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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军夫撩人-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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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呢,在店里找不到你,原来是在这里。你给我过来,要死啊是不是!”郑母气呼呼地揪着郑雄的耳朵,擦擦额头的汗水,“没出息的东西,你可别犯浑!不过是个女人!就将你拿捏住!将来准被吃得死死的。我跟你说,你就得忍住,她这样的姑娘我见得多。”
郑母然后认真计划,边说边撇嘴,“晾着她!别搭理她!我就不信她端得住!她一个没父没母的,嫁个大小伙子,有啥底气跟婆家讲条件!我呸,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先说好美丽嫁过来,就是咱家的人,咱们说啥就是啥!工作别干,早点生个大胖小子,我跟你爸等着抱孙呢!”边说边拉扯着郑雄的袖口,寻思着将他拉到阴凉处,晒太阳不得晒傻啊!
“妈,你是不是对美丽有意见。”郑雄纹丝不动,任由母亲憋红脸,他就是跟木桩似的杵在原地不动弹,任由烈日晒着她。
“对她有意见,我对她能有什么意见,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做人儿媳妇的就该有做人儿媳妇的本分!你喜欢美丽,我这做娘的能有什么意见!”哼哼两声,甩开郑雄的袖子,郑母假意抹眼泪,“男人可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若是叫她骑你头上,不得叫人笑话啊!你咋就不懂妈的心呐!”
第四百零六章 拆鸳鸯
郑母心知她说错话,话里话外的不满差点溢出来,她是对美丽不喜来着,可在儿子面前不喜得收敛收敛。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美丽那个傻姑娘撒手,她得趁机将这段关系毁掉,否则将来有个处处对着她干的儿媳妇,她不被气死才怪,为着她的小命着想,美丽这样的儿媳妇她坚决不要。
只是郑雄既然觉不对劲,自然不会叫郑母糊弄过去,说句老实话,他从来没有往父母头上想过。从小到大他的每个决定,父母全是鼎力支持的,带美丽回家的时候,父母的“欣喜”他瞧在眼底,现在回想回想却觉着笑意不达眼底分明是皮笑肉不笑的。
总头到尾他是傻傻那个,光顾着自己傻乐,从未现美丽的别扭,从未现父母的不对劲。
为何每回美丽同母亲见面后,心情就怏怏不乐,为何母亲老在耳边撺掇着男人不能叫妻子骑自己脑袋上,美丽要闹就让她闹,为何母亲时不时地提起旁人家的优秀闺女。
种种看似寻常的场景,无疑是指向一个答案,一个他不敢相信的答案,母亲不喜欢甚至可以说厌恶美丽。他不知道母亲私底下对美丽是否有提出苛刻的要求,是否是母亲一步步逼着美丽同他分手。
炎炎烈日下,他的心分外凉。
“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逼美丽离开!”郑雄
“你到底是信妈,还是信美丽,你说说妈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么!是不是美丽在你跟前编排我。”郑母看一眼还是站在烈日下纹丝不动的郑雄,给他加把火。她语气冷硬,浓浓的不喜扑面而来。
他忽然觉着他真是傻得过分,这么明显的不喜半点没察觉,跟个没事人似的光顾着傻乐
“她铁定是误会我,我喜欢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厌恶她。赶她走,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现在的小姑娘就是心思多。”郑母嗤一声,美丽不知道背后咋编排她,她就知道罗美丽没安好心,心眼多,果然这是故意挑破离间!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冲动的时候,一冲动就等于上当,可她心里又堵得难受,一咬牙到底是忍不住冲动,数落起罗美丽不带喘的,面上黑的像锅底似的。
“妈,我是你儿子,你怎么连我也骗。”郑雄大为恼火,母亲不依不饶的劲儿叫他心直直地偏向美丽,从来是母亲单方面地埋汰美丽,不见美丽嘀咕他妈不讲理的。美丽哪里来的心眼,若是有心眼,他现在不早就跟父母干起架来,实在是无理取闹。
郑母火冒三丈,既然儿子这么胳膊肘往外拐,所幸她将委屈摊开来说,省的他以为他们做父母的多么不厚道多么苛待人,“美丽心太野,张狂样你是没瞅见,你出去打听打听她名声咋的!”
