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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座金靠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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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庭原本有些心虚,听见她又是和以前一般质问的语气,心中已是不耐烦,又想起她自从回来后,还一次都未去看望他,委屈涌上了心头,梗着脖子硬邦邦道:“关你什么事?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太太都不管我,要你管。”
季云菀气的深吸几口气,攥紧手指,半晌冷冷道:“好,我不管你,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罢。”说完,拂袖而去。
季云庭站在原地定定瞧着她的身影走远,福贵趴在墙上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少爷,我还下来拿书吗?”
他们出门的时候忘了拿先生要检查的课本,恰好今日大老爷在家,若是被大老爷知道,肯定又是一顿训,所以才悄悄翻墙进来的。
“拿什么书!今日不上学了!”季云庭怒气冲冲地撸起袖子,三两下爬上树,又沿着原路翻过墙出去了。
季云菀憋着一肚子气回去锦绣院,她已经没有再拘着他管着他了,连见面都只是每日给祖母请安的时候见上一面,就是为了他们两姐弟不会像上一世一样生生成为陌路,可是他为何对她说话还是那样不耐烦?
见她们姑娘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却怒气冲冲的去了书房,春桃担心的问:“姑娘,怎么了?”
“没事。”季云菀摊开宣纸,拿起毛笔,气的闷声开始练字。
到了下午,季云菀胸中的郁结总算是散了,她拿着剪刀给廊下的几盆花修剪枝叶,赵嬷嬷匆匆从院子外进来,焦急朝她喊道:“二姑娘,不好了,三少爷因为今日逃学的事,在前厅被大老爷打板子。”
季云菀惊住了,他早上翻墙就是为了逃学?来不及细想,她把剪刀递给丫鬟,忙往前厅去。
前厅季明正挥舞着板子,面色紧绷一下一下往季云庭的臀上啪啪的打,无视季云庭的哭叫哀号,丝毫没有手软。
“给我把他按牢!要是谁敢松手,拖下去一起打!”季云庭挣动的厉害,旁边几个小厮畏缩着不敢大力按住他,季明正厉眸扫了他们一眼,怒声道。
几个小厮哪里还敢松手,慌忙按紧了季云庭。
季云庭哭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哀叫着求饶,“大伯父,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
老太太得了消息匆匆赶到前厅,听见季云庭的哭叫声,看见他臀上浅色的裤子都被染上了红色,心疼的快要晕过去,被丫鬟搀扶着急急叫道:“明正,你给我住手!庭儿不过一日没去学塾,你何必小题大做下如此重手!”
听见老太太的话,季明正气的胸口起伏,铁青着脸道:“就是母亲这般纵容宠溺庭儿,他才变成今日这般模样!功课不做敷衍了事,还在学塾和人打架,如今还学会了三天两头的逃学,再不好好管教,他愈发无法无天了!”
说完,挥舞板子的力度又加了两成。
老太太见他不仅没有住手反而下手更重了,气的直哆嗦,“你要打死他不成?他是你三弟留下来的唯一儿子,你要是把他打出了好歹来,你准备如何向你三弟交代?!”
“就是为了能给三弟一个交代,我才更要好好管教庭儿!三弟绝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只会无所事事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季明正冷声道。
见说不动他,老太太气疯了,拉住刚刚赶过来的周氏吩咐道:“快让你家老爷住手!”
她家老爷铁了心要做的事,她如何拦得住?周氏也束手无策,只能扶着老太太安慰。
季云菀赶过去的时候,季云庭的哭叫声已经渐渐微弱了,老太太在一旁急的要去夺季明正手里的板子。
季云庭的臀部红了一大片,季云菀来不及思考,人就已经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板子,她抱着弟弟闭着眼睛哀求道:“大伯父,你要打就打我吧,庭儿已经熬不住了,你就饶了他吧。”
季明正举着板子的手一顿,他瞧着侄女用自己纤弱的身子战战兢兢的护着弟弟,叹了口气,扔掉了板子。
“快抬三少爷回屋,去请大夫过来!”周氏忙吩咐下人。
季云菀连忙起身,看着下人把已经晕过去的弟弟抬走,周氏扶着老太太也慌忙跟了过去,她朝季明正福了福身子感谢道:“多谢大伯父。”
季明正看着她,眸中复杂,开口问道:“你不怪我打了他?”
