“过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是夜,东宫,太子的寝殿中亮着烛灯,皇后娘娘来看望过太子,出门看见守在门外的侍卫,停下来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麟儿从小便不喜欢有人守在他房门口,苍翼族有再大的本事,本宫也不信他们能到宫里来。”
侍卫拱手行礼,退了下去。
皇后娘娘走后,寝殿内的宫女也很快吹熄烛灯,只留下两盏,端着药碗退了出去,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太子一人。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寝殿窗户突然动了动,微风吹进寝殿内,剩下的两盏烛灯的灯影晃了晃,没等灯影重新归于平稳,一个黑衣人从窗口无声无息地滑入,右手食指和中指捏着一根银针,闪电般朝床上的人刺过去。
就在黑衣人扑到床上的一瞬间,床上的人突然爆起,却是冯冀,同时房门被涌入的侍卫踢开,交手不过上十招,黑衣人就寡不敌众,被人擒住。眼见被擒,黑衣人正准备咬破齿间藏的毒,冯冀早有准备,“咔嚓”一声干脆利落的卸了他的下巴。
祁承背着手从门外进去,看了一眼冯冀,冯冀会意,一把扯开了黑衣人的衣裳,肩背处果然有苍翼族的纹身。
“你是苍翼族的人?”祁承居高临下看着黑衣人,淡淡问道。
黑衣人被卸了下巴不能说话,只好用力点头。
“以为弄一个纹身便能假冒苍翼族的人,你家主子也太可笑了些。”祁承冷笑一声,“带回去用刑,让他说实话。”
第一百零九章 北疆
苍翼族又派人进宫刺杀太子的消息,在朝堂引起了轩然大波。翌日早朝,以孙国舅为首的重臣群情激奋,正要上奏请皇上派兵攻打苍翼族,祁承审讯完黑衣人姗姗来迟,呈上黑衣人的认罪血书,道出黑衣人背后的真正主使,正是二皇子。
孙国舅一派大呼冤枉,祁承接连呈上证据。除了二皇子派人假冒苍翼族的人刺杀太子,还有二皇子这几年和北疆各部族的首领私下来往的信件,以及之前南下治理水患,孙家不顾百姓生死,哄抬物价,从中牟利,二皇子为了保护孙家,隐瞒不报,拖延水患的治理,害的在水患中多死了上百的百姓。
众臣哗然,皇上震怒,令人彻查孙家,二皇子被圈禁府中,不得外出。
三日后,孙家这些年做过的所有恶事全部被查了出来,不仅利用水患从百姓中牟利,还参与了买官卖官,甚至借助二皇子,在暗地里向北疆各部族卖兵器,挑动北疆动乱,还克扣运去北疆军营的军饷。
罪行滔滔,证据确凿,隔日孙家就被发落了下去,成年男眷一律斩首,未成年男眷则流放到岭南荒野之地,永不能回京城,成年女眷一同流放岭南,未成年女眷则发卖为奴。
盛宠一时的孙贵妃,也被打入了冷宫,永不复宠。
东宫,太子寝殿内,皇后娘娘看着床上面容灰败,昏迷不醒的太子,眼中泪水涟涟,问一旁的冯神医道:“神医,麟儿的毒,真的无法可解?”
冯神医面色沉重,迟疑地道:“太子中的这毒,十分诡谲,我也只在一本残缺的医书里看到过,倒也不是无药可解,只是制作解药需要一味特殊的药材。”
皇后娘娘大喜过望,连忙道:“什么药材?只要是这世上有的,本宫一定让人找到。”
“娘娘,这味药材不是那么好寻的,那书上记载,这毒来自北疆一个鲜少与外人来往的部族,在他们世代守护的圣山上,有一种奇异的花每隔十年才开一次,他们族人称之为圣花,这味特殊的解毒药材便是他们守护的圣花。北疆那些部族与咱们这几年动乱不断,就算是皇上,讨要圣花又怎会容易?”冯神医顿了顿,又接着道:“何况太子中的毒,已经快要深入心脉,我顶多再能护他一个月。而京城离北疆路途遥远,就算快马加鞭,路上来回也要一个月,还没加上顺利取得圣花的时间。”
面上的欢喜变成了惨淡,皇后娘娘身子晃了晃,面容哀泣,“难道本宫就只能看着麟儿离开而无能为力?”
冯神医沉默片刻,拱手道:“娘娘保重凤体。”
皇后娘娘看着床上呼吸微弱的太子,拿帕子擦了擦眼泪,镇定道:“神医你错了,本宫不需要派人在路上来回,只要让人在北疆取得了圣花,送回京城就好。”
“……娘娘何意?”冯神医惊疑问道。
“北疆军营几万大军,难道还敌不过一个小小的部族?本宫现在就去求皇上,一定不能让麟儿有事!”皇后娘娘说着就带着宫女去求见皇上。
“坏了坏了,为了救太子,这是要强硬去抢不成?”冯神医眉头一跳,原地转了两圈,正不知如何是好,祁承从殿外进来了。
冯神医跺了跺脚,急忙把方才的事告诉给他。
“有了圣花,你保证能救回太子?”祁承听完,眉头一凝,沉声问道。
“这我如何保证?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太子中的这种毒,不过那本书是我师父留下来的,应该错不了。”冯神医有些着急,“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应该想法子阻止皇后娘娘才是。如今北疆本就不稳,皇后娘娘还要派将士去抢人家部族的圣花,若人家部族反抗,难不成想把人家部族全部屠光?这样的土匪行径,让其他部族怎么想?”
“跟我去见皇上。”祁承沉思片刻,带着冯神医大步出了东宫往御书房去。
“夫人,世子还没回来,不如夫人先行用饭?”暮色将合,院里的嬷嬷来请示是否让厨房送饭。
“不用,再等等世子。”季云菀看着窗外蹙眉,祁承进宫之前说好只是去看看太子就回来陪她用饭,如今已经去了快一个时辰了,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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