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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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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连邹兴也要防着啊,那我们还能信任谁呀?我说。
    我们离开太久,所以现在对万华市的情况不了解,邹兴我其实还是信得过的,只是小心一点为好,考察他一星期如果没有什么异动,那就可以了。凌隽说。
    这样对他来说真是有些残忍了,他对我们那么忠心,我们却要怀疑他,你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我说。
    我以前对阿进也是百分百的信任,因为他还曾经救过我的命,直到他和别人联和起来绑架了你,我都还是给他机会,结果就是因为我的妇人之仁,才导致后来不可收拾的局面,草木皆兵并不是什么坏事,还是小心一些为好,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凌隽说。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云鹏的势力这么大,那当初你进看守所的时候,为什么不让他去救你呢?我说。
    你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实在是不应该啊,云鹏是混的,而我是被警察抓的,如果让云鹏出面去救我,那我不是坐实了黑社会的罪名?云鹏的势力虽然大,但总不能让他带人去劫狱吧?江湖上的事他能解决,但涉及到法律和官场,他是无能为力的。每个人都有他的短板,他黑道的身份就是他的短板。凌隽说。
    我点了点头,这话说得有理,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好吧,这些事我不太懂,不过我本来就是一个女子,当然不可能懂得那么多,以后我听你的就是。我乖巧地说。
    真的?凌隽表示怀疑。
    假的。我笑道。
    
    第122章 装哑
    
    重新坐上轮椅,重新比划手语,我仿佛又回到那段最黑暗的日子。
    不过想到我其实能说话,而且还能走路,我心里又充满喜悦。
    如果我没有经历过那段黑暗的日子,我也许不会觉得能说话能走路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但是因为我曾经哑巴过,因为曾经残废过,所以我才陪感珍惜,果然是失去过才懂得珍惜。
    因为我曾经哑过,现在无论是凌隽还是阿芳,都成了手语高手,我和他们比划沟通几乎没什么障碍,他们能准确地知道我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这是一件有趣的事,但我得时常紧闭嘴巴提醒自己:我是一个哑巴,我不能说话。如果不提醒,我就会说出话来。
    再次回到凌府,感觉像做了一场大梦一样,一切如旧,我和凌隽又回到最初百般纠缠的的地方,因为已是冬天,花园的里花草大多凋敝,多少有些许落寞之感,但一想到凌隽和我一起回来了,我心里就欣喜非常。
    也许我和他之间还会有更多的波折,但这一刻我们能在一起,我便是幸福的,太多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世事的无常,也明白了只争朝夕的道理。
    邹兴已经知道冯永铭的就是凌隽,他之前对冯永铭多有不敬,当我和凌隽回到凌府后,他显得有些惶恐。
    对不起隽哥,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是你,所以
    那不能怪你,我当时自己都不承认自己是凌隽,你不知道我,那也是正常的,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全靠你照顾秋荻和这个家,谢谢你了邹兴。凌隽说。
    隽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是我老板,是我大哥,我为你做事那是应该的,你不必感谢我,你还活着那就是最好的了,以后我们又可以跟着你一起打天下了。邹兴说。
    看着邹兴一脸的真诚,我都觉得凌隽竟然还防着他,实在是有些过份了。
    只可惜太太的身体不过也没关系,暂时治不好没事,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说不准哪天出了什么新药,就把太太给治好了呢,太太是好人,肯定会好的。邹兴又说。
