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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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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行,太行了!只是那电影确实编剧很烂啊,你平时对我那么狠,能被这么烂的剧情把你感动了?我不信。”他说。
    “都说了不要你管了,我爱感动就感动,你管不着。”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是想到了其他的事而流下泪来。
    “好吧,我不管,你继续感动就是,我们回家吧。”凌隽说。
    “好。”我说。
    回到家里,我照例自己睡客房,刚睡着,凌隽就摸进了房间。
    他在黑暗中吻我,我第一次主动回应了他。
    当他要有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我制止了他:“这两天不方便。”
    他很不甘心:“前一阵不是刚刚才……”
    “前一阵是骗你的,这一次是真的。”我轻笑。
    “女人真麻烦,连来个例假都要分真假。”他叹气道。
    “例假没有真假,只有心有真假,心若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心若是假的,说的话和做的事都有可能是真的。”我说。
    他在黑暗中搂紧我:“这么说,你现在说的话是真的,所以你的心也是真的了?”
    “那可不一定,我的真心,需要别人用真心方能换得,不然用任何东西都换不到。”我说。
    “嗯,这话听起来像小姑娘说的。”他调侃地说。
    “我就是一个小姑娘,你经常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我借题发挥。
    “我有欺负过你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他耍赖。
    “男人做过的事是不是都可以轻易赖掉?是不是再成功的男人都可以耍无赖?”我问。
    “那倒不是,在我的印象里,我几乎没有耍过无赖。”他说。
    “人都会选择性的遗忘,你自己做过的过份的事,你当然会有意忘掉了。”我说。
    “那你也选择性的遗忘,把那些我们间不开心的事都给忘掉好不好?”他说。
    “这貌似很难,我尽量吧,对了,琴房旁边的那个禁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列为禁室,里面有什么秘密?”我忽然问。
    凌隽将搂紧我的手松开,没有回答。
    我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强烈,“好吧,我也许问得太多了,不方便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秋荻,每个人都有好奇心,但好奇心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些事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会给自己带来烦恼。”凌隽的声音忽然变得冷起来。
    “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用得着那么大的反应么?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你走吧,我要睡了。”我也不乐意了。
    其实我心里也对自己有些自责,我和他的关系刚刚才好一些,好不容易把我们之间的那层坚冰给融化了,我却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又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再次变僵,是我太急了,忘了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和他,远没有达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也许每个人都应该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就如我也有自己的秘密。如果凌隽问我面具人的事,我也一样不会对他说实情,所以我突然地就要问他那间禁室的事,其实是突兀而愚蠢的。
    我对自己说,这是我自己犯的一个错误,我以后绝不再问,如果他哪天愿意跟我说了,他自然会说,如果他不愿意说,那我永远不再提起。
    虽然我心有不甘。但我也要强忍住。
    
    第42章 久违的幸福
    
