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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座金靠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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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到了端午,太医估算好的日子就在月底,周氏特意派了人到安王府来,说两家虽离得不远,但到底路上要颠簸,让季云菀在王府安心养胎,端午就不用特意回去了。
  一家人都在,安王妃打算亲手包粽子,便让下人在院子里摆好了桌子,粽叶糯米都准备好了,就叫上季云菀和祁颜祁清两姐弟,一起在院子里包粽子。
  祁承在宫里还要当值,不过今日过节,他只用值守半日,晌午便赶回了王府。他到的时候,粽子已经包了好些,已经拿到厨房蒸上了,祁颜指着桌上的粽子,笑盈盈问他:“哥哥,你知道哪些粽子是嫂嫂包的吗?”
  他以前吃过她包的粽子,怎么会不知道。祁承在桌上的粽子里找了找,就把她包的粽子都找了出来。
  端午过后,王府中人都紧张了起来,虽说太医估算好产期是在月底,但具体的日子谁也不知道,就怕哪一天季云菀突然发作了。
  王府中人人紧张,季云菀倒是没什么感觉,她怀孕太久,身子不便,不管去哪里都有人跟着,她只想着快些把孩子生下来,好恢复以前的自由和身轻如燕的身姿。
  这日季云菀正倚在榻上吃糖蒸酥酪,周围摆着冰块,外面阳光刺眼,屋里却是凉爽宜人。小丫鬟进来禀告说季云庭来了,话音刚落,季云庭就跟在后面掀帘子进来了。
  “做什么去了,怎么满头大汗的。”季云庭的额上满是汗珠,背上也汗湿了一大块,季云菀招手让他在身边坐下,接过春桃递过来的帕子给他擦汗。
  “和魏先生去了宫里,魏先生在和皇上说话,我就跑去找姐夫,正好姐夫在演武场让他的那些属下对练,我也跟着对练了一把。”季云庭兴冲冲道,果然不愧是皇上的近卫,一招一式都厉害极了,他下次还要找姐夫让他去一起练。
  “姐,你吃的什么?我也要吃。”瞧着季云菀手边白白颤颤的糖蒸酥酪,季云庭吞了吞口水,说道。
  不用季云菀吩咐,春桃已经让人去厨房又端了一碗过来,笑着道:“三少爷今日可是沾了夫人的光,这东西可不多见,还是世子那日在宫里吃过一碗皇上赏的,觉得夫人会喜欢,特意跟皇上请示,让咱们府里的厨子去跟宫里的厨子学了回来,专门做给夫人吃的。”
  “是吗?姐夫对姐姐真好。”季云庭拿起勺子吃了一口,香甜软滑,果然可口。
  “你慢些吃,厨房还有呢。”见他吃的急,季云菀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问道:“留下来用午饭,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四喜丸子,酒酿清蒸鸭子……”季云庭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菜,季云菀一一听了让春桃去厨房吩咐一声。
  “来的路上还去了书铺子?你买的这都是什么书,有跟着魏先生好好上课?”见他随身还带着书袋,季云菀打开来翻了翻,见里面是几本话本游记,蹙眉道。
  “姐,上课归上课,其他时间你总要让我放松放松吧。这些书我买的时候,魏先生可都是知道的,他可没说什么。”季云庭苦着脸,嘟囔道。
  听他这样说,季云菀把书给他重新放回书袋,叮嘱道:“总之,跟着魏先生,你可要给我好好学,不许再像以前一样逃课了。”
  “知道了知道了。”季云庭连声点头,这话听的他耳朵都要起茧了,魏先生学问高深,跟他以前那些爱掉书袋的先生不一样,不用姐姐说,他也会认真学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生产
  “我前些天给你做了一件袍子,正好拿出来给你试试。”季云菀撑起身要从榻上下去,突然感觉肚子一疼,底下仿佛有水流了出来。
  “快,去宫里叫你姐夫回来。”季云菀一把抓住弟弟的手,面容紧张,“我好像要生了。”
  府里稳婆和助产的嬷嬷一早就备好了,得了世子妃要生的消息,赶了过来,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季云菀忍着底下一阵一阵的疼,无措地问身边的春桃:“三少爷还没把世子叫回来?”