    凌隽笑了笑,太太会好的,也许哪天一觉醒来就好了呢,阿兴,这段时间朝会怎么样?凌隽问。
    还好啊,但是生意不如以前,我不太会懂得经营,加上我不是老板,所以高管们也不太听我的话,比起以前隽哥掌舵的时候,那是差得太远了,我其实也很想做好,但确实能力有限,让隽哥失望了。 邹兴说。
    没事呢,能保持现状就不错了,万华娱乐行业的竞争有多剧烈我是知道的,你能保持不垮就已经不错,真是辛苦你了,你接着管朝会吧,好好干,我相信你能做好。凌隽说。
    不了隽哥,这个总经理我不做了,我本来就只是给你开车的司机,你非要让我暂时接管朝会,所有的人都不服我,我能力本身也不够,还幸亏有你找来的几个兄弟帮衬着,不然我真的早就扛不住了。邹兴说。
    凌隽笑了笑,那好吧,既然你那么为难,那你暂时就不用管了,让我自己来吧,不过你对外还是要称我为冯总,不能叫我隽哥,我现在的身份还是冯永铭,是老板齐秋荻的表哥。凌隽说。
    这个我明白,你放心吧隽哥
    嗯?凌隽眼睛一瞪。
    不对,是冯总,冯总,那我去通知高管,明天开会吧?邹兴赶紧改口。
    好,明天开个会,我也想了解一下目前朝会的情况。凌隽说。
    那行,我去安排。邹兴说着出去了。
    凌隽推着我来到他的书房,将门关上。
    我知道你有话想说,你说吧,再不说你恐怕真得憋出病来了。凌隽笑着说。
    是啊,我真是憋得难受,我觉得邹兴还是很忠心的,你为什么总是要怀疑他呢,我认为他没什么二心啊。我说。
    我没有怀疑他,我只是没有完全地信任他而已,你那么激动干嘛,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怀疑他的话,我只是认为我们应该谨慎一些而已,邹兴跟我多年,我内心当然还是相信他的,不然我也不会将朝会托付给他,现在是非常时期,小心一些没什么不好。凌隽说。
    那你刚才说让他继续接管朝会是有意试他的吧?我说。
    凌隽点了点头,是的,邹兴以前是没什么野心的人,我想看看他坐到高位后又让他下来,这样的落差他接不接受得了,如果他接受得了,那说明他确实还是一片忠心,如果他有问题,那他肯定会表现出不满,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的不满,我也能看得出来。凌隽说。
    那倒也是,你精得狐狸似的,岂有看不出来的道理。我说。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朝会和那些高管开会吧。凌隽说。
    我?我现在坐着轮椅,还是个哑巴,我去干嘛?去了我也不能说话。我说。
    你现在回到万华市来了,早晚得露面,你一但露面,那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你二叔就知道你回来了,他一知道回来了,而且如他想要的那样又哑又残,他肯定高兴坏了。凌隽说。
    然后呢?我问。
    你不是很聪明嘛,你想想,如果你是你二叔,他会怎么做?凌隽说。
    我好歹也是齐氏的少主,如果二叔知道我已经不能对他形成了威胁的话,他肯定非常的高兴,然后他会假仁假义地将我接回齐氏,一方面他表现得对我非常关心,另一方面也向外界证明,他当董事长并不是他要夺权,而是我真的没有能力担任董事长一职了。我说。
    很好,齐家这个大小姐果然不笨,确实有资格做我老婆。凌隽赞许地说。
    切,你这是夸我呢还是给自己脸上渡金呢?我笑着说。
    你说话声音小一些,不要让外面的人听到你说话,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哑巴说话,那也太令人惊奇了一些。凌隽说。
    可是我要装到什么时候?我总不能一直装下去吧,我要是这样一直装下去,我都担心我真的会变成哑巴了。我苦着脸说。
    没事啊,你要是变成了哑巴,那我们就再去找金三元,让他给你喝那种又臭又腥的汤药。凌隽说。
    你有没有一点人性啊?你知不知道那药到底有多难喝啊?我说。
    当然不知道了,我又没喝过。凌隽笑笑说。
    凌隽推着我走进朝会的会议室的时候,我心里其实还是有感动的。
    凌隽那么骄傲的人一个,他现在不但把自己弄得很丑,而且还推着一个哑巴‘残疾人’去参加高管会议,这样的事就算是普通人也会觉得很没面子的,更何况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他现在能放下身段这样做,至少说明他是一个懂得隐忍的男人。
