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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莫属:青城之念-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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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
吴追捡起向羽的电话,忐忑地说:“向总,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心脏开始叫嚣着死亡的旋律,向羽缓缓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办。”
吴追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向总,这都怪我,我怎么就没听见她离开的声音呢!”
向羽声音悲凉:“她是从窗户离开的,就是不想让你知道。”
吴追立刻说:“向总,我这就去机场,去火车站,去客运车,我一定能查出来她究竟去了哪儿。”
向羽摇头,喃喃地说:“不找了,不找了。”
“为什么?”
“我累了,我太累了。”
说完,他脚步不稳地离开了这里。
……
出租车驶向浪淘沙,向羽漠然地望着窗外,晓虞,我知道我伤你很深,可是,你真的可以当我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吗?你不会想念我,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吗?
他忽然感觉身心疲惫,他们是不是真的没有缘分,他们是不是注定走不到一起。
向羽在门口按了门铃,几秒钟以后,大门自动打开,刘叔和刘婶都跑了出来。
刘婶跑到向羽跟前,激动地说:“先生,您终于回来啦!”
“……”
“先生,您都走了一个月了。”
“……”
“先生,您……怎么了?”刘婶忽然一脸担忧,因为向羽萎靡不振、无精打采。
向羽一句话也没说,径直朝别墅的大门走去。
刘婶紧紧地跟在向羽身后:“先生,河小姐已经睡下了,因为她累坏了。”
向羽忽然一怔,并快速转身:“刘婶,你说什么?”
刘婶吓了一跳:“我说……河小姐刚刚睡下,她说她太累了,想先睡一觉,然后再让我给您打电话,可是,我还是立刻给您打了电话,可是您关机了,没打通。”
向羽立刻紧紧地抓住了刘婶的肩膀:“刘婶,是哪个河小姐?是哪个河小姐?”
刘婶一愣:“先生,咱们家……不就一个河小姐嘛!”
晓虞,是晓虞——
向羽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可是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他立刻飞快地朝楼梯跑去,他跑到一半,忽然放轻了脚步,他在楼梯上脱了鞋,轻轻地走了上去。
卧室的门敞开着,一个身影蜷缩在被子里,静静地躺在床上,向羽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翻江倒海的酸涩,晓虞,是你吗?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仿佛怕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将她惊走,他来到门口,她的脸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她脸色苍白,睡得很熟,眉宇间带着一股远行归来的疲倦。
他缓缓坐在了床边,怔怔地望着她,他的眼眶红了,眼底潮湿了,连嘴唇都微微地发抖,晓虞,你终于回来了吗?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吗?晓虞,你始终是爱我的,是吗?
他顾不上她还睡着,就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晓虞,当我知道你离开丽江的时候,我真的害怕了,彷徨了,恐惧了,伤心了,我怕从此再也见不到你,晓虞,我的生命里不可以没有你,一滴眼泪忽然划出眼角,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
她轻轻蠕动了一下身躯,就张开了眼睛,她睡眼朦胧地看着他:“你回来啦!”
他红着眼睛说:“嗯,回来了。”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我冷。”
他立刻也钻进了被子里,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她又合上了眼睛:“我好累,好困。”
他又紧了紧手臂,眼底浮起一抹水光:“睡吧!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他紧紧地搂着她,把脸颊紧紧地贴着她的发顶。
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轻声说:“好。”然后就沉沉地睡去。
向羽忽然感觉像在做梦一样,他前一秒还在绝望的地狱里,可是后一秒,她就已经回到他身边,还这样乖巧地窝在他怀里,他又收紧了手臂,把她紧紧地圈在怀里,从今以后,他要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直到她给他生下一大堆孩子,他要用孩子绑住她,让她哪儿也不能去。
孩子,他忽然又想起她刚刚流产,却四处奔波,心里猛烈地一疼。
夜幕降临,月亮缓缓升起。
河晓虞睁开眼睛,向羽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搂着她的身子,夹着她的双腿,鼻息扑在她的脸上,睡得很沉。
她本来不打算再回青城了,可是他给她发了那些信息,让她一下子就震撼了,感动了,流泪了。
啸天——
原来,你竟然是我的救命恩人;
原来,你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原来,我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嫁给你;
十六岁,花一样的年华里,我遇到了青春正盛的你,可是,我却又残忍地忘了你,忘了我们的相遇。
她忽然就懂得了,他们第一次在电梯里相遇时,他说的那句话,他说:你这个得了健忘症的蠢女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她,可是她却对他那么残忍,那么无礼,他一定失望了,伤心了。
虽然她失忆了,可是,那也是她没有良心,因为她的身体竟然选择了忘记他,她怎么忍心忘记他,怎么舍得忘记他,怎么可以忘记她。
啸天,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头顶的一片天,没有了那片天,我就没有了生命,没有了一切,所以我离开了你,就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和尸体差不多的躯体。
她的眼睛潮湿了,她终于回到他身边,而且又躺在了他怀里,她看着他,他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可是短短一个月,他又瘦了许多。
正文 第256章 心结(2)
她轻轻地拿开压在她身上的手臂,轻轻地抽出他夹着的双腿,然后缓缓坐了起来,她刚掀开被子,向羽忽然猛地坐了起来,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晓虞,你去哪儿?”
