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世沉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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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好了多饮几杯的吗？这么快就要回去了，难不成是老婆来电话催了？
　　“我说你虽然要转行了，但曾经也是大警官好不好勒？怎么变成妻管严了？你家还有门禁？”
　　好不容易才有的聚会，聚齐五个人多难啊，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怎么说李嘉恒都是时隔了好几年才跟他们四个人聚齐的。
　　“皓皓回家了，嚷嚷着要我给他讲故事。我儿子睡前有个习惯，如果我不给他讲故事的话，他睡不着。”
　　真的是睁眼说瞎话一点都不会不自然了啊！
　　接二连三的人将杯中的红酒喷出来，傅廷琛还呛到了。
　　“就你？还讲故事？你肚子里有多少童话啊，你该不会给小孩子讲你自己的英勇事迹吧？”
　　李嘉恒有些受不了，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边的红酒。就连顾晏铭表情也是很奇妙的，起码是那种忍得很严重，差一点就内伤了的类型。
　　“我说，你儿子在过去没有你的四年里，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都说最沉默的那个人，才是吐槽最严重最具杀伤力的，果不其然啊。江昀初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傅廷琛差一点又笑呛了，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笑得说不出话来。
　　面对眼前的这一切，某人显得淡定多了，捋了捋衣服上的褶皱，很自然地开口：“起码，在有我的日子里，睡前讲故事是我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先走了。”
　　走出包厢，外面又是另一番景色，大厅的音乐声基本上传不到这里，VVIP最好的地方除了布局格调高雅之外，就是隔音效果，好得不得了。
　　现在的走廊上，安静地让容湛差一点就以为是其他地方了。随手扯了扯衬衫的领口，领带早就松开了，任由它挂着，没去打理。
　　没有喝太多酒，但仍旧觉得燥热，拿出手机准备给楼念念打电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温柔的嗓音。
　　“阿湛……”
　　熟悉的嗓音里还多了一分酒醉后的慵懒，让容湛原本还觉得燥热的感觉瞬间被冷意取代，脊背蓦然僵直。
　　这个世界上，会这么称呼他的女人不多，会在这样的场所里喝得烂醉如泥却仍旧能够认出自己的女人也不多。
　　仅仅只有两个，一个在家里，一个在这里。
　　容湛转过身，出现在视线中的身影跟他脑海里想象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只不过画面与他想象的有些差异罢了。
　　沈之言穿得极其暴露，超短裙包裹着翘臀，裙子的设计，后背是一大片裸露的皮肤，胸前早已经惷光乍现了，不过被黑色的长发挡住了，隐隐约约更加具有you惑力。喝得烂醉的她，此时此刻正依靠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喊着自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迷离。
　　这样的沈之言，让容湛忍不住怒火中烧。
　　她这是在干什么！
　　作践自己吗？
　　“怎么了？认识？”
　　旁边的男人疑惑地看了沈之言一眼，后者点点头，伸手摇摇晃晃地指了一下容湛，笑得很妖娆：“是我前男友呢，是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哦……”男人颇为深意地看了容湛一眼，然后极其愉悦似地笑了起来，紧接着，就在容湛冰冷的眸光中扳过沈之言的下颚，挑衅地深吻下去。
　　沈之言只是瞪大了双眼，却没有拒绝，呆愣了几秒钟之后，很配合地闭上双眼，抬手搂住男人的肩膀，将整个身子都紧贴在他身上。
　　看到眼前这一幕，容湛整个人的情绪都到了愤怒的边缘，双手紧握成拳就打算上前将他们分开的时候，手机铃声阻止了他的行动。
　　是只属于楼念念的铃声，容湛拿出来之后看了一眼屏幕，再看一眼不远处教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最终还是滑动了屏幕，接通了电话，紧接着另一头传来了容皓软软的声音。
　　“爸比，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一听到宝贝儿子的声音，容湛脸上原本冰冷的表情立马变得柔软起来，嘴角微微勾起。
