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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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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未必吧,在万华最想和我们作对的人,应该就是你了吧?当年我爸被人害死,你是不是也有份参与密谋?”凌隽说。
“过去的事太久了,我不记得了,那件事主要还是熊炎炳在做,他人都死了,你也就不要再记着了,年轻人要往前看,不能总活在回忆里,我和你爸其实是有交情的,你应该叫我一声三叔才对。”周琛笑着说。
凌隽走近周琛,伸手给了他两大嘴巴,“你今天落在我手里,你知道我会如何对付你吗?”
周琛很怒,但他不敢还手,事实上他也老了,不管他以前是不是干过警察,他现在都不是凌隽和尚云鹏的对手。
他气得脸色铁青,“凌隽,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三年前你逼得我装死,我现在已经不是市长了,所以我根本不惧你。”
第173章 难道我惧你?
凌隽的脸色很难看,一脸的寒霜。
“你害死了那么多的人,害得我妹妹被关押看守所,害得他被吴良那个禽兽欺辱,害得我妈妈躲到乡下避难,你不惧我?难道我惧你么?”
这话刚说完,凌隽忽然伸手从手下人手里接过铁棒,劈头盖脸向周琛的身上打去。
我见过尚云鹏打人,但没见过凌隽打人,素季说尚云鹏比凌隽要狠,在我看来,他俩一样狠。每一棒都用力,几棒之后,周琛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他也算是混遍黑白两道的枭雄,但他毕竟是老了,扛不住了。
“把他抬进屋去。”凌隽对手下吩咐说。
“隽哥,我们该如何处置他?”尚云鹏说。
“我还没想好,这一次如果要他死,就一定要是真死,不能再让他假死害人,这个人太过阴险狡猾,如果把他留在世上,他以后会一直害人。”凌隽说。
“不如直接把他扔井里算了,再把井一封,谁也找不到。”有个手下提议。
“你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吧?你以为你的这主意很高明?”尚云鹏喝道。
那手下显然是很畏惧尚云鹏,不敢还嘴。
“我不管你们如何混,但有一个原则,一是不许杀人,二是不许欺弱,难道你忘了?”尚云鹏说。
“我没忘。只是觉得他是大仇人,所以……”
“大仇人也不能杀,让他把所有的罪行交待清楚,交给警方吧。”尚云鹏说。
“不行,他在万华的影响力还在,再加上他太有钱了,如果把他交给警方,估计他还有本事脱身,你还记得你被他们冤枉为抢劫犯的事了么?那些事要不是警察局有人配合,他们能做得那么好?很明显警察局里有被周琛收买的人,虽然他们不知道袁先生就是周琛,但是只要有钱,很多事就容易办到。”凌隽说。
“凌隽说得没错,有钱,就好办事,不管当不当官,都能让官办事。”这时周宣已经醒过来了。
“那如果我让人把你弄死,你觉得你还能让人给你办事吗?”凌隽说。
“你不会的,你是美濠董事局主席,是名震亚洲的商业巨子,年轻有为,你要是弄死了我,你就背上命案了,那你的前程也就毁了,你是多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周琛说。
“说得倒也没错,我怎么能因为你这种畜生毁了自己的前程,所以我不会杀你,但我会把你的真面目揭露出来,我看谁会那么大胆敢保你,一个假死的无恶不作的前市长,谁会敢站出来为他说话?你以为你有钱?我也有钱!你老了,我还年轻,我不用亲自杀你,也能斗垮你,让你生不如死。”凌隽说。
“你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不为你自己作想,你也得为你的朋友想一想。”周琛笑道。
“你什么意思?我要为我的哪一个朋友作想?”凌隽问。
“你的所有朋友,既然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那我当然是不怕你了,不然我敢告诉你这么多,打我了一顿泄恨可以,但你不能把我的事捅出去,不然你肯定得后悔。”周琛说。
“难道你手里还有什么把柄?”尚云鹏问。
“当初你们不是要把骆濛的母亲保外吗?结果没成功对不对?虽然那件事不是我亲自做的,但也是托的是我的关系,所以我是能影响女子监狱的,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让骆濛的母亲去死,不对,也不是死,最多是让她失踪而已。”周琛说。
“那当初你为什么不让我母亲出狱,你为什么要害她?”我忍不住问。
“你这姑娘漂漂亮亮的,怎么智商这么低?不想让你母亲出狱的人是展瑞啊,听说你母亲知道很多关于他们父子的事,如果你母亲出来乱说话,那他们就暴露了,所以他们不希望你母亲出来啊。然后他们就求我办这件事,我就帮了忙了。”周琛说。
果然是展瑞那个混蛋!