    懂得冲冠一怒的男人有血性,但懂得隐忍的男人有智慧。冲冠一怒大多数情况下只是匹夫之勇,而懂得隐忍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智者,才是真正能让女人依靠的男人。
    那些高管看我坐着轮椅来参会,都显得有些惊讶,他们当然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些什么,虽然惊讶,但当凌隽推着我进会议室的时候,他们还都是站了起来,毕竟我现在是这里的老板。
    前一段时间出了一些问题,所以我和齐董事长离开了一些时间,这段时间里全靠各位同仁同心同德打理朝会,保持着朝会的兴隆,在此我代表齐董事长谢谢大家的的努力工作,齐董事长遭坏人所害,导致暂时失声,腿脚也出了问题,所以以后齐董的指示都由我来传达,我们一起支持齐董事长,希望她早日康复。凌隽说。
    会场里没有人出声,面对一个哑了的残疾老板,高管们除了同情之外,恐怕更多的是在考虑朝会的未来到底会怎样。
    凌隽伸手过来将我扶上会议桌中间的位置,他则坐在旁边。
    我开始比划:本人现在遇上了一些困难,但这只是我个人的事情,并不会影响到整个朝会的经营,以后朝会的事务都由冯总来负责,我会淡出,希望大家像支持我一样的支持冯总,我也相信冯总会带领大家将朝会再现万华第一娱乐品牌的辉煌。
    我比划得认真,高管们则是一头雾水,直到凌隽将我比划的内容翻译出来之后,他们才发出一阵掌声。那掌声到底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这就不好说了,老板讲话,员工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休息了一下,我接着比划:前一阵因为冯总有事,所以让邹兴代理了一段时间的总经理,他做得也非常出色,不过他接触这个行业的时间太短,做起来还是稍显吃力,他本人也向我申请辞去总经理一职,以后他会继续协助冯总参与朝会的管理事务,在此我们还是要感谢他为朝会的辛勤努力。
    凌隽翻译完之后,大家再次鼓掌,邹兴面露感激之色,这样让他体面地从总经理位置上下来,也不至于让他难堪。
    
    第123章 影帝
    
    我重回万华市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万华市的媒体又开始兴奋起来。
    凌家的别墅外面围了许多的记者,都等着我出去接受采访,最重要的是拍下我坐着轮椅的样子。齐氏的妙龄少主先是当上总经理,后又收购朝会俱乐部,现在又变成了残疾,这样的经历让我成了万华市不大不小的传奇人物,具有了一定的新闻价值,或者说是八卦价值。
    媒体不会关注事件本身是悲剧还是喜剧,给当事人带来的是悲痛还是喜悦,他们只关心消息能不能吸引观众的眼球,所以他们会追着当事人不放,不管对方是高兴还是伤悲。
    但一次我没有让他们如愿,我没有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等了两天,二叔来了。
    秋荻,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呀?是谁把你害成这样?你真的不能说话不能走路了吗?
    二叔一见到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他的演技一点也不比我的差,他要是去演戏,绝对能拿影帝。
    二叔,我真的哑了,难道你还不放心么?我微笑着比划。
    他看不懂手语,阿芳帮着翻译以后人,他脸色一变。
    秋荻你怎么这样说呢,你是我大哥的孩子,是我亲侄女,我看你变成这样,心都要碎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失踪的这段日子,我们都担心死了,我和你三叔都到处找你,可是找遍了万华也不见你的影子,我们都好难过的。二叔说。
    我继续比划,:谢谢二叔关心,我现在都成了一个残废了,以后公司的事就靠你和三叔了,齐氏是爸爸的心血,希望你和三叔能够好好地把齐氏给做起来,以慰我爸和我妈的在天之灵。
    阿芳赶紧翻译,我明明能说话,却要装哑巴,这种滋味真是难受之极。
    秋荻你放心吧,我和你三叔一定会把齐氏打理好,你对齐氏的发展如果有什么好的想法,也可以对我们说,如果你想继续接任董事长一职,我也可以召集股东们开会来商议,你在齐氏的地位肯定是举足轻重的,我们都不会忽略你。二叔说。
    我笑了笑,二叔可真逗,我现在又哑又残的样子,那些势利的股东们又怎么可能会选我当董事长,二叔这是觉得吃定我了,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二叔,我都成这样了,就没有想过要回公司去任职了,你和三叔都是自己人,有你们经营公司我也放心,现在我先养病,过一阵我再到公司去看看吧。我比划着说。
