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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合约:总裁请签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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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物以类聚,他们都是一类人,坚强独立,专情执着,只是她是执着于沈伯言,尚臣是执着于她,还有朱丹阳那个执着的姑娘,则是这么多年的心都牵挂在尚臣身上从未变过。
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心中的感情,不用与外人所知,恐怕也只有这样,绝口不提感情,大家才能够更好地做朋友。
莫长安又点开了照片,目光落在尚臣紧紧攥着香槟酒瓶的手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就回复了时九发过来的语音消息,“丹阳呢?尚臣不是说让助理去接她了么?怎么没看到她人?”
那头估计是已经开始宴会了,所以也没听见这通消息吧,半天都没回应。
莫长安实在躺得无聊,也就轻轻起身来,穿了拖鞋朝外头走去。
书房的门没关,沈伯言素来一人独居没有什么关门锁门的习惯,他坐在书桌后宽大舒适的皮椅里头,手中握着电话,听着那头母亲的告状,忍不住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那个女人!你必须和她离婚!反正现在不就是因为明园的合作项目才结婚的么?等到这项目完了,你就和她离婚!否则她一天是你的老婆,我就气不顺,迟早有一天会被气死!”
尹清沐这话说得甚至都有些无赖,沈伯言眉头皱着,没有马上做出答复,停顿了片刻才答道,“妈,你跑到她的公司去,登门入室地吵闹还打了她。怎么还变成你气不顺了?”
尹清沐在那头一愣,马上就冷冷地笑了起来,“这枕头风吹得还真快,这么快就找你告状了么?!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玩这些手段还挺厉害的么!”
母亲的无理取闹让沈伯言一阵心烦,“她什么都没和我说,只是那脸上的巴掌印和破掉的嘴唇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一个电话打去乔氏秘书室,发生了什么自然是清清楚楚。”
莫长安站在外头听着书房里面传出来他的说话内容,心里头的情绪说不上来具体,只是,并不是坏心情。
“妈,你以后别去乔氏了。”沈伯言淡淡一句让尹清沐一下子火大起来,“怎么?我怎么就不能去了?你这才结婚几天就向着她了?我生你养你快三十年!”
“这不是向着谁的问题,沈氏和乔氏已经绑在一起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这样欺负乔氏的总裁,传出去了,别人怎么看我们沈家?”沈伯言说完这句之后,眸子微微眯了一下,就丢出了终结语,“而且,爷爷要是知道了的话……”
一提到沈长恭的名头,尹清沐自然是一下就弱势了下去,“哼,不去就不去,说得我好像多稀罕去那地方似的。”
然后直接就挂了电话。
莫长安只听到沈伯言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就再无声音,应该是已经挂断了电话,她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感觉,他刚才的话里头,分明是对她的维护,只是理由却牵扯到两家同气连枝,消息要是传出去外人对沈家的看法不好。
多少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既然是维护……也就是不错的开始了不是么?
心里头这么安慰了一下自己,又在外头站了一会儿,才走进书房门口。
沈伯言垂眸看着桌上的文件,听到她走进来的动静,就抬起眸子看向她,眸子微微眯了一下,“怎么起来了?”
“嗯,现在要是睡了晚上可能就没瞌睡了,现在也不是很困,起来拿电脑办下公。”莫长安淡淡回答了,就准备伸手去拿自己随手放在他书房的公文包。
沈伯言没做声,只看了一眼书房里头目前的布置,这女人是事业型的,看来,以后还得再加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进来才行。
心中这个念头刚闪过,就听到她手机响了起来,莫长安接起的时候,电话那头时九的声音大得不用开扬声器沈伯言都能够听得见了。
“长安!糟了!出事了!尚臣和人打起来了!”
☆、第49章 我陪你去,天晚了
“长安!糟了!出事了!尚臣和人打起来了!”
时九大概也是慌了,语气中有着惊魂未定的不淡定,声音尖利并且音量很大,几乎是尖叫着朝电话这边吼出这一句话来的。
莫长安下意识地将手机离耳朵远了些,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
时九的话让长安也担忧起来,她清楚尚臣的性格,从来就不是什么会随便动手的暴脾气,并且后来成了公众人物,就更加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了,怎么会和人打起来?
