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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座金靠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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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影苦笑一声,翻身靠在炕上拉开了衣裳,虚弱道:“还要我能逃走才行。”
  鼻端闻到淡淡的血腥,胡巧儿迟疑道:“……你受伤了?”
  “如果没受伤,我早逃走了,还用跑到你这龙潭虎穴来。”人影吃力的脱下衣衫,吩咐胡巧儿,“有金疮药没?再给我一件干净的衣裳,我要包扎伤口。”
  “没有。”胡巧轻手轻脚从炕上下来,到衣柜里拿了件中衣扔给他,焦躁道:“包扎完了就快些走,知道我这里是龙潭虎穴还来?隔壁可就住着要抓你的人,你不要连累我!”
  人影接过中衣撕开,冷笑,“我如果有可以去的地方还来你这里?想这么容易就摆脱我去做王府的姨娘,别做梦了,我如果被抓住,别怪我拉你一起下水!”
  “我如今自身都难保了,如何帮你?”胡巧儿急的不行,伏在门边听了听门外的动静,“阿承哥根本不信我肚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一直想要抓住你问出那日的真相!”
  “我也没指望你帮到底。”人影包扎好伤口,轻嗤一声,“把你所有的银子都给我,还有吃的都给我装上。”
  胡巧儿听了心中一松,知道他这是要走,忙到衣柜里拿出她娘给她的钱袋,又把桌上的糕点全部用包袱包好递给他,不放心地叮嘱道:“这里是我全部的钱银,你走的远远的,若想回来,等我离开了再回来。”
  人影接过包袱,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轻笑道:“小美人儿,我不回来这里,我也要去京城,我可等着你成了王府姨娘,让我也过上好日子呢。”
  胡巧儿气的脸色通红,人影笑过之后,却是正色看了看头顶,伸手拽了拽空中的绳子,胡巧儿这时才发现,原来他是顺着绳子跳下来的。
  人影正要抓住绳子往屋顶上去,绳子恰在这时断落下来,他一惊,房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从门外涌入的侍卫抓了个正着。
  屋里的油灯被人点亮,祁承从门外进来,看见被抓住的那个人,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匪首。
  “带胡姑娘出去。”看一眼面色惨白的胡巧儿,祁承淡淡吩咐道。
  胡巧儿被人带了出去,然后关上了房门,祁承走到匪首面前,开门见山地直接问:“胡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匪首瞪圆眼睛瞧他,忽然嗤笑一声,“我的?谁告诉你是我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祁承面色沉了下来,双手在身后攥成了拳,胡巧儿几次三番否认也就罢了,毕竟她想要王府姨娘的身份,但这个匪首都被抓住了,却也是矢口否认,难道胡巧儿肚里的孩子……真是他自己的?
  “她肚子里真的不是你的孩子?”祁承阴沉着脸又问了一次,缓缓诱哄道:“只要你说实话,我现在就放了你,不会把你交给官府。”
  “要不然,”他声音一变,换成了森冷的语气,“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官府的牢里!”
  匪首想了片刻,仍是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不是我的。”
  祁承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他绷紧下颌,挥手正要让人送他去大牢,匪首又出声道:“别急啊,我也没说那孩子是你的。”
  隔壁屋里,季云菀坐在窗边喝茶,胡巧儿在她对面坐立难安。季云菀朝她笑了笑,开口道:“胡姑娘,喝口茶润润嗓子吧,我瞧你面色不大好,是不是晚上没吃饱?要不要我让人去厨房做点宵夜来?”