季云菀摇摇头,“大伯父是为了庭儿好,我明白的。”
季明正欣慰的叹了口气,“你明白就好,庭儿养在老太太身边这几年,被娇惯的越发不像话了。行了,你去看他吧。”
季云菀又朝他福了福身子,才转身匆忙往荣善堂去。
大夫来了包扎好伤口,又开了几服药就离开了。季云庭一直没有醒,季云菀又不好在荣善堂多待,跟赵嬷嬷说了一声等人醒了去告诉她一声,她就回去了锦绣院。
季云庭醒过来,已是暮色四合,房里点起了灯。青竹和肖嬷嬷一直守在旁边,见他醒了,肖嬷嬷惊喜道:“少爷醒了,我去禀告老太太一声。”
肖嬷嬷去了,青竹取了水过来小心服侍他喝下,温声细气地道:“少爷,饿了吧?厨房里温着饭菜和汤呢,我让人去取了来。”
季云庭趴着,喝水有些艰难,他动了动,臀部一阵火辣辣的疼,他的面目顿时都疼的扭曲了。
“少爷,你别乱动,小心伤口裂了。”青竹吓了一跳,忙扶住他,看他疼的脸色都白了,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大老爷下手也太狠了……”
季云庭乖乖在床上趴好,扭头看她一眼,闷闷道:“被打的人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本少爷饿了,快去让人送饭菜过来。”
“这就去。”青竹擦擦眼泪,急忙出去吩咐。
老太太过来瞧他,抱着他心肝宝贝的摸了一通眼泪,嘱咐下人好好照顾他。赵嬷嬷到锦绣院传话说他醒了,季云菀过来看他。
“二姑娘,老太太说了,三少爷伤势严重,没事不让人随便进去打扰他。”肖嬷嬷把季云菀拦在门口。
“我进去看了他就出来。”季云菀好声好气的跟她商量。
“那也不行,二姑娘回吧,有老太太在,三少爷不会有事的。”肖嬷嬷板着脸丝毫不让道。
想着弟弟的伤,她心中本就焦急,见肖嬷嬷不仅寸步不让,还半点不把她当主子,季云菀敛容厉声道:“他是我弟弟,我要看他还需你这个做下人的同意?老太太那里自有我自己去说,让开!”
虽然她是三房正经的嫡小姐,但因着老太太不喜,她又一直是一副娇弱的性子,肖嬷嬷一直都没怎么把她放在眼里。突然见她变了面色,话语气质都带着主子的威严,顿时畏缩了一下,往旁边退了退,不敢出声了。
季云菀不再看她,推门进去,春桃跟在她身后,不等肖嬷嬷进门,就关上了门。
房里青竹见她进来,向她行礼,“二姑娘。”
季云菀点点头走到床边,季云庭趴在床上,面朝着墙壁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青竹在一旁轻声道:“三少爷刚才醒来用过饭,就又睡着了。”
季云菀弯腰看了会儿弟弟,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有些苍白的脸,直起身小声对青竹道:“好好照顾他。”
然后,带着春桃开门出去了。
见她们离开,青竹走到床边叹气道:“三少爷,你既然不愿意见二姑娘,不让她进来便是了,何苦装睡?”
季云庭睁开眼,把脸埋进软枕里,闷声道:“我乐意。”
季云菀回到锦绣院,想起弟弟,她心事重重看着窗外。林嬷嬷从外面进来,看见她忧愁的模样,过去道:“姑娘在为三少爷烦恼吧?”
“嬷嬷坐。”她拉林嬷嬷在身边坐下,把头埋进林嬷嬷的怀里,一如小时候遇到麻烦的时候一样,诉苦道:“我知道我以前对庭儿管的太严,以至于他对我渐渐疏远。可这次回来我已经没再管他了,为何他还是疏远我?”
