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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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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答应我你不要放弃这个案子。我哭得更大声。
哎呀烦死了!我又没说要放弃。黄建宇说。
那就好。我马上止住了哭声。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他们对我不利,尤其是我女儿。黄建宇忧心地说。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凌隽的兄弟们保护好你和你女儿,而且我也会保护好你的律师事务所不会被打压。我说。
黄建宇当然不相信:你能做到?
我能!我肯定地回答,我现在和周市长一家的关系不错,他们能给我一些帮助,你不会怀疑周市长一家在万华市的实力吧?我说。
你可真有一套,你怎么做到的?黄建宇说。
我哭啊,我一哭,他们就听我的了。我打趣道,我当然不会把我要胁黄晓容的事告诉他。
呀呀呀,这不是我的秋荻美人儿嘛?我靠!这又是谁啊,又一个大叔?你真是大叔控,一个大叔进去了,你闪电般又换了一个大叔,气死我了!
我正在和黄建于说正事,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挺熟,转身一看,进来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奶油小生,正是富二代吴星星。
许久不见,这货还是那么白净,比他娘的女人还要保养得好。
黄建宇看样子竟然认识吴星星,这倒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不过也不奇怪,他这样势利的人,要是连万华市的四大公子之一都不认识,那反而奇怪。
你好啊,吴少。黄建宇站了起来。
大叔你谁啊?你认识我?吴星星说。
在下黄建宇,上次吴少酒后驾车撞伤路人的案子,就是我办的。黄建宇说。
我去!我几时酒后驾车撞过人了?你不要在荻美人面前说我坏话啊,我吴星星是个遵纪守法的人,不会干那种违法的事。吴星星叫道。
我心里暗笑,黄建宇本来是想拿旧事来和吴星星套近乎,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上,不但没拉近距离,反而让吴星星反感他了。
呵呵,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我的确认识吴少,我和令尊的昊天集团也多有合作,以后还请吴少多多关照。黄建宇陪笑道。
这个世界真是很现实,黄建宇这样的大律师,竟然对吴星星这样的富二代很买账的样子,他这么努力地套近乎,当然是想拉到更多的生意,大公司的官司纠纷很多,一些动辙几千万的经济案,律师一但能办成,提成就是一大笔可观的收入,所以黄建宇对这些有钱人都是点头哈腰的,就像我为了救凌隽对人都点头哈腰的一样。
你又胡说了!昊天集团不是我爸的,我是接班人,所以昊天集团是我的,我就是昊天集团的主人。吴星星说。
那是那是,所以要请您多多关照啊。黄建宇赶紧陪笑。
行了,你走吧,让我和荻美人聊一会,你就不要在这里当大灯泡了,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还想着泡美女,像话嘛。吴星星竟然挥手让黄建宇离开。
那我先走了,再联系。黄建宇说。
联系什么呀,别联系了,荻美人是我的,你和他联系什么劲。吴星星说。
吴星星开始的时候叫我秋荻,我已经很不适应,后来又叫秋荻美人,我已经难于忍受,现在直接叫获美人,他叫一声,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黄建宇这货笑了笑,竟然真的乖乖走了,我和他的事谈完了,他走倒也无妨,只是我又得应付这个富二代,真是让人头疼。
我也有事,先走了啊,改天我们再聊。我也站起来,拎包要走。
