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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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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轩儿那里都搞不定呢,轩儿离开我和凌隽太久,又被转来转去,导致性格有些孤僻内向,而且和我不太亲,真是很无奈。”齐秋荻说。
“那么小的孩子就被送走,肯定心里有会有些阴影,这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来愈合,慢慢来吧。”何乐乐说。
“其实把他送走也是没有办法,当初情况凶险,要不是把他送到国外藏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他要是大一些就能明白我们的苦衷了,现在他还小,再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理解。”齐秋荻说起这些事,眼里满是无奈。
“齐总,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时间长了,孩子懂事了,就能明白你们的苦衷了。”我说。
“你别叫我齐总了,你像乐乐一样叫我姐姐吧,我认识的女孩不少,但和你们两人最投缘,以后咱们仨就像亲姐妹一样好不好?他们男人喜欢搞结拜什么的,那我们仨也结拜成姐妹,不用搞什么仪式,就口头上达成就行了。”齐秋荻说。
“好啊好啊。我从小就是独女,以后我也有姐妹了,真好。”何乐乐高兴地说。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内心自卑,她们两人都出身豪门,一个是振威集团的老板,一个是行政长官的女儿,都是大富大贵的人,而我只是一个小律师,没有显赫的家世,还有一个在狱中服刑的母亲,我和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虽然我很喜欢她们,但我却觉得自己高攀不上。
第12章 卖别人的秘密
“濛濛不乐意?”齐秋荻见我沉默,扭头问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们都出身名门,我却”
“咦,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啊,大家做姐妹是投缘,又不是要搞政治联姻,秋荻姐姐当然是大姐了,我和你谁大一些?应该差不多了,那你让着我吧,我当二姐好不好?也让我过一下当姐姐的瘾。”何乐乐说。
“好吧,那以后你们就是大姐二姐了,以后我也叫秋荻姐,乐乐姐。”我说。
“好,那就这样定了,来,为我们三个玉结金兰干杯!玉结金兰好像是形容男子结拜兄弟的哦?那我们女子结拜应该叫什么?”齐秋荻问。
我和何乐乐狠狠想,发现根本就没有形容女子结拜的词,古代男尊女卑,女子少有应酬,自然少有结拜一说。
“算了,想不出来就将就了,反正我们成了姐妹就行了,来,我们干杯。”齐秋荻说。
“干!”我和何乐乐也举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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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喝到微醉,何乐乐称头晕受不了,齐秋荻叫来司机将何乐乐先送回了酒店,再让司机回来接我们。
“反正也要等司机回来,我让他们上些醒酒汤吧?边喝边聊?”齐秋荻说。
其实那车上是可以同时坐得下我们三个人的,她只所以要让司机再跑一趟,应该是有话要对我说。
“好啊。”我应道。
一会醒酒汤就上来了,酸酸甜甜的,喝起来很可口,有一种山楂的清香。
“你有心事?”齐秋荻问。
“我没事啊。”我笑着回答,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有心事,只是今天的心事更重,因为我脑子里想着妈妈的事。
“你应该有心事,你虽然一直在笑,但眉头从没有真正的舒展开,不但有心事,而且心事很重,如果有什么困难,不妨告诉我,我也许可以帮忙。”齐秋荻说。
“真的没事,就是昨晚喝多了,有些头疼,今晚喝高兴了,又多喝了几杯,所以更头疼了。”我说。
“昨晚你们和乐乐一起喝酒?我昨天太忙,要应酬的客人太多,怠慢你们了。”齐秋荻说。
“秋荻姐不要客气,你昨天才大婚,今天就来陪我们吃饭,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我说。
“饶溪是你的同事?听说还是你的师妹?”齐秋荻忽然问。
“是啊,你怎么忽然提起她?”我有些惊讶。
“今天她找到我,说你们昨天晚上在一起喝酒,她还说,何乐乐喜欢凌隽,此事是真是假?”齐秋荻盯着我问。
我脑子轰的一声,酒一下子醒了大半,这个饶溪简直无耻之极,怎么能跑去告诉齐秋荻这件事?