时九语无伦次的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蒙了,在电话里头也说不清楚,到头来说的最清楚的一句就是,“长安,你快过来吧,好不好?你快过来吧……尚臣的头都破了,流了好多血!”
说着,时九的声音里头都隐约有了些许哭腔,这姑娘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看上去比谁都能逞强斗狠的,但其实就是个纸老虎,没见过什么大风浪的。
莫长安听了时九的话眉头紧皱,但语气依旧镇定,“阿九你别慌,别哭!艾珂呢?在你旁边吗?你让她听电话。”
起码她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先,莫长安镇定的语气让时九也平静下来一些,艾珂和她在一起,性子也比时九要稳一些,很快就拿过电话,将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莫长安听。
事情也就是丹阳去参加了庆功宴,因为是尚臣的助理去接她过来的,只是在带她进场的时候,助理有事情先离开了一会儿,丹阳捧着花束和礼物进去的时候,就遭到了保安的阻拦。
保安是宴会场地的保安,可能是素质不太高,以为朱丹阳是那些脑残粉,于是态度很不客气,说话难听还推搡了朱丹阳几把,正好被接到助理电话出来接丹阳的尚臣给看到了,尚臣一向是最护着这几个老友的,看到这一幕自然矛盾激发,上去抓住了保安,保安估计也是个暴脾气的,然后就打起来了。
艾珂纵使比时九镇定一些,语气里也有着担忧和微微的慌乱,“尚臣的伤倒是不严重,丹阳给他看过了,只是头皮破了流了很多血,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只是在场还有很多人,好像是把经过都拍下来了,估计发布到了网上,可能会有些麻烦,毕竟这也算是负面新闻。不过尚臣的经纪公司那边已经进行公关干预了,长安,你要是不方便就别过来了,应该没事儿的,毕竟你现在自己身体情况也不太好。”
莫长安听着艾珂在那边的讲话,眼神很认真,没有注意到沈伯言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边来,距离很近,艾珂电话里头的内容,他也听了个清楚。
“我没事,那先这样,你们等我,我马上就过来。”莫长安说完这句挂了电话,一转身才察觉到,沈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得离自己这么近,一转身几乎都要撞到他怀里。
她抬眸看他,大大的眼睛里头目光清浅,“我……要出去一下,办点事情很快回来。”
沈伯言目光深沉,片刻没做声,莫长安就这么静静看着他,陡然觉得,自己似乎都没有这么认真的,近距离地对视他的同时,打量他的容颜,暖黄的台灯光线使他的轮廓显得越发棱角分明的利落,他侧光站着,眸子里头的光更是深邃漂亮,眉如远山目如点墨,挺拔笔直的鼻梁上方,眉心处有着微皱的痕迹。
他似是在斟酌什么,目光中有着些许焦躁的挣扎,只这么沉默了片刻,就薄唇轻抿,而后吐出来一句,“我陪你去。天晚了。”
莫长安回卧室换衣服拿自己包包的时候,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脚步似乎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如若不是尚臣的事情还在让她担心着,此刻的心情的确是好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很快就收拾好了出门去,莫长安怀孕之后就几乎完全脂粉不施了,套上外套拿上包包,长发草草一绑,动作是很快的。
沈伯言已经很快穿好他一贯的装束,黑色的西装,身姿颀长挺拔,利落而清隽地站在那里,浑身都透着几分清冷的疏离,他在客厅等着她下来。
莫长安不修边幅的模样从楼梯上走下来,沈伯言的眸子草草往她身上扫了一眼,撇开这个女人不算幸福的家庭遭遇不谈,她的确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女人,就连不修边幅的模样,都是该死的迷人,一时之间难以让人挪开目光。
“走吧。”莫长安说这话的时候,沈伯言的目光已经挪开,她并没注意到他先前眸子里片刻的失神。
沈伯言嗯了一声,朝着玄关走出去。
出了家门莫长安就伸手到包里翻自己的车钥匙,垂头朝着车位上自己那辆酒红色的卡宴走过去,只是还没来得及翻到钥匙坐到自己车上去。
沈伯言已经拉开了他那辆深棕色玛莎拉蒂的副驾车门,“上车,我载你过去。”
他低沉的嗓音如同流水一般倾泻,莫长安的心跳漏了一拍,坐进舒适的座椅,这似乎还是自己第一次坐他的私车,车子里头简洁干净,和她一样,似乎都不喜欢在车里头安置什么繁复冗赘的内饰,车厢的空气里头只有座椅的真皮味道,和他身上的那种干净清冽的气息。
