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穿今]我家有个秦始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姚木兰其实不太想拆迁,回忆经不起拆,拆了之后,那些童年那些记忆中的美好,真的难找了。
嬴政一路没怎么说话,一场行刺,让他的人生天翻地覆,这里没有杀气,但他觉得处处弥漫着杀机。
比如先前走过一条街道上,那些横冲直撞有着四个轮子的怪东西,那好像是这个世界的交通工具,比风驰电掣还要快的速度,如果撞到人身上后果不敢想象。
还有那些高楼,足足有百丈高,倘若人从上面掉下来,大概会摔成烂泥。
嬴政没有发觉,与死亡有关的话题,一直充斥在他的脑海中,这代表着他在抵达这个陌生的地方后,一直在不安着。
姚氏武馆的牌匾已经旧的不成样子,夕阳映着上面的裂纹,还有一些黑黢黢擦不掉的痕迹,姚木兰拿出钥匙打开生锈的铁门,回头对嬴政说:“进来吧,我一个人住,武馆地方太大,打扫的不是太干净。”
姚木兰说的很实诚,嬴政进去后打量了挂着沙袋,堆着各种纸箱子盒子的大厅,还有乱糟糟的地面,有些嫌弃的迈出了脚。
不过他也不干净,嬴政只着中衣云靴,一路走来沾了许多灰尘,没有如云的侍女和宫人,前面带路的女子,显然没有为他整理的意思。
姚木兰打开了墙壁上的灯,蹬蹬瞪上了木楼梯,没听见少年跟着上来,于是哎了一声:“臭小子,上二楼吧,傻站着干嘛。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姓姚,你叫我姚姐就行了。”
木质楼梯吱呀呀的响着,嬴政抬头瞧着没有松动的迹象,这才提步往上走,慢吞吞的答:“吾名赵正。”
这次嬴政没用寡人二字,秦王这个身份太敏感,他决定遮掩一二。
“赵正,名字不错,不说寡人又说起吾来了,今年读几年级,你们这些00后都这么中二么?”
姚木兰伸手晃了晃楼梯,扶手上她小时刻的字摸起来沙沙的,字迹已经模糊了。
嬴政听懂了前半句,没听懂后半句,跟着上了楼梯,走了两步说:“吾非中二,中二为甚?”
城里孩子太会玩儿,姚木兰决定不再试图掰正他了,加快了步伐咚咚的上楼,径直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只剩下豆角和土豆了。
“赵正,你喜欢吃米饭还是面条?”
回秦国之后,已经很久没人喊嬴政赵正这个名字了,不管他们似底下如何看不起他的出身,如何攻击他和他的母后,但明面上所有人都会恭恭敬敬的拜在他脚下,喊一声大王。
如今听着这个陌生女人,随口喊着赵正,他心里有些微妙。
米和面怎么选,嬴政蹙了眉头不确定的回到:“米饭。”
“好叻,你先坐在沙发上等着吧,可以先看着电视,桌子上也有书。”
和楼下相比,楼上布局拥挤,但是干净温馨了许多,有长长的透明的茶几,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窗帘上面还有一个米黄色的长方体。
嬴政不知道沙发是什么,也不知道电视是什么,但他看到了桌子上齐齐整整摆着的一摞东西。
这可能就是姚氏口中的书,这还是嬴政头一次见到不是竹刻也不是写在锦帛上的书,他随手拿起了一本,凉凉的滑滑的一种说不上来的触觉。
入眼是一幅非常美丽的风景画,上面的草木山林栩栩如生,嬴政用手指按了两下,发现这的确只是一张画。
书是能打开的,嬴政打开后,白纸黑字密密麻麻,他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很快嬴政放弃了继续看下去,连六国文字都未统一,他只能看懂赵国和秦国的文字,何况这个陌生地方的。
厨房里,姚木兰系着围裙,一边煲米饭,一边炒菜,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第5章 第五章 寡人有点儿方
铲子和炒锅碰撞的声音非常有节奏感,嬴政有心去看下,姚氏到底怎么炒菜煮米的。
但作为君王,他要矜持,煮饭非家国大事,他只管吃就行了。
姚木兰在厨房角角落落里扒拉出两枚鸡蛋鸡蛋,还有三根葱,一起炒成了菜闷在锅里。
取下围裙洗把手后米饭差不多好了,姚木兰麻溜的盛上,扯开嗓子喊:“赵正,过来端饭了,饭好了。”
这一叫,姚木兰恍惚了下,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叫她和父亲的。那时候,她常跟在父亲屁股后头转,跟着武馆弟子们挥汗如雨。
待所有弟子走光了,她还在吭哧吭哧的练着,然后母亲就会在阁楼上扯着嗓子,叫他们父女俩吃饭。
那时候的日子,过的可真快活。
嬴政身子僵了,亲手去端饭,他登基之后,仆从如云,哪里做过这样的事。
姚木兰左右手各端一盘菜出了厨房,见嬴政一动不动的站在茶几处,嫌弃的说:“快去端饭,小孩子要勤快,不劳动者不得食,知道不。”
盘子里的菜称不上色香味俱全,但是味道极好,只是嬴政看来看去,除了鸡蛋剩下两样都没认出。
真的能吃么?