话不留余地,句句戳人,怎的现在想着污蔑美丽的人品,母亲跳脚泼脏水的模样,叫他心底涌出淡淡的悲哀,“骗我做什么,我与美丽的婚事早就被搅黄,现在妈你泼脏水做什么。”
“我骗你,我骗你做什么!我就盼着抱个大胖小子,我就盼着你俩早早地成亲。我有什么错!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若是认我这个母亲,就尽早断个干净,别拉拉扯扯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对她多恋恋不忘呢!”郑母脸色当即就难看起来,可心里,愤恨的情绪是半点没消,儿子非得护着美丽,那小贱人凭什么!狐狸精似的,迷得她的心肝宝贝丢魂,对着她干,寸步不让的。气得简直要去踹郑雄几脚!说的这叫什么话!
郑雄面上一窒,说不出来话,气的别过脸不吭声。
“你到底当不当我是你儿子!”郑雄忍着火,尽可能保持冷静。
“是不是美丽在你面前编排我,儿子,你到底是信妈还是信人家小姑娘!”郑母愤怒地拍着大腿,霍的抬手指着郑雄的鼻尖,夹枪带棍的,将郑雄的“咄咄逼人”归咎于美丽的胡说八道。
小姑娘跟她斗嫩着呢!小小年纪不学好,来背后诋毁这套,着实叫她不喜,这样的女孩别想进她郑家的门。
“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模样。”郑雄失望地摇头,沉重的叹息溢出来,挺直的背稍微弯曲,他只觉着失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美丽没说您半句坏话,全是我自个儿猜出来的。”
“雄啊!”郑母哀伤地叫郑雄一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猜出来!我是不是当我傻!好糊弄!我还没老呢,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编排人非得说么,若是美丽这头见过我,回头就对着你生闷气,你说你是不是觉着她在我这受委屈。”
“妈,你别总是遇事就掉眼泪,你为我想想,我好不容易遇到个中意的姑娘,婚事就这么,就这么被搅黄,您说说我心底好受么!”郑雄懒得继续磨磨唧唧,纠结在无用的话题上,转身欲离开,不愿争执,争执没什么用处,他现在需要冷静的地儿。
“没说错,我是不喜欢美丽,可我别的什么都没做,没做的事安我脑袋上做什么。”郑母擦干眼泪,苍白着脸,扯着郑雄的袖子不撒手,“做咱家的媳妇就得守咱家的规矩,这点有错么!结婚你的新房得记我和你爸的名,新房是我们打拼来的,我这么做不过分吧。嫁过来就别想着跑东跑西,安心在家相夫教子,若是出你表哥那档事,咱老郑家多丢人啊!”
郑母直接指着郑雄的脑袋,有辱家门的事儿可不能生在他们家。媳妇跟野汉子跑路,真是天大的笑话。他们这些沾亲带故的上街尚且被别人用有色的眼光瞧着,更惶论当事人。
防儿媳妇防到这份上的着实世间罕见,郑雄真心想不通,为啥母亲表露出他栓不住媳妇的模样。
“我是窝囊废么,我娶的媳妇跟人跑!亏您想得出来!这人的心若是野的,甭管是工作不工作,会勾搭的照样会勾搭,不会的照样不会。”郑雄拔腿就走,头也不回的。这一天天的真是日子没法过,他实在是心力交瘁,没有力气与母亲说有的没的。
“儿子,儿子,你站住,大热的天可别晒出问题来,回来,回来!”郑母气得直跳脚,扯住郑雄的公文包,“瞧你这熊样,咱老郑家可没有娘们唧唧的孬种,咱别要美丽,她不合适。”
“妈,回去吧,现在是人家不要我,不是我不要人家。”郑雄莫名的悲哀,话不投机半句多,美丽放弃他,无非是母亲过于咄咄逼人。什么他们不要美丽啊,他喜欢她,她是他想娶的姑娘,他稀罕得紧,他怎么可能放弃她。
“她不要你,她凭啥不要你!呸,我找她好好理论去,败坏你行情,真是……”美丽嫌弃儿子,有这样的事么,只有自家嫌弃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嫌弃自家的份!