“她是不是喝多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了这么一句。
“我今天本来很忙,但听说她是你师妹,我以为是你有什么事让她来找我,我就见了她,没想到她竟然跟我说这个。”齐秋荻说。
“其实,也许是乐乐喝多了胡说的也不一定。”我吱唔着说。
齐秋荻忽然笑了,“很好,你和你师妹不一样,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如果你刚才落井下石,说起乐乐的坏话,那我以后就不认得你这个人了,但你并没有,很不错。”
“秋荻姐,承蒙你们看得起我,当我是姐妹,这种事情,我不好说什么,坦白说我很为难,我不知道如何说话。”我说。
“你不用紧张,其实乐乐有些喜欢凌隽,我早在两年前就发现了,但乐乐是好姑娘,她从来也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她对凌隽,那只是单纯的欣赏,这是可以存在的,我并不介意。”齐秋荻说。
“秋荻姐,感情的事,本来就很难说,我猜想乐乐也不愿意这样,只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我说。
“所以这件事重点不是说乐乐有没有喜欢凌隽,她对凌隽没有非分之想我是知道的,而且她的那份感情会慢慢淡去,只要她遇上她喜欢的人,她就会放开了,我今天要说的是,你师妹太不厚道,竟然把这件事说了出去,她以为她用这种事来讨好我,我就会感激她,那她是小看我齐秋荻了,乐乐把你们当朋友,把心里的事说给你们听,她却不替人保守秘密,我不但不会感激她,而且我还很愤怒!你告诉她,这件事她以后不许再对人说,如果我发现她再乱说,那我就让云鹏叫人打烂她的破嘴!”齐秋荻说。
“可是你当时就应该当面训斥她才对。”我说。
“她是你师妹,打着你的名号去见我,我不想太扫她面子,所以这事我要先知会你,希望你能转告她,我齐秋荻的事,不需要她来当长舌妇,做人要厚道,把别人的秘密拿来出卖,这样的人没什么好下场。”齐秋荻说。
我心里真是佩服,果然是厉害的女子。她早就知道何乐乐喜欢凌隽,但她却装着没事一样,要是其他女人,知道一个手下喜欢着自己的老公,恐怕早就把何乐乐踢出美濠集团了,但她依然委以何乐乐重任,而且还和她姐妹相称,这女子的心胸,比一些小男人还要宽广,越是这样的大肚,越是能紧紧地抓住她的爱情。
“秋荻姐,对不起,我师妹那人势利,她一直想进入上流社会,所以一直想尽各种办法来接近有钱人,她以为可以把这个秘密用来讨好你,但她不知道你不是那种只会胡乱吃醋的女人。”我说。
齐秋荻笑了笑,“其实我也会吃醋,但也要看是谁的醋,乐乐是何长官的女儿,我们在澳城蒙难的时候,何长官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而且乐乐也毫无私心地为美濠集团做了很多的事,是美濠很有潜力的员工,更是我的好姐妹,她对凌隽有些欣赏,我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遇上一个优秀的男人,我也会一样的欣赏,这是人之常情,要说我不一点都不介意那是假的,但是我会顾全大局,不会胡乱吃醋,以前我会,但现在我不会了,爱情如手中握沙,越想捏紧,越要漏掉。”
“秋荻姐是智慧的女人,我非常佩服,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话告诫饶溪的,我也很惭愧,我实在不应该带她去参加你的婚礼。”我说。
“没事,早些知道她的真面目也是一件好事,这样的人,最好离她远些,能随便出卖朋友的人,很危险。”齐秋荻说。
“我知道了秋荻姐,我以后会注意的,其实我和她关系也不怎么好,只是在一个事务所工作,她又是我师妹,所以没办法避免打交道。”我说。
“我知道你和她不是同一类人,不然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总之你告诉她,以后不许再乱说话,她可能是没见识过云鹏的手段,如果要是让云鹏知道她胡乱嚼舌根,小心她以后说不出话来。”齐秋荻说。
“其实她是见识过的,我们昨天就见识过了,昨天有一个叫吴星星的来婚礼捣乱,被尚云鹏三下两下就打倒了,他是真狠。有些吓人。”我说。
“昨天吴星星来过?我对付他老爸的事看来他还是没有释怀,云鹏和他起冲突了?可我没请他呀,他到哪里弄了请柬?”齐秋荻说。
“我也不清楚,但他带了一个折叠式的花圈,明显是去捣乱的,幸亏尚云鹏发现得早,不然又会成为记者的话题了。”我说。