姚木兰放下菜,见嬴政还没去端,没好气的说:“不吃自个儿饿肚子吧。”
说完这话,她到厨房中端碗拿筷子,白生生的米饭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嬴政肚子咕噜作响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姚木兰听到他肚子声响,吃的更欢快了,有毛病就得改,不能瞎惯着。
嬴政饿的厉害,也顾不得王者风范,朝厨房走去,身后的闷笑声让他的脚步缓了缓,接着自暴自弃的钻进狭小的厨房,捧了一碗米拿了双木筷出来。
用惯了象牙筷,嬴政深以为还是木筷更方便些。
饭菜都在小几上,一个人也用不了餐桌,今天多了一个人也不拥挤。米饭色泽晶莹,嬴政看姚木兰吃的香甜,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米比他小厨房中的贡米味道还好。
两个人一起吃着饭,姚木兰尴尬的发现,对面少年吃饭一点声音都没有,不急不缓的吃着仪态非常好,相比之下她筷子时不时碰到盘子碗沿,动静有点儿大。
再者两个人相对无言唯有吃饭,好像有些怪,姚木兰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仅有的几个频道都在放新闻联播。
“将就着看吧,没装机顶盒,只有几个频道了。”
嬴政背对着电视,只见姚氏手在一个长盒子上按了几下,突然响起一个字正腔圆的男声,吓得他脊背绷直放下了筷子,警惕扭过头去。
之前那个奇怪的大盒子里,有一男一女面带微笑,手中拿着类似于书页的东西,在说着什么。
“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能藏到盒子里去?”
其实嬴政想问他们是人还是妖孽或者是鬼魂,那么大两个人怎么能装在黑色盒子中。
这个问题还真有点儿难度,姚木兰拿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将赵正从头打量到脚,翻了个大白眼:“骚年,别玩儿了,你家住哪里,在哪里上学,为什么离家出走?”
她决定重新回到这个问题,一定要这个随时中二病发作的少年送走,看他一本正经的发癔症实在太尴尬了。
嬴政被姚木兰看的毛毛的,她的回答跟他的问题半点关系都没有,本着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原则,嬴政埋头开始扒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待他回到秦国去,定要派人找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将姚氏带回去,给她封一个爵位,然后教导她何为恭顺,何为王道。
这大约就是,我虽然现在拿你没办法,但我将来一定拿你有办法的错觉。
他不愿回答,姚木兰也没办法,干脆也开始闷声吃饭,唯有背后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声音慷慨激昂,深有大国风范。
没弄懂方方的黑盒子是什么东西,并不妨碍嬴政看里面不断变化的画面,神乎其神的事情,让他看的目瞪口呆,筷子都快拿不住了。
白色的怪东西尾部冒火,嗖的窜上了天,墨家好像也曾用竹筒做过类似的事,但他们的竹筒也就飞十几米,这白色怪东西,可是一下子窜到星空中去了。
怪哉,怪哉,这到底是一个何等神奇的世界。
更可怕的是,黑匣子还出现了金发碧眼的妖怪,还有黑炭似的浑身上下只有牙齿是白色的黑人,他们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嬴政连半个字都没听懂。
要知嬴政天资聪颖,自从接受了名师指点后,六国语言文字都有涉猎,虽然不能像宫中门客那样娴熟,也不至于半个字也听不懂。
挫折特别大,嬴政吃饭吃的心不在焉,他真的能做一个优秀的帝王么,为什么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吃完饭,姚木兰收拾了碗筷,将赵正正襟危坐岿然不动比少爷还少爷,将他的碗往他面前一撂:“吃完把碗筷刷一下,锅泡一会儿我来刷?”