“哪儿?”他轻轻吐出两个字,语尾微微上挑发出疑惑的语气。
莫长安片刻走神,回过神来答道,“嗯?雍景盛宴。”
从名字就不难看出来,是专门承办宴会的酒楼,高端大气上档次,宴会厅都是很难订的。
沈伯言侧目看到她安全带没有系上,刚想伸手过去帮她拉上,手还没来得及探过去,莫长安已经动作从容地拉好安全带扣上。她不是什么弱女子,坚强而独立自主,许是太久都没有人照顾过她,也就渐渐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坚强冷硬得像是不需要任何人操心。
沈伯言原本要伸出去的手,也就没有了后续动作,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抬手按了启动键发动了车子,侧眸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只停顿了片刻,就打开了车子的暖气。
油门轻踏,豪华的轿车性能极好,车速很快就提了上去,引擎轰鸣着朝着目的地开了过去。
很多事情都是相对的,于是莫长安坐在副驾座上,鼻间是空气里头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于是相对于之前两人的剑拔弩张当仁不让而言,她觉得此刻的静谧和谐,就算得上是幸福。
☆、第50章 雍景盛宴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雍景盛宴去,这是这几年兴起来的最有名的宴会酒楼,和其他的酒店性质不太一样,这雍景盛宴除了宴会,什么都不做,没有客房也没有包厢,就只有大而宽敞的宴会厅,这样独树一帜的风格,倒也有了不少口碑。
拐进雍景盛宴停车场,沈伯言很迅速地找了车位停下车来,匆匆下车走到副驾驶座给她拉开了车门,莫长安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温柔的特例,这是他的风度,恐怕车里无论坐的是哪个女人,在没有司机开车门的情况下,他都是会这样绅士的。
雍景盛宴的门口有救护车停在那里,车顶的灯光一闪一闪地打着转,是朱丹阳工作那间医院的救护车。
门口还堆了好些人,似乎都是些看热闹的,莫长安掏出手机来一边拨给时九,一边朝着里头走,沈伯言走在她的旁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本并没有多近,只是门口人多,此事似乎也惊动了媒体,里头不知道又有了什么动静,外头的人闻风都开始朝着里挤,保安在门口艰难地维持着秩序。
莫长安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被旁人撞到地上去,只是下一秒,一个有力的臂膀就直接圈住了她的肩膀,怀抱里头有着那熟悉的清冽气息,夹带着范思哲男香的浅浅香味,很清新。
沈伯言手臂用力,将她揽得很紧,牢牢地将她护在自己的怀抱里头,手臂的力道带着她朝里头走着,很快就走到了宴会厅的门口,保安还拦在那里,时九已经在门口等着,一眼就看到了莫长安,马上就挥起手跑过来,让保安放她进去。
自然,时九也马上就注意到了沈伯言的存在,这样的男人,几乎走到哪里都会是耀眼的,穿着利落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装束就连领带都打得很好,英俊挺拔,清隽而倨傲。
只是此刻他得手臂环着莫长安的肩膀,牢牢的将长安护在怀里头,这个郎才女貌的亲昵姿势,让时九一瞬间有些错乱。
时九还没来得及说话,莫长安已经先开口问道,“人呢?情况怎么样了,带我去看看。”
她语气虽难掩关切,但还算镇定,目光沉稳地看向时九,这才让时九回过劲儿来,“在里头呢,丹阳在给他处理伤口,说是媒体收了风声都堆过来了,所以门口围这么多人,保安现在拦得这么严呢,眼下也没办法去医院,得等他经纪公司那边的危机公关应对启动了之后,这边才能够疏散,现在就只能先在里头处理伤口了。”
时九一边说就一边领着莫长安朝里头走,沈伯言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其实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进了里面来之后,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也根本不拥挤,只是他的手还始终保持着拥着长安肩膀,将她护在怀里的动作。
他似乎没意识到,长安也不打算提醒他,就这么朝里头走去。
长安听了时九的话眉头皱了,目光中有了些许不悦,“一年帮他们赚那么多钱,出点事儿反应这么后知后觉?”