“妈,您让我静静,行不。”郑雄不愿深入解释,烈日当天,他汗流浃背没有辩驳的力气。
“那你别杵太阳底下晒,否则的话我就不走。”郑母退而求其次,劝郑雄别傻,大热的天站马路中央叫她没拧�
“您不必担心我晒出毛病来,我不是三岁小孩心底有数的,不会干蠢事出来的。”烦躁地将手指插入间,郑雄郑重其事地说,“妈,别跟着我,现在我心乱得很。”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恋人,他夹在中间两头为难。或许现在真的不是结婚的时候,他没办法给美丽幸福。
现在的他着实被动,叫他放手,他做不到,他要为自己争取。这个时候,他不好催促美丽同他结婚,哪怕他想美丽根本是不可能同意的。用激烈的手段去逼迫美丽跟他直接结婚,那样的做法着实无耻,美丽与母亲的矛盾尚未解决,叫她嫁进来以泪洗面绝非他愿。
他的当务之急是叫美丽得到母亲的承认。
郑母瞪着郑雄离去的背影,牙都快磨破,等人彻底离开她的视线,她才恨恨地将目光投向微笑小屋分店的方位,越瞪脸色越是难看。
到这个份上她是骑虎难下,与其找个心处不到一块的儿媳妇,倒不如继续阻挠。
她顺带为罗美丽贴上心思深沉的标签,她或许是半点没叫屈,可她委委屈屈的模样绝对是没少做。
“臭不要脸硬贴上来,我老郑家不稀罕!走就走,谁稀罕,非得吊着我儿子,真不是好玩意。”郑母不满地叫嚣着,引来路人好奇的注目礼,“瞅什么瞅啊,没见过人生闷气么。真是少见多怪。”
郑母急匆匆的往家赶。
事到如今她半点没觉着她有错,她做的全是为着郑家好。
早点斩断美丽和郑雄间的联系,桥归桥路归路才是正经的,她是坚决不能忍受儿媳妇在她脑袋上作威作福。
先头她下过好一番功夫敲打美丽,否则的话两人的婚事怎么会就此做罢。只要她坚持,儿子就是没辙的。
撵走美丽,叫她放话誓死不嫁,是她的当务之急。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哪里能斗得过她这种老油条。
她罗美丽不愿意“委曲求全”,有的是姑娘愿意嫁进来,有的是姑娘愿意相夫教子,只要美丽别站着茅坑不拉屎,只要美丽别使手段霸着儿子。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美丽这样的姑娘根本就是不适合做人媳妇的,好强得要命,扑在工作上,孩子的事铁定是没提上日程的,若是儿子娶她,等她头白未必能抱孙。
美丽性子野,根本就不尊老,现在对着她目中无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将来保不齐是什么模样。
这儿子未必能养,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这个世道早就跟以前不一样,有四五个儿子临老照旧遭罪的她不是没见过。
儿子再多挡不住媳妇儿当家,处处被拿捏住,多吃两口饭就嫌弃得不行。将父母当牛使。什么脏活累活全抛给父母干,那样的日子想想就不是人过的。
儿子耳根子软,被美丽拿捏住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可不想晚年的时候瞅儿媳妇的脸色过活,那得多憋屈。
她这心里头不免计较起来,怼走美丽,她得仔细琢磨琢磨,什么样的姑娘合她的意。
赵家姑娘贤惠是贤惠,性格爽快大方,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可长得太过于委屈儿子,相貌勉强算得上端庄。
钱家闺女长得不赖,可克夫啊,先前谈的对象出车祸半身不遂,自然是不能够跳入火坑的。现在家里头正在给她张罗婚事,动作可真是够快的。甭管是不是钱家闺女自个儿的意思,钱家人薄情倒是真的。她家不接这个盘,谁知道郑雄摊上她会不会运道变差。
不过不管什么年代,女孩子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这不,赵家姑娘无人问津,钱家的门槛差点没踩破,别的不说好看的姑娘赏心悦目。
比来比去,美丽是不差,可美丽没入他的眼不是,她就不信普天之下找不着个好的。婚姻是人生大事切不可草率。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郑母面带笑容,扬声招呼郑雄,“赶紧的,赶紧的,你这饭没吃吧,妈给你做的,尝尝味道行不行。”
“妈,你这是纳鞋底,多费力气啊,若是想要买就是,何必费这个工夫。”郑雄眼尖瞄见母亲尚未放下的针线,不免心软。
“你说的这话我可不爱听,外头买的,跟我纳的能比么!你又不是没穿过那些个粗制滥造的,有我做的耐磨损有我做的舒服。”郑母乐呵乐呵的,这话她不爱听,她纳的鞋底多舒服啊!