　　“现在就打算回去了，宝贝洗完澡了吗？”
　　“嗯！洗香香了，等着爸比回来给皓皓讲故事，妈咪说她今晚有作业要做，不能够陪皓皓，爸比快回来！”
　　“好，有什么东西想吃吗？爸比顺路买回来给你。”
　　“我没有想吃的，我问一问妈咪有没有什么东西想吃的。”
　　紧接着，就听到电话另一头母子的对话，楼念念估计真的是忙得焦头烂额了，回答儿子的问题都有些敷衍，更别说之前答应来接容湛了，估计把接送喝醉酒老公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妈咪没有什么想吃的，所以爸比你就直接回来吧！”
　　“好，乖乖在家等我，先陪爷爷奶奶玩，不要打扰你妈咪工作知道吗？”
　　“嗯！爸比拜拜！”
　　“拜拜宝贝。”
　　挂掉电话，无意间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对上了沈之言失望的眸光，而那个原本陪在她身边的男人，早已经不知所踪了。仿佛刚才看见的那场热吻，都是错觉一样。
　　沈之言失望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跟别人接吻，那么刺激他，可他居然没有半点动静，不为所动。还能够在自己面前打电话，那么温柔的声音，一下子令她想起从前，他也是这么对自己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冰冷地让沈之言差一点以为她认错人了。
　　这就是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多么讽刺！
　　“怎么，你宝贝儿子让你早点回家了？”
　　沈之言的话里面带着冷意，而容湛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眼底带着阴鹜。
　　“这么晚了，就不要还在这里玩，早一点回去。”
　　说完这句话，容湛转身就要离开，沈之言跑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紧紧地，不让他移动半步。
　　她没有哭，只是很安静地问：“如果下一秒钟，我跟别人结婚了，你会在意吗？”
　　算不算是自暴自弃的问题？可是她却想要赌一赌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找不到其他的方法来试探了，没有他的日子，沈之言觉得每一天都是煎熬。她是一名演员，可是在他面前，她却没有办法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她是一名演员，却不算是敬业的演员，对于搭配合作的男主角，她总是会把他们同容湛比较，然后觉得不合适，进而不能够入戏。
　　如果可以的话，她沈之言的人生，什么都可以交换，什么都可以丢弃，只要有一个容湛陪在身边就够了。
　　“找一个能够照顾你对你真心好的男人，我会祝福你的。”
　　淡声开口，拉下沈之言的手，不再回头决绝地离开，背影如刀，深扎进了沈之言的心脏，痛不可遏。
　　车子刚刚停在庭院，就听到了爽朗的笑声，有容之谦的也有容皓的，容湛下意识嘴角就上扬了。
　　不得不说他的宝贝儿子真的是太讨人喜欢了。
　　“爸比！”
　　容湛刚打开门走进屋，容皓就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转过头来，双眼充满着惊喜，小身子跳下沙发立马朝容湛奔过来。
　　“哎哟，你胖了！”容湛俯身抱起容皓，在他胖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哪里有哪里有哪里有！”
　　容皓就像女孩子一样，十分不愿意别人说他胖，特别计较自己的身材，偏偏真的跟小圆球一样。小时候晚上睡觉，楼念念搂着他，都喜欢在他的小肚子上拍交响乐曲，后来容湛跟他睡觉，睡前父子俩总会做一下锻炼。
　　很简单，就是仰卧起坐而已，不过容皓跟别人不同，完全是在用小肚子在做运动，每一次挺起身子，总是得动一下屁股，然后才弹起来。
　　那时候容湛就会伸手摁住他的腰，然后故作惊讶一样道：“容皓！你再胖下去就没有女孩子要了！”
　　云文婷切好水果走出来，正好看见容湛抱着容皓在玄关处站着。
　　“回来了？来沙发坐下，吃一点水果。”
　　“明天不是周末，皓皓怎么回来了？妈，是您去接他的吗？”
　　容湛毫不费力地将容皓这坨小东西抱到沙发上坐下，开口询问云文婷。
　　“你忘记了，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亲子旅行，明天下午出发，所以今天念念就去幼儿园把孩子接回来了。”
　　亲子旅行？
　　容湛点点头，这件事情他倒是没有忘记，就是时间上没记住而已。这时候，容皓扯了扯容湛的衣袖，脸上的表情真挚，小心翼翼。
　　“爸比，你会去吗？”