  胡巧儿现在没有心思和她说话,双手在袖子里绞着,几次三番望向紧闭的房门,想要出去瞧瞧隔壁的状况,可是冯冀就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守着。
  房门突然被人敲了敲,冯冀打开门听外面的人说了几句,然后关上门,走到季云菀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又退回到门边。
  “他……他跟你说了什么?”胡巧儿看着季云菀,眼神隐隐带着绝望,声音干涩地问。
  季云菀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起身淡淡道:“胡姑娘既然不饿,那就陪我出去转转吧。”
  屋外冷风瑟瑟,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雪花。季云菀裹紧斗篷上了马车,胡巧儿紧随其后,然后冯冀也掀开车帘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开动,冯冀坐在季云菀旁边,紧紧盯着胡巧儿,谨防她会对夫人不利。
  大概行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外面有人打起帘子,来请他们下马车。
  胡巧儿下了马车,看到面前的地方,面色苍白无力,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季云菀在春桃搀扶下下了马车,抬头,就见已经出了城,面前是一座宅院,门口站着两个王府的侍卫。
  看到她,门口的侍卫朝她拱手道:“夫人。”
  季云菀朝他们点了点头,无视胡巧儿摇摇欲坠的模样,开口道:“走吧,胡姑娘,我们进去。”然后拢紧斗篷,冯冀提着灯笼在旁边照路,往宅院里走。
  院子里,祁承正带着人在一棵树下挖什么,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她,大步过来握紧她的手,“这么晚还下着雪,你怎么来了?”
  然后转头看冯冀,皱眉道:“不是让你把胡姑娘带来就好了,你怎么让夫人也来了?”
  “属下……”冯冀拱手正要赔罪,季云菀打断了他的话,“是我要来的,不怪冯侍卫。”
  祁承无奈,只好牵着她到旁边的屋檐下站定,然后伸手拍掉她斗篷上落的雪。
  胡巧儿现在院子中间,看着侍卫们正在挖的树下,原本就绝望了的心,更加的凉彻了心扉,雪花落在脸上都不觉得冷。
  季云菀看着她,到底是同为孕妇,心生怜悯,对春桃道:“扶胡姑娘也到屋檐下避避雪吧。”
  春桃正要过去,树下的侍卫似乎挖到了什么,放下铁锹蹲下身查看了一番,然后过来禀告道:“世子,挖到了。”
  祁承让冯冀在一旁照顾季云菀,到树下看了一眼,然后目光遥遥看向胡巧儿,声音平静对身边的侍卫道:“去官府说一声,把这里交给他们。”
  留了两个侍卫在这里看着,其他人回去住的地方。温暖如春的屋子里,祁承看着胡巧儿开口道:“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还不愿意说么?”
  胡巧儿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扑簌簌的掉,抽泣着道:“阿承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也不知道怀了孕,三十那晚爹娘一逼问,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女儿是被东街的那个混混毁了清白,一时情急之下,才说是你的。”
  她擦了擦眼泪,把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那日那个匪首确实在那座宅院的屋子里点了催情的熏香,祁承把他打跑后,就晕了过去,胡巧儿虽然吸多了熏香,可她神智还算清醒,人也能走动路,正要去外面叫人来帮忙,东街那个经常骚扰她的混混从屋外进来了。
  原来那个混混看到她和祁承被匪首抓到了宅院,他一直躲在宅院外面,匪首被打跑后,他就溜了进来,恰好看到祁承晕倒和胡巧儿吸多了熏香的模样。于是,他趁着胡巧儿没有反抗的余地,毁了她的清白。
  完事后,胡巧儿哭的伤心欲绝,那个混混却洋洋得意让胡巧儿去给他做妾。恰在这时,那个匪首回来了,见自己看上的姑娘便宜了别人,怒火中烧,一刀就把人砍了,然后埋在了院子的树下。
  混混的家人发现他不见了,报过官,然而因为他往日作恶太多,仇家太多,官府找了几天也没有线索,便把他当成失踪处理了。因着这件事,胡巧儿倒是和那个匪首相熟了起来。
  “阿承哥,我也不想的,我怎么也想不到只那一次就怀上了孩子,我担心被爹娘责骂,也担心你觉得我……觉得我脏……”胡巧儿抹着眼泪,伤心欲绝。
  祁承听完,沉默了会儿,才开口道:“巧儿,你实在不应该隐瞒欺骗,说实话不丢人,胡叔和婶子也不会骂你,他们只会心疼你。我也不会觉得你脏,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也只会和你爹娘一样心疼你。我有夫人,虽然我现在还想不起来,但我肯定我和夫人成亲的时候肯定许过这辈子只愿得一心人的承诺。我的身边不会有姨娘,你用孩子来想让我纳你进府,实在是找错了人。”
  说完,他叹了口气,“你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送你回家。”
  回去祁承和季云菀住的屋里,到床上歇下,已经到了三更天,然而两人都还睡不着觉。季云菀靠在祁承的怀里,纤长手指在他轻抚自己小腹的大掌上轻轻蹭动,小声道:“没想到事实竟是这样的,其实胡姑娘也是个可怜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 施针
  “再可怜,也不是她可以欺骗别人的借口。”祁承反手把她的手包进掌心,轻声道:“快睡吧,明日这事便可以了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翌日,祁承和季云菀送胡巧儿回去豆腐铺子,胡叔和于氏见他们突然回来,忙问怎么了,胡巧儿流着泪,把肚里孩子的真相告诉给了她爹娘。
  于氏听完颤抖着唇,拉着女儿便哭骂道:“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你为何不与我们说?你为何要瞒着?还要骗说孩子是世子的?巧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实在是太糊涂了!”