鞋底已纳大半,针脚仔细精巧,每扎完一针,她便拿针线往头里轻轻的划上几下,郑雄吃饭她坐着继续纳鞋底。穿针引线的时候眯着眼,“真是不服老不行,现在的眼神可真没有年轻那会儿好使。”好半晌笨拙地将线别针眼里。
郑雄如何不明白母亲这是在打亲情牌。
第四百零七章 伤疤
“哎呦,你这孩子真是的,咋的不吃饭,真当自己是时候时候神仙不成,孩子他爸你来说说。”郑母不客气地揪着郑父的耳朵,真是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不晓得劝劝。
“不吃就不吃,饿不死他的。”郑父翘着二郎腿,完全不往心底去,这么大个人,难不成担心他饿着自己,这不是笑话么!保不齐是瞧不起家中的伙食,早就在外头填饱肚子。
“有你这么当爹的么!怎么就半点不操心,摊上你们父子俩,我真是倒八辈子的血霉。”郑母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三度,好歹给她个反应,他到底是怎么当人父亲。
郑雄不愿应对糟心的场面,眼不见为净。
“儿子,儿子,你站住!”迎来的是郑雄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这可真是捅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末梢的。破口大骂郑雄丧良心,现在还没咋的,就对她这个妈如此不待见,将来指不定怎么嫌弃她呢!叨咕来叨咕去的,说来说去不见消停的,叨咕的话就没半句重复的。
“别整日神神叨叨的,净整有的没的,别说娃不爱听,就是我……”嘀咕来嘀咕去的,这日子过下来就没个消停的时候,消停消停就那么难么!他是有心理论,无力理论,对赌不分好赖不管,没理硬要占理,否则就不依不饶的。
婆娘未免管得太宽泛,鸡毛蒜皮的小事主要攸关儿子的她都要管。若是不能如她的愿,大喊大叫没有半个消停的。
郑母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三度,“你什么你,有种你就说下去。”她气鼓鼓的,甩着胳膊梗着脖子,步步紧逼,大有郑父不说出个章程来,绝对不罢休的意思。
“懒得理你。大把年纪的瞎掺和啊瞎掺和,你瞅瞅你干的这叫什么事,撺掇着我帮着搅黄婚事,可你瞅瞅儿子丧气的模样。”美丽是个不错的姑娘,偏生婆娘鸡蛋里挑骨头,啥相夫教子不相夫教子的,全是糊弄人的话,他若是信她才叫有鬼。
不就是瞧不过美丽有稳定的工作有能耐有本事,嫁过来不可能任她摆布,怕的无非就是儿媳妇爬她脑袋上。
若是媳妇是个懦弱没本事的,嫁过来若是犯错,不听话她甭管是打是骂的,不缺底气,婆婆有什么无理取闹的全得挨着,为啥呢,儿媳妇没有底气呗,若是惹得婆婆不快,担心被休呗。
若是媳妇有能耐,哪能叫婆婆在脑袋上作威作福的,闹腾起来根本是管不住压不住的。
若是找个只会吃不会干活的,到时候有她头疼脑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人情往来,养娃的钱,就儿子那点工资怎么过活啊!可别到时候没享福,反过来贴补儿子儿媳妇的生活。
“没心思扯东扯西的,你赶紧的!平时鬼主意一出一出的!现在别哑巴!”郑母认定郑父在变着法儿的糊弄她,她的泼辣劲上线不满地嚷嚷着。
“哎呦,哎呦,好疼啊,什么东西戳着我!”刺骨的疼痛叫他惊叫出声,什么东西戳进肉里。
郑母没好气地拍着郑父的脑袋,“做什么呢!瞎叫什么瞎叫!”
“笨手笨脚的臭婆娘,这是什么啊,这是针啊!是不是皮痒啊!”明晃晃的针戳在胳膊上,叫他脸上浮起不耐,气哼哼,口气格外不爽快。本想着踹到郑母身上的一脚缩回去,转而踹翻脚边的板凳,拔出针,没理会自家婆娘的畏畏缩缩。
现在这个时候郑父和郑雄是完全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不过他的站队不能叫婆娘知晓,否则绝对是闹腾得天翻地覆。
郑父想着夺回婆娘在家里一手遮天的权利,婆娘是年纪越大越爱出幺蛾子,这也管那也伸手,不叫人有丝毫的空间,这一天天的日子可怎么过!