　　所谓亲子旅行，容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国内的还没有参加过，不过在米兰，他已经参加了两次了。第一次是楼念念跟他一块去的，那一次，他是班里面小朋友中唯一没有爸爸陪伴的，这给容皓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少的伤害。第二次的时候，容皓死活都不愿意去参加，不过后来还是去了，陪他一块的除了楼念念之外还有长腿叔叔。
　　＿（：з」∠）＿
　　猜一猜长腿叔叔是谁捏？？？
　　快来猜一猜，哈哈哈哈哈哈
　　067　我现在都不能够吻我老婆了？（第三更，求订阅！）
　　所谓亲子旅行，容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国内的还没有参加过，不过在米兰，他已经参加了两次了。第一次是楼念念跟他一块去的，那一次，他是班里面小朋友中唯一没有爸爸陪伴的，这给容皓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少的伤害。第二次的时候，容皓死活都不愿意去参加，不过后来还是去了，陪他一块的除了楼念念之外还有长腿叔叔。
　　长腿叔叔这个名字，是只有容皓能够喊的特殊昵称。
　　看着小孩子双眼，容湛真觉得就是在闪光一样，那种期待，那么明显。
　　“去，怎么会不去呢，爸比跟你妈咪一块陪你去。”
　　“真的啊！太棒了！”
　　容皓高兴地扑倒在容湛的怀中，亲昵地蹭着。云文婷跟容之谦看到这一幕，也是满脸笑容，天伦之乐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陪容皓在儿童房玩了好一阵，给他讲了几个故事，看着他睡着了之后容湛才离开。打算回房的时候，在走廊刚好碰见容之谦。
　　“事情都处理好了？”
　　容之谦话里面所说的事情，容湛自然明白指的是什么，点点头。
　　“嗯，亲子旅行回来之后，就正式入职吧，这件事情记得跟念念说一声，不要让人以为你是在故意瞒着她。”
　　“我知道了爸，早点休息，晚安。”
　　回到房间后，容湛没有看见楼念念，不过浴室的灯开着，有水声，估计是在洗澡。容湛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解开领带跟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伸手揉了揉眉头。
　　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不久前在酒吧看见的那一幕，沈之言搂着另外一个男人火热亲吻的画面。
　　楼念念洗完澡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沙发上的男人神色沉重，低下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仍旧能够感觉到全身弥漫的那种疲惫之意。
　　不言于色，走上前，容湛早就听到脚步声了，却没有立马抬起头来。而是任由楼念念坐在他身边，将毛巾盖在他头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就这样席卷着自己的感官跟知觉。
　　“在想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深沉的。”
　　容湛伸手拿下毛巾，抬起头来看了楼念念一样，换了一个姿势搂住她：“洗完澡了？”
　　“嗯，你帮我擦一擦头发吧。”
　　楼念念干脆坐到地毯上，背对沙发好让容湛帮她擦头发。一边拿起茶几上的杂志，无聊地翻看起来，脸上带着困倦。
　　“今天一整天都很忙？你才刚上班就请假陪皓皓参加亲子活动，好吗？”容湛一边帮楼念念擦头发，一边开口问她。
　　“那有什么办法，一年才有一次，如果缺席没去的话，会给小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句话说完，容湛手的动作就僵硬了。
　　“啊，我不是在说你啊，总之，我一定会去参加的，倒是你，能不能去？”
　　楼念念回过头来，下巴搭在容湛的腿上，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目光中的期待一下子就让容湛窥探无遗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脸宠溺的笑容，俯下身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
　　楼念念往后一缩，瞪大了眼睛看他：“你又想要干什么？”
　　“我现在都不能够吻我老婆了？”容湛往后靠在沙发上，一脸可惜的表情，让楼念念看了忍不住恶寒一下。
　　“我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来调戏我，真是的，还以为你是美少年吗？你都是大叔了！”
　　“大叔就没有吸引力？”容湛不解，不应该啊，这个年代的话，不是大叔最吃香吗？很多韩剧现在都是大叔跟萝莉之间的爱情，容湛记得楼念念有喜欢的一个韩国男演员也是大叔级人物，叫高修吧……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我在问你呢，你到底能不能参加亲子游的？如果不能的话……”