    那好吧,那你好好头养病,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告诉二叔,咱们是一家人,我不会不管你的。二叔说。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真是有趣,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竟然还说不会不管我的,还说得那亲情有多浓似的,二叔的演技真让人赞叹。
    送走二叔,我回到凌隽的书房,这才松了口气,哑巴的感觉真是难受死了。
    怎么样?我表现还好吧?我问凌隽。
    六十分吧,勉强及格。凌隽说。
    只是勉强及格?我有些不满意他的评价。
    你表现得太淡定了,你应该哭哭啼啼要死要活才对,一个又残又哑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表现得那么淡定?你忘了你当初要寻死的事吗?那种表现才应该是正常的,你现在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太不靠谱了。凌隽说。
    凌隽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道理,刚才我当着三叔的面,至少应该哭一场才对的,这一次我的表现确实不如人意,我如果歇斯底里一些,二叔会更加的相信我。
    我当时没有想到这么多,不过我觉得也可以了,二叔现在肯定没把我当成是竞争对手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小心到去防范一个又哑又残的人。我说。
    但愿如此吧,秋荻,这件事,你准备用怎样的方式来解决?凌隽问我。
    我当然要是查清真相了,只是我该从哪里查起呢?我反问。
    有一个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让云鹏的人把你二叔抓起来,然后严刑铐打,逼他说出真相。凌隽说。
    我有些犹豫,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直接把二叔抓起来,那如果害我的人不是他,到时我不是和他翻脸了?如果冤枉了他,那势必会引起齐氏的内斗,不利于集团的利益。
    其他的办法我暂时没有想到,就算是警察办案,那也要慢慢找线索的,更何况咱们不是专业人士,要想短时间内查出线索几乎是不可能的。凌隽说。
    那就慢慢查吧,我还是不赞成直接把二叔给绑了,这样做是违法的。如果让人知道是我指使的,那对齐氏的声誉影响就太大了,以后我还怎么面对齐氏的股东和合作伙伴?我说。
    这倒也对,这一次你考虑的比我周祥,可是如果不直接绑了你二叔,我们得从哪里开始查起?凌隽说。
    不管是谁下的毒,他们下毒的时候应该都是从公司下的手,他们也只有在公司才有机会下手,而且还只有两个渠道下手,一个是从公司的咖啡下手,另一个就是从公司的饮水机下手,公司的咖啡同事们都在喝,但其他人没事,那说明从咖啡下手的可能性很小,我办公室里的饮水都只是我一个人在喝,我认为从饮水下手的可能性更大。我说。
    凌隽点了点头:很有道理,那你办公室的饮水是谁负责换的呢?多少时间换一次?
    公司其他的水都是用完再换,但我办公室的水用得太慢,所以他们都是一周的样子就给我换一次的。都是陈玉在安排。我说陈玉是你的秘书?一个女的?凌隽问。
    没错,她以前是我妈妈的秘书,后来妈妈过世了,她就做了我的秘书,其实我不认为她会害我。但她接近我的机会最多,下手的机会自然也就更多。我说。
    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我觉得任何人都有嫌疑,所以不要轻易下结论,越是你认为不可能的人,也许恰恰就越有可能,我觉得先从那个陈玉身上开始查比较靠谱。凌隽说。
    这事交给陆敬江来做吧,他是私家侦探,要比我们专业许多。我说。
    不,这事我要让我自己的人来做,我现在信不过任何人,你还得记以前你扯我的头发去作dna鉴定的事吗?当时你一扯我的头发,我就知道你要干嘛了,我只不过是给了鉴定机构的负责人一点小钱,他就把报告的结论给改了,所以人在利益面前真是靠不住,这么重要的事,还是我们自己来做吧,到时要是我们请的人让人给收买了,那得出的结论会伤害到很多人,甚至包括我们自己。凌隽说。
    可是你的那些兄弟都很凶的,会不会伤害到陈玉?我有些担心。