  春桃连忙安慰:“没呢,夫人,您别急,世子很快就会回来了。”
  安王妃跨进门,正听到她的问话,忙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承儿得了消息就会回来了,你别怕,我在屋里陪着你。”
  祁颜和祁清得了消息也赶了过来,想要进屋看看大嫂。祁清已经是个半大少年了,安王妃直接没让他进屋,祁颜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让她进屋看了一眼,安王妃也把她赶了出去。
  两人在门口等,不大会儿就见季云庭和祁承匆匆赶了回来。
  祁承一言不发进了屋,季云菀正按着安王妃说的吸气呼气,一见他进来,立马气息全乱了,惊惶的看向他。
  祁承大步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别怕,我在里面陪你。”
  瞧见两人的模样,安王妃无奈起身,说道:“就给你们两人说几句话。”然后她打开门出去了。
  “疼不疼?”用帕子擦着妻子额上的汗,祁承心疼地问。
  季云菀点头,眼眶红红,盈满了泪珠,“疼……”
  “你忍一忍,生了这一个,以后不生了,再也不生了。”看见她疼的落泪,祁承心跟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他自责不已,赶紧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额头。
  “一个就够了?”看他比自己还紧张的模样,季云菀含着泪笑了出来。
  祁承还要说什么,屋里的稳婆劝道:“世子快些出去吧,夫人还要生呢。”
  祁承坐着不动,定定道:“我就在屋里陪她。”
  “陪什么陪,出去外面等,产房里怎么能留男人。”他话音刚落,安王妃从外面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把他赶了出去。
  眼见房门在自己面前合上,祁承焦虑的等在门口,从日升一直等到了日落。
  “我姐姐没事吧?”季云庭等的焦心不已,时不时趴在房门口听里面的动静,终于听到了姐姐的喊声。
  “是不是生了?”他激动,想要推门进去,门口守着的嬷嬷连忙拦住他,“少爷,还没生呢,还要再等等。”
  祁承紧紧盯着产房,耳朵不漏过产房里的一点动静。他之前翻过好几本关于女子怀孕的书,上面说女子生产是鬼门关,有一丝不慎就会难产。如果妻子难产,那他会恨死自己。
  祁承握紧拳头,不可自抑的越想越糟,快要把他逼疯,突然,房里传出婴儿嘹亮的哭声。
  季云庭惊喜:“姐姐生了!”
  “大嫂生了!”祁颜也高兴地跳起来,跑到门口要进去,正好安王妃抱着孩子开门出来,拦住想进去的几个孩子,“等会儿再进去,里面还没收拾好。”
  “是外甥还是外甥女?”季云庭和祁颜祁清几个围在安王妃身边叽叽喳喳,祁承大步过去,没看襁褓中的孩子一眼,就急忙问安王妃:“菀儿呢,她没事吧?!”
  “没事,母子平安,看看你儿子。”安王妃笑盈盈看了他一眼,把怀里的孩子递给他。
  祁承才终于看了他儿子一眼,他从未抱过刚出生的孩子,他全身紧绷,小心翼翼按他娘说的姿势接过,低头看向襁褓中的孩子,胎发浓密,小脸皱皱的发红,眼睛紧闭,小手握成了拳头。
  季云庭在旁边看,惊讶的出声道:“和宁哥儿刚出生的时候好像。”
  安王妃笑道:“刚出生的孩子都有些像,长开一些就好了。”
  那倒是。季云庭深以为然地点头,就像宁哥儿现在长开了,越来越像大哥,姐姐和姐夫的孩子,以后长开了也应该像他们两人中的一个。只是,他有些疑惑,刚出生的孩子都这么像,要是抱出去,不怕抱错么。
  “不像,长得像我。”祁承看着怀里皱皱小小的孩子,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他的儿子,比宁哥儿还有其他刚出生的孩子,长得好看多了。