    痛苦的时光会让人度日如年,愉快的生活就会让人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弹指挥间,已是两年之后。
    我已身为人妻两年,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我都已经完全蜕变,褪去青涩,变得更加成熟,虽然我和其他的少妇相比还是显得年轻,但我的看事待物的高度和深度都已经远超同龄人,这不是自夸,是自我客观的评价。
    两年的时间过得波澜不惊,我大多数的时间都还是选择宅在家里,弹琴,读书。我花了两年时间自修完成工商企业管理和市场营销专业的两个专业的课程,我从未如此认真地读书,认真之后,才发现我其实真的不笨,以前成绩不佳,都是因为我自己实在太不勤奋了,我一但努力起来,也能在短时间内就学懂很多东西。
    只所以要修完这两个专业的课,当然不是为了学历,一方面是因为我本来就出身于商人家庭,之后又嫁了商人,所以生意方面的事我必须得懂一些,如果哪天我身边的人需要我的帮助,我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只能旁观的废物,而是能提出有效的建议和切实的帮助。
    另一方面,凌隽太过优秀,我希望能提升自己,把和他之间的差距缩小,这样我在他面前才不会显得太过幼稚和浅薄。我可不想只作一只毫无用处的花瓶,容颜终将老去,我希望当我不再漂亮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有价值的人。
    爸爸说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虽然我才二十岁多一些,但我也要学会未雨绸缪。
    凌隽推开琴房的门,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二十九岁了,即将步入而立之年的他容颜却和两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依然身形挺拔,还是那种沉默冷峻的风格,看到他那帅得让人心慌的脸,我常常会想,这厮要是五十岁时还是一副不老的招花外形,他得多嫌弃那时已经变黄脸婆的我?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他和我开起了玩笑。
    “没见过,只见过蛤蟆。”我笑道。
    “你敢说我是蛤蟆……”他走过来要挠我,我赶紧躲避。
    正在打闹,阿进在外面大声说话:“隽哥,太太,车备好了,可以动身了。”
    “先等一下,太太还没换衣服呢。”凌隽答道。
    “去哪儿啊?”我问凌隽。
    “难道我之前没通知过你吗?”凌隽说。
    “没有啊,你说过周末咱们出去玩,可这不是还没到周末吗?”我说。
    “我看你是变成小傻瓜了吧?上个月我就说过了,等我有空就去办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呢。”凌隽说。
    是了,我这才想起来,他的确是说过这事。之前我年纪太小达不到法定结婚年龄,所以虽然嫁给了他,但一直没有办证,现在年龄达到了,当然要去办证了。
    只有办了证,在法律上我才真正是他的妻子。
    “哎呀,我把这事给忘了,那我现在就去换衣服,马上跟你走。”我赶紧说。
    “穿得漂亮一些哦,今天可是咱们真正结婚的日子,你可不要太随意。”凌隽叮嘱道。
    “知道了,烦人。”我嘴上应道,心里一阵幸福荡漾开来。
    两个小时以后,工作人员啪啪盖完章,将结婚证递给我们,说了声:“祝你们幸福!”
    我心里的甜蜜再次荡漾,笑着对工作人员说谢谢。
    “从今天开始,你算真正成为我老婆了,你不表示一下么?”凌隽忽然说。
    “啊?如何表示?难道还要我请你吃饭不成?”我笑道。
    “不是,你身为我老婆,难道不应该亲我一下吗?”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这里人这么多,很多人看着呢,咱回家去再亲好不好?”
    “我凌隽要和老婆亲亲还要避着人吗?就在这里!我就是要让这些人都羡慕我们地幸福。”凌隽坚持说。
    “不要啦,怪难为情的,回家再说。”我红着脸说。
    “我就要在这里。”
    这厮不讲道理的一把搂住我,迅速吻了过来,我本来想推开,但又害怕人家误会他强行非礼我,只好任他去了。
    这大庭广众的让他搂着深吻,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还好,我听到了旁边排队的人起哄鼓掌,大声叫好。
    “秀恩爱,离得快,老夫少妻,肯定是小三谋得转正了,说不准明天就离了呢,秀什么秀。”我听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凌隽应该也听到了,他放开了我,我抬头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黄头发女子在旁边说话。