  胡叔抱着头蹲坐在地上,半晌没没说话,忽然“噗通”一声跪到祁承和季云菀面前,哑着声音道:“世子,夫人,巧儿欺骗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我们做爹娘的教导无方,我在这里替她给你们赔罪,请你们高抬贵手,放她一马,想责罚,就责罚我们。”说着,用力往地上磕头。
  于氏见了,一抹眼泪,也跪到两人面前开始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求情道:“巧儿还是个孩子,求世子和夫人饶了她这一次。”
  胡巧儿见了,眼泪涌出来止也止不住,胸口满是悔意,跪下来扶她爹娘,哭着道:“爹娘,是我自己的错,与你们无关,要磕头也是我来磕。”说完,不顾有孕的身子,双手撑地,额头“砰砰砰”磕到地上。
  面前三人抢着磕头,“砰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季云菀和祁承对视一眼,蹙眉开口道:“行了,起来吧,无论如何,你们都是世子的救命恩人,我和世子并没有责罚她的打算。”说完,吩咐春桃和春枝扶于氏他们起身。
  祁承缓缓道:“胡叔,婶子,你们都是好人,胡姑娘心思也不坏,只是一时走错了弯路,以后记得这个教训,不要再欺骗别人了。”
  于氏拉着女儿连连点头,感激涕零道:“多谢世子,多谢夫人,我们以后会好好管教女儿,再不让做出这样的事来了。”
  “世子,夫人,这些你们拿回去吧,我们……受之有愧。”胡叔从屋里把上次他们送过来的银子拿出来,一张憨厚的脸上满是赧然愧疚。
  “不用,你们留着吧。”祁承摇头,“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如果在这里过不下去……”他顿了顿:“那就换个地方。”
  从豆腐铺子回去宅院,季云菀松了口气,这件事终于告一段落,她让人研墨,给王府写信,说他们过几日就回去京城。
  胡巧儿肚里的孩子不是安王世子的事情,很快就传扬了出去,不过以防混混那边的家人去骚扰胡巧儿一家,祁承隐瞒了孩子爹的身份。即使如此,肚子里有个父不详的孩子,又做出欺骗王府世子这种事,胡巧儿一家也在凌关城生活不下去了,胡叔和于氏决定离开这里,带着胡巧儿换个地方生活。
  他们离开的前一天,来和祁承季云菀辞行。几日不见,胡巧儿就消瘦了许多,眉眼间满是悔意,她对季云菀道:“夫人,我不应该仗着世子失了忆,就不自量力想要插入你们中间。他对你的感情真的很深,哪怕失忆了,还是会对夫人好,对夫人与众不同。”
  她说着,朝季云菀拜了拜,“我祝世子早些恢复记忆,也祝夫人和世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他们离开的当天,季云菀问祁承:“你要不要去送送他们?”毕竟是救了他一命的人。
  祁承摇摇头,“让他们走吧,他们虽救了我,可我也仁至义尽了,那些钱银,随便他们在哪里,都能生活的无忧了。”
  “回京城吧。”他伸手握住季云菀的手,他现在还没想起以前的事情,是应该回家里瞧瞧熟悉的人和地方,兴许能想起一二。
  既已决定回京城,季云菀就让丫鬟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她如今月份大了,这一路到京城又路途遥远,自然要准备好了才能上路。
  之前她是和冯神医一起来的,不过后来冯神医给祁承看过后,留了只言片语就跑了,这些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有回来过。季云菀觉得冯神医十有八九是离开了,不会再和他们回京城,谁知道就在胡巧儿一家离开的第二日,冯神医就兴冲冲的回来了。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一进门便嚷嚷着让人上茶。
  “冯神医,这些天你都跑去哪里了?”季云菀让春桃上了茶,好奇问道。
  冯神医端起茶杯咕嘟一口喝完,嫌春桃倒得慢,自己提着茶壶又倒了几杯喝完,抹了抹嘴才开口道:“甭管我去哪儿了,我认识了个人,跟他学了一套厉害的针法,你猜这套针法厉害在哪?”