  “王妃,世子,可以把孩子抱进去了。”房里收拾好了,稳婆出来说了一声。
  祁承听了,急忙抱着孩子进去,季云庭和祁颜几个也要跟着进去,安王妃拦住了他们,“你们先别进去,让他们小两口先说说话。”
  房里收拾完,稳婆和丫鬟们都退了出去,只留了他们一家三口在房中。祁承抱着孩子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到季云菀的身边。
  季云菀面色苍白,伸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手,心中一片柔软,看着小小的一团,只觉得方才的疼痛都值了。
  “辛苦你了。”祁承摸了摸妻子汗湿的鬓发,握住妻子的手,低头亲了一口。
  “你说他长得像谁?”季云菀看着儿子,含笑问祁承。
  祁承不假思索,“像我。”
  “都说外甥像舅,我瞧着倒是有几分像庭儿。”季云菀仔细端详,却是道。
  祁承把儿子往妻子身边移了移,他躺到床外侧,长臂一伸,搂住妻子和儿子,也仔细端详儿子两眼,反驳道:“瞎说,明明更像我。”
  季云菀笑了起来,她今日累坏了,卸了货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躺了一会儿就有些困倦的想睡了。
  “睡吧,我在这里陪你和儿子。”祁承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
  季云菀放心的沉沉睡了过去。
  祁承撑着头躺在床外侧,看着熟睡中的妻子和儿子,心中一本满足。
  躺了会儿,襁褓中的小家伙突然动了动,小嘴一瘪,就要哭。祁承慌了,忙小心的起身,到门外唤他娘。
  “你儿子这是饿了。”安王妃生了三个孩子,经验丰富,只瞧了一眼,就看出来了,见儿媳妇睡得熟,不忍心把她叫醒,便道:“我去让奶嬷嬷来把他抱走。”
  季云菀已经被儿子的哭声吵醒了,她撑着要从床上起来,叫住安王妃:“母妃,不用了,我来吧,我来喂他。”
  这是她的儿子,她不舍得让旁人喂他。
  “你先出去,我教教菀儿怎么喂孩子。”见她要喂,安王妃转身把儿子往外赶。
  祁承扶妻子起身靠着软枕,才恋恋不舍的带上房门出去外面等。
  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房门才重新从里面打开,祁承迫不及待进去,就见儿子吃饱后已经又睡了过去,妻子正微微红着脸低头拢胸前的衣裳。
  她刚生产完,只穿了一件有些单薄的中衣,方才还没有,如今胸前那块有些濡湿了,想到那是什么,祁承忍不住滚了滚喉咙。
  季云菀拢好衣裳一抬头,正撞进男人幽沉沉的眼眸,心中一紧,忽的有些羞赧。
  “接着睡吧,现在儿子不会吵你了。”妻子如今的身子最重要,祁承摒弃杂念,走到床边扶妻子重新躺好。
  季云菀侧着身子,看着身边的儿子和丈夫,嘴角挂起一丝笑容,没多大会儿,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到了晚上,等她醒过来,屋里已经点起了烛灯,祁承在身边看书,儿子却是不见了踪影。
  “儿子呢?”她一醒,就找儿子。
  “怕扰到你休息,母妃让嬷嬷把他抱到了隔壁,有人照顾他,你别担心。”祁承放下书,扶她起身,“饿不饿,厨房炖着鸡汤,我让人送过来?”
  她这一天也就早上吃了早饭,如今确实是饿了,便点头道:“嗯,让人送过来吧。”
  祁承扶她躺好,就去门外吩咐了一声,很快春枝就提着食盒进来了,拿出饭菜摆放到床边的小几上,又退了出去。
  祁承坐在床头盛了碗鸡汤,舀了一勺吹了吹,用唇试了试温度才送到妻子嘴边,一边喂一边说道:“父王已经给儿子取好了小名,大名还要送去皇上那里,等皇上定夺。”
  季云菀了然,祁承是皇室宗亲子弟,名字都要在皇上那里过目才能定下来,她问道:“父王给儿子取的什么小名?”