河晓虞吓了一跳:“我,我去洗手间。”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把她抱得紧紧的,她感受着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感受着他柔软的嘴唇和扎人的胡子紧紧地贴着她的脖子,过了足足一分钟,他僵硬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了下来,他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抱住了她?
他缓缓松开她,低声说:“对不起,吓了你一跳。”
河晓虞愣愣地看着他:“没事,你再睡一会儿吧!”
“不了,我下楼看看饭做好了没有。”
河晓虞点了点头。
她赤着脚下地,向羽立刻把她抱上了床,用命令的声音说:“坐着,我去拿拖鞋。”
他大步朝楼梯口走去,并大声喊:“刘婶,给我拿双棉拖鞋。”
刘婶快步走上楼梯,把拖鞋递给了向羽,向羽低声说:“煮点儿粥,再做点儿清淡的菜,从今天起,每天都煲一些有营养的汤。”
“可是,我已经做好了海鲜。”
“不行,海鲜太凉,重做吧!”
刘婶疑惑了一下,依旧点了点头:“哦,好的,先生。”
向羽拿着拖鞋走回卧室,他蹲在河晓虞跟前,给她穿上了拖鞋,然后轻声说:“去吧!”
她看着他,咬了下嘴唇,点了点头。
十月末的青城,天气已经带着淡淡的寒意,向羽关上二楼所有的窗子,并打开了别墅的地暖。
河晓虞从洗手间出来时,向羽就站在洗手间门口,手臂上搭着一件棉睡袍。
“你也冷吗?”河晓虞望着他说。
“我不冷,给你的。”他把睡袍披在她身上:“走吧,上床再躺一会儿。”
她摇了摇头:“不躺了,睡了一个下午了。”
可是他又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把她抱到床上:“你脸色不好。”向羽低声说。
屋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驱走寂寂,点燃一室温馨,河晓虞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向羽坐在她对面。
她看着他,眼睛里渐渐变得湿热,她轻声说:“对不起。”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傻瓜,说什么呢!是我对不起。”
她垂下睫毛,一颗滚烫的泪珠立刻砸了下来:“是我对不起,是我没有良心,是我忘了你。”
他把她轻轻地搂在怀里:“傻瓜,我从来没怨过你,因为你病了,我心疼你。”
她把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忽然一阵阵心酸。
“晓虞,别再离开我了,行吗?你答应我,不可以再离开我了,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留在我身边,你答应我——”
她紧紧地抓着他胸口的衬衫,在他怀里点头,用力地点头。
他用脸颊摩挲着她的脸颊,嘴唇亲吻着她细嫩的肌肤,他试探性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然后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动着,直到完全吻住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他心里涌起一阵阵心酸的感动,他是不是又往前迈进了一大步。
向羽,不要着急,慢慢来,慢慢来。
他慢慢地把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她依旧没有抗拒,他思念她,渴望她,这短短的一个月,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要枯竭了、干涸了,崩溃了。
唇齿相依的一瞬间,她柔软地倒在了他怀里,他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
他投入地亲吻着她,并一次比一次加深那个吻。
他揉着她的身子,吻着她的唇,他感觉身体里忽然燃起一簇火苗,那火苗顺着他的经脉传遍全身,让他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
他伸手去脱她的衣裳,她依旧没有抗拒,就在他解开她文胸的一瞬间,她忽然推开他,目光凌乱:“啸天,我饿了。”
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然后紧紧地抱住她,深呼吸,再深呼吸,他闭了闭眼睛,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去看看饭做好了没有?”然后他起身朝门口走去。
她目光仓惶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把双手插进了头发里,她怎么了?她究竟是怎么了?她的心是不想拒绝他的,她是想和他亲热的,可是身体却本能地拒绝了他。
怎么办?该怎么办?
毅邦,我该怎么办?
向羽下了楼,他走进厨房,刘婶已经做好了饭。
“先生,饭已经做好了,可以叫河小姐下楼了。”
“不,最近都让她在楼上吃。”
“在楼上吃?哦,好的,我这就把饭菜都端到楼上的茶几上。”
“不,有可以支在床上的桌子吗?”
