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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昏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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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几乎在同一秒,秦越泽狠狠吻下去,把所有怒火全部倾泻为欲望,他就是要狠狠的吻,不仅他痛,也要她跟着一起痛,这样才公平,他本就不是圣人,也他妈的不想做圣人。
  激烈的唇舌交缠,她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承受他无止尽的怒火,手慢慢的环上他的脖子。
  秦越泽身子一怔,就像突然被人挠了一下,心痒痒的,逐渐放轻了力道,忽然闷笑出声,不轻不重的咬了口她的嘴角,香软的他想一口吞进肚子里,“桑榆,不要怕我,我就是跟一般男人一样,偶尔火气大了些,嗯?”
  沈桑榆点点头,“我不知道会遇见他,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嗯,我知道。”
  “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对于秦越泽的喜怒无常她算是彻底无语了,是谁前一秒怒的恨不得掐死她,到现在的笑意盎然,她已经不想去追究了。




☆、昏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卫俊楠的名字,但那个人就像一根刺扎在强秦越泽心中,一碰就难受,浑身都不舒服,直想把他踩在地上狠狠的碾死。
  温莎端着咖啡进来,只见大BOSS斜靠在黑色的软椅上空望着墙壁,眼神阴郁,最后竟然“啪”的一声折断了钢笔还不自知,她忐忑的放下面咖啡提醒道。
  “咦,钢笔怎么断了。”
  秦越泽无辜的出声,低头看着满手的墨汁,淡定的抽过纸擦擦,然后起身进了休息室,温莎目送其远去,抚了抚胸口,叫来了保洁员收拾。
  休息间里秦越泽看着自己的手,忽然间一笑,洗完手靠在水池旁,回想起昨日的情形,被季潇然撞见后,她惊叫一声羞涩的躲进他怀里的样子,心就跟猫抓似的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想去逮猫咪。
  沈桑榆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拿下耳麦走出放映室,刚出房间便看见吴嫂急匆匆地走过来,笑着道:“少夫人,少爷回来了,让你下去。”
  “哦,我这就去。”
  一般秦越泽中午是不回来吃饭,但也不排除他突然脑袋一热,对于这种完全不能控制的现象,她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披了件衣服下去,他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手边还放着公文包,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多么难得看见的一幕啊。
  “怎么回来了?”她走过去自然的接过他脱下的西装挂在架子上,回头他已站在身后,伸手将她揽在怀里,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他身上温热的体温清晰地传来,耳边他的呼吸打着圈,润泽在她的脸上。
  “桑榆,不喜欢我回来吗?”秦越泽最喜欢她穿着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露出光滑的小腿,大大的睡衣套在她身上,越显得消瘦,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啊~~你快放下……”
  “不放。”
  他竟然将她打横抱起,坐在他腿上,这姿势腻有点暧昧了吧,而且吴嫂还在厨房,随时可能出来。
  秦越泽摆正她的脸对着他,狠狠地咬下一口,香软可口,滑腻的不可思议,有些东西越想忽视他就越会跑到眼前,晃得你心神恍惚,不得不正视,就像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一天天的撩拨他的神经,还不自知的装无辜。
  “桑榆,以前是我不对,现在我们好好的过,你也别想卫俊楠,嗯?”有些事情还是早点出清比较好,这个傻姑娘看着精明的要死,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见她瞪大眼睛抿着嘴角不说话,秦越泽心下一沉,笑意渐敛在脸上,“桑榆,你倒是表个态,咱们要是能过就继续,你要是还想着卫俊楠,我就彻底悔了他,也省的你天天念着想着,说啊?”
  腰间一痛,她窝在他怀里笑了,除了说好还能说什么,秦越泽就是这样混蛋的男人,说着情话也能带着股狠劲,在你以为不在逼你的时候,又会发狠的抛出个选择题,而答案只有一个,然后笑着看着你选。
  他又突然扬起笑容,蹭着她颈窝,“桑榆,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咱们好好地过下去,当然了我也会改改脾气,你看怎样?”
  “嗯。”改脾气?秦越泽竟然亲口承诺要改脾气,当真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真想看看婆婆林雁青听见这句话时的脸色,定是疾步上前摸着他的额头,大呼“宝贝,受什么刺激了。”
  她的回答,显然秦越泽很满足,眸子满是笑意的轻吻她的唇角,“当真?”
