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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婚99天,拒嫁优质前夫-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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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声质问道,对于她自找死路的行径相当不满,伺机地看着她,要是她说得不对,他就要狠狠地教训她。
梁意柔委屈地别过脸,“要你管。”
这些心里话她才不要跟他说。
尉迟凌的怒火本来就没有消下去,看她还一副这么不知悔改的模样,气得他一个翻身,压在她的上男人与女人的差别终于让梁意柔稍稍地变脸,可她仍是倔强地转过头。
尉迟凌趴在她的身上,霎时暧昧一笑,看得梁意柔不安地想逃。
“真的不说?!”他恶意地伸出舌,尖舔舐着她的脸颊,看她脸上泛起了红晕,才做停顿,“不说?”
梁意柔咬了一下牙,“我烦。”
尉迟凌聪明地没有问她为什么烦,但肯定是跟他脱不了关系,他明理地点点头,“烦恼喝点酒是可以的。”
不过,随即话锋瞬间变得尖锐——
“不过要是跟别的男人搞一夜,情,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恶狠狠的话就像刀子一样,不断地刮着她的身子,她紧张地缩了一下身子,两眼警惕地看着他,“我们真的……”
他们真的上,床了?
“什么真的假的。”尉迟凌一不做二不休地吻住她的唇,免得她又说什么让他气愤的话。
炎热的吻让她无法喘,息,宿醉的脑袋本来就晕眩,被他一吻住,她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似的,难受地在他的身下扭动着。
曼妙的身子在他身下如盛开的花,妖艳妍丽,让他无法克制地轻咬着她的唇瓣,听着她嘶嘶地呼痛声,昨日被挑起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在她的唇上轻喘着,浓重的呼吸与她的交融,“清醒了?”
梁意柔知道他在问她酒醒了没有,如此狂乱的尉迟凌令她心惊,就算残留宿酒的不适,她也不敢说自己没好,她拼命地点头,只希望他能好心地挪开他的唇、他的身子,即便两人之间有着一条薄薄的被单,她也能感觉到他的悸动,那明显的炙热难以忽视。
“醒了就好。”
尉迟凌邪魅地一笑,昨天晚上不能吃了她,是因为他不想做一个混蛋,现在她醒了,正好可以下肚,笑着的同时,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单,两人赤,裸相见。
梁意柔一瞧两人同样的赤,裸,血色不断地往上涨,她摇着头,“不要,你……”
她吓得一个翻身,就想往外爬,尉迟凌眼疾手快地抓住她,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唇一个一个地落在她的背后。
梁意柔顿时一个颤抖,他的唇缓缓地往下,曾经被烫伤的地方是一个敏感带,他的吻让她心惊,那丑陋的疤痕,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一瞬间,她捂着嘴,眼泪不由地溢出,深怕他说什么难听的话,看了那疤痕,胃口全无也是正常吧。
温柔的吻轻轻地点落在她那凹凸不平的疤痕上,那轻柔的吻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无意间撩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疤痕是小时候父亲与继母争执的时候,继母气得将滚烫的热水往她身上倒,幼小的她躲不过,从此留下了难看的伤疤。
她痛得只知道哭、只知道叫,不过吵架中的父母没有察觉,她已经疼地晕过去了,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太迟,药物缓解了她的疼痛,也救了她一命,却留下了这么夸张的疤痕。
长大之后,她想过要去掉,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胆怯了,疤痕去掉了,却去不掉她心里的伤,索性就不理会,而现在赤,裸地г谒纳硐拢磐蝗幌肫鹱约旱恼庖豢榘獭�
“嘘……”尉迟凌靠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耳边轻语,“不痛的,乖。”
他的手轻轻地抚着她腰上的症痕,心疼之意显而易见。
梁意柔这才发现自己哭出了声音,而他在哄她,哄她不要哭。