时九听出来了,这是对尚臣签的那间经纪公司谴责着呢。
“主要是也没想到一个庆功宴也能出事儿,毕竟这个一般又不是粉丝见面会,会出岔子的可能很少。”时九这么解释了一句,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说的,也就是刚才尚臣经纪人打电话给公司那边时,通话的说辞呢。
长安睨了她一眼,“你这官腔倒是打得挺好。”
时九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唇,“他经纪人那边就这么说的。”
说话间就已经走到了宴会厅,看得出来,宴会才开始没过多长时间就出事儿了,桌上的菜肴都还没动什么呢,香槟塔也还是空着没倒上酒。
靠着主台的那一桌主宾席围了些人,走过去一点儿就闻到了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和弥散在空气中浅浅的血腥味,莫长安眉头皱了皱。
远远艾珂就看到了她,招了招手道,“长安来了,这边。”
走过去就看到尚臣垂着脑袋,身前的地面一滩液体,都是消毒水,其中还混杂着淡淡的红。
朱丹阳带着手套,坐在他旁边,处理着他头发里头的伤口。
听到艾珂这一声,丹阳回眸看向莫长安,眸子湿漉漉的眼眶有些红,显然是哭过了,“长安你来了。”
莫长安点了点头,走近两步,尚臣没法抬头看她,低着头笑道,“能把你给请过来,我这也算伤得值了啊。”
莫长安眉头皱了一下,声音依旧淡然,只是语气多少有些没好气地说道,“都让人开了瓢了还能这么贫,看来是没事。”
尚臣依旧垂着头,发出低低的两声笑声,“能有什么事儿,皮外伤出了点血,娘子军们瞎紧张呢。再说了,我能让你担心么,我也不舍得呀。”
娘子军们无非是时九艾珂还有朱丹阳这三个老友。
他说话向来这么插科打诨大家也已经习惯,他没抬头显然也没看到沈伯言的存在,说话自然也没个收敛,只是这话听得沈伯言眉头微皱。
尚臣的名头他自然是知道的,那么年轻的影帝视帝,红得发紫炙手可热的,演什么像什么演什么红什么的,长得又是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英俊,眼下这话又多少有些暧昧的苗头,沈伯言莫名就有些不悦。
“别动。”朱丹阳手中镊子夹着酒精棉给他清理伤口,药水刺激着伤口,尚臣嘶地抽了一口气,朱丹阳动作又轻柔几分,“疼么?等会缝合要打麻药的,你再忍忍。”
莫长安下巴微抬,目光朝着尚臣头上伤口看过去,他头发不长,所以看得清楚,头皮上一道两寸长的口子豁开在那里,还在往外渗血,她一下就有些头晕目眩,赶紧别开目光。
这么多年的友情,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口气反而更加不好了,“都多大的人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打架!这下好了吧!媒体还在门口蹲着呢!我看你要怎么办!肇事者呢?”