  “当真。”
  “哈哈哈~~桑榆不知道你说这句话时脸色多么的镇定,好,我就相信你这次。”
  她的眸子里跳跃着闪烁的光,秦越泽假装没看见,大笑出声,这个女人每次骗人时都一副心虚的样子,也不知道改改。
  “少爷,饭菜好了,现在就端上来吗?”吴嫂出来的正好,沈桑榆忙从他膝上跳下来,理好睡裙逃似的走到桌前气息不稳的道:“现在就端上来,我去帮你。”
  一头扎进了厨房,磨磨唧唧的不想出去,秦越泽灼热的视线让她无处可逃,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甚至走远了仍能感觉到他霸道的气息,围绕在身边驱散不去。
  “桑榆,多吃点,你最近又瘦了。”
  她看着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食物心里哭笑不得,她本就不胖,一到夏天便会热的瘦下来,食量大减,但到冬天又会把瘦下去的肉长回来,仔细算来,结婚三年,她的体重还和之前的一样,但因她个子高挑,看起来瘦。
  “我吃不了那么多。”
  “不吃怎么行,吴嫂把煲的汤端上来,是时候补补身体了。”
  她手中的筷子差点掉下来,指尖泛凉的紧握着手中的檀木筷子听着他说完后面的话,然后看着吴嫂将煲好的药汤放在了跟前,他笑意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优雅的像一只捷豹。
  “桑榆,我们是时候要个孩子了,若是有了孩子,妈也会对你好点。”他继续笑着说,殊不知她的心却在滴血,指尖颤抖了好几次才端起不算重的药汤,一股淡淡的药香味萦绕在鼻尖,一切的一切都早已经计划好,只等着她顺从的点个头。
  温热的液体划过喉咙,不算苦涩的味道,甚至微微的带着丝甜味,口齿间的气味充斥着她整个大脑,片刻的空白,妈妈那时告诉她每次喝药都是幸福的,因为有个爱你的男人在关心你的身体,如今一模一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除了口中及心中的苦涩,其他感官都已冻结。
  “味道苦不,吴嫂拿些蜜饯来。”
  “不用了,里面加了蜂蜜。”她强扯起一抹苍白的微笑,秦越泽看着眼里渐成了一抹剪影,嘴角嚅动了半响,终是什么也没说。
  他在逼她亦是在逼自己,沈桑榆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外人只道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被他驯服乖的跟只顺良的猫咪一样,实际上她心里的一套套多着呢,说不准趁你哪天睡觉的时候,她就卷着包袱走了,而现在她愿意呆在他身边,无非是沈文强和沈天佑的原因。
  “过两天去医院检查看看,让秦医生开点药补补。”
  “嗯,知道了。”
  秦医生是秦家的家庭医生,也是公公秦伟奇曾经的战友,在B城的军区医院也是一把手的人,她真是得此殊荣,让这样的人给她检查身体,完全是大材小用。
  想到他们之间会在不久的将来牵扯进孩子,一阵阵的无力感袭击全身,外面阳光灿烂,点点的暖阳照进奢华精致的客厅,米色的帘幔在风中轻轻荡着,她咬着唇一点点的拨着面前的饭,多少次想鼓起勇气告诉他她不想生孩子,话到嘴边终是变了,“晚上天气凉,你过会多带件外套去上班。”
  “嗯,桑榆,我很高兴。”
  饭后,她准备帮着吴嫂收拾,硬是被他拉到了卧室,他大喇喇的躺在床上,指挥者她去给他找衣服。
  衣帽间里他的衣服一排排的挂着,光是件数就足以开家服装店,沈桑榆想了想,给他拿了件黑色外套,直接套在西装外面,丝毫不损他的英俊气质,更是添了份气场。
  “桑榆,不要这件,再去换件。”
  她抚抚额,转身进去又拎了见出来,只见躺在床上的某男没说话直接酷酷的摇摇头,她再次进去又埋头挑了件,正好看见她买的那件灰色套头衫挂在最边上,已经被她换成了大号,鬼使神差之下,她拎着衣服出来。
  “就这件,桑榆,给我穿上。”秦越泽从床上一跃而起,高大的身躯一瞬间到达眼前,她微微后退一步,道:“会不会太厚了?”毕竟只是早晚的天气温差大。
  “最近有点感冒,穿厚点也好。”他哝哝的说。
  既然是他强烈要求,沈桑榆也不管太多,直接给他套上,“你蹲下去点。”也不考虑考虑她的身高问题。
  秦越泽听话的坐在床沿,头上扬着望着她,她假装无视拍下他的头,狠狠地套上,勒的他直喊谋杀。
  “好了,你去镜子前看看。”
  “不用看了,为夫相信桑榆的眼光。”
  她想翻翻白眼,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这句话没说出口。
  “给我整个发型。”
  她刚准备下楼又被他叫住,因为刚刚穿衣服,他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又掉下来几缕,邪魅的遮住眉宇,蓦地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般的邪魅斜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薄唇上沾着猩红的红酒,一瞥便知是危险分子。