林嬷嬷搂着她,循循善诱道:“姑娘,三少爷虽然不耐烦你总管着他,可他心里还是有你这个姐姐的。你不在庄子这一年,他偷偷来过锦绣院好几次。姑娘愿意放松对三少爷的管教是好事,却也不应该事事都不关心他。三少爷还是个孩子呢,性子别扭又说不出口软话,只能把委屈以怒气的方式发泄出来了。”
季云菀听了如醍醐灌顶,她以为放松对弟弟的管教,就能缓和姐弟俩紧绷的关系,却忘了弟弟其实一直渴求着她这个做姐姐的关心。她在林嬷嬷怀里点头道:“我明白了,多谢嬷嬷。”
林嬷嬷温柔笑着摸摸她的头,“姑娘和三少爷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姐弟俩有什么过不去的槛呢,老爷和夫人在天之灵也是希望你和三少爷能重新变得和以前那般亲近的。”
第十八章 下厨
林嬷嬷的一番话让她明白她这个姐姐当的不太称职,她想了一晚上,第二日一早,她吩咐春枝道:“去厨房问问,有没有新鲜的桂花鱼。”
等到她给老太太请了安回来,春枝过来道:“厨房说今日没有。”
用了早膳,季云菀就带着春桃和春枝出了门。
她昨儿想了一整晚,想起小时候弟弟或是她调皮,惹娘亲责骂,娘亲气消后为了哄他们,都会亲手给他们做一碗桂花鱼羹。娘亲是清贵落魄之家出生,家境虽远比不上爹爹,却也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嫁给爹以后,学了一手的好厨艺,在林州的时候经常会亲自下厨做菜给他们吃,桂花鱼羹是娘亲的拿手好菜。
她也想和当年娘亲一样,亲手给弟弟做一碗桂花鱼羹。
到了卖菜的街上,马车走走停停,街上人多,季云菀索性带着两个丫鬟下了马车。幼时在林州,她跟着娘亲上街买过几次菜,对买菜并不生疏,她在一个卖鱼的小贩面前停下脚步,开口问道:“请问有桂花鱼吗?”
她的衣着相貌,一看便是金贵人家出生,小贩是个粗布衣衫二十出头的青年人,何曾见过这般像仙女儿似的人物,愣了半晌,直到两个丫鬟把她们姑娘挡在身后,不满的看他,他才反应过来,慌忙道:“有……有的,这几条便是了,小姐想要哪一条?”
“你替我们挑一条就是了,要最新鲜的。”春枝瞪着他道。
小贩忙替她们挑了一条最大最新鲜的,看着她们走远,然后上了马车,才回过神。
不远的巷口,冯冀双手抱臂靠着墙壁,等到马车缓缓离开,刚才卖鱼小贩旁边的两个人跟上马车,他才不远不近跟了上去。
等到看着马车入了平国公府内,那两个二皇子派来的人离开了,冯冀才不动声色的回去安王府。
之前世子担心二皇子的人会对季家二姑娘有什么不利,让他派人暗中保护,他正好这几日无事,便亲自来了。没想到这季家二姑娘平日很少出门,一出门竟然是买鱼。
他回去的时候,祁承正在院子里练剑,剑法凌厉,原本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面的叶子都快掉光了。
见他来了,祁承把剑扔给旁边的小厮,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转身往房里走。
冯冀跟在他身后,禀告道:“季二姑娘刚才出了趟门,已经回去国公府了。二皇子的那两个人还在悄悄跟踪她,暂时没有什么异动。”
“继续盯着。”祁承走到屏风后正准备换衣裳,见冯冀还没走,挑眉问道:“你还有事?”
冯冀面色古怪,欲言又止,“世子,季二姑娘刚才出门是为了买鱼……我还从未见过哪家的小姐亲自出门买菜的……”
祁承听了,也是一愣,他想起听到的关于这季家二姑娘的身世,自小长在林州,父母亡故,在国公府不受老太太喜欢,之前因为犯了错还被送去绵州的庄子住了整整一年。明明是国公府嫡亲的小姐,还要亲自出门买菜,难道她在国公府过的如此不好?
冯冀显然也和他想到了一处,他犹豫着道:“这季二姑娘怎么说也救过世子,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帮她,报答报答她?”