“云鹏一向很能干,为人又仗义,是顶好的男人,可惜现在依然单身。”齐秋荻说。
“他那么好的男人,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我问。
“他虽然是混混,但和其他的那些黑道大哥不一样,能让他动心的女人很少,有一段时间他有些喜欢朱虹,后来自己放弃了,现在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了,他这两年一直在外旅行,很少停下来,接触的人也少,就更加没有女朋友了。”齐秋荻说。
“那他没有相亲吗?”我说。
“呵呵,云鹏那样的人,是打死也不会相亲的,他虽然是混混,但眼光高得很,一般人根本不能入他的法眼,更别说相亲了。”齐秋荻说。
这话我是相信的,上次在庆祝雷震海出狱的饭局上,黄建宇介绍我和饶溪的时候,他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可见其孤傲程度。
这时司机已经把何乐乐送回酒店后返回来接我们了,也聊得差不多,是该回去了。
“秋荻姐,我还是要为我师妹的冒犯说声对不起,我会向她转达你的话。”我说。
“这不关你的事,濛濛,你真的没有事需要我帮忙吗?我怎么还是觉得你心里有事?一直魂不守舍的?”齐秋荻说。
她真是冰雪聪明的人,她其实看透了我,只是那件事关系到妈妈,我不能随便对人说,而且就算我说出来,她也未必能帮上忙。
“真的没事,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告诉你。谢谢你,姐姐。”我说。
“好,那有事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扛着。”齐秋荻说。
“嗯。”我应道。
第13章 淡定的死囚
第二天上班后不久,快递终于送来了。
我以为会有厚厚的一沓材料,但事实上只有几张妈妈在监狱中的照片,另外就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二月十九号,华彩夜总会案。
动用事务所的资源,我很快查到了这个案子的详情。
华彩夜总会是万华的一个二流夜场,和朝会那样的顶级夜场当然差了许多,老板孙兴权是个三十七岁的男性,在二月十九号晚杀死了夜总会的一个坐台小姐,凶器是一把雨伞的伞柄。
现在的雨伞顶上大多已没有一个尖锐的头,那种杆子很长的雨伞已经极为少见,没想到这个孙兴权很怀旧,还用着那种雨伞,并且还用来杀人。
案子已过一审,法官认为证据确凿,一审判了死刑,因为伞柄上有孙兴权的指纹,而且孙兴权外套上也贱了死者小红的血,认定他就是凶手。
像这样的坐*台小姐,名字当然是假的,警方并没有查到小红的真实身份,只是确定她是华彩夜总会的一名坐*台小姐。
而孙兴权并没有承认自己杀人,但也拿不出自己没有杀人的证据,这是万华第一桩零口供裁定死刑的案件。
我了解到这案子后,心不断地往下沉,这个案子几乎已经办成铁案,要想在二审中把孙兴权辩成无罪,这恐怕不是靠律师的雄辩就可以办得到的。
证据确凿,要想翻案非常困难,但我又不得不去办这件案子。
来到黄建宇的办公室,在想着要如何向他提出接这个案子的事,我现在还是事务所的一员,接案子当然得经过他的批准。
“师傅,我准备接手华彩夜总会的杀人案。”我索性直接说明自己的意思。
“那个案子我听说过,好像一审已经结束,因为证据充分,检方办得很快,法院也审得很快,不过一审后当事人提出了上诉,但像这种案子,二审能赢的可能不大,是当事人的家属请你接的吗?他们愿意出多少价,或者说,你准备要多少价?如果价格高,你可以考虑,反正打输打赢都可以收钱,如果价格太低,那就不要接了,这件案子输的可能太大,到时影响事务所的声誉,拉低事务所全年办案的胜诉率。”
黄建宇的势利果然不是一般,直接就说出了要害。
只是现在人家是以威胁我的方式要我办这件事,根本就没有报酬,但我又不能直接说出来,我一但说出来,黄建宇是不会同意的。
“给的价有些低,还在谈,不过我认为这个案子很有挑战性,如果能胜出,那还是可以给咱们的事务所增添美誉度的,我很有信心办好这件案子。”我说。
“那你到底要价多少?他们答应了没有?”黄建宇问。
“我要价一万,他们答应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撒谎了,我是事务所的职员,我接的报酬当然要上交给事务所,再由事务所来提成给我,我报的价格低一些,这样我自己就少贴钱了,如果贴钱太多,那我真的承受不了。