“你也算是号人物,怎么会和展瑞那样的人扯在一起?”尚云鹏说。
“这你不用问了,一句话也说不清楚,总之各有各的圈子,各有各的人脉,你混黑道,自然就有黑道的圈子,你混白,就有白道的圈子,而我恰恰两道都混,所以我认识的人自然多了,世人都认为非黑即白,非坏即好,在我看来,无论黑白,只要有钱赚就好。”周琛很是得意。
“炳叔死的时候,说他有一个儿子是你在养,他现在在哪里?”尚云鹏问。
“怎么?熊炎炳害死了你爸,你还关心他儿子的事?你是帮他找到儿子呢,还是想打击他儿子泄恨?”周琛问。
“都不是,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既然其他的事情你都已经说了,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也可以说了吧?”凌隽说。
“你不是把我查得很透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在芸南当警察的时候立过二等功?”周琛问。
“有这个记录,你应该是串通毒贩,得到内幕消息,所以立的功,这有什么好显摆的?”凌隽说。
“看来你还是年轻,你的是非观还是太强,你竟然也认为这世上除了好人就是坏人?那我告诉你,这世上有些人,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我也当过好人,我立的二等功,那不是靠情报得来的,我是自己拼出来的,我当时中枪了,子弹打到了最要命的地方,我康复以后,就不能再生了,所以我才看透一切,既然我都成了一个废人了,那我还不赶紧赚钱享乐,我还图什么?”周琛说。
“这么说,周宣其实不是你的儿子?是炳叔的儿子?你自己其实没有儿子?”凌隽说。
“我都不会生,哪来的儿子?”周琛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周宣是炳叔的儿子,那他母亲是谁?是炳叔的老婆吗?”凌隽追问。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周琛眼里的痛苦更甚了。
“我知道了,周宣的妈是亲妈,但爸却不是亲爸,市长夫人和熊炎炳生了周宣,这恐怕也是周市长默许的吧?只是这事办成了以后就后悔了,儿子是有了,但却是自己老婆和别人生的,所以熊炎炳早晚是要死的,周市长又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睡过自己老婆的结拜兄弟活在世上。”尚云鹏说。
“真是这样?”凌隽问。
“不要再提这些事!别他妈再说了!”周琛竟然爆粗口了,说明这事确实让他内心非常的痛苦。
任他如何一手遮天,但有些事他还是无法改变,所以他才变得那么丧心病狂。
“好吧,那下一个问题,你是如何把周宣扶上东力公司总裁之位的?”凌隽问。
“他是我儿子,我当然要扶他上去了。”周琛答。
“可他不是你亲儿子。”凌隽说。
“你就算是养一条狗,只要是养了二十多年,那也会有感情的,更何况周宣不是一条狗,他很听我的话。他是一个好孩子。”周琛说。
“那么他知道你不是他亲爸吗?”凌隽说。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累了,不想和你聊了,你放了我吧,我都被你害得死了一回了,也算是偿了一次命了,以后咱们相安无事,各走各的路。”周琛说。
“你想得美!你认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吗?”凌隽说。
“和我作对你不会占到便宜,我们的势力很大,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周琛非常的自信。
“你们?你们都有谁?蒙巴吗?你不是已经舍弃他了吗?难道你还想和他合作?”凌隽问。
“蒙巴不行,他就知道搞毒,现在各国联合打击毒品犯罪,越来越难做了,有很多生意都能赚钱,为什么要去做毒品担惊受怕?所以我们要舍弃他,他落后了,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发展了。”周琛说。
“这么说,你除了和蒙巴合作,还有其他的合作伙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东力公司的老板吧?或者说,你是大股东之一?不然周宣不可能对东力那么死心塌地,他也不可能从招商局长的位置上下来后就直接上位为东力的总裁。”凌隽说。
“你确实很聪明,这都能想到。”周琛说。
“我还说东力为什么一直紧盯着我们不放呢,原来是你在背后主导这一切,三年前你装死逃过一劫,原来是躲到渡假村里去了,现在你又冒出来,我还是会击败你,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凌隽冷冷地说。
“其实我一直都想把你弄垮,但是美濠的实力太强了,你也确实够聪明,本来把你都弄下来了,可又冒出欧阳菲那个傻娘们帮你一把,你确实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所以我建议把过去的恩怨都放到一边,我们合作如何?”周琛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虽然不杀你,但你依然是我的仇人,我不会放过你,我会把东力赶出万华,再让你身败名裂。我一定要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三年前让你逃过了,这一次,你插翅难逃。”凌隽说。