  “好了,你看看怎样?”他的发很黑很滑,弄了几次掉下来的黑发都不肯上去,最后她发狠喷了很多定型水,才固定住,满卧室的都是定型水的味道,浓的她想吐又要顾忌他的面子,使劲的憋着气。
  秦越泽也被熏的脑子发胀,伸手揉揉太阳穴,勾着唇望向某个装无辜憋着气的小女人,调侃道:“桑榆啊,这是要把为夫整成杀虫剂呢。”
  “……”




☆、昏了

  沈桑榆醒来时全身酸疼,才想起昨夜某个霸道的男人借某个名义缠绵了许久,不管她怎么哭闹,直至凌晨才肯放过她,动了动身体,习惯性的摸向床头的抽屉,才想起里面的避孕药早被秦越泽扔马桶里去了,下意识的摸向小腹,这里不会已经……
  甩甩头,驱散掉不好的预想,不会的,昨夜是安全期,应该没问题。
  “少夫人,沁园来电话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吴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丝焦虑,脚步也较平时的凌乱不少。
  “我现在就过去,给秦越泽挂个电话过去。”
  沁园那边一般不会急着叫他们过去,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沈桑榆脚下一个踉跄,心中不好的预想越来越重。
  刚到沁园,便看见徐枫疾步迎上来,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想,“快上去,老首长在等你。”
  她急急忙忙的跑上去,房间门口围了一圈人,她拨开人群进去便看见公公婆婆站在床边上,脸色凝重,秦越泽已经到了,坐在床头,背对着她拉着老爷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走过去站在秦越泽身旁,轻声道着:“爷爷,我来了。”
  老爷子微微转头,吃力的朝她伸出手,“丫头……过来让老头子看看。”
  “爷爷……”她凑过去紧握着老爷子的手,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生老病死本是世间最常见的事情,但当真发生在身边,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豁达,老爷子弥留之际的话语一声声的扎进她的心窝,她是一个不合格的孙媳妇,却护她至此,内心的愧疚如奔腾的江水滚滚而来,压抑在胸口,几乎让她崩溃。
  正准备说话,老爷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她低下头靠近他身边,“丫头,你要跟……越泽好好过,未来的路还很长。”
  她含泪一个劲的点头,“嗯,我知道,爷爷,不要说了,你休息一会。”
  “呵呵~~我怕是没时间了,雁青,孩子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你不要插手,桑榆是个好孩子。”
  “嗯,爸,我知道,你休息一会,秦医生在这里,不会有事的。”婆婆林雁青也是眼眶红了一圈,被公公秦伟奇揽在怀中,不停的点头。
  “咳咳,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拖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了。”
  “爷爷,不要这样说。”
  “咳咳~~”
  “别急,别急,秦医生,你快过来看看。”
  一向镇定的秦越泽语无伦次的叫着,顺着他的方向,只见秦医生脸色凝重,别过脸轻轻地摇摇头,只一瞬间,秦越泽的身体晃了晃,紧紧的握着老爷子的手,一声声的唤着。
  老爷子空洞的眼望向上空,“伟奇啊,我看见你母亲来接我了,这么多年最亏欠的就是她,待到了下面定要求的她的原谅,晴芝,晴芝……你来了……。”
  “爸……”
  “爷爷……”
  “老爷子……”
  “老首长……”
  老爷子走的很平静,没有太多的痛苦,犹记得他弥留之际最后一声呼唤,或许离开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晴芝,晴芝……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让一个战功显赫的将军对她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几十年未娶,沈桑榆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把整个沁园尽收眼底。