尚臣垂着头,眉头皱着,“早知道就不让她们惊动你了,别骂了,都要当妈的人了,脾气这么坏当心胎教不好。媒体爱蹲让他们蹲去,再说了,这又不是车祸,哪儿来什么肇事者……”
☆、第51章 朋友见面
“都把人打成这样了还不算肇事者?!”莫长安眉头微皱,声音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却是严厉起来。
尚臣一阵头疼,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莫长安的脾气,“说实在的,人也不算肇事者,是我先动手的,他对丹阳说话不好听,推搡了两把我正好看到了,就跑过去了,原本也没指望打起来,推推攘攘的,我那瓶香槟被打破了,我才烦躁就动起手来了,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我的过失。”
尚臣从来就不是推脱责任的人,所以很能认识到错误,莫长安听到了他说的香槟,不难想,就是她送的那瓶。
一下子,又不好再发他脾气了,没再做声。
莫长安原本在他们几个中就是主心骨精神领袖一样的,她脾气向来随和很少发怒训人,所以一旦训起人来,艾珂时九还有朱丹阳她们都不敢插嘴。
这下听着莫长安不吱声了,尚臣垂着头有些急了以为她真生气了,摆了摆手让丹阳先等一下,抬起头来就看到了莫长安站在那里,自然,也就看到了站在她身旁环着她肩膀的男人。
沈伯言。
尚臣脸上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心里有些许难受。
咧嘴笑了一下,英气的脸上露出友善的笑意来,“你好,我是尚臣。抱歉啊,初次见面就让你看到我血染的风采。”
沈伯言波澜不惊地站在那里,清隽倨傲,气质出众,就那么一张清冷的脸,感觉似乎都像是那些时装T台上走下来的那些不苟言笑的男模一样的英俊无俦。
他的目光只是淡然地打量了尚臣一眼,其实很眼熟,经常能在电视上或者是几个名牌的代言上看到他,长得比电视里头的形象要更瘦削一些,利落的轮廓锋利的眉毛,一双眸子格外明亮。
沈伯言伸出手去,“沈伯言。”
他吐出自己的名字,停顿了片刻,补充了一个后缀,“长安的丈夫。”
他说话的时候,有一种魔力,能够吸引住大家视线的焦点,所以没人注意到莫长安在听到他补充这一句时,目光中微微闪烁的情绪。
不是莫长安,不是莫总,而是长安。而他,是长安的丈夫。
尚臣眸子微垂,遮掩住黯淡的目光,点了点头,“幸会,久仰了。”
说完就重新垂下头去,示意丹阳继续。
接下来的过程血腥残酷,装了麻醉的针管挑进伤口周围的皮肤,注射进去,朱丹阳做过很多这种事情了,可是想着这颗是尚臣的脑袋,一边做就一边忍着眶子里的泪。
然后穿针引线,弯钩的缝针穿进皮肤里头,缝线牵拉打结剪线……
莫长安眉头皱着,头晕目眩的感觉更严重了,沈伯言只是眉头微微一皱,侧目看了她一眼,就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环住她肩膀的手抬了起来,直接就捂住了她的眼睛。
手掌的温暖覆盖她的眉眼,掌心还能感觉到她睫毛轻轻的扫动。
“长安你个孕妇,别看,转过头去,胎教不好。”尚臣也想到了这一点,这么说了一句,只是沈伯言的动作先他这话一步了。
长安有些无奈,胎教胎教,他都血染的风采了,倒是老担心她的胎教问题……
目前能够让她平静下来的,是眼前这覆住自己视线的温暖手掌。
朱丹阳缝合技术过硬,虽然心疼,但动作还是很熟练的,很快就缝合完毕,敷上了敷料,尚臣头上可笑的一块白纱布,时九一直调侃着要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大家心目中的男神形象顷刻覆灭。
朱丹阳默默收拾东西没做声,心里头其实有些疼有些惨然的难受,原本,以为尚臣是为了保护她,可听了尚臣刚才的话才知道,他真的打算卯起来打一架的根本原因,是因为长安送的那瓶香槟被打碎了。
东西都收拾完了之后,朱丹阳才说了一句,“外伤是处理好了,只是等着媒体这边解决了之后,还是要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颅脑有没有问题的。”
尚臣点了点头应了,然后就坐在椅子上笑笑地看着莫长安,“我们五剑客也算是齐聚一堂了啊。”
莫长安笑了笑,的确,是齐聚一堂了,所以她侧目看了一眼沈伯言,做了个正式介绍,“那也就借着这机会正式和你们介绍一下,我丈夫,沈伯言。”
其实几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沈伯言能够看得出来,并且,他们说的话也有些怪异。
“你好,我是长安的好朋友艾珂,是个导游。久仰你大名总算正式认识了。”
“哼,我是时九,是长安的闺蜜。”时九显然还在惦记着早上被沈伯言请出房间去的不爽,所以话很简短。
“久仰了,我是朱丹阳,医生,长安的好友。”
尚臣没再一次自我介绍,否则难不成他要说,尚臣,影帝。似乎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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