刘婶凝神想了半天:“哦,有一个,买洗衣服赠送了一个小折叠桌,可以放在床上用。”
“嗯。”
刘婶忽然压低了声音说:“先生,我刚刚给楼下那位小姐送饭,她问我您回来了吗?我说您回来了,她说,她想见你。”
向羽立刻脸一沉,皱紧了眉头:“我没功夫管她。”
刘婶一脸担忧:“那……究竟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啊!”
“再关十天。”向羽粗声说。
“还要再关十天?”刘婶一筹莫展。
“这是她作孽的后果,但是不可以让晓虞知道。”
“嗯,放心吧!先生,我知道。”
正文 第257章 心结(3)
向羽走上楼梯,忽然听见楼上的卧室里传来河晓虞低低的声音,她在打电话,他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
“毅邦,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她的声音很沉闷。
向羽立刻停住了脚步,她在给陆毅邦打电话。
“……”
“越快越好,行吗?”
“……”
“毅邦,拜托了!我改天去找你!”河晓虞压低了声音。
“……”
“毅帮,我……谢谢你。”
“……”
“好,那再见了。”
向羽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她跟陆毅邦都说了什么?什么要越快越好呢?她是不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所以要找陆毅帮帮忙呢,一定是,一定是的。
向羽加重了步伐的力道,在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他走进卧室,河晓虞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望着门口。
“饭好了吗?”她轻声问。
他点了点头:“好了,我们今天在楼上吃。”
河晓虞立刻把双腿移到床下:“不,到楼下吃吧,来回搬碗碟,多麻烦。”
她要站起来,向羽走到她跟前,轻轻地按住她的肩膀,然后坐在了她旁边:“不麻烦,楼下冷。”
她看着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攥住她的手,目光深沉地望着她:“晓虞,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河晓虞眼神闪烁了一下,旋即说:“是……推销员,他们总打电话。”
向羽在心里愣了一下,她为什么要撒谎,她完全可以说,是在给陆毅帮打电话,他不会吃醋,更不会生气,可是,她为什么要撒谎?
他百分百相信她是爱他的,不然她不会抛弃一切,远走他乡。
那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怕他知道,她的心理有疾病?怕他知道她不健康?可是她病了,他只会心疼她,又怎么会嫌弃她,他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阵难受。
他们在卧室的床上吃了饭,吃完饭,河晓虞说要到外面散步,向羽说,青城不是丽江,这个季节的夜晚已经很冷了,不要去了;她说,那就在二楼转转,活动一下筋骨,他胳膊一伸将她拦腰抱起,把她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回卧室,给她拿了一床被子。
他把靠垫垫在沙发一侧,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并给她仔细盖上被子,然后把电视遥控器递给了她。
河晓虞静静地望着他,他怎么了?怎么一步都不让她动?她并没有生病,她只是从丽江飞回青城时,辗转了好几个城市,有些累而已,可是睡了一个下午,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他坐在她脚边,给她掖了掖盖在腿上的被子,她流产了,他一直内疚,而且她流产之后,他一天都没有照顾过她,让他更加内疚,所以,他要加倍地对她好,来补偿她。
他陪她看肥皂剧,并在九点钟准时关了电视,河晓虞有些不满意,向羽却说:“九点了,外面的鸟儿都回窝里睡觉了。”
河晓虞垂着睫毛说:“鸟儿睡了,是因为它们没有电视看。”
他微微笑了笑,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她并不是真的想看电视,是因为她害怕夜晚的到来,她一边渴望着他,一边又害怕他躺在她身旁,她刚才给陆毅帮打电话,就是拜托他给她找一个心理医生,她觉得她必须去看医生,她必须尽快地好起来。
卧室里关着灯,他把她松松地搂在怀里,河晓虞垂着睫毛,身体微微地僵硬着。
向羽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忽然轻声说:“晓虞,你知道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吗?”
她立刻抬头看着他:“什么样子?”
黑暗中,向羽声音温柔:“那个时候的你,和现在一样漂亮,只是身高要矮一些,脸色苍白一些,头发很短,只到耳朵,还有就是……人要傻一些。”
河晓虞瞪大了眼睛:“什么叫人要傻一些?”
向羽缓缓笑了笑:“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第一次见到陌生男人,就说要嫁给人家的,不傻吗?”
河晓虞脸颊通红:“反正我也不记得了,你可以随便瞎说。”
向羽举起右手:“我用军人的荣誉发誓,绝没有一句谎话。”
河晓虞垂下睫毛,撅了噘嘴,软绵绵地说:“怎么可能。”
向羽轻轻地笑了笑:“真的,你低着头,走到我跟前,跟我说,要单独跟我谈谈,赵雷就站在我旁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向,你今年命犯桃花。”
向羽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的眼睛,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晓虞……你就是我命中犯的那朵桃花,满树桃花灼灼,我只倾心……你这一朵。”
她垂下睫毛,脸颊又红了红,立刻岔开了话题:“啸天……你把我捞上来以后,我那么湿,谁帮我换的衣服?”