  祁承道:“元哥儿,元为首为长,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咱们王府的嫡长子,将来注定继承这王府。”
  “元哥儿。”季云菀轻轻念了一遍,笑道:“这名字好,我很喜欢。”
  喝了一碗鸡汤,又用了半碗米饭和一些小菜,季云菀就饱了,祁承就着她吃剩下的,飞快地填饱了肚子,然后出去唤人进来收拾碗碟。
  碗碟刚收拾出去,春桃就抱着小声哼哼的元哥儿从隔壁过来,笑着道:“小少爷饿了,夫人快喂喂他。”
  之前喂过一次,季云菀有了经验,她正要解开中衣,想起祁承还在屋里,抬头赶他:“你先出去。”
  祁承喉头动了动,想说他们成亲这么久,哪里没看到过,不过想着妻子脸皮薄,他老老实实转身出去门外等。
  等喂饱了小家伙,春桃抱着回去了隔壁,祁承才重新进屋。


第一百三十三章 满月酒
  安王府喜得长孙的消息,很快就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亲自赐了名字,叫祁文煦。
  六月的天骄阳似火,祁承自从得了儿子,每日换了班就急急往家赶,恨不得每日都腻在妻子和儿子身边。
  他赶回去,季云菀正在陪儿子睡觉。坐月子期间,安王妃不许她看书也不许她做针线,她每日除了陪儿子再没有旁的事能做了。
  挥挥手让屋里伺候的丫鬟出去,祁承坐到床边看着妻子和儿子。妻子月子做得好,面颊红润微嘟,微微丰盈,瞧着比刚成亲的时候多了几分娇憨,他忍不住低头在妻子微微张开的红唇上亲了口。
  他准备起身,就见旁边盖着小被子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挥动着小拳头,张着小嘴儿看他。
  “饿没饿?”祁承轻声问了儿子一句,伸手用小被子把他裹好,抱了起来。
  祁承刚开始的时候还不会抱儿子,每次抱小家伙都浑身紧绷,提心吊胆,这么小小软软的一团,生怕力气大了,就把小家伙弄伤了。
  这快一个月下来,总算掌握了力道,也学会了用哪些正确的姿势抱儿子,他每次一回来就抢着抱儿子,把尿换尿布这些也都学的十分娴熟,认真数一数,他照顾儿子抱儿子的次数,比季云菀还要多。
  小家伙睡了一天,如今躺在爹爹怀里彻底精神了,握着小拳头,咧着小嘴儿朝爹爹笑。
  祁承也朝小家伙笑,抱着小家伙在屋里来回走动,挤眉弄眼地逗他,小家伙咿咿呀呀,两父子玩的十分高兴。
  季云菀被两父子的动静吵醒,撑起身靠在床头笑着看两人。祁承见妻子醒了,抱着儿子坐到床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世子,夫人,这是过几日小少爷满月酒的请帖,王妃让人送过来给你们过目,看看还有谁没邀请到的。”房门被推开,春桃拿了好些请帖进来。
  季云菀接过请帖翻看,朝中大臣都邀请到了,她想了想,她这边应该没有要邀请的人了,便问祁承道:“你还有要邀请的人吗?”
  祁承一边逗儿子一边摇了摇头。
  季云菀正要把请帖交还给春桃,突然想起来,问道:“冯神医呢,之前在凌关城的时候,他说去了北疆部族,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他于咱们有恩,元哥儿的满月酒,他能来就好了。”
  祁承亲了咧嘴傻笑的儿子一口,说道:“从凌关城回来,就没了他的消息,他天南地北的跑,咱们也找不到他,再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别想了,随缘吧。”
  季云菀想想也是,再见面怕也只能是冯神医来找他们,她把请帖还给了春桃,让她去回王妃一声。
  人往往经不起念叨,元哥儿满月酒前一天,冯神医突然回来了,身边还多了一个少年。
  听到消息的时候,季云菀刚沐浴完,自从坐月子以来,她就不被允许碰水,每天洗脸,都只能用一块湿帕子擦擦,身上也是,天气炎热,她嫌自己身上难闻的很,强势和祁承分了房睡,一直盼着能好好沐浴这一天。
  她泡在木桶中,正浑身舒畅,就听见院外的小丫鬟进来禀告说冯神医回来的消息。
  小丫鬟道:“王妃请他在之前住的院子住下了,他身边还多了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孩子,说是他的徒弟。”
  “徒弟?”季云菀动了动眉,这冯神医去了一趟北疆部族,怎么竟还多了一个徒弟回来了。
  她沐浴完起身收拾好,等祁承回来,两人一起往冯神医住的院子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冯神医气急败坏的声音,“小兔崽子你别跑,你给我回来!”
  两人进去,就见冯神医追在一个蓝衫少年的身后,蓝衫少年跑的飞快,直直朝他们两人跑来。
  眼看快撞上季云菀,祁承手一伸,握住少年的肩膀,结果少年眼神凶狠的瞪着他,张口就朝他手臂上咬过去。
  祁承一愣,另一只手捏住少年的下巴,放开少年的肩膀,反拧住他的一双手臂,让他没法再咬人。
  见少年被制住了,冯神医端起石桌上的一碗药就跑过来,捏着少年的下巴就给人灌了下去。
  “让你不喝药,下次再敢这样,天天灌你。”冯神医扔下药碗,呼噜了一下少年的脑袋,不客气道:“给我回屋呆着去。”
  少年呲了呲牙,转头瞪向祁承,眼神宛如凶狠的小兽,祁承见冯神医朝他点点头,伸手把季云菀护在身后,迟疑的放开他,就见少年气冲冲进了屋。
  “这是……”季云菀看着少年不同一般人的表现,惊疑的看向冯神医。
  “先进来坐。”冯神医领他们到正屋里坐下,讲起这少年的来历。
  “这孩子是我在山上发现的,当时我在山上被一群狼围住了,还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这孩子救了我。他和一般孩子不大一样,他没有父母,是被山上的狼群养大的。我在山上陪他住了几日,想着好端端一个孩子,总不能一直当野兽过一辈子,就带他下了山。他这些年跟着狼群一起吃喝,身子被弄的乱七八糟,我在用药给他调理身子,可这死孩子,嫌药苦,每次让他喝药,我的老命都快没了,不过以后好了,你们这王府有侍卫,找几个功夫好的按着他,不愁他不喝药。”
  祁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问道:“你要带着他在王府里常住?”