别呀,咱们这么久没见了,我可想你了,这好不容易见到一面,怎么能走呢,陪我聊聊,一会我请你吃饭看电影,你和大叔都能聊上半天,和我这么玉树临风的帅哥就不能多聊一会?吴星星说。
话虽然说得自满了一些,不过他的外形确实是挺俊的,是那种大多数少女喜欢的有点娘的那种俊俏。我当然是不喜欢这样的奶油娃,这种小白脸从来都不是我的菜。
不了,改天吧,我真的还有事,我得去办事情了。我说。
别那么绝情啊荻美人,你对我就不能好一点吗?凌隽现在都已经进去了,你还那么拽?吴星星说。
他只是暂时进去,很快就会出来的。我说。
拉倒吧!你这是自己安慰自己吧,他这一进去,恐怕是很难再出来了,我不信他能出得来。吴星星说。
我一听他话里有话,又重新坐了下来,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好像很知道内情的样子,他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些什么?你怎么知道他出不来?我问。
嘿嘿,我知道的,肯定比刚才那个大叔律师知道的要多,你是不是准备让那个律师为凌隽辩护啊?没用,谁他妈辩护也没用!凌隽这一次是出不来了!吴星星不屑地说。
你凭什么说他出不来?我又追问。
他得罪的人太多了,这一次是有人有意要整他,所以那些人不会让他出来的。吴星星说。
那你倒是说说,都有哪些人要整他,有哪些人不让他出来?我接着问。
比如说我。吴星星得意地笑了。
你?你和凌隽无怨无仇,他的案子怎么会和你有关系?这是从何说起?我奇怪地说。
我靠,怎么没有关系?上次在兰香会馆的停车场,老子手都让他的人给打折了!这混蛋下手还真黑!我们一点准备没有,让他的人打得那叫一个惨,当时你也在现场吧?这事儿你是知道的。吴星星说。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恐怕有两年多了吧?两年多的一起治安案件,现在提出来说?有这必要吗?当时你们不是也准备打他的吗?如果要不是他的人多,那他也会被你们打得很惨吧?我说。
两年多不远啊,没有过了法律规定的追诉时效啊,现在他进去了,可以老帐新帐一起算,过一阵他的案子开庭了,我和我朋友是要出庭作证的。吴星星说。
作什么证?我问。
证明他是黑社会啊!证明他有团伙犯罪啊,这年头一但涉黑,那就是大案了,你认为他这一辈子还有可能出得来吗?吴星星说。
年轻人打架斗殴本是常事,两年多以前的小事了,你现在竟然还要落井下石去追诉?有这必要吗?那么一件小事值得你去这样做吗?我问。
我确实不怎么感兴趣,是我朋友他们让我和他们一起出庭作证的,谁让这个混蛋以前打过我,还抢了荻美人你,所以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一起痛打落水狗喽。吴星星说。
吴少,原来你早就来了呀,我们路上堵车,所以耽搁了一会,让你久等了。
这时两个妙龄少女走了过来,嗲着声音对吴星星说。
吴星星来这咖啡厅,当然是来泡妞的了,想必这两个美少女就是他约来的,只是恰巧遇上了我。
去去去,改天再约你们,我和荻美人聊得正欢呢,你们先走吧。吴星星不耐烦地对那两个少女说。
那两个小美女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嫉妒恨起来。她们这是将我当成仇人了。
吴少
走走走!都说了改天再约你们了,别在这里闹,不然下次不约你们了。吴星星说。
两个少女竟然也不敢多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走了。
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荻美人你说。吴星星说。
你能不能叫我齐秋荻呢,你总是美人美人的叫,让我听了很不适应,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再说我也本身也不美。我说。
我就喜欢这样叫!荻美人我告诉你,凌隽这一次是真的出不来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还年轻,多替自己作想,不要在凌隽这一棵老树上吊死了。吴星星说。