  季云菀顺着他问:“厉害在哪?”
  冯神医一拍大腿,“厉害在能治失忆!他跟我说,他用这套针法已经帮好几个失忆的人恢复了记忆,有几个人的情况跟你家男人十分相似。”
  季云菀一愣,然后眼睛一亮欣喜若狂道:“真的?世子的失忆能治好了?!”
  “当然,也算你们运气好,让我碰上了这个人。”冯神医抖着腿得意道。
  季云菀连忙道:“那请神医即刻给世子施针。”然后又忙吩咐春桃道:“快去把世子叫过来,我们先不回京城了,等世子恢复了再回去。”
  “等等。”春桃兴冲冲正要去,冯神医急忙拦住她,“我不能给他施针。”
  “为何?”季云菀愣住,焦急道:“神医可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
  “不是要求。”冯神医解释道:“这套针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要施针好几个月才有用。我可等不了几个月,我已经和人约好了,去北疆部族转一圈。”
  “不过,”他顿了顿又道:“我还有五天的时间才走,我可以在这五天把针法教给你们,由你们给他施针。”
  “不过,”他又顿了顿,“这个人必须是他完全信任的,因为施针过程中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抗拒,要不然,施针不仅会失败,以后也再不能恢复记忆了。”
  “所以你看,”冯神医摊手,“就算我留下来也没用,我不能亲手给他施针。”
  季云菀听完沉吟片刻,吩咐春桃道:“先去把世子叫来。”
  祁承正在和冯冀检查马车,再过几日就要出发回京城了,马车不能在路上出现意外。
  听说冯神医回来了,祁承带着冯冀往院子里去。见他来了,季云菀把方才冯神医的话说了一遍。
  她说完,看着祁承道:“我想跟神医学,亲手给你施针。”
  冯神医在旁边提醒道:“那针法一套下来要小半个时辰,精神还要高度集中,你如今的身子状况……”他瞧了瞧她的肚子,“能行吗?”
  冯冀在旁边听了道:“夫人,还是让我来吧,您怀着身孕,不能有什么闪失。”
  祁承也握着她的手道:“让冯冀来吧,你现在不能累着。”
  季云菀摇摇头,看着他问:“我们这几个,你最信任谁?”
  祁承绷紧下颌,薄唇紧抿,他最信任的当然是她。
  “我不能让你出任何意外。”季云菀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转头对冯神医道:“把针法教我吧,我来给他施针。”
  既然她坚决,冯神医也就没有拒绝,当天先教了她头部的各个穴位,第二日,就开始教她针法。
  这套针法并不难,季云菀学的又很快,等到第三日就学会了,第四日,冯神医让她给祁承施针,他在旁边指示。
  “放轻松,别害怕。”祁承握住季云菀的手安慰道,明明要被银针扎的是自己,她看起来却比自己还要紧张。
  看着面前人信任的模样,耳边听着冯神医的指示,季云菀深吸一口气,伸手掂起了银针。
  施完针从屋里出来,大冬天的,季云菀却出了一身的汗,她险些站立不住,春桃从旁边扶住了她。
  冯神医夸她道:“做的不错,明日像今日一样施针就行了。”
  季云菀点点头,春桃忙扶她下去休息。
  第五日,季云菀施针的时候,冯神医不再指示,而是只在一旁看,等到结束,他等祁承醒了,才对两人道:“刚开始要连施五日的针,然后便每三日施一次针,等到初显成效,能隐隐约约想起事情了,就变成每五日施一次针,一直到他完全的恢复记忆。这个过程最快,想来也要两个月。”
  “多谢神医。”祁承诚恳的向他拱手,“要不是有神医相助,我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记忆。”
  “还是失忆了好,失忆了还知道道谢。”冯神医小声咕哝一声,然后清了清嗓子朝他伸手道:“想道谢很简单,给我封印信,可以随时出入北疆边城的。”
  北疆边城都有官兵把守,出入严得很,无事一般不让出城。祁承是世子,还曾在北疆军中当过统帅,他的印信那些官兵肯定买账。
  “印信?”祁承不解,冯冀简单的解释了给他听,他很快就写好了冯神医要求的通关信,然后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担心他路上钱银不够,季云菀又让春桃取了碎银和银票各一百两给他。第六日,冯神医跟他们告辞。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京