第174章 小人物
回万华的路上,尚云鹏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你是不是对于我放了周琛的事耿耿于怀?”凌隽问。
“不是,你和周琛的仇恨那么深,放了他自有你的道理,我只是在想,周琛那么有恃无恐,到底他有什么底牌可以自保?”尚云鹏说。
“周琛能够靠一个假名继续在万华兴风作浪,自然是有很得力的帮手在帮他,不然他不会如此顺利。”凌隽说。
“只是我们如果就这样放了他,那实在是太便宜了他,而且我们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来对付他。”尚云鹏说。
“周琛现在虽然嚣张,但其他的影响不已经不比当年了,当年他是市长,权和钱都有,现在他已经老了,还是一个以假身份示人的人,当年我们都可以逼得他装死,更何况现在。”凌隽说。
“我赞同隽哥的说法,周琛现在根本就不敢公开露面,他的影响力自然大打折扣,他只是靠其他人在帮他做事,他在背后指挥而已,对付他也并没有那么难,只是要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我说。
“濛濛说得对,不但要有合适的机会,而且还要有合适的方法,我倒认为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凌隽说。
“其实我现在也在想这个问题,周宣就是一个突破口,以前周琛不是有意使坏让云鹏和震海交恶吗,我们也用这样的方法。”我说。
“你们的意思是,让周宣和周琛翻脸?”尚云鹏也明白我们说的意思,大家现在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没错,周宣本来就不是周琛的亲儿子,而且他还害死了周宣的亲生父亲,周宣那么恨我们,就是因为周琛给他灌输的思想,他认为是我们害得周琛假死,害得他的父亲失去了官位,不然他就可以仗着周琛的权势升得更快,但如果现在他知道周琛假死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杀父仇人,那他未必就会再帮着周琛了。”凌隽说。
“但我认为他和周琛翻脸可能不大,再怎么说他也是周琛养大的,熊炎炳是他的生父,但他和熊炎炳恐怕压根就没接触过,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他不可能会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生父而对付一个给了他一切的养父。”尚云鹏说。
“那倒未必,周琛其实并不完全信任周宣,不然他早就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周宣,而周宣的母亲一直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的儿子,肯定也是受周琛所胁迫,也就是说,周琛这样的人,根本不会真的对谁好,如果我们加以利用他们这种复杂的关系,那我们就能创造出机会,只要周宣肯站出来证明袁东就是周琛,是一个干了很多坏事而假死的市长,那周琛就完蛋了,任他关系再强大,他没人也出来保他了。所以,我们现在离间他们父子,我们要用最小的代价,来换取胜利,而不是直接和周琛对抗,他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他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如果我们把他逼急了,他选择和我们同归一尽,让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那就不划算了。”凌隽说。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尚云鹏说。
“濛濛的意见呢?”凌隽问我。
“这事你们决定吧,我没主意。”我说。
“你就别谦虚了,这一次我们能把周琛的事查出来,还不是你用的策略起了连琐反应,女人的心思更细腻,想出的方法往往更损,而对付坏人,就是要用损的方法更为有效。”凌隽说。
“隽哥这是拐着弯在骂我损呢。不过这件事我倒还真是有个想法,周琛不是要提出和你合作吗,我倒觉得不妨答应他。”我说。
“接着说。”凌隽说。
“也就只是暂时不把他的事抖出来,然后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去找周宣,告诉他周琛其实不是他亲爹,他亲爹已经让周琛给害死了,让他站出来指认周琛。”我说。
“那周宣恐怕没那么容易答应。”尚云鹏说。
“周琛知道自己父亲已死,母亲必然是他唯一的亲人,只要他母亲让他做这件事,那他肯定会答应,所以我觉得我们要去说服周宣的母亲。这样会更有效。”我说。
“周宣的母亲也是个官吧,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动的。”凌隽说。