  老爷子的丧事秦家办的很低调,但到场的宾客数量依旧是个庞大的数目,婆婆林雁青从昨晚起头疼宿疾又犯,当场昏倒,被送到了医院,公公秦伟奇两边着实是忙不过来,秦越泽作为秦家唯一的长子,从昨日一直忙到现在也未着面。
  老爷子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很大,从不真情外露的他那天也红了眼眶,紧抱着她在她怀里喃喃,眼角晶莹的泪滴滑落在不知名的角落,待起身时,已恢复常态,没有任何语言大步的离开,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的发呆,到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
  “桑榆。”
  她猛地回头,一日未见的他就站在帘子后面,短短十几个小时未见,他显得异常疲倦,青色的胡渣布满下巴,眼窝深深的陷进去,以及眼下方一片深色的阴影,曾经的英俊潇洒此刻都变成了深沉,她脚步微滞,望着他久久的没有言语。
  这个时候似乎不管说什么都无法消散他心中的悲恸之情,老爷子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想了想,她慢慢的走过去,扯上他的衣袖,“要不休息一会。”昨天到现在他都没休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不用,我们下去吧。”
  “那个……”
  “走吧。”
  落寞的声音在耳畔落下,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出了卧室,若是往常他会霸道的揽着她下楼,但今日他只是淡淡的一撇,极快的转身离去,脚下好像突然间有了力气,她疾步上前一把握住他修长的大手,指尖的温度清晰的传来,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沈桑榆扯起苍白的微笑道:“走吧,不要让他们久等。”
  秦越泽跟着她的脚步向前,一天一夜的不眠不休,着实很累,想闭上眼就此跟着她的脚步从此天荒地老的想法一瞬间冲入脑海,他来不及惊讶又消失无踪,睁开眼,她的身影近在眼前,纤瘦的让人心疼,行动已经越过理智上前一步抱住她,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狠狠嗅着她身上的芳香。
  二楼的长廊里,她静静的任由他抱着,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午后的阳光带着水润馥雅的香气从窗柩射进来,点点的照在他们身上,她的手渐渐环上他的腰身。
  她能够理解他的痛苦,儿时母亲离世时她曾深刻体会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无力感,一点点的穿透进心里,带走了心底最柔软的一块,不管怎么的哭泣和呐喊,也无法改变事实。
  “秦越泽……你还有我。”
  这句话他曾经跟她说过,让内心毫无安全感的沈桑榆差点感动的情绪外露,而今,她也把这句话还给他,“爷爷走了……秦越泽,你还有我,”
  不管怎样还是说出了口,她屏住了呼吸,心跳“扑通扑通”直跳,想推开他又被他紧紧的抱住,挣扎了几次,徒劳的放弃。
  “秦越泽,我们下去吧。”
  “桑榆,我可以当做你是在关心我吗?”几乎是在同一刻他们问出声,他还是埋在她颈窝没有动,呼出的热气直打在她颈边,熏红了一片。
  她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若是你认为我在关心你就是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吧。”
  “桑榆,我有没有说过你很聪明,聪明到让人想……彻底毁了……”
  话落的同时,他站直身体,放开她的手大步离开,高大的身影片刻消失在镂空的栏杆处,她还是刚才的姿势,他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中,她慢慢的抚向胸口的位置,苦涩的笑了。
  两天后老爷子的丧事结束,婆婆林雁青也出院了,秦越泽直接让李叔送她回去,他则去了公司,直至深夜也未回。
  她站在卧室的露台外,紧握着手中的手机,忽然间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毫无知觉的流下,她竟然笨到相信秦越泽的话——咱们以后好好地过,我改改脾气。
  她明明是敷衍他的,怎么能当真呢,他在外面的女人,她也是不在乎的,她怎么会在乎呢,沈桑榆一遍遍催眠自己,刚刚手机里传来的女声,她也是不在乎的,她迟早是要离开的,又怎会把一颗真心陷进去,抹干眼泪,听见楼下低沉的引擎声。
  他竟然回来了。