    我看了一眼凌隽,意思是征求他的意见我要不要反抗,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当有人嫉妒你的时候,不要去责怪嫉妒你的人,因为你肯定比她过得好,所以她才会嫉妒你,你看她那副德性,肯定是来办离婚的。”凌隽说。
    凌隽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旁边那个黄发女也听到了。以他的性格,他只要说出来,不会在意别人是不是会听到。
    “怎么说话呢?有钱养小三了不起啊?得瑟什么呀?臭男人!”那女子大声骂道。
    我正要回击,凌隽再次制止了我,“人家来离婚已经够惨了,还得了小三综合恐惧症,你就别再刺激她了,咱们回吧。”
    说完搂着我的腰走出了机关办事大厅,身后传来那个女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你可真损!他真是来离婚的吗?”上了车,我靠着凌隽的肩问。
    “应该是吧,过得幸福的人一般都会祝福别人,很少会去诅咒别人,只有自己过得不好的人,才会希望别人倒霉。”凌隽说。
    “有道理。”我点头笑道。
    “不说她了,说咱们吧,要不,我为你补办一场婚礼?我重新到齐家去迎娶你,然后办一场万华市最豪华的世纪婚礼?凌隽说。
    “不用了。”这一次我没有一点的犹豫,马上拒绝他。
    凌隽很诧异,“为什么?你不喜欢?”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办什么婚礼,最重要的是你对我好,不然再豪华再大场面的婚礼也只是一场大戏,台上风光,台下凄凉有什么意义?两个人相守,是自己两个人的事,不需要在别人面前张扬。”我说。
    我说的是真心话,并不是有意在他面前娇情。万华市每年都会有一两次所谓的世纪婚礼,排场大到吓人,但是那些世纪婚礼完结后不久,很快就会传出主人公离婚的消息,然后曾经的世纪婚礼也会成为笑谈,有些男主人公甚至短时间内又会和另外的女子举行新的世纪婚礼,然后就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我可不要这样的下场,自从爸爸忽然去世,齐家忽然没落,然后又在凌隽的注资下重新慢慢崛起,这一过程让我知道了繁华如梦,知道了人生的不可预测,三更富五更穷的故事在商场上随时都在发生,今天好,谁能保证明天也好。
    凌隽搂紧我:“我们家秋荻真的长大了,可以做一个合格的老婆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都不合格?”我钻起牛角尖来。
    “当然不是,以前也合格,只是现在更加的合格了。”凌隽笑道。
    “隽哥,红宝石餐厅我已经订下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吗?”前面开车的阿进问道。
    红宝石餐厅是万华市最好的西餐厅,主营法国菜,据说那里的主厨曾经给法国总统做过御用厨师,要去那里吃饭,至少得提前三天订位置。
    “老婆,我们现在就去吗?”凌隽问我。
    “我都不太喜欢吃西餐的,红宝石那么贵,干嘛那么铺张啊?”我笑着说。
    “做我凌隽的太太,连铺张都不会,那怎么行?”凌隽笑道。
    “好吧,今天是个特殊日子,就陪你铺张一次吧。”我笑道。
    到了餐厅,我才发现餐厅里没有其他客人。
    这样的情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所以我知道这是凌隽将整家餐厅给包下来了。
    不过红宝石可不是一般的餐厅,平时吃饭都要提前三天预订桌位,可见生意红火到什么程度,要是硬要包下餐厅,那恐怕得花很多银子了。
    “虽然说可以铺张一下,但你也不必铺张到包下整家餐厅吧?”我轻声说。
    “没有啊,是他们自己生意不好,所以没有其他客人来而已,不关我事。”凌隽耸耸肩说。
    “骗鬼去吧!你真以为我小孩子呢?以后你要再敢做这种包下整家餐厅的事,我就生气。”我说。
    “是,老婆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凌隽笑道。
    “念你初犯,就赐你无罪吧!赶紧的上菜,哀家饿了。”我笑道。
    这时一阵音乐声响起,侍者推着一个六层高的超级大蛋糕走了出来。背景音乐是《梁祝》,这显然是凌隽为了逗我开心,所以特意安排的。
    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梁祝》是爸爸最喜欢的曲子,我经常在琴房里弹,所以凌隽一直都以为我非常喜欢这曲子,当然我心里也还是喜欢的,不过在这样的场合放《梁祝》似乎不妥,毕竟,《梁祝》最后是以悲剧收场。
    我可不想和凌隽最后化蝶纷飞,我要是的踏实的相守,而不是化蝶的悲情浪漫。
    
    第43章 窥探的欲望
    
    两小时后,凌隽已经有些微醉了。
    今晚他确实喝了许多,他一改平时沉稳的作风,不停地说话,不停地喝酒。