“一万?骆濛你这是疯了么?一万块的活你也接?你以为你在做慈善呢?义务辩护那有法院指定的律师,还要你去干嘛?你好歹也是在万华排名前二十位的律师,一万块这样的价格,那些刚拿到执照的都不止这个价!马上把这案子退了!”黄建宇一听就怒了。
其实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就知道这个价格会让他大怒的。
“可是我已经签了委托书了,如果我没有正当的理由无故放弃这个案子,那对方是可以告我的。而且对事务所的声誉也有影响。”我说。
“你简直就是疯了!你怎么能私下就和人家签约呢?事务所的规定你不是不知道!你脑子进水了么?”黄建宇继续口沫横飞。
虽然他是我师傅,也是我老板,但当听到他说我脑子进水这样不尊重的话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火了。
“师傅,一个案子而已,如果你认为这个案子会影响到事务所,那我辞职好了,我以个人名誉来接这个案子,不会让事务所有损失。”我说。
黄建宇一听我要辞职,这才口气软了下来,论业务能力,在事务所中除了黄建宇之外,那就是我的能力最强,我也为事务所赚了很多的钱,现在我要辞职,他当然不可能不挽留。
“算了算了,既然你都已经接了,那就接吧,不过这个案子赢的可能实在很太小,你对外就说是你自己接的私活好了,不要影响到事务所的声誉。”
黄建宇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案子的报酬该上交的还得上交,但是如果输了,那不能算在事务所的头上,要我自己承担后果。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案子其实不能输,因为如果输了,那将影响到我妈妈的安全,所以我只能赢,不能输。
“谢谢师傅,那我去做事了。”我说。
“去吧,这种案子赢的机率太低,不用很用力,应付一下就行了。”黄建宇说。
“我知道了。”我也赶紧应付道。
我现在当然也不能和他闹得太僵,我只要不辞职,那就还是事务所的人,这样就还可以动用事务所的一些资源,办起事来也会方便许多。
虽然骗了黄建宇说我已经签了委托书,但事实上我并没有,我如果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委托,就不能行使代理律师的职责,所以第一件事,我还得见当事人。
我以事务所律师的名誉找了相关的人,很快见到了孙兴权。
孙兴权已经快四十了,但保养得很好,皮肤很白,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洞,属于那种油头粉面的花男人。
我其实最讨厌这种类型的男人,但我又不得不面对他。
“我是律师骆濛,请你在这份委托书上签字,我才能接手这个案子。我会为你作无罪辩护,但你要把所有的实情都告诉我,我必须知道真相。”我说。
“美女?嘿嘿,谁找你来的?你长得可真漂亮。”孙兴权说。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你就不要跟我说这些轻佻的话,现在我是在和你说正事,如果你不签字,我就没办法行使我的职权,你要不要配合?”我冷冷地说。
“我签,我签。”孙兴权嬉皮笑脸地说。
他在委托书上签了字,从现在开始,我正式成为他的代理律师。
“孙兴权,我问你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要对我说实话,这样我才能帮你,如果你刻意隐瞒,那后果会很严重,而且后果由你自负。”我说。
“我一定全力配合,配合美女做事,我他妈最乐意了。”孙兴权依然嬉皮笑脸。
“不许对我说粗话!你是一个要死的人了,但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这是为什么?难道你知道你不会死?”我说。
“哈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什么好担心的?死就死呗,这不上帝就派你这个天使来拯救我了吗?我就知道我不会死啊,因为有你呗。”孙兴权说。
看他那么有底气,我真是心里觉得奇怪,再强大的人,只要面对死亡,那都是会恐惧的。当年东京审判,日本那些曾经指挥杀了十几万人的甲级战犯被判死刑要上绞刑架时,依然害怕得全身发抖,眼前的这个油头粉面的人,难道内心比那些两手沾满鲜血的战犯还要强大?