凌隽是被人陷害的,两年前在兰香会馆打架的那天晚上,我们的车开走不久,也遭到了撞击,幸亏我们逃得快,所以才没有受伤,后来凌隽告诉我说,那天晚上的事他不是针对你,那是你朋友安排好的局,就是要故意招惹凌隽,现在又把那些旧案翻出来,那更加说明当时那些人就开始准备算计凌隽了,他们做的那些事,就是为了逼凌隽出手,然后证明凌隽是黑社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我说。
那又怎样?他是不是被人陷害的不关我事,总之他叫人打了我那是事实!他的那些人打得那么专业,不是黑社会是什么?吴星星说。
第80章 为难
我意识到现在我和吴星星再去争论凌隽是不是坏人,是不是黑社会已经没有必要,因为我说了不算,吴星星说了也不算,法官说了才算。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如果吴星星这一伙去当证人,那恐怕案子真的对凌隽不利了,就算是不死,那如果坐几十年牢出来,那凌隽就成凌老头了,要知道涉黑的罪名是非常大的。
我不能让吴星星和他的朋友们出庭作证!我得阻止他!还得让他说服他的朋友也不去。
这难度实在是有些大,但我也要试一试。
星星我迅速将对他的称呼改得尽量亲密一些。
嗯,我喜欢你这样叫我,以后你就叫我星星,直接叫星也成。吴星星说。
你能不能不要去作证?那些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又何必总是记着呢,人要往前看是不是?更何况那些事只是小事,你大人有大量,总记着那些事干嘛,你可是四大公子之一,你出面去作证,说你让人给打了,那得多丢人啊。我说。
我其实开始的时候也这样想,不过后来我又想,要是让小混混打了那肯定丢人,但我是被黑社会打的,那就不丢人了呀,再说这事我爸也让我出面作证,所以我就非去不可了。吴星星说。
啊?你爸也有参与?关你爸什么事啊?我叫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跟你说了嘛,凌隽得罪的人很多,想整他的人也很多,肯定是有我爸生意上的朋友说动他了,让他对我施压逼我出庭作证,我爸是老财迷,虽然我们家钱不少了,但只要有人给他利益,他还是会答应人家做一些事的。吴星星说。
这么说这一切果然是早就预谋好的,他们做了那么多的局,最后就是要一举将凌隽打垮?我说。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我也懒得去想,总之我是要去作证的就是了,再说了,就算我不去,我的那些朋友也要去,少我一个也一样可以证明当天的事情。吴星星说。
你不要去作证好不好?你再想办法让你的那些朋友也不要去作证,求求你了。我说。
求我没用,你为了凌隽求我,我才不理呢。吴星星说。
说完他看着我,眼光忽然变得有些异样起来,接着说:如果你能给我好处,我可以考虑。
我看到他那眼光,心里着实发慌,我大概已经猜到他的意思了。
那你要如何才能答应不去作证,并且搞定你那些朋友,让他们也不去作证?我怯怯地问。
简单,你陪我睡就行了。吴星星说。
虽然我早就料到,但还是一时无措。我没想到他真能开口。
星星,其实我和凌隽是地了婚的,而且我还和他有个孩子。我不是小姑娘了。
这不关我的事,这年月哪有那么多的小姑娘?再说我也不是有处女情结的男人,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再说了,我也没说要娶你,我只是要圆了我的心愿,那就是睡你。吴星星说。
这厮说得倒是很直接,只是这样说,确实有些羞辱我了。
我又不是动物,怎么能随便就
我没污辱你的意思啊,我也不是当你是玩物,我是真的喜欢你,从那一次在酒会上见到你之后我就喜欢你,可是你已经嫁过人了,而且有了孩子,我不可能去当后爹,我爸也不允许我去娶一个有孩子的女人,所以我不能娶你,但我喜欢你呀,我想得到你,所以我不求一生,只求一夜了。吴星星说。
这尼玛都神马逻辑?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样子!
此时此境,我还真不能一口回绝他,要是他一生气,那这事就黄了,可是我也不可能答应他,我虽然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但基本的节操还是有的,我怎么可能随便就去和一个男人睡?