“什么?”嬴政茫然了,刷字他懂,但大夫说过,君子远离庖厨,他怎能进厨房去,还刷碗?!谁敢让他一国之君动手。
姚木兰自感她捡回来了一个麻烦,一个毫无礼貌白吃白喝,且四体不勤的中二少年。
没关系,姚家专治问题少年,想当初那么多不爱上学到处打混混,跟家长作对的少年,搁在他们姚氏武馆,到后来不也一个个服服帖帖的了么。
嬴政只觉眼前女子气势陡然一变,撸起袖子,叉腰往那里一站,小小的个子迸发出让人不可忽视的?杀气。
也不是杀气,嬴政有点儿方,女子突然散发出一定压迫感,但也没有出手伤人的意思。
很快,嬴政就为自己错误的推断后悔了。
他经历了大秦列祖列宗登基之后,都没经历过的惨痛事件。
如果,对这件事下个评论的话,嬴政只想说,杀气特别大,至少五六米!
(为了不断更,空空一直在存稿,寂寞的存稿……)
第6章 第六章 厨房大杀器
姚木兰面带狞笑,这是她家传迷之微笑,可止小儿夜啼,能让熊孩子打冷颤,更是收拾中二少年的必杀技。
“唔。”
嬴政发出一声闷哼,脸上火辣辣的耳朵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火辣辣的。
他,一国之君,竟然被人揪住了耳朵。
嬴政认为这是他毫无防备的结果,但当他为了脱困伸脚去踹姚木兰,两手去抓她在自己耳朵上做虐的手时,更加残酷的事发生了。
“还敢还手,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姚木兰一手拎着赵正的耳朵,一只腿压住他伸出来的腿脚,另一只则扳着他的身子,将他压在了茶几上。
嬴政脸贴在冰冷的茶几上,五官几乎挤在一起,冷冰冰的触觉和火辣辣的耳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刻,嬴政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了杀意,姚氏对他大不敬,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非诛九族不能解他心中之恨。
若从嬴政的角度来看,这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惜没有士卒没有将军护卫,他的怒火被硬生生压扁在冰凉的玻璃上。
“洗碗不洗碗,不洗碗要打屁股咯。”
姚木兰阴测测的说着,打屁股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少年来说,可是当之无愧的大杀器。
屁股,屁股,如此粗俗的字眼,成何体统,嬴政脸憋得更红,想说尓敢触犯寡人,必当诛尔九族。
但权衡之后,他非常憋屈的说了两个字:“吾洗。”
“哈,这就对了,做人要有感恩之心,别人帮你不是欠你,白吃白喝之后碗总要洗的。”
姚木兰轻快地将碗筷推到了赵正面前,笑眯眯的说:“喏,拿走吧,厨房柜台上有洗洁精,水池里有热水,不过冷热有点儿随机,你小心些。”
嬴政没有说话,被揪耳朵,又被强行威胁洗碗已经够屈辱了,他心中除了悲愤还是悲愤,没半点说话的心情。
步伐沉重的走进厨房,里面空间果然够狭小,嬴政稍不留神脑袋就碰上了抽油烟机。非常老式的机子,上面全是油腻腻的黑色油烟,但嬴政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脸色非常不好的摸了摸头发。
这滑腻腻脏兮兮的东西,沾在他头发上,味道一言难尽,让他脸色黑的更厉害。
水在哪里,嬴政端着碗,把厨房细细致致扫了一遍,似乎姚氏方才说了水池,这屋子里唯一称得上池子的,只有靠墙角的地方一个斑驳的露出青灰色墙体的东西。
他犹疑着走了过去,将碗放到了池子里,手试探性的抓住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用力捏了一下,它纹丝不动。
姚木兰正在客厅中收拾桌子,没注意到这边动静,不然一定要崩溃的抱头大喊,少年别演了,观众不在场一个人演什么劲儿。
眼前把手有点儿像老人手中的拐杖龙头,嬴政越想越觉得像,所以它应该也是向上提的吧。
虽然这种情况下,问姚氏一下就好了,但嬴政自尊心多次受到打击后,决定自己摸索。
提,再提,龙头纹丝不动,嬴政手心已经红了一圈。
寡人不可能连一个小东西都提不起来,嬴政已经能预料到姚氏嘲笑的目光。
“哗!”