    放心吧,他们虽然凶,但只要我吩咐过,他们还是有分寸的,我只是让他们先查一查陈玉这个人的背景和相关的情况,不会伤害她的,你就放心吧。凌隽说。
    好吧,那你就先查查再说,我始终相信陈玉不会是害我的人。我说。
    你不要这样先主为主,一切靠证据说话,她也许不会害你,但她如果是受别人的指使呢?如果她被别人收买呢?这都是有可能的。凌隽说。
    好吧,那就先查查再说。我叹了一口气说。
    凌隽的人办事效率其实也挺高的,三天后,他们就送来了相关的调查结果。
    陈玉竟然是个单亲妈妈,她以前的老公是公务员,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抓了,她就一直独自抚养儿子,我出事以后她就给二叔当了秘书。
    这个调查结果其实几乎没什么用处,根据这些东西也不可能证明陈玉参与了害我的事,也没有能排除她的嫌疑,一切都没有结论。
    不是陈玉。凌隽简单地说。
    为什么?你如何得到的结论,就凭这些材料?我问。
    是的,就凭这些差不多就够了,陈玉一个人养着孩子,她的孩子在一所普通的公立学校就读,并没有读贵族学校,所以她其实生活压力不大,她是齐氏的高管,她的收入当然也不低,完全能够保证她和孩子过得不错了,而且你出事后她的帐户并没有收到大笔汇款,她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凌隽说。
    这样的判断略显草率,就凭这些,并不能排除她的嫌疑。我说。
    说得没错,如果只是凭这些,确实不能排除她的嫌疑,但是如果真是你二叔指使她做的,那最理想的善后做法是给她一笔钱然后让她离开公司,而不是把她升任董事长秘书,把她留下,那不是留下一个大大的隐患?凌隽说。
    这话好像有理,如果真是二叔指使陈玉下毒害了我,那把陈玉送走是最好的选择,就算是我哪天查出来了,他也可以把所有责任推给陈玉,但是陈玉现在还在公司,反而说明陈玉的嫌疑很小。
    可是不是她,会是谁呢?
    
    第124章 水落石未出
    
    那不是陈玉,也不可能是二叔直接下的毒吧?我对凌隽说。
    应该不可能,你二叔再怎么愚蠢,也不会蠢到自己去动手去做这种事,你还记得你办公室的水是什么牌子的吗?凌隽说。
    记得,叫林泉。我说。
    那经常送水的是同一个送水工呢,还是经常换人?凌隽问。
    好像是同一个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脸黑黑的,长得很壮。我说。
    就是他了。凌隽说。
    就是他下的毒?我问。
    没错,据你说所,要想下毒害你,就只有在咖啡和饮用水里下手,咖啡既然不可能,那就只有水了,如果矿泉水公司频繁换人送水,那也不好操作,因为要收买很多的人,难度就比较大,但是如果是一个人负责送你办公室的水,那要收买他就比较容易了。凌隽说。
    那我们只要抓住那个送水工,不是就可以问出实情了?我说。
    应该是的,我现在就让下面的人去做,只要找到那家送水的公司,查出负责那个片区的送水工的名字,就能找到那个人。凌隽说。
    我听了也有些兴奋,那好,马上让人去做!
    不过事情远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凌隽的兄弟去查过之后得到的结果是那个送水工已经从那家矿泉水公司离职了。
    那家伙肯定是收到钱,所以不用再干送水工了。
    凌隽看到我有些沮丧,笑着安慰我:你放心,这个人只要不出相邻的三个省,我都能找到他,只是需要时间而已,我相信尚云鹏找人的能力。
    你说得轻松,人海茫茫,要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啊。我还是沮丧。
    虽然说不容易,但也不是说不可能啊,那家公司留有那个人的档案和身份证复印件,有了那些东西,要找一个人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不管他躲到哪里去,他总会和他家里人联系的,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他在哪里,但他家里人肯定知道。凌隽说。
    你们不会是要去打扰他家里人吧?我说。
    我们只是去查线索,并不是去打扰他家人,当然了,如果人家不配合,云鹏也有他自己的手段,这个社会你替人作想,但别人不一定会替你作想,所以该狠的时候还是得狠,不然就做不成事。 凌隽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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