祁承突然想起在绵州,她回京城前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她笑着说若想报答她,就去平国公府找她的丫鬟春桃。怪不得如此想要他的报答,原来是在国公府过的不好。
他喉头动了动,摇头道:“还不是时候,这会把她过快的卷入我们和二皇子以及孙家之间,以后再说。”
冯冀明白世子这是在保护季二姑娘,便住了口,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误会在国公府过的不好,季云菀回了府就带着两个丫鬟去了厨房。
厨房平日里来去的都是各个主子院里的丫鬟,何曾有过主子亲自来的?见二姑娘来了,管事嬷嬷吓了一跳,慌忙带着丫鬟小厮们行礼。
季云菀跟管事嬷嬷说了一声,让厨房里的其他人都散了,只让春桃和春枝在旁边打下手,照着记忆里看娘亲做桂花鱼羹的方法,忙碌了起来。
荣善堂有一个小厨房,专门给老太太做吃食。季云庭这次被打的狠了,老太太心疼他,自己掏银子,专门让小厨房一日三餐给他做饭菜。
青竹提着食盒从小厨房出来,刚转过回廊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她回头看,是赵嬷嬷。
“嬷嬷有事?”等赵嬷嬷到了近前,她笑着问。
“青竹姑娘,能不能劳烦你把这个也一起送去给三少爷?”赵嬷嬷手臂上也挽着一个食盒,她打开问道。
“这……”青竹看了一眼,见食盒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桂花鱼羹,有些惊讶。
“这是二姑娘亲自买来的鱼,亲手给三少爷做的。青竹姑娘,你就帮忙送去给三少爷吧。”赵嬷嬷恳求道。
她自从被老太太调去外院后,就不能随随便便进出三少爷的房间了。青竹和肖嬷嬷虽然都是老太太身边的人,但她看得出,青竹是真心关心三少爷。
果然,青竹迟疑片刻,低头打开了她手上食盒的盖子道:“放进来吧。”
“多谢青竹姑娘。”赵嬷嬷大喜过望,忙小心翼翼把鱼羹端了出来,放进了青竹提着的食盒里。
青竹提着食盒进去屋里,季云庭正趴在床上百无聊奈的看书,见她回来,抱怨道:“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饿坏了。”
“路上遇见赵嬷嬷,说了两句话。”青竹笑着从食盒里取出饭菜放到托盘上,然后端到床旁边的案几上。
季云庭扔掉书,拿起筷子正要吃饭,看见托盘上那一碗桂花鱼羹,愣了愣,然后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忍不住皱眉道:“这是哪个厨子做的?也太难喝了。莫不是托关系进来府里的吧?去跟祖母说一声,把他赶走。”
青竹在一旁看着他的脸色,小声道:“这是二姑娘亲手做的。”
季云庭原本想扔掉勺子,动作一顿,他静默片刻问道:“是赵嬷嬷让你送来的?”
青竹点头,带着笑道:“今日府里没有桂花鱼,这鱼也是二姑娘亲自去外面买的。我还不知道二姑娘还会做菜呢,这桂花鱼羹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
季云庭哼笑一声,“这么难喝,她哪里会做菜,看起来有模有样都是因为小时候我娘经常做……”
说着,他一顿,看着桂花鱼羹面色复杂,半晌用勺子搅了搅,小声嘀咕道:“真难喝,连娘的一成手艺都没学到。”
青竹在一旁听他小声嘀咕,捂嘴笑道:“既然难喝,那不如让我端走赏给下人?”
“下人也喝不下去这么难喝的羹。”季云庭撇撇嘴,故作勉强道:“算了,也别为难下人了,我再喝两口,就端去倒掉吧。”
等他用完膳,青竹端着托盘出门,看着空荡荡的碗,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说是难喝再喝两口,结果把一整碗都喝光了。她把托盘交给院子里的小丫鬟,关好门,招来一个丫鬟在门口守着,然后去外院找赵嬷嬷。
季云菀用完午膳在院子里消食,春枝带赵嬷嬷高兴地进来了。
“二姑娘,你做的桂花鱼羹,三少爷都喝光了。”到她面前,赵嬷嬷笑容满面地道。
“真的?”季云菀惊喜地问。
“青竹姑娘说的,三少爷知道是二姑娘亲手做的,嘴上说着不好喝,但还是都喝光了呢。”赵嬷嬷道。
“难喝的话,喝两口也就罢了,何必全部喝完?”季云菀带着笑抱怨,朝赵嬷嬷道:“那劳烦嬷嬷明日再帮帮忙。”
“说劳烦二姑娘太言重了,能看到你们两姐弟关系好转,我比什么都高兴。”赵嬷嬷笑着道:“那我先去忙了。”
“送嬷嬷出去。”季云菀吩咐春枝送她出门。
“姑娘,真是不枉费你在厨房忙碌了一上午,手指都被烫伤了。”春桃在旁边又高兴又心疼。她家姑娘长这么大什么时候下过厨,这次为了三少爷第一次下厨,不顾手指被油星溅伤,做了好些碗才挑出一碗满意的。