终于,嬴政成功的拔出了水龙头,水哗的一下冲了出来,他被浇了个透心凉。
饶是如此,嬴政脸上仍旧挂着自信的笑容,他一介君王,怎么会连一个水都弄不出来。
现在,可以洗碗了。
客厅内打扫卫生的姚木兰,听到水声暴起那一刻,心头浮上了不祥的预感,她丢下扫帚冲到了厨房,目瞪口呆的看着水龙头掉在地上,水管喷出一道瀑布来,墙壁上地上灶台上,到处都是水。
“啊!你到底干了什么!”
姚木兰忍无可忍的怒吼一声,将水闸关掉,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嫌弃的将头发扎了起来,一把揪住嬴政质问到。
水停了,嬴政目光落在姚木兰那个生锈的铜环或者铁环上,她将那个东西转了一圈,然后水就停了,非常的神奇。
但现在不是感慨神奇的时候,嬴政伸手去抓姚氏的手非常认真的说:“不要碰寡人。”
“嚯,又开始寡人了,我跟你说啊赵正,我姚木兰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心眼儿歪的。让你洗个碗,你把水龙头给掰掉了,你要是觉得你力气大,咱俩练练成不成。”
那个东西果然叫水龙头,他心眼儿歪,简直莫名其妙。
嬴政忍住怒气,瞪着姚木兰说:“吾是在洗碗。”
一个洗碗洗出一片汪洋的人,姚木兰已经愤怒到不知该说什么了,她一把推过嬴政,话也不多说了,拿起抹布收拾起灶台。
处理好水渍,检查电器还能用过,姚木兰到卫生间拿了拖把,开始拖地上的水。
嬴政被彻底无视了,姚木兰来来去去,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心里竟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堂堂一国之君,都纡尊降贵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被人蔑视了。
姚木兰将一切处理好后,天已经黑了,她也累的腰酸背疼,完全没有了和嬴政沟通的兴致,也不管他穿着湿衣服,是否会生病感冒。
她见过恶劣的,没见过赵正这样的,让他洗个碗,他把水龙头给拔了,这熊孩子怎么这么损呢。
累的一塌糊涂,姚木兰也没了教育他的心思,熊孩子不能留。明天天一亮,她就把他带到六朝影视城附近的派出所去,让警察叔叔头疼去吧。
窗外万家灯火,每一扇窗子底下都有一个故事,姚木兰本打算换上睡衣洗漱,思及家中还有一个半大少年,也没换衣服,直接到卫生间洗漱。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住,也没备用洗漱用具,姚木兰也不想为嬴政重新去买,她庆幸这个头疼的家伙只在这里待一天。
嬴政坐在沙发上,一直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其实他很不习惯这样,大夫教过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国之君的威严。
习惯了跪坐,这种软绵绵双脚垂地的坐发,对他来说真的很别扭。
电视还在演着,嬴政没动那个长方形的小盒子,荧幕上的人有老又少,昼夜不断转化,时而情绪激动时而泪眼婆娑。
第7章 第七章 一觉醒来寡人又穿回去了
老城区每到夜里格外安静,姚氏武馆更是如此,但是今天门外的电视声不断传入耳中。
姚木兰看了会儿书,心里平静了些,想了想一个小屁孩也没什么好置气的。他自尊心那么强,夜里也不会过来讨被子,屋里就那么一个破电风扇,赵正细皮嫩肉的全喂蚊子了。
算了,她从柜子里拿了个夏凉被,打开门扔到了沙发上,冲嬴政说:“今晚盖这个吧,少看会儿电视,明天我就送你走。”
柔软的夏凉被落到身上,门啪的一声关上了,连同门内的光线,一切被截断。
黑色匣子中的人,还在不知疲倦的说着闹着,一群人推推搡搡,很多人穿着白大褂,神情非常严肃,手中拿着奇奇怪怪的仪器。
窗外风敲着窗子,窗帘卷起了一个角,客厅内一盏昏黄的小灯,随着电压的高低,忽明忽暗。
嬴政有点儿困,身子不知不觉的靠到了沙发上,长腿蜷缩在茶几底下,硬邦邦的硌在桌角上,夏凉被滑下去了一半。
电视还在演,屋内的人已经睡着了,这一天对嬴政来说,充斥着不安恐惧屈辱还有疲惫。
闹钟响彻小屋,姚木兰脸扑在枕头里,手摸索着按掉了闹钟,又闷了一会儿,这才翻过身揉了揉眼睛,大脑放空的看着天花板。
晨光透过鹅黄色的窗帘照在床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呼,姚木兰长舒一口气,倒带一样回放着昨天的故事,想到她昨夜放一个在厨房制造出大灾难的少年,独自在客厅中待了一宿,不由担心起她的家电来。
电视虽然破,但新的她真买不起啊,风扇最然旧,但是空调实在太贵了啊!