向羽短暂的沉默:“我给你擦了擦。”
河晓虞欲言又止地望着他,然后轻声说:“可是,衣服还是湿啊!我就一直那么湿着?”
向羽点了点头:“是啊!你就一直那么湿着,因为我们都是男人,没办法给你们换衣服,而且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救你们的命,至于你们的健康情况,就交给当地的军区医院了。”
“那我病了吗?”河晓虞愣愣地问。
“病了,发烧了,因为你在海里泡了三十多个小时,我给你吃了药,又喂你喝了水。”
河晓虞感激地看着他,带着鼻音说:“谢谢。”
向羽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是这样喂的。”
河晓虞又瞪大了眼睛:“你竟然趁我昏迷的时候,偷偷地吻我。”
向羽笑了笑:“我是没有办法,你的嘴撬都撬不开,我没办法,不过我当时只当是在执行任务,心想,吃点儿亏就吃点儿亏吧!”
河晓虞眨巴眨巴眼睛:“偷走了人家的初吻,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向羽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温润,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而且神态也自如了许多,他望着她,他一定会让她好起来,一定会让她像以前一样活泼。
正文 第258章 心结(4)
河晓虞忽然说:“啸天,那天……你说你为了救你的战友,受了伤,受了什么伤?”
他沉默了一下:“枪伤。”
她愣了:“枪伤?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她立刻推开他,仔细地看着他的胸膛。
他低声说:“别看了,又不好看。”他收紧了手臂。
她坚持着:“不,让我看看在哪儿。”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在后背,子弹从肩胛骨进去,从胳膊出来。”
她立刻爬了起来,把他按倒在床上,果然,在他的左肩胛骨和左胳膊上有着两个圆形的伤疤,这是她头一次见到这两块伤疤,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并不敢太放肆地抚摸他,而且他都是用左臂搂着她,所以她从来都没见过那两块伤疤。
她回忆着,她记得那一次在浪淘沙,他和苏儿比赛游泳时,他是赤裸着上身的,可是她基本不敢直视他,而且他从水里出来,立刻就披上了浴袍,所以,她也没有注意过这两块伤疤。
她的心里忽然泛起一股浓浓的酸楚,眼睛里顷刻间就有了泪意,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两道伤疤,然后把脸颊紧紧地贴在了上面,泪水沾湿了他的后背,他立刻翻了个身,把她搂在怀里:“傻瓜,都快十年了,早就不疼了。”
她哽咽着:“是救哪个笨蛋啊?”
他笑了笑:“赵雷那个笨蛋呗!”
河晓虞哭出了声音:“我一想就是赵雷那个笨蛋,多悬啊!要是子弹打在了心脏上,可怎么办?怎么办?”
向羽微笑着,眼睛也变得热热的,他轻轻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不会的,你是我的护身符,子弹都绕着我跑。”
她忽然紧紧地搂住他的腰,紧张地说:“啸天,你以后不可以那么拼命,我知道你勇敢,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是不可以做拼命三郎,我害怕,我害怕。”
他搂紧了她:“以后不会了,因为我有了你,我得好好地活着。”
寂寂的黑暗中,他们紧拥在一起,向羽忽然轻声说:“晓虞,我给你唱首歌儿吧!”
“嗯。”她轻轻地点头。
屋子里是一片温柔的宁静,他搂着她,缓缓合上了眼睛,在她耳边轻轻地唱着:
“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祖国的海疆壮丽宽广。”
“我爱海岸耸立的山峰,瞭望着海面像哨兵一样。”
“啊——”
“海军战士红心向党,严阵以待紧握钢枪。”
“我守卫在海防线上,保卫着祖国无上荣光……”
……
向羽低沉的嗓音在苍蓝的夜色里响起,河晓虞窝在他温暖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此刻她想忘记他已婚的身份,她想忘记陈晓北是他的妻子,或许,上天注定她是一只飞蛾,他是一团烈火,她只要靠近他,就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可是她已经决定要再一次为他沉沦,为了他的歌声,为了他的拥抱,为了他忠贞不渝的爱。
……
向羽醒来时,河晓虞正静静地站在卧室的窗前,黑发白衣。
他披上睡袍起身下床,他走到她身后,从身后环住她的身子,吻了吻她的耳垂儿,柔声说:“什么时候起床的?”
“刚刚。”她轻声说。
他把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从今天起,我每天都会这样陪着你。”
她柔柔一笑:“你该去上班了。”
他松开她,并转过她的身子,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晓虞,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再是秋实的总经理,你还爱我吗?”
河晓虞静静地望着他:“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也不知道你是秋实的总经理。”
他轻轻地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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