他越是这样,她反而哭得越夸张,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哭得惊天动地,相反的,她越是这么哭,他就越是温柔,落在她身上的吻几乎要将她给融化了。
哭声到了后来渐渐地变调了,变成一声一声的媚吟。
……
“嗯……尉迟凌……”她似醒似昏地喊了他一声,身子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拥在怀里,舔舐着她的脸上未干涸的泪珠,那是被他逼到了极致时落下的。
**************
梁意柔一动就感觉到全身酸疼,大掌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推着她,她听见尉迟凌说:“起来吃饭。”
吃饭?她是饿了,可是她好累,想再睡一会,睡醒了她再吃吧。
“再不起来,我就喂你了。”恐吓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不去理会,昏昏沉沉地又想睡下。
尉迟凌将梁意柔抱了起来,替她穿好浴袍,抱着她走到厨房,厨房里放着外卖,披萨的香气引诱着她,她动了动手指,眼睛却闭着,不想醒过来。
看着她可爱又矛盾的模样,尉迟凌低低地笑了,要不是怕她把身体饿坏了,他也不会叫醒她。
抱着她坐在椅子上,他一手拿起披萨,迳自咬了一口,就着咬过的地方放在她的嘴边,“先吃再睡。”
梁意柔不理他,迳自睡着,但她闻到了很香的味道,肚子也应景地大唱空城计,可她就是懒,懒得动一根手指。
香气越来越近,一抹热贴上了她的,她半迷糊地张嘴,食物进入了她的嘴里,咀嚼了一会,她吃出了味道,是海鲜披萨。
“原来这么喜欢我喂,嗯?”低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惊醒了半睡半醒的梁意柔。
梁意柔睁开眼睛,看见了尉迟凌似笑非笑的脸,又看见他的唇上一片油光,她快速地捂住了嘴,“你……”
尉迟凌不说话,咬了一口披萨,对着她眨眨眼,薄唇随即印了下来,梁意柔吓得死死捂着嘴,“你别过来,我自己吃。”
尉迟凌挑高了一边的眉,吞下了披萨,伸手拿起一块递给梁意柔,她赶紧拿过来,张口就咬。
“急什么。”他低骂了她一声。
梁意柔随即慢下速度,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双眼睛开始打量起周围,“这里是……”不像是饭店。
“我家。”
什么?他家!没事把她带到他家干嘛?
梁意柔的想法才浮现,头顶上就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怎么,看不上?”
梁意柔不回答,快速地吃着披萨。
尉迟凌吃饱了,两手一空,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轻轻地抚弄,调,情的手段让她耳根都红了,“我在吃东西。”
“嗯。”尉迟凌应了一声之后停止了动作,在她松口气的时候又问:“疼吗?”
梁意柔差不多要忘记这件事情了,现在他一说,她就怒了,抓着披萨的手激动地挥舞着,“你干嘛……”
话一顿,事情都发生了,而且是在她默许下发生的。
梁意柔默然,说什么都无意义了。
尉迟凌边扯着笑,手伸到她的腰部缓缓地揉着,缓解她的疲惫,“男女朋友发生关系很正常,不是吗?”<
她跟他才不是!梁意柔咬着唇,“你上次明明说算了的。”
她也已经打好主意,过几天就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只要不碍着别人的眼就好。
逃跑的行为很可耻,但她反而喜欢这样,有些问题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等个几年,说不定问题也就没了,现在好了,一转眼又跟他扯上关系,这下子是剪不断理还乱。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尉迟凌干脆地把事情推到梁意柔身上,是她一定要出现在他的眼前,是她一定要醉,态撩人,是她一定要勾出他的怜惜之心。
听到他的话,她的脸整个都黑了,这倒怪到她的头上了。
梁意柔自知吃了暗亏,便宜被占尽还被污蔑,她气得将手中的披萨当尉迟凌,一口一口地吃着。
尉迟凌看见了也没有多说,就这么由着她,吃到肉的人是他,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时候也该适可而止,总不能逼得她不得不反。
梁意柔快速地吃完了披萨,吃完后喝了一杯水,半晌后才发现自己还坐在他的腿上,她是不重,但也没轻到让人没感觉。
只是她一动,他也一动,抱着她不让走,“去哪里?”隐隐中带着怒意。
梁意柔瞄了尉迟凌一眼,“我要去洗澡,你放开。”
全身黏糊糊的,甚至还带着欢,爱过后的煽情味,他可以不在乎,但她可没有他那么高的境界。
尉迟凌松了手,让她到浴室,看着她急着离开,那模样好像身后的他是一只老虎,耳尖地听到浴室上了锁,他脸上挂满了黑线,敢情她是把他当禽兽了?