  “大嫂,哥今儿个有点不对劲,我帮你抬到楼上。”季潇然也知道老爷子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一到‘炫’就猛灌酒,一点也不含糊,就跟那身体不是自己的,看的他们几个兄弟都心疼,准备他醉了,就给他抬回去,未料到在‘炫’门外正好碰见许颜夕,死活非要送哥回去,没办法把她带上,谁知半路手机响了,竟给她接了去,也在不知道大嫂进心里了没。
  “慢点,我给你扶着。”她上前要扶住他的手,蓦地看见后座的许颜夕。
  “桑榆姐,我帮你吧。”
  她笑着下车挡在她面前亲昵的扶住秦越泽和季潇然把他弄回了屋,她悬在半空的手僵硬的放下,跟在后面慢慢的走了进去。
  “今天谢谢你们了,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们了。”
  “嗯,大嫂,我们走了,哥今晚罪的厉害,估计有的折腾。”
  “嗯,没事。”
  季潇然扭头刚踏出门,又想到那个女人,心思一转,回头把她也拽了出来,笑着道:“许大小姐,不介意我送你回去吧。”




☆、昏了

  引擎声再次消失,寂静的黑夜再次恢复平静,客厅隐约跳跃着光火,丝丝缕缕打在他英俊的侧脸上,给他镀了层暖色调,她站在一步之遥的沙发前望着他醉酒的容颜,眉头紧锁,半久,长长叹息了一声。
  上前狠狠拍他的脸:“秦越泽醒醒,能站起来吗?”
  他嘤咛一声,薄唇微微的颤动,眸子半颌着转过脸,似乎难受至极,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平时看你威风的跟只狮子一样,现在醉酒了还不得跟只猫一样的被她欺负,磨了这么久,你还真当她没脾气了,沈家大小姐的脾气岂是能改掉的,想到他曾经对她混账的行为,手下带上了劲,一巴掌招呼在他脑门上,“啪”的一声,在静谧的客厅显得异常的清晰,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秦越泽似乎发烧了。
  翻箱倒柜的找急救箱,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家一点也不熟悉,一直以来都是吴嫂在收拾。
  趁着给他量体温的时间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柚子茶,好不容易给他灌了下去,再次拍拍他的脸。
  “秦越泽,怎样了,还难受吗?”
  “唔……”
  “……”
  她满头黑线,告诉自己是不能跟醉酒的人置气,确定他已经发烧,沈桑榆玄思着是现在送他去医院还是明早送去,想了想,还是明早,掰了两颗药给他灌下。
  吴嫂已经睡下,又不好叫起来帮忙,她一人累的半死的把他架到了卧室,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他‘唔’了声之后没了动静,似是睡着了,但是一身的酒气岂能不洗澡,沈桑榆又犯愁了,这么大块的家伙,怎么把他弄进浴室,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打了盆水来给他擦擦,还未脱下他衬衫,某男倒是悠然的转醒,墨黑的眸子愣愣的盯着她看了半响,厉声对着门外道:“出去,让沈桑榆进来。”
  “……”
  醉酒的人果真是伤不起!!!
  她拿着毛巾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他半醒的眸子带着杀气的紧锁着她,索性毛巾一扔盖在他的脸上,自个折腾去吧,转身去了书房,今晚在那将就一晚,放他自生自灭吧。
  第一次睡在书房的单人床,以往都是他的专利,刚结婚那会,秦越泽经常会被他气得咬牙切齿,眼神阴郁的盯着她,然后扭头离开晚上一人在书房睡下,她也因此被他教训了多次,很久之后才知道收敛自己的大小姐脾气,一切都顺着他才能过得平静,他就是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混蛋。
  已是深夜,窗外的白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点点的照进来,辗转反侧睡不着,披上衣服撩开窗帘,让大片的白月光照进屋子里,别墅下的枝桠隐藏在一团墨黑的夜色中,看不真切,忽然瞥见旁边的屋子里还亮着光,一瞬间百感交集。
  推门进去,昏暗的壁灯下,他还是她走时的姿势仰卧在床上,身上的被子已被他踢到了地上,毛巾也被他扔到了一边,衣服凌乱的套在身上,领带更是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也不自知依旧睡得昏死过去,但即使是睡着了,也不会让人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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