　　“能。”
　　容湛抢先了一步回答，打断了楼念念的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将手中的毛巾放在一边，然后一把将楼念念拉了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要保证不能够惊讶不能够尖叫不能够问太多的为什么。”
　　楼念念伸手挎上容湛的臂弯，挑着眉头一脸疑惑：“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神秘秘，还吩咐了一大堆……”
　　“我不做警司了。”
　　“嗯？”
　　楼念念偎依在容湛的怀里，还没有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等到明白过来的时候，猛地抬起头来，一不小心就把容湛的下巴给撞了。
　　“嘶……”容湛闷哼了一声。
　　“没事吧你！”楼念念歉意地看着容湛，伸手帮他揉了揉下巴，“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一激动就……你不做警司，是什么意思？”
　　容湛低头注视着她，唇角噙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宠溺，低沉的声线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没有办法养活你了？”
　　“……”
　　楼念念瞪了容湛一眼，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一本正经：“我现在可是白领一族，我的工资养活我跟皓皓绰绰有余了！”
　　“那就好啊，那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问你，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容湛握住楼念念的手，表情要比刚才正经认真很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中心局的职务我已经辞了，以后不再是警官了。很遗憾，你所一直很喜欢迷恋的制服you惑，恐怕以后没有办法满足你了。”
　　前半句话让楼念念觉得很疑惑，后半句话让她觉得相当丢人……
　　“你才制服you惑！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象得跟你一模一样好不好啊！”楼念念伸手戳了一下容湛的胸口，瞪大了眼睛看他：“你看着我的眼睛，严肃一点回答我的问题，到底为什么这么突然要离开？当警官不是你一直最喜欢做的事情吗？”
　　“你知道我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容湛浅笑挑眉。
　　难道不是吗？
　　其实这个问题楼念念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容湛的心思很沉，她轻易不敢鼓起勇气去窥探。一个人从事什么，如果百分百热情不是假的话，那么就说明他热爱这份工作，楼念念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当警官来着。
　　所以，如果真的是很喜欢的话……
　　那就不可能轻易这样放弃了，许是沉思太久的缘故，容湛忍不住捏了捏楼念念的脸蛋：“我不就是问了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嘛？至于愁眉苦脸成这个样子？”
　　楼念念不是好糊弄的主，不是装傻充愣的时候，她就绝对不会沉默。
　　“你最喜欢做的事情，我居然不知道，想一想我就觉得好难过……”
　　楼念念低下头来，乖巧地偎依到容湛的怀中，手指有意无意地玩弄着他衣服上的扣子，低着头的缘故，容湛没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但还是冷不丁被她的话给惊吓到了，她的话听起来柔柔弱弱带有一点撒娇的感觉，但尾音里的那抹失落，容湛又岂会听不到。
　　“我从来就不了解你，真的，容湛。我虽然是你的妻子，是你孩子的妈妈，可是，很多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偶尔想起的时候，觉得不知道这三个字就像是尖刀一样插进了我的胸口，很难受。”
　　容湛微怔，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听到楼念念说这些话，心头窜过一丝难受然后就紧紧缠住了自己的所有思想。
　　容湛叹了一口气，将楼念念搂紧了。
　　“你为什么这些话都不跟我说出来，你就这么不愿意听我的解释？你所担心的都是多余的，你是我老婆，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我又不是什么古墓，哪来那么多秘密。你就是喜欢没事找事让自己心里不舒服。”