浴室上锁了又怎么样,钥匙还不是在他的手里,懒得跟她计较,尉迟凌将桌上的垃圾整理了一下。
片刻后,梁意柔自动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紧紧地裹着浴袍,一双眼睛又羞又怒地看着他,“我的衣服呢?”
尉迟凌镇定地欣赏了一会她的窘迫,嘴边扬起优雅的笑,手指往阳台方向指了一下。
梁意柔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更红了,阳台的衣架上挂着她的衣物,包括贴身衣物,不用问也知道,是他在她睡觉的时候帮她洗的,可他干嘛多管闲事?
梁意柔红着脸,想立亥离开的念头只能被打消。
“放心,我知道贴身衣物跟其他衣物不能一起洗,我分开洗的。”尉迟凌看着她那窘迫的样子,嘴边的笑又加深了。
“内,裤的材质不适合洗衣机,所以我手洗,不会破的。”
手洗?梁意柔身体整个都发热了,那最私密的衣物被尉迟凌手洗的画面,突然闯进她的脑海,她哑口无言。
“大概要到明天才能干。”他又加了一句话。
梁意柔好恨好恨,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扔出去,现在都已经快晚上六点了,依他的口吻,她还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走。
梁意柔气得头都疼了,“你……”刚刚看了手机,手机也快没电了,现在能求救的人只有他,“你能不能帮我买……”
话还没讲完,他故作惊奋地说:“我帮你买?不行!我不会买。”
“…要小昕借我也行。”她明知答案是这个,她还是一试,果然这个人不是好东西,退一步地说。
尉迟凌点头,见他肯,梁意柔欣喜若狂,他又淡然地说:“我是没关系,但你确定吗?”
他的话让她一愣,这是什么……
她立刻明白过来了,要尉迟昕送衣服,还送到她哥哥家,这场景怎么看都跟清白挂不上钩,倒是越描越黑了。
尉迟凌隐忍着笑意,看着梁意柔左右为难的模样,心情大好,伸手拍拍她的头,“乖,我现在去打电话。”
“不。”梁意柔尖叫地缠住他的手臂,“不、不用了。”
尉迟凌皱眉,“真的不用?”
“真的真的。”她用力点着头,深怕他真的叫尉迟昕过来。
“好吧。”
梁意柔忍辱负重,偷偷地在心里骂了他好几句,转身走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尉迟凌没有多说什么,往书房走去,今天因为她,
他没有去上班,不过明天有重要的会议,他必须先看看资料。
尉迟凌进了书房,梁意柔也没有去吵他,看了一会电视,她便站了起来,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尉迟凌的住所很干净,确实比自己的小公寓要好很多。
房间的布置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连角落里的摆设都毫不含糊,窗台边养着几盆盆裁,看起来真可爱又适宜。
梁意柔看了一圈之后,发现了充电器,于是拿过来给手机充电。
尉迟凌的卧室里放着一台笔记型电脑,她便打开使用,不用密码就直接进去了。
闲着也是闲着,她就用网络查找一些讯息,既然跟父亲说要离开这里,她的动作也得快一点,所以她就在网上查工作和租屋讯息,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长时间地盯着屏幕,使她的双眼感到疲惫。
梁意柔揉了揉眼睛,尉迟凌正好工作结束,走进来就看到她在用他的电脑,他没有多说什么,“我去洗澡了。”
“哦。”梁意柔点点头,看他进去之后,她关了网页,清除了纪录,然后关机,接着她走到客房睡觉,她才不要跟尉迟凌再睡一个房间。
***
尉迟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梁意柔,他也不慌,淡定地吹干了头发,收好吹风机,他走出卧家里就两间客房,第一间没有,她就在第二间,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她已经睡着了,他双手一伸将她抱了起来。
她不是很舒适地嘤咛一声后又睡沉了,他抱着她回到卧室里,将她放了下来,关了灯,跟着躺在床上,双手一合,将她抱在了怀里。
第二天,梁意柔醒过来的时候,她是在尉迟凌的床上,她惊得一下子爬了起来,浴袍好好地穿在身上,而尉迟凌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了,梁意柔看着手表发呆。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昨天没上班,今天也没有上班,这就是说……天哪,她的工作。她是想换工作,但起码要等这个月的薪水拿到了,她再走呀。
梁意柔走到阳台,拿了衣服换上,可是赶到公司时已经太迟了,经理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给了她最后的薪水,让她走人,她叹了一口气,拿了自己的物品,跟同事们说了一声再见便离开了。
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
梁意柔打开电脑,昨天借着尉迟凌的电脑发出的邮件,今天都有回信了,有几份工作的待遇还不错,就是住没有着落。
她皱着眉头想了老半天,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琳琳?怎么突然想到要打电话给我?”