工资什么的全部被婆娘拿捏在手里,在他这个年纪,想涨点工资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儿。早就没有什么干劲,只想着混吃等死。如此一来婆娘半点私房钱都不叫他藏,可不叫他哀声载道的。
老友约他出去的时候,根本不敢跟人家出去,免得兜里比脸上还干净,掏不出钱买单,活的像个笑话。哪个老头活得比他憋屈。
婆娘太过于嘚瑟,男人么,总是不喜欢倍管的死死的,他当然不例外,婆娘那一套套的着实叫他吃不消。管着私房钱是为啥,怕他在外头找二奶,我呸,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这么个糟老头,要钱没钱要貌没貌的,哪个人眼瞎瞧得上他。就是有,他这么大年纪哪怕有心,耐不住身上的二两肉使不上劲。
若是有人能整治整治婆娘,那是再好不过的。哪怕治不住她没关系,若是能够别让婆娘始终将火炮对准他就行,话说着两年他过得格外凄凉,就是叫婆娘的疑神疑鬼给搅和的。
郑父留个心眼,趁着郑母不在的工夫通风报信,一时嘴快,前因后果什么的交代得分外爽快,在郑母不知道的时候,将她卖得彻彻底底。
他个大男人干不来为人的活计,郑母不让他临阵脱逃,非得拉着他,虽说不耐烦,可到底留个心眼,才有现在的通风报信。
对着美丽,婆娘从来是横眉竖眼没有好脸色的,为数不多的好脸全是郑雄在场的时候,背着郑雄她脸拉得老长老长的活像美丽欠她钱似的。说话阴阳怪气的,从来不掩饰她的不满,没教养什么的着实没少说。
美丽就是活活被逼走,郑母说让美丽相夫教子是不假,可相夫教子不就代表着美丽不挣钱没有收入,若是嫁过来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贴补家里人。
美丽的家里人不就只有相依为命的弟弟,婆娘的意思就是叫罗宿辍学,识字就行没必要非得又有多出色的学问,供养大学生那就是无底洞,抢破脑袋为的无非就是几个名额,罗宿能不能上大学是没准的事。
话说这就有点毒,根本就想着彻底斩断缘分,美丽能挣钱能供养弟弟深造,课婆娘倒好上来就是掐断人家的收入来源,阻罗宿的前途。美丽不傻,怎么可能答应。
郑雄黑着脸,身体骤然一僵,一时间怒不可遏,青筋暴起,拳头紧握,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黑,呼吸急促,显然对于父亲给的真相接受无能。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母亲如此过分,他爱的人被如此诋毁,是个男人就忍不住,若是旁,人他上去就是一巴掌,反手又是一巴掌,甭管是男是女,编排他的恋人就是在他触他的逆鳞,可偏偏肆意诋毁美丽的恰是他的生母。
良久以后,脸色木然,愤怒与失望在心底纠结成团,越缠越紧密,到后来他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到底是愤怒占的多还是失望占的多。
当晚郑雄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甚至连走路的时候都使不上力气,在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前,没由来的就升腾起一股力不从心的情绪。
难怪呢,美丽如此绝望。
摔东西掀桌子不能解决他目前的困境,他确信他爱的是美丽,他不能叫美丽受委屈,可他亦不能伤害母亲。现在的他陷入两难的境况,好在他不再被蒙在鼓里,好在他现在是个明白人。
路是人走出来,他不信他没法解决眼前的困境,他不愿做母亲的傀儡,从小到大母亲为他做过无数次的抉择,但人生大事他不愿由母亲摆布。他的路还是他自己走来的合适!
郑雄干活的卖力劲眼见地迈上新的台阶,忙活的像个陀螺团团转的没个停歇的时候,郑雄干活如此卖力,叫林秋升腾起她是否过于安逸的念头。
干活如此卖力,莫不是受什么刺激,可好好的哪里来的刺激可受,不,真要说刺激的话,无非就是他同美丽由即将迈入殿堂的恋人,到现在相看两厌的状态。
林秋按捺不住好奇心,到底是私底下找罗美丽好一番盘问,“你俩最近还有没有联系,他干活卖力成那样,我真担心他吃不消。”
“可能我现在还喜欢他,可是感情这东西吧,有的时候该断则断,否则痛苦的还是彼此。他没有来寻过我,我也没有寻他。我想到底是我们的感情太过稚嫩,经历不起风风雨雨。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各自婚假,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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