　　低下头伸手刮了一下楼念念的鼻子，他们之间相处，极少有这么亲昵的动作。所以一瞬间，楼念念有些反应不过来，心跳加速，耳边还是容湛稳健的心跳声。
　　“我辞职的决定是昨晚才做的，那个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就没有来得及跟你说一声。”
　　“那你告诉我，你不是把警官当作你人生的信仰吗？那为什么，要离开？”
　　楼念念抬起头来看着容湛，如果他不当警官了，他要去干什么？楼念念实在想不出来，没办法，容湛穿警服的样子已经在她心目中完全扎根了。
　　“这毕竟是很危险的一份工作，以前我可以毫无顾忌，但现在不行。”容湛拉过楼念念的手，玩弄着她的手指，下一秒钟大手微收，与楼念念的手指教缠相扣。
　　“我现在有你，有皓皓，你们就是我这一辈子要守护的珍宝，如若我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我就没有办法守护你们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护住我的肋骨，轻易不让它受伤。”
　　楼念念抬起头来，容湛低下头，四目相对。
　　她的眼里莹光闪动，他的眼里满是认真，谁都看得见彼此眼中倒影着的影子，无欺骗，最真挚。
　　“那你打算做什么？虽然我的工资很高，但是你也知道，我吃得多，你要是真的不赚钱的话，我怕我养不活我自己呀……”
　　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轻笑声，又收了收手臂将楼念念搂紧：“放心，养活你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问题。”
　　楼念念侧着脸盯着容湛：“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做总裁怎么样？”容湛轻笑。
　　“别开玩笑了！”楼念念推开容湛，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我看不出来你哪一点像总裁了，再说了，你以前就是拿枪持刀的粗汉子，你看得懂数据什么的吗？能够统领整个公司吗？”
　　“你好像对你老公很怀疑的样子啊。”
　　容湛没想到从楼念念脸上看不到半点惊喜跟崇拜的表情，反而是质疑自己的能力，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有那么不适合吗？还好吧，称不上什么酷帅霸拽，但，应该还可以，至于数据这种事情，容湛都不好意思告诉楼念念，他都已经熟悉很多年，经营公司很多年了。
　　“我是想象不出来而已……”
　　楼念念打了一个呵欠，容湛揉了揉她的脑袋：“早点睡觉吧，熬夜的话，明天你又起不来了。”
　　容皓幼儿园的亲子游是在下午出发的，早上的时候楼念念还得去上班，在家收拾行李这种事情就落到了容湛的身上。
　　这种事情云文婷是不会帮忙的，诺大的房间里就只有大小两个人，容湛跟容皓。容皓年纪小，上幼儿园也是提前，想当初容湛也是四岁就被送进幼儿园了，又哭又闹的，哪里有现在的小容皓那么懂事。
　　不但是寄宿学校，还不哭不闹很乖巧，云文婷说是因为成长的原因，所以从小心智比较成熟，但在容湛看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哪里成熟了。
　　就像现在，容湛问他有没有什么东西想要带的，拿过来，结果，容皓都要把整个屋子里的东西给搬过来了。
　　坐在容湛的大腿上，一本正经地将被子往箱子里面塞，容湛都要看呆了，伸手阻止了宝贝的动作，低头问他：“皓皓，你之前不是参加过类似的旅游吗？没有收拾过行李吗？”
　　容皓掰了掰手指头，抬起肉嘟嘟的小脸看着容湛，眼睛笑得弯弯的。
　　“爸比，都是妈咪帮我收拾的哦。”用手指了指小行李箱，是很可爱的七星瓢虫图案，“我就只带了这个，里面的东西都是妈咪收拾的。”
　　估计也就只是带衣服而已吧，容湛想了想，这么小的行李箱，能够把衣服装下去就是很神奇的事情了，哪里还有空间再挤多点。
　　“好了宝贝，爸比帮你收拾，你呢就乖乖去床上看书好不好？”
　　容湛起身将容皓抱回到床上去，顺带把被单也丢上去，然后自己走到衣柜前打开来，从最底部抽出真空压缩袋，准备分门别类把孩子的衣服给装好。
　　容湛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从米兰回来的时候，楼念念在收拾衣服的时候他也在一边帮忙。现在秋末冬初的季节，天气比较冷，小孩子要带要穿的衣服也很多，虽然衣柜摆放得很争气，但容湛还是傻眼了。
　　一个大男人，拿着一个真空袋站在衣橱前发呆，最后还是云文婷解救了他。上来敲门，本来是想要问需不需要做一些点心带过去，却没想到看见容湛这个模样。
　　“你啊，多关心一下你儿子，过来帮忙，我跟你说带哪些，你来装。”
　　容湛让出位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