    “老婆,今天我高兴。来,我们再喝一杯,我要和你喝交杯。”凌隽举着高脚杯说。
    酒是法国一著名酒庄产的八零年的干红,价格当然不便宜,我和凌隽两个人已经喝了第三瓶,大多数都还是他喝的。
    我拗不过他,只好陪他喝了交杯酒。
    喝交杯酒是传统婚礼一个重要的仪式,我和凌隽并没有一个正式的婚礼,所以这是我们第一次喝交杯酒,喝的时候,其实我心里也有些激动。
    “你少喝点儿,不要喝得太多了,喝醉了失态,还伤身体。”我说。
    其实我这话有些多余,我嫁他两年,见过他喝酒无数次,但却从来没有见他醉过,就算是在一些应酬的场合他装醉,但事实上他从没有把自己真正喝醉过,他是一个极其自律的人,不管任何时候,他都给自己划好一条不能逾越的红线,也许不能喝醉误事就是他给自己划的红线之一。
    “你放心吧,我醉不了,你见过我醉过吗?”他笑道。
    烛光下他其实已经有些醉眼迷离,笑得非常轻松放肆,平时的冷酷现在一点影儿都没了。
    虽然我从未见他醉过,但我相信他今晚确实已经有些醉了。
    “我没见你醉过,但并不代表你不会醉啊,还是少喝些好,伤了身体。”我轻声说。
    “伤身体没有关系,只要不伤心就行。”凌隽说。
    我无语,心想今天大好的领证的日子,还搞了这么大的蛋糕来庆祝,还伤什么心?这厮真是喝多了?
    “别说胡话了,我们走吧,你还行吗?我打电话让阿进上来扶你吧?”我说。
    “不急不急,咱们聊会天。”凌隽笑着说。
    “聊什么?你说,我听。”我笑道。
    “秋荻,我知道你以前恨我,我知道我挺对不起你的,从今天开始,我们把过去所有的不愉快都忘掉,重新来过,重新开始。”凌隽说。
    这话我怎么听怎么怪,凌隽平时很少说这种煽情的话,他是纵横万华市商界的大人物,平时谈的都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极少说感性动情的话,所以他很少说废话,他只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过去有很多的不愉快吗?比如说?”我说。
    他笑了笑,“呵呵,不愉快太多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还有这只龙虾也知。”
    看他的样子,确实是醉了。
    我打了电话给在楼下等候的阿进,让他来把凌隽扶走,再让他喝下去,恐怕真的不可收拾了。
    费了很大的劲,我和阿进才将高大的凌隽塞进了车里,他一路不停地说话,话好像越来越乱,有些我完全就听不懂。
    回到家里,我们联合起来将他抬到床上,阿进退出房间后,我帮他脱掉身上的西服。
    这时他忽然发难,一把将我扯到怀里,强吻上来。
    我和他本是夫妻,这倒也是极为平常的事,我并没有反抗,而是任他褪去我所有衣物。
    他的情*欲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汹涌,动作粗暴而热烈,我适当地回应,他越发的亢奋。
    当我正沉沦于无限愉悦之时,却听到他嘴里喃喃叫道:“纤……”
    我忽然就冷静下来,他在叫的,显然不是我的名字。
    纤?纤什么?纤微?纤弱?纤秀?我实在不愿意接受这是一个人的名字,因为如果是一个人的名字,显然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纤,别走,我要你……”
    这一次他说得更清楚,我心里发凉,这个‘纤’果然是一个人的名字,而且绝对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这个女人还和他有某种牵连,他现在对我做的一切,其实在他的意念里是在和‘纤’在做!
    “纤是谁?”我冷声问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睡去,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真醉了,也许是压根就不想回答。
    我看着身边睡着的男子,他的嘴唇紧闭,似乎在梦中都在努力地掩盖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我在黑夜里看着天花板,根本无法入睡。心里不断地在问,那个‘纤’到底是谁?和凌隽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在喝醉后叫着她的名字?
    就这样想到凌晨天色微明,我才迷糊地勉强睡着。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凌隽正看着我。我微笑:“怎么了?”
    “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我们做什么了?”他问。
    “我是你老婆,我们在我们的卧室,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你问这干嘛?”我继续微笑。
    他笑笑,“那倒也是,你没事吧?”