“我觉得可以,只要秋荻姐帮我,我们可以一起说服周宣的妈妈,秋荻姐跟我说过一段往事,她就曾经说服过周宣的妈妈,如果我和秋荻姐一起劝说,我还是有信心的。”我说。
“我不同意,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全让女人去办。”尚云鹏说。
“我们如果要想付出最小的代价赢得胜利,那就要找到有效的方法,从周琛内部作手,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撼动他的根基,就像隽哥说的那样,不能让周琛有和我们同归于尽的机会,既然有可以轻松就能赢的办法,为什么不试?试一下如果不行,那再想其他的办法就是了,这有什么不好。”我说。
“濛濛说得对,我赞成一试。这是目前能想到最简单,也是成本最低的方法,我们要用最低的成本赢,那才赢得漂亮,弄得两败俱伤,那就算是赢了也不划算。”凌隽说。
“好吧,既然你们都认为可以,那就试一试喽。”尚云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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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宣的母亲叫黄晓容,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几年前我见过,当时我被她抽了一耳光。”
说到周宣的母亲,这是秋荻姐的第一反应。
“她抽你耳光?”我有些不解。
“当时我们什么都不是,凌隽被关押,我没有办法,只好四处托关系捞他,我告诉黄晓容,如果她不同意帮忙,我就要和周宣结婚,让她难堪。”齐秋荻说。
“咳咳,这些陈芝麻烂事就不要说了吧?说不准当时你真的就想嫁给周宣呢,我当时只是一个囚徒,周宣当时可是市长公子,条件可比我好多了。”
凌隽竟然又冒出些醋意来,真是有意思。
“你们看,人家都说凌隽重情重义,年轻有为,其实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我当时为了救他挨人耳光,他却说这样的风凉话。”齐秋荻说。
我赶紧圆场:“隽哥只是太在乎你,所以就算是对过的往事,也会吃醋。”
“我才没吃醋呢,咱们继续议事,不说过去的事了。”凌隽说。
“黄晓容是那种典型的小官僚,她很看重面子,她本身在单位也是领导,周琛‘死’后,对她的打击很大,也没怎么升官,好像是调到某省级单位做了一个处长还是什么职位,反正是闲职,所以这些年都没有她的消息。”齐秋荻说。
“周琛以前是她的靠山,现在靠山没了,她当然得低调一些了,当然不能像过去那样张扬了。”凌隽说。
“那姐姐认为我们可以说动她吗?”我问。
“一定能。”齐秋荻非常自信。
“你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凌隽质疑。
“因为我和她打过交道,她非常的爱她的儿子,你想想,当年周琛还在市长位置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她为了儿子都可以妥协,现在境况大不如前了,她当然也只能是妥协了。”齐秋荻姐说。
“既然秋荻姐都这样说,那我就更有信心了,我得回去睡一觉,实在是太困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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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齐秋荻说的那样,黄晓容其实是个很有风度的女人。
她端坐在会所的座位上,看着我和秋荻姐,冷冷地开口:“我不认识你们。”
如果她说不认识我,那我认为正常,但是她说不认识齐秋荻,我是真不信,她就算不是商界的人,但商界和政界总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不可能不知道齐秋荻,更何况齐秋荻是凌隽的妻子,是周琛的仇人,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既然认识,却假装说不认识,那说明她心里其实有些怯,正如秋荻姐所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坐在她面前的齐秋荻,已经不是当年求她帮忙的齐秋荻了。
“你虽然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当年我求你帮忙,挨了你耳光,我至今记得呢。”秋荻姐说。
“我打过耳光的人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记住每一个小人物。”黄晓容说。
她这话其实让我很不舒服,我忍不住插嘴:“黄阿姨太过骄傲了,秋荻姐是凌隽的夫人,凌隽在亚洲商界也是有影响力的人物,在万华恐怕找不出第二个秋荻姐这样的女人了,如果她这样的都算小人物,那什么样的人才算大人物?难道要像周琛那样干了坏事装死的才算是大人物?”