该怎么办?我在心里问自己。
你也不必着急答应,我给你考虑的时间,我确实是喜欢你的,我吴星星要睡女人,那一直都是别人主动投怀送抱的,用这样卑劣的手段逼一个女人就范,我他妈还是第一次呢,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是不会陪我睡的,我知道你心里骂我王八蛋,骂就骂吧,我他妈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吴星星说。
吴星星倒也说得实在,他既然当了坏人,那就当得彻底明白,不像周进尺那个混蛋一样,明明是婊子,还他妈装出一副义气的样子。
这一点,吴星星比那些伪君子可爱多了。
你能不能换个其他条件?我弱弱地问。
不能,我什么也不缺,甚至女人我都不缺,只是我对你情有独衷,所以才要睡你,你考虑一下再答复我,我们现在先去吃饭,然后再看电影,你放心,在你答应我之前,我绝不会强求你,我他妈虽然不是君子,但也不会硬来。吴星星说。
那我先回去考虑吧,吃饭看电影就不必了,我今天还有事,我先走了。我说。
行,那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也行,我打电话让刚才那两个妞过来陪我就行了。吴星星。
这货果然不缺女人,那些小女生为了他的钱财,可以让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有钱就是他娘的好。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一路魂不守舍。
这事是真为难。我肯定不可能为了不让吴星星去作证就答应他的要求,这是不能逾越的、红线,我要是越过去了,凌隽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杀了我,如果他知道我是为了他才做对不起他的事,估计那个混蛋还会自杀,就算他不自杀,恐怕他一辈子也不会开心,他会一直被钉在老婆出轨的耻辱架上。
但是如果我不答应吴星星的条件,他们那一伙人集体出庭作证证明凌隽确实是黑社会,那凌隽的麻烦就会更大。
如果将吴星星搞定,也许还能通过他慢慢地摸出一些线索,可以知道到底是哪些人联合设局坑了凌隽。
所以吴星星是一定不能得罪的,但是这货是个富二代,衣食无忧啥也不缺,要想收买他实在太难了,而且他又是放荡公子哥,不像吴良和黄建宇那些人可以用他们的名声和利益去威胁他们,这个吴星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威胁他根本就没用,而且也确实没他什么把柄,也无从威胁。
想来想去,觉得要得他站在我的这一边,竟然只有答应他的条件陪他睡,可这几乎又是不可能的,陪他睡之后他会不会反悔我并无把握,也或许他说会出庭作证都是骗我的,一切我都无法把握,但我又不得不去面对,只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人生真他娘的累,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人身心疲惫。
为抄近路,我将车驶进一条小巷,走这条小路不但可以省很多路程,而且少等几个红灯,这条街开着许多美容美发的小店,看着那些暧昧色调的装修和坐在门口招客的女子,就知道这些店经营的肯定不是美发和美容,应该美的是其他内容。
看着那些浓妆艳抹面目模糊的女子,好像有道闪电照过我大脑一样,我忽然有了个主意,我决定暂时先不回家,我要去找郎林医生。
郎林见到我的时候,还是一副防贼的样子,我以前威逼过他的事他似乎一直心有余悸,可能在他印象中我就是一个不安全的女人。但态度还算是客气,凌隽出事以后,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的马上与凌家划清界线已是不易。
齐小姐哪里不舒服?郎林问。
他叫我齐小姐,那说明他已经知道我和凌隽离婚的事了,不然他应该叫我凌太太。
郎医生,你们医生是不是能配制出不同的药?我问。
什么意思?郎林不解地看着我。
我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措词才好。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要迷倒一个人,要让他处于一种迷糊的状态,但又不完全迷糊,意识在半清醒和半迷糊之间,这样的药你能齐小姐!我这里是正规的看病的地方,不是卖违禁药物的地方,我想你是找错地方了!没等我说完,郎林就激动地说。
你别激动呀,我也没说你卖违禁药了呀,我这不是找你帮忙么可是你说的那就是违禁药啊!让人致幻,那还不是违禁药?齐小姐,如果你不是来看病的话,那我请你离开,不要和我谈这些话题,如果让我的病人听到,还以为我开的黑诊所呢,来我这里看病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郎林情绪非常的激动。
哎哟我去!你那么激动干嘛呀?我他妈又不是坏人,你瞎激动什么呀?我骂道。
郎林是那种服硬不服软的主,我一发怒,就把这厮镇住了,这货斯文,要对服他就得野蛮才行。
可是你说的那种药我真的不能配啊,那是违法的。郎林轻声道。
我一听心里大喜,他说不能配,是因为违法,也就是说其实他是能配的了?只是他不敢配而已。
第81章 总统套房
我一听郎林可以配那种药,马上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郎医生,我就知道你这医学博士肯定能帮我的,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我说。
齐小姐,你到底要怎样啊?为什么你每次对我提出的要求都是那么不靠谱啊?郎林说。
这不挺靠谱的么,配点致幻的药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你就帮帮忙吧。我说。
绝对不行!我是有职业操守的,怎么能帮你做那种有违职业道德的事!郎林说。
我半响不吭声,酝酿了一会后,然后开始哭。
这一招果然有效,郎林马上慌了,你倒是别哭呀姑奶奶,我又没怎么你,你哭个什么劲呀,还哭得这么难听!你不会又故技重施冤枉我非礼你吧?我和你无怨无仇的,你怎么老是黑我?