    “你应该问你自己有没有事吧?我能有什么事啊,你头还疼吗?”我若无其事地说。
    他很不确定地看着我,似乎在猜测我的微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但我不会让他看出来,在弄清楚‘纤’是什么人以前,我绝对会装着没事。如果纤是他以前的女友或者情人,我其实也是可以原谅的,谁还没有一点过去?只要他以后好好对我,我是可以允许他偶尔想一下其他女人的。
    换个角度来说,我也不敢保证我喝醉后会不会也偶尔叫一下周宣的名字,如果就因为叫了别的人的名字就定性是出轨,那显然是简单而粗暴的判断。
    这样的事,当然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有蠢女人才会揪住老公的一点珠丝马迹而一哭二闹三上吊,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哭闹只会让男人厌恶,任何时候,都不能让自己因为爱情而卑微。
    我才不要当一个蠢女人。
    他拿过衬衫开始穿,我拦住他:“这衣服一股酒味臭死了,去洗澡以后换身衣服吧。”
    “好。”他顺从地答道。
    早餐时间略显沉闷。
    凌隽还是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漂浮,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总觉得他是在想昨晚的事。
    “明天周末了,我们去哪玩?”凌隽看着我说。
    “天太热了,就在家呆着吧,等凉爽一些再出去玩。”我说。
    “整天呆在家也很闷,你还是出去走走吧,可以去度假村一类有山有水的地方消暑。”凌隽说。
    “不去了,我还是在家呆着吧,这两天懒懒的,哪里也不想去。”我说。
    “那好吧,那我明天和朋友去钓鱼,最近感觉心浮气躁的,我得去修一下心,让自己静下来。”凌隽说。
    “钓鱼可以修心?”我笑着问。
    “可以啊,钓鱼最重要的就是耐性,如果沉不住气,那就不可能钓到大鱼,金融行业也是如此,如果没有足够的耐性,就抓不到大的行情,自然就抓不到大的利润。”凌隽说。
    “嗯,说得也是,那你去吧。”我说。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凌隽说。
    “不了,钓鱼这种事我没兴趣,我还是在家里看书吧,你好好钓一条野生鱼回来烧给我吃就行了。”我说。
    “那好,我一定不辱使命。”凌隽笑着说。
    第二天一早,凌隽拿上渔具,和阿进一起开车走了,阿进也喜欢钓鱼,每次凌隽去钓鱼都会带上他。
    我在琴房弹了一会琴,然后来到凌隽的书房。
    我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想找到凌隽以前的笔记本什么的,然后在笔记本里找出一些关于那个‘纤’的线索。
    但凌隽的笔记本上却并没有记载任何关于女人的讯息,写的大多都是一些金融市场交易的心得体会,他的所有私事似乎都只是藏在心底,从不在日记上体现出来。
    我又打开了他的电脑,电脑设置了密码,我输了他的生日,提示密码输入错误,我又输了我的生日,还是错误。
    看来他的电脑我是打不开了,只好放弃。
    做这些事的时候,我还是有一种作贼的感觉,内心有一些愧疚和自责,夫妻之间,我也许该开诚布公地问他我想要知道的答案,而不是以这种作贼似的方式来寻找我想要的东西,也或许,我自己想要什么我也不知道。
    要真相?还是要窥探凌隽内心的秘密?我虽然是他的妻子,但如果背后查他的秘密,好像也不是一件道德的事情。
    人总是会有缺点的,我也有,而且缺点很多,好奇心很重,有事喜欢藏在心底就是我众多的缺点之一,恐怕很多的女人也和我有一样的毛病,虽然我们知道自己不对,但我们还是没法克制自己,还是想用自己的手段探清身边男人的所有秘密,虽然我们知道这样做他们会非常的厌恶和愤怒。
    拉开凌隽书桌右边的抽屉,我看到了一把钥匙。
    我一下子想到了琴房旁边那间禁室,那个凌隽从来不允许别人进去的房间。
    这把钥匙,极有可能就是打开那个房间的钥匙,我把它拿在手里,又有些犹豫起来,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份了?
    我自己也很清楚每个人都就应有属于自己秘密。凌隽当然也有权利保留属于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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