“我又被调到海外分部了。”秦琳琳开心地说:“所以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咦?你升职了?”梁意柔为好姐妹开心,“那你要请客哦。”
“哈哈。”秦琳琳大笑,“当然要啊,看你哪天要来我这里玩。”
梁意柔惊讶了一下,对哦,她忘记琳琳也在A市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形成,“琳,我跟你说……”
梁意柔跟秦琳琳讲了一下自己想去A市工作的想法,没有解释原因,只说自己想换一个工作环境,秦琳琳当然支持她的想法。
“好呀,你来跟我一起住吧。”秦琳琳大方地说。
“那我就不愁没地方住了,不过房租贵吗?”梁意柔免不了要问问房租。
“这是我爸妈的房子,平时空着的,你就来住,不要讲这些啦,帮我看家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了。”秦琳琳大力支持她。
梁意柔这时想到,秦琳琳认识尉迟凌,是尉迟凌朋友的妹妹,那么秦琳琳可能是有钱人,不过她想不通的是秦琳琳为什么要跟她一起合租老公寓,但她没有问,秦琳琳不想说的话,她也不想逼她说。
秦琳琳兴奋不已,“那你快点来!”
梁意柔又在电话里跟她讲了好一会,确定了搬家的事宜后,便开始着手整理行李,并且答应了其中一个面试的机会。
晚上的时候,梁意柔的手机响了,是尉迟凌,梁意柔本来平静的心又是乱成一片,手机响了很久,她最后还是接了,“喂?”
“在哪里?”
“家里。”
那头的尉迟凌突然不讲
话了,梁意柔又问:“什么事吗?”
她的话惹得尉迟凌不悦了,“梁意柔,你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227。番外,尉迟凌VS梁意柔(12)
她的话惹得尉迟凌不悦了,“梁意柔,你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哦。”不知道说什么,梁意柔胡乱地应了一声。
听出她的心不在焉,尉迟凌约莫明白她现在的心情,于是不再说什么,“没事,我挂了。姣”
知道尉迟凌只是打电话关心她而已,梁意柔不由地欣喜,但这种欣喜维持不了多久,她又黯淡下来,将手机放在一边籼。
她跟尉迟凌之间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她也想不到,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暗暗地摇摇头,“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如果没有喝醉酒被他带回家,也不会在醒来之后被他给吃了,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后悔药这东西是买不到的。
算了,就当是一场梦好了。
收到一个合作公司的邀请函,尉迟凌带着秘书赴约,跟一群商业人士聊了一会,他便站在宴会的角落,双眸无聊地看着宴会的人。
忽然一道粉色人影冲了过来,岳瑶瑶娇羞的脸庞出现在尉迟凌的面前,岳瑶瑶是梁意柔继母岳爱婉的侄女,对尉迟凌一直是很爱慕的。
“凌。”尉迟凌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听着她的称呼,他脸色转阴,偏偏梁父和梁意柔的继母也跟着走了过来,他不得不有礼地打招呼,“梁叔叔、梁阿姨。”
“尉迟啊,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在忙什么?”岳爱婉精明地问,深怕这商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被自己给错过了。
尉迟凌客客气气地回道:“没有忙什么,就是在公司上上班,现在经济不景气,做事要特别谨慎。”
听到尉迟凌的话,岳爱婉记在心中,没有看到尉迟凌眼里一闪而过的嘲弄。
“尉迟啊,有空就多来我们家玩。”梁父倒是很热情地说。
尉迟凌却没有多大热情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不远处,“梁叔叔、梁阿姨,我看到熟人了,我先过去。”
“好。”
尉迟凌快速地脱身,找到秘书,在秘书耳边耳语了几句,就准备打道回府,没想到正要走的时候,听到有人提到了梁意柔的名字。
尉迟凌停下了脚步,往窃窃私语的角落走去。
“姑妈,你不是说给梁意柔相亲吗?”岳瑶瑶娇滴滴地问。
“那丫头不肯,我总不能逼她。”岳爱婉轻轻地说。
“可是我觉得她好讨厌!”