  “自然是的,怎么,我治好了你娘的病,又帮你恢复了失忆,还不能在你府上住几日了?”冯神医瞪眼看他。
  “自然能的,只要冯神医愿意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季云菀笑了笑,问道:“只是府里人多,那孩子不会伤人吧?”
  “瞧着他凶,只要不故意招惹他,他不会主动伤害别人的。”冯神医摇头道。
  季云菀这才放了心,两人又在冯神医院子里说了会儿话,才起身离开。
  翌日是元哥儿的满月酒,祁承告了假在家,一大早先起床洗漱好,就去隔壁把儿子抱了过来。
  被妻子强迫分床睡了快有一个月,昨晚才终于搬了回去,今日又是儿子满月酒,祁承神清气爽,抱着儿子坐在床边的榻上,看妻子梳妆。
  季云菀对着铜镜正了正头上的发钗,又拿过口脂抹上,一抬头,看见榻上一大一小都盯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催促男人:“元哥儿的衣裳还没换呢,你快给他换上,等会儿就要来客人了。”
  春桃已经取了元哥儿的小衣裳来,祁承把儿子放到榻上,熟练的给他换上,等到一家人都收拾好,外人丫鬟过来禀告说客人来了。
  祁承去前院招待男眷,季云菀抱着儿子在后院见女眷,严霜霜带着宁哥儿也来了,宁哥儿只比元哥儿大几个月,把两个孩子放到床上让他们一起玩儿,两位娘亲就坐在床边守着他们说话。
  季云舒怀着身孕,害喜严重没法出门,让人送了信来,除了她之外,国公府的人都来了,薛如燕也来看了元哥儿两眼。
  严霜霜说道:“经过了冯青青那件事,二弟和二弟妹如今总算不吵架了,二弟每天按时回来,再不在外面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酒了,二弟妹瞧着也温柔了许多,两人瞧着感情越来越好,前几日请了大夫来诊脉,二弟妹也有了身孕。”
  季云菀听了笑了笑,二嫂能听进意见,珍惜眼前人,她也替他们感到高兴。
  在屋里说了会儿话,前院便来人说要抱元哥儿去抓周,季云菀理了理儿子身上被他蹭乱的小衣裳,让奶嬷嬷抱了去。
  满桌子的玩意儿,小家伙偏偏抓中了安王爷放进去的宝石匕首,乐的安王爷哈哈大笑,直说小家伙像他,将来也是练武带兵的好料子。
  宴席一直到太阳落山了才散,季云菀亲自去送严霜霜和宁哥儿,等到回来,却发现屋里看着元哥儿的奶嬷嬷不见了,冯神医带回来的那个少年正弯腰伏在床前,伸手碰向元哥儿。
  季云菀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就见那个少年察觉有人来了,飞快地收回手指,受惊的看了季云菀一眼,从她身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季云菀赶紧走到床边,抱起元哥儿检查他的小胳膊小腿儿还有小身子,见没发现伤处,才松了口气。
  元哥儿以为娘亲在和自己玩儿,小胖手抓住娘亲的头发,咿咿呀呀笑着咧出一口粉嫩的牙床。
  “就知道傻乐。”季云菀点了点傻儿子的小鼻子,眼尾扫到元哥儿方才一直在玩的布老虎掉在了床边的地上,她弯腰捡起,嘟哝一声,“明明在床上的,怎么掉地上了?”
  把布老虎重新给儿子,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孩子瞧着不像是要伤害元哥儿的模样,难不成是这布老虎掉到地上,元哥儿要捡,他怕元哥儿掉到地上才进来的?
  “哎哟,夫人回来了。”她正想着,奶嬷嬷从门外进来,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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