呜呜世风日下天道不公,可怜我孤儿寡母处处受人欺负呜呜我继续将哭声放大。
我求求你别哭了行吗?你这是哭丧呢?你这样一哭,会吓坏我的病人的!郎林恼了。
那你答应我帮我配药!我说。
你先别哭,我们再商量成吗?郎林无奈地说。
我马上止住了哭声,最近演技越发的好了,眼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本来心里也有太多的心酸,想哭的时候只要想想我经历的那些事马上就能哭出来。
人在困境之中,很难保持优雅和从容,因为面对的是复杂的尘世,我不得不低头,换作以前,我又怎么可能如此的矜持,用这样的手段来换取同情。
如果我还是以一副阔太太的高姿态来处理现在的困境,得到的结果只会是众人的嘲笑和奚落。
人有时总得低头。
你可是答应了我的,你大男人不许反悔,不然我就坐你诊所门口天天大哭,说我的孩子是你的,你现在不负责任!我说。
齐秋荻你个臭
郎林终究是没骂出来,我知道他是想骂我‘臭娘们’,这厮心里肯定是非常的愤怒了。
郎医生你别生气啊,就算是生气你也不能骂我,你也知道我不是坏人,让你帮我配药是为了救凌隽,不然我又何必耍泼赖你。 我说。
为了救凌隽?你是要配迷药去害人吗?配迷药就能救凌先生?你还是不要折腾了吧,小心把你自己也折腾进去了。郎林说。
现在他进去了,我和孩子成了孤儿寡母了,我当然要想办法将他弄出来,不然我孩子以后认谁当爹啊,孩子那么小就没爹,多可怜。我作势又准备哭,郎林赶紧挥手示意我停止。
你说吧,你要配那种能致幻的药干嘛?郎林问。
我自有用处,天机不可泄露,总之我肯定是不会害人的,你看我这样也不像会是害人的吧。我说。
那可说不准,怒我直言,齐小姐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郎林说。
我可以给你写保证书,如果我拿着你的药作出什么害人的事,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来承担。我说。
你保证有什么用啊,到时人家警察不一样要抓我。郎林说。
你刚才不是答应好的嘛,现在又想反悔?那行,我跑到你诊所门口哭去!我作势要走。
别呀!那你还是给我写个保证书吧,你就说这药是你自己服用,不给别人服用。郎林说。
好,没问题。我爽快答应了。
我再次开车来到那条被男人们称为红灯区的小巷,对了,这条巷子本来名字叫玉树街,但邹兴告诉我,他们叫这条街为花街,这名字可真够暧昧的。
去,找个姑娘来,要身材和我差不多的,最好漂亮一些的,那个啥,最好没病的。我对坐在副驾驶的邹兴说。
太太,漂亮的我看得出来,可是有没有病我哪里知道啊?这事你应该找郎林吧?再说了,你到底要干嘛呀?你说男人找小姐那情有可原,可你是个女的呀,怎么会想着来这种地方?邹兴一脸的惶恐。
你不用废话,让你去做你去做就是。我说。
太太,这
这什么这?快去,我是在办正事。我说。
好吧,那我去,太太,你是不是脑子受刺激了,行为不正常了?邹兴忧心地看着我。
我没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快去吧。我说。
邹兴苦着脸下车,一走到美容院门口,那些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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