买一个新水龙头都能让姚木兰肉疼好久,换电器就是割她的肉。她穿着睡衣蹬着拖鞋,一把拉开了门。
人,不见了!
一时间浮现在姚木兰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赵正这小子半夜偷了她家东西逃跑了。
但很快,姚木兰自我安慰,她家也得有东西可偷才行啊。电视机还在响,风扇还在转,客厅的灯还亮着,她心疼的一路关了过去,又喊了两声赵正的名字。
无人回应,卫生间厨房里都没人,什么东西都没少,除了一个人。
姚木兰本想打电话报警,转念一想,她只知道少年的名字还不知是真是假,两人仅仅萍水相逢,兴许他只是怕被她送到派出所,这才偷偷溜了。
除了少年标志性的长发,一身白色戏服,姚木兰也描绘不出更有价值的信息了。
天大地大,拍戏最大,姚木兰放下手机,准备到卫生间收拾一下,早点儿赶到剧组,给导演留个好印象。
对于嬴政来说,睡醒后发现最惊悚的不是突然出现在寝宫中,而是刺客的剑还在离他不远处晃悠,花瓶刚刚倒地,侍卫冲上前来,宫女四散而逃惊叫连连。
时间好像被定格,他像是做了一个荒谬的梦,梦醒却发现,危机仍在杀机重重。
前一秒黑匣子里,一群人正在和白大褂纠缠,一觉醒来,嬴政回到了他熟悉的寝宫中。
他真的在陌生奇怪的世界待了一天一夜么,嬴政利用花瓶阻拦刺客的空隙,抽出了长剑抵挡,躲在床帏之后。
他是一国之君,他的性命关系着黎明百姓的平安,忍一时意气换一国太平,这也是嬴政到了奇怪世界后,屡次隐忍的原因,他的命很珍贵。
刺客闹出的风波,很快被镇压了。
中郎将蒙兴率领众属下,跪在殿中请罪,厚重的铠甲,随着他们下跪发出铿锵之声。
寝宫中,一干侍女阉人噤若寒蝉,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让刺客溜进寝宫,他们这些人罪该万死,有诛九族之祸,好在王上没有受伤,他们只能盼着大王开恩,能免他们一死。
嬴政抿唇锁眉,夜风透过窗子,吹着被扯下去一半的帷帐。
“刺客是否缉拿归案。”
“回禀陛下,刺客一共七人自称是赵国培养的死士,失手之后立刻自裁,臣无能,未能留下活口。”
蒙兴低着头,不敢冒犯天颜。
嬴政沉思之后,目光倏忽变得锐利,赵国前两年刚被秦国一举拿下三十七座城池,做出此种事来不足为奇。
但他们真的有这个胆量么,赵国国君昏聩,被秦国打的失了魂,怎敢主动上门挑衅。难道他们天真的以为,只要杀掉秦王,战争就能结束了么。
赵王不会做这么傻的事,台阶下,众人屏息匍匐于地,嬴政扫视过去,做出了决断:“蒙兴护卫不当,罚俸半年,值夜卫卒各打五十杖,宫女寺人各打三十杖,逐出章台宫。”
这是相当轻的处罚,蒙兴拜谢,他明白这是年轻帝王对蒙家的恩宠,心中惭愧万分,他辜负了父亲的栽培与厚望。
“谢大王饶命,大王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齐叩谢,甚至有人为逃过一劫喜极而泣,嬴政甩袖:“都下去吧,宫女寺人明日到永巷令处领罚。”
又是山呼万岁,嬴政贴身宫女寺人上前,一部分替他更衣,另一部分则整理屋中混乱。
很快,寝宫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只是经历诸多事后,嬴政没有了睡觉的心思,穿戴好衣冠,到书房去,一边看竹简一边等待上朝。
先前经历的一切到底是真实存在的海外蓬莱,还是他在惊惧之下,产生的幻觉。嬴政翻竹简时心绪难以平静,他摊开手掌,拧水龙头那只手隐隐还有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