黄晓容的脸色剧变,她装出来的镇定瞬间没了。
“濛濛不必生气,当年黄阿姨抽我耳光,我也没生气呢,我本来就是小人物,所以也不介意别人这样说我,当小人物其实没什么不好。”齐秋荻笑道。
“你们找我到底要说什么,有话不妨直说。”黄晓容说。
第175章 说动
“我们今天是来帮你的。”齐秋荻说。
黄晓容笑了笑,“帮我?帮我什么?我不愁吃不愁穿的,需要你们帮我什么?”
“帮你拯救你的家庭,准确来说,是拯救你的儿子周宣。”齐秋荻说。
“我儿子好好的,为什么需要你们去拯救?你们以为你们是谁?”黄晓容说。
“看来你不领情,我们干脆不说了,你这态度,我们没办法和你沟通。”我说。
“濛濛别急,黄阿姨习惯了以领导的姿态来对人说话,这也很正常,我们不能要求她对我们有多客气,人家几十年形成的官威,哪能一下子就改过来?”齐秋荻说。
黄晓容没有说话,她当然能听得出这话里带刺。
“周宣到底怎么了?你们到底想说什么?”黄晓容说。
“周琛没死,改名叫袁东,与人合伙在日本注册了一家叫东力的公司,现在你儿子周宣就是东力在华夏区的总裁,这事你知道吧?”我说。
黄晓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周宣以前是招商局长,他这么年轻就当上招商局长,其实也很不错了,但现在他成了东力的总裁,其实他就已经很危险了,如果你不出手帮他,我估计周宣就快要毁了。”齐秋荻接着说。
“怎么说?我儿子虽然没在政界混了,但在商界也一样可以有成就,难道从商就毁了,那你们两个不都是从商的吗?你们也毁了?”黄晓容说。
“我们和周宣那可不一样,周宣在的东力公司从事的是非法生意,周琛和蒙巴是有勾结的,这件事你是知道的,现在周宣被推到了前台,如果东力出事了,你认为你的儿子还能保得住吗?”齐秋荻说。
“他不会有事的。因为他不会去干违法的事。”黄晓容说。
“可是这件事他说了不算,是周琛和东力其他的股东说了算,你和周琛是多年的夫妻,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恐怕比我们更清楚,周宣本来就不是他的亲儿子,到关键时刻,谁能保证他不会把周宣当牺牲品?”我说。
黄晓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她嘴角微微颤抖,“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周宣也知道了吗?”
“这是周琛亲自告诉我们的,我们知道周宣的亲生父亲是熊炎炳,周琛本身受过枪伤,没有生育能力,周家所有的事,我们都很清楚。”我说。
“他不是说过不说出去的么……”黄晓容喃喃道。
我和齐秋荻相互看了一眼,准备继续发动攻势。
“周宣明明在招商局长的位置上坐得好好的,就是因为周琛为了自己的私利,让他出面来办东力收购国企的事,让周宣和我们直接斗争,这才导致了周宣的位置不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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