黑暗中,精湛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插在裤袋里的手微微收紧。
“好了好了,她很快就走了,她说会离开这里的。”
“离开这里?那就是说还会留在江城啰了?”岳瑶瑶不依地说:“不要啦,姑妈,我看给她一笔钱,送她去国外好了,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回来,嫁给外国人好了。”
尉迟凌的黑眸升起一抹火光,在黑暗里更显得凶猛。
“这样……”
“姑妈……”
听不下去了,尉迟凌背过身、握着拳,迅速地离开了,那个女人,她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长大的?这样的家庭,她怎么可以忍受得了!
尉迟凌上了车,快速地行驶着,夜晚的街上,车子宛若一条黑龙般快速地穿梭着。
那年夏天,她穿着白色的连身裙站在绿树旁,脸上染着绯红,在他越来越不耐的目光之下,她惊慌又娇羞地对他说:“尉迟大哥,我喜欢你!”
心没有一点浮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他收起了笑,目光冰冷,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喜欢你。”
血色从她的脸上快速地褪下,瞬间白得如她的衣服一样,风吹起她的裙摆,她纤弱又坚定地说:
“对不起,尉迟大哥,我知道了。”
他拒绝了她,道歉的人却是她。
在咖啡厅打工的她,怕得罪身为顾客的他,忍气吞声地忍下手腕的烫伤,那时道歉的人还是她。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永远向他低头、向他道歉,心脏剧烈地收缩着,痛得他失神。
就连他吃了她,她也没有拿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他以为她可能是欲擒故纵,可能是怀恨在心,但也许根本不是这样
,在她的生活中,能得到的少之又少,得不到的倒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她的性子才会这样,时而倔强、时而认命,把什么事情都藏得深深的,就像她背后的疤痕,谁也瞧不见,只有撕开她的外衣,才能清晰地看见她的内心。
听着继母给她安排的相亲,他的心不由地嫉妒,恨不得想把那个男人给生吞活剥了,满腔的怒火却在知道她的不愿意之后,神奇地消失了。
但是知道她要离开,无声无息地离开,若不是听到继母与她侄女的对话,她走了,他也不会知道。
这个女人,他跟她之间已然纠缠了,她还妄想无声无息地一个人离开,一想到她要走,一想到他面对的可能是空无一人的屋子,他的心跳动地越来越急了。
将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前方突然冒出一辆车,他暗暗吃惊,一个转向,车子迅速地撞向了一旁的大树,车子发出一声巨响,安全气囊第一时间弹跳出来……
****************
梁意柔整理好所有的东西,用大小不一的纸箱打包好了,她看了看周围,眼里升起一抹不舍,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想着搬家公司的人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太不可靠了。
梁意柔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她拿着手机正要打过去,门铃先响了起来,她赶紧打开门,心想总算来了,可门一打开,她就愣住了,站在门口的哪是什么搬家公司。
尉迟凌穿着一身浅色休闲服,头上绑着一层白色绷带,脸上似乎有些擦伤,那副狼狈的模样,让梁意柔皱起了眉头。
“尉迟凌,你怎么回事?”想避他,但仍是不由自主地关心他的伤势,他看起来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脸色异常的白。
尉迟凌虚弱地笑了笑,“我出了一场车祸。”
这么不好强的他,实为难见,梁意柔不由地伸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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