“那说说当天的事。”我说。
“很简单啊,当天我到公司去上班,后来听说有个小姐得罪了客人,我就去看看,当时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然后警察就说是我杀了那个人,就把我抓起来喽,就这么简单。”孙兴权说。
“那检方认为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我说。
“这事最搞笑了,他们说因为那个小姐的衣服被撕扯过,所以他们说我要强暴那个小姐,她不从我就杀了她,这不扯淡么?明显缺乏常识,她在我的场子里做生意,我要睡她,我还用得着去强暴?我疯了?”孙兴权一脸的不屑。
虽然他说话难听,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就犯罪动机来说,明显不够充分,一个夜店的老板要和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小姐发生关系,的确没有必要用强。
“可是那把杀了小红的雨伞上为什么只有你的指纹?这作何解释?”我说。
“骆律师,你是我的辩护律师,你要替我开罪的,你现在怎么变成审讯我了?这些都是他们冤枉我的!是你要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是清楚,那我就不会关在这里了!”孙兴权说。
这个混蛋真嚣张,要不是为了我妈,我根本不会理他,他种人,死了也是活该。
“那你能不能提出有关你自己无罪的证据,就算不是直接证据,是相关线索也行,我会顺着线索跟进,也许能找到破解的契机。”我说。
“我想不起来了,警察是专业的,我是业余的,我哪里说得过他们啊。”孙兴权说。
“大多数的警察也是公正的,也是讲究正义的,并不会随意指控你。”我没好气地说。
第14章 女监
见完孙兴权后,我开车向女子监狱而去。我得确认妈妈没事,我才能安心做事。
我虽然从业才几年,但我跟着黄建宇接过大大小小的案件无数,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嫌疑人,抛开律师应该持有的客观立场来说,我个人其实认为孙兴权就是杀了小红的人,他说话态度的轻佻,对生命的不尊重,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嚣张而又素质低下的人。
这种人杀人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在他眼里,那些做小姐的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种泄欲的工具,死了就死了,就像死了一只普通动物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为了妈妈,别说是免费,就算是他的家人出高薪,我也不会为他辩护。
*************
终于到了女子监狱。
妈妈在这里坐牢已经多年,我为了探监方便,也想办法认识了监狱里的一个科长,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也给她送些礼物什么的,一来二去倒算熟悉了。她叫方小兰,但个子却一点也不小,而是又高又胖,据说她以前也是个美人,只是后来当了监狱里的小干部后,就肥了起来,可见监狱干部肯定也是肥差,不然美人也不能变肥婆。
在她的安排下,我很快见到了妈妈。
长年的监狱生活,让妈妈本来清秀的面容显得苍白憔悴,她五十岁没到,头发却已经花白,看到她的样子,我一阵心酸。
“妈妈,你还好吧?”我说。
妈妈笑了笑,“还好啊,我表现一直很好,领导说法院有可能裁定减刑,濛濛,你工作忙就不要总是来看我了,我很好的,再过一两年,我就能出去了,咱们母女就能团圆了。”
我眼泪掉了下来:“你受苦了妈妈,当初我考了律师,就是想有一天能帮到你,但我却还是什么也不能为你做,一直让你受苦。”
“别这么说孩子,你出息了,当了律师,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事情很快就要过去了,咱们再捱上一两年,我就可以出去了,对了,你找了男友了吗?”妈妈说。
“我还没有,我想等妈妈出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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