  冯神医走后,他们也思量着回京城,毕竟按冯神医说的,祁承最快恢复记忆也要两个月,他们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三日后,收拾妥当,一行人坐上马车离开凌关城。因为季云菀怀着孕,祁承每三日又要施针一次,因此路上很慢,行了一个半月,才终于到了京城。
  还未到三月,空气还渗着寒意,路边树木已经绽放出了点点新绿。进城后,马车在热闹喧嚣的马路上缓缓行驶,季云菀挑开车帘往外看,离开京城三个多月,如今瞧着熟悉的街景,忍不住分外的亲切。
  之前送了信回京城,知道他们今日会到,安王妃早早的派了身边的丫鬟在门口等,远远见马车过来,丫鬟飞奔跑进府里,还未进院子就高声唤道:“王妃,世子和夫人回来了!”
  安王妃早已经在屋里等的急了,听见声音,连忙往门口走,刚到门口,就见儿子扶着儿媳从马车上下来。
  经过这一路上的施针,祁承已经能零星想起一些事情来,他回身,看到门口一身珠翠,气质雍容的妇人,眸光微微闪动,上前便单膝跪拜在地,出声唤道:“母妃。”
  安王妃眼中泪光盈盈,儿子终于回来了,还记起了自己,她伸手搀扶起儿子,伸手摸了摸他脸颊,动容道:“真好,回来了。”
  春桃扶着季云菀上前福了福身子,“母妃。”
  安王妃连忙过来扶住她,“一路上辛苦你了,快些进府去歇息。”
  正要往府里走,祁颜和祁清两姐弟听说他们回来的消息,匆匆从里面跑出来,高兴地喊道:“大哥,大嫂。”
  “堂堂王府少爷小姐,又跑又喊成何体统,快些进去,莫让旁人瞧见了还以为咱们府里没有规矩。”安王妃瞪了两个孩子一眼,扶着季云菀往后院走。
  祁颜和祁清互相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赶紧跟在后面。
  想着他们一路上车马劳顿,安王妃先送了他们回院子歇息。季云菀睡了一觉醒来,旁边祁承已经不见了。
  “刚才王爷回来,世子去了书房。”春杏服侍她洗漱,说道。
  “菀儿,睡醒了?”刚洗漱完,安王妃就从门外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御医。
  “我请了张御医来,让他给你把把脉。”安王妃担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他们一回来,就向宫里递了牌子。张御医来的时候,季云菀还在睡,安王妃请他喝了会儿茶,听说她醒了,才带张御医过来。
  张御医把完脉,起身拱手道:“世子妃脉象平稳,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平日里要多吃些补品,以及锻炼身子,这样才能有利于将来生产。”
  “多谢张御医。”安王妃让人送张御医离开,端详着季云菀的小脸,蹙眉道:“确实比离开的时候消瘦了,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承儿如何照顾的你。”
  “母妃,不关世子的事,都是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折腾的厉害。”季云菀伸手轻轻抚着肚子,笑着道。
  “你啊,又替他说话。”安王妃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她手背,让身后的丫鬟捧了个匣子上来,说道:“你不在的这几个月,我给孩子做了几身小衣裳,你瞧瞧满不满意。”
  说着打开匣子,把里面的小衣裳取出来给她看:“也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就都做了几身。”
  季云菀伸手摸了摸小衣裳,是用缂丝做的,一针一线甚是精致,一看就耗费了不少心血,她感动道:“辛苦母妃了。”
  “傻孩子,说什么辛苦,你把承儿带回来了,才是真的辛苦。”安王妃已经从之前传回的信里知道了凌关发生的事情,她轻轻拍了拍季云菀的手,面带怜惜。
  马车到京城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歇息起来,安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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