季云菀摸摸缠绕着纱布的右手食指,眉眼都含着笑。
第二日的午膳,季云庭的食盒里仍是有一碗桂花鱼羹。
“这么难喝,怎么又有?”他皱眉佯装不耐烦尝了尝,轻哼了一声,“马马虎虎,比昨天的强了一点。”然后又把一碗喝光了。
晚上老太太让人把肖嬷嬷叫了过去,询问她季云庭这两日的情况。
“庭儿的伤可好了些?还有这两日的膳食,可合他的胃口?”老太太歪在榻上,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开口问道。
“三少爷的伤已经在愈合了。至于膳食,这两日送来的膳食里,其他倒没什么,只是有一碗桂花鱼羹,很得三少爷的喜欢,每次都会喝完。”肖嬷嬷恭敬回答道。
“桂花鱼羹?这两日的膳食里有这道菜?就算喜欢,也不能天天吃,跟厨房说一声,明日给庭儿换一道菜。”老太太蹙眉吩咐道。
“老太太……”肖嬷嬷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道:“这桂花鱼羹不是厨房做的,是二姑娘做的。”
“她做的?”老太太有些诧异,候在一旁的嬷嬷忙上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第十九章 冯青青
老太太听完,微阖双目,面上神情看不出来喜怒。
肖嬷嬷在一旁赔笑道:“听闻这桂花鱼羹是三夫人生前最拿手的菜式,二姑娘头一次做这道菜,三少爷嘴上嫌弃,到底还是吃完了。小厨房精心准备的那么多菜式,都比不上这一道。三少爷和二姑娘终归是亲姐弟,感情还是深厚的。”
她知老太太不喜有人在她面前提起三夫人,说完有些忐忑的低下头。
老太太沉吟不语,半晌才缓缓道:“庭儿既喜欢,明日府里上上下下都加上这道菜。”
第二日春枝从厨房小丫鬟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回去跟季云菀说了,又委屈又不满道:“姑娘不过是关心三少爷而已,老太太这样是什么意思?老太太就那样不喜姑娘?姑娘也是三老爷的亲身骨血,不是庶出更不是大街上捡来的。”
都说季家老太太面慈心善,对府里上上下下温和宽厚,可她却不觉得。老太太对府里那几个庶出的小姐都能关爱有加,她们姑娘是三房正经的嫡小姐,却从来没有在老太太那里得到一个笑脸。
季云菀听了原本心情有几分复杂,春枝一句大街上捡来的,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手拍了拍春枝的肩膀,安慰道:“老太太就是不喜你家姑娘,这些年你还没有习惯么?我都不生气,你也别气了。”
春桃比春枝长一岁,到底稳重些,没说什么,只叹息一声,问道:“姑娘,那以后还要亲手做桂花鱼羹送去三少爷那边么?”
季云菀摇头,桂花鱼羹对她和弟弟而言,不只是一道菜那么简单,既然弟弟吃了,就代表他愿意和自己和解,没必要再做了。
“院里的小厨房是不是闲置的?”她想起来突然问道。
春桃回答道:“是的呢,姑娘想自己在院子里做吃食?”
府里每个院子都有一个小厨房,不过锦绣院的一直都是闲置的。老太太虽说不喜姑娘,不过姑娘每个月的月钱倒是和大姑娘几个嫡出的小姐是一样的,从来没有短缺。这月钱虽说不少,但也不足以请厨娘专门在小厨房做饭食。其他院里都是有娘家补贴,而姑娘外祖家只有一个舅舅,还远在千里之外的遥州。
季云菀轻轻点头,拿出纸笔罗列了一些物品,让春桃吩咐人出去采买。
她爹当年为了她娘离了国公府和京城,老太太一气之下断了她爹的钱银,他们一家在林州那几年,全靠她爹一个人的俸禄过活。当时府里只请了一个厨娘,她娘跟着厨娘学了不少当地的厨艺。她娘做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在庄子那一年,闲暇的时候,她也会照着记忆里她娘的法子做一些糖糕之类的小点心,倒是比做菜有意思不少。
买回来后,仍是春桃和春枝打下手,她做了一些在庄子上曾经做过的芙蓉糕,季云庭那里送了一些,老太太和周氏叶氏那里都送了些。
周氏正在书房看账本,秋荷端着一碟子芙蓉糕进来,笑着道:“夫人,这是二姑娘那边让人送来的,说是林州那边特有的点心,二姑娘亲手做的,您尝尝。”
周氏放下账本,掂起一块尝了尝,松软香甜,味道倒是不错。她咬了半块放下,然后拿出帕子擦了擦嘴,问道:“只送来了这里?”
“没呢,老太太和二夫人那里都送去了些。”秋荷顿了顿,叹道:“二姑娘这次回来行事圆滑了不少,以前二姑娘可不会主动